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張牧說下去,就被呂不平揮手打斷了。

“區區小鬼,我早就看出來了,還用你說?至於事情經過我不想聽,你只要明白,我能替你捉鬼就行了,”這呂不平掏出一份捉鬼合約扔給張牧,“簽字!” 這呂不平懶得多說,盯着白麗麗問道:“小鬼,呂爺爺在此,還不乖乖受死!” “不要臉的陰陽先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就敢來這兒逞威風,今天就讓你廢了本

“區區小鬼,我早就看出來了,還用你說?至於事情經過我不想聽,你只要明白,我能替你捉鬼就行了,”這呂不平掏出一份捉鬼合約扔給張牧,“簽字!”

這呂不平懶得多說,盯着白麗麗問道:“小鬼,呂爺爺在此,還不乖乖受死!”

“不要臉的陰陽先生,不稱稱自己幾斤幾兩,就敢來這兒逞威風,今天就讓你廢了本事,折在這兒。”控制白麗麗的小鬼氣得嘎嘎怪叫,顯然連鬼都受不了他那得瑟樣。

呂不平聞言大怒,叫了句找死,提起銅錢劍就要劈下。

“呂先生,你息怒啊!”張牧從沒見過陰陽先生如何捉鬼,這頭一次見到,竟是朝自己媳婦的天靈蓋砍下來,就算那銅錢劍不夠鋒利,可劈到腦袋上也不是鬧着玩的。所以心急之下出聲阻止。

“哼!合約已籤,就沒你的事了,我如何抓鬼,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這呂不平纔不管什麼客戶至上的道理,反正在他看來,這捉鬼除妖的事,除了他們陰陽先生,也沒誰能幹得了,如此一家壟斷的場面,就成了客戶求着他們辦事,哪一個會對客戶笑臉相迎?

白麗麗躲開銅錢劍,手裏的玻璃片就要割斷呂不平的喉嚨,這呂不平連忙後撤,左手掏出一個小白瓷瓶,倒出裏面的黑狗血,就要澆白麗麗一身。

張牧看到那一劍沒有劈下去,竟長長出了口氣。心道這姓呂的下手沒個輕重,真擔心他錯傷了自己媳婦。

想到這,張牧悄悄退到張姨身邊:“老姑,要不你再打電話試試,我擔心……”

張姨自然知道這個大侄子擔心的是啥,乾脆地點頭,退出來打給我,聽到一句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 張姨剛掛了電話,手機就叮鈴鈴地響起來。 狼性總裁,別太猛! 這是秦楚齊打過來的。

原來秦楚齊回到家聽說張姨打電話找自己,就趕緊撥了回來。

“閨女,你上次跟媽說趙子會抓鬼,啥鬼都能抓嗎?”張姨試探問道。

“一般的應該都沒問題,怎麼了?我大舅家鬧鬼了?”秦楚齊電話那頭好奇寶寶一樣。

“這死丫頭,還真讓你說着了。你表嫂白麗麗叫鬼上身了。”張姨壓低聲音說,“既然你知道了,就趕快給趙子打個電話,把他叫過來給你表嫂看看。”

“知道了!”秦楚齊把“了”字拉得老長,跟張姨撒嬌。

後來的事情秦楚齊已經在車上跟我說了,她給我打了幾遍電話,都無法接通,只好打的座機,好半天才有人口齒不清地接了電話。

接電話的人說了兩句什麼,反正沒聽懂一個字。後來一個男人的渾厚聲音冒出來,告訴秦楚齊,說我有事出去了。我告訴秦楚齊,那個男人叫趙四平,是個死鬼。

秦楚齊瞪着好看的月牙眼瞧我半天,我讓她把口水擦一擦,換來秦楚齊一聲不甘示弱的“切”!

被我一哈哈,誰都沒在這事兒上多說。我心裏一暖,秦楚齊很懂事。

秦楚齊告訴我,她這一晚上根本沒睡覺,從半夜一直打了三四個小時。

我說秦楚齊你真夠執着的,對錶嫂一家很上心啊。

秦楚齊衝我翻白眼,說我是豬。

我就算是豬,也明白咋回事,可是我得揣着明白裝糊塗!

至於後半夜發生的事,繼續由張牧講述。

張牧說老姑打完電話,告訴他還得等等。就算當時心急如焚,也只能如此了。好在有這個姓呂的與附在白麗麗身上的鬼鬥法,雖說沒佔到便宜,但也阻止了白麗麗繼續自殘。

就在我們進了院子時,那姓呂的陰陽先生還在跟白麗麗對峙。

聽完這些,我看了一眼張牧,他的表情已經告訴我,他非常着急。我知道,他掛念白麗麗的安危,要不然這麼長的一件事,也不可能三五分鐘就說完。

“大哥,咱們過去看看吧!”我提議。

張牧略帶感激地望了我一眼,再也待不住,說了句請,帶頭出了屋門。

或許是我的到來,隔壁屋子那兩個鬥在一起的人影都停了下來。

那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就是姓呂的,他指着張牧不滿地問道:“張先生,你這是啥意思?”這老小子有點兒門道,看我一眼,就猜得出是來跟他搶飯碗的。不過,今天這飯碗我不能要。

“我……”張牧一時語塞。

“呦,還帶來一個送死的!”白麗麗盯着我冷笑。

我既看不慣姓呂的做派,又不喜歡白麗麗此時說話的腔調,衝張牧說:“張大哥,你先退出去,我來處理。”

說實在的,張牧不是很信我,也許要不是有他老姑擔保我,可能他壓根兒都不會理我。我猜原因八成是看我太年輕。

不過,我們這行可不是看臉拼顏值的,不能說你長得好看就一定幹不好活,這不是道理,這是狗屁道理!

所以,老貓以前總跟我吹噓:“咱倆個明明可以靠臉吃飯的人,非要靠手藝吃飯,知道這叫啥不?這叫實力派!”

每次他顯擺完,我都會狠狠鄙視這小子,說他這叫不要臉。

張牧看了又看我故意擺好的微笑,欲言又止。

“放心吧,張大哥,保準兒還你一個健健康康的媳婦。”

張牧聽我這麼說,到嘴邊的話變成一個“哎!”字,算是答應。

“姓張的,你給老子說清楚,這是咋回事?”這討人厭的呂不平非咬着這件事不放,大概是佔了先來後到的理兒,再加上張牧已經簽了合約,根本不打算睜一眼閉一眼。

我沒好氣地瞪了這姓呂的一眼,暗忖他們的眼裏怕只有自己那點兒蠅頭小利,根本不考慮客戶的心情。這讓我再一次對陰陽協會感到失望。

我攔住又要解釋的張牧,推搡他出去,並保證我能處理妥當讓他放心。關上門,我看了眼呂不平和白麗麗,掏出根菸點了起來。

“姓呂的,這是我親戚家,我表嫂出了事,我就得管。你要是願意幫忙,就幫。不願意幫,就別幫倒忙。等我救了我表嫂,談好的價錢一分不少地打進你賬戶。”

我以爲這姓呂的會滿口答應,誰料這老小子根本不鬆口,非讓我滾出去,否則他會不客氣。

我瞟一眼白麗麗,那趴在她頭上的小鬼正笑吟吟地望着我和呂不平。我心裏早把呂不平罵得體無完膚。真不知道這老小子心裏在想啥,他一個人一時半會兒對付不了這小鬼,平白多了我這麼一份給他賣力的,卻偏偏不肯要。難不成他想就地起價,訛人不成?

這麼一想,我更瞧不起這姓呂的,也不跟他廢話。今天這個忙,我幫定了,就算他攔着也不靈。

“小鬼,從白麗麗頭上下來,我饒你一命。”我指着白麗麗那腦袋說道。

那小鬼見我沒有任何動作,就能看見它,先是一愣,隨即惡狠狠一咧嘴,就看見白麗麗張嘴,表情猙獰:“小子,你別管閒事。”

“那你自己出來。”

“不可能!”

“我保證不滅了你”

“你說話算數嗎?”小鬼說完,把白麗麗的腦袋掰過去看着呂不平,意思很明顯,這是準備給我和呂不平之間的這把火上澆滾油。

“哼!以爲是個角兒,原來是個嘴把式,小鬼,受死吧!”呂不平鄙視地瞥了我一眼,舉起銅錢劍又砍過去。

白癡!

我生怕這老小子智商不夠用再把白麗麗砍壞了。剛纔我可跟張牧保證過,要還他一個囫圇個媳婦,這姓呂的要是把人家媳婦打壞了,臭名豈不是叫我背!

“老小子!給我下手注意點兒!”我罵了姓呂的一句,要是我沒拉住他,權當給他提個醒。

我和呂不平一前一後撲過去,不同的是,呂不平要除鬼,我要救人。

小鬼抓住白麗麗的手臂,按着她的手朝自己的脖子劃去。

不能讓它得逞!

我看了眼呂不平,恨得牙根直癢癢,這老小子可是把小鬼逼急了。要是這一玻璃片下去,白麗麗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狗血!”我衝呂不平喊道。我知道他們陰陽先生身上都帶着黑狗血,這時候若是潑過去,準能攔住小鬼。

可恨的是,這姓呂的冷哼一聲,手裏突然多出三道畫了符咒的黃紙,插到銅錢劍上,準備使用我熟悉的火球。

“快住手,王八犢子,你這是連人帶鬼一起燒啊!” 我看出呂不平就是想壞事。他扭過頭一臉的壞笑,八成在嘲笑我大話說盡,看我到時候咋跟張牧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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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看清楚今天最膈應人的不是白麗麗頭上的這隻小鬼,而是這個存心搗亂的呂不平。

既然這老小子心黑,那就不能怪我手黑。

眼見那三團火球就要砸在白麗麗身上。白麗麗頭上的小鬼歡喜地扯開白麗麗的小嘴嘎嘎怪笑,笑聲中透着一股子小人樣。

我擦,這是讓白麗麗等死的節奏啊!這仨火球完全遂了小鬼的心意。

我突然明白了一句話: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

這呂不平就不是好東西,我他孃的先撂翻他再說。

呂不平估計也沒想到我出手果斷。等他反應過來時,我右臂已經化成一把陰氣凜冽的超長的刀!

近身兵王 雪亮的刀身、血紅的刀刃,在黑色陰氣下透着一絲凶煞!

刺骨的寒意刺激到呂不平。那老小子一瞪眼睛,罵了聲:“小兔崽子!找死!”指揮着三團火球放棄了白麗麗,全部轟向我。

這麼一來,就沒人去阻攔白麗麗,那玻璃片眼看就要劃到了脖子。

我急得兩條腿就跟上了勁兒的發條一樣,飛快地停不下來。看到火球砸來,我一曲右臂,三尺八寸長的刀刃噹噹噹三下,磕飛火球。

這時,我已經超過呂不平,刀背砍在呂不平腦門,因爲拿捏着分寸,只是砸昏了他。 英雄聯盟之締造傳奇 我腳下不停,離白麗麗只有三五步。

可是那玻璃片已經割出了一條血線。

嘶!我倒吸一口涼氣。這小鬼你找死!

我拼命往前送鬼煞苗刀,可是還有三步距離。

混蛋!我已經將速度發揮到極致,可還是慢了幾步。

就在我心中懊悔的時候,那趴在白麗麗腦袋上陰笑的小鬼愕然地呆住,那抓住白麗麗抹脖子的手突然停下來。

我仔細看時,原來一個花白頭髮的老太太突兀地出現,此時正用手裏的柺棍別住了小鬼的手。

嗯?這老太太啥時候進來的?

“死老太婆,又是你壞我們好事兒。”白麗麗的手被架住,動態不得,掙扎着探出脖子衝老太太齜牙咧嘴地大罵。

我知道,這罵人的自然不是白麗麗。

這老太太也知道,只見她冷哼一聲,訓斥道:“你們每一年都弄出鬼大集抓替死鬼,這些年我規勸了幾回,可是你們一再犯錯。這次,老婆子我非打得你們魂飛魄散。”

“就憑你?嘎嘎,死老太婆,今天我就當着你的面殺了她,氣死你。”

“你敢?”

“住手!”

我和老太太一起喊出口。老太太柺棍用力,打算扒拉開白麗麗的手。而我,已經把苗刀扎向了白麗麗的頭頂。自從可以召喚鬼煞苗刀,我就上網查了下資料,最初的苗刀刀法以刺爲主,就像長矛一樣,直插敵人要害。我這一招練得尤爲地道。

鬼煞苗刀,在煞氣中變異,所以刀中煞氣凜然!小鬼被逼近的鬼煞苗刀嚇得直髮抖,就連那個神祕的老太太在苗刀接近時,身子也不自然地抖了一下。

小鬼打了一個激靈,急忙從震驚中清醒,那雙黑洞的眼睛竟好似流露出驚恐的神情。

“噗!”苗刀刺入小鬼眉心,它竟然連一聲嚎叫都來不及喊出來。

隨即,這小鬼的陰魂被苗刀的煞氣衝散,碎成砂礫,陰風一吹,蕩然無存……

這時,白麗麗用來束起頭髮的一根白頭繩也跟着一起風化消失……

嗯?這白頭繩難道就是鬼集裏的?

“小子,趕緊扶住這丫頭。”

不用回頭也知道,能說出這麼冷冰冰的話的,一定是剛纔那個老太太。

我把昏迷的白麗麗扶到炕邊坐下,讓她斜靠着火牆。這纔回頭看向老太太。

這老太太一聲黑衣袍,有點兒駝背。臉上的皺紋堆擠到眼角和嘴角,雞皮一樣的皮膚倒是雪白的嚇人,上面盡是褐色的老年斑,倒三角的眼睛透着一絲生人勿近的意味。手裏杵着一根雕刻龍頭的黑色木柺棍,至於是啥木材,我看着有些像槐木,但又不十分像,估計不是個普通的東西。

我打量這老太太的時候,老太太也上下打量我幾眼。

“小子,不錯!”

“剛纔多謝老婆婆出手相助,若不是你,我這親戚恐怕就活不成了。”我把張姨看成親人,她的親屬自然也算和我有那麼一丁點兒沾親帶故。

老太太不冷不熱地說:“你不用謝我,我只是看不慣他們出來禍害人,你倒是讓我很好奇,這條右臂沒有一絲生氣,倒更像條鬼的手臂。”

我嘿嘿一樂,也不多說,右臂陰氣繚繞間,又變回了手臂的模樣。

這倒叫老太太看得嘖嘖稱奇。

“老婆婆,你貴姓,等會張家人問起來,我好報上你的大名,讓他們多給你燒些紙錢和用品。”

“你就叫我龍婆婆就行。至於這一家的紙錢就免了吧。”老太太語氣依舊冰冷。

邪性總裁乖乖愛 “那好吧,龍婆婆,你剛纔說這小鬼是鬼集的,能不能給我講講這鬼集的事兒。”我因爲看見白麗麗頭髮上的白頭繩奇怪,所以想多瞭解一下。

龍婆婆點了點頭,算是答應,開口道:“你若是一般人,我連正眼都不會多瞧,但我既然知道了你的本事,也正好想請你幫一個忙,這個忙就跟鬼集有關,不知道你肯不肯?”

這老太太先前就說過準備對付鬼集。這會兒找我幫忙,無非是拉我做個打手,這老鬼婆挺會使喚人啊!

我心裏正佩服老太太精明,就聽龍婆婆哼了一句:“小子,婆婆我不白用你,給你錢!”

“嚯!龍婆婆,我可不要冥幣紙錢!”我半開玩笑說,一個不舒服的感覺從心裏冒出。

“美元你要不要?”

“不是日元就行!”

“哼,那不值錢的紙片子我可沒興趣!”龍婆婆板着臉說道。

我說龍婆婆你這買賣做虧了,就算你不提錢,我沒準兒也能答應。

龍婆婆一跺龍頭柺棍,瞪着我,就好像能看見我心裏啥想法似的,然後神叨叨地說:“你小子倒是個小財迷,還好懂得取之有道。反正老婆子我已經是個死人,這錢也沒處用,都給你也無所謂。”

我撓撓頭表示理解,人活着的時候,掙得是錢。死後,爭得就是那幾刀黃紙。其他再多也都是身外之物,這老鬼婆把錢都給我不見得真豁達,也許是沒辦法。

“小子,你在那編排老婆子我呢吧!”

我去,這老太太能看穿人心?

“想得不全對,我這本事時靈時不靈。偏趕上今天靈了。”龍婆婆說完晃了下腦袋,倒是有幾分得意。

我見剛纔自己所想又對看穿,索性不敢胡亂腹議,忙請龍婆婆講鬼集的事。

龍婆婆看了眼還擋着窗簾的窗戶,說了句,陽光就要上來了,我可討厭這東西,今天就到這,今晚你到公路下面的苞米地找我,我給你好好講一講。

說完,老太太噗地鑽進牆裏,消失不見。

我看了一眼還倒在地上昏睡的呂不平,壞笑着走過去。 我瞧呂不平這老小子昏睡的倒實誠,就卯足了勁避開要害踢幾腳出出氣。然後才拉開窗戶簾,打開屋門,擺手喊來在外頭跟拉磨的毛驢似的打圈走着的張牧。

“兄弟,沒事兒了?”張牧一見我開門叫他,熬了一夜的紅眼珠子立馬有了光采。

我衝他點點頭。

張牧臉上一喜,嘴上叨咕着“謝謝,謝謝”撒着歡兒跑進來。

“哎?兄弟,我媳婦兒她這是咋了?”張牧看見白麗麗還靠在火牆邊昏睡,一顆心又提了起來,臉色也瞬間變得暗淡。

“沒事兒,嫂子有點兒虛弱,你把她放平,讓她好好睡一覺。多吃點兒營養好的,幾天就活蹦亂跳。

“那就好,那就好!”張牧一口應下來,看着白麗麗嘿嘿直樂,我看得出他現在是真的放下心了,而且對我的話是言聽計從。沒辦法,誰叫這個狗屁陰陽先生鬥了大半宿都沒用,我只進來十來分鐘就擺平了鬼祟。誰高誰低明眼人心知肚明。

八成是想到了呂不平,張牧開始四處張望,我指了指地上。張牧忙問這是咋回事。

我告訴他,呂不平被小鬼打昏了。

實情我沒說,呂不平忙活了大半夜沒功勞有苦勞,雖說後來急眼犯了渾,好在沒鬧出大事兒。這些都在我踢兩腳就可以原諒的範圍之內。

另外,我撒個謊既是保全呂不平的面子讓他順利得到合約金,又防止張牧一家揪着呂不平的過錯不放,引來不必要的報復。

與陰陽協會直接間接的打過幾次交道,我實在不敢恭維他們的人品。當然協會裏也有好人,比如老貓,姚叔,趙洪亮。可畫人畫虎難畫鼓,知人知面不知心。誰都不知道你碰上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這一次我是在賭,賭這姓呂的還有點兒良心。

就算這呂不平到時候想報復,他收了張牧的錢,也不會把老張家怎麼着,頂多會找我的晦氣,而我,不怕他。

我想了這麼多,留給張牧要做的,僅僅是老老實實把呂不平的那份錢給他。至於其他的,我跟誰也沒說,包括秦楚齊。

張牧和我一起把呂不平擡到張老頭那屋,就急不可耐地回到自己屋子照顧白麗麗去。

等張牧的母親也確認兒媳婦沒事,這才放下心樂呵呵地拉着張姨拉起了家長裏短。

“妹子,這小夥子不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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