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定了大哥哥的婚事,再幫二哥哥物色一個,從小到大,就他最吃虧,常常受自己連累而被母親處罰,可不能輕待了他。

她握了握手中的捧花,忽然靈機一動。 辰語瞳看到路邊有個提着花燈的女孩,約莫十歲上下,應該是住西湖邊附近的。她疾走過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掏出一貫錢放在她的手心裏,又指了指遠處辰逸雪和金子的背影,囑咐了幾句話。 女孩點點頭,將錢放進自己的懷裏,接過捧花,就往二人所在的小山坡飛奔過去。

她握了握手中的捧花,忽然靈機一動。

辰語瞳看到路邊有個提着花燈的女孩,約莫十歲上下,應該是住西湖邊附近的。她疾走過去,拍了拍女孩的肩膀,掏出一貫錢放在她的手心裏,又指了指遠處辰逸雪和金子的背影,囑咐了幾句話。

女孩點點頭,將錢放進自己的懷裏,接過捧花,就往二人所在的小山坡飛奔過去。

慕容瑾委屈的問道:“辰娘子不喜歡那花兒麼?”

“沒有,很喜歡!”辰語瞳應道。

“那你還貼錢將花送給那小姑娘!”慕容瑾哭喪着臉說道。

金昊欽和辰語瞳相視一眼,沒繃住笑。

“你以爲本娘子會做這種沒腦子的事情?貼錢送花?”辰語瞳掩嘴笑道。

“那剛剛是……”慕容瑾話音還未完。便聽辰語瞳說道:“借花獻佛,我大哥哥比我更需要嘛!”

慕容瑾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卻聽辰語瞳說道:“走,咱們也去大畫舫瞧瞧熱鬧去……”

小山坡那邊。女孩將捧花送到金子面前,依着辰語瞳教她的說道:“姐姐,祝你生辰快樂!這是辰郎君爲您準備的鮮花,寶劍贈英雄,鮮花配美人!還望笑納!”

金子有些錯愕地接過女孩的捧花,她尋思着辰逸雪一直跟她在一起,剛剛還討論潘琇的案子來着,怎麼有功夫去做那麼多的事情?這究竟怎麼回事?

金子還來不及問個清楚明白,女孩便撒腿跑開了。

辰逸雪將金子手裏的捧花拿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看。 超維術士 淡漠的臉上漾出寵溺的淺笑。

這話聽着,就知道出自何人之口!

王的祭祀 這個丫頭……

他看了一遍後,將捧花往金子懷裏一塞,笑道:“喏,鮮花配美人!”

金子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活了兩輩子,第一次收到鮮花啊……

真是感慨良多…….

金子的心怦怦的跳着,彷彿每次跳動,都會帶出一絲甘甜,漸漸的,那惑人的甜意,似乎瀰漫上了口腔!

她怔怔出神的時候。辰逸雪卻忽而傾身,低頭從下往上望着她。彼此的距離很近,金子柔亮如緞的墨發垂在胸前,不經意的隨着風兒晃動拂過辰逸雪的白皙如玉的面容。

癢癢的,帶着一股淡淡的佩蘭清香。

他下意識的輕輕一嗅,暖香在鼻翼間縈繞。

金子正好低着頭。見辰大神這突起其來的動作,瞬間怔住了,臉頰一陣陣的滾燙起來。兩人本就捱得近,再加上大神此刻的動作,二人的臉頰幾乎要靠在一起。委實有些曖昧。

辰逸雪清冷的氣息籠罩着金子全身,那雙近在咫尺的黑瞳,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金子的腦袋一片空白,毫無戀愛經驗的她竟不知道下一刻該如何是好,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這樣怔怔的看着他。

空氣中四目相對!

辰逸雪仰望着她的臉,第一次用這樣的角度看三娘,似乎更加一覽無餘。

晶瑩剔透的瓜子臉,清透如水的眼眸,嬌俏可愛的鼻子,微染硃色的雙脣。而她的呼吸,帶着獨特的芬芳,輕輕點點的噴灑在他的臉上,帶着一種惑人的,讓人留戀的的幽香……

下意識中,他想要掬上一縷,深藏心中!

他慢慢地再靠近一些,彼此的氣息在不知不覺的交融着,連呼吸也纏繞在一起。

辰逸雪感覺身體裏似乎有一股灼燙的氣流在涌動着,連平素沁涼的掌心,也漸漸變得滾燙起來。

他低啞而充滿磁性的嗓音柔柔的喚了一句:“三娘……”

金子睜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身體已經完全僵住,不知所以。

她太緊張了,緊張得連話都似乎梗在胸腔裏,喉嚨無法發出一絲音調。

辰逸雪無聲的抿了抿脣,臉慢慢的靠上去。

金子還在掙扎要不要閉上眼睛,便被一陣喧騰的鑼鼓聲震醒過來。

是西湖邊開始舞龍獅了。

曼妙曖.昧的氣氛瞬間被打破,而後消失於無形。二人也如夢初醒般,迅速的分開。

金子有些尷尬,紅着臉說道:“是舞龍獅呢,可要去看看?”

辰逸雪似乎很不爽被打斷,臉色陰沉的望着人流濟濟鑼鼓喧騰的地方,冷冷道:“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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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青草芳菲》

簡介:講述一個女子重生的平凡故事,文筆細膩平和。 金子的心依然跳個不停,剛剛的那一幕,不停地在腦海裏迴旋着。

她不知道,適才那樣的氣氛,究竟是不是她的錯覺,辰逸雪只是單純的覺得好奇?還是他已經感受到了他們之間那飄渺的,似有若無的暗涌?

那陡然響起的鑼鼓聲,讓她有失落感,卻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她擔心自己得到的不是預期中的答案其實她還是不夠勇敢

“大家都去賞花燈,咱們也去看看吧!”金子故作鎮定的說道。

“今天是你生辰,你說了算!”辰逸雪起身,黑眸悄無聲息的滑過金子染着微嫣的臉頰,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剛剛那一刻,內心深處,無聲震盪。

金子整了整襦裙的裙角,剛剛一直坐着,裙角上沾染了一些細碎的乾草。

打理好之後,二人走下小山坡,才走了約莫百十米,便見錦書提着一個碩大的燈站在通往湖心亭的小徑邊等着他們。

“錦書?”辰逸雪停下腳步,凝着他喃喃喚了一句。

錦書嚴肅的面容在橘黃色燈影的掩映下,多了幾分暖色,不見平素裏的冰冷。他大步往二人位置走去,恭敬的頷首,喚道:“辰郎君、金娘子”

金子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他和他手裏的孔明燈,問道:“你怎麼在這兒?”

“在下來送孔明燈!”錦書直截了當的說完,雙手將孔明燈送了過去。

金子看了辰逸雪一眼,問道:“又是辰郎君安排的?”

辰逸雪垂眸看着造型獨特的孔明燈,如實應道:“語兒設計的,還有個名字叫孔明燈!話本上的諸葛孔明是個極聰明睿智的人物,在三娘生辰之日贈孔明燈,寓意是”他側首含笑凝着眼前那張滿含期待的玉顏,調皮的眨了眨右眼,“希望三娘你今年會比去年更聰明!”

金子翻了一下白眼,冷哼了一聲!

有這樣送祝福的麼?

美好的意境瞬間被破壞殆盡,果然,他還是不要開口的好

錦書已經將燈送到了,也算完成了任務,一會兒的另一個任務,就交由英武去執行了!

他謹記辰語瞳的囑咐,將東西送到後,堅決不做免費蠟燭,即刻閃人

“去哪裏點燈?”金子問道。

“回剛剛的小山坡吧,哪裏人少,正合適!”辰逸雪淡淡說道,他望着剛剛二人坐的那個地方,嘴角笑意漸漸深邃。

辰逸雪將孔明燈放在地上,拿出火摺子,準備點燃燈芯。

金子有些興奮的在一旁看着,火苗竄起的那一剎那,辰逸雪那張俊美的容顏瑩光流轉,淡淡陰影籠在兩腮,讓五官看起來越發立體深邃,一雙星眸灼灼其華。

辰逸雪擡眸的時候,見金子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皺眉涼涼的問道:“三娘你看在下作甚?難道我比這孔明燈更好看?”

金子一怔,辰大神幹嘛學自己說話?

她本想學他,也揶揄一句自然沒有,不過到底還沒有那麼幼稚,平心而論,辰逸雪長得的確清雋俊美。不同於金昊欽的剛毅俊朗,不同於逍遙王的極致魅惑,不同於夜殤的冷峻妖孽但他就是他,獨一無二的他!

辰逸雪已經將燈點亮了,他扶着燈盞的邊緣,催促道:“快許願吧!”

金子嗯了一聲,笑意清湛,十指交叉纏在一起,扣着胸前,閉上眼睛,默默地在心底許下一個願望。

待金子睜開眼睛的時候,辰逸雪含笑看了她一眼,慢慢地鬆開手指。

孔明燈緩緩地從草地上升騰起來,明亮的燈光充盈着整個燈盞,將四周的絹畫映照得栩栩如生。

金子看到了孔明燈一側的字體,是俊逸且恣意的草書,上面寫着:‘佛說前世一千次的回眸,換來今世的一次擦肩而過。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過,換來今世的一次相遇。前世一千次的相遇,換來今世的一次相識。前世一千次的相識,換來今世的一次相知。’

金子凝着那一行字,若有所思。

“剛剛許了什麼願?”辰逸雪走過來,原本清醇的男低音,此刻聽來有些沙啞,他翹着手的模樣,依然難掩倨傲。

“還沒實現之前,不告訴你!”金子笑了笑,拽拽的說道。

“哦,有道理!”辰逸雪脣畔揚起,眸光閃動,補充道:“免得說出來後沒實現,太丟臉!”

金子狠狠瞪了他一眼,這個毒舌的魂淡

兩人結伴去看了一會兒西湖邊的免費演出,舞龍獅金子在現代也曾看到過,有一些地方每逢除夕和元宵,都會組織這樣大型的舞龍獅活動,所以,沒有覺得多大的新奇。

倒是那帶着異域風情的舞蹈,讓金子異常興奮。

那些紅髮綠眼,膚白勝雪的異國舞娘,舞姿奇絕,穿着布料極少的舞衣,露出雪白的香肩藕臂,如水蛇一般扭動的腰肢,身段極好,凹凸有致,引來了無數圍觀的羣衆。

金子不停地鼓掌叫好!

很多郎君公子也看得目不轉睛,止不住的咽口水,恨不得撲上去摸上一把。

辰逸雪面無表情的杵在哪兒,終於,見金子依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不由開口提醒了一句。

“舞蹈很好看啊,辰郎君不喜歡麼?那些舞娘不僅長得漂亮,而且很有‘料’!”金子調笑道。

有料?

全球諸天在線 他微微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冷冷道:“在下不是那等庸俗之人!”他頓了頓,用一種嗤之以鼻的表情續道:“在下也討厭那種搔首弄姿的女子”

辰逸雪說完,昂首闊步的走開,倨傲得就像一隻高貴的孔雀!

夜幕漸漸低沉下來,深湛的天空上,月光皎潔,星宿璀璨。

大畫舫上絲竹之聲不絕如縷,推杯置盞間,嬉笑聲,祝酒聲,起鬨聲交織纏繞,好生熱鬧。

湖中央的一艘大畫舫,甲板上正有衣裙華麗的舞姬獻藝,畫舫周圍的各色彩燈倒影在水中,光影斑斕,水波瀲灩,美輪美奐,彷彿徜徉在一片神祕的銀河裏。

鄭玉左手拿着一隻酒盞,右手擁着嚴素素,站在船頭上,面對着其他六公子,和風輕吟酒詩,虛浮的腳步和迷離的眼神,已經昭示他醉意不淺。

一首詩唸完,其他六公子紛紛叫好擊掌。

鄭玉臉上掛着痞痞的笑意,看着嚴素素嬌羞的容顏,伸手擡起她的下巴,深深凝望着,模樣專注又深情。

“美人來,給本公子笑一個”鄭玉俯身靠在嚴素素肩上,將臉埋在她充斥着芬芳香味的肩窩上。

嚴素素有些嬌羞地抿嘴一笑,鄭玉卻閉着眼睛,喃喃說道:“不是這樣的笑”

六公子一愣,這嚴娘子的笑容真是讓人迷醉啊,不是這樣的笑,那是哪樣?

鄭玉將腦袋擱在嚴素素肩上,眼前閃過那一抹鵝黃色的身影,脣角不自覺的挑起。

嚴素素的笑意有些僵,心裏酸澀得發苦。

兄長說的沒錯,公子不可能會爲了對她做任何讓步,更不會爲了她停留。是她太過天真了可她能怎麼辦?愛上了,不是想放手,就能灑脫的放手嚴素素無措地站在原地,任憑他靠着。

辰逸雪和金子漫步到湖堤口的時候,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這裏,是他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眼前晃過辰逸雪站在小舟上,冷靜從容地指揮着野天跳下湖將屍體打撈上來的那一幕

金子心中感慨,或許,這就是緣分吧?

前世一千次的相遇,換來這一世的相遇!

“英武,出來吧!”辰逸雪淡淡開口道。他的靈覺一向很好,英武的氣息又是他所熟悉的,剛剛他跟着他們走了一路,應該又是受語兒所託,送什麼東西過來的吧?

英武抱着一個檀木箱子,從人羣裏閃身出來,神色微凜,恭敬的喚道:“辰郎君,金娘子!”

“這是什麼?”金子看着英武懷裏的檀木箱子,問道。

英武抿嘴不答,將箱子送到辰逸雪手上,回道:“在下就先告辭了!”

辰逸雪抱着沉甸甸的檀木箱子,輕輕嗯了一聲,轉身對金子笑道:“這是驚喜!”

驚喜?

金子眼睛亮亮的,神色滿含期待!

辰逸雪將箱子放在地上,打開箱蓋,取出一個個煙花筒放在湖堤邊排開。

是煙花?

金子難掩興奮!

她看到箱底似乎還有支檀香,應該是用來點燃煙火的。金子取過一支,拿起火摺子點燃,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三娘不怕?”辰逸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讓我試試!”金子在現代看過絢爛無比的煙花,但不曾親自點燃過。這裏是古代,就算有煙花,但那效果和威力,應該有限,遠不及現代的技術,所以,金子倒是不怕,只想着試試看。

辰逸雪卻不敢讓金子犯險的,雖然語兒說已經經過試驗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rs 辰逸雪剛想勸阻,便見金子拿着香,半蹲在一個煙花筒旁邊,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

“三娘……”

辰逸雪話音還未說完,金子就已經壯着膽子,將煙花筒點燃了,引線嗤嗤輕響,冒着火星。金子緊張地抓過辰逸雪的手掌,拔腿就跑。

才跑出幾步,便見身後咻的一聲,然後發出幾聲‘砰砰’巨響,那是火藥劃過星空的悠長輕嘯。

金子和辰逸雪同時回頭,就見一簇煙火在空中綻放出幾朵閃亮的火花,因爲點的不多,所以,看起來並不絢爛。

辰逸雪微微一笑,取過金子手中的香,低聲說道:“站在這兒,等着欣賞就好!”

金子嗯了一聲,看着辰逸雪悠然走過去,一襲黑袍筆挺,人高馬大的蹲在煙花筒旁邊,一手拿着香,一手背在身後,慢條斯理的一個一個點燃。

十幾個煙花筒同時冒着火星,金子有些緊張的握緊雙拳,朝他喊道:“小心些,快跑~!”

辰逸雪從容自若,緩緩站起來。

這時,十餘個煙花筒同時發出一聲聲嘯聲,他回頭,燦若星辰的眸子裏綻放笑意,金子凝着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砰的一聲,夜空中漫天煙花如星光璀璨,一朵一朵,猶如繁花盛開,隕落的火花猶如一顆顆滑過天際的流星,華美夢幻。

西湖上的一切聲響,都在這一刻靜謐下來了,所有人都停下來,駐足凝望着天際的絢爛。

所有的光影在此刻都成了背景,所有的人物在此刻都成了背景。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金子和辰逸雪,還有他們頭頂綻放的煙花。

金子眼角一片溼潤,雙手攏在嘴邊,望着辰逸雪高大挺拔的身影。邁長腿從煙光裏,緩緩向她走來。

片刻的安靜後,人潮裏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

連大畫舫上的鄭玉也從酒醉中醒過神來,開始搜索那煙花升起的地方。

“在那。在湖堤邊上……”七公子之一的柳泓指着湖堤的位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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