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是這樣的!」老嫗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熏兒挫敗的跌坐在地上說道。 老嫗低頭看著地上的熏兒,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接著彎腰將熏兒護在懷裡說道:「熏兒,別難過了,說不定最後不是這樣的結局,這都是師父的猜測,所以殺了師父活下去……」 「師父,我不會殺了你的,就算死也不會……」熏兒聞言抬起頭看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啊……」熏兒挫敗的跌坐在地上說道。

老嫗低頭看著地上的熏兒,眼中閃過一抹冷意,接著彎腰將熏兒護在懷裡說道:「熏兒,別難過了,說不定最後不是這樣的結局,這都是師父的猜測,所以殺了師父活下去……」

「師父,我不會殺了你的,就算死也不會……」熏兒聞言抬起頭看著老嫗認真的說道。

「熏兒,你怎麼這麼傻啊!」老嫗聞言無奈的說道。

「師父,反正最後都要死,那麼我寧可陪師父一起死,也絕對不會殺了師父的!」熏兒說道。

「熏兒,你這是何苦啊?」老嫗問道。

「師父,你別說了,我已經決定了!」熏兒堅持道。

「唉……熏兒,既然你決定了,那師父也就不勉強你了,我們就一起去吧……」老嫗的語氣忽然間一變的說道。

熏兒察覺到老嫗的聲音奇怪,想要問什麼的時候已經晚了,只見老嫗手裡的短劍,直接刺入了她的后心……

感覺到血液和生命力的流失,熏兒不敢置信的看著把自己推開,站起身的老嫗,將手裡的短劍丟在一邊,眼神冰冷的看著她說道:「熏兒啊,你的選擇也算識相,不枉我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教導之恩!

既然這陣法只能有一個人活著,你也決定代替為師去死,為師自然不會浪費你的一片苦心,雖然無法把你煉化渡劫,讓我有些失望,但是只要我活著,就自會有辦法的!」 在古玩交易市場,除了明面上流通的貨物之外,許多真品也會通過特殊手段來完成交易,這種手段俗稱爲走私,當然那是犯法的行爲,雖然風險很大,但回饋給商戶以及買家的利益也是相當不錯的。

實際上,除了許多古玩走私,也有那些佛家法器,道家法寶等物流通,總之地下黑市跟明面上的市場完全不一樣,魚龍混雜,種類繁多,許多買不到的東西都可以去地下黑市碰碰運氣。

經過多年打壓積澱,地下黑市已經形成了一套比較完善的交易系統,甚至還有着自己行業內的規矩,須知大多數古玩出土,要麼是帝王陵寢,要麼是古代先墓,幾乎都跟風水陰物沾了點關係,其中忌諱自然也更多了,爲了鑑別出一個東西的真假才,除了對歷史文化頗爲了解之外,還得通曉不少稀奇古怪的知識。

這類人在地下黑市有個別稱,叫做打眼人!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一般渠道要想接觸到打眼人是比較困難的,首先絕大多數打眼人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存在,來無影去無蹤,他們憑着自己一身本事,不管到了哪裏都能找到飯碗,所以對地方並沒有嚴格的界定,這樣一來,想要找到一兩個可就難上加難了。

好在眼下有着白鬍子引薦,我們總算可以親自會見一個地下黑市的打眼人了。

趁着吃飯的時間,白鬍子告訴我們,古玩交易市場每年都會有許多寶貝或從海外,或從內陸等地區流通到這兒來,再經轉手聯繫新的買家,以賣出更高的價格,正因爲貨源廣,來路寬,警方想要從中干涉就變得不太可能,且警察對古玩了解的有幾個?

若不專門請動幾個專家下來,怕是一個貴重的瓷瓶,都能讓他們給忽視了過去,前幾年掃黑打壓,最終也沒能起到多大效果,還費時費力,整得當地警局是精疲力竭,以至於鬧到現在,警局幾乎處於放任狀態,只要不鬧出太大動靜,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他說我們運氣不錯,乃是因爲那地下黑市有一處專門從事運營操作的機構剛好召開了一年一度的古玩自主交流大會,爲期正好七天,我問這七天時間是每年都會定時舉辦嗎?

白鬍子搖頭說不是,這自主交流大會說白了就是給賣主和買主之間提供一個安全的交易平臺而已,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剛脫手上好的寶貝,第二天就進了監獄。

他們內部人士的消息特別靈通,只要上頭一有點風吹草動立刻會通知到各個賣主之間,起到警戒效果,而那自主交流大會也是基於此原因,什麼時候召開,又能召開幾天完全取決於當時的情況,誰也說不準,說是一年一度,其實這大會已經兩年沒有舉辦了。

今年來往的人特別多,除了往常的一些古玩商人以及買主外,還不乏有些洋人蔘與其中,吳安平聽着有些冒火,“胡鬧,咱們中華大地的寶貝,怎麼能賣給

洋人呢?做事就沒點底限嗎?”

心中雖然有些氣憤,但我二人就算知道了也改變不了什麼,這也是地下黑市的黑暗之處,沒了法律約束,行事完全靠着兩個字:“利益。”

在所有商人眼裏達成了共識,誰錢多誰就是大爺,豈能跟你講什麼道理?

白鬍子呵呵笑道:“這就是你們兩個不懂規矩了,賣給洋人是賣,賣給其他人一樣是賣,反正都是爲了金子,最後還不都一樣嘛,而且你們有所不知,那些洋人都特別傻,咱們中華大地的寶貝種類複雜,沒有高深的學問,幾乎不敢來沾染這一行,那些洋人自以爲懂了點皮毛,便跑到地下黑市來,其結果除了被那些黑心商家宰得一無是處外,根本討不到半點好處,所以你們兩個就別再杞人憂天了。”

不知爲何,聽了這話,我倆心頭始終有些不太舒服。

然而,在得知可以買到分水寶碗那種難尋的寶貝時,我倆哪裏還有心思繼續涮羊肉啊,草草扒了幾口飯,便催促着白鬍子帶我們去開開眼界。

三人一路行出了飯館,步行出了城東來到古玩交易市場,他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嗯嗯啊啊幾句隨後對我們道:“聯繫上了,那個人是明器老手,他會帶你們進去黑市的,剩下的就全靠你們自己的運氣了。”

我還從來去過什麼地下黑市,心裏多少有點緊張,“我聽說這裏頭忌諱頗多,需要注意什麼嗎?”

白鬍子摸着花白的鬍鬚沉吟道:“沒別的要求,就一點不管你們看到什麼,聽到什麼,切記萬不可出來對外人講,否則一旦泄漏,你們可是會遭到除名的。”

兩人都給嚇了一跳,那些混蛋的手段還真他媽的狠啊,爲了保全自己的商業祕密,不惜殺人滅口。

白鬍子哈哈一笑,“怎麼你們怕了?”吳安平無所謂的道:“怕什麼?吃上了陰間一碗飯,還會怕?”

“那就對了。”他一揮手,道:“咱們走吧,先過去等對方,等會兒你們不要亂開腔,我來跟對方交談便是。”

我倆再這方面毫無經驗,自然全都得聽從白鬍子的了。

說着,他領我二人進了古玩市場的大門,先是到一樓轉了幾圈,隨後趁人不注意來到了一處樓梯門口,“底層三樓,下面有人把守。”

我跟吳安平對視一眼,卻是唏噓不已,要不是白鬍子今日帶我們過來,還真不知道這古玩市場之下居然還有個地下通道。

懷着好奇激動,三人走下了樓梯,幾分鐘之後,便見到通道盡頭處有幾個年輕人蹲在一扇鐵門之外,正閒得無聊抽菸打牌呢,我看八成是那機構叫來守門的人員,看上去都是些社會青年,我想白鬍子作爲業內人士,且得到了之前一人的允諾,對方几人應該不會特意阻攔纔對。

於是,便大搖大擺的走了過去,對方四個人掃了一眼,其中一個痞裏痞氣的年輕人站起來喝道:“什麼人

,知道這兒什麼地方嗎?識相的還是快離開。”

對方似乎也不想惹麻煩,我不由吃驚,看來這地下黑市比我想象得還要亂來啊,白鬍子上前道:“我們是這兒的老顧客了,有人引薦,待會兒應該就會出來。”

那年輕人叫喚道:“那就等他出來再說。”

吳安平有些不解,“這鐵門之後是個什麼樣子?”

白鬍子道:“在古玩市場待了許多年,我也只來過一次,也不知到底改了沒有,我隱約記得鐵門之後是個極大的防空洞呢,那地下黑市的所有交易都是在裏面完成,許多貨物也是一樣。”

我逐漸明白了一些,能選到這兒來,想必當初組建地下黑市的幾個頭目還是非常明智的,居然用防空洞改建而成,對此我更加多了一層期待。

三人耐心等了好一會兒,才見一個人從鐵門的門縫遞來一張紙條,守門的幾個人看了一眼,隨即對我們招手道:“你們進去吧,規矩都知道吧。”

白鬍子點點頭,有人掏出鑰匙打開了一扇小門,我們依次進入,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悠長深邃的通道,通道內的光芒比較昏暗,且有一股淡淡的寒氣,讓我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

一個穿着西裝的中年男子,站在我們面前,白鬍子立馬上前遞出了自己的名片,道:“幸苦你了,騰先生。”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騰德義,在這一行是老手了,有他帶路我相信你們會少走許多彎道。”對方和煦的笑道:“能爲兩位老闆服務是我的榮幸啊。”

吳安平迴應道:“騰先生,這次我們有點急,你看能不能在短時間內弄到一個寶貝。”

騰德義愣了一下,卻是有些意外,我猜着估計他平時很少會遇到我們這般着急的客戶,畢竟要淘到一個好的真品寶貝,若不花費一定時間是很難辦到的,首先確認貨源便是一項複雜的工作。

他摸索着自己下巴,道:“不知兩位需要什麼東西?”

我正色道:“分水寶碗,要真品,不要贗品。”

“那東西可不一般啊。”騰德義上下打量了我們一番,似乎認爲即便真的能找來,我們也不一定能買得起。

我一擺手道:“騰先生,你要是能從中幫忙辦成交易,我們給你提成至少五位數,怎麼樣?”

眼下沒說多少,都是因爲顧忌着白鬍子,要說他平日裏給人販賣點小物件,一個月最多一萬多塊錢,而且還不怎麼穩定,我們剛纔給他開三萬,也就是引個路而已,已經是相當不錯了。

至於給打眼人五位數,那意義則完全不一樣了,首先人家得確定有沒有貨源,確定完之後還得想辦法爲我們倆把貨物給定下了,以免讓他人用高價奪走。

單單兩條,絕不是白鬍子能辦到的,其中風險也可想而知,所以五位數給對方絕對不算高,但我相信比起同行而言,這個價位也不低了。

(本章完) 「熏兒,我們的師徒情分就到這裡了,來世你好好投個好人家做人吧!」

「師父……你怎麼能……噗……」熏兒狼狽的倒在地上,看著面前可怕的師父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她分明很謹慎了,還是這樣的結局,開始的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相信師父的話,只是後來看到師父的眼神,分明是真心的,分明是死心的,分明是……

「哈哈哈……熏兒,你還太嫩了,如果我不裝的像一點兒,現在豈不是要跟你斗個你死我活?你是我一手教出來的徒兒,你有幾分心思我早就猜到了!

不然,我豈不是白活這麼多年了,我可不想浪費力氣跟你斗,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就像是年輕時的我自己,跟你動手最後我就是贏了,也會受傷,那我又何必浪費力氣呢?你分明知道為師我如果受傷,很難痊癒的!

所以為師寧可讓你失去所有防備,不花費一點兒力氣,送你去死!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最好的結果,熏兒,安心上路吧……」老嫗看著熏兒說道。

「師父,你好惡毒!」熏兒奄奄一息的看著老嫗說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老嫗看著熏兒的屍體露出冷笑,這時墨九狸再次出現在老嫗的面前,看著老嫗說道:「你倒是真下的去手!」

「呵呵……為了活著,沒有什麼不能做的,不過是一個徒兒而已!」老嫗聞言看著墨九狸說道。

「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殺了熏兒,你是不是應該信守承諾,放了我?」老嫗看著墨九狸警惕的說道。

「嗯,是的,那你走吧!」墨九狸看了眼老嫗說道。

老嫗聞言沒有動,她又不蠢這裡是陣法,她怎麼敢隨意行走,萬一走到死路了,那她豈不是虧了!

「那邊是出口!」墨九狸看著老嫗,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真的?」老嫗看著墨九狸有些不行的問道。

「嗯,是真的,當然了信不信隨便你!」墨九狸聞言看著老嫗平靜的說道。

老嫗看了看墨九狸,最後按照墨九狸說的方向走去,果然,很快就走了出去,看到周圍熟悉的環境,老嫗也不敢停留,急忙離開了原地……

墨九狸看了眼地上的熏兒,走過去拿出一顆丹藥,塞到熏兒的嘴裡,然後手一揮,帶著熏兒來到外面,剛才其實並非是什麼幻境,而是墨九狸直接把熏兒和老嫗帶回了空間……

剛才老嫗也不過是被墨九狸送出空間罷了,墨九狸將熏兒放在一邊,自己坐在帳篷外烤著火……

很快,熏兒就醒來了,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眼神有些迷茫,她分明記得自己被師父……

可是,現在她竟然沒事,熏兒眨了眨眼睛,看到一邊的墨九狸,福至心靈想到什麼,起身看到自己身上的血液,還有后心處的疼痛,讓她心裡對師父的恨意更深了……

「謝謝你救了我!」熏兒來到墨九狸面前跪下說道。

「嗯!」墨九狸淡淡的嗯了一聲。 騰德義再三思量,對於我的出價卻是顯得有些猶豫,吳安平看出來了,對我使了個眼色,我心中一橫,孃的捨不得孩子逃不到狼,分水寶碗,風水絕寶,天下僅此一件,一咬牙再度開口道:“騰先生,你只要能確定把東西給我們搞到手,錢不是問題。”

此言比起方纔開價可要更加大膽了,騰德義眼中也是一亮,嚴肅道:“那東西價值不菲,我雖有些門道,但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兩位可要考慮清楚,既然都是道門中人,那關於其中風險我就不必多說了吧。”

吳安平上前點點頭,“那是自然,騰先生只管放手去做,剩下的經濟問題我們會着手解決。”

騰德義一聽就笑了,沒有繼續阻攔,而是讓開身位,做了一個虛請的姿勢道:“三位,此處不是講話的地方,咱們走一步吧。”

隨着騰德義的腳步,我們三人穿過了通道,前行大約百十米,拐過一處彎道,眼前豁然開朗,只見一條更寬更深的甬道延伸出去,兩邊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古玩店鋪,人來人往,好不熱鬧。而在最前方便是一個巨大的廣場,說是廣場,其實也就是防空洞改建而成的罷了,儘管如此,依舊是讓我們大開了一番眼界。

我暗中驚歎,當年創辦這地下黑市的組織到底是有多厲害,居然能在地底一個廢棄的防空洞內建立起這麼大一個交易市場。

要不是有白鬍子指引,恐怕我倆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下面的黑市在哪兒,此番他功不可沒,回頭還得好好感謝一下他才行。

騰德義邊走邊介紹道:“這市場成立已經有很多年了,其中大多數古玩寶物基本都會流通到此,看兩位應該是第一次來,不過不要緊,就當是平常逛商場一樣,放鬆心態,只是切記,對於所見所聞萬不可出去大肆宣揚,否則會給你們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我聽得心驚膽戰,兀自頷首,“你放心吧,我們還沒那麼傻。”

衆人在地下市場轉了幾圈之後,最終來到一家名爲“千禧瑞”的商鋪之內。

這家商鋪跟其他比起來規模要大上不少,光是門前擺放的幾個明器便讓人高看一眼,由於地下黑市的特殊性質,一般能在此做上生意的店家都不會太注重店面的裝修,格調等外在東西,然而這一家從裏到外都透露出一種古香古色的味道,騰德義讓我們幾個先在外面稍等,自己便當先一步蹋了進去。

趁着他進去交談之時,白鬍子卻是兩眼放光,忍不住讚歎道:“白釉紋花的山水瓷瓶,看這模樣應該是宋朝時期的東西吧,還有這瓷碗,我的天,居然是東周末年,厲害,厲害,我倒騰古玩幾十年,也很少見過如此珍貴的明器,不知店家到底何許人也,卻是有着如此大的能耐,讓人佩服。”

對於古玩,我倆沒有多少認識,自然不知白鬍子口中所說的幾樣東西

到底什麼價位,有多珍貴,完全沒有概念,不過白鬍子作爲古玩界的前輩,他的話多少還是有點份量的,我們跟他結識許久,一般的玩意兒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既然能讓他都忍不住讚歎唏噓,想必來此還真是來對了。

我倆暗中也稍微放下了心,事到如今,剩下的也全靠我們的造化,據我所知,西周時期造出分水寶碗之時,其實真品並不是只有一個,而是三個,但由於後來頻頻戰亂,促使許多上好的風水寶地都給毀壞,且古代思想過於苛刻,君王爲了鞏固自己的統治,下令殺了許多遊方儒士,那些人也就是後來稱的風水大師,所謂好鋼用到刀刃上,沒了風水大師,即便有分水寶碗又能怎麼樣,所以兩千多年傳承下來,能保住其中之一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民國初年,分水寶碗作爲世間珍品給收錄到了圓明園內,後遭到八國聯軍進攻北京,英吉利和法蘭西兩大歷史劫匪把分水寶碗給偷走了,爾後一把大火將所有付之一炬,所幸的是,那寶物僥倖免於一難。

事後三十年,一位法國人帶着寶貝首次出現在了倫敦的一場交易會,結果讓一位華僑用高價拍賣,傳回祖國,事後華僑連人帶物,不知所蹤。

好在知道這東西的人至今爲止並不多,因此物跟其他古玩有明顯的差異,所以就算直到今日也沒能引起專家們的注意,否則一件東西一旦給評級上了國寶二字,不管地下交易市場的能耐有多大,也是不敢沾惹的,只要那東西還在中國境內,並且沒有讓官方發現其蹤跡,那麼我們就有機會。

仔細想想,一個破爛不堪的碗居然還有着如此坎坷的歷史來源,也不知是命運眷顧,還是有着其他原因,先後經歷兩次世界大戰,期間無數變革,兩次流傳海外,即便是最終傳回中國,也是音訊寥寥,從某一方面來講,分水寶碗確實算得上一代傳奇物品了。

當然,關於此物的歷史還是事後白鬍子講述出來,我們才略知一二,不然僅憑我兩個大老粗怎會挖掘到那麼深的知識呢?

眼下,我們正着急等待騰德義的答覆,店鋪外面有一排座椅,然而三人在外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心中可謂是焦灼到了極點。

若非李建成的宅子風水奇異,我們也不會花大力氣去尋什麼分水寶碗了,一個上好的羅盤便能搞定,然須知,這世界上地形種類繁多,風水一道更是複雜到了極點,若只需一個羅盤便能橫走天下,還要那麼多寶貝工具來幹什麼?

說到底,羅盤也只是起到一個輔助性的作用而已。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才見騰德義從店裏面走出來,對我們招手,跟着他一起出來的還有一位面相嚴肅的老者,年齡跟白鬍子差不多,自稱姓邵,但沒說名字,出於禮貌我們叫了一聲邵老。

一般幹這行是不能明着見人的,在沒有摸清對方底細之前,天知道你們是不是臥底警察?

所以,我估摸着他的姓,八成也是胡亂掐的一個,不過我們也沒心思去在乎那麼多,只要能完成這筆交易比什麼都強。

我們走過去,見到老頭手裏端着一個巴掌大的紫砂茶壺,在他的大拇指上還有一個價值不菲的玉扳指,白鬍子偷偷告訴我們,那玉扳指乃是雞血玉中的紅玉,極爲稀有,一般的人有錢都弄不到。

聞言,我倆心裏頓時緊張起來,地下黑市是什麼地方,那可是黑吃黑的常地,能在如此混亂的地界站穩腳跟的人,能耐豈能以尋常而言?

我想眼前的邵老,多半跟黑道有點聯繫吧。

不過,即便如此,我二人也並不懼怕他,一個是做生意,一個是談生意,都是利益至上,遠無仇近無怨,人家沒必要故意得罪我們。

而且他們這些老滑頭,做事滴水不漏,對待任何顧客都一個樣兒,既不故意冷淡,也不會強行拉攏。

如此一想,我心裏多了三分底氣,邵老上下打量我們一眼,淡淡問道:“敢問便是兩位先生尋寶嗎?”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不錯,那東西比較特殊,若非如此,我們也不會特意尋到此處來,叨擾您了。”

他對於我的恭敬態度很是受用,微微一頷首,道:“那就進來說話吧。”

說着,他帶我們徑直上了閣樓落座,香茶一上,他才問道:“你們的情況我都聽騰先生說了,既然都是來做生意的,我就不瞞你們三位了,實際上那分水寶碗上個月已經出手了,是一位香港的珠寶富商買走的,對方沒有留下任何聯繫方式,估計是通過私下交易完成了交接。”

聽到這話,我倆心裏頓時涼了一半,萬萬沒想到,居然已經讓人給買走了,而且對方還根本聯繫不上,其實就算查到了聯繫方式,我們也不敢怎麼樣,只要是通過正常渠道交易,一般情況下是不允許第三方插手來管的,否則就是觸犯了行內規矩。

見我二人露出愁色,邵老卻是故作輕鬆的一笑:“你們也不要太過緊張,我話還沒說完呢。”

三人的精神立刻有上來了,雖然得知東西已經出手,但好歹把底細給打聽到不是?

然而,邵老卻告知給我們一個震驚的消息,他放下手中的紫砂壺,儘管周圍沒有其他人,但他還是刻意壓低了聲音道:“你們要不是騰先生介紹過來的,我也不敢輕易透露出來,其實那個香港富豪買去的分水寶碗根本沒有經過鑑定,至於是真是假,也只有天才知道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跟吳安平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之色,只要還沒確定,那就說明咱們還是有機遇的,我沉吟道:“那如何才能得知真正的分水寶碗在哪兒?”

一直沒有開口的騰德義忽然插嘴道:“其實,如何鑑定真正的分水寶碗,這世界上恐怕除了製造他的人外,幾乎沒人知曉,你們明白嗎?”

(本章完) 「我如何才能報答你?」熏兒看了看墨九狸問道。

「不必了,你走吧!」墨九狸聞言這才看了眼熏兒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救我?」熏兒不解的看著墨九狸問道,分明是這個女人把她和師父困在陣法裡面,也是因為她的話,師父才會殺了她。

那又為什麼對方會救自己呢?熏兒實在好奇!

「順手而已!」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熏兒……

「我知道你不是只因為這個原因才救我的,我該怎麼做才能報答你?」熏兒看著墨九狸再次問道。

「你可以走了,不需要報答我,我說了只是順手!」墨九狸看著熏兒說道。

「我……我沒有地方可以去,我本來就是孤兒,是師父她……」熏兒聞言有些自卑的看著墨九狸說道。

但是墨九狸聞言卻並沒有理會熏兒,也沒回應,熏兒有些無奈,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墨九狸這麼高冷的女人!仔細想了下遇到墨九狸時的情景……

熏兒想到什麼,猶豫了下看著墨九狸問道:「我可以跟著你嗎?」

「為什麼?你難道不覺得,你和你師父造成現在的後果是我故意為之嗎?如果不是我把你們困入陣法中,你師父也不會對你出手不是嗎?既然你現在沒事了,大可以去找你的師父!」墨九狸聞言看著熏兒說道。

「就算今天不遇到你,我們沒被困在陣法裡面,我早晚也會被師父殺了的,她除了是我的師父,還是我的仇人,她殺了我的爹娘,將我帶走,因為我的血液……」熏兒以為墨九狸不知道自己和師父之間的事情,如實的說了一遍。

「所以呢,如果你再遇到她,會如何?」墨九狸看著熏兒問道。

「殺了她,我從小跟著她長大,她除了是我的仇人,也是我的養育了我多年的恩人,這一次我大意被殺,已經把我欠她的還清了!再次相遇,我必定要討回她欠我的,欠我爹娘的……」熏兒冷靜的說道。

墨九狸看著熏兒純真的眼神,變得冷厲,卻依舊讓人感覺不出來她在生氣,反而更像是撒嬌!但是,墨九狸很清楚熏兒說的話是真的……

「我身邊不隨便留人,更不留無用之人,和邪門歪道之人!」墨九狸看著熏兒說道。

「我……」

「我不是故意的,吸食男子精元是師父教會我的,這樣我們才能快速提升實力,我……」熏兒知道墨九狸說的是什麼,於是緊張的說道。

「我說的是以後!」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我發誓,我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如違此誓,天誅地滅!」熏兒聞言欣喜的急忙發誓道。

等到誓言規則落下,熏兒緊張的看著墨九狸,很擔心對方還是不收留她!她是真的沒有地方去,想跟著墨九狸也是因為她覺得墨九狸很厲害,能布置出師父都沒有辦法的陣法,熏兒覺得跟著墨九狸,說不定能保住性命……

加上她如果離開,萬一再遇到自己的師父,她可能又會被抓回去幫助對方渡劫了! 聞言,我倆是大吃了一驚,好似一柄大錘重重的砸在了心臟上,一時難以言語。

從剛纔騰德義的話不難得知,真正的分水寶碗怕是很難再尋到了,除非奇蹟出現,先不談其中的風險以及其他客官因素,單是無法鑑定,便已讓我們有些難堪,就連白鬍子都沒想到,分水寶碗居然神祕到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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