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棺!”李玄清對我說道。

隨後我和李玄清擡起棺材蓋,把棺材給蓋上,李玄清回到我家,開始用黑狗血和硃砂搗鼓起來,然後用一條長線,放入這黑狗血裏,白色的長線染成紅色後。 李玄清又讓我跟着他去村口,用着染紅的線彈在棺材上。 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做法,不久後棺材密麻的彈上所謂的墨斗線,完事後,依舊接近下午,太陽下山,把帳篷

隨後我和李玄清擡起棺材蓋,把棺材給蓋上,李玄清回到我家,開始用黑狗血和硃砂搗鼓起來,然後用一條長線,放入這黑狗血裏,白色的長線染成紅色後。

李玄清又讓我跟着他去村口,用着染紅的線彈在棺材上。

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做法,不久後棺材密麻的彈上所謂的墨斗線,完事後,依舊接近下午,太陽下山,把帳篷又搭起來,我和李玄清回到家中,纔開始休息。

“道長,那和尚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文鬥那年,大約是1966年。”李玄清說道:“那棺材第二次下葬過,以你二公的人緣關係,應該可以請茅山的道士來解決這件事情,爲什麼一直拖着!”

“這我哪知道。”我說道。

“你爺爺,你朋友張小雅,你五公。似乎都與梧桐樹有關係,難道你爺爺也知道這飛僵的事情?”李玄清大膽的猜測道。 「剛才就在我們頭頂上啊,然後眨眼就沒了,飛的好快哦。」夜雲澈伸手指向龍王谷的方向,「它飛那邊了。」

帝玄御眨了眨眼,他剛才還想著如果小侄兒說出了大實話,他就趕緊喊龍兒出來帶著他跑,誰知道這小子居然這麼說……哈哈哈,帝玄御心中頓時一樂。們,不愧是他家小澈兒,喝醉酒了還是這麼精明啊。

男子有些不死心的問道,「你真的確定它是往那裡飛的嗎?」那個地方,那個地方可是是龍王谷!他們可不敢輕易涉足。

夜雲澈重重地點了點頭,「我非常確定!」

「唉……」兩人都是嘆息的搖了搖頭,「真是那真是太可惜了,只能說我們有緣無分。

要是我們能夠找到一條神龍,那麼我們精靈家族肯定會地位上升,不會在這個大陸遭到人的排擠了。」

鬥翠 「哎,我們先走吧,還要把族中里的那些孩子們都給訓練好,這樣才能壯大我們的族類呀。」

牛頭回憶錄 「我們也不用想那麼多了,畢竟那樣的神獸可不是一般的魔獸,就算我們遇到了想要馴服他它,也不是也是不可能的,我們先去看看那些孩子歷練的怎麼樣了。」

「那他們兩人呢?我們這裡很是嚴密,平常根本沒有人來過來,他們兩個人是打哪裡過來的?你說我們要不要先把他們這兩個人給抓起來審問一番?」

拐婚36計 兩人商量著,覺得帝玄御兩個不懷好心,這個念頭剛一落下,就聽到夜雲澈說,「來呀來呀,請你們把我帶走吧!」

兩人驚訝的看著夜雲澈,這少年瘋了不成?他居然還想著讓人抓他?

但其實,夜雲澈只是聽到了精靈族這三個字,他就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們這些綠人看上去這麼眼熟,可不是跟他的精靈小雅妹妹一樣么?

當初小雅回到了精靈族,他很想念她,不知道那一別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可是沒有想到今天就快要相見了。

帝玄御拿著酒壺狠狠的砸著自己的腦袋,他是真的知道錯了,他這侄兒喝酒都喝傻了,竟說些胡話給自己惹些麻煩。

這兩個綠人看著夜雲澈自己要跟他們回去,不打自招,好像在說自己是個壞人,又看到帝玄御拿著酒瓶敲自己的腦袋,怎麼看都覺得他們兩個人是神經病。

兩個神經病而已,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兩人擺了擺手,「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否則我們就把你給抓回去!」說完他們就趕緊走了。

根本不想搭理他們。

「你們怎麼走了?我不安好心,你趕緊把我帶走啊,你們快回來……」夜雲澈皺了皺眉,看到他們離開的背影,很不滿意。

他還想跟他們回去見他想見的人兒呢,「唔……」想著,突然被人給捂住了嘴。

「你趕緊給我回來,你瘋了么?」這破孩子,還嫌惹的事兒太少么?這小東西,他就說他們一家沒有一個省油的燈。

夜雲澈掰開他的手,悄悄的說道,「叔叔,我沒有瘋,我真的沒有瘋,你沒有聽到嗎?他們是精靈族的,小雅可能也在這裡呢。」 「小雅?」帝玄御聽到這裡這才恍然大悟,他當然也知道小精靈小雅啦,這小丫頭當時還跟他們在一起住過好久呢,還是自家小侄兒的小青梅。

嘿嘿,原來這小子是為了他的小青梅呀,他摸了摸下巴,「那行吧,我們就跟他們回去。」

「好勒,多謝大伯。」夜雲澈開心的應了一聲,然後又說道:「大伯,麻煩你先背我一下。」

「這麼大了還讓大伯背?」帝玄御道。

可夜雲澈說完就直接栽倒他身上睡了過去。

帝玄御真是哭笑不得,虧他還說他喝不醉呢,原來是後勁上來得晚而已。

不過小侄兒還能夠憋到現在也是了不起了。

帝玄御一邊搖頭一邊把自己的小侄兒給扛到了背上。

既然他想要去見他的小青梅,他這個做大伯的自然要成全他了。

然後他運轉靈力,讓自己清醒一點,背著小侄兒就跟上了那綠人的腳步。

精靈族目前住的地方在另一處,這個地方,只不過是他們訓練族中後輩選擇的一處隱秘之地。

在這裡有著無數帳,有大有小,有不同風格,也是一些綠人站在那裡放風,有的裡面燃燒著火把,其中有一個大帳篷裡面,是他們這次的領頭人。

領頭人此刻正聚在一起,他們交談出聲。

「木長老,我們現在已經在龍王谷範圍附近,並且據我們觀察,龍族這段日子很是安靜,並沒有其他的龍族在附近徘徊,是我們進去的好時機。」

「你們已經再三確定了,保證萬無一失么?倘若被龍王察覺,我們可能會全軍覆沒。」劉長老道。

「劉長老放心,我們的消息很準確,前些時間,據說龍王龍后帶著神龍們一起出動去往另外一個隱秘之地,那個地方與外邊根本不通。他們一時半會兒肯定也出不來,我們現在要是不進去,以後恐怕等他們回來就很難了。」那人說道。

「那麼好,我們做好準備,就開始出動,但是你們記住,我們這次來帶著我們家族的這些後輩是歷練的,你們要小心點,不要傷害到他們的性命。」劉長老說道。

「劉長老你放心吧,我們一定會小心為上。」

「嗯。」

隨後帘子被掀開,走出來幾個身穿綠色草服的人。

他們又低頭細語,進行了某些安排了之後就開始帶著人朝著一個帳篷里而去。

這些人離開之後,很快,帳篷中又出來了一個鬍子白花花的綠衣老人。

這個老人鬍子白花花,可是眼睛卻含著精光,仔細一看,他身上的草服跟其他精靈族人也不一樣。

他渾身帶著一種領頭者,上位者的氣息,門口的人看到他出來,便對他恭敬的行了一禮道:「劉長老。」

「林寬,那些孩子們的情況如何?」劉長老問道。

「劉長老放心,孩子們的情況都很好,目前分成了幾隊,由我們實力高強的高手來帶著他們走。

其中有兩批隊伍的情況最佳,他們表現出來的成績最好。」叫林寬的男子詳細的為劉長老報告。 “這跟我爺爺有什麼關係?”我問道。

“不行,直覺告訴我,你爺爺五兄弟應該和這飛僵有關係。”李玄清站起來說道。

“就算有,明天再找吧。”我倒在沙發上無力道。

第二天一早,我起身發現李玄清在我家大廳瞎轉悠着,然後一直盯着我爺爺他們的遺像看,見我醒來了,問道我:“小孽,你爺爺他們五兄弟確實是文鬥那年分散的?”

“是啊,這是我爺爺他們自己親口說的。”我回答道。

“去村口,我要研究出來這個飛僵生前的事情,一定還有其它的破綻。”李玄清說完,擰着我跑去村口。

棺材上的大棚已經被拆下,在太陽下猛曬着,我和李玄清頂着太陽,在梧桐樹下左右張望,都過去有一個世紀了,說找遺蹟就找啊,完全沒有東西可以看出有這和尚的一切。

“那坑爲什麼有這麼多的毒蛇?”我想起第一次把祁木紅棺拉上來時的場景。

“棺材裏面的老東西成了精,有蛇在墓下是因爲蛇陰氣可以滋潤棺材裏的老東西,讓裏面的畜牲變本加厲,這是一種不好的現象,當然必須燒了那些蛇。”李玄清跟我解釋道。

冒着這大太陽曬着,我抹去汗漬蹲在地上,真是夠苦的了,文鬥這個時候確實發生不少的意外,就當我努力回想爺爺他們給我講述各種文斗的事情時,李玄清忽然喊道我。

“小孽,這牆是怎麼回事?”

我看向李玄清傍着的牆壁,忽然站起來說道:“我記起來了,這牆也是文鬥那年翻倒的,至於什麼時候建立起來,我就不清楚。”

“文鬥打翻的牆?”李玄清一個人在嘀咕着。

我走到那面矮牆旁,抹去上面的青苔,這仔細一看,這牆好像還刻畫有圖案。

一旁的李玄清好像也注意到這些,也使勁的抹去牆壁的青苔,我兩抹了有幾分鐘後,矮牆上的刻畫,慢慢的呈現在我們的眼前。

“這!”我看着矮牆的刻畫驚訝道:“這不是佛教的十八羅漢嗎?”

“羅漢!”李玄清思考一陣子,然後擡起頭皺眉道:“如果說這矮牆沒推倒之前,或許這曾經是一個寺廟,文鬥那年,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正好驗證那個時候!”

“那按照這樣說,豈不是和我爺爺年輕的時候剛好相對應撞在一塊兒?”我插話道。

“你爺爺有沒有留下什麼?”李玄清忽然問道我。

“沒有。”我老實回答道。

“那你們家,有沒有什麼反常的舉動或者其它不讓你去管理的事情?”李玄清繼續問道我。

“誒?經你這麼一說,如果說有反常的話,那就是我爺爺從來不給我去他的房間,他刻有一個木偶人,當時我偷偷的進入他的房間……等下,我忘記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了。”我恍然大悟道。

“回去,快!”李玄清說完,便快步回我家。

如今爺爺和奶奶都走了,老爹不在家,我隨時可以進出各個房間,當時去找李玄清只是說了爺爺和二公的事情,並沒有把我進入爺爺奶奶房間的事情告訴他。

站在爺爺奶奶的房間門口,李玄清一再確認說道:“當真是這房間?”

“是的。”我回答道。

“嘭!”李玄清一腳踢開門,都無視了這門上的鎖,一邊罵道:“格老子滴,你們家的事情真的很煩。”

進入房間後,我拉開了電燈泡的繩索,李玄清一眼就看見房間裏的供臺,抓起供臺上的木偶人看了遍,冷笑道:“我終於知道你的小鬼怎麼回事了。”

“怎麼的?”我問道。

“你這木偶人等於是另一個你,上面刻有你的名字。”李玄清說着,又撕下木偶人身後的紙條說道:“這是你的生辰八字,用來寄養小鬼用。”

“我靠!”我罵了一聲說道:“就這小鬼,一直生活在我的體內,而且還是打孃胎開始,我二公到底想幹嘛!”

“錯了,這不是你二公養的。”李玄清放下木偶人,問道:“在這個房間裏供養小鬼,必須時時刻刻看着,住在房間裏的能有誰呢?”

說玩,李玄清便看着我。

“我爺爺!或者是我奶奶?”我回答道。

“這包是什麼?”李玄清拿起木偶人壓着的那包白色藥粉問道。

“這是我二公給我奶奶用的跌打藥粉。”我說道。

“開什麼玩笑,跌打藥有藥粉的?”李玄清冷笑道,然後拆開白色粉末紙張聞了聞,然後把這藥粉丟在地上,一怒之下把整個供桌給掀翻。

“道長,你搞毛線啊?”我問道李玄清。

“你知道這白色粉末是什麼嗎?”李玄清問道。

“是什麼?”我問道。

“人骨灰!”李玄清怒目圓睜道。

“骨……骨灰!”我嚇得差點摔在地上,連忙扶着一旁的牆壁。

“小鬼不是你二公養的,而是你奶奶養的。”李玄清說道,“你奶奶是小鬼的飼養人,這包骨灰是用來供養小鬼的陰氣,不讓小鬼給地府的鬼差抓到,但是用小鬼供養骨灰就會使小鬼的陰氣更加厲害!”

“竟然是我奶奶!”我有氣無力的自言自語道。

“我們都猜錯了,你二公其實一直在幫你!”李玄清拿起木偶人說道:“你奶奶是一個養鬼人,如果我早點見到你奶奶,或許知道你奶奶的身份!”

“我奶奶在我身上養小鬼是要害我嗎?”我擡頭問道。

“不,如果要害你,早在你出生的時候害你了,這小鬼是從你媽懷你的時候就已經寄養起來,而且,沒有人會用孽這個字做名字,你叫張孽……”李玄清說道。

“我的名字有問題嗎?”我問道李玄清。

“等下!”李玄清想了想喊道:“要是你奶奶寄養小鬼在你媽的肚子裏,那你爸會知道這件事情嗎?”

“老爹?”我嘀咕了一聲,說道:“這不清楚了,我爸一生這麼老實,他不可……”

“別廢話了,在你爺爺的房間裏一定藏有東西,快點翻出來,你家的所有事情都會一清二楚!”李玄清說完,也沒經過我的同意,開始在房間裏翻起來。

“這是什麼?”我在爺爺的衣櫃裏翻出一個類似玉璽的東西,以及一本厚厚的老本子,我打開一看,頓時呆住了。

這老本子,寫着密密麻麻的字,但是我卻看不懂!只有三個字我認識:張守德。

我爺爺! 「有兩支出色的隊伍么?」劉長老聞言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一雙眼中卻在不斷的閃爍著精光。

「是的,這些孩子表現的都很出色,他們也將是我們精靈族未來的希望,有些孩子們,也是很爭氣的。」林寬道。

劉長老點了點頭:「沒錯,這些後輩正是我們精靈族未來的希望啊。你可要好好關注,發現有哪些更有潛力的孩子,我們一定要重點培養。」

「是,劉長老放心,現在我們內部的一些孩子們分成了一隊,其他也分成了幾隊,內部的孩子們表現都很不錯,只不過其他隊的卻要差了一些。」林寬又道。

劉長老聽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那個與眾不同的孩子呢,她表現的如何?」

「劉長老你說的可是那個可以預知前事的小雅么?」

林寬笑了笑,「這孩子的天賦很是不錯,但是因為一些緣故她的身體一直不是很好,所以她的爺爺十三長老也一直阻止我們利用她的這種天賦來讓她為我們精靈家族欲知前事。」

「但他們作為我們精靈族的一員,就應該為我們精靈族做出奉獻,不過先不用著急,他們畢竟剛剛融入家族當中不久,這孩子還有些不習慣,過一段時間再說吧。

等到以後,就算十三長老再有多麼的不願意,那也輪不到他做主。

身為我精靈族的人,就應該有做出奉獻的精神。

十三長老既然把他的孫女給找回來來認祖歸宗,想必他也早就會料到有這一天。」劉長老說道。

「這孩子的能力,也是上天賜予我們精靈族的一項天賦,我們精靈族本來就遭到眾人排擠,只得生活在惡劣之地,這些年大陸上幾乎都沒有我們生存的地方。

而且我們精靈族之人壽命都不會太長,這個承受了天授能力的孩子,生命能力有可能更短,既然如此,她就應該更不能浪費時間,要把自己的這種本事來奉獻給我們家族。不應該浪費才對。」

「劉長老說的是……」男子低頭,心中卻有些責怪劉長老的心腸太硬了,那麼可愛的一個小丫頭,如果讓她為家族作出貢獻,要讓她受傷的花,這樣對她來說恐怕有些殘忍了。

但是她身為一名精靈族的人,這也是她的使命。

山林中,有兩個小隊伍正在行走。

一個隊伍中,少年和少女們手中拿著自己剛打來的獵物,精神飽滿,旁邊另一個隊伍的人卻是悶悶不樂,有著壓抑的氣息,因為他們根本沒有獵到什麼東西。

「你們看看三隊的那些廢物,今天的歷練就要結束了,他們卻這麼沒用,什麼都沒有獲得,這樣的人以後怎麼給家族做貢獻呀?」二隊的人說道。

「沒錯,一個兩個真是個笨蛋,回去后他們可不要跟我們搶東西吃呀。」

「還跟我們搶東西吃,我們都還不夠成吃呢……對了,不是說他們隊里有人會未卜先知嗎?為什麼不會用自己的能力未卜先知一下呢,這樣想有收穫多簡單呀。」 老本子裏都是潦草字,我完全看不懂。交給李玄清後,李玄清拿着那類似玉璽的玩意兒觀察了一下,沒能看出什麼,走出房間後。

李玄清在太陽底下照耀着,忽然驚道:“龍虎山嫡系的道璽!”

“額……什麼鬼東西?”我問道。

“皇帝有玉璽,地府有鬼璽,陽間的各大道家門派都有一個道璽,道璽是掌門繼承人的重要東西,你奶奶是養鬼人,這道璽估計是你爺爺的。”李玄清高興的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爺爺是掌門傳承人?”我看着手中的本子說道:“等下,按照這樣說,這是龍虎山的傳承道璽,那我爺爺豈不是是龍虎山的道士,他會道術!”

“沒錯。”李玄清更加確定的說道:“你爺爺擁有這道璽這麼久,對付飛僵那是完全沒問題,但是爲什麼要這樣死去?”

“紅嫁衣,繡花鞋,大花褲!”我回憶起爺爺的那套戲服。

“你爺爺這是在爲了你啊。”李玄清忽然喊道。

“啥意思?”我疑惑道。

李玄清沒有回答我,而是搶走我手中的老本子,看了有十分鐘左右,我問他一直沒有回答我,隨後李玄清合上本子說道:“這是道家祕傳的文字,幸虧我看得懂!”

“裏面記載着什麼,告訴我啊。”爲了焦急道。

“你爺爺,二公,三公,四公和五公的名字,知道叫什麼嗎?”李玄清忽然問道我。

“張守德,張全合,張至典,張忠科,張衝蘊!”我回答道。

“守德,全合,至典,忠科,衝蘊。這五個名字你知道代表什麼嗎?”李玄清問道我。

“我靠,我哪知道,無非是文藝一點而已。”我不耐煩道。

“這些名字是道教正宗的‘三山滴血字輩‘。”李玄清很嚴肅的說道:“該字派是道教正一派授籙弟子取道名的依據。有五十字,其五十字爲“守道明仁德,全真復太合,至誠宣玉典,忠正演金科,衝漢通元蘊,高宏鼎大羅,三山裕興振,福海啓洪波,穹窿揚妙法,寰宇證仙都。”

“在你爺爺這本自傳裏面從他拜師的時候開始記載着,不僅僅你爺爺會道術,你三公,四公和五公都是龍虎山出來還俗的道士。”

“我爺爺會道術,我奶奶是養鬼人。爲什麼我奶奶在我媽身體裏養小鬼,我爸不阻止,爺爺會道術竟然不剷除鬼,還一直瞞着我這麼久!”我彷彿進入一個陰謀一樣,我到底該信誰!

“這裏面,已經把所有的事實都說了出來。”李玄清指着老本子說道:“你爺爺也迫不得已。”

……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