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抽的,真是啪啪啪……

你能讓趙瞎子怎麼辦?跟張儒翻臉?他不敢! 對於張家來說,想滅了趙瞎子的勢力,並不算困難,趙瞎子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去做這種以卵擊石的蠢事! “小子,別太得意,咱們將來的路還長着呢!”趙瞎子恨恨的盯着我,雙目之中迸發出一道陰毒的目光。 “是嗎?”我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也許,你的路,

你能讓趙瞎子怎麼辦?跟張儒翻臉?他不敢!

對於張家來說,想滅了趙瞎子的勢力,並不算困難,趙瞎子就算是再傻,也不可能去做這種以卵擊石的蠢事!

“小子,別太得意,咱們將來的路還長着呢!”趙瞎子恨恨的盯着我,雙目之中迸發出一道陰毒的目光。

“是嗎?”我不以爲然的笑了笑,“也許,你的路,已經走到盡頭了!”

甩下了這句狠話,我和張銘便跟着張儒的大部隊浩浩蕩蕩的離開了會議室,包括屠龍,花豹,以及張誠和盧員外這幾批人馬也是魚貫的走了出來。

我纔剛剛走出這座三層小樓,便聽見一陣陣絡繹不絕的警笛聲,只見十餘輛警車浩浩蕩蕩的駛進了溫泉山莊,直奔我們所在的三層小樓而來!

吱吱吱……

一陣陣刺耳的剎車聲此起彼伏,轉瞬之間,十餘輛警車便將這座三層小樓團團包圍了起來,包括我們這羣剛從小樓裏走出來的人,也被警車包圍在了其中。

正中央的那輛警車中,宋隊長和羅藝分別走下了車,見到我們如此大的陣勢,二人皆是情不自禁的愣了一下。

如今,在警車的包圍圈中,整個西鎮的江湖大佬全都在這裏,乃至於西市的幾位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在,如此大的排場,倒還真是有些超出他們的意料了!

“楚風,這是怎麼回事?”羅藝徑直走到了我面前,皺着秀眉問道。

“羅大警花,別說我不幫你……”我對着羅藝壓低了聲音說道:“我身後的這棟小樓的地下,是一處規模巨大的地下賭場,而這賭場的主人叫做趙瞎子,他可是西鎮最大的惡勢力,如果你能將他給收拾了,絕對是大功一件……”

羅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道:“你該不會是想讓我把趙瞎子連根拔起吧?”

“那就看羅大警花的心情了,反正功勞我是送到你面前了,能不能立,想不想立,全憑你!”我淡淡的笑道:“不論你的選擇是什麼,昨夜發生的事情,就算過去了,我們兩清,當然,在那件案子上,我們還是要繼續合作的!”

說完這句話,我便笑吟吟的朝着羅藝揮了揮手,用正常的聲音對羅藝說道:“羅警官,我們需要回警局配合調查嗎?”

“你當警局是酒店嗎?這麼多人警局怎麼可能裝的下?”羅藝擺了擺手道:“我們警方這次主要是針對溫泉山莊進行突擊檢查,所以,不相干的人,馬上離開這裏,不要妨礙公務!”

羅藝一聲令下,我們這羣“不相干”的人便立刻坐上了各自的車,紛紛駛出了溫泉山莊,至於接下來羅藝想要怎麼做,那就要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我和張儒一同坐上了他那臺拉風的賓利飛馳,司機則是毒狼,車上除了我們三人之外,便再無其他人了。

“張大哥,我一開始還真就以爲你是個開飯店的,想不到你這麼有錢,這車得幾百萬吧?”坐在賓利的後座,我擺了個舒服的造型。

“四百多萬!”張儒淡淡的笑了起來,全然沒有了剛纔在會議室那種囂張跋扈的氣焰,此刻的他,就好像是一個溫爾文雅的成功商人。

其實,這個世界上,誰沒有戴着面具在生活呢?

就像是我,我明明是一個不喜歡多說話,也比較沉穩低調的人,可之前的那種場合,我不得不戴上囂張的面具來撐場面,甚至於,在戴上不屬於我的面具的同時,我還要算計每個人!

這,就是江湖,打從我踏入會議室的那一刻開始,我便已經成爲了真正的江湖人,因此,我必須作出改變,戴上屬於我的面具,而那個真正的我,並不適合在江湖上混!

“今天真是多謝張大哥替我解圍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朝着張儒笑了笑。

張儒是個聰明人,他不可能看不出我的用意,而與張儒這種聰明人交談,最好不要隱瞞什麼,有什麼話還是開門見山的說比較好。

“沒什麼!”張儒倒是無所謂的說道:“其實,幫你解圍,也是在幫我自己而已。”

“張大哥此言何意?”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張儒。

“楚兄弟,做大哥的也不打算瞞你什麼,既然你坦誠對我,我自然也要坦誠對你,因爲我是真想交你這個兄弟!”張儒意味深長的嘆了口氣,道:“張誠是我堂弟沒錯,可你知道嗎?在我們張家內部,也存在不小的矛盾!” 張儒的話,我倒是可以理解,雖然我不是大家族出身,但我在電視上經常能看到這種橋段。

大家族內部派系林立,相互的明爭暗鬥,這種事情在現實社會中實在是太普遍了。

車內,張儒頓了頓,似乎是在整理思緒,隨後又繼續說道:“我們張家,自我爺爺起創立基業,包括西市以及周邊各大城市,都有我們張家的產業,甚至放眼河省,我們張家都是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內部自然不可能像你想象中那麼融洽,包括我的大伯,二伯和我父親,也在明爭暗鬥……”

“張誠是二伯一脈的,二伯與我父親向來不睦,而在與二伯的暗鬥中,我父親也始終處於下風,直白的說,我與張誠,並不像你看到的那般和睦,我們也算是張家內部的競爭對手,當然了,如果今天得罪他的不是你,我就一定會幫他,畢竟我們都是張家的人!”

“還有西鎮,雖然是我們張家發跡的地方,但卻並不是我們張家的重點目標,我之所以會退守西鎮,主要原因便是因爲我父親沒有在和二伯的暗鬥中勝出,而我則選擇退守西鎮,伺機助我父親東山再起!”張儒苦笑了一聲,“表面上看,我是張家傳人,坐擁無數資產,其實,我只是個落魄少爺,被張家的對手打出了張家核心圈子的失敗者!”

聽了張儒這般掏心窩子的實話,我倒是有幾分感動,畢竟像張儒這種混跡於商界和江湖的能人,是很少會向人敞開心扉的!

可是,張儒如此對我,我倒是真有些摸不着頭腦了,正所謂,無利不起早,我和張儒所有的關係,目前來說,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上,最起碼,我自認爲,我和他還沒有相處到交心的地步!

恐怕除了二叔和銘叔他們,真正值得我交心的朋友,也就只有李東一人了……

“張大哥,既然你和我坦誠相待,拿我當自家兄弟對待,那我要是不幫你做點什麼,可就真說不過去了!”我的嘴角隱隱的浮上一抹莫測的笑容,旋即便出言道:“既然張儒來了西鎮,那咱們就好好的打擊他一下,順便,將大哥的勢力擴大,爲殺會西市,甚至是河省,打好基礎!”

“兄弟有什麼計劃?”張儒的雙眼忽然迸發出了一抹奇異的色彩,死死的盯着我。

張儒在西鎮潛伏這麼多年,等的就是一個崛起的機會,而聽了我的這番話之後,張儒如此激動也是在情理之中,畢竟我拋出的誘惑太大了!

“張誠這次回來,就是想要收購趙瞎子的拳場,那可是個聚寶盆,相信大哥應該有所耳聞吧?”我隨意的說道。

張儒聞言,點了點頭道:“拳場我經常去光顧,說實話,那地方連我都眼紅,只不過,我還不想和趙瞎子硬拼,就算我吃掉了趙瞎子的勢力,我的勢力也會收到一定的損傷,到時候,張家的那羣人一定會抓住我勢力受損的這個機會,將我吞掉!”

原來,張儒早就對拳場虎視眈眈了,只不過是因爲顧忌張家的對手向他下黑手,這纔始終沒有吞了趙瞎子的勢力!

“大哥既然對拳場有興趣,那就好辦了!”我得意的笑了起來,“只要大哥有足夠的錢,我可以不動用大哥一兵一卒,就將拳場劃入大哥的名下……”

我的話還沒說完,張儒猛的抓住了我的手,異常激動的低吼了起來,“兄弟此話當真?”

“順利的話,一個月之內,拳場就要姓張了!”我眯起了雙眼,眼中迸射出了一抹寒芒,“不過,這件事還需要羅藝的幫忙,不知道大哥和羅藝……”

“羅藝……我和她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而已,我求她,她未必會幫忙!”張儒想了想,又道:“我看你和她的關係倒是不一般……”

得知張儒和羅藝只是普通的同學關係,我的心竟然出乎意料的好受許多。

“不過話說回來,大哥,羅藝怎麼看都要比你小上四五歲吧?你們怎麼可能是同學呢?”我不解的問道。

“羅藝現在才二十歲,她可是個天才,我在燕京大學讀大一的時候,羅藝才十六歲,是燕京大學破格入取的學生……羅藝只在燕京大學讀了一年,便去了警校,之後,我們就沒有聯繫過了,直到她被下派到西鎮歷練,我們才又有了聯繫。”

要知道,燕京大學可是我們華夏國排名前三的學府,而羅藝十八歲就被燕京大學破格入取……不得不說,羅藝還真是個天才!

“羅藝這邊,我來想辦法,大哥只要協助我就可以了!”我寒聲道:“這次就讓張誠兩手空空的回去,順便,再將拳場或者是整個西鎮,都併入大哥的勢力範圍之內!”

說實話,我幫張儒,那是因爲我現在還不足以吞掉趙瞎子或者是其他勢力,我只能借助張儒的手來搞掉那些競爭對手,而張儒……說真的,別看我現在一無所有,但我還真沒將西鎮放在眼中!

用張銘的話來說,二叔的勢力我才只見識到了冰山一角而已,既然二叔的勢力如此龐大,都沒能解決楚家那些隱藏的問題,我若是想解開楚家的祕密,那就需要更加強大的勢力,西鎮,真的不算什麼!

也許會有人說我不自量力,但我卻要爲自己辯解一下,我並不是不自量力,而是,我有野心! 就在我和張儒說話之際,毒狼駕着賓利已經駛入了醉仙居的後院。

而賓利的身後,包括張誠和盧員外的車隊,屠龍的車隊,甚至是張銘的那臺桑塔納,誰都沒有跟過來。

張儒的那臺賓利直接開到了他的專用停車位之後,我便被張儒引到了醉仙居最豪華的那間包房,山珍海味擺了一桌子,早就餓壞了的我當即便胡吃海喝了起來。

“兄弟,慢點吃,一會陪哥哥喝幾杯!”言罷,張儒笑着對坐在他身邊的毒狼說道:“讓人去我的酒窖裏取幾瓶好久過來。”

毒狼點了點頭,轉身便離開了包廂。

不多時,包廂外響起了敲門聲,毒狼推開了門,徑直的走了進來,而在毒狼身後,還跟着我的一位熟人,鄭藍!

此時的鄭藍已經換掉了那身緊緻的旗袍,而是穿上了一身正式的職業女式西裝,本就清純美麗的鄭藍,此時更是多了幾分OL誘惑。

“張總!楚先生!”鄭藍朝着我甜甜的笑了笑,旋即便將雙手捧着的那瓶酒緩慢的放到了桌上,小心翼翼的將其打開。

“都是熟人,不必拘束。”張儒無所謂的揮了揮手,看樣子他現在心情真的不錯。

“好的,張總。”鄭藍淺淺一笑道。

鄭藍年紀與我相仿,正是無拘無束的時候,聽了張儒的“特赦令”之後,自然也就更加的隨意一些了。

“升官了?”我打趣的對鄭藍說道。

記得我第一次見到鄭藍的時候,她還只是醉仙居的迎賓,而且她給我印象最深刻的,不是他的可愛與美麗,而是她不畏強權的熱情和善良!

敢爲了當時還是窮小子打扮的我而得罪她的頂頭上司,這份赤誠,是現代人中極其少有的,所以我對她的印象特別好。

聽了我的話,鄭藍俏皮的朝着我吐了吐香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以前的經理被張總開除之後,張總就提拔我坐上醉仙居經理的位置了。”

“我看你年紀不大,這麼小的年紀就當上經理,應付的來嗎?”我隨口一問道。

“我都十九歲了,哪裏小?”

我嘴裏的海蔘差點噴出來,“十九歲還算大?我也十九歲,我可從來都沒將我當成大人!”

“你也十九歲?”鄭藍瞪大了一雙靈動的眼睛,不敢相信的望着我,“你是幾月出生的?”

“陰曆正月初一,春節那天。”我煞有其事的說道,沒辦法,這生日一般人還真不信,可我卻是是那天出生的!

“真的假的啊?”果然,鄭藍一臉懷疑的模樣。

不僅是鄭藍,張儒都被我的生日勾起了興趣,“我說老弟,你真是大年初一出生的?”

“這還有假?”我撇了撇嘴道。

“好!就爲了你這生日,咱們兄弟乾一杯!”張儒端起了鄭藍剛剛滿上的酒杯,朝着我揚了揚,道:“這可是幾十年陳釀的五糧液,一瓶的市價絕對不低於五萬,而且是有價無市,平時我都不捨得喝!”

“大哥這麼好的酒,我要是不嚐嚐,豈不是愧對大哥的美意了?”我舉起酒杯,和張儒碰了一下,旋即便將這二兩半口杯的白酒一飲而盡!

說實話,這是我第一次喝酒,也許是遺傳了楚家的優良基因,乾了這一杯之後,我竟然沒有任何的不良反應,我只是感覺從嘴到胃這一條,火辣辣的熱,但片刻之後,這火辣辣的熱便轉化爲了一股淡淡的清香,的確是好酒!

“兄弟好酒量!”張儒將酒杯往桌子上一放,毒狼立刻又給滿上了,而鄭藍則是在我和張儒喝酒的時候,悄悄的退出了包廂。

“說真的,這可是我第一次喝酒!”我正色的對張儒說道。

記得有一次,父親和二叔喝酒,這兩個人從下午一直喝到了深夜,光是白酒就喝了接近五斤,啤酒更是不計其數,而且喝道深夜之後,這倆人說話的時候連舌頭都不打卷,分明就是還沒喝到極限!

而我,應該是完美的將楚家能喝酒的基因傳承了下來。

“第一次喝酒?”張儒乾澀的眨了眨眼睛,就連他身邊的毒狼都露出了不信的神色。

“真的!”我信誓旦旦的說道:“我沒必要騙你!”

“哈哈!”張儒拍了拍我的肩膀,又舉起了酒杯,和我碰了一下,這次他沒有直接幹了,而是喝了半杯。

酒過三巡,我和張儒聊着聊着,突然,我想起了今夜在拳場的時候,那連張誠都有幾分忌憚的盧員外,便開口問道:“大哥,你知道盧員外嗎?就是今天在拳場見到的那個老頭……”

“老頭?” 神奇寶貝之穿越成小遙 張儒有些微醉的愣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一聲,“他可不是老頭,你猜他今年多大?”

“最少也得有六十多歲吧?”

“六十多歲?他今年只有五十歲而已!”張儒大笑道。

“五十歲?”我聞言,頓時一驚,那盧員外滿頭白髮,一臉滄桑,怎麼看都不可能只有五十歲,難道他未老先衰?

“不相信吧?”張儒侃侃而談道:“其實最開始我也不信,但兄弟,你記住,一個人如果幹了一些超越身體符合的事情,那衰老就會越來越快,甚至老上個十幾二十歲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盧員外幹了什麼超越身體符合的事?”我好奇的問了起來。

“盧員外是西市最有名望的江湖大佬之一,他十四歲初入江湖,憑藉過人的膽識和頭腦,平步青雲,僅僅用了五年的時間,也就是在你這個年紀,他便成爲了西市幾大巨頭之一!”

“我記得父親說過,盧員外爲人心狠手辣,頭腦更是過人,這麼多年,憑藉他過人的頭腦,扳倒了無數對手,成爲了西市屈指可數的江湖大佬,不過,他有些用腦過度,這才導致他的身體提前衰老,明明只有五十歲,看起來卻有六十多歲的樣子!” 聽了張儒這麼一解釋,我頓時恍然大悟,原來盧員外那貨,還真是未老先衰!

不過,張儒對盧員外評價如此之高,可見此人絕非等閒,如果幫助張儒收購拳場,就必須得和盧員外過過招,畢竟他和張誠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我一邊思索着我的計劃,一邊隨口的說了一句玩笑話,“有機會,我還真要看看盧員外的身份證,看看他到底多大年紀!”

“看身份證有什麼用?”張儒身上的酒氣越來越濃郁,甚至連說話都已經開始有些不清楚了,“現在的身份證……想造假太容易……甚至……我都可以幫兄弟弄一張……完全沒有破綻……就連警方都查不出漏洞的假身份證……”

“那有機會的話,大哥就幫我弄一張好了,也好方便我幹一些壞事!”我一邊開着玩笑,一邊將張儒從座位上攙扶了起來,示意毒狼將他扶回房間,張儒已經醉了。

毒狼從我手中接過了張儒的手臂,將他的那條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才攙扶着張儒離開了包廂。

張儒走後,包廂內只剩下了我一個人,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掏出了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羅藝的電話!

我嘴角微微揚起,按了一下接聽鍵,“羅大警花,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嗎?”

“你也知道晚?”羅藝不客氣的說道:“你半夜十一點多找我出警,那時候不晚嗎?”

“嘿嘿……”我訕訕的笑了笑,這美女警花原來不是冰塊,她也是會發脾氣的,“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溫泉山莊已經被掃了,趙瞎子,還有他的左膀右臂小軍和屠夫,以及山莊的一衆骨幹,二十八人,全部被帶回了警局。”羅藝的語氣又恢復到了往日的冷漠。

“這麼大的陣勢?所有骨幹都被抓回去了?”我吃驚的低呼了一聲,這羅藝看起來冷冰冰的,但做起事來可真是雷厲風行啊,這才短短一頓飯的功夫,溫泉山莊就掃完了,更是直接將趙瞎子的勢力骨幹全都抓了起來,這警花……太辣了!

“怎麼?這不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嗎?”羅藝冷冷的反問了我一句。

“哈哈……當然是我想要的結局!”我忍不住的笑出了聲,“相信掃了溫泉山莊之後,羅大警花應該也收集了不少有關於趙瞎子犯罪的證據吧?”

“溫泉山莊倒是沒有什麼違法的生意,不過,你們走出來的那棟小樓,問題可就多了!”羅藝正色道:“聚衆賭博,非法集會,偷稅漏稅……這些都不算大事,最多罰款,判幾年,可是……那趙瞎子竟然還私藏槍械,而且從小樓裏面,還查獲了五公斤的毒品,這兩件事,最輕也得判他無期徒刑,甚至死刑!”

“那太好了!”我冷笑道:“這麼大的案子,羅大警花豈不是要高升了?”

“我們警方的職責就是打擊惡勢力,維護社會穩定,我對高升什麼的並沒太大興趣。”羅藝冷冰冰的回了我一句,不過,這句話卻是道出了她的心聲。

不過,我可沒羅藝那麼深明大義,我就是個小市民,我只知道,我一定要利用這次的局面扳倒趙瞎子,讓他永遠都不能翻身,如果他一旦翻身,那他肯定會對我進行瘋狂的報復!

對待敵人的手軟,那就是對待自己的殘酷!

“羅大警花,我實話和你說吧!”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沒必要再玩神祕了,只能將我一直都在不斷思考,不斷完善的計劃全盤托出了,“我這次,就是要趁着這個機會扳倒趙瞎子,而且扳倒趙瞎子,是我整個計劃之中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趙瞎子的罪,沒有人能替他開脫,宋隊長也極力支持我,他早就想除掉趙瞎子這些惡勢力了,只不過一直沒有找到突破口,這次被你這麼一攪,所有的事情都浮出睡眠了!”羅藝的聲音之中夾雜着一抹堅決的味道。

霸情暖愛:冷少寵妻成癮 言罷,羅藝便掛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包廂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緊接着,一身女式西裝的鄭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見我沒有任何異樣的坐在座位上之時,鄭藍卻是驚訝的瞪大了雙眼。 我有些好笑的望着鄭藍誇張,又有些俏皮的表情。

“小妹妹,見鬼了?這麼驚訝?”我戲謔的笑道。

“呸!你才見鬼呢!”鄭藍這才緩過神來,不滿的說道:“我也就比你小几個月而已,你還好意思叫我小妹妹?”

“幾個月難道不是小嗎?”我啞然失笑,又道:“有事嗎?”

“我看張總都被毒狼大哥攙扶回房間,我以爲你醉倒在這裏了,就過來看看你!”鄭藍俏皮的笑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還真能喝,把張總喝倒了,但你好像沒什麼事一樣。”

“我酒量好!”我緩緩的站起了身,淡笑着對鄭藍道:“你們張總應該給我留房間了吧?”

鄭藍點頭道:“留了,就在張總的隔壁,咱們醉仙居一共才兩間房,一間是張總的私人起居室,另一間毒狼大哥特意吩咐過,以後就是你的專屬房間了。”

“我面子還挺大的!” 恐怖降臨 我笑了笑,也沒多說是,便讓鄭藍帶我回了房間。

我的房間是在三樓,當初大戰傀儡鬼屍和厲鬼的那間套房的隔壁,想必是張儒害怕那些邪物再找上門來,才故意給我留了這麼一間專屬房間,爲了就是想讓我近距離保護他。

辭別了鄭藍之後,我便躺倒了那張柔軟的大牀上,雖然我這間房沒有張儒的套房那麼奢華,但也算是相當牛比了,最起碼得有五星級酒店的規格。

我躺在牀上,望着上方那用水晶石鑲嵌的天花板,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足足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牀。

這一覺睡的我出奇的舒服,不過,當我睜開雙眼的時候,卻發現房間裏多了一個人!

張銘穩穩的坐在了牀對面的歐式沙發上,翹着二郎腿,愜意的品嚐着濃香的茶葉,一見我睡醒了,張銘便打趣的笑道:“臭小子,這一覺睡的很爽吧?老子都在這等了你兩個多小時了!”

“我說銘叔,你來之前能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先通知我一聲啊?別這麼神出鬼沒的,怪嚇人的!”我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呢?”張銘“呯”的一聲將茶杯放到了茶几上,起身便欲離開,同時嘴裏還嘀咕道:“我這可有最新的線索,是關於鬼嬰的……”

說完這半句話,張銘便打開了房門,而我一聽到是和鬼嬰有關的消息,立刻了精神!

“銘叔,等等,有鬼嬰的消息?”我連忙從牀上跳了下來,隨意的將衣服穿好,直接從門口的位置把張銘拽回到了沙發上,又爲他斟滿了一杯茶,這才笑嘻嘻的問道:“鬼嬰怎麼了?”

張銘輕輕的擡了擡眼皮,不爽的撇了我一眼,這才說道:“昨夜離開拳場之後,知道我爲什麼沒有跟着你嗎?”

“爲什麼?”我似乎隱隱的猜到了什麼。

“我直接去了西郊火葬場!”張銘抿了一口香茶,繼續說道:“還真是不虛此行,你猜我在火葬場發現什麼了?”

“發現什麼了?”我真的很想衝上去揍張銘一頓,關鍵就是打不過他,他這關子讓他賣的,也真是沒誰了!

“我發現那鬼嬰就在火葬場裏,好像是在吸收陰氣!”張銘將手中的茶盞一飲而盡,“還是二爺有先見之明,給我留了不少靈符,嘿嘿……”

說完,張銘還得意的朝着我挑了挑眉毛,好像是在嘲笑我這專門吃陰陽這碗飯的大師,都沒有他身上的靈符多似的。

“那鬼嬰被我的舌尖血打傷了,想要恢復鬼力,最快捷的方法就是吸收陰氣,而吸收陰氣最好的地方,莫過於極陰之地以及極死之地,火葬場,便是極死之地!”我皺起了眉頭道:“看來,那幕後黑手損失了厲鬼,鬼嬰也被重傷,對他的衝擊很大,如果我沒猜錯,真正的幕後黑手現在也是身受重傷,不然,他不可能把鬼嬰放出去,讓鬼嬰自己吸收陰氣!”

“那幕後黑手,你有眉目了?”張銘一聽我這話,頓時來了興趣。

“我已經有一點頭緒了,只不過還需要再確認一下……”我略微沉吟了片刻,又對張銘道:“銘叔,白之清,李千和劉志這三個人,我希望你用江湖方式查一下他們,我要最詳細的資料,如果可以,把他們從出生到現在的事情全都查出來最好!”

張銘一邊不住的點頭,一邊深深的望着我,突然出言道:“小風,你變了,變得有你二叔當年的風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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