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史小可居然做出了一個讓我們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聽着兩個女人痛苦的叫聲,他原本是想要來找喬沫沫報仇的,但是他居然心神不寧了起來,最後居然一跺腳,不找喬沫沫報仇了,而是跳下馬車,一邊歡喜的看着兩個女人捂着傷口傷叫,一邊在馬車下意淫了起來。

窩槽他媽,這絕對是老子長這麼大見識過最不要臉最無?最卑劣的事情了! 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恐怕也再也找不出來一個比史小可口味更重,癖好更獨特的人了! 而且,這傻逼的時間居然還不到十秒! 等史小可穿上褲子的時候,兩個女人也已經不叫喚了,已經沒力氣叫喚了,她們終於知道了恐怖,伸出肥得像

窩槽他媽,這絕對是老子長這麼大見識過最不要臉最無?最卑劣的事情了!

縱觀華夏上下五千年,恐怕也再也找不出來一個比史小可口味更重,癖好更獨特的人了!

而且,這傻逼的時間居然還不到十秒!

等史小可穿上褲子的時候,兩個女人也已經不叫喚了,已經沒力氣叫喚了,她們終於知道了恐怖,伸出肥得像腿一樣的手去抓史小可,但是史小可卻冷起了臉來一把拍開,跳下馬上冷冷的道:“敢殺我最愛的女人,你們,死定了!”

窩槽,這他媽就是典型的拔屌無情了啊,人家還沒死呢,更不用說什麼屍骨未寒之類的了,這貨也不搶救一下……

不過不管怎麼說,史小可這個人都像是一個神精病,這種人還是遠離一點爲好,只可惜,我們剛剛沒跑幾步,那道青銅大門便轟的一聲正式的大開了,大門內幽深黑暗,一隻高達三米,渾身長滿了古怪的骨刺,有着六條手臂,它一出來,四周的鬼怪便恭敬的退避了。

“我的天啦,是六臂鬼王!死定了,逃,快逃!”劉旭緊張得不得了,我們也感受到了那六臂鬼王帶來的沉重壓力,??加快速度逃離。

“呵呵呵,我說了,你們逃不掉!反!”

就像是電腦裏面花了屏幕一樣,送魂場前的那道青銅大門居然一下子消失了,下一刻,它卻出現在了我們逃跑正前方十餘米處!!!

“我乃太司陰左陰司史小可,爾等對我大不敬還欲行刺,乃反天之舉,今日我便大開冥府鬼門,放百鬼覓食,定!”

“轟!”史小可的話說完,那青銅大門剛剛還離地面有一拳高,現在猛的落到地上,引發大地震一般的恐怖震動。

與此同時,那隻六臂鬼王六隻手臂??一震,那顆長滿了骨刺的大腦袋仰天長嘯了起來。木央記圾。

“殺!吃光他們,我要吃人肉,我要喝人血,殺,吃……”冥門裏,轟的衝出來了一大羣瘦骨嶙峋,卻雙眼放光,尖聲厲叫的鬼怪來,送魂場的溫度一下子冷了至少十度,一股死亡的陰影一下子籠罩在了我們所有人的腦袋頂上…… 大地開始顫抖了起來,就像是萬馬千軍過境一般,陰寒的氣息撲面而來,地面上的野草迅速的枯萎,然後飛快的結上了一層冰霜。

避無可避了!

送魂場只有一條寬達十餘米的主道。兩邊皆是上千米高的懸崖,逃無可逃,我們只有硬抗一戰!

黑金衛沒有回來,但是我還有硃砂,我還有怒火,劉旭也默默的抽出了腰間的黑魂蛇鞭,手一抖,黑魂蛇嘶鳴一聲,徒然變大到了水桶粗細。

韶識君的陶壎一直吹奏着,道路的兩邊不停的有蛇蟲?蟻爬上來,它們飛快的組結成爲一團一團,在極短的時間裏,一隻比黑魂蛇還大的組合大蛇已經成形。而且還源源不斷的在加入進來。

喬沫沫不慌不忙。素手輕揚,在我們面前點出一朵朵金色的蓮花,組成一個有些古怪的六芒星符陣。這並不是我們華夏的符陣,似乎有點西方味道。

我們幾個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作爲普通人的端午跟管佳龍也都做好了準備,端午用的是一把超大的斬馬刀,恐怕足有一百多斤重。但是她別的沒有,就是有一把子力氣,這把刀在她的手裏揮舞起來格外的輕鬆。

恐怕現現場最弱的就是管佳龍了吧,上次茅山兩個老道士的‘畫地爲牢’陣法讓他失去了一條右臂。現在,他只有用左手抗着槍,顫抖着對準了那些衝過來的鬼怪們,但是誰都知道,槍這種玩意兒連血字鬼他們都殺不死,更不用說這些窮兇極惡的惡鬼們了!

遠處的桃樹林裏,安寧一雙米粒大小的眼睛瞪視了起來,它是有心無力的,別說是面對這窮兇極惡的百鬼了,就算是一個普通人現在也能隨時至它於死地!

血字鬼是笑得最開懷的一個了,彷彿已經預定了我們死定了,哪怕是有喬沫沫跟韶識君兩個人在也是一樣的!

近了,來了,十餘米的距離面對這些飢餓得快要受不了的惡鬼來說根本就不是什麼問題,瘋狂的撲了過來。木央狂亡。

我正準備衝上去迎敵,忽然,喬沫沫咯咯一笑,道:“青青荷葉香,沫沫百草房,一紙蓮花衣,金盾遮胸膛!”

那纖細的蓮足在地上輕輕一頓,她腳下的那朵蓮花頓時消失開去,那纖塵不染的蓮路便踩在了腳下的泥地上了,與此同時,十幾二十只流着毒涎猛鬼已經撲來了,四周忽然響起‘咚咚咚’的聲音,就像是安靜的水面上滴下來了一滴滴水珠似的。

那些衝上來的猛鬼全部像是正面撞上了防彈玻璃似的,一個個的臉都撞了變了形了,衝得最狠的一隻惡鬼甚至把身體都撞得散了架。

沒有鮮血,只有無盡的腐朽,如同飛灰一樣揚塵了開去。

“吼!”猛鬼們氣瘋了,我們身體四周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蘋果一樣的透明大罩子,每當猛鬼們撞上來的時候,被撞到的地方就會有一朵金蓮閃現,輕鬆的擋住了它們的攻擊。

喬沫沫咯咯笑了起來,輕快的道:“不必白廢力氣了,這是我本體的六道清蓮幻化出來的防護結界,憑你們是撞不開的。”

那些猛鬼彷彿沒有聽到一般,繼續瘋狂的砸着,喬沫沫便輕輕一哼,素手一揚,一內小小的花蕾被她扔了出去,花蕾貼在了防護罩上,猛鬼們再一次撞擊。

“轟!”就像是爆炸一樣的反彈力重重的擊在了猛鬼們的身上,撞得最用力的幾個被彈得飛出去散了架,撞得力道輕一些的也被震斷了手腳,不過,它們半點怯懦都沒有,繼續瘋狂撞擊了起來。

而且,這還只是開始而已!

這十幾二十只猛鬼只不過是先鋒軍而已,那隻六臂鬼王開始一步步的走了過來,每走一步大地都要輕輕的顫抖一下,他把大屁股挪開了之後,他之後的那些猛鬼們才如潮水般涌了出來。

十隻,二十隻,五十隻,一百,兩百……眨眼之間,起碼有三四百隻猛鬼衝了出來,而且其中有好多披着紅毛的紅毛鬼以及比紅毛鬼還要牛逼的雙頭小鬼王,這些小鬼王每一個也都有三米高,身上同樣長着許多的骨刺,只不過它們沒有六臂鬼王那麼大的威勢,不過,十餘隻小鬼王帶着超過五十隻紅毛鬼的猛鬼軍團也是足夠可怕的了,況且,他們還有一隻六臂鬼王坐陣!

六道清蓮幻化的防護結界很穩,很霸道,很快四周便圍滿了惡鬼賣命的敲擊錘打着結界,只是結界都穩穩的頂住了,喬沫沫還能很隨意的反擊彈開那些惡鬼們。

我們在結界裏鬆了口氣,兩條大蛇也一左一右的防護着我們了,只是因爲結界的關係外面的蛇蟲也不能再補充了,韶識君有些鬱悶,如果不是現在情況緊張的話,估計她又會跟喬沫沫罵起架來。

假戲成愛 六道清蓮很穩,不僅穩穩的擋住了這些猛鬼們,還能反擊,起碼有五六十隻惡鬼被喬沫沫擊傷,有十餘隻都直接被炸成了骨粉了。

“你們這些畜生,都沒有力氣嗎?那罩子裏面可是你們最愛吃的肉食啊,尤其是那兩個女人,她們的鮮血絕對是甜的,你們不想償一償嗎?”血字鬼見猛鬼們久攻不下,不由得急了眼,在送魂場旁大吼大叫起來。

“吼!”那六臂鬼王大怒,紅毛鬼們頓時響應,尖嘯幾聲飛撲了過來,那異於人類的巨大手掌朝着結界猛烈的拍擊了起來,尖尖的爪子在結界上抓出一道道漣漪傷痕,不過六道清蓮似乎具有自愈的功能,不用喬沫沫補救它們就能自動恢復。

但是,在小鬼王們也加入進來之後,六道清蓮便徹底的擋不住了,它們每出一次手,便能在結界上留下一個小傷口。

這時候,六臂鬼王終於忍不住了,怒吼一聲,前自過來狠狠的一拳砸在了結界上。

一陣如同碎玻璃的聲音響起,六道清蓮徹底的崩碎了!

“吼!”

“殺!”再也沒有阻隔了,我們只能出手,兩條大蛇互相交纏着朝前掩殺了過去,巨大的力量拍飛了數十上百隻惡鬼,連兩隻紅毛鬼都被打飛了。

不過兩條蛇身上也是傷痕累累的,組合死被那些惡鬼們抓住一口就能咬住好多條大吃起來,黑魂蛇也逃不掉被咬的命遠,眨眼間傷口便已經覆蓋了它的滿身。

“去你媽的!”怒火全面砰發,再加上這些日子累計起來靈氣,只一拳,我便將一隻衝我咬來的惡鬼打得飛了出去,鬼在半空它便慘嚎着被打在它身上的怒火燒死了。

鬼都是喜歡惡陽的,我的怒火就像是明燈一樣,讓它們憤怒了,一時之間,咆哮的鬼嘯聲將我包圍了,我大吼着拳打腳踢,招招便是怒火沖天,餓鬼們被我接連打碎了好多個。

“小娃娃,爲什麼我聞到你體內有種特殊的味道,好像……我只要吃了你就能晉升六臂呢?嘿嘿嘿……”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我的身後站了一隻雙頭小鬼王,它舔着骯髒的舌頭,超長的爪子一下子就抓進了我的肌肉裏,我的拳頭打在他的身上根本就無關痛癢。

已經到了極限了嗎?我痛苦的回頭看了看被惡鬼們包圍了的人大家,管佳龍被幾保鬼怪活生生的扯成了幾截吃掉了,端午的大刀都砍缺口了,身上抓着幾隻正在啃他的惡鬼。

劉旭跟韶識君背靠着背怒力的戰鬥着,但是卻也難以堅持了,只有喬沫沫身上還罩着一個縮小版的六道清蓮,她不停的出手,每一道粉沫閃過後都有一隻猛鬼無聲息的倒下。

但是對手實在是太多了,她就算是眼看着我被雙頭小鬼王抓起來送向了嘴邊時,她也無能爲力了,只能拼命的衝向我這邊。

我看到了她眼中流出來的淚水,奇怪,她怎麼會流淚呢?難道她對我是真心的?切,這怎麼可能?

別了,這個世界,只可惜,我還沒有見到紅伊,我,好恨啊……

就在我被送到雙頭小鬼王兩個腦袋的嘴邊的時候,忽然,它停住了,所有的鬼怪都停住了,全部的人鬼都擡頭,看向了天空,那裏,一米小小的陽光正傾瀉而下…… 清幽幽的月光下,遍地的猛鬼,陰氣逼人,六臂鬼王在咆哮,雙頭小鬼王在怒吼。猛鬼們在歡呼跳躍,眼前的美味佳餚,很快就可以盡情的享用了!

最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的是六臂鬼王與左陰司史小可,兩個人幾乎是時同擡頭往天空看去。

月光清幽,九天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來了一個小小的光亮,這光亮就像是天空中的繁星一樣,開始並不怎麼顯眼,但漸漸的,這點星光越來越亮,光點也越來越大,緊接着,雙頭小鬼王跟紅毛鬼們逐漸的感應到了什麼經,紛紛擡頭。

桃樹林裏的安寧發出一聲似喜似悲的尖叫。振翅猛的飛遠了。

就像是流星劃破天際。一股純陽正氣破天而來,尚未降臨,送魂場上的寒氣就首先被驅散了一大半了。這時候所有的鬼怪都感受到了,血字鬼們跟僅剩下的陰侍鬼差們也都驚呼了起來。

“天敵!是三足金烏!逃,快逃……”六臂鬼王悲鳴一聲,連滾帶爬的返回了那道令它感到無比厭惡的青銅冥門。

“轟!”天空中的火團轟然落在了地上,跳躍的火光眨眼之間便向着四面八方輻射了上百米距離。無數的鬼將們慘嚎着被大火灼成飛灰,就連紅毛鬼們都抵擋不住如此恐怖的天火,被火燒着之後痛得滿地打滾,只有雙頭小鬼王們還能抵擋一陣。

“嗚!”一聲古怪的聲音響起。那從天而降的大火團裏,一隻長着三隻腳的大鳥振動着翅膀,歡快的琢食着遍地的鬼將們,它很高,足有五六米,兩隻翅膀張開更是足有十幾米,不論是它的翅膀還是它身上,凡是應該長羽毛的地方,現在都是熊熊燃燒的火焰,尤其是它頭頂那一搓金色的火苗,看起來尤爲神俊!

前一刻還猛得一塌糊塗的鬼怪們,現在已經成了任人宰割的小雞崽了,就算是那六臂鬼王,也都用最快的速度衝進了冥門之後,慌慌張張的將青銅門給關上了,它一舉動卻讓那三足怪鳥看到了,怪鳥清泣一聲,張嘴一團拳頭大的火團便朝六臂鬼王飛去。

能一拳將喬沫沫的六道清蓮給拍碎的六臂鬼王被這一小團火苗打中之後,居然大聲的慘叫了起來,被打中的地方,居然硬生生的炸開了一個一尺方圓的大洞!

也虧得是六臂鬼王的體形夠大,否則的話這一炸恐怕就足以把它給炸沒了吧。

我們也都被怪鳥降落時的可怕衝擊波給撞得人仰馬翻了,那隻準備吃我的雙頭小鬼王連屁都沒有放一個,丟下我便連滾帶爬的衝向了青銅大門。

幸好有喬沫沫在,她的六道清蓮對這些火焰的防護力度不錯,所以我們沒有再附加別的傷害,只有沒有被護着的兩條大蛇,一條被大火烤得散了架,黑魂蛇則被衝擊波撞飛出去了數十米遠,掉在地上時已經奄奄一息了。

合了十幾只雙頭小鬼王跟幾十只紅毛鬼以及那吸受傷的六臂鬼王之力,那打開的青銅大門終於關上了,興奮的怪鳥,不停的琢食着猛鬼,碰上厲害一點兒的就噴一團火出去,一般的鬼將啊,紅毛鬼之類的幾乎都是直接被炸裂的,威力大得驚人。

血字鬼跟史小可兩個人已經懵逼了,誰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的發懂,說好的百鬼夜行寸草不生呢?說好的陰兵過境無人生還呢?

“呵呵呵,爸爸……”一聲仙樂一樣的聲音從怪鳥的背上響起,我驚喜的擡頭,就看到紅伊在怪鳥的背上探頭探腦的往我們這邊看來。

大半個月沒見面了,紅伊似乎瘦了……鼻尖一下子就酸了,眼裏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涌動着想要跳出來,我努力的仰着頭,衝紅伊張開了雙臂。

紅伊歡呼一聲,居然從大鳥上一躍而下!

我的那個小心肝啊,嚇死我了,嚇得我心都差點跳了出來,旁邊劉旭他們更是驚呼了起來,連韶識君都下意識的張開了手,只有喬沫沫輕輕一笑,手一揮,一朵比紅伊還大的粉色蓮花飛了上去將紅伊穩穩的托住了,然後才慢慢的落了下來。

“爸爸……”還沒落地,紅伊就已經猛的從蓮花上跳了過來,一頭扎進了我的懷裏,小臉往我的懷裏使勁兒蹭着,我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氣,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是紅伊,這一次不是在做夢,是她,真的是她,我的女兒回來了!!!

紅伊也緊緊的抱着我,剛剛還笑嘻嘻的現在眼淚便吧噠吧噠的往下直流了,她捧起我的臉幫我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安慰我:“爸爸乖,不哭,白骨叔叔對我可好了,還送小火給我玩兒呢。”紅伊叫我不哭,她的眼珠卻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吧噠吧噠的往下掉,掉在我身上也不砸碎,而是飛快的凝結成漂亮的水滴狀珠子。

“我的天,美人珠!”喬沫沫驚呼了起來。

“什麼美人珠啊?”劉旭氣喘吁吁的問。

“你們不知道?古時候有過那樣一句諺語,美人一哭,淚化珍珠,只要是動了真情的,那珍珠便是感情之珠,如果串成首飾日夜佩戴,還能有一個奇蹟的功能呢,那就大名頂頂的水晶鎧甲,只可惜只能使用一次,但卻可以擋住絕大多數的致命攻擊,好羨慕啊……”

喬沫沫居然顯得很激動,我跟紅伊都沒搭理她,不過我卻把掉在衣服上的珍珠都收了起來準備給紅伊做條項鍊,萬一喬沫沫說的是真的,那她也就可以多一條保命的東西了。

戰鬥已經進入了尾聲了,青銅門慢慢消失在了虛空中,剩下的鬼將們被怪鳥琢死的琢死,被火燒死的燒死,沒幾個逃得過的。木豐縱弟。

“三,三足金烏,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史小可快要嚇瘋了,如果不是站得夠遠的話,剛剛三足金烏絕對連他一起吃了,雖然他還不置於被輕易吃掉,但是作爲冥府人物,左陰司也是屬陰的人物,天生就對這種極陽物種是敵對的,尤其是這隻三足金鳥也太大了點,絕對是洪荒遺傳下來的異種,可是那種時期的異種怎行可能傳到現在還沒有滅亡呢?

寶貝,乖乖讓我寵 難道是從化石堆裏拯救出來的嗎?

我們都沒有人誰回答他,畢竟我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總不能告訴他這是白骨派來的吧?可我們連白骨是什麼人都還不清楚呢。

再說了,憑什麼告訴這個傻逼?管佳龍可是死在了這次的百鬼夜行當中呢!

“呼!”三足金烏的翅膀忽然煽了下來,半邊翅膀搭到了地上,就像是階梯一樣,與此同時,它身上的火焰慢慢的消退了,露出裏面火一樣顏色的書毛,只有它頭頂依舊有一束三尺長的金色火苗在燃燒着。

寬闊的鳥背上,一名渾身黑甲的武士一步步的走了下來,武士左邊配着刀,右邊配着劍,身後揹着兩道彩旗令箭,看起來很是威武不凡,只是,這名武士的盔甲裏面居然是陰森森的骷髏骨!

就像是一個正常的人剝離了肌肉鮮血與皮膚,只剩下森森的白骨操縱着這威武的黑甲一樣,看着這白骨黑甲武士一步步的走了下來,我只感覺我的背後起了一起雞皮疙瘩。

這傢伙就是白骨吧?媽蛋,他不僅只是叫白骨啊,他還真的就只剩下一堆白骨了嗎?

武士一步步的走下了三足金烏的翅膀,步履鏗鏘,舉止悠揚,彷彿是一位出征的大將正欲巡視他未來的戰場…… 山風吹過,帶走現場一片焦糊的味道,那些被燒糊掉的惡鬼們身體化爲粉未,被山風一吹,徹底的消失在了天地間了。

所謂塵歸塵。土歸土,任何人到這個世界上時都是赤裏白條的,但是人死了之後至少還有靈魂留下,一些名人還會有一些東西流傳下來,比如說詩歌,戰績之類的。

但是,如果人死之後留戀塵世不肯投胎轉世,執念太強的就會化爲厲鬼,厲鬼可以通過修練,或者是互相吞噬的方式變成更高級別的鬼將,紅毛鬼,或者是鬼王,可是不管是變成什麼。一旦這個鬼被消滅了。那麼它留在人世間的東西都會消失,它的身份,它的名字都會被人們遺忘。彷彿不存在一般,這就是爲什麼從古到今,有一些遺傳下來的東西,比如一些找不到作者的詩歌,一些找不到主人的寶劍。其主人就是因爲化身厲鬼,用這種叛逆天地方法強留在人世間,死後,它們就會被天地懲罰。徹底抹殺……

那白骨將軍腳步很沉重,它走下來之後,三足金烏便振翅一鳴,很感興趣的把巨大的鳥頭朝送魂場那邊探去。

“小火,住嘴,那些是太陰司的陰侍鬼差,吃不得!”白骨將軍開口,那三足金烏不瞞的瞪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再對史小可他們怎麼樣。

血字鬼嚇得都快尿了啊,他現在雖然算混得挺好,因爲抱上了史小可的大腿所以一般的紅毛鬼啊,雙頭小鬼王他都還不在乎了,可是在這個能把紅毛鬼,雙頭小鬼王,甚至是六臂鬼王都差點當點心吃掉了的史前怪物面前,血字鬼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一隻大公雞面前的小米蟲,只要大公雞輕輕一琢自己就會灰飛煙滅。

幸好,大公雞沒有注意到他這隻小米蟲,沒有過來琢他,不過即便是如此,血字鬼的兩條腿也開始打起了顫來,對他來說,這是一種久未經歷過的恐怖感了,就連上一次在江東大學面臨紅伊的那道慣天雷霆的時候他也沒有像今晚這麼怕過!

只是,現在已經沒有人注意他了,血字鬼這個曾經在我們看來無比強大無比牛逼人物,現在,只不過是一個縮在角落裏嚇得瑟瑟發抖的三眼小鬼而已,現在要是真的打起來,我恐怕都能直接滅了他……

血字鬼嚇得發起抖來,但是史小可卻並沒有,只有他面前的三隻已經受傷的三頭狼已經嚇得藏到了馬車後頭了,尾巴跟腦袋都完全擡不起來,三足金烏的威嚴得到了最大的體現。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穿盔甲的那個,也是不是人吧?哼,除了人類,所有陰物都歸我太陰司管,你也跟我走一趟吧!”不知道爲什麼,在見識到了三足金烏的威力之後,史小可居然還向白骨戰將發難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聽出聲音的差別來了,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白骨本人,問了紅伊,她說這是將軍叔叔,白骨叔叔是不穿鎧甲的,穿豹皮裙……這些人的名字都很奇怪很籠統啊,一個白骨一個將軍……

“呵呵,你想要我去冥府?”白骨將軍輕笑着問。木豐狀號。

“天下魑魅魍魎,皆歸我太陰司所管,怎麼,莫非你想要反抗?哼,雖然你這三足金烏很霸道,但我卻是太陰司左陰司,惹毛了我,你也沒有好果子吃的!”

白骨將軍輕輕點頭,隨意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去!”這一句話就說得史小可喜出望外的,不過緊接着人家下一句話卻讓他變了臉色:“不過,請神容易送神難,若我在太陰司惹出了什麼亂子,比如一不小心打死了霍夢武,這個責任,誰來擔?”

“大膽!”血字鬼終於在旁邊找到了一個機會,大吼起來:“居然敢對司座大人不敬,簡直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白骨將軍看了他一眼,冷冷一哼,這一哼,卻像是有一股無形的勁氣狠狠的擊中了血字鬼一般,血字鬼突然便弓起身子倒飛出去,直接撞到了那顆大榕樹方纔停下來大口的吐血,甚至,還吐出了碎掉的內臟。

“區區三眼小鬼也配在我面前咆哮?我到想要問問霍夢武是怎麼調教手下的!”白骨將軍身體一動,只見他的面前忽然多出來了一道跟他一模一樣的虛影,虛影飛快的竄了出去,瞬間沒入了送魂場消失不見了!

史小可卻是差點嚇瘋了,以聲波傷人就不算什麼了,他也可以做到,只不過威力肯定沒有白骨將軍這麼大,最讓史小可驚訝的是,這白骨將軍居然敢分身進入冥界太陰司!

那可是太陰司啊!!!!

對於想要生活在人世間的人來說,太陰司完全就是他們的惡夢啊,從來沒有一個鬼敢說主動衝進太陰司的,除非是找死想投胎了,對他們來說,投胎就相當於是把遊戲打到了一百級再刪號重練,還他媽重新生成的是什麼玩意兒呢,有可能是一隻兔子,幾個月就讓人給吃掉了……

現在白骨將軍居然敢主動衝進太陰司的送魂場,這地方可是直達太陰司的總部的啊,而且他還口出狂言說要問問霍夢武怎麼調教手下的……

別說是史小可了,我們都是完全不信的,全部都站在那裏嚇傻了,紅伊就乖乖的伏在我的肩頭,低聲跟我說着在那個叫帝孤峯上的所見所聞,我卻沒心思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送魂場。

時間彷彿是過了很久,又彷彿只是過了一人會兒,一道高大的黑影從送魂場中飛快的飛了出來,速度快得驚人。

“是何人在找本座?”來人國字臉,披着黑色披風,腰皮虎皮腰帶,威風無匹,一出場,現場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他所站立的腳下開始結冰,並且以飛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輻射開去。

“是我!”白骨將軍站步上前,一股無形的力量迎了上去,瞬間跟霍夢武的冰寒之氣交擊,兩者在地面碰撞,發出冰面破裂的‘咔嚓’聲音,聽起來很是恐怖。

但是緊接着,霍夢武的寒氣居然飛快的退後,霍夢武大吃一驚,趕緊道:“不知閣下是何方高人?”

他的寒氣主動退縮,只在他腳下匯聚成一團,看起來霍夢武就像是站在一隻雪白的烏龜上似的……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手下說天下非人者,均歸太陰司所管,所以,他想請我到太陰司住一陣子,另外,你的這個小小的陰侍鬼差居然向我咆哮,我不殺他,但你似乎欠我一個交待!”

很霸氣的話,霸氣到霍夢武臉色鐵青了起來。

實力到了他們這種層次之後,地位什麼的都可以拋開不說了,實力纔是最重要的,白骨將軍表現出了自己的實力,他霍夢武不敢再裝逼了!

一伸手,一股莫大的吸力直接就將不遠處的血字鬼給吸了過來,霍夢武手掌一捏,那邊的血字鬼發出一聲絕望的尖叫,然後‘轟’的一聲整個人爆成了肉渣。

“這樣的交待,你滿意嗎?”霍夢武臉色很不好看的問。

忽然,那爆成肉渣的血字鬼的一塊較大的肉渣裏,一隻透明的三眼女鬼鑽了出來,拼命的向着山涯的方向逃去。

白骨空洞的眼睛望着霍夢武,嗤笑道:“這個交待,我並不滿意!”

“嗚……”三足金烏歡喜的一振翅,眨眼之間便追上了血字鬼,一張嘴,就像是公雞琢米蟲一樣,輕輕鬆鬆,一口就將血字鬼給吞了下去…… “咕嚕!”就像是喝了一口水,吃了一口飯,三足金烏愉快的打了個飽嗝,順便噴了一團火苗出來慶祝一下。

史小可臉色鐵青,霍夢武也陰着一張老臉。顯得極爲不爽,就連我們幾個也都面面相覷,血字鬼,終於死了嗎?

看着用多出來的一隻腳熟練的剔毛的三足金烏,我們一羣人都有些不太敢相信,從第一次在學校的宿舍裏見到血字鬼開始,我們已經跟他糾纏了好幾個生死間了,出租屋時的捨命相救,到後來在荒村對我下死手的翻臉,再到金堂的博命相殺,江東大學的陰謀陷阱,最後現在的身死隕落,這個這傢伙真的就這樣死了嗎?

說真的。他被三足金烏吞噬了。我心裏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這他媽應該是由老子來殺它啊……

不過該說不說,這血字鬼真不愧是老奸巨滑之鬼啊。霍夢武多麼牛逼的人物啊,整個江東太陰司的司座,可以說是江東的陰間第一人!

這樣的一個人對付它這種三眼小鬼簡直是大炮大蚊子,完全是大才小用嘛,但是也就是這樣的人物的可怕捕殺。在肉體都崩成肉渣的情況下,他居然還能逃脫。

我敢說,如果不是有三足金烏的突然襲殺的話,血字鬼肯定還是能夠逃掉的。想想還真是可怕啊,區區三眼小鬼,居然可以在太陰司的司座霍夢武的手裏逃走……

“現在,現在關於這三眼小鬼的問題我已經滿意了,下一個問題,關於你這個手下侮辱我的問題,你打算給我一個怎麼樣的交代?” 幕後總裁,太殘忍 白骨將軍又把矛頭對準了史小可。

我皺起了眉頭來,實在是有些想不通爲什麼這白骨將軍一來便會這樣針對太陰司,低頭看了看紅伊,我頓時恍然大悟了過來。

原來這一切都是爲了紅伊做的啊,白骨將軍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我,紅伊在帝孤峯比在我這裏要安全多少倍!

也是啊,白骨出手不可謂不大方,史前異種三足金烏都送給了紅伊當坐騎,又再來一個比霍夢武還要牛逼的人物當保鏢,這種能爲,是我們拍一萬次馬都趕不上的!

想通了這裏面的關鍵之後,我的小心思也動了起來。

正所謂,有便宜不佔,那他媽是王八蛋,有白骨將軍在此,我如果還不及時給劉旭爭來一定的權限的話,那他媽纔是跟日了狗一樣的傻。

霍夢武正眯着眼睛打量着白骨將軍,他旁邊的史小可卻是再也忍不住了,脫口吼道:“放肆!司座大人面前怎可容你胡言亂語?你到是給我說說,我到底哪裏侮辱你了?”

“閉嘴!”根本不用白骨將軍開口,霍夢武便回頭狠狠的給了史小可一個耳光,怒喝道:“這位……前輩身體不具五行之力,顯然已經是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中的得道高人,你有什麼資格衝他咆哮?如此高人你居然要他下太陰司當罪囚,你這不是侮辱那是什麼?”

“呵呵,既然已經知道了,那便說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吧!”白骨到是一點兒都不客氣,直接了當,顯得相當的豪氣。

霍夢武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他感覺自己攤上事兒了,到現在他都還不明白自己是怎麼得罪了這個來路不明,卻實力高強的煞神,所以他斟酌着道:“那依閣下的意思應該怎麼辦呢?”

“不如把你太陰司的司座位置借我玩兒幾天如何?”白骨將軍一句話,驚得霍夢武差點跳了起來,我們幾個也是一陣眉框直跳,貓了個喵的啊,哪怕我們知道這白骨將軍的實力要高過於霍夢武,但是大家還是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說真的,我要是霍夢武的話恐怕已經當場翻臉了,這尼瑪簡直是強取毫奪嘛,霍夢武就算是再沒種也不可能把位置讓給他坐的,這一點兒,我們也都可以肯定。

“閣下,還請,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吧!”霍夢武已經紅了眼睛了。

“誰說我開玩笑了?”白骨將軍沒有眼球的空洞眼窩盯着霍夢武,因爲沒有眼睛也沒有肌肉皮膚,所以誰也看不出來他是認真的還是在開玩笑。

霍夢武的臉已經黑得跟鍋底似的了,我知道,他打算翻臉了,所以我果斷的抱着紅伊踏前一步,高聲道:“不如,大家各退一步,霍司座就把劉旭官升一級成爲守墓者,再把開幾個特權給他,這事兒也就這麼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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