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胡墨婀娜的倩影,又低下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半瓶五糧液,隨後,我凜然一笑,毫不猶豫的揚起手,直接將那半瓶五糧液灌進了嘴裏!

暢飲之後,我隨手將空酒瓶甩向了地上,頓時,“呯”的一聲脆響傳來,酒瓶炸裂,酒香四溢! “走!”我低吼一聲,聲音尚未落地,我便沿着胡墨的腳步,朝着中轉島的海岸,大步流星般踏步而去! 我們一行六人,放棄了所有的食物和裝備,一身輕裝的奔到了島嶼之邊,那裏,之前被我們遺留再次的快艇,仍舊靜靜的

暢飲之後,我隨手將空酒瓶甩向了地上,頓時,“呯”的一聲脆響傳來,酒瓶炸裂,酒香四溢!

“走!”我低吼一聲,聲音尚未落地,我便沿着胡墨的腳步,朝着中轉島的海岸,大步流星般踏步而去! 我們一行六人,放棄了所有的食物和裝備,一身輕裝的奔到了島嶼之邊,那裏,之前被我們遺留再次的快艇,仍舊靜靜的在水波中輕輕搖曳。

登上快艇之後,鷹十三便嫺熟的啓動了快艇,頓時,被安放在快艇前端的探照燈,便閃爍了起來,在這漆黑夜空下,茫茫深海中,照亮了我們眼前的視線。

“出發!” 豪門奪愛:冷梟束手就情 鷹十三吆喝一聲,道:“目標,暗礁島!”

重生之家有惡女 話音落地,鷹十三便直接發動了快艇,當即,這艘快艇便化身游龍,在蒼茫無盡的東海之中,瘋狂的竄梭了起來!

中轉島距離暗礁島,只有半個小時的水路,雖然現在是黑夜,對於我們的視線和判斷能力,會有一些影響,但四十分鐘之內,我們絕對會到達暗礁島……

四十分鐘,對於我們這些術人來說,其實就是白駒過隙那般,一閃而逝……

沒多久,鷹十三便駕駛着快艇,停靠在了一座同樣沒有被開發的荒島邊沿了!

“小姐,各位,這裏就是暗礁島了!”鷹十三一邊關閉快艇的開關,一邊向我們幾人解釋了一聲。

聽了鷹十三的話,我的目光不由向前掃了一眼,看向了這座因爲我和八岐羅迦的這一戰,而成名的島嶼……

暗礁島與中轉島一樣,都是未被開發的荒島,而且地形也與中轉島差不多,雖是一馬平川,但卻綠樹橫生。

別看現在是黑夜,但以我的視力,自然能夠很輕易的看出暗礁島的地形,做起碼,這沒有山頭!

至於密林之中的景象,我可就看不穿了,只能親身走進密林中,才能瞭解密林深處的狀況。

當即,我收回了遠眺的目光,又將視線停留在了四周……我們的快艇所停放的位置四周,已經停放了十幾艘款式不同,大小不一的快艇,想必,這些都是那些前來觀戰的人,所用的交通工具。

就在這時候,一陣低沉的馬達聲,傳入了我的耳中,緊接着,一道快艇與礁岩碰撞的熟悉聲音,也隨之被我的聽覺收入耳中,而且,這道聲音就發生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所以,我可以確定,來的船隻,距離我,應該也不會太遠……

我還沒來得及將視線轉移過去,另一邊,李靈兒突然冷笑了一聲,“來暗礁島的人,還真不少,看來,我們今天要面對的敵人,的確不單單是八岐羅迦,也不單單是龍虎山……”

聽了李靈兒的這番話,我也下意識的轉過了頭,循着剛纔那道碰撞聲的方向,望了過去,因爲,我知道,李靈兒這番話,可不是無的放矢,而是針對和我們一前一後到達暗礁島的那艘快艇上的人,說的……

我緩緩的轉過頭,卻見距離我十米之外的岸邊,一艘小型快艇之上,兩條熟悉的身影,如蒼松般筆直的站在了船頭,那二人,赫然是陳泰,以及……我的宿敵,白天虹!

這是我第三次見到白天虹……

第一次,在祖乙大墓之中,我救了他。

而第二次,在祖乙的棺槨之前,他沒有選擇插手我與阿修羅,以及張道一之間的爭鬥,也沒有對我的夥伴發動任何的攻擊。

如今,便是第三次!

沒錯,我又見到了白天虹,我的宿敵!

他,仍舊冷若冰霜,就好像,他不屬於這個世界那般!

我在盯着白天虹,同樣,白天虹也在望着我,只不過,我卻從白天虹那雙眸子之中,讀出了一種叫做“複雜”的情緒!

我不知道白天虹的眼神,究竟代表着什麼意思,我,更加猜不透那沉默寡言,冷酷漠然的青年,心中的想法!

此時此刻,我能做的,也僅僅是盯着他,望着他,試圖分析他,揣測他,僅此而已…… 我和白天虹,都沒有開口說話,甚至於,我身邊的胡墨等五人,以及站在白天虹身後的陳泰,也都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

一時間,暗礁島的海岸線之邊,彷彿被一股死一般的沉寂,完全包裹了似的……可是,這種氣氛,彷彿並沒有對白天虹產生任何的影響,一點也沒有!

白天虹,依舊仍若冰霜,彷彿一具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甚至是沒有呼吸的行屍走肉,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旋即,他便橫邁一步,整個身體,好似天外飛仙一般,竟然直接平移到了暗礁島之上!

雙腳踏在暗礁島上,白天虹並沒有再回頭來看我,反之,他身影一閃,好似輕盈的飛鳥,直接朝着密林深處掠了過去!

從白天虹跳下快艇,再到他悄然消失,整個過程,甚至連三秒鐘都沒有超過……

我十分不解的凝視着白天虹消失的方向……

按理來說,白家與楚家乃是世仇,而且我與他,又是命中註定的宿敵,可是,爲什麼白天虹每次見到我,都能用這種冷漠的心態來面對我呢?

宅童話 憑心而論,我是做不到白天虹這種的心境,每次面對他,我的心都無法保持平靜,甚至還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特殊感……那是一種比之白天虹眼中所流露出的複雜,還要複雜的感覺!

我仍舊在盯着白天虹消失的方向看,可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卻是毫無徵兆的傳入了我的耳中,進而將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因爲,這道聲音,是屬於陳泰的!

“楚風!”陳泰的聲音尚未落地,緊接着,他的身影,便已經躍到了岸上,便見他雙目直視着我,嘴角又是狠狠的抽了一下,似乎,他想對我說什麼……

我沒有開口,只是靜靜的站在快艇上,等着陳泰繼續說話……

只不過,陳泰這次並沒有如我所言,他站在岸上,足足凝視我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最終,陳泰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而他的臉上,又浮現了那種神祕莫測的淡笑,“小心,八岐羅迦,還有……你可千萬不能死在這裏!”

說完這句話,陳泰便毅然轉身,身影如風,掠向密林,直至消失無蹤……

我千萬不能死在這裏?

陳泰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陳泰想告訴我某些情報,又因爲某種原因,他沒有將他所知道的情報告訴我,所以他才退讓求其次,用這番話來暗示我?

如果,陳泰真的想暗示我什麼,那麼,他的這番暗示,便一定與商王手記中記載的內容有關!

畢竟,祖乙大墓一役之後,商王手記落到了白天虹的手中,而陳泰與白天虹又是合作關係,所以,陳泰也一定看過商王手記中的內容,至於,陳泰和白天虹是否參透了那些古文字,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站在原地,靜靜的凝視着陳泰和白天虹消失的方向,但我的心中,卻滿滿都是陳泰剛纔所說的那句話!

“楚風,陳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李靈兒走到了我的身邊,不解的向我問道。

我皺着眉頭,略微沉思了片刻,但是,我卻並沒有把我心中所想的推測,說給大家聽,因爲,就在這時候,暗礁島上的密林之中,已經燃起了通天的火光,甚至,將那漆黑的蒼穹,都映紅了半邊!

我眺望密林中的火光,嘴角下意識的揚起了一抹弧度,當即,我縱身一躍,直接跳到了暗礁島上,隨後,我微微側身,一臉淡笑的扭頭望向快艇上的衆人,輕吟道:“現在,可不是和陳泰玩猜謎遊戲的時候,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沒錯!

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密林中,已經燃起了火光,這就代表,我和八岐羅迦的這一戰,已經算是正式拉開帷幕了!

此時,陳泰的暗示與謎題,相比於我和八岐羅迦的這一戰,的確不算什麼!

暗礁島岸邊,我朝着衆人說完了這番話之後,便決然的轉過了頭,堅定的朝着密林伸出,邁出了步子……

嗖嗖嗖……

當我邁出第一步的同一時間,幾道破空聲也是斷斷續續的在我身後響起,隨後,一陣清風便從我的身後捲了過來,我知道,胡墨等人,也追隨我的軌跡,跳下了快艇……

我沒有回頭,只是堅決的繼續前行!

人生的道路中,有轉折,有挫折,但卻沒有回頭路……就比如我現在,除了和八岐羅迦拼死一戰之外,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

我們一行六人,不緊不慢的朝着密林深處走了去,這一路上,我們沒有人開口說話,就好像,所有人都心事重重那般……

隨着我們幾人的身影深入密林,那片火光,也越來越明亮,甚至,隱約之中,一道道聲浪,也透過密林,傳入了我的耳中……

“不是說子時開戰嗎?怎麼八岐羅迦和楚家那毛頭小子,一個都沒到?這兩個人還真當自己是什麼大人物不成?”一道倨傲之中,充滿了不耐煩的聲音響起。

那道倨傲的話音剛剛落地,又一道穩重淡漠的聲音,從密林中傳出,“牧道長,若是不想等,大可離開這裏。”

“陸化言,你們陸家之中,你這一脈與楚風走的很近,你這次來,該不會是來爲楚風收屍的吧?”

“牧海川,楚風和八岐羅迦還沒開打,你就斷定楚風會死?退一步說,如果楚風真的死在了八岐羅迦的手裏,那你們龍虎山的掌教張道一,如果與八岐羅迦對上了,是不是也死路難逃?畢竟張道一有一隻眼睛,就是被楚風給打瞎的……”

“石浩瀚,你放肆!”

“放肆?老子堂堂石家家主,和張道一也是平起平坐的輩份,你算什麼東西?和老子在這聒噪?陸兄是我兒女親家,茗軒將來可是石家的家主夫人,陸兄的輩份,怎麼算都要比你高一籌,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你……”

聞着林中的吵鬧聲,我不由的停下了腳步,回身望向了陸茗軒和石乾坤……

根據剛纔那幾道爭吵的聲音,我已經猜出了那些人身份……毫無疑問,牧海川,就是張道一的師弟,而陸化言,應該是陸茗軒的父親,石浩瀚,則是石乾坤的父親!

值得一提的是,石乾坤那話多的性格,倒是繼承了石浩瀚的風格,只不過,石浩瀚卻是那種單刀直入,一針見血,而且話語不饒人的刀子嘴,這一點,石乾坤可就沒有繼承,他充其量就是話癆而已,而且說的話,大部分都是一些沒有營養的廢話!

另一邊,見我將目光頭投了過來,石乾坤和陸茗軒也是相互對視了一眼,尤其是陸茗軒,俏臉上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看來,石浩瀚那句“兒女親家”和“家主夫人”,倒是說的讓陸茗軒有些尷尬……

“石浩瀚是我爹,陸化言是我岳父!”石乾坤倒是沒想那麼多,很乾脆的朝着我聳了聳肩,得意的笑了一聲。

“我懂!”我淡淡一笑,旋即,我便毫不猶豫的朝着密林深處,邁出了步子……

裏面吵的似乎很火熱,這種舌戰的場面,哥們我怎麼會缺席呢?

尤其,對手還是龍虎山的人…… 沒走幾步,我繞過了一堆雜亂叢生的灌木之後,身影便出現在了火光的映襯範圍之內了。

入眼之處,並非是我想象中的那種,密林橫生的景象,而是那種彷彿被人開鑿過,直徑接近百米的巨大圓形空地,而且,這片空地上,還依稀留有,沒有被徹底砍斷的樹根……看來,這片出現在密林中央的空地,真的是人工開鑿的,而且應該就是最近幾天才完工!

十幾堆篝火,呈圓形圍繞在空地的邊緣,十幾批人馬,也零零散散的分佈在各自的篝火堆之邊,就好像,這羣人在用篝火來劃分陣營似的。

當然,我的突然出現,也自然將衆人的視線,全都吸引了過來,包括之前的那些爭吵聲,也隨着我的出現而停滯……

我完全無視了衆人打量的目光,反倒是自顧自的開始打量起了現場。

首先說距離我最近的兩批人馬……

我左手邊的一方,人數比較多,接近二十餘人,但這二十餘人中,只有兩個人盤膝坐在了篝火邊,看起來像是首領的樣子,最關鍵的是,這兩名首領模樣的人,竟然和陸茗軒還有石乾坤的模樣,有着幾分相似……他們,應該就是陸化言和石浩瀚!

再說我右手邊的那九個人,清一色的墨色道袍,而且年紀皆是四十歲朝上的中年人,相比於石浩瀚和陸化言那邊,這邊的九個人就要平衡許多,因爲這九個人都是圍在篝火邊緣席地而坐,看不出誰是首領,誰是隨從。

這批人,是龍虎山的人,因爲我認識他們的道袍!

我眯着雙眼,深深的看了一眼龍虎山的九人,我並沒有發現張道一的身影,而且這九個人,我也一個不認識,完全是生面孔。

我的視線只是在龍虎山一方停頓片刻之後,便向着空地的外圈繼續掃視了起來……

不得不說,今天來觀戰的勢力,不僅很多,而且還很雜,我只是略微的掃視了一圈,便發現,這些勢力,我幾乎都不認識,只有少數幾支勢力,我能根據他們的服飾和特點,辨認出所屬……

比如說,三名穿着袈裟的佛門僧人,無名頭戴束冠,身穿太極道袍的武當道人,以及另外兩支同樣穿着道袍的勢力,應該是茅山和嶗山……至於其他的勢力,那些穿着少數民族特色服飾的勢力,以及穿着現代裝的勢力等等,我都不知道他們所屬於哪股勢力,對了,這裏,甚至還有一支由歐羅巴大陸的外國人,組成的隊伍!

其實,這些勢力,都沒有引起我的注意,包括那支外國人的小隊,亦是不能引起我的關注,因爲,此時此刻,我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一支特殊勢力的身上,那是一支穿着島國狩衣的隊伍,想必,應該是八岐羅迦的屬下,尤其是隊伍最中央的年輕人,身上更是泛着一股妖氣!

還好我的天機眼自行開啓了,不然的話,我恐怕還真未必能發現他身上隱藏的那絲妖氣!

至於那泛着妖氣的年輕人,究竟是八岐羅迦,還是天狗,我就不得而知了。

我皺着眉頭,盯着那身穿狩衣的島國年輕人,彷彿要將他的身份看透那般……

然而,就在這時候,我右手邊的龍虎山一方,始終坐於九人中央,臉上掛着一抹倨傲冷笑的中年人,緩緩的站起了身…… 那面容倨傲的中年人,先是冷冷的撇了島國陣營中的年輕人一眼,旋即,那冰冷之中夾雜着挑釁味道的目光,便落到了我的身上。

便聽那倨傲中年人冷嘲熱諷的對我說道:“這麼多前輩在這等着你,你竟然姍姍來遲,難道你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不成?”

這倨傲中年人的聲音,和剛纔與石浩瀚,陸化言爭論的聲音,一模一樣!

毫無疑問,這傢伙就是牧海川,龍虎山這次行動的領軍人物!

牧海川此言一出,暗礁島上的所有人,都將視線定格在了我的身上……這些人應該都已經通過某種渠道,見過我的照片,自然,他們也知道我的身份,以及我與龍虎山之間的仇恨!

此時,龍虎山的牧海川主動向我挑釁,各大勢力的人,也比較好奇,我會作出什麼樣的反應……

我歪着頭,淡淡的撇了牧海川一眼,似笑非笑的對他說道:“有人請你來嗎?我想,應該沒有人請你來吧?既然沒有人請你來,那你主動來了,就說明你是自願的,既然你是自願來的,又何來‘等我’一說呢?”

的確,八岐羅迦只是把我和他決戰的消息放了出去,並沒有分發請柬,邀請這些人來觀戰,他們,只是自願前來而已!

我這番話,說的牧海川表情一滯,可偏偏,他卻無力反駁我!

至於我……我可不會放過這麼一個諷刺牧海川的機會!

“如果你不想等,可以離開……”說完,我便擡起了手臂,朝着我來時的方向指了指,笑吟吟的對牧海川說道:“離開暗礁島的路,在這邊,你可別迷路了,畢竟,你代表着龍虎山的形象……哦,對了,龍虎山現在也沒什麼形象了,你們的掌教都成獨眼龍了,還有什麼形象可言?”

我的話音剛剛落地,圍在空地四周的衆人,便紛紛大笑了起來,一時間,笑聲傳遍了整座暗礁島!

其實,我可不是單純的去諷刺牧海川,我要藉助這番話,看清楚四周的局勢,比如說,那支勢力在開懷大笑,哪些勢力對我橫眉冷對……

開懷大笑的勢力,自然是與龍虎山敵對,而橫眉冷對的勢力,則是龍虎山的附屬或者是同盟……

我的目光,快速掃過了所有勢力,陸、石兩家,自然是開懷大笑,而佛門,茅山,嶗山和武當四大老牌勢力,則是微笑,這就說明,這幾大勢力,與龍虎山並不是同一陣營!

至於其他的勢力……歐羅巴人和島國人那邊,始終保持着事不關己的態度,好像看熱鬧那般的望着我和牧海川,還有現代打扮的幾大勢力,只有少數幾人,保持觀望一般的淡然模樣,其他勢力,包括身穿少數民族服飾的勢力,則是對着我怒目而視!

從場中這些微小變故來分析,龍虎山在靈異世界中,除了一些大勢力不買賬之外,其他的小勢力,幾乎都被龍虎山收攏了!

不得不說,龍虎山在靈異世界中的影響力,似乎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這對於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信號……

再說牧海川,被我冷嘲熱諷了一番之後,他的臉色也頓時陰沉了下來,“楚家的小子,你在激怒我……”

“你腦子還蠻靈光的,竟然能察覺出我在激怒你……”我故作驚訝,誇張的瞪起了眼睛,望着牧海川,震驚的說道:“我以爲龍虎山的人,智商都有些缺陷,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出我的意圖?”

“氣死我也!”牧海川的臉色無比難看,甚至,連脖頸上的青筋都暴起了,當即,牧海川凜然怒吼道:“我要你死!” 牧海川此言一出,整片空地之內,都被一股極其強烈的肅殺之氣佔據了!

毫無疑問,牧海川,已經對我動了殺心!

然而,面對牧海川毫不遮掩的殺意,我卻是巋然不動,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挑一下,只是一臉淡笑的繼續凝視牧海川。

“你要我死?想讓我死的人,太多了,你算老幾呢?”我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道“別人不說,就說你們龍虎山的掌教張道一,他也非常想讓我死,可他非但沒有殺死我,倒是被我打瞎了,你自己說說,你和張道一相比,孰強孰弱?他都做不到的事情,你憑什麼去做?嗯?你自己說,你,憑什麼讓我死?”

牧海川這種中年大叔,想和我比罵街,似乎弱了一點……畢竟哥們我可是受過網絡薰陶的三好青年,至於牧海川,我只能表示……呵呵噠!

再說那牧海川,他已經被我三言兩語完全激怒了,此時,牧海川不僅面色難看,青筋暴起,甚至,連雙肩,都開始微微的輕顫了起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張道一是龍虎山的掌教,他們的精神支柱,龍虎山的形象代言人,可偏偏,張道一還真沒殺得了我,反倒是被我打瞎了一隻眼睛,這可是靈異世界中,人所共知的事實,將這件事稱爲張道一和龍虎山最大的污點,也不足爲過!

而我,始終都圍繞着這件事在調侃牧海川,別說是自視甚高,倨傲無比的牧海川了,就算是換成一個不易怒的人,恐怕也得被我徹底激怒!

當即,那牧海川怒不可揭的朝前猛踏一步……

嘭!

一道悶響聲好似炸雷一般,在牧海川的腳下炸響開來!

地面,直接被牧海川這一步,踏的凹陷了下去,甚至,在牧海川的鞋子四周,隱約還泛起了絲絲的紫色電流!

僅僅一步,牧海川便將他大天位的道行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且,根據我按照自身道行的對比和推斷,我能肯定,牧海川的道行,絕對超過了我,換而言之,牧海川的道行,很有可能已經達到了大天位中期!

可是,面對氣勢洶洶的牧海川,我卻是絲毫不懼,反倒是挺起了脊樑,雙目直視牧海川,嘴角上那抹挑釁的冷笑,也隨之濃郁了幾分。

就算我和牧海川真的打起來,牧海川也未必能討到便宜,且不說我身上的天師袍,就說我身後的胡墨,我相信,以胡墨現在的手段,絕對有辦法在一瞬間擋住牧海川,甚至是……幹掉他!

書歸正傳。

這一刻,我與牧海川之間的空氣,彷彿凝固了那般,充滿了肅殺之氣,然而,那股從我和牧海川身上綻放而出的狂暴殺氣,彷彿感染到了所有人似的,包括石浩瀚,陸化言,胡墨等所有人在內,衆人紛紛屏氣凝神,目光不斷在我和牧海川的身上游離……

就在這時候,島國陣營那邊,身上泛着絲絲妖氣的年輕男子,緩緩的站起了身,用那種生澀的神州話,略帶不滿的低吼道:“今天是大人和楚風公平決戰的日子,牧海川,你如果破壞了大人和楚風之間的公平決戰,大人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被島國青年這麼一說,牧海川臉上的表情,更加憤怒了!

不管怎麼說,牧海川也是龍虎山的高層之一,如今,卻被一個區區島國青年出言威脅,牧海川,怎麼可能忍呢?

牧海川猛的轉過了頭,陰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島國青年,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冷喝出聲道:“你若想死,我成全你!”

牧海川話音未落,便見他猛的朝前踏出了第二步! 當牧海川的腳,踏在地面上的一瞬間,一股恐怖的力量,便從牧海川的身體之中,直接傳入了大地之下,然而,這卻並不是結束,相反,這僅僅是個開始而已!

那股恐怖澎湃的力量,以大地爲媒介,幾乎在一瞬間,便通過大地,竄到了島國陣營那邊!

緊接着,大地突然發生了一陣輕微的震顫,下一刻,一道手臂粗細的紫色雷電,猛然掙脫了大地的束縛,從地底,直接衝破地面,噴涌而出,由下至上,筆直的轟在了那島國青年的下巴上!

此時,那島國青年的身體,就像是彈簧,竟然在原地之上,直接彈射出了三、四米的高度,整個人被轟的雙腳離地,完全起飛了!

再說那道紫色天雷,一擊而中之後,便朝着漆黑的雲霄,怒衝而上,直至消失無蹤!

從牧海川第二次腳踏地面,再到那紫色雷電消失於天際,前前後後,總共也沒有超過一秒鐘的時間,甚至,那島國青年被轟飛的身體還沒有落地,牧海川的攻勢,便已經結束了!

不得不說,這牧海川不愧是張道一的師弟,手段的確高明,如果把那島國青年換成是我,恐怕也沒有把握完美的躲過牧海川這一擊……

忽的,“噗通”一聲響,傳入了我的耳中,當即,我定了定心神,循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竟然是那島國青年身體落地的聲音……天雷都已經消失了,島國青年起飛的身體纔剛剛落地,由此可見,牧海川剛纔引爆的那道天雷,速度究竟有多麼快!

那島國青年的身體纔剛剛落地,他好像又化身成了彈簧,直接從地上原地彈起,待到他雙腳穩穩的立於地面上之時,那島國青年才憤怒的咆哮了起來,“你找死!”

聲音尚未落地,島國青年周身,突然妖氣暴漲,只見,一條妖氣滔天,而且鼻子特別長的大狗,直接從那島國青年的身體中鑽了出來,而那島國青年的身體,則是被那條掙脫而出的大狗,震的四分五裂,血肉橫飛,場面,無比血腥……

“嗷!”那大狗揚起了無比狹長的鼻子,仰天咆哮,似乎很憤怒的樣子,咆哮過後,大狗那雙嗜血的眼瞳,便直接鎖定在了牧海川的身上,下一刻,大狗口吐人言道:“牧海川,你死定了!”

一條妖氣滔天的大狗,從島國青年的身體裏鑽了出來……我盯着那條大狗,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來,這傢伙,應該是天狗吧?

另一邊,見到了疑似妖怪天狗的那條大狗之後,牧海川倒是不以爲意的撇了撇嘴,極其輕蔑的用眼角餘光掃了天狗一眼,“你就是島國四大妖怪之一的天狗吧?下一招,要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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