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莫老頭卻是來過幾次。倒是想看看黃昆在幹什麼,然而等莫施恩去的時候,卻是發現那個玉簡被黃昆祭在腦門上方,正入神地研究呢。這老頭卻是微微點點頭,沒像之前那樣先叫後進,又默默地走開了。

黃昆自認爲已經很圓滿地解決了爐爐全綵的問題,便又來到莫施恩這邊希望能有更多的東西可以學,畢竟叫了人家師傅了,不學白不學。然而莫施恩卻並不在洞中,黃昆看了看其他的洞裏還是沒有。看來老頭比自己自由多了,自己不能出這望林坡,老頭可是沒有被限制的。一旦無事可做,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來。玉簡上能煉的丹

黃昆自認爲已經很圓滿地解決了爐爐全綵的問題,便又來到莫施恩這邊希望能有更多的東西可以學,畢竟叫了人家師傅了,不學白不學。然而莫施恩卻並不在洞中,黃昆看了看其他的洞裏還是沒有。看來老頭比自己自由多了,自己不能出這望林坡,老頭可是沒有被限制的。

一旦無事可做,自然而然就想起了自己的事情來。玉簡上能煉的丹方基本都煉過了,玉簡上的東西也基本被黃昆消化完了。甚至可以說,黃昆這麼拼命,這麼認真地鑽研丹方煉製丹藥,都是爲了逃避那個沒有頭緒的問題——修煉。自己遇到了瓶頸始終過不了這一關,可是這一關始終是要過的,因爲他還不甘心就這樣結束自己的修煉生涯,就算要放棄也不能是在這個階段放棄。

能做的都做了,不能做的終究還是逃避不了,始終還是要面對的。黃昆感慨之後又不得不重新入定,然而沒多久,還沒有真正平靜下心態。外面卻傳來黑俠白俠的吼叫聲,十有**是莫老頭回來了。黃昆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修煉的機緣還未到,還是看看這老頭在忙活什麼吧。

莫施恩不知從哪裏弄來兩塊血淋淋的生肉,正在逗黑俠白俠。看到黃昆出來便拋出肉塊道:“怎麼樣,可以全綵了吧。”

“嗯,早全綵了。”黃昆回道。

“不錯,以後啊,這順氣丹,小還元丹之類的就交給你煉製了。”莫施恩費力地擡了擡頭道。

“啊,不是吧?把我當苦力啊,你還是教教我聚氣丹之類稍微高級的一些吧。”黃昆說。

“哎,你好學這很好,但是也只能做力所能及的事情啊。”莫施恩說着卻又朝洞裏走去。

“一斷海”的事情黃昆從沒對任何人講起過,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總覺得如果外人知道了,恐怕會對自己影響不好。總之就是寧可自己琢磨,也不願被人知道。然而看着眼前這個老人卻有一種想一吐爲快的想法,或許是認爲此人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威脅吧。

好像下了很大決心,黃昆帶着鬱悶的心情說道:“老莫,哎,還是叫師父吧。”沒等莫施恩抗議,黃昆自己便改了口,“師父知道‘一斷海’是怎麼回事吧。”

然而前面的莫老頭卻沒有絲毫停頓,仍舊不緊不慢地走着,嘴裏也是隨便應付着:“怎麼不知道,三十六海缺一海叫‘一斷海’,缺二海叫‘二斷海’,缺!”

“師父,我懷疑我就是‘一斷海’。”黃昆打斷了莫施恩,情緒有點低落地說道。

“啊。”莫施恩好像很吃驚地扭過了頭,看着黃昆卻突然笑了起來,完了還一本正經地說,“好啊,我一看就知道咱爺兒倆有緣。等將來我們一塊出山找個清淨的地方,籠絡些散修開個小仙坊之類的,憑你我的手藝多賺些青石不是難事。你呢可以找幾個女修過一輩子,只要願意給我老人家養老送終就行。”

此時黃昆卻沒心情都笑,只是喃喃道:“如果真是這樣還不如早點離開,但是我真是不甘心啊。”

莫老頭卻沒有答話,等來到煉丹室爐鼎前的蒲團上坐定,才轉眼看看後面的黃昆道:“要是真有這事,那也沒辦法,算你倒黴了。”說罷咳咳兩聲後,轉換話題道:“哎,兩個月後,會有人送來一批材料,讓我煉製一批符篆。符篆很好煉的,看你天賦不錯,怎麼樣,我教你?”

“不學。”黃昆幹脆利索地答道。如果說學煉丹是爲了逃避修煉的問題,那如果再開始學其他的邪門歪道(黃昆是這麼認爲的),那就真是要向絕路上走了。雖然不知道莫老頭爲什麼不說好話給自己,但是自己卻不能自暴自棄。

想了想就來了氣:“你這老頭,本來叫你一聲師父,跟你說這事是爲了向你討個主意,可是你不但不說句安慰的話,還淨給我出餿主意。”

“呵呵”莫施恩這時倒是有點尷尬了,好像沒料到黃昆會生氣。遇到別人有難處自己不幫就算了,如果再在人家傷口撒鹽就確實不地道。

莫施恩又擡頭看了看黃昆,一本正經地說:“嗯,這‘一斷海’確實是修士的大忌。不過你剛纔也說你只是懷疑嘛,那就不一定真是,對不對?”

黃昆點了點頭。

“哎,不過呢,這萬一要是‘一斷海’就不得了了。所以啊作爲師父我雖然幫不了你,但是以我的經驗來說,你現在就不要修煉了。等你什麼時候能下山了,你在給堂主白師尊說說,說不定他們會有辦法的。”

“可是我要是說了,他們如果也沒辦法,那我豈不是真就廢人一個了,恐怕會被趕出山的。”黃昆擔憂地說道。

莫施恩此時嘆了一口氣道:“幼稚啊,如果你是‘一斷海’他們卻沒有辦法,那不管你承不承認,你都是廢人了。一個廢人呆在山上,就是人家不趕你走,你覺得呆着還有意思嗎?當然了,我就不一樣了,我對他們是有用的,不過當我不想呆在山上時,我自會走開的,沒有什麼捨不得的。”

“不過話說話來了,你現在還不確定是,加上你說你是什麼五五行體。”

“是五行金之體。”黃昆糾正道。

“對呀,你有這個體質,哪怕你真有‘一斷海’的可能,他們都會想辦法救你的,所以你不必擔心太多的。一心跟着我老人家煉丹制符就是,等到什麼時候你刑滿釋放了,再去找他們解決你的問題。”

莫施恩這麼一說,黃昆想了想覺得挺有道理。只有最後說出來才有機會解決,哪怕自己再自負聰明,畢竟還是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不足十年,對修仙一途瞭解甚少。

“那還有七年時間,你不會就叫我跟你一直煉丹制符吧。”接着黃昆立刻想到另一個問題,如果自己不修煉那麼騰出來就有大把時間。這個時間裏,自己爲了打發時間就會自然而然幫老頭煉丹制符,不會是這老頭拐着彎騙自己做苦力吧。

“如果你願意幫我,我沒意見啊。”老頭一副不關我事的無辜摸樣。

“我可以幫你,反正閒着也是閒着,但是你說出一個要我幫你的理由來。”黃昆本想不理會這老頭,但是轉念一想,這樣只會顯得自己太小氣,於是便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理由?理由有千萬個,不過你說的就是理由啊。既幫了老人家,又打發了自己空閒的時間何樂而不爲呢。”老頭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

黃昆無語了,也不想再廢話,卻總想給老頭使個絆子:“幫你可以,不過我不想再學其他的了,如果你有辦法讓我煉高級的丹藥最好。”

“這個還真不是什麼難事。”說着,在黃昆的驚訝中,莫施恩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散着暗紅色光的玉簡。

“這又是什麼。”黃昆不解地問。

“這個是我自創的天天神訣,是專門用來輔助修爲不高的人,練成之後就能煉製本來不能煉的丹藥,怎麼樣,厲害吧。”莫施恩透着得意的神情說。

黃昆一把奪過玉簡,邊看邊懷疑的說:“我怎麼覺得你是有預謀的呢。”

莫施恩只是哼了一聲沒說話。

“照你這麼說,學會了這個玉簡裏的東西,我煉製‘凝神丹’也可以了。”黃昆將信將疑地問。

“那當然,不過要達到那種程度可是要花些時間的。”莫施恩淡淡地說。

“還是你自創的,你有這麼厲害。”黃昆仍舊疑惑。

“你你要不想練就還我,真是話多。”莫施恩有點生氣。

“好,好,等我拿回去研究研究,我這麼聰明應該不會被你騙到的,嘿嘿。”

拿着玉簡黃昆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一旦忘掉煩惱且有新的事情,黃昆便果如他說的那樣認真地研究起來。

“道由心生,心生萬道,天降髓精,淬我胎體,體生聖元,無法無天。”

這段口訣卻跟“黃昆決”的總綱口訣好像針鋒相對,截然相反。黃昆決講求道法自然,大意是講修仙一途要順乎自然法則;然而這個“天神決”卻在講道由心生,就是說修道要順心而爲,只要吸收天地的精髓就可以,甚至可以無視天地法則,自己就是法則。

整段口訣看下來,黃昆頓感體內血氣沸騰,內心也是激動不已。每種功法的創制都會遵循一定的法則,黃昆在黃崑山上接觸的功法不多,但是都以遵循自然法則爲前提。然而這一次這個“天神決”卻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知,卻以修煉者自己內心的法則爲前提,天馬行空順意而修。 修煉一途,功法甚多,稍有不慎,可能走火入魔會萬劫不復。黃昆並沒有馬上遵照這“天神決”去修煉,雖然口訣的原理也很有道理,但是畢竟跟自己的功法有悖。看了幾天之後,黃昆還是決定要向莫施恩問幾個問題。

來到莫施恩那裏,這老頭卻正在全身心地煉丹,看似到了緊要關頭。黃昆默默坐在一旁看着莫施恩認真異常地法力調元,大半天之後,莫施恩才收起法力。

還沒等黃昆說話,老頭一拍腦門道:“哎呀,我真老糊塗了,你是不是修煉出了問題?”

黃昆一怔道:“我還沒開始修煉呢,什麼問題?”

“哦,那就好!這‘天神決’有點霸道。跟一般的功法不一樣,而一般心神不穩定的修士不宜修煉。我這裏有一瓶‘定神丹’,每隔三日服下一顆保管沒事。”說着拿出一個瓶子遞給黃昆,“用完了,再來跟我要。哎,看我老人家對你多好,讓你叫聲師父你就不情願。”

本來有很多問題要問莫施恩,然而聽老頭這麼一通講,黃昆倒是不好意思起來。扭捏地叫一聲師父,接過丹瓶就要出去。

老頭講的似乎很清楚,這法訣不一般,且很霸道,心神不穩不宜修煉,貌似一下就說出了自己的顧慮,然後定期服用一粒“定神丹”就沒問題了。可是這並沒有說明與本法黃昆決的衝突,有無危險呀,這才是這次來的問題。幾乎走到門口,黃昆才回過神來。於是一回頭,又走了回去。

“但是我發現這個法訣跟我們黃崑山的黃昆決,不但不一樣還完全相反。我練了不會走火入魔吧?”黃昆又來到莫施恩身邊道。

莫施恩頭一擺道:“哎,有道理。”

“什麼道理,讓我走火入魔有道理?”黃昆急道。

莫施恩卻不慌不忙地說:“我這套法術是從另一面,也就是從你的心意神念作爲進階的法則來進行修煉的,專門從側面來提高煉丹者的法力,從而達到越級煉丹的效果。但是換種角度講,這種法術有可能助你突破‘一斷海’。”

黃昆一想還真有這可能,這套法術具體的修煉步驟就是與之前的黃昆決功法相比反過來煉。之前是從這個氣海到另一個氣海,而這個“天神決”卻要求從最後一道氣海練到最先一個氣海,這裏的氣海就是相對於之前已經練過的氣海而言的。按照莫施恩的說法,這只是一種輔助的法術而已,應該不會跟功法有衝突。

但是自己最後一道氣海已經將要閉塞了,怎麼能打通,豈不是剛一開始就進入絕境。黃昆沒有再去找莫施恩,而是準備嘗試按着“天神決”先行練一練再說。

並沒有把這次嘗試當成解決一斷海的救星,也只是把這“天神訣”當成法術來煉。等把身心神念全部調整最佳狀態,黃昆便按照“天神決”的指引開始吐納。

“心隨意動,意牽道法”。黃昆很快便入定了,意念在三十六道氣海中任意馳騁,信馬由繮。三天過後便按照莫施恩的說法,吃了一粒“定神丹”。

然而吃了這“定神丹”後,氣海終於起來變化。原來不暢的氣海好像完全變成新的一個,元氣在藥力的催動下好像也變成了另一種元氣,如火般衝動,就像吹氣球一樣,在這個氣海中迅速壯大,並且向外衝去。黃昆不敢大意,用意念牽引着這股元氣向外衝去。出口依舊不大,像自己剛開始修煉一樣,但是畢竟有過經驗。黃昆並不着急,而是重新聚氣,然後再次衝擊,缺口變得越來越大。終於在吃過第五粒“定神丹”後,這股元氣一舉脫口而出。而本來的氣海節點再也不能成爲障礙,已經變得如氣海的大小一般無二。

黃昆早有準備,在意念的帶動下,這股氣體也順利進入下個氣海。用黃昆決衝擊氣海的經驗完全被黃昆複製了過來。由於好久沒有體會到衝關這麼順利的味道了,黃昆沒有絲毫停留。一瓶五十粒的“定神丹”三日一粒,五個月剛好吃完,而此時氣海已經被衝開了十二道。

黃昆有用了十多天的時間漸漸地穩住了氣海內的元氣。正如莫施恩所說,這“天神決”果然霸道,連元氣都衝勁十足。

穩住了用“天神決”所練就的氣海之內的元氣,黃昆迫不及待地想回頭看看本體元氣,以及最後那道氣海是否有所鬆動,畢竟天神決是從這道氣海開始的。然而很快黃昆就失望了,那道氣海仍舊處在半封閉狀態。不過轉而一想也就釋然了,按莫老頭的說法這個法術本來是用來輔助煉丹的,卻不是功法的輔助,哪能這麼容易就能衝開自己的瓶頸。

如此一來,黃昆算是徹底接受了莫施恩的建議。趁這段時間把這“天神決”修煉圓滿,如果能達到練出“凝神丹”的水平,那可是一件因禍得福的大好事。等將來出去後,如果能讓白一水給自己解決了“一斷海”,自己再有機緣湊齊材料,煉出幾爐“凝神丹”自己凝神的把握不就大大增加了。


這種想法一旦成型,黃昆便去再找莫施恩,卻絲毫沒有去考慮這“定神丹”的價值。然而莫施恩同樣沒有提及“定神丹”是否易得。

現在用天神決的修煉,只不過才到了相當於煉丹水平的三四層,與自己本來的水平近十層還差甚遠。莫施恩當然沒有推脫什麼。反而看到黃昆的成就,一下子又拿出三瓶。且說按照目前的進度,吃完這三瓶肯定能超出原來的水平了。

一天天過去了……

一月月過去了……

在大量丹藥的輔助下黃昆終於把三十六道氣海全部打通,並且元氣也在整個交錯繁複的氣海通道中暢通無阻地流動開來。之前桀驁不馴的元氣如今像如魚得水般溫順無比,至此“天神決”第一重圓滿結束。

其實黃昆哪裏知道,他之所以能修煉如此順利,卻跟着這神祕的“定神丹”,“天神決”和“黃昆決”之間微妙的關係以及自己的體質分不開的。

黃昆知道衝破了“天神決”第一重,雖然還是不能煉製更高級的丹藥,但是已經不遠了。至少比自己不足十層修爲已經高出不少。

等再次來到莫施恩身邊討要“定神丹”,這老頭卻是搖頭苦笑不已:“你以爲我這‘定神丹’可以無限量供應,像‘辟穀丹’那樣可以輕易煉製嗎。”

黃昆卻以爲這老頭是跟自己討價還價,便使出不太到家的死纏硬泡,一邊“師父,師父”叫個不停,一邊開出貌似很誘人的價碼,“大不了等我衝破第三重後,可以幫你接過所有的煉丹任務,你不是還有制符,煉器的任務嗎。那時你可以放心去做那兩件事情,煉丹我來。”

老頭也貌似被說動了,只不過指着黃昆的鼻子道:“想衝破第三重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你本身修爲達到凝神後期,否則沒有個百八十年,不可能衝破第三重。”說着很有點捨不得地掏出了最後三瓶道:“這是最後三瓶,你省着點吃,吃完了就再也沒有了。”

黃昆一聽,撲哧一笑道:“你是哄小孩呢,這麼多丹藥,你肯定是在最近煉出來的,只要有材料還怕沒丹藥?”

莫施恩帶着少許尷尬道:“還真讓你說對了,材料已經用完了,並且這些材料黃崑山大部分沒有出產。自己最後那些材料,還都是之前自己沒入黃昆門所積攢的。”

“真的沒了。”黃昆將信將疑。

“你師父還能騙你不成,這麼多丹藥都讓你吃了,你也該滿足了。”莫施恩說。

“這可怎麼辦,三天一粒,這也吃不了多久。這第二重‘天神決’看似難度加大不少,三瓶吃完,也不知道能煉到什麼程度。但是可以肯定到不了能煉‘凝神丹’的程度。”黃昆一臉惋惜地說。

“哎呀,我老人家又忘了。” 神仙學院 聽到黃昆說完,莫施恩那驚訝的聲音再起響起。

由於前一次“哎呀”是說忘了給黃昆吃“定神丹”,後果是有可能走火入魔,雖然那次黃昆還沒有開始修煉,不過也是心有餘悸的。此時黃昆一聽,這老頭不會是又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了吧,黃昆張大了嘴巴卻說不出話了。

“嗯,不過看你沒事我就放心了。”老頭卻是重拿輕放,蜻蜓點水。

“到底什麼事啊,老頭!”黃昆此時就差一手攥起老頭的衣領,恨不得嚴刑逼供去。

莫施恩非但不惱,還呵呵笑了聲才不緊不慢道:“年輕人沒大沒小,太不尊重老人家了。”

不過莫施恩這個爲老不尊的樣子還真讓人尊重不起來,黃昆頓時沒了脾氣:“老人家,你可不要玩我,會出人命的。”

“不會的,我只是忘了告訴你,‘天神決’霸道,‘定神丹’也不弱。你那三十六道氣海全部打通後不久,‘定神丹’的服用就該慢下來了,十天半月服一粒也就夠了。不過看來你那個什麼五金體還真了不起,應該完全能接的下來。”老頭說着,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樣子。

“是‘五行金之體’。”黃昆狠狠地糾正道,“而且我要不是這個體質,是不是會爆體而亡啊。”想着修煉之時感覺身體內激流翻滾的元氣,黃昆提出了這個可怕的問題。

“這個這個嘛你想聽實話?”莫施恩歪着頭看了一眼黃昆問道。

“廢話。”

“我不說廢話,不過一般人服用這麼多‘定神丹’確實很有可能爆體。”眼看着黃昆就要爆發,莫施恩趕緊接着說道,“不過呢,你是那個五行金嘛,這種體質最不怕的就是這種暴元之氣。”

“我再說一次是‘五行金之體’,哼!你連什麼體質都搞不清楚,還在這裏唬我。”黃昆看着莫施恩一副淡定的樣子此時也惱不起來了。

“放心吧,你是我老人家唯一的徒弟,我還指望你給我養老呢,不會讓你有危險的,你只管放心去修煉吧。”

雖然懷疑這老頭可能把自己當成了他的小白鼠,但是至少到目前爲止,不但沒有危險還學到了不少東西,眼見這“天神決”的修煉就是對自己很有幫助的。體內的元氣更加渾厚了,遠比以前厲害。帶着最後一批丹藥黃昆再次閉關修煉。

正如黃昆所言這第二重“天神決”的難度比以前加大不少,但是黃昆的苦修程度也更加強悍。整整一年沒有出洞,這也是以前不敢想象的。不知不覺間,黃昆也算成爲了一個真正意義的修士,克服掉了最難度過的深度閉關。

雖然第二重“天神決”困難重重,但是黃昆愣是用這苦修硬衝之法生生衝到了第二重的中後期。此時的境界正是煉“凝神丹”的最低要求。然而不知這個境界是黃昆的極限,還是之前無形中自己給自己設了最低要求從而束縛了自己。

黃昆此時已經無法再進一步,然而黃昆是個不會輕易認輸的人。 訟師皇后 只是略微調整一天,便重新開始入定衝關。就像自己最後一道氣海的瓶頸一樣,無論黃昆怎麼努力怎麼使勁,氣海之內再無變化。黃昆在堅持了幾個月後不得不放棄,三年的苦修怎麼也該放鬆一下了,至少也該檢驗一下這“天神訣”是否真像莫老頭說的那樣神奇。 莫施恩莫老頭果然是沒放過黃昆,等黃昆有點躊躇滿志地再次來到莫施恩身邊,本來想說:“老莫,我練的差不多了,現在幫你先煉幾天丹,測試一下你的‘天神決’。”然而這莫施恩也沒問黃昆“天神決”練到什麼程度了,卻先開了口說道:“終於出來了,這是今年剩下的煉丹任務,全交給你了,你行的。”

黃昆竟無語凝噎,些許得意卻與何人說!

醫妃天下,王爺別作死 默默地接過莫施恩遞過來滿袋子材料的儲物袋,心想這要不是個老頭,我才不理他呢,真是兩代人有代溝啊,怎麼就不理解年輕人呢?那麼一點點虛榮心還是有的。黃昆沒說話,本想拿着袋子回去這就開始煉製丹藥,然而起身的時候,卻見洞壁一邊放着幾十棵紫竹。

記得師尊白一水曾經說過,除非得到許可,否則嚴禁有人亂砍亂伐紫竹林裏的紫竹。然而這傢伙折一兩根竹枝也就算了,這下竟然連根拔起。好像抓到老頭的把柄,黃昆頓時有了報復的快感。

“這竹子是你拔的?”

“嗯,我拔的!”

“可我是護林的!”

“哦。”

“哦?你犯了門規了哎,師尊嚴禁別人動這紫竹的。”

“嗯我知道,不過我發現這竹子是一種丹藥大部分材料的替代品。”

“天啊,拿來煉丹了,你膽子也太大了。”

“是呀,‘定神丹’很缺材料啊,沒辦法,有人又吃得很多。”

“這還了得,你們沆瀣一氣,偷砍師尊的紫竹,快告訴我那人是誰。”

“先別,你剛纔說是什麼丹?”

“‘定神丹’”

“騙我,你不是說‘定神丹’的材料早已用完,上次給我的已經是最後三瓶嗎?”

“是呀,我騙了你。”

“你你嘿嘿,你真是個好師傅,真是太聰明太厲害了,替代材料都能找得到,據說師尊也在研究這竹子的作用呢。不如你教教我怎麼煉製‘定神丹’,這樣也省的我以後煩你?”

其實白一水雖沒找到這紫竹的真正用處,但是卻對這竹子很有感情,這也是爲什麼他不住在紫竹堂總堂,卻一直住在竹林邊上。直覺告訴他這紫竹肯定是有用處的,在沒有找到用處之前確實嚴禁其門下弟子肆意損毀。把黃昆罰在這望林坡,雖不指望黃昆天天就那麼看着這邊的紫竹,但也足以說明他對紫竹的重視。

如果白一水知道了莫施恩沒打招呼就一下拔了這麼多,雖然平時看在莫施恩煉丹辛苦份上讓他三分,但是也保不準不會大發雷霆。如果真要降罪,恐怕黃昆當替罪羊的可能性會大些。

黃昆加入黃昆門後對黃昆門內外的規矩自然多少瞭解一些,然而其在外門被罰過面壁;一到內門也馬上就被罰守林。但是兩次受罰都沒有傷到黃昆,反而這一次被罰望林坡未嘗不是因禍得福。本來黃昆是穿越人士,對這裏的規矩本就沒什麼概念,再加上這兩次受罰的不疼不癢,讓他對白一水的警告早當成了耳旁風。看到莫施恩這樣大規模殺傷紫竹,存心就是藉着白一水想詐唬一下莫施恩而已。如今聽說莫施恩找到了紫竹的用處,還是用來煉“定神丹”的,頓時就來了興趣。

“怎麼,不告訴師尊了。”莫施恩迴應道。

“呵呵,怎麼會的,我也就那麼說說,你老人家不還是我師父呢。要告發你,那顯得我多沒良心啊。”黃昆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摸樣道。

“看你小子挺聰明的,希望以後也不要糊塗。”聽到莫施恩這樣說,黃昆以爲莫施恩怕自己離開後會揭發他,正要拍胸脯保證,哪知莫施恩透着少有的嚴肅繼續道:“我不得不告訴你,不但這‘定神丹’還有這‘天神決’都是不屬於黃昆門的東西,你作爲黃昆門剛入門的正式弟子,且具有‘五行金之體’,以後有可能會是本門的重要弟子。所以你學的這些東西都不能告訴別人,否則後患無窮啊。還有我傳你的‘法力調元’的口訣,都要保密,對你對我都有好處。”說完便不再言語。

黃昆自然看出來什麼時候該開玩笑,什麼時候真該認真。別看黃昆是抱着和老頭耍耍,你耍了我,我就要報復的小人之心和老頭交流的。但是隨着時間的流失,從老頭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黃昆已經從內心接受了這個亦師亦友的老頭。只是莫施恩爲老不尊,黃昆卻也不好意思從口頭上屈服罷了。

黃昆也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我明白。”然而沉默了一會,黃昆立刻已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道:“那趕緊給我‘定神丹’的丹方啊。”

“這‘天神決’有五重,你以後會大量需求這‘定神丹’的,我老人家當然會好人做到底了。”老頭也馬上恢復原貌道。

接下來時間,黃昆卻也沒有抵賴,接下了莫施恩大量的煉丹任務。

紫竹堂每隔一定時期確實會送一些元材過來,給莫施恩做煉丹用,當然如果有時間什麼丹藥缺少了,也會特別交代一聲。黃昆一旦出了關接過來莫施恩的工作,也會時不時出面和來人接觸。送材料交代任務的人,除了那個叫清風的師弟,還有偶爾來幾次叫明月的師妹。

黃昆接受了幾次材料和任務,只是說自己也學會了幾種低級丹的煉製,有時候會幫莫師叔打個下手。清風明月自然也不以爲意。

告別了苦修的日子黃昆自然稍微感輕鬆一下,煉起丹來黃昆也是樂在其中。一爐爐一瓶瓶的丹藥在黃昆的接手後便接二連三的出爐。

由於知道了爐爐全綵的手法,黃昆自然無限追求起來。有時候偶爾沒有彩,黃昆便思來想去找原因。因爲自己該做的自認爲都做了,卻沒有全綵說明還是有漏洞。

黃昆就好像跟自己較起了真,一呆就是十多天便成了常事。慢慢黃昆卻有一種身處虛幻之中的感覺,整個人卻與那鼎爐,元材,丹藥,甚至法力調元渾然一體。整個煉丹這件事情好似完全不受意念的控制,卻又好像這一切都在意念中完成的,沒有了手動,但是這一切卻都明明離不開手。

有時候一爐丹練完,自己才清醒過來,然而看着一爐彩的丹藥,卻很恍惚。因爲自己卻回憶不起來自己是怎麼完成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奇妙。然而當自己準備再次認準投入,準備弄清楚此事時,卻又不知不覺深陷其中。

有一次當自己醒過來時,卻沒有發現莫施恩是什麼時候已經坐在自己身邊的。黃昆不解便把這種感覺說與了莫施恩。然而莫施恩卻笑而不語,只是點點頭示意那不是壞事。

時間白駒過隙,當你專心忘我地做一件事的時候,它便悄悄地卻又快的讓你感覺不到它是怎麼溜走的。

一年多的時間裏,黃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練了多少丹藥。總之清風明月源源不斷地送來材料和任務,卻也源源不斷地拿走自己練出的丹藥。

除了學會“定神丹”的煉製,“小還元丹”,“還元丹”,“提神丹”,“順氣丹”,“伐髓丹”,“聚氣丹”,“清心驅魔丹”低級的,中級的,甚至和僅比“凝神丹”少一些珍稀元材的“固神丹”“培元丹”等,基本能煉製的黃昆都練了個遍。低層次的丹藥也沒個數,但是這些中層次的極品丹藥,卻是量才取數。值得一提的是,由於二人互不相讓的爐爐全綵的本領,想截留一些丹藥卻不是難事。黃昆在莫施恩的提醒下,倒是沒敢截留太多。儘管如此,幾年下來黃昆和莫施恩這對猥瑣的師徒倒也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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