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頓時就急了,說你既然明知道來這兒是送死,那麼爲何還要做?

她一臉茫然地看着我,說誰跟你說在這兒是送死? 我瞧見她一副渾然不在乎的模樣,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想了想,我並沒有再跟她爭執,畢竟來這兒是我自願的。 既然是自願,那也就怨不得旁人。 這麼想着,我不再跟她多扯,低頭,咬着牙不說話。 她也沒有再理我,而是走到了角落,抓着劉釗

她一臉茫然地看着我,說誰跟你說在這兒是送死?

我瞧見她一副渾然不在乎的模樣,頓時就是氣不打一處來,不過想了想,我並沒有再跟她爭執,畢竟來這兒是我自願的。

既然是自願,那也就怨不得旁人。

這麼想着,我不再跟她多扯,低頭,咬着牙不說話。

她也沒有再理我,而是走到了角落,抓着劉釗的肩頭,說那幫人要殺進來了,這地窖是不是有機關?

劉釗胸口破開一個大洞,血淋淋的,渾身都是血漿,這會兒被蚩麗姝給揪起來,頓時就疼得直哼哼,好像快要死了一般。

不過他與蚩麗姝相互瞪了一會兒,終於受不了了,說了實話:“有,那邊有一塊強化鋼板,是專門爲了這種情況而設計的;只要啓動,就能夠封堵住地窖口,即便是用炸藥,也轟不開來,只有從裏面才能夠將其打開。”

他說完,我就聽到地窖口的鐵門處,傳來了重重的撞擊聲。

砰、砰、砰……

這幫人好像是用上了消防斧,三兩下,居然將那鐵門給砸得盡是斧頭印子,我不敢再猶豫,一個箭步,衝到了劉釗說的那個按鈕前,沒有任何猶豫地就直接拍了下去。

啪!

一聲響,那厚實的鋼板就從夾層緩緩伸出,將地窖口給封堵得結結實實,範圍極大,就算是那些人準備動用愚公移山的精神,也未必能夠在這幾天之內,挖出隧道來。

轟!

又是一聲響,卻是鐵門那兒發生了爆炸聲響,不過被這強化鋼板的封堵着,反倒沒有先前那般震得讓人站立不住。

當強化鋼板最終封堵住出口的時候,我一屁股都坐在了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氣。

從現在的情況上來看,我們基本上算是安全了。

不過這種安全的代價也頗大,那就是失去了自由,將自己給關在了這地底的籠子裏來,根本就沒有逃脫的希望。

那幫人就算什麼也不用做,直接將洞口堵得死死,就可以將我們給活活餓死。

要知道,這地窖裏並不僅僅之後我和蚩麗姝兩人,加上那些瘦骨如柴的童男童女,和被抓過來的那些婦女在,零零碎碎加起來足足超過四十個人。

這麼多的人,吃飯都是一個很重要的麻煩事情。

然而我們此刻自絕死路之後,又如何能夠活着離開呢?

難不成要靠吃人肉來過活?

想到這個可能性的時候,我頓時就把自己給嚇吐了,使勁兒的晃了一下腦袋,然後找到了蚩麗姝,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啊?

她笑了,從揹包裏面取出了一個小袋子來,然後衝着我說道:“你着什麼急呢,放心,我都想好了。”

說着,她衝着蹲在角落裏哀吟的劉釗說道:“你到底要演到什麼時候?演完了的話,就趕緊去給我接幾缸子的水備用;而還沒有演完的話,我幫你把它弄成真的,你看如何?”

聽到這話,剛纔還痛苦萬分的劉釗一骨碌爬了起來,衝着她低眉順眼地說道:“好的,我趕緊接水,免得他們給斷了……”

他快步走到角落,撥開同伴的屍體,弄了幾個大缸,然後開始接水起來。

我跟到了他的旁邊,這才發現他中彈的地方的確有鮮血冒出,不過聞着卻沒有啥血腥味,而且身板比過去粗了許多,不由得怒了,說你剛纔幹嘛演中彈啊?

劉釗衝着我嘿嘿笑了幾聲,卻沒有回話。

蚩麗姝走到了我的跟前來,對我說道:“不要去管他——他剛纔的確中彈了,不過依他的體質,別說是胸口中了一顆子彈,就算是心臟部位,也未必有什麼不可下牀的傷勢。別說這些,你去拎一桶水過來,我有用。”

無限追兇 我依着她的話,提來一桶滿滿的水來,剛剛放下,她就從揹包裏摸出了先前準備好的藥粉,沒有絲毫猶豫,直接灑落到了水桶裏去。

我頓時就詫異了,因爲這藥粉是我們前兩天的準備,她倒進裏面去幹嘛呢?

我懷着疑惑,瞧見她拿着一根長勺子,不斷地攪動那水桶,沒一會兒,水桶突然冒出了滾滾的熱氣來,一股濃烈的甜香從這水桶之中冒出來,我探頭一看,這才發現水桶裏面的清水,居然變成了一鍋稀粥。

等等,這是什麼情況?

原來我們在林子裏忙活了這麼久,爲的並不是煉製毒藥,而是用來給這幫好久沒有吃過一頓熱飯的饑荒賊用餐?

難道蚩麗姝在行動之前,就已經預計好我們有可能會被關在這裏了?

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而蚩麗姝則在法國人質艾瑪的幫助下,開始給那些被解救出來的女人發放食品了,用的就是躺倒在地那幫人的食具,有的分配不到碗,甚至只能用上酒杯來盛。

剛纔還激烈無比的地窖,突然就變成了齋堂來。

一碗熱烘烘的糊糊下了肚子,那些受盡屈辱的年輕女子終於開始慢慢地找回了自我來,陸陸續續有人開始變得清醒,彼此交流之後,又幫着清醒的人,給那些皮包骨頭的童男童女喂粥。

這一包粉末一桶水,如此兌換,連我都分到了一碗,喝完之後,我渾身暖洋洋的,陰霾一掃而空。

在此期間,那塊強化鋼板不斷地受到攻擊,不過不管怎麼用勁,卻終究還是進不了裏面來。

通過那一桶又一桶神奇的糊糊暖胃,剛纔顯得有些麻木僵直的人羣一下子就變得活躍起來,蚩麗姝跟這幫人打成了一片,在一起說說笑笑,渾然忘記了自己的處境。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吃過了兩頓飯的衆人終於變得正常了一些,而蚩麗姝也不着急離開,居然找來了一塊小黑板,給她們上起了課來。

她講仇恨,講修行,講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坐的每一個人都顯得特別認真,她們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大部分都是因爲資質優異,或者出生的八字相符,而這樣的人,是最容易修行道路的。

蚩麗姝進行了充足的準備,只要吃喝管夠,所有人都不急,而她則給這些人上課,又督促我放下心,在此學習。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隨着時間的推移,那塊強化鋼板上面的撞擊聲,也變得越來越小。

等到了大概第四天的時候,她帶來的粉末已經基本上吃完了。

她想了想,突然對我說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去打開鋼板吧……”

我一愣,問外面不是有人守着麼?

她笑了,搖了搖頭,說你打開看一看唄,未必有。

我想起了劉釗的遭遇,指着那個傢伙,說讓他去?蚩麗姝搖了搖頭,說不行,就要你去。

她很堅持,我拗不過,又不想被嘲諷,於是硬着頭皮將強化鋼板給扯開,然後打開了那已經變形了的地窖口。

當我忍着天靈蓋被掀開的危險,探出頭去的時候,卻給眼前的畫面給震驚了。 當我膽戰心驚地探出頭來的時候,並沒有瞧見重重包圍,漫天星空之下,一輪彎月掛在天際,而整個院子則是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神醫丑妃:誤惹妖孽邪王 我縮頭縮腦,瞄了好一會兒,沒有燈光,沒有人影,沒有子彈,一切都靜謐得宛如鬼蜮。

這情形實在是讓我有些震驚,愣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回過神來,而這時下面傳來了蚩麗姝的催促,她問我堵在門口到底要幹啥呢,要上去就上去,要下來就下來,別擱門口橫着,讓別人也是進退不得。

我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過了幾秒種,這纔想到了一點,那就是她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切,根本就沒有問我上面的情況。

難道她對外面的一片寂靜,也瞭然於心?

我沒有再猶豫了,直接爬出了地窖口,朝着那外面走去,而緊接着劉釗也爬了出來,他望着周圍瞧了一眼,不由得一臉震驚,說到底怎麼回事,這佛堂大院裏,怎麼會一個人都沒有呢?

不應該是這種情況的啊,依那天的火力強度,怎麼可能這般寂靜?

人去了哪兒?

難不成他們都在外面埋伏我們呢?

想到了這一點,在院子裏走了一圈的我折轉回地窖口,瞧見法國人艾瑪正在組織那些人一一爬出洞口,而蚩麗姝則還在裏面,等待所有人都爬出來,她才肯離開。

我趴在洞口,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到底去了哪兒?

一片嘈雜的聲響之中,傳來了她的笑聲,她告訴我,說她怎麼知道啊,許是那幫人覺得待着煩了,就離開了,找地方去度假了呢?

聽到這話兒,我的眉頭不由得跳了幾下。

這話兒真的是哄鬼呢,我們之前潛入這個毒梟老巢的時候,那罌粟花開得正盛,再過些時日就會掛果了,這可是一大筆的錢財,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他們都不可能離開的。

除非是有政府軍過來剿匪了?

我滿腦子疑惑,而蚩麗姝又一直待在地窖地下,非要等所有人都出來之後,才離開,我找不到人商量,又折轉了回來,瞧見劉釗,他正趴在牆頭看呢,以爲他準備逃走,三兩步衝到他身後,用步槍指着他的後心,厲聲喝道:“劉釗,你別跟我耍什麼幺蛾子啊,信不信我真開槍了?”

聽到我一聲暴喝,劉釗“啊”的一聲,直接從牆頭上滾落了下來。

他跌倒在地之後,嚇得渾身直哆嗦,雙手抱頭,嗚嗚地叫着,彷彿瞧見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我瞧見他反應這麼大,有些莫名其妙,說你別這樣,你不逃跑的話,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我這算是在勸他了,然而劉釗卻還是渾身直哆嗦,瞧向我的眼神也充滿了恐懼,這時我方纔感覺到他並不是因爲我剛纔的警告,而是在牆頭上,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

我不由得心生好奇,端着槍走到了牆邊來,三兩腳蹬上去,趴在牆頭,往外瞧了一眼。

月光照耀下,黑乎乎的村道上,竟然橫七豎八趴着許多人。

都是死人。

我的目光延伸,往外瞧了過去,這才發現這整個村子裏,到處都是死人,有趴着的,有坐着的,有躺着的,但就是沒有一個站着的。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麼一個毒梟老巢,變成了如此模樣?

死域!

我試圖在村子裏找尋一個活人,然而目光不斷巡視,卻一個都沒有瞧見,不由得滿心震撼,心中多少也有了一絲明悟,知道目前的這情況,跟蚩麗姝必然是脫不開干係的。

她之所以如此淡定地在地窖裏面待着,並不是沒有準備。

就在我憂心忡忡的時候,其實她已經掌握了整個局勢,並且還弄得如此恐怖。

趴在牆頭上,我莫名地覺得有一絲慌張。

我發現自己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瞭解她,我能夠看到的,只不過是她所表現出來的一面,而另外的東西,我其實根本就無從知曉。

這麼想着,我不由得渾身發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聽到有人喊我,下意識地回過頭來,我瞧見她笑吟吟地出現在我的身後,衝着我微笑,說怎麼樣,我說到做到了吧?

我疑惑,說你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這一回她倒是沒有再賣關子,而是等我下來之後,耐心地給我解釋,說這世間其實是充滿了假象的,這兒明明看着很強大,但其實只要掌握到了弱點和要害,就根本不堪一擊——事實上,我除了配製了那加入水中就能夠變成熱乎乎、補充能量的藥粉,還配了一些專門用來招待這些毒梟的好東西……

啊,這些人,都是給毒死的?

她什麼時候下的毒?

難道是趁着我去採藥或者睡覺的時間裏,把這事兒給做下來的麼?

我滿腦子疑惑,突然間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來,詫異地指着村子的外圍說道:“外面有幾十戶菸農,難道你也……”

她睜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說你覺得我會這麼做麼?

不知道爲什麼,聽到了她的話,我莫名就是一陣心安,搖了搖頭,說不會,我覺得像你這樣愛憎分明的人,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她笑了,說雖然這些菸農是在助紂爲虐,不過他們終究還是身不由己的,所以我沒有下手,我估計這些人死了之後,他們應該會逃離這兒了吧,至於他們去了哪兒,各人有各人的命運,就不是我所能夠想得到的了。

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說沒想到,這麼困難的事情,居然都被你給辦成了。

她有些意氣風發,得意地說道:“那是,說了要重走北上路的,當年的她那麼威風凜凜,我怎麼能夠弱了她的名頭呢?”

兩人說着話,而艾瑪則帶着那些恢復了些精神的同伴,幫着把所有的可憐人質都給清點了一番,然後過來跟蚩麗姝彙報。

她大概聽了一下,然後對艾瑪等人說道:“這裏的情況變幻莫測,不知道到底還有沒有人活下來,所以我們不能在這兒停留,得趕緊離開,到林子裏去。我教過大家在林子裏行走的方法,現在開始,你們每個人照顧幾個,我們離開這裏。”

艾瑪等人對她這個救命恩人惟命是從,她一吩咐,大夥兒立刻組織起來,然後從後院離開。

鹹魚怪獸很努力 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有進前面的佛堂裏去瞧一眼。

這讓我多少也有些心慌。

儘管我對蚩麗姝充滿了信任,但是理智卻告訴我,那個蹄達上師既然能夠組織起這麼一方勢力,絕對不是什麼膿包,也不可能會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投毒案件給擊倒。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路程中,其實還是充滿着危險。

我十分警戒,端着手中的自動步槍,儘量讓自己顯得十分的老練,不斷地藉着月光,朝着有可能藏匿人的地方瞄去。

蚩麗姝讓劉釗這個識途老馬在前面領路,而我則負責押着這老傢伙,隊伍挺長,她不得不前後奔走,幫忙維持秩序,讓這些人能夠保持隊伍的行列,不至於失散了去。

離開了佛堂後院,我們一路行走,來到了村子前方,這時路邊的屍體開始變得越來越多了,我控制不住地朝着這些屍體望過去,瞧見他們應該是剛剛倒下不久,我甚至都還能夠感覺到他們存在過的痕跡。

她實在是太厲害了,舉手投足之間,這麼多人命就沒有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裏面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有些恐懼,有些震撼,又有一些陌生的情緒瀰漫着。

就在我沉浸在這種情緒裏面的時候,突然間我聽到身後的人羣裏傳來一陣騷動,有女人尖叫的聲音傳來過來,我回頭一看,一股寒氣就從腳後跟一直冒到了天靈蓋去。

有兩句原本已經死透的屍體,此刻居然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甚至抓到了一個年輕女子的腳踝,張嘴就咬了下去。

這是什麼情況?

詐屍了?

我渾身顫抖,不過卻還記得自己的職責,對準了其中的一個,用準心瞄了一下,然後扣動扳機。

咔、咔……

我以爲步槍能夠傾瀉子彈出去,將這個搖搖晃晃的詐屍給撕成碎片,卻沒想到槍身之上,除了傳來這兩聲,就什麼都沒有了。

發生了什麼問題麼?

啊,對了,保險——我居然忘記開保險了,啊,真丟臉。

等我反映過來的時候,那傢伙已經將女子給撲倒在地,抱着頭就是一陣猛啃,我也是慌了,擡手就是一梭子,那槍口晃盪地厲害,我沒這麼開過槍,那子彈差點就射到人羣之中去了。

我不敢再這麼幹,而是衝到了跟前來,對準了心窩子才扣動扳機。

這個叫做抵着腦袋射,百發百中。

然而我剛剛衝到跟前,突然間後腰被人給撞了一下,我回手就是一槍托,砸在那人的腦袋上,回過頭來,卻見有一死人將我給撲倒在地,按住我的一對胳膊,然後張口,朝着我的脖子咬來。 我要死了麼?

當那人臭烘烘的嘴巴咬過來的時候,我雙手被抓,感覺死亡離自己彷彿只有一線之間。

然而這人的腦袋卻終究沒有啃下來,一隻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那隻手很白,很嫩,但是力量卻堅若磐石。

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沒有任何用,只有將口中薰臭的屍液濺飛出來,灑落在了我的臉上。

我瞧見了蚩麗姝,她望着我,竟然笑了,說害怕麼?

廢話,能不害怕麼,這玩意到底是什麼啊,詐屍、殭屍還是活死人啊,怎麼力氣這麼大?

我心中慌得直打鼓,但是爲了在她面前保持硬漢的氣勢,也只有咬着牙,說不怕,就是這玩意實在是有些太臭了點。

她笑,說力氣也大吧?

我點了點頭,說對,我對付不了他,蚩麗姝搖頭,說你是用錯了勁兒,前幾天修行的手段都忘到哪兒去了?面對這樣的陰靈之物,你的真言呢,爲什麼不用出來,反而是用蠻力?

真言?

聽到蚩麗姝的話語,我的腦海裏頓時就有九個字劃空而過,“靈、鏢、統、洽、解、心、裂、齊、禪”,此九字真言出自於密教的“九會壇城”,每個字都有着自己獨立的意思和系統,也有相應的咒法和手印。

我前些日子跟她專門學過這些,當下也是腦子一熱,毫不猶豫地將二手食指直立,使中指重疊其上,小指和無名指彎曲組合,拇指直立。

此手印爲大金剛輪印,緊接着我將氣息凝成一條線,口中迸發而出:“鏢!”

手印戳在了那傢伙的額頭之上,隨着真言而出,那具力氣大得跟牛犢子一般的屍體渾身一震,然後朝着後面一翻,卻是不在動彈,宛如死去。

啊?

我翻身而起,看着這雙手結出來的手印,有些難以置信。

剛纔制服這恐怖屍體的人,是我麼?

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間就感覺到一股難以言敘的自豪感從心底裏油然而生了起來,欣喜地衝着蚩麗姝大聲吼道:“啊,我做到了,天啊,這就是修行的手段麼,太厲害了!”

蜜棗有戀:直播女神,乖穩我 她瞥了一眼我腳下的步槍,淡淡地說道:“有的時候,槍火永遠都沒有你本身的力量管用。”

我點了點頭,還待說些什麼,她卻轉過了身去,衝着荒亂成一團的隊伍喊道:“大家不要亂,照我之前跟你們說的話辦,圍成一團防禦,別慌,千萬不要四處逃散,那是在自尋死路,聽到沒有?”

她的話似乎有着一種神奇的魔力,那些原本慌亂而逃的人質迅速地縮成了一團,並且朝着我們這邊靠攏而來。

蚩麗姝拍了我的胸口一下,衝着我說道:“既然懂了,那就把這些處理了吧——至於我,還有更厲害的對手需要提防,你可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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