我則站在原地,回憶着關於楊茹彤的事。

“她的情況會不會和劉醫生的相似?若真是這樣,就不是巧合了。” 遊神的空隙。那邊楊茹彤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我好似聽到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然後就看到樑思思利索的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然後朝她伸着手,抱歉的說,“對不起,我沒站穩,撞到你了。” “你走路不長眼的嗎?”

“她的情況會不會和劉醫生的相似?若真是這樣,就不是巧合了。”

遊神的空隙。那邊楊茹彤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我好似聽到有什麼東西斷裂的聲音,然後就看到樑思思利索的從她身上爬了起來。

然後朝她伸着手,抱歉的說,“對不起,我沒站穩,撞到你了。”

“你走路不長眼的嗎?”

楊茹彤惡狠狠地說着,但並沒有就此站起來,只是大吼,“你給我滾遠一點。”

“抱歉,抱歉。”

樑思思吐着舌頭,就往我這邊來,拉着我的手快速的往校門外走去。

我回頭看了眼楊茹彤,她也不需要身邊的人扶。自己慢悠悠的從地上爬起來,只是那動作,有些奇怪。

而且在她起身後,我好像在地上看到了一截東西。

但還沒看清楚,就被樑思思給拉遠了。

“你確定了沒有?”

樑思思一直走了老遠,才停下來,雙手一攤,有些自己也搞不清楚的說,“我摸到她的肚子,不是?的,但也不是平的。”

“那還會是凹陷的不成?”

我隨口一說,卻發現樑思思的眼神很不對勁。 當老牛遇見嫩草 “不是吧?”

我看着樑思思的臉色,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想了想又說,“會不會是她太瘦的緣故,所以平躺着倒下的時候,肚子是凹進去的?”

“小熒,你腦袋是不是壞掉了,她壓根就沒有平躺着倒下,就是屁股坐在了地上,我整個手掌都按在她的肚子上,那裏面是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你別嚇我,一個人怎麼會瘦成這樣?除非她五臟六腑都沒了,肚子纔會是凹陷的。”

我還是不太相信,因爲楊茹彤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而且一張臉也圓嘟嘟的,頂多就是有些蒼白,估計和身體不舒服有關係。

反正只要不是突來的懷孕就成了,畢竟再來一個和劉醫生一樣的情況,就不單單只是巧合了。

看着時間不早了,燭照也叫我今天早點回去。

所以我別了樑思思,獨自一人回了家。

“燭照,我回來啦!”

我開門進去,換鞋子的時候,看到了爸爸的鞋子在邊上,頓時一喜,“爸爸,是你回來了嗎?”

這個時間還是不是爸爸下班的時候,所以我很開心,往他的房間裏走去,就看到他正在收拾行李。

不禁臉色一板,靠在門上,說,“爸爸,你又要出差?”

“是呀,方城那邊的生意有些問題,老總讓爸爸過去看看,這一走,怕是要好幾個月,我已經通知了你奶奶。她最遲下週就會過來,你好好的待在家裏,別整天亂跑。”

“可是,爸爸你能不能別一直忙於工作,能不能抽點時間陪陪我?自從我懂事以來,你除了工作就是工作。我是可以照顧好自己,但我也想要和爸爸在一起。”

我不知道是不是其他單親家庭都是和我這樣的,我從小就沒有過母愛,爸爸一直在工作,時不時的出差,儘管我和他住在一起,但能見面的日子也是屈指可數。

我希望他可以多一些時間陪着我。

“傻孩子,爸爸就你一個女兒。怎麼會不愛你呢!”

爸爸放下手中的衣服,走到我的身邊,摸了摸我的頭,嘆了口氣。

“小熒,你長大了,也越來越懂事。但爸爸只有你一個,所以想給你最好的生活。趁着年輕做打拼一些不是壞事。等到時機成熟之後,爸爸自然會陪着你,讓我們一家能夠真正的團圓。”

我眼角一跳,“一家團圓?”

“有些事還不到時候,但是小熒你要記住,不管是你媽媽還是爸爸,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而你。只要照顧好自己,就是對父母最大的寬慰了。”

“爸爸。”

我?子有些發酸,張開手,抱住了他的腰。

“你希望我平安,但我也希望你不要太累。爸爸,我不要什麼優質的生活,我只要你和奶奶一直陪着我,不要離開。”

我要的東西一直都很簡單,富麗堂皇對我來說,只是身外之物,雖然現在生活中必不可少,但也不想要的太多。

我失去了媽媽,此刻。我只想能夠守着身邊的人,直到最後。

“傻孩子。”爸爸摸摸我的頭,突然說,“對了,你長大了,我有樣東西要給你,是你媽媽在懷你的時候,囑咐我,一定要在你十八歲生日之後給你的。”

我一聽,十分的好奇,“媽媽留給我的?在哪裏?”

爸爸繞道牀頭,打開了牀頭的木板,從裏面拿出了一個盒子。

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划着一朵紅色的花。

“這是媽媽最喜歡的曼珠沙華。”我盯着那個盒子,沒有伸手去拿,而是問,“裏面是什麼?”

“不知道,你媽媽不讓我打開,我看上面沒有鎖,但也打不開。你可以好好的研究一下。”

爸爸將盒子塞到了我的手裏。

在碰觸盒子表層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是電流一樣,從手指一直流竄到大腦,激的我一個清醒。

“時間不早了,爸爸還要去趕飛機,你一個人在家裏乖一點。”

“爸爸,你路上小心。”

我捧着盒子,目送爸爸離開,然後等着他回來。

“這個盒子上有封印。”

爸爸前腳才走,燭照就現身在我的身邊,眼睛盯着我手中的盒子。

“這裏面會是什麼呢?媽媽爲什麼一定要在我十八歲之後,才讓爸爸給我呢?”

我將盒子放在茶几上,用食指掰了掰鎖釦,嘟着嘴說,“你說會不會和媽媽的事有關係?”

說到這裏,我轉頭看向一邊的燭照,用幽幽的語氣說,“你會不會緊張?”

霸道總裁愛上我 “我緊張做什麼?東西是給你的,不是給我的。”

“但你和媽媽當年的事有關係。媽媽那樣囑咐爸爸,就肯定知道她自己的結局如何。否則,這東西應該是由她親自交給我的。”

我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燭照,想從他臉上發現什麼倪端,好進一步的追問當年媽媽的事。

只可惜,薑還是老大辣,鬼活的久了,也是個精。

他一個眼神斜睨過來,我就什麼都不敢問了。

摸摸?子,掩飾自己的尷尬,我將注意力重新放在了那個盒子上。

“要怎麼才能打開呢?”我試了試,沒有鎖,但也開不了盒子,索性就將盒子推到了他的面前,指着說,“不如你試試?”

“我說過上面有封印。除了你誰也無法打開。”

“難道是時機未到?”

好生失望,但既然是給我的,以後的機會多得是,也不在乎今天這一刻。

於是我捧着盒子回到房間,找了個足夠安全的地方,將盒子放了進去。

“這樣夠安全了吧?”

我笑吟吟的看着燭照,燭照無奈的嘆了口氣,走到我放盒子的地方,指尖一彈,一抹淡黃色的光就浮在了盒子的表面,在那裏一閃。就消失了。

“這下放心了?除了你,沒有人可以拿到。”

我笑着撲倒在他的懷中,撒嬌的撅撅嘴,“就知道燭照最疼我了。”

“那麼接下來,該做正事了。”

“正事?”我看了看時間,“不是要晚上十點嗎?現在還早呢!我肚子餓,想吃晚飯。”

哪隻燭照根本不理我,直接將我公主抱起。

“你今晚要進入鬼市,就不能沾染人類的食物,就算是衣服等等,都無法沾染人氣。否則一旦被發現你不是捉鬼師等身份,就會很危險。”

“但我身上不是由你給了鬼氣嗎?小魚說,足夠了。”

“可你是個招惹麻煩的禍精,有時候得做好萬全之策,以防萬一。”

他這麼一說,我就沒話反駁了。

想想,這些年來遇到的事,好像多少都和我有關係,明明不是我招惹的,但也會算到我的頭上。

燭照想的全方面一點,也是爲了我着想。

所以我就沒反駁。

但等他帶着我走進浴室後,我就越發的奇怪了。

“爲什麼要來浴室?”我看到浴缸裏放着水,更是狐疑,“要洗澡?”

“自古沐浴,則爲淨身,可以洗去身上的污穢。”燭照不想和我多加廢話,直接命令的手,“脫衣服,進去。”

“哦。”

我點點頭,不就是個洗澡嘛,有什麼的。

可等我脫了外衣,只剩下薄薄的一件襯衣的時候,我發現他竟然沒有離開!

“你不走,我怎麼洗澡,快出去啦!”

燭照雖然一直跟着我,現在偶爾也會親親我,但一直沒有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對於我的私人空間,他還是足夠的給予。

不像其他男人一樣,親了女人,就什麼都要看,都要做。

“不。”燭照鬆了鬆領口衣服,朝我步步靠近,“這次,我和你一起洗。”

“什麼!”

我錯愕不已,“別、別開玩笑了。”

“我像是開玩笑嗎?”

燭照的臉上並沒有笑意,就連眼睛裏的溫暖也沒有,就足夠說明他不是在撒謊。

“但爲什麼要一起洗澡呢?”

說話間,燭照已經脫去了那身看上去很飄逸的黑袍,袒露着上身。

結實的肌肉就在眼前,尤其是那性感的腹肌,僅僅是看着,就好似有一雙無形的手,讓人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或者,你想和我做些其他的事?”

他一手摟住了我的腰,一手擒住我的下巴,腰上的手微微一用力,我就聽到布料被撕碎的聲音。

“我的衣服!”

要脫衣服不能好好說嗎?爲什麼要撕碎我的衣服。

我欲哭無淚,很是心疼。

“等下你就不會心疼了。”

燭照單腳踏在我的兩腳當中,高大的身軀朝我倒過來,我下意識的往後彎腰,卻直接被他壓的雙腳離地,朝着後面仰倒。

“啊——”

我發出殺豬式的尖叫,卻沒有感覺中的疼痛。

唯一的是破水入時的些許不適應。

“嘩啦”一聲,隨着水的濺灑。燭照緊抱着我跌入浴缸。

但並沒有想象中的擁擠涌來。

我從他懷中悄悄擡頭,就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和他出現在了一汪很大的河裏。

四周清幽幽的水,泛着冰涼,充斥着我的每一個角落。

我是旱鴨子,燭照是知道的,可我並沒有任何在水裏的窒息感。

“燭照。”

我張大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他卻不言不語,眼兒微彎,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

然後棲身上前,低頭吻住了我的脣。

冰涼的氣息,在那一刻被分離開來。

我的周圍不再寒冷,隱有暖意來襲,讓那原本就沾染的冷意,全部被侵入到身體的最深處。

又是“嘩啦”一聲,燭照抱着我從水面浮起,我這才發現我們出現在了郊外的大河裏。

四周都是樹,只有頭頂的月光散發着清冷的光亮。

但大河的中央,有一座橋,橋上打着黑色的燈籠,還有花瓣點綴,看上去十分的漂亮。

“到了。”

“到了?”我在燭照的懷中探出頭去,“這是哪裏?”

“鬼市。”

“鬼市?”我吃了一驚,“這樣就來了鬼市?”

撒旦危情:冷梟,你好毒!! “這條河和地府的忘川河相連,我用忘川河的水放在你家浴缸裏,通過這個進入鬼市,你就可以暫且隱去身上的人的氣息。”

“原來是這樣呀!”我埋怨道,“你好歹也和我說一聲,可讓我亂想了一通。”

燭照挑了挑眉,眼睛不着痕跡的在我身上來回遊走,“亂想什麼了?”

彼時,夜風吹來,我感覺到冷意,打了個噴嚏,這才發現不對勁。

他倒是穿着褲子,但我身上的衣服已經被他全部撕碎了,此刻衣不蔽體,想也沒想的就往水裏一頓,雙手還緊緊的抱住他的大腿。

“我沒衣服穿,要怎麼辦?”

我可憐巴巴的擡頭看他,下巴磕在了他的下腹部。

燭照悶吭一聲,下一秒就將我給拎了起來。

他寬大的黑袍頃刻間就披在了我的身上,眉頭緊蹙,似是在隱忍着什麼。

“你怎麼了?”

燭照瞪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倒是不遠處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公子,您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我隨身望去,是一個穿着紅色長裙的美豔女子,一頭波浪形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肩頭,看上去風情萬種,十分的漂亮。

她手裏拎着一個燈籠。卻是黑色的,裏面隱約可見黃綠色的燭火。

“帶路吧!”

燭照將我打橫抱起,用他那寬大的黑袍將我裹得嚴嚴實實的,我不明所以的窩在他的懷中。

一直等他出了水,上了岸,走上了那座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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