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盡的話不用說,蘇芮也明白,如果他們不乖乖的將鑽石交出來的話,恐怕他們就要動手搶了!他們人多勢衆,身上又有功夫在身,盜墓的時候更是將腦袋別再了褲腰帶上,這幾人恐怕手上都有着人命!

而反觀他們三個,三個人中只有蘇夙算是成年人,另外兩個都是孩子不說,其中還有一個是女孩。不管怎麼看,形式都對他們很不利。不僅如此,如果那四顆鑽石是被這羣人搶回去的話,那一萬塊錢這羣人也肯定不會在還給他們了!不過,這些事情發生是有前提的,首先蘇芮他們就要是普通人,如果蘇芮他們三個真的是普通人的話,恐怕

而反觀他們三個,三個人中只有蘇夙算是成年人,另外兩個都是孩子不說,其中還有一個是女孩。不管怎麼看,形式都對他們很不利。不僅如此,如果那四顆鑽石是被這羣人搶回去的話,那一萬塊錢這羣人也肯定不會在還給他們了!

不過,這些事情發生是有前提的,首先蘇芮他們就要是普通人,如果蘇芮他們三個真的是普通人的話,恐怕就真的害怕的將鑽石交給他們了。但是可惜,先不說蘇芮一腳就能將柳宗踹飛出去,就說蘇夙從六歲起就跟着士兵一起訓練了,這幾年一有時間,他更是會去部隊體驗部隊生活,不管是吃住還是訓練都是跟士兵們一起的,身手怎麼會差到哪去?!而蘇清雖然離的遠一些,看起來也更像一個技術宅,但是他卻實打實的跟着蘇夙他們一起在部隊裏呆過好幾個寒暑假。所以說,不管是他們以爲是拖累的蘇芮,還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蘇清,都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蘇清表情微妙了一些,估計這羣人是沒有看到蘇芮剛纔踹出去那一腳,如果看到了,估計就不敢如此囂張了,他偷偷瞄了一眼被那三角眼砸的有些裂紋的牆壁,如果被踹出去的人是他的話,估計骨頭都要碎了吧!想到這,他不由的打了一顫,但是更多的卻是興奮!

蘇夙一頭霧水的看着蘇清不是到他在想什麼,扯了扯他的袖子,讓他專心一點。

蘇芮沒有注意到蘇夙與蘇清的小動作,她眉毛一挑,“如果我們不將鑽石交出來呢?”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那小個子話音剛落,就竄到了蘇夙的面前。

即使蘇夙一直都注意着他,看到他直接衝過來的時候,他還是嚇了一跳,就在他愣神間,那小個子男人離他只有一步之遙,他揮出的拳頭直接到了他的面門!

那小個子男人明顯就想將最大的蘇夙撂倒,到時候只剩下蘇清與蘇芮兩個小的,還不就任他們爲所欲爲了麼?!

他的想法很好,卻忽略了這裏面最厲害的並不是蘇夙,而是被他當做拖累一樣的蘇芮!

說時遲那時快,那小個子男人竄過來就一拳揮了過來,想要將蘇夙一拳打到,但是蘇芮怎麼會讓他們如此得逞?!拳風砸在蘇夙的臉上,砸的他生疼!可想而知如果拳頭砸在他的臉上會是什麼樣子!

就在他以爲自己就要被打中的時候,卻發現那拳頭停在他鼻尖幾毫米的地方!蘇夙向後猛退兩步,就看到那小個子的揮出的手臂,正被蘇芮攥在手裏!

蘇芮脣角一勾,“君子動手不動口,啊不對,是動口不動手才對。我們剛纔說的好好的,你們上來就是一拳,是不是不太合適?”

名門絕愛:帝豪的替孕妻 那小個子用力扯了兩下,想將自己的手臂從蘇芮的手中扯出來,卻發現他的手臂還是紋絲不動的停在那裏,根本就動不了!冷汗從他的額頭上順流而下,他咽了咽口水,“姑娘是哪條道上的?剛纔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多又得罪,希望小姐不要介意。”

“大哥!”此時他那些同夥也發現了不對,他們臉色一變,趕緊上前,就要出手將他們老大從蘇芮的手裏救出來。

“都別過來!”

那小個子冷汗直流,趕緊喝止住他們。他現在手臂還在別人的手上,手臂上那收緊的力道讓他明白,如果這些人在靠前的話,恐怕他的骨頭就會被生生捏碎!他不敢冒險!

蘇芮笑容愈發擴大,還好他們剛纔因爲小瞧她與蘇清,所以只有那小個子一個人出手了,否則後面那幾個一起出手,她顧得着蘇夙,恐怕就顧不到蘇清了。

枕上歡:總裁寵妻99式 “我有幾句話要問。”

那小個子男子咽了咽口水,他覺得手臂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了。“您要問什麼?問什麼都成,我一定說實話!”

“那陶俑是你兄弟硬要賣給我們的,是也不是!”

那小個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趕緊答道,“沒錯,是我兄弟想要碰瓷,訛詐你們的!”

蘇芮點點頭,“我們付了錢,錢貨兩訖,那陶俑是我們的,是也不是?!”

冷汗從小個子的額頭滑落,他也顧不上用另一只手去擦了,因爲他手臂上的疼痛,已經讓他連話都說不全了,“是……是你們的了,女,女俠……”

蘇芮滿意的點點頭,鬆開那小個子的手臂,一步推到了蘇夙的身前,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們是盜墓賊是也不是?!”

那小個子男人只覺手臂猛然一鬆,然後就聽到了接下來那句話,他震驚的看向蘇芮,“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身份?!”

蘇芮冷笑一聲,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這鑽石我是不會還給你們了。”說着,轉身就走。

蘇夙和蘇清緊隨其後,跟着蘇芮離開了這裏。

那小個子男人一手捂着剛纔被蘇芮攥着的地方,一邊神色陰狠的看着蘇芮的背景。

突然,身後的一個大漢突然從後腰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他大喊了一句,“老大我替你報仇!”

那小個子男人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就聽砰地一聲槍響,子彈就朝蘇清的後背心飛去!

還是那句話,說時遲那時快,蘇芮的速度是快,想要將蘇清拉開輕而易舉,但是在這萬分緊急的情況下,她出於本能的,選擇了用自己去換蘇清!

只是一瞬,蘇清的位置就變成了蘇芮,子彈直衝蘇芮而來!

時空好似靜止了一般,那小個子男人,震驚的看着這一幕,那子彈就在離蘇芮一拳的位置,硬生生的停下了腳步,並且懸在了空中!


京郊的某處一座深山中,一個身穿黑衣枯瘦如柴的男子猛然睜開了雙眼!他伸手拍了一下地上,整個人一躍而起,噌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但是時空並沒有靜止,蘇芮在衆人驚駭的目光中伸出手,拿起子彈在手中端詳,突然,她脣角微微翹起,但是她的笑容卻沒有一點溫度!

那開槍的大漢舉着槍,驚駭的看着蘇芮,“妖怪,妖怪!”說着砰砰砰砰,又接連開了幾槍,但是子彈卻並沒有從槍膛飛出!

那大漢以爲是槍出了問題,趕緊又開了幾槍,卻發現依舊沒有子彈飛出!他心中一陣驚駭!

就聽砰地一聲,那小個子男人只覺得自己臉上好上濺到了什麼熱熱的東西,在一看,那大漢已然倒在地上,抱着右手不停的哀嚎打滾,那槍竟炸膛了!

那小個子男人瞳孔一陣緊縮,這槍被老三用了很長時間,每天老三都會拿出來保養,可從來都沒炸過膛!

他看了一眼蘇芮手中把玩的子彈,心中是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那子彈爲什麼會突然停在空中?!老三的槍又是爲什麼會炸膛?!他知道,那個答案絕對不是他想知道的!

他猛然跪在地上,趕緊朝蘇芮磕頭,“女俠饒命女俠饒命!”

蘇芮冷笑一聲,“你要知道,有些人你動得,有些人,你就連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說着,隨手將手中的子彈甩了出去。

那剛纔還躺在地上哀嚎打滾的大漢,立馬就沒有了聲息,在他的額頭上赫然能看到一個血粼粼的洞!

那小個子男人看到之後,頭磕的更加猛烈了,與命相比,尊嚴算什麼?!

其他人相互看一眼,也趕緊跪在了地上,連連朝蘇芮他們磕頭,求他們的原諒,估計他們連給自己長輩磕頭都沒這麼用心過!

蘇芮輕笑一聲,給牆頭遞了一個眼色,帶着蘇夙與蘇清離開了這裏。

聽到離開的腳步聲,那羣人頓時就癱坐在地上。他們剛纔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冷汗早已將他們的衣衫打溼了!

那中年男子身上也是冷汗淋漓,他現在無比的慶幸,自己並沒有動手,否則他今天恐怕就與躺在地上的那個大漢是一個下場!

不過,顯然他們慶幸的早了。

沒等他們準備離開,一個將自己裹得嚴實的男人就出現了他們的面前,那中年男人與彪形大漢瞳孔一陣緊縮,這赫然就是之前給那煞神送錢的那個人!

不過還未等他們做多表示,他們就已經失去了呼吸。小九快速的清理了現場,不到十分鐘,這裏已然沒有了任何人打鬥過的痕跡。

蘇芮與蘇夙他們坐到了車上,蘇夙開車直接去了機場,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蘇清顯然被嚇得不輕,不過蘇芮並不後悔在他們面前殺人。

蘇芮與蘇清一起坐在後面,突然,蘇清扯了扯蘇芮的衣角。

“姐……”

蘇芮看向蘇清,表情認真,“你害怕了?”

蘇清點點頭,又快速的搖搖頭。

蘇芮微微一笑,她擡手想要摸摸蘇清的頭,手還爲落下,蘇清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蘇芮的眸子一閃,她剛要將手拿開,就被蘇清給按住了。

“姐,我不怕你!我只是,我只是……”蘇清憋了半天,才開口道,“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如何讓那子彈停在空中的。”說完,蘇清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蘇芮輕笑一聲,“你想學?”

蘇清搖搖頭,“這麼離開的功夫,一定是從小就開始學的,我這麼大了,就算學了也學不精。”

蘇芮點點頭,摸了摸他的腦袋,“沒有關係,你想學我可以教你一些,雖然不能像我這樣,但是防身還是可以的。聽說你在國外專攻計算機?到時候回國有沒有興趣跟姐合作?”

蘇清的眸子一下子就亮了,“合作?!”

蘇芮收回手,笑了笑,“用不了多久就是計算機的時代,你正好可以學以致用。”

“可是現在Z國很多人都沒聽說過計算機。”蘇清懊惱的說道。

“用不了多久,計算機也能住進Z國人的家裏,你要記得,Z國在不斷的進步,早晚有一天……”蘇芮看向了窗外。早晚有一天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來,但是蘇清卻覺得自己知道蘇芮要說什麼。

前面開車的蘇夙,終於鬆了一口氣。

蘇清垂下眼眸,他的手指在不斷的顫抖。剛纔跟蘇芮說不害怕是騙人的。不過他並不怕蘇芮,因爲他知道,蘇芮是他的姐姐,是他的家人,是爲了救他才會殺人的!

他只是,第一次見到殺人而已……

蘇清不像蘇夙,即使他每年暑假都會來京城與蘇夙一起到部隊訓練,他與蘇夙他們也是不同的。蘇清是蘇市蘇家的繼承人,將來的方向是商業。所以每年寒暑假去部隊裏鍛鍊一下身手就可以了。而蘇夙卻不然,不僅是他,就連蘇胤與葉家兩兄弟也是一樣,他們在他們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見過殺人。蘇老爲了磨礪他們,帶他們去了死刑場。而在他們十八歲的時候,也親手殺過人,也是在死刑場。

所以蘇芮殺人這一幕對蘇夙的衝擊並不大,但是蘇清就不行了。他畢竟從來都沒見過殺人,更別說殺人的那個還是他的親人了。

不過他很快就走出來了,因爲他也知道蘇夙他們早就見過執刑,更開槍執行過死刑。

何況蘇芮還是爲了替他報仇才會殺人的。而他剛纔居然做出那樣的動作!蘇清覺得自己可能傷害到了這位比他沒大多少的小姐姐。

沒過一會,蘇清就又湊了過去,拉着蘇芮問個不停,還將蘇芮的手拉過去放在他的腦袋上,一副求撫摸求告知的模樣。

蘇芮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她揉了揉蘇清的腦袋,“好了,我沒又怪你,你沒見過殺人也是難怪。唔,我也是第一次殺人。”

特種兵之都市狂龍 蘇清呼吸一滯,心裏更加愧疚了,他剛纔都幹了什麼?蘇芮從來都沒殺過人,今天爲了他都敢殺人了,他一個男子漢居然害怕!

簡直叔叔可以忍,嬸嬸都不能忍!他自己都不能原諒自己了!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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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修改了一下子~悶去上課啦~麼麼噠~ 順着他的手臂滑下,不小心碰到了一個滾燙的東西。

沈君瑜一下子縮回了手,眼睛裏都是水霧,司徒昊炎輕輕的吻着她的眼睛,哄着她慢慢放鬆身體。

雖然他們之間這些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他的寶貝還是那麼容易的害羞,爲了讓他的寶貝放下心來,他不停的說着密語!

他的手順着胸部來到臀部,她挺翹的臀部非常有手感。

深知沈君瑜那害羞的本質,司徒昊炎耐心地一點點勾起她的情、欲和本能。

“嗚……”沈君瑜猛然的睜開眼睛,“不要這樣……”司徒昊炎正埋首在她的私密部位,不管是不是有害羞的緣故,沈君瑜仍舊羞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接着她的體內似乎有股無法言語的空虛感,她緊緊咬住嘴脣,又覺得不夠,直到咬住自己的手指才勉強不發出什麼羞人的聲音。

司徒昊炎發現後,把她的手指拿開,吻住她要說話的小嘴,直到她再度被司徒昊炎給吻得暈乎乎後,這才低聲說道:“寶貝,腿再張開一點……”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 有時候總覺得自己跟他有距離,可此刻,又覺得他們那麼親近。

至少,在這個世界上,也就只有葉繁星剩下的東西,他會吃,因爲他從來不跟她見外,他們是這麼親密的兩個人。

葉繁星坐在白色的椅子上,一直溫柔地望着傅景遇,看着他吃完了麪條。

傅景遇放下筷子,看到葉繁星趴在桌上,正溫柔地望着他,臉上還帶着傻乎乎的笑容。

“你笑什麼?”他不解地問道。

葉繁星說:“看你好看。”

“……”

傅景遇站起來,懶得理這個小白癡,把碗收了,才從廚房裏出來,和葉繁星一起回去了樓上。

洗了個手,又漱了個口,休息了一會兒才睡覺。

早上,葉繁星還在睡,傅景遇怕吵到她,輕手輕腳地起來,去洗漱。

他出來的時候,手機在振動,爲了早上不吵到葉繁星,他平時手機都是關了聲音的。

傅景遇拿着手機,去接電話,是蔣森打來的。

因爲張總的失誤,最近公司的工作量一直很大,這次的事情,也是傅景遇親手處理的。

他掛了電話,看了一眼葉繁星,因爲熱,她把手露了出來,腿也露了一隻在外面,光着的腳丫,讓傅景遇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又揚了揚嘴角。

他幫她蓋好被子,才離開房間。



葉繁星醒來的時候,傅景遇已經出門了,他不在身邊,她也不覺得有什麼,都知道他忙,也習慣了。

林薇推開門走進來,葉繁星還躺在牀上。

因爲都認識很久了,葉繁星也沒有急着爬起來,林薇看了她一眼,笑道:“你是豬嗎?還在睡。”

葉繁星說:“你才是豬呢!我現在是孕婦。等你懷孕了,說不定比我還能睡。”

林薇在旁邊坐了下來,“我懷孕還早着呢。”

葉繁星問道:“怎麼一早就過來了?不陪你男朋友?”

林薇低着頭,說:“他回家了,我過來陪你。”

左煜一早就接到了他家裏的電話,趕回去了。

林薇沒事做,就來了葉繁星這裏。

葉繁星躺在牀上,可能是因爲現在天冷,她早上總不想起牀。

林薇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走了回來,在沙發上坐下,對葉繁星說:“我想跟左煜分手了。”

“怎麼好好的就要分手?因爲他家裏的事情?”葉繁星說:“你別這樣,左煜會傷心的,我看他挺喜歡你的。”

林薇說:“不是,我發現我跟他,在牀上的時候,根本不能親熱。每次他弄我,我都很疼……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以前明明都不這樣的。這種事情,我也不好跟別人說,就跟你說了。”

畢竟她跟葉繁星很熟,葉繁星也結婚了,對這種事情應該有經驗。

葉繁星看着林薇,一副過來人的語氣道,“你可以多看點小說什麼的。”

“額,有用嗎?”

“可以試試,我回頭給你推薦幾本。”

葉繁星說着,打開了手機,很有經驗地在網上給她找了起來,“我發給你了,你回去可以看一看。”

林薇說:“那我回頭試試。” 一下車,管家就立馬迎了上來。

“先生,您回來了。”

“夫人呢?”宇文拓掃了眼四周並沒有看到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靜妍現在在哪裏是他最爲關心的。

“夫人在樓上休息,只是……夫人也是剛剛才回來……”管家低下頭,就怕宇文拓斥責他。

“她出去過?開車了嗎?”

“開了,就是那輛白色的……”

管家一說完,宇文拓的臉色立馬變得陰沉起來,他確實沒猜錯,公寓前離開的那輛轎車就是宇文家的,當時車上的人肯定就是韓靜妍,她知道他撒謊了,他根本沒有去開會,而是去了李賢兒的家。

“先生……夫人回來的時候,轎車前面完全撞壞了,夫人說她撞到路邊了,額頭還碰傷了,但是好在沒什麼大礙……”

“你是怎麼照顧夫人的?爲什麼不看着她不讓她深夜出門?”

宇文拓對着管家怒斥道,心裏卻滿是擔憂,這個女人真的受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才會開起車來不管不顧,幸虧沒有出什麼大事,要是出了車禍……

想到她可能會永遠離開他,宇文拓的臉色就變得慘白,也顧不上訓斥管家了,他擡腳往別墅裏走去。

現在事情也變得復雜了,靜妍怎麼會去李賢兒的公寓呢?她又是怎麼知道自己去了那裏?不管這些答案如何,現在麻煩的是,他應該怎麼解釋他撒謊就是爲了去李賢兒家,但是好像不管他怎麼解釋,這件事情已經穿幫了,靜妍一定很恨他……

別墅二樓,韓靜妍冷冷地看着窗外匆匆從跑車上趕下來的男人,顯然她發動轎車時不正常的油門聲,破壞了他們的私會,這個男人敏銳的察覺到了,所以才會急急地跑回來,這都是爲了維持這個假婚姻,爲了宇文家的名聲……

韓靜妍用力的一擦眼睛,淚水早已流乾了,額頭上還有碰撞留下的瘀痕,現在這些痛對她來說根本不算什麼,遠沒有心受傷所帶來的疼痛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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