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疑惑,我低頭往下望去。可是因爲視野的緣故,我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東西,漆黑一片。

爲了讓自己的視野變得更開闊,我直接運轉道行,將道氣運轉至我的眼睛。 現如今我已一腳跨入了氣魄脈輪,所以在我運轉道行之後,我的視野多少會增加很多。 至於會增加多少,我還沒有試過。 當然,我們三人之中以及整個蛇羣來說,就我能辦到。因爲只有我達到了力魄巔峯,並且一腳已經踏入了氣魄初期。

爲了讓自己的視野變得更開闊,我直接運轉道行,將道氣運轉至我的眼睛。

現如今我已一腳跨入了氣魄脈輪,所以在我運轉道行之後,我的視野多少會增加很多。

至於會增加多少,我還沒有試過。

當然,我們三人之中以及整個蛇羣來說,就我能辦到。因爲只有我達到了力魄巔峯,並且一腳已經踏入了氣魄初期。

此刻運功之後,我嘴裏當即低喝一聲:“吉吉如律,開!”

此言一出,我的雙眼當場便閃爍出了一道精光。此後我再次向下望去,只見我的視野至少增加了二三十倍以上。

一眼就望到了一百多米以上的深度,要知道在幽冥河中,即使這些蛇魂的視野也不過一二十米上下。

此時我的視野達到了一百多米以上,這可是很恐怖的視力,此時完全當做雷達使……

這會兒我向下望去,只見漆黑的幽冥河之中,這會兒正有一股股紅色的液體往上涌。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血腥的味道,應該就是那紅色的液體。

那液體和血一般無二,不僅豔紅,還有鮮血的味道。

不過很奇怪的是,這暗河之中怎麼會有鮮血呢?難道暗河的下方,流淌的是一條血河?

腦海之中剛出現這個想法,我便把它給否定了。因爲隨着身下的青大不斷前行,我發現我視野的末端,這會兒有黑影晃動。

而我剛纔清楚的看到,那一股股紅色的液體,是從一張滿是利牙的嘴裏給吐出來的。

雖然我不知道那黑暗之中的是些什麼東西,但我可以確定,如果不快些離開這裏,我們全都不會有好下場。

剛想到此處,我又往四周望了望,在這查看之下,我只感覺後背一涼。

他奶奶的,難怪我們逃了這麼就都逃不出那有血腥味的水域.TM的我們竟然被引進了環流之中,現在正在一水窟中兜圈呢!

隨着紅色的液體不斷在我們四周加重,那種血腥的味道也開始變濃變重。

而蛇魂們聞到那持續的加重的血腥味之後,全都顯得焦躁不安,此刻都想快些游出這裏,一個個都運轉道氣拼命的往前遊。

可誰知道我們早就中了別人的圈套,即使遊得再快也遊不出這環流。

想到此處,我心中不由的“咯噔”一聲。一定是亂流出現的那會兒,我們被引進了這碩大無比的環流水窟之中,導致我們這會兒正在不斷的轉圈,沒有前進一步。

我的臉部不由的抽搐了一下。他TM,這是何方妖怪?竟然還敢對我們下手!

現如今已容不得我繼續思考,我必須把事實告訴大家。

因此,我猛的運轉道行,當場便大吼了一聲:“都停下,我們中了水怪的圈套,這會兒正在原地轉圈!”

隨着我在水中的一聲大吼,我只感覺道氣消耗極大,就這麼大吼一聲,我便感覺十分之一的道氣便沒了!

要知道我此時的道行可達到了力魄巔峯,一隻腳還跨入了氣魄之中。

我如此道行,此時就這麼大吼一聲就消耗掉這麼多的道氣,可見在這水中大吼是多麼費力的一件事兒。

但我的大吼是值得的,因爲我的提醒,本在環流之中轉圈的蛇魂們,這會兒全都停了下來。

同時周圍的蛇魂都扭頭望向了我,露出一個疑惑的眼神。

而我同一個小隊中的蛇族族長常棕藍,此時更是直接游到了我的面前,迅速變化成人的模樣對我打手勢。

雖然我不怎麼會打手勢,但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我當下便明白了常棕藍手勢的意思,她是問我,到底出了出了什麼事兒!

見常棕藍打出這樣的手勢,我又望了四周一眼。

發現圍繞在我們周圍的黑影這會兒不斷在暗中遊動,不時露出一條滿是枯骨的魚尾,顯得很是焦躁不安。

我見時態緊急,便放棄了打手勢的想法,而是再次運轉道氣,又一次大聲說道:“我們現在最好集合,我們被水怪包圍了,它們隨時都有可能對我們動手!”

此言一次,我們周圍的蛇魂全都露出一個震驚的眼神,好似有些不相信的樣子。

可我的話音剛落,本來不斷環流的水,這會兒竟突然停止了。

緊接着,這水窟之中的水竟開始震動了起來,即使在水中,我都可以聽不到“咚咚咚”的悶響!而且這些悶響全是從水底傳來的。

因此,我低頭望去,只見這水窟的無盡幽暗之中,這會兒竟然出現了成千上萬只的白骨手抓。

這會兒正迅速的從幽暗的水底伸向了我們…… 看着水底不斷伸上來的成千上萬的白骨手抓,我只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我們到底遇到了什麼?這會兒怎麼又這麼多的白瓜手臂,而且每一隻手臂還長得要命?

難道我們遇見了傳說中的白骨精?

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對啊!陰山背後不是地府放逐鬼魂的地方嗎?怎麼會有白骨?

沒有白骨何來白骨精一說!心中雖然這麼想,但現實就擺在眼前,根本就無從爭辯。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能再次運轉道氣,以消耗極多道氣爲代價,再次放聲提醒道:“水底出現了成千上萬的白骨抓,大家往上游!”

此時的蛇羣之中,就我能看到水底的情況,大家在聽我這般說道之後,紛紛低頭望去,可啥也沒見着。

不過蛇族成員們都相信我,在我大吼一聲之後,一條條蛇魂猛的調轉身子,全都開始往水窟上面游去。

可游出幾十米後,我的身體再次一顫,這TM到底是什麼地方。

除了水底有白骨手臂以外,這水窟上方,這會兒竟然有一二百條白骨魚。

每一條都有三米多長,全身都是倒刺,唯有雙眼和腦袋裏一有絲亮光以外,其餘任何地方,都是生生白骨。

我瞪大了雙眼,嚥了一口唾沫(動作),再次吼了一聲:“停下,上面有很多白骨魚水怪,大家小心!”

如今再次放聲大吼,我已經覺得道氣損失極其嚴重。如果我在吼那麼幾聲,我真怕神魂不穩。

不過好在我的即使提醒,讓衆多的蛇魂都停了下來,避免了蛇羣直接衝撞進白骨水怪之中。

隨後,我們迅速在水中靠攏。因爲蛇魂的本體都很大,特別是青鱗巨蟒兄弟。

所以爲了聚集得更加緊湊,蛇魂們在靠近我們之後,全都變成了一個個人形。

而我們三此刻也跳下了青大的身上,如今懸浮在水窟之中。

如今水底的白骨手還在不斷往我們伸,但是速度卻明顯降低了不少。

除此之外,頭頂上方的白骨魚,這會兒也聚集得也越來越多。開始本只有一二百條,這會讓竟然達到了三五百條那麼多。

此刻形勢危急,如果繼續放聲說話,道氣消耗得肯定嚴重,要不了多久,我便會喪失戰鬥力。

但我不說話,要是用手勢表達,肯定耽誤事兒!

至此,我選擇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小聲的與常棕藍交談,讓她用手勢告訴大家這裏的情況。

想到此處,我急忙游到常棕藍的身旁,然後附耳對她說道我見到的情況。

常棕藍在聽我敘述完之後,臉色驟然大變。眼睛瞪得大大的,先是往無盡黑暗的下方望去,然後又是向上望了望。

可是她的視野有限,根本就看不到下方的白骨手臂與頂上的白骨魚。

雖然常棕藍沒有發現這兩樣潛在的危險,但還是迅速打出手勢,告訴大家這裏發生的情況。

當衆多蛇魂看懂常棕藍的手勢之後,全都露出了一臉驚恐的表情,一個個全都開始警惕起上下兩個方向來。

不過就在我們做好防禦姿勢準備迎接這水窟中的“白骨水怪”的時候。

水底再次傳來一聲聲的悶響“咚咚咚”。

隨着這些悶響響起,水下的上萬白骨手抓,這會兒竟然如同食人蔓藤一般,猛的加快了上升速度,全都以極快的速度向我們襲來。

除此之外,頭頂上方的已經快達到千計的白骨魚。這會兒也都和發了瘋似的,一條條調轉腦袋,對準了我們就猛衝了下來。

見到這兒,我不敢有絲毫怠慢,急忙大吼一聲:“來了!”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神經一緊。

因爲我們事先就被常棕藍分好了小隊,所以這會兒每一個小隊的人都站在一起。

而我們這個小隊則被其餘十九個小隊圍在中間,而我更是站在中間中的中間。

顯然我已經成爲了一個重點保護“動物”,不爲別的,就因爲我身上帶着彼岸花以及我是彼的轉世,更是蛇族破除詛咒的希望。

也就在我們做好防禦陣型,此刻嚴正以待的時候,水底伸上來的白骨抓已然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野當中。

同時間,頭頂上方的白骨魚,這會兒也出現在了衆人的視野當中。

當衆人發現數量極多的白骨手抓,與那些白骨魚的時候,心頭都是一震。

雖有些心驚,不過在場的所有蛇魂,都是蛇母挑選出的蛇族年輕精英。各個方面都出類拔萃,即使是心智也都高過很多同輩成員。

所以在場的蛇魂們在短暫的驚訝之後,便直接進入了戰鬥狀態。

所有人的露出一臉的凝重,而且至“白骨水怪”們出現的那一刻起,一陣陣道氣便開始在我們周圍激盪。

本就在震動的幽冥河河水,此時顯得更是波瀾不斷。

眨眼之間,第一條白骨手臂殺到,只見它在水中轉了一個圈,然後直指其中一個蛇族成員。

不過那蛇族成員卻一點都不害怕,他對那如同蔓藤般的白骨手抓冷了一眼。嘴裏悶哼一聲,手臂一抖一把青鱗長劍赫然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那蛇魂雖然此刻化作人形,但劍法依舊凌厲。手臂一揮只感覺一道妖氣席捲,同時“咔嚓”一聲脆響,直接在水中響起。

一劍之下,當場就斬斷了那如同蔓藤般的白骨手抓。

而那化作人形的蛇魂剛一斬斷這條白骨手臂,大戰就此爆發。數百條白骨手臂開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來,準備把我們全都拖下幽暗的黑水河河底之中。

不僅如此,頭頂上方也出現了幾聲怪叫,然後一隻只白骨魚就和發了瘋一般,張大了白骨生生的大嘴就往我們的陣行裏衝。

在場的蛇魂在見到這等場景之後,全都如同最開始的那隻蛇魂一般。手臂往外一伸、一抖,手中都會出現各種顏色鱗片寶劍或者寶刀。

見到這兒,我已然明白,他們手中的武器必然是這些蛇魂的鱗片所化,看上去不僅絢麗而且鋒利無比。

不過這還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些蛇魂在幻化出人形之後,戰鬥力不僅沒有大打折扣,而且還都厲害了不少。

手中的劍術或者刀法都很是了得,殺的頭頂上的白骨魚不停的嘶吼大叫。

而下方的如同蔓藤的白骨手臂,也是被我們斬得嘩嘩作響,不斷碎裂,最後跌入水底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因爲我們這一個團隊實力很是強悍,雖然對手在數量上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想傷到我們也沒那麼容易。

就此,我們就這麼僵持在這水域之中,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大約三個小時之後,我們開始慌了神兒。

不是我們的陣形被打亂,也不是我們的成員受到了創傷,而且這些白骨魚和蔓藤般的手臂竟然多如牛毛。

在過去的三個小時之中,我們也不知道斬落了多少蔓藤般的白骨手,也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白骨魚。

但即使如此,這些東西依舊無休無止的往我們衝,而且在數量上竟然還有增無減。

在戰鬥了三個小時,大家雖說沒有受到什麼嚴重的致命威脅,但道氣消耗得卻很是嚴重。

如果在持續兩個小時,等大家的道氣肯定見底,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可就危險了。

想到此處,我急忙低聲對着身旁的常棕藍說道:“小藍,我們必須想辦法離開這片水窟,如果在這麼下去,我們肯定會被捆到死的!”

常棕藍聽我如此說道,也是眉頭微皺,一連給我打手勢。

開始的時候我還沒看懂,可當我看懂的時候,卻被我當場嚇了一跳。

常棕藍用手勢告訴我,我們根本就沒有遇見什麼白骨水怪,而是誤入了某種幻境。

也就是說,我們此時眼前的一切都TM的是假象,我們被什麼東西給迷了…… 被什麼東西給迷了,當我想到此處之後,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奶奶的,是什麼東西竟然把我們都給迷了,而且還在是這幽冥暗河之中?

正當我思考是怎麼回事兒的時候,一旁的龍辰也運轉道行,低聲開口道:“我們是不是進入了某種陣法,陣法制造出了幻境?”

此刻聽到龍辰開口,我不由的對他點了點頭。

畢竟我們在血湖那會兒,我和龍辰就是中了黑蓮的奇門陣法,當時也是出現了幻覺。

要不是柳如煙即使趕到,當時我和龍辰肯定就死在了哪兒。

現在聽龍辰分析,我感覺也有幾分道理,說不定我們真是中了某種奇異的水底陣法。

可正當我出現這個想法之後,柳如煙卻搖了搖頭,然後也運轉道行低聲開口道:“我想這樣的機率很小!你們試想一下,誰會在這幽冥河水底佈陣?這裏視野短淺,水流湍急,別說想精確的佈陣了,即使想確定自身的位置都很難。”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她說得沒錯,這裏乃地下暗河,本來就是一條死亡之地。

佈陣幹嘛?攔截那些不甚掉入水中的惡鬼?

而且奇門陣法的佈置需要異常精確的計算和考量,在這視野短的可憐的地方佈置陣法,幾乎難以辦到。

消耗大量的精力佈陣,如果就爲了攔截少量的厲鬼遊魂的話,我想不可能,畢竟這是一條河。

不僅佈陣難,對陣法的保護與“保養”我想都很是艱難……

由此可見,柳如煙說得沒錯,我們沒有落入陣法之中。

不過沒有落入陣法之中?我們又是遇到了什麼呢?導致我們這會兒產生了相同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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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們全都陷入沉思的時候,常棕藍卻開口說道:“我們是不是別什麼妖物給迷了神魂?”

此言一出,站在我們一旁久久不語的青大卻突然開口道:“我看也是,肯定是這暗河中的妖物迷了我們的心智,導致我們神魂不穩。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可就簡單多了!”

青大說到這兒,我們這個小隊的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青大,並且露出一臉的疑惑之色。

青大見我們都疑惑的望着他,他也不廢話直接開口道:“族長,你還記得老祖宗以前告訴我們,我們如果神魂受到怨氣或者戾氣侵襲的時候,我們該怎麼辦?”

青大的這句話,就好似讓常棕藍撥開雲霧了一般。她當場便露出了一個很是興奮的笑容,一改剛纔的迷茫之色:“你是說用醒腦之法,破解眼前的幻境?”

聽到這兒,青大當場便微笑着點了點頭。

此時除了他們蛇族知道這什麼“醒腦之法”,我們三人卻聽得雲裏霧裏,不知所以。

於是只見龍辰急促的問道:“小、小藍,什麼醒腦之法?能破解眼前的幻境嗎?”

龍辰剛問出這話,青二便搶下話頭:“讓我來說罷!這醒腦之法,其實是一種穩固魂魄的道術,只要我們的魂魄夠穩固,就算是在厲害的幻術也無法迷倒我們!”

此刻聽青二如此說道,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醒腦術,就是一種穩固三魂七魄的道術。

青二說得沒錯,只要我們神魂夠堅定,意志夠強。眼前的幻境自然可以被我們看破!

如今分析出這裏是我們腦袋中出現的幻覺,同時也有了應對之法。

我們第一小隊的成員,除了我們三人不懂這醒腦之法以外,其餘的全都雙手合適、微閉雙眼。當即便運轉起了自身道行,準備破解眼前的幻境。

如今其餘五人都在運功破法,因爲我們三人不懂破解的道術,所以此時只能爲他們護法。

可就在這三人運轉道術約兩分鐘後,幻境中出現了變故,白骨手臂消失,赫然出現了一條條白骨龍。

沒錯,就是龍。雖然全身都是白骨,但那模樣菱角,全都有神話故事中龍的特徵。

除此之外,頭頂上的白骨魚也開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隻只全身盔甲的白骨戰士,每一具白骨戰士都手持大刀,上下顎不斷碰撞,發出“咔咔咔”的刺耳之聲。

見到這兒,我們三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知道接下來,敵方的攻勢一定會很是生猛。

爲了我們更好的保護運功破解幻境的常棕藍等,龍辰和柳如煙直接拔出了腰間的軟劍。

而我也是拔出了一把從蛇窟裏帶出來的一把細刀,然後我們三人分三個方向站立,以防被敵方襲擊。

雖說確定這裏是幻境,但幻境亦可殺人,所以我們明知是幻覺也必須得奮勇抵擋。

接下來,只聽一聲不知從哪兒傳來的低吼,骨龍和骷髏兵全都衝向了我們,準備對我們進行新一輪的絞殺。

這一次,敵手明顯強悍了很多。眨眼之間便席捲而至,不到一分鐘,我們最前面的一列陣型便被打得節節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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