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聽了直豎大拇指,道:“不錯,比我剛開始幹這行的時候厲害多了。”

我問他:“你幹這一行到底多久了?” 大叔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道:“呵呵,幾十年了。” 在我心中,大叔還是有點師父的樣子,畢竟我剛籤契約的時候,百鬼纏身差點丟了性命,也是大叔提前提醒我,之後也是他一直在帶我,雖然平常老訛我,但對我倒還挺不錯的。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趕到了幸福小區,老

我問他:“你幹這一行到底多久了?”

大叔狠狠的吸了一口煙,道:“呵呵,幾十年了。”

在我心中,大叔還是有點師父的樣子,畢竟我剛籤契約的時候,百鬼纏身差點丟了性命,也是大叔提前提醒我,之後也是他一直在帶我,雖然平常老訛我,但對我倒還挺不錯的。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就趕到了幸福小區,老大遠就看見了張茹月孤零零的站在風中,披散着頭髮,雙手環臂抱着,給人一種落寞的感覺。

我把包裹遞給她的時候,她竟然笑了。

平常都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冰美人模樣,竟然笑了,看了看我狼狽不堪的模樣,道:“下次小心點。”

說完就拿着包裹走了,留下我在風中凌亂,她竟然笑了!真見鬼!

“走吧。”打死拍了拍我肩膀,調侃道:“入了這一行,以後還有很多苦頭吃呢。”

我一驚,問她:“啥意思??”

“我們這一行,最受道上的人看不起,以後你做久了就會知道,你沒見過的事多着呢。”

大叔送我去醫院做了簡單的包紮消毒就把我送回了家,我因爲太累了,下了車直接就直接回了家,剛到家門口才想起,大叔這一次竟然破天荒的沒有問我要車費!這不尋常啊!

我跑到陽臺上一看,他早就開着車走了。

我也沒有想太多,覺得是他忘記了,看了看手機,確定銀行發來了短信,顯示有兩萬塊到賬,就早早的睡覺了。結果第二天一大早接到張茹月的電話,說陳偉約我吃中飯,有重要事務要交代。

因爲我平時也沒有什麼朋友,更沒啥交際圈,就起了個大早,直接趕到了約定好的飯店裏等他,沒過半個小時,陳偉果然來了,還是一身職業裝,腰間還夾着那個公文包。

一進門就老弟老弟的叫,特別親熱。興致勃勃的掏出一張紙來,遞到我手中,上邊寫着是嘉獎書,說我因表現優秀,提前配車,並且提拔我爲組長。

“嘿嘿,老弟啊,車我已經給你開來了,就停在樓下,待會吃完了飯,直接就可以開走了。”陳偉笑嘻嘻的搓了搓手,接着又掏出一個文件夾,道:“對了,這裏有幾個你的新同事,明天,有重要任務要交代給你們!”

我接着文件夾翻開一看,寫着陰間速遞公司,特別行動小組,第一章,便是自己的信息欄與照片,我記得自己沒有給過他照片啊,這紙上面竟然有我的照片,還是高中時候的,特慫!

翻開第二張,竟然是張茹月!

“以後啊,茹月就在你身邊協助工作,任你差遣。”

這麼大一個美女在我身邊任我差遣??我想想就有些小激動呢!

第三張,柳六六,上面的照片,估計是他三十來歲時候的照片,竟然還挺帥。

第四張,張二雷,照片上是個胖子。

前三個我都認識,至於這個張二雷,我倒是連見都沒見過,陳浩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道:“明天你們就能見面了,

之後陳浩點了一大對菜,和我海吃海喝了一頓,吃到最後,陳浩忽然想起什麼來了,對我說:“對了,周建華退休了。”

“周建華?誰??”

“之前帶你的那個老員工。”

“大叔???” 我整個人一下就蒙了,問他:“那他人呢?”

“那我不知道。”

我飯也不顧上吃了,拿了車鑰匙就下了樓,只聽見陳浩在後頭喊,讓我明天早上九點,去火車站接一個人。我也顧不上搭理他,結果剛到樓下就懵了,這裏起碼有十來輛車,我機智的一按車鑰匙,果然看見一輛嶄新的黑色越野車閃了下燈。

我當時那個激動啊,從門口到車也就十來步的路程,我愣是一邊玩鑰匙一邊跨正步,走了五分鐘,才摸到車門。

我彷彿感受到衆人仰慕的目光,在他們那看傻逼般的眼神中上了車。上去之後那個激動啊,到處摸了一遍,真是高級。啊想當年,我騎車電動車飛馳在冷風中,那會兒多羨慕那些開轎車的人,想不到,自己現在也能有車了。

我感動啊,這陰間速遞公司,給了我第二次生命,給了我新的人生啊。

感慨了好一會兒,我才記起當務之急是要去找大叔,正想發動,發現自己做副駕駛室上。在心裏罵了一句土鱉,我連忙爬過去。

考了駕照之後,因爲沒錢,基本上沒有車開,好在畢業後給人送貨開了半年的車,這自動擋的越野車倒是難不倒我。

然而來到大叔家的時候,早已經人去樓口了,門是緊縮的,我敲了老半天門,沒人迴應,倒是把房東老大爺驚擾了,他走出來問我找誰,我說我找周建華,之前一直住這個屋的人。

大爺問道:“周建華,是不是那個開出租的小周??”

“對對,沒錯,就是他,大爺,他不在家嗎??”

“他搬走了,昨天晚上走的。”

也就是說,大叔昨晚上送我回去之後,就走了。 農門辣妻:王爺來種田 怪不得破天荒的沒訛我錢,原來是要走了,讓我佔一回便宜。這人也真是怪,要走了都不跟我說一句,唉,大叔這人平常就神出鬼沒,這以後,怕是沒有機會再見了。

他做了幾十年了,連房子也沒買,車子也一直是輛破出租,可是這行不是賺錢挺多了麼,難不成他拿着這些錢定居國外了?

我想着暗歎一聲可惜,就下樓回去,誰料那房東大爺從屋裏追出來,說大叔臨走前給我留了東西。

我接過來,是個黑色鋁盒,看着有些年頭,打開一看,大叔給我留了張紙條:

切忌,如果有那麼一天,拿着這顆牙齒,去永寧鄉找孫駝子。

我一翻,還真有顆牙齒。夠滲人的。 總裁的未婚前妻 我尋思多少也得給個萬把塊錢給我意思意思吧,留一顆牙齒,這算哪門子事啊。這人怎麼這麼摳啊。

當時我也沒太在意,拿着盒子就回家了,這大叔神出鬼沒,說不準哪天又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回家的時候我看着路過的出租車,總忍不住往駕駛室多看兩眼,整個城市這麼多輛出租車,說不準,大叔就是其中的一員。

第二天一大早,我剛下樓準備開車去火車站接人,就看見張茹月站在路邊等我。

我笑道:“唉喲,大美女,真夠早的啊。”

張茹月看着我笑了笑,也沒搭理我,讓我把車鑰匙給她,她來開。

路上我調侃她:“美女,冒昧的問一句,你和陳浩,到底是人是鬼啊?”

她冷冷的道:“他是人是鬼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人,你摸一摸不就知道了嗎?”

要說我王宇飛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美女在我面前提出這種要求,不摸簡直天理難容啊。不過我看見張茹月那刀子般的眼神,終究是把手縮了回去,這雙爪子伸出去,能不能收回還不好說。

說不準會被她一刀砍了。她會這麼幹。

穿越-傾城萱王妃 只得尷尬的賠笑,她把車開到一高檔小區,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看見柳半仙提着大袋小袋出來了。背後背個登山包,手上還提兩大袋行李。

我問他:“提這麼多東西,是要去野炊嗎?”

“你小子懂個屁,這都是保命的傢伙什兒。”半仙罵了我一句,讓我幫忙,我下車幫他把行李全裝進行李箱,一行人就直奔火車站,接那個素未蒙面的契約者,新成員。

火車站這會兒人山人海,張茹月守着車,給了我們一張照片,就指示我和半仙擠進出站口接人。好歹陳浩也是任命我爲組長啊,怎麼還要聽你指使呢,當初陳浩不是信誓旦旦的說我可以隨意調遣你麼。

說得好聽,不過這張茹月,可不是隨隨便便能馴服得了的。我雖心有不服,但也奈何不得這冰山美人。

這會兒出站口正值旅客下車,擠得厲害,我和半仙擠進去,就沒入人海之中,別說找人了,我差點連鞋都被踩掉了,漫天全是吆喝聲。

抱着孩子的大媽一個勁兒喊着讓一讓,一個勁往外擠往外推。拉客的黑車司機大聲拉客,嘈雜得不得了。沒過多久,半仙就被擠進人海找不着了,他本來就矮,一時間我連他腦袋都看不見了。

喊了半天也沒用,只得繼續往裏找,邊擠邊喊着張二雷的名字。

越往裏走,這人也就越少了,我聽見不遠處鬧騰得厲害,好像是要打架了,尋思在這裏找人反正也找不到着,還不如上去看看熱鬧先,上去一看,好像是幾個小混混圍着一個人,要打架。

聽圍觀羣衆說,這幾個混混是火車站附近出了名的地頭蛇,專門在火車站訛人,比如故意去碰誰一下,然後把個破蘋果手機往地上一砸,碎了,賴着就要人賠錢。

我聽身邊大媽一說,驚呼道:“現在是法制社會,還有人這樣幹?那我就不賠咋了?”

“不賠?不賠就好幾個人一起上來打你,看你賠不賠。這種事多了去了。”

就在這當兒,我聽見一聲洪亮的男高音。“老子就不賠,咋了??”

大娘一聽,惋惜道:“這人八成要捱揍了。”

果然,那幾個混混一聽,那還了得,你一個人,我一羣人,何況這是我們的地盤,當即就怒了,道:“兄弟們,給我揍他,往死裏削!”

這一打起來,現場就亂了,我隱約看着他們是圍着個胖子再打,那胖子也是彪啊,任由他們三拳五腳砸在身上,痛都不喊一聲,一隻手死死揪住那羣混混中的一個,找準了他,用拳頭往死了砸。

一米八的大胖子,幾個身材矮小的混混圍着打,竟然沒起到多大的傷害,而被那胖子死死抓着打的混混,這會兒眼看就不行了,都開始翻白眼了。

我一看這胖子,穿着迷彩褲,黑色皮靴,上身一個背心,不管其他人打得有多兇,愣是不管不顧,揪住了一個人往死裏打。那傢伙,一個字,彪啊。

咦,這胖子看着有點眼熟啊!我了看手中的照片,遭了!這不就是我要接的人嗎??怎麼擱這兒打起來了哪?

突然,我瞥見那混混中的一人竟然從兜裏摸出一把彈簧刀來,竟然要都動刀子!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驚呼:“小心!”

別看着胖子體型大,身上倒也靈活,把早已半死不活的混混丟下,反手一擋,從側面打開混子的手,撇開匕首,另一隻手一巴掌,猛拍在這混混的臉上。

那混混被這一拍,當即就蒙圈了,眼睛一翻,暈了。

接着又是反身一腳,直接踢中撲上來的混混胸口,直接將其踢得倒飛而出,連着撞翻了身後幾個同夥,這才慘嚎着落了地。這一下子,全都慫了,一個個屁滾尿流的跑了。

胖子拍了拍手,罵道:“鱉孫,還敢動胖爺爺我!”

罵完了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揹包,衝我道了句謝,就往車站外走去。我連忙叫住他:“壯士留步,請問,你是不是叫張二雷?”

他愣住了,驚訝的打量了我一眼,問道:“咋了,你認識俺?”

“我叫王宇飛,來接你的。”

“呀?你也是組織上的人啊?”胖子驚喜道,同時掀起背心,露出胸口的手掌印給我看,“是不是?”

我急忙上前拉住他,這地方人多眼雜,可不是啥東西都能往外露,我入行的時間雖然不久,但也有點顧忌,拉着他就往外走。

回到車上,見半仙竟然已經在車子上悠哉悠哉的坐着了,不免讓我覺得自己有點傻逼,竟然還傻逼呵呵的去接人,結果這鱉孫倒好,跑回來和我坐着了。

半仙見我眼神不對勁,連忙解釋道:“我不是看你不見了嘛,免得麻煩,乾脆就回來等你了。”

我咬牙罵了一句:“我揍死你我!”

見情況不妙,半仙連忙找張茹月幫忙,同時還嘴硬道:“喂,後生,你這樣不行,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長輩,我的輩分終究在你之上啊,你…你想幹嘛…要動手是不??”

“快點,上車。”張茹月隨便我們怎麼吵鬧,終究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免讓我覺得自己昨天晚上看見她笑是幻覺。

在她的催促之下,我們都上了車。

“人來齊了,那我就說一下,我們,是公司挑選出來的精英,我們要執行的速遞任務,也不再是平常城市裏的快件派送了。”

我一聽,差點笑出聲來,屁精英,我是個半吊子快件員,都還沒出師。而半仙,昨天才成爲契約者,至於這個胖子,一看就啥都不懂,這叫哪門子精英,這不是坑人呢嗎? 他們把我們這羣坑貨組織起來,是有什麼報復社會的大計劃?當然,我沒敢這麼問,就問她:“我們要去執行什麼任務?”

結果她說,某某鄉有個王大娘大限將至,我們去收魂。

我聽聞差點一口鹽汽水噴死她,鄉下有個王大媽陽壽盡了,我們去收!我還以爲什麼差事,這不就是把我們這羣人發配到鄉下嗎,以前我在城裏收魂,現在到鄉下,可能一個鄉還不算,還要挨個鄉收。

我聽着咋這麼像收破爛呢?

“我們下鄉就爲了給王大娘收個魂??”我突然就不想幹了,覺得這事兒太沒有技術含量了,簡直庸俗。

誰料她接着說:“要真是收個魂,那倒簡單,只怕此行,不會這麼順利。”

柳半仙來了興致,問:“此話怎講,是王大娘會化厲鬼?”

張茹月搖了搖頭道:“這事暫時不好說,所以派我們前來。”

“如果不化作厲鬼,莫不是會詐屍?”

“所以的一切,都只要去了才知道,總之,不會太順利。這其中還有故事。”張茹月說:“據調查,這王大娘是村裏的寡婦,在三年前,本有一對雙胞胎女兒,還有一個勤勤懇懇的好丈夫。”

聽她一談,我瞬間來了興趣,三年前有一對雙胞胎女兒,還有個丈夫,之後成了寡婦,難不成是丈夫死了?聽茹月的口氣,連她雙胞胎女兒都死了?

原來,在三年前,這王大娘一屋也是幸福的一家子,丈夫勤勞憨厚,村裏打牌賭博啥的,從來連看都不看,踏踏實實幹農活,地地道道的樸實農民。家裏生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都長成了大美人兒。然而好景不長。

有一天這王大娘男人和往常一樣,一大早出門幹活,但是到了太陽下山,都還未回來。王大娘也沒太在意,因爲他經常幹活幹到挺晚,就做飯給兩個女兒吃了,自己也不吃,把飯放竈上熱着,等他回來吃。

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八九點,王大娘這才覺得不對勁,平常最晚的,太陽下山之後沒多久,也得回來吃飯了,今天怎麼幹着活把時間忘記了?這太反常了。

所以她害怕自家男人別摔着在外邊或是出了啥事,膽子也大,拿了手電筒,就去山腳下的田裏找,邊找還邊喊,可是到了一看,哪裏有半個人影。

不在田裏還能去哪?平時自己男人怎麼樣她自己最清楚,也不愛打牌,不可能這麼晚不回家的。

事情怪就怪在這裏了,她急了,連忙跑回家。因爲農村裏天一黑,基本上到處是黑燈瞎火的,兩個女兒也早早上牀睡覺了,王大娘回了家,先去問兩個女兒,有沒有見着老爸回來。

結果兩個女兒都說他們老爸回來過了,開始在吃飯那屋裏熱飯吃。

可是王大娘剛路過那屋,並沒有見到碗筷動過,飯依舊是熱在竈上。問她們有沒有瞧見,兩丫頭倒是沒有。

不過接着又說:“不過我們聽見聲兒了,是爸的聲音,問你哪去了呢!我倆還回了話呢!”

王大娘一聽,可能是回來了知道自己去找他了,又出門找自己來了?

想着她就往門外面走,如果真是找自己去了,自己得把他喊回來。說着就出去了,到外面朝着遠處一看,那邊的田埂上站着個人,看身形,像是自家男人。

她就喊啊,見那人沒吱聲,就朝着他走去。結果那人影回過頭看了王大娘一眼,拔腿就往山裏跑了,王大娘當即就追,邊追還便罵,此時她覺絕對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男人了,以爲他發哪門子瘋了。

追到山腰下,那人跑得沒影了,王大娘沒敢再追,覺得不對勁,如果真是自己男人,爲啥要躲着自己。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害怕,就回村找人,找人幫忙。

村裏人倒還挺熱情,一羣大老爺們,打了手電,就陪着王大娘上山去尋她男人。結果卻在山裏尋見一具屍體,真是王大娘男人的,被找着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摔在山坑坑裏邊。早斷氣了,死了少說也有老半天了。

村裏老一輩的人說,她男人死在山裏都沒人發現,王大娘是看着他男人的魂了,引她去尋他的屍體呢呢。

事情本該到這裏結束的。然而卻又遭不幸,兩個女兒每天上下學都結伴而行,結果有一天也不見回來,帶着人出去尋,找着的又是兩具屍體,都是喝農藥死了。從此啊,這王寡婦,算是真正成了孤家寡人了。

我聽完了,倒吸一口涼氣,覺得這事兒邪乎。但轉念一想,倆孩子不懂事,誤喝了農藥也有可能。

半仙思索道:“如果這女的八字不好,倒是有剋死家人的可能性。”

“拉倒吧你。”我罵道:“還擺你那臭道士的架子,整封建迷信這一套?我現在只信兩種可能,一種是人爲,一種是有鬼。”

張茹月說:“具體是怎麼回事,有鬼沒鬼,都得到了才知道。”

胖子問道:“那要是有鬼…咋辦??”

“還能咋辦,就是幹唄。”

張茹月點點頭:“嗯,總之,大家都小心點。”

這長合市到王大娘那村,開車得兩個小時,好在現在有個司機,我輕鬆得多,也就和新來的張二雷嘮嗑。一打聽,他果然是一地道的東北漢子,還當過兵,跟我年齡差不多大。

他說他剛退伍回來沒多久,在家玩手機,突然就探出一個奇怪的軟件,大致經歷,和我一樣,之後就鬼使神差的進了隊伍,幹起了這一行,說起來,入行的時間,比我都短,也是啥也不懂。

不過倒是挺簡單的一個人,很好打交道,也沒很在意加入陰間速遞公司這事兒,用他的話來說,只要不犯法又能賺大錢,就是好事。

我和他倒算是同樣的流程入了這一行,都是被個奇葩流氓軟件坑進來的。至於半仙,倒顯得有些另類,不過在這以前,半仙也已經算是吃上了陰間飯,踏入了半隻腳。估計這老傢伙雖然用的是蘋果手機,但估計只是裝逼用,像手機這麼新潮的東西不常玩,所以加入的方式就換了個,也沒有什麼實在想不明白的。

他們公司要的人,他們總有辦法讓你加入,總之,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被他們盯上了,就跑不掉。

至於張茹月,我至今看不透。但從目前上來看,至少也對我無害。

一路上我光顧着和二雷聊天,兩個人還挺投緣的,不知不覺中,我們就抵達了村落。 重生與言和歸來 一輛陌生的車進村,倒是有些吸引目光,尤其是我們又下來一大行人,大包小包的,難免會引起注意。

村口有許多老頭坐着聊家常,見着我們,很和藹的問我們找誰,是誰家親戚。

然而我們表明來意之後,他們就有些避之不及了。這會兒王大娘還沒有死,但問他們關於她的事,這些人都是刻意迴避,有幾個老頭更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走了。只留下幾個膽大的,其中還有個老頭是村長。在我們一一遞上幾根好煙之後,才慢慢道來。

原來,關於王大娘的事兒,村裏有兩種說法,一種是王大娘克人,誰跟她走得近,不是被剋死,就得走背運。久而久之,基本上沒什麼人跟她來往。

第二種說法就是,他男人就那樣去了,不甘心,想拉着家裏人去陪他。帶走了兩個女兒,遲早要回來把王大娘帶走的。

無論哪種傳言,對於王大娘,都是很損的。這也怪不得,村裏人都這樣避着她。

就在這時,他們村裏飛快躥出來一人影,是個半大小子,上身打着赤膊,皮膚黝黑,但一雙眼睛炯炯有神。

村長看這那人問道:“傻娃,你跑這麼快乾嘛?牛嘞?”

只聽見那小子氣喘吁吁的道:“王寡婦,王寡婦要喝農藥尋死勒!!” “唉喲,不得了!”村長嚇得連忙從椅子上爬下來,“快!去看看去!”

我們一行人也尾隨其後,路上聽他們說,村裏的人基本上與王寡婦沒有一點交集,王寡婦似乎也不怎麼樂意和大夥打交道,平常村裏人都是白天干活,她偏不,晚上太陽下山了,就出去,太陽還沒出來,就回去了。基本上見不着她人影。自從家裏死了男人,又沒了倆女兒之後,她整個人都變得很奇怪。

據說有人路過她屋子,就會聽到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的說話,像是和什麼人在交談一般,邪門得很。只有村裏的媒婆,偶爾會去她家串串門。雖然王大娘已人老珠黃,但附近村子的單身漢也不少,尋思再給她相個夫家。

據放牛那小夥說,這王寡婦要尋死,還是媒婆給撞見的,這才叫他去叫人。

村長火急火燎的往王寡婦家感,急得厲害,我還以爲他和那王寡婦有一腿,結果一打聽才知道,這王寡婦要是死了,沒人給她收屍,他作爲村長,到時候免不了要出面處理這件事。因此他才生怕王寡婦死了,自己年紀大了,村長也當不了多久了,熬到退休,這王寡婦再死,就和他沒關係了。

我聞言,覺得這鄉里鄉親的,也太沒有人情味了。不說幫湊着點,好歹也不要這麼冷漠吧?

放牛那小孩說:“你是不知道,這王寡婦邪門,誰幫他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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