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會和喬亞相處好的。”

我站了起來,揹着手轉過身去,問了句:“夜孤零現在哪裏?” 李紅菱一愣,沒說話就走了。我隱隱覺得,夜孤零在幹一件非常重要而又隱祕的事情。他到底在哪裏了啊! 此時,燕子和喬亞騎着大龍馬回來了,兩個人都很開心,喬亞一下來就說太美了,周圍有很多的亭臺樓閣的,園景要多美有多美,還說從來就沒見過這

我站了起來,揹着手轉過身去,問了句:“夜孤零現在哪裏?”

李紅菱一愣,沒說話就走了。我隱隱覺得,夜孤零在幹一件非常重要而又隱祕的事情。他到底在哪裏了啊!

此時,燕子和喬亞騎着大龍馬回來了,兩個人都很開心,喬亞一下來就說太美了,周圍有很多的亭臺樓閣的,園景要多美有多美,還說從來就沒見過這麼美的園子。

我嗯了一聲說:“是啊,但是這裏美是美,但也僅限於遊玩,不能夠滿足生活,硬件設施差遠了,馬上就要建設新城,喬亞,你留在這裏幫李紅菱忙一下,好好規劃下,我回來的時候,立即開工!”

喬亞說:“材料呢?木料有嗎?石料有嗎?有石灰和沙料嗎?我們什麼都沒有,怎麼開工?我看,我還是先去十萬森林運木料比較實際!”

我說:“這些你不要操心,我來辦就是了。你們只管負責招工人,其他的材料的事情我來解決,木匠,石匠,泥瓦匠,規劃人才,尤其是排水系統,面面俱到,我要打造出一座毫無瑕疵的大城,那就是九幽新城!”

喬亞點點頭說:“按照你說的,當務之急是找人勘測地形,之後做設計圖,規劃圖,施工圖,做預算。”

我說:“你看着辦就行,我早去早回,這一趟我是必須去的。對了,我不回來,千萬不要去虎山,千萬不要招惹那個女殺星,明白嗎?”

喬亞和李紅菱紛紛點頭。之後李紅菱問我:“那女的真的這麼可怕嗎?”

“非常可怕,對付她只能來軟刀子。”我說完就跳上了大龍馬,看看四周說:“我走了,對了,也不要和魔界有衝突,路不讓走我們就不走,遲早他們會求我們的。”

“喏!”

……

魔界,北海之濱。

我騎着飛鴻跑了三天,總算是到了北海之濱,這才發愁了。我的天,這北海這麼大,我去哪裏找紅珊瑚和定海神針啊!我也不清楚這水底到底有什麼玩意,進去我怎麼和人拼啊!我這點本事在水裏根本就行不通,這才感覺到了自己是多麼的莽撞!

就這樣,我牽着大龍馬一個人在海灘行走,海邊的螃蟹都是一斤一個那麼大的,在緩緩爬行,就是沒有人去抓。我看到一隻白熊帶着兩個熊崽子在海水裏游泳,很快,這一家三口一頭扎進了水裏,接着就是一團血水冒了出來,白熊叼着一隻海豚上了岸,把海豚往岸上一扔,一家三口吃了起來。

我呆呆地看着,心說媽的,這讓我去哪裏找紅珊瑚啊!當初真該問清楚再來的。本以爲這裏會有人家的,但是我走了三十里左右,愣是一個人也看不到。這不應該啊!

無奈之下,我牽着馬爬上了一座海邊的高山,我四下眺望,總算是在內地方向看到了裊裊炊煙。是啊,此時正是正午,家家戶戶開火了。

我騎上馬,飛鴻在這山坡上疾馳而下,健步如飛,我就像是坐船一樣就滑了下來,之後飛鴻嘶鳴一聲,一躍而起,越過了一道足有三十丈寬的壕溝,落地後砰地一聲,就像是一枚炮彈砸在了地上。它絲毫不做停留,繼續往前奔跑。也就是十幾分鍾吧,我就看到了村莊前面的牌坊。

上面寫着:天平村!

我下馬,牽着馬前行,還沒進到村裏,就聽前面發出了噼裏啪啦奔跑的聲音。並且非常雜亂。很快,村中的衚衕裏跑出了一頭頭的大青牛。這青牛兩隻角向前,黑亮黑亮的,體型碩大,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品種。

青牛身上都坐着一個漢子,手裏都拿着長矛。長矛質量一般,一般黃級學徒就能打造。他們看到我就指着我說:“人類,來我魔界有事嗎?人魔不兩立,你難道想死不成?”

我知道,這都是張軍洗腦的結果。

“什麼人魔不兩立?我怎麼沒聽說?在人間界和鬼界可沒這說法,我們講的是和諧,是正能量。萬物平等,和平共處,五項原則。”

“人和鬼都是隻會花言巧語的騙子,我們是不會相信你們的,給我滾!”那漢子揮舞着長矛。接着,那些漢子都揮舞着長矛對我吼叫:“吼吼吼吼……”

我心說媽的,這個張軍,這是在挑撥民族仇恨啊!本來老子來這裏只是要打探下這北海的事情,沒想到人家連說句話都不和我說。我總不能學中玄城去滅人家的族羣吧!

無奈之下,我舉起雙手,上了大龍馬,又回到了北海邊。太陽剛落下,我北海的海邊便還是結冰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我看着這海平面,咔吧咔吧的結冰的聲音不停地響着。很快,這北海成了一片冰原。並且,瞬間這溫度就降了下來,北風呼嘯,吹在這海邊的高山上,之後變緩,吹向了內陸。

我總算是理解了,海邊爲什麼沒有漁民了,這裏的氣候真的是太惡劣。就連我這樣的身體都覺得有些發抖,鼻涕都出來了。

拿出手絹擦鼻涕,鬆開了大龍馬飛鴻。飛鴻立即轉身跑到了山後面。我則用真氣護體,靜靜地坐在了海面的岩石上。很快,我身體周圍開始結冰,我竟然就這樣被凍在了這裏。

正當我要震開這冰坨子,站起來往回走的時候,突然聽到海面的冰層啪地一聲破了,接着從裏面鑽出一個人頭來。這人隨後一跳就上了冰面,她趴在冰面上開始爬行,我看到,她裸着上身,下面有着一條魚尾巴。媽的,這裏竟然會有傳說中的美人魚啊!

她似乎是感覺到了危險,雙手一拍冰面,立即就出現了一個冰洞,她一頭就紮下去了,再也沒有上來。我就這樣在這裏靜等,因爲我知道,她只是感覺到了危險,並沒有真的發現我。還是會上來的。

沒想到這次上來的,可不是美人魚了,是一個真正的帶有兩條腿的姑娘。

這姑娘是後半夜爬上來的,她光着身體,什麼都沒穿,小跑着就到了岸上。接着,身後的美人魚喊了句:“姐姐,不要跑太遠,將軍知道的話會殺了我的。”

“你不說,他不會知道的,我們白天不敢出來,晚上出來還不行嗎?這樣的天氣,不會有人來這裏的。”那位姐姐哈哈笑着在海岸上奔跑。跑了幾步,似乎是感覺到了不對,突然騰空而起,竟然化作了一條白龍,一頭扎進了水裏,再也不出來了。

我知道,這水下是有一個奇怪的世界的。

天琴這時候直接出來了,我身體周圍的冰層啪地一聲就碎了。她哼了一聲說:“北海之下有白龍一族,囂張跋扈的很,我曾經試圖來這北海遊玩,被人趕了出來的。楊落,你還是要小心爲妙。”她猛地一轉身說:“有人來了。” 我順着天琴的目光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一大二小三頭白熊。這一家三口晃着身體,一步步朝着冰面走去,之後在冰面上打出溜光玩。天琴一閃身就回了內世界,而我就坐在這裏,再一次被凍成了冰棍,看着這冰面的變化。

因爲我知道,我是遲早要下去的,在我下去之前,瞭解的越多,對我越有利。

萌丫虎妹 這白熊很快就到了那個冰窟窿那裏,它把頭伸進去看看,就是這麼短的時間,這冰窟開始結冰,它把頭縮回來的時候,啪啦一聲,拽出了一層薄冰。它晃晃頭,一頭就扎進了冰窟裏。小熊安靜地在冰面上等着。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先是從水裏拋出了一頭海豹,海豹的尾巴受傷了,在冰面上要逃,小熊一前一後圍着它,用爪子拍打它,逗它玩。

接着就是一條頭上帶着很長一根矛刺的小鯨魚。這鯨魚到了冰面一動不動,之後這熊媽媽才呼地一下從水裏鑽了出來,一上冰面,立即抖幹了身上的水,水珠落在冰面的時候已經變成了冰珠,噼裏啪啦滾了出去。

小熊拽着海豹向岸邊走,大熊拽着鯨魚。到了岸邊後,一家三口先是吃了海豹,之後拽着鯨魚朝着山後走掉了。我這才震碎了冰坨子站了起來,心說這白熊一家太猛了,竟然能在水下捕食鯨魚。

天琴這時候說:“這白熊不是凡物,有危險。那白龍女就是感覺到這白熊過來了才逃回去的。”

我說:“我過去看看,咱們打不過還跑不過嗎?再說了,我看它只愛吃水裏的東西,對陸地上的沒啥興趣。”

天琴嗯了一聲說:“你要小心些!”

熊都是住在洞裏的動物,這頭白熊也不例外。一家三口慢慢行走,拽着那鯨魚的屍體進了洞裏,洞好像很深。我在洞口聽了十幾分鍾,這一家三口的腳步聲還在響着。

最後,總算是停下了。這裏是這座山靠近大陸的這一面,風在頭頂吹過去,這裏倒是連個風絲都沒有,只是能聽到頭頂狂風的呼嘯聲。我在心中暗暗稱奇。

我隱藏在了洞口外面的一塊很高的岩石頂部,這塊大石頭比洞口要高很多,所以隱蔽起來很方便。一直到了天亮的時候,裏面才又有了聲音,這白熊帶着兩個剛睡醒的孩子從洞裏出來了,他們一步步晃到了海邊,看着東方的日出吼叫了起來。

我很想進去看看這洞內到底有什麼,但是還是覺得太唐突了,就在遠處觀察着這三頭白熊。

太陽一出來,海面的冰便迅速地融化,冰面破裂地稀里嘩啦,聲音不停地響着,最後,波濤洶涌的海浪又開始不停地拍打這冷清的海岸了。

這一家三口在水裏洗了個澡,之後慢慢轉身往回走,突然海里升起一個大浪來,朝着一家三口拍打過來。兩頭小熊立即朝着岸邊跑去,而那大熊則伸出去脖子,一聲吼叫:吼——

頓時,這巨浪硬是被壓了回去。

接着,我看到這水裏騰起一條白龍,足足有三十米那麼長,三個爪指,它騰空而起,一條尾巴直接朝着這白熊的身體抽打過來,白熊伸出雙臂直接抱住了這條大尾巴,就像是打太極一樣,身體一轉,借力打力,直接就把這條白龍摔了出去。

這條白龍的身體撞向了那座海岸的高山,就聽砰地一聲巨響,撞的地動山搖,山石滑落。

“好招法!”天琴忍不住讚了一聲。

我也忍不住在心裏給這白熊點了三十二個贊。

這白龍一打滾,再次站起來的時候成了一個美男子的模樣,脣紅齒白,一身白色錦袍。他一步步走到了海岸邊,抱拳道:“小弟見過三娘。”

白熊身體一轉,竟然變成了一個美少婦,她穿着絨毛的大衣,白色的絨毛在風中被吹的搖擺不停,顯得極其華貴。她呵呵一笑說:“白七爺,你就是這麼和人打招呼的嗎?”

“三娘,你就從了弟弟吧!弟弟因爲你已經和家裏鬧掰了。自打見到你那天,我就拿定了主意,這輩子非你不娶。”

三娘咯咯笑着說:“求求你不要逗我笑了成嗎?你這小牙籤,還是回去再回回爐再來追求姐姐來吧!”

“你!”這所謂的白七爺頓時臉就紅了,想必是自己的零件確實不大。“三娘,你守寡也有兩年了吧,也對得起你那夫君了,怎麼就不能接受我對你的愛呢?”

“你愛的過來嗎?你見到有姿色的女子都會示愛的吧,龍族好淫,比之花蛇還要過三分。我看你還是去找你們同族的比較好,不要騷擾我了。”她說着就要走開。

這位白七爺呵呵笑着說:“姐姐,我不許你走,今天你要是不從了我,我就不讓你走。”

他竟然伸開了胳膊攔着,這三娘橫着挪一步,他就也挪一步。三娘怒了,就要出手,這白七爺竟然直接扯開了自己的衣服。

我遠遠看過去,媽的,這小子身體挺健壯,還真的是長了個小牙籤,比小孩子的大不了多少。

他晃着屁股說:“三娘,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想嗎?”

這位少婦直接轉過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這白七爺此時竟然將身體貼了上來,從這三娘背後貼了上來,抱住了三孃的腰,然後在三娘後面聳動,說:“姐姐,你就從了我吧。你看,小弟因爲你,已經兩年沒有睡好過了。”

他的手開始在三孃的小腹上摩挲了起來,慢慢的向上,眼看就攀爬上了三孃的胸部。

此時這三娘慢慢轉過身去了。

我心說媽的,寡婦就是好勾搭啊!敢情剛纔是打情罵俏來着。

這三娘一隻手摸這白七爺的胸脯,一隻手往下摸。還腳尖踮了起來,把嘴湊了過去。這是要亂搞的節奏啊!

當我興致勃勃要看下去的時候,這白七爺突然慘叫了起來。我看過去,發現這白七爺的下面血肉模糊,還在淌血。而三孃的手裏竟然還抓着那塊贅肉。

這位白七爺算是毀了。他一躍而起,化作了白龍一頭扎進了水裏,水面上留下了一朵血花。

三娘這時候跑到了兩個小熊的旁邊,小熊此時化作了兩個孩子。她一手抱一個就往洞裏跑。我一直遠遠跟在後面。

這位進了洞也就五分鐘,揹着包袱就往外走,偏偏此時,一個大漢從天而降,堵在了洞口。他也是一身白色的袍子,揹着手,手裏抓着一杆長槍,他說:“三娘,你廢了我的兒子就要逃嗎?”

三娘哼了一聲道:“福王,你兒子要輕薄與我,我只是教訓了他一下,沒有要他的命已經給了你面子了。”

這位福王這時候喊道:“你要走可以,這兩個熊崽子給我留下。你一個寡婦,不被人勾引纔不正常,你至於廢了我那可憐的孩子的身體嗎?我要用你的孩子命來抵償。”

“你要殺就殺我,我的孩子你不能殺。”她說着,擡起了高傲的頭顱。

“你離開這北海之濱還能去哪裏?”這位福王突然話鋒一轉。

“這個就不勞福王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福王這時候突然笑了起來:“不如你從了我,我們結百年之好,你廢了我那七子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我呸,你們真的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先是你糾纏我,之後是你的兒子,你們全家能有個不好色的男人嗎?”她說,“我夫飛昇而去之後,你們便開始騷擾我這一介女子,難道你們就不怕夫君下凡殺光你們嗎?”

“要是大神能隨便下凡,這滿世界都是大神的影子了。神是有神道的,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我看你就別想你夫君還能回來了。從了老夫,我們相鄰而居,不然,今天我就殺了你的兩個孩子。”

福王長槍一揮,忽地一聲,頓時一陣風吹了出去。這位三娘摟着兩個孩子,是那麼的無助。

天琴早就看不下去了,說:“該死,這北海龍族真的是太不要臉了。”

這位福王長槍一伸喊道:“三娘,你是自己脫還是本王給你脫呢?”

臥槽!真他媽的不要臉,當着孩子的面就上人家的母親嗎?三娘蹲下,對孩子低語了幾聲,兩個孩子直接抱着媽媽的大腿哭了,死活不撒手。三娘推開了孩子,喊道:“你們回去洞裏,媽媽不叫你們,不要出來。”

這倆孩子這才抹着眼淚往回走了。

真的是太不要臉了,本來我以爲不要臉排第一的是西門大官人,但是和這位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啊!

接着,三娘開始脫了。脫光了自己後,慢慢轉過身,擡起了那豐滿的臀部來。她哭着喊道:“夫君,不是我對不住你,是我真的沒辦法了啊!”

這父王哈哈大笑着扯開了衣服,挺着那玩意就走了過去。這福王的*可是比那白老七的大太多了。

天琴着時候喊了句:“楊落,你到底管不管!你這是要看小電影怎麼的?島國那麼多片子還不夠你看的嗎?”

我這時候義憤填膺地跳了出去,大喊一聲:“禽獸,放開那個婦人!讓我來!”

喊出去這個臉紅啊!這麼喊習慣了,本來想喊到一半停下來的,但是誰知道,根本停不下來。 三娘轉過身,本來看到了一絲生機,眼睛都亮了。當我喊了句讓我來後,她又低下頭,把身體轉了過去,把臀部擡了起來。

福王此時把褲子提上,長袍一裹,看着我罵道:“哪裏來的卑微的人類,竟然管起我們龍族的事情了,你找死嗎?”

他罵着就把長槍拽了出來,揮舞了兩圈,往地上一戳。而我此時根本就沒看她,而是在看他後面那又白又肥的臀部呢。

天琴罵了句:“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隨後身影一閃就出來了,她根本就不管福王在幹嘛,一步步就走到了福王的身後,撿起三孃的裘皮大衣把三孃的身體裹了起來。

我這纔回過神,問了句:“你剛纔說啥?”

福王一聽懵了,不得不重新說了一遍:“哪裏來的卑微的恩類,竟然管起我們龍族的事情來了。”

我聽後義憤填膺道:“畜生,天下事天下人管,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出手時就出手。見義勇爲,仗義執言,這是我們人類的良好美德,五講四美三熱愛,一顆紅心表忠誠。生在紅旗下,長在蜜罐中。你他媽的懂什麼?”

“我,我這就讓這個五品小仙爲你的英勇行爲付出代價。”福王喊道。

他舉着長槍就朝我奔跑過來,還沒等我準備,就覺得身前一團風撲了出去,定睛一看,麒麟已經將這福王撲了個正着,就聽砰地一聲,這福王就被按在了地上。

麒麟下嘴就咬,這福王用胳膊擋着,大喊一聲:“畜生,給我鬆開!”

他一腳踹在了麒麟的肚子上,麒麟被踹飛了回來,落地後砰地一聲。福王拔地而起,舉着長槍衝我喊道:“沒想到你還有靈獸庇佑,今天饒你不死。”

心說,這世界吹牛逼的人咋這麼多呢。

有本事你在陸地上啊,知道我家綺羅不善於飛行,你就騰空而起,在空中和我吹牛逼。你他媽的要是能幹死我,可能饒我不死嗎?

我哈哈笑着說:“我求求你弄死我吧,說這些沒用的屁話有意思嗎?”

天琴這時候傳音說:“不要惹他,這傢伙修爲很高。我們是來找東西的,不是來找敵人打架的。”

福王指着我說:“別以爲我殺不了你,我只是不想和人類爲敵,尤其是和張天師爲敵。看你氣質,多少有點龍虎山的傳承,想必有些淵源。”

墨玉本佳人 我一聽,心說*吧!原來是怕龍虎山報復啊!

沒想到此時朱羽直接就撲了出來,直接就朝着這老色棍撲了過去,這老色棍長槍在手,一捅就是一個槍花,啪地一聲,一股勁力透槍而出,朝着朱羽打出。

朱羽翅膀展開,化作本體,輕巧地一個翻身就躲了過去,她一雙爪子就朝着這老色棍去了。此時的燕子已經在我身前單腿跪地,舉着長弓,將弓拉得滿滿的。

福王一槍打空了,隨後身體一翻就化作了本體,大尾巴直接就掃了過來,朱羽還是靈巧地躲了過去,論飛行,真的是朱羽自稱第二,根本就沒有人敢自稱第一。

但是隨後,這頭大白龍腦袋轉了過去,頭上的長角直接就頂了出來,朱羽伸出的爪子剛好撞在了這龍角上,就聽啪地一聲,朱羽力氣不敵,直接別挑飛了,身體失去平衡,旋轉着就摔在了地上。

也就是這時候,燕子這長弓嗡地一聲,一支光箭直奔這福王而去。同時,玄武忽地一聲,緊緊追着這光箭而去,就聽啪地一聲,這空中的白龍的腰部中箭,一片血肉就灑了下來,緊接着,玄武就到了,一腳就踹在了這白龍的腹部。砰地一聲巨響,天空竟然出現了一個能量環,這玄武用了多大的力氣,可見一斑!

我瞬時打出了兩把的梅花鏢,這些梅花鏢旋轉着就朝着玄武而去,玄武此時被反彈了回來,梅花鏢輕輕繞過玄武,直奔在空中翻騰的白龍。

玄武落地後直接後退了十幾步才停下了,他喊了句:“這傢伙力氣很大。”

這福王確實皮實,被燕子射了這一箭後,緊接着就是被玄武踹了一腳,身體只是倒飛出去十幾米,緊接着一個翻身就穩住了身形。梅花鏢隨後就到了,直接圍在了他的身體周圍開始切割起來,在他的鱗片上吱吱嘎嘎響個不停。 精靈大師從大胃王開始 他一隻爪子捂着剛纔那一箭射出的傷口,並不在意那梅花鏢,身體一抖,試圖把梅花鏢抖開。

我靈魂力灌注,豈是那麼容易就抖開的?

這種切割完全是消耗金屬性的真氣,那金屬性真氣包裹在外面,非常堅硬,但是似乎這白龍的鱗片更加的堅硬,這樣的切割竟然沒有什麼作用。我不得不在心中默唸:爆!

這些梅花鏢一起啪地一聲爆炸了,但是力量過於分散,這白龍又有鱗片護體,根本就是不疼不癢。

我咬破嘴脣,一伸手拖出一朵狗腦袋那麼大的曼陀羅來,這次,不再需要什麼金屬性,就是水屬性和火屬性的合體,火屬性在內,水屬性在外。這樣容易控制,便於灌注更大的能量。

但是,似乎我要來不及了,這朵曼陀羅還沒穩定住,那條白龍就撲了過來。這要是操之過急,心浮氣躁,別說炸人家了,恐怕會把自己炸燬了。

天琴喊了句:“我先來!楊落,你不要分心。”

我一閉眼,努力控制着曼陀羅,當我睜開眼的時候,天琴已經化作了本體,正被那白龍兩個爪子抓住了尾巴,直接給摔在了地上,就聽哄地一聲,愣是把大地摔出一個大坑來。

我的心差點就碎了,天琴什麼時候受過這個啊!我將曼陀羅推出去,旋轉着,優雅地朝着這大白龍而去,他似乎毫不畏懼,一擺尾,直接朝着曼陀羅掃了過來。我控制着曼陀羅繞了過去,到了他的腹部。但是他一隻爪子緊緊捂着傷口。此時,燕子的弓又一次拉滿了,光箭再次形成,又是一箭射出。我同時默唸了一聲:“爆!”

就聽哄地一聲炸響。

這次和以往有質的變化,以前的震盪發出的聲音,只是嗡地一聲,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動靜,這次爆炸超出了我的預料,一個能量團頓時朝着四周散開,撲到地上後,激起了巨大的煙塵。

這股煙塵從最初的一點擴散成了一個巨大的圓,隨後被風吹散了。

燕子的這一箭射出後,光箭擊中在了這白龍的後腿上,又是一片血肉灑了下來。這傢伙摔落在地,直接化爲人形,喊了句:“好厲害的長弓!好強橫的真氣攻擊。”

隨後嘴角流出了鮮血,他一個縱越,一頭鑽進了海水裏不見了。

我更是頭暈目眩,此時,我已經被那一朵曼陀羅抽空了。

天琴這時候從煙塵裏爬了出來,灰頭土臉。她咳嗽了兩聲後說:“要不是有金身,尿都被摔出來了。這北海的白龍一族,就是強橫。”

三娘這時候穿着皮毛大衣走了過來,她看着我們大家說:“多謝你們了,我,……”

我深呼吸幾口,總算是恢復了一些。一伸手道:“別說了,都是爲了孩子。”

她臉一紅,擦了下眼淚,隨後笑着說:“請進吧,去我的洞府避寒吧。”

我心說,媽的,找個肯搭理老子的人太不容易了,這一架打的,險些將小命都搭上了。

進了這洞府,裏面乾淨整潔,有臥室,有餐廳。此時那鯨魚還在廚房,三娘讓我們坐,給我們做了一頓大餐。

其實吃東西的也就是我自己了,天琴他們此時已經回去內世界休養去了。燕子則沒有這個口福了,她靜靜地站在我的身旁,一句話也不說,而是看着那兩個孩子發呆。

這倆孩子長得一模一樣,是兩個小夥子,長得憨厚可愛。

三娘這才說:“恩公,我叫杜三娘。隨家夫來自風雅大陸,也就是你們說的異界。”

我一聽立馬豎起了眼睛:“異界?”

“是啊,風雅大陸是我們的家鄉,爲了躲避仇家,家夫帶我來到了這北海之濱,家夫兩年前突然飛昇而去,我們想要回去風雅大陸,倒是回不去了。見家夫飛昇,本來相敬如賓的鄰居就打起了我的主意,這父子倆兩年來日日來騷擾,不勝其煩!”她說完臉一紅低下頭,開始掉眼淚。

倆孩子開始勸,說媽媽別哭了。說着說着倆孩子開始哭,這媽媽倒是不哭了,開始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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