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門的是孫宇,而他的頭上竟然全是血。

眼鏡男生一見到孫宇滿頭是血的樣子當場驚叫起來,他的樣子像極了剛纔跳樓自殺的鄧旭,尤其是我看着他抱着頭髮瘋似的大叫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的時候,我甚至可以肯定那天去鬼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 “那雅,你跟我下來!”孫宇顧不得這個神經失常的男生,一把拉着我的手直接往宿舍外衝去。

眼鏡男生一見到孫宇滿頭是血的樣子當場驚叫起來,他的樣子像極了剛纔跳樓自殺的鄧旭,尤其是我看着他抱着頭髮瘋似的大叫着,“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的時候,我甚至可以肯定那天去鬼樓肯定發生了很多事情。

“那雅,你跟我下來!”孫宇顧不得這個神經失常的男生,一把拉着我的手直接往宿舍外衝去。

我搞不清楚是個什麼情況,可偏偏孫宇拉着我的手用足了力氣,而我根本就不能掙脫開。

一路上,從九樓一步不停歇地往一樓衝去,我差點就累死在半路上。而孫宇就好像鬼上身一般,不管我怎麼叫他就是不肯理會我一下。

直到我們在鄧旭的屍體旁停了下來,他才鬆開我的手。

我狠狠地喘了口氣,剛準備質問他到底發生什麼事情時,我赫然發現鄧旭的手邊竟然寫着我的名字。

仙道長青 這怎麼可能!我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不,這根本就不可能!我是看着鄧旭從904的窗戶跳下去的,而且哪有人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後還不是直接死亡的,甚至還能寫下我的名字……

這不科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花了好久才恢復鎮定,可偏偏這個時候學校的老師也趕了過來,他們立刻將圍觀的學生給疏散開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來了一幫警察,而我跟孫宇混在學生羣中也離開了案發現場。

只是在我跟孫宇他們打算先回904的時候,人羣中忽然有人拉住了我的手。

我驚愕了一下,一轉身才發現拉着我的人不就是一大早就消失不見的薄冷嘛。

此時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襯衫,一頭黑髮被他打理的很服帖,只是今天的他鼻樑上卻戴着一副金絲眼鏡。

乍一看有點像學校教授的模樣。

我剛準備問他爲什麼會在這裏的時候,孫宇卻看着他叫了一聲“冷老師”。

“冷老師?”我錯愕地盯着他那張清俊的臉,“你什麼時候成了老師了?”

“怎麼?我不像嗎?”薄冷勾脣笑了笑,轉而看向孫宇,“你們一週前去鬼樓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作爲老師我想我應該有了解事實真相的必要吧。”

薄冷臉上的表情雖然溫煦,可他說這話的態度卻是不容置疑的。

孫宇猶豫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而後我們幾人折回了904。

一路上我故意跟他走在了最後面,順便問一問他這個“冷老師”的身份到底算怎麼回事。

“喂,你還沒告訴我呢,你怎麼就成了什麼冷老師了?你不是什麼什麼總裁嗎?”這死畫皮鬼到底哪句話是真的啊,怎麼一會兒一個身份的。

“我這張皮不就是冷老師的?”薄冷的脣微微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來,還別說他只要對着我露齒一笑,我這魂兒都不是自己的了。

“你的意思是……原本的冷老師掛了,然後你換上他的皮順便也承接了他的身份?”我這麼理解應該不會錯吧。

薄冷點了點頭,伸手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看來老婆你還不算笨啊!”

“你閉嘴!”聽他叫我老婆,我這一身雞皮疙瘩全掉地上了,可下一秒我就想到正事了,“哎,既然你是他們的老師,那你知不知道安瀾失蹤的事情?”

薄冷趁孫宇他們不注意立刻偷吻了我一下,得逞之後他才笑了一聲,“知道啊,不過……讓你來這裏的人就沒告訴你爲什麼嗎?”

讓我來這裏的人?

我一時間腦子沒轉過來,只聽到薄冷說了兩個字,我頓時醒悟過來。

他說,蘇家……

那他所指的自然就是蘇珂了。

“我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來這裏,可現在已經死人了,我不能坐視不管吧?”尤其是那個鄧旭還是當着我的面跳的樓,沒準一會兒人家警察叔叔還得找我們去做筆錄呢。

而且之前給安芷打電話時我也保證過要找到安瀾的。

現在一死一失蹤,事情還真的有些不好辦啊。

我跟薄冷聊天的期間不知不覺就回到了904,只是當孫宇準備開門的時候,赫然發現門從裏面反鎖了。

“那雅,你爲什麼要鎖門?”孫宇打不開門卻將責任推到了我的身上。

“我鎖門?”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哎,我是被你給拽出門的,我哪有時間去鎖門啊。對了,剛纔不是還有個戴黑框眼鏡的男生留在宿舍裏的,沒準就是他鎖的門!”

別一有事情就賴在我的身上啊!

“你剛說什麼?”就在我話音落下之際,齊佳遠忽然冷着一張臉詢問起我來。

我眨了眨眼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我是說我不是最後一個離開宿舍的,就剛纔,孫宇頂着一頭鮮血進門的時候那個黑框眼鏡男生髮了瘋似的叫了起來,還說什麼‘不是我,不是我……’,孫宇,你瞎啊,這麼大的活人你怎麼可能看不到呢!”

“等等,你先看看你說的人是不是他。”齊佳遠打斷了我的話,而他則掏出了手機來在相冊裏找了一張照片給我看。照片上一共有九個人,其他的八個人就是這間宿舍裏的男生,而那個漂亮的女生想必就是安瀾了。

我在這張照片裏立刻找到了那個眼鏡男生,“他!就是他!”我指着照片裏的那個人。

可下一秒薄冷卻發出一聲蒼白的冷笑來,“他死了,是吊死在鬼樓的413室的。而死亡時間正好就是上週……差不多跟安瀾失蹤的時間一致。”

死了……

我怎麼都沒想到剛纔還跟我說起上週鬼樓探險故事的男生竟然在一週前就死了。

難道我剛纔看到的真是就是鬼?

“不,不是的!我明明記得他是看到孫宇滿頭鮮血的,然後還發瘋一樣的大叫着……”

“你看清楚了,我的身上,我的頭上哪來的血!”孫宇衝着我大聲呵斥的,而我在這時纔看清楚孫宇的臉上乾乾淨淨的,別說是血了,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可是……”我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那雅,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你說的那個人真的已經在一週之前就死了,而且在他上吊用的那張椅子上就有一個用血寫的名字。是鄧旭……”

儘管我不肯相信事實,但事實就是如此。

齊佳遠接着孫宇的話繼續往下說,“原本我們只是以爲他的死是意外,直到剛纔我們在鄧旭的屍體旁看到你的名字時,我們才相信他們的死不是意外。一定是報復!一定是鬼樓裏的冤魂向我們報復了!也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

“就是我?”我瞪大了一雙眼睛看着904宿舍裏的幾個人,他們想說的想必就是這句話吧。

畢竟鄧旭的屍體邊寫着的確實是我的名字……

可問題是這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爲什麼鄧旭的屍體邊要寫着我的名字? “冷老師,我們都知道其實安瀾喜歡的人是你,如果不是我們執意要去鬼樓冒險,也許安瀾就不會失蹤了,而他們也就不會死了……”此時的孫宇異常懊悔,彷彿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他就是死都難辭其咎。

“事情已經發生,說這些也沒用了,你們現在這邊等着,我想警察一會兒還要找你們做個筆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有什麼情況你們打電話給我。”

薄冷簡單地交代了一句後就轉身走了,好像他對於這件事一點都不關心,甚至他可以完全置身事外做個毫不相干的旁觀者。

我看他要走立刻追了上去,“喂,你等等我!”

“不打算留下來繼續調查情況?”薄冷見我追來免不了又是露出他那副慣有的狐狸笑容調侃了我一頓。

我白了他一眼,“你少拿我開玩笑了,昨晚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昨晚?”薄冷調子拔高了一度,臉上的笑容更是囂張,“難道說,老婆大人覺得我昨晚不夠努力,今晚還想讓老公我繼續奮戰?”

“你……你無賴!”

“我有說我不是無賴嗎?”薄冷嗤笑道,一把攬過了我的腰,“老婆,剛纔你也看到了鄧旭的屍體旁邊可就寫着你的名字啊,你難道一點都不害怕嗎?”

他不說我倒是忘了,可現在被他這麼一提醒我渾身都不舒服。

“怕啊!哪有人不怕死的。可問題是……”我跟那幾個男生好像一點關係都沒有吧,而且我也沒進過鬼樓怎麼着也不會去得罪裏面的鬼吧。

“那你今晚想不想去一趟鬼樓?”薄冷似乎看透了我的心思。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鄧旭的死,還有安瀾的失蹤以及那個眼鏡男生的死肯定跟鬼樓有關。”

“不如,你先打電話問問你們蘇家的那個高人吧。”薄冷想的什麼我一點都猜不着,可我怎麼都覺得他對我的瞭解遠遠多於我對他的瞭解。

連蘇家他都知道,那還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我半信半疑地撥打了蘇珂的電話,約莫等了二十秒的時間,電話接通了。

電話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蘇珂的聲音,“怎麼樣,找到了安瀾沒有?”

從蘇珂的聲音中我能感受到她的急切,而我只能跟她說實話了,“安瀾失蹤了,而且還死了兩個人。”

“是嗎?”蘇珂略顯失望。

“是是是!據說一個就死在你讓我去的那個鬼樓裏,還有一個……還有一個人在半個小時候之前當着我的面跳樓了。”

“……”我說完這話後那端就是長久的沉靜,就在我以爲是蘇珂那邊信號又不好的時候,蘇珂的聲音就傳來了,“那雅,你告訴我,是不是死的那兩個人身邊都有用血寫的人名?”

我的神!還真被蘇珂給猜對了,我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已經回來了。

“是!”我再一次肯定道,“不過……堂姐,剛纔跳樓死掉的男生手邊寫着的是我的名字。”我不是一般的怕死,一想到之前孫宇說的話,我無法不相信下一刻死的人可能真的就是我了,“堂姐,你說我不會真的會死吧!”

“廢話,像你這種人根本就是遺害千年的王八,我死你大爺!嘟嘟嘟……”蘇珂壓根就不相信我的話,掛電話就掛電話嘛,末了竟然還不忘罵了我一句。

我盯着掛斷的電話扭頭無辜的看了一眼薄冷,這個時候只怕能依靠的就只有他了。

“老婆,你什麼時候學會這種萌萌的小鹿表情了?”他一把捏住了我兩腮的肉輕輕地捏了一下。

我嗚咽道,擠了一串眼淚豆下來,“薄冷,你說我會不會真的死了啊!我還沒結婚呢!我還沒生孩子呢,我不想這麼早就死了是!我還想掙好多好多錢將來周遊世界呢!”越往下說我自己都開始心疼自己了。

想着自己才二八年華啊,好多都沒有享受過呢,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得多憋屈啊!

我還沒抱怨完,薄冷摟着我的手將我往他懷裏一帶,吧唧一口就吻住了我的脣。

我的出場自帶旁白 他的脣略顯冰涼,可又是那麼的柔軟,舌尖輕輕地撬開了我的脣,繼而探入進去。這種纏綿我想只有戀人間纔會有吧,一時間我的身體徹底軟在他的懷中了。而他的手始終都緊緊地抱着我。

薄冷吻了我一會兒才鬆開了我,用指尖點了點我的鼻尖,“現在還害怕嗎?”

怕嗎?我摸了摸自己的心口,發現心跳沒有剛纔那麼厲害了。

現在想想薄冷就算是鬼又怎麼樣,這世上能對我好的根本就沒有幾個,更沒有人像薄冷這樣對我了。

“薄冷,不管我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在我身邊吧?”我喃喃道,將臉埋在了他的懷中。

“你是我妻子,我不管你誰管你?”薄冷抱着我,用手輕揉着我的頭髮,生怕我再胡思亂想下去,“有什麼事情先回去再說,馬上就要天黑了。”

順着薄冷的話,我無意識間回頭看了一眼我們身後的建築,不知怎麼的,新的宿舍樓在我眼前竟然會跟4號公寓完全重疊在一起,倏地,身後突然冒出已死的鄧旭。

血肉模糊的臉早就看不出五官來了,凹陷的眼眶哪裏還看得到眼珠子,唯一能看到的是混合着白色腦漿的血涓涓地往外流。

忽然間,他裂開了嘴來,朝我詭異的笑了起來,一排森白的牙齒突然間變成了尖銳的獠牙。烏黑色的血順着他的嘴角流了下來,灰色的襯衫也早已染成了黑紅色。

鄧旭的四肢因爲摔斷,走起路來的時候也是踉踉蹌蹌。我看了他一眼,只覺得胃裏一陣的翻騰。

“下一個就是你!就是你!” 系統帶我去修鍊 耳邊突然傳來了鄧旭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無比的詭異,不由得讓人豎起了汗毛來。

“啊!”我放聲叫了起來,立刻抱緊了薄冷。

“怎麼了?”薄冷低頭看着我緊緊攥着他衣服的手,“放心吧,有我在。”

“可是……薄冷,你知道我是能看到鬼的,我剛纔看到鄧旭了!他說下一個死的人肯定是我!”

“沒事的,沒事的!”薄冷拍了拍我的後背,可是拍着拍着我的眼皮就耷拉了下來,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在家裏了。

拉拉守在我的牀邊看我醒來立刻給我端了一杯水來,“姨,你終於醒了啊!”

我眨了眨眼只覺得頭暈的厲害,眼皮依舊很重的很,好像我就沒有這麼累過。

我喝了一口水後覺得比剛纔要舒服很多,只是看着空蕩蕩的房子,我才發現薄冷又不見了。

“他呢?”

“姨父說他有事就先出去了,讓我好好照顧你。”拉拉替我掖了掖被子,我腦筋一轉這才發現拉拉剛纔對薄冷的稱呼好像不對勁。

姨父?他指誰?薄冷?

“拉拉,是他讓你這麼稱呼他的?姨父?你怎麼倒戈相向啊!”我擰下拉拉的耳朵,他直叫疼。

“姨,你鬆手,疼!”

“不疼你就不知道輕重了,以後不許叫他姨父!”我這還沒嫁人結婚呢,拉拉怎麼能隨便亂叫人呢。

“可你不都跟他睡了嘛!”

“噗……”我一口溫水噴了出來,“呸呸呸,你一小孩子亂說什麼!”

拉拉被我這麼教訓他立刻露出不悅的表情來,“我沒亂說!姨父說了這世上能娶你的人就只有他一個,而且除了他,你不管跟什麼男的有牽扯他們一定會死於非命的!”

我不知道拉拉嘴裏的這套說辭到底是不是薄冷教他的,可在我聽來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嘛!

我那雅八字是挺硬的,但還沒到要跟鬼結婚的地步吧,雖然薄冷對我也不算壞……我心裏到底還是介意他是鬼這個事實。

我喝完了水還是覺得不夠,於是又讓拉拉去幫我倒一杯來,就在這時家裏的門鈴響了。

我看了眼手錶,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如果來人是薄冷的話他根本就不用按門鈴可以直接進來了。

可現在……這麼晚了又會是誰呢?

我尋思着有些不對勁,心想着要不要先等等再去開門,門鈴聲停了一下後又響了起來,而且比之剛纔更爲急促了。

沒了辦法,我只好起身去開門。

只是剛走到客廳我就聞到一股難聞的味道,至於有多難聞我也形容不上來,但我肯定這種味道家裏以前沒有過。

“咦——”廚房裏忽然傳來了拉拉的聲音,我放棄開門,轉而走進了廚房裏。剛邁出一隻腳就發現廚房的地板上不知道什麼多出了一灘粘稠的液體來。

而拉拉的腳就這麼黏在了這層稠液上。

“拉拉,你幹什麼了,怎麼弄了一地的東西啊!”我以爲是拉拉趁我不在把廚房給弄亂了。

可拉拉卻搖了搖頭,“不,不是……姨,是他!”

拉拉指了指我腦袋上方的排氣窗,我順勢看去終於看到那液體的來源之地的。

“那雅,我來接你了!來接你了!”我看着鄧旭一邊流着無比噁心的哈喇子,一邊推開了氣窗準備從那裏爬下來。

我看了他一眼,末梢神經提醒着我此時應該裝死的,可瞧着一地噁心吧唧的東西,加之拉拉也在我的身邊,我深深地吸了口氣,連吞唾沫的時間都沒有抱着拉拉就往外面衝去。

媽蛋!這追命的都追到家裏來了,還讓不讓人活了! “那雅,別走!別走啊!”鄧旭的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伴隨着他詭異的叫聲還有他身體在地板上拖動發出的聲音。

我一手抱着拉拉,一手準備去開門。

嘎達!一聲,門開了,迎着慘淡的月光我看到一張灰白的臉赫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還有他那條掛在嘴邊的烏紫色的長舌頭。

他僵硬的挪動着他的脖子,發出一連串的“咯啦”聲,就像是沒有長期沒有運動的機械突然轉動起來一般。

是他!是白天跟我說話的那個眼鏡男生,我一眼就認出來站在我家門口的人。

不,或許說他根本就不是人,是鬼,或者是一具行屍。我明確地記得孫宇跟我說過,這個人根本就已經死了。

“姨,快跑!”懷中的拉拉立刻提醒道。

我回過神來,扭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攀爬的鄧旭,而我們面前是上吊而死的眼鏡男。

前有狼,後有虎,這種處境絕對是分分鐘逼着我去死的節奏啊!

我咬了咬牙關,一跺腳趕緊呵斥着拉拉先躲起來。拉拉應了一聲後立刻躲回了我掛在脖子上的古曼童童身當中。

拉拉剛躲進去,身後立刻傳來了鄧旭的聲音,他一直在重複着一句話,“那雅,別走!我來接你了!”

“接我?接你大爺!”事到如今只能硬闖了,這個時候薄冷又不在,我總不能指望拉拉這麼個小鬼幫我脫險吧。

站在門前的眼鏡男用他的長舌頭舔着自己的臉,“唰唰唰”的,說不出的噁心啊!尤其是看着他舌頭上黑色的液體落在他的臉頰上時,他臉上的皮膚立刻腐爛了啊。

救命!救命啊!我還不想死!

我在心裏大聲地呼喊着,可是面對這種前後夾擊的情勢我根本就沒有一點點辦法。

眼鏡男緩慢地往裏面走來,我只能往後退去,還沒退後幾步,身後的鄧旭也來了。

“薄冷?薄冷?你特麼的到底在哪兒啊!”我嚇得渾身上下都溼透了,就連雙腿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爲什麼在我需要他的時候他就跟我玩失蹤啊!

薄冷,你丫到底在哪?再不來我真的要當你的鬼老婆了!

“那雅,我來接你了!下一個就是你,就是你!”

鄧旭聲音傳來的那一剎,他溼漉漉的手一下子就握住了我的腳踝,刺骨的冰涼一下子就傳遞了我整個身體。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