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澤按住我的手,讓我先別激動,然後緩緩的說,我根本沒有懷孕!

他說他剛纔就看到了,我肚子裏只是個小鬼而已,而且他看出來,這隻小鬼是在電梯上死的,所以他才讓我想想有沒有遇到什麼事,也許我就是在坐電梯的時候被這個小鬼纏上的!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 我沒有懷孕,而是有隻小鬼在我肚子裏? 如果這是真的,我真是要瘋了!我竟然讓一個小鬼待在我肚子裏,還

他說他剛纔就看到了,我肚子裏只是個小鬼而已,而且他看出來,這隻小鬼是在電梯上死的,所以他才讓我想想有沒有遇到什麼事,也許我就是在坐電梯的時候被這個小鬼纏上的!

我一聽,頓時愣住了!

我沒有懷孕,而是有隻小鬼在我肚子裏?

如果這是真的,我真是要瘋了!我竟然讓一個小鬼待在我肚子裏,還以爲自己懷孕了!

我真是要哭了。

他怕我不信,又對我說這個小鬼很怕他,現在他在這裏,這個小鬼肯定躲起來了,問我還有沒有試孕紙,讓我去衛生間再驗一次,肯定會顯示我沒懷孕!

試孕紙我當然有很多,只是…

我有點頭皮發麻的拿着試孕紙走進衛生間開始試,試了三次,像他說的一樣,確實只有一條紅槓槓,我沒有懷孕!

我害怕的看着他,問他那個小鬼是不是已經離開我了。

江澤搖了搖頭,淡定的說:“沒有。他還在你肚子裏。”

啊?

剛纔他不是說小鬼躲起來了嗎?怎麼會還在我肚子裏?

江澤說了一句讓我吐血的話,他說,小鬼是躲在我肚子裏了!

我聽明白了,大概就是小鬼在我肚子裏藏了起來,讓江澤找不到他,也拿他沒辦法而已。

我哭喪着臉,可憐兮兮的問江澤我該怎麼辦?我難道要讓他一直待在我肚子裏然後生下他嗎?那他萬一要傷害我怎麼辦?

江澤看我害怕的樣子,微不可置的笑了笑,他說:“你別害怕,這個小鬼和你呆了一個月都沒有傷害你,說明他並不想傷害你,可能只是喜歡你而已。不過……”

他頓了一下繼續道:“讓他待在你肚子裏也不是什麼好事兒,對你身體還是有點小傷害。何況,你的肚子只能裝我的兒子!所以,你必須趕緊想想是在哪遇到的他,然後把他送回去!”

“可我真的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碰到他的,他一點生息都沒有就鑽進了我肚子,我一點印象都沒有!而且,就算我知道是在哪,我怎麼知道怎麼把他送回去!”我的語氣有點不好,大概是因爲他那種事不關己的語氣。我覺得他一點兒也不擔心我,反而有點看好戲的感覺!

他聽到我的話表情冷凝起來,聲音也沒有剛纔隨意了,變得又冷又幹:“你還好意思說!我都幫你開了陰陽眼了,你卻連一個小鬼鑽到你肚子裏都沒看到!你不羞愧嗎?還有,我給你的筆記你到底有沒有看,那上面的東西你到底有沒有學!”

我被他罵的一愣一愣的,心裏委屈的都能哭出一片大海了!他說他幫我開陰陽眼,可我又不知道什麼是陰陽眼,我只是個普通人,他隨便丟給我一本破本子,就讓我學,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學會!還有那個小鬼,他鑽進去之前又沒有給我打招呼,我怎麼可能會看見!

江澤恨鐵不成鋼道:“你學不會我可以原諒你,可是陰陽眼我都幫你開了你還不會睜眼看,我……”

沒想到唐唐江氏集團大boss竟然被我氣得詞窮了!

趁他惱怒的不知道怎麼罵我纔好的空隙,我趕緊偷偷上網查了一下什麼是陰陽眼。

哦,原來開了陰陽眼的人可以看見一切鬼魂等其他人看不到的超自然現象。

江澤睨着眼,估計看到了我在偷偷查,涼涼的問我:“查到了嗎?看懂了嗎?要不要我再給你解釋解釋?”

看來,他現在真心的鄙夷我。

“可我爲什麼有時候能看到鬼,有時候又看不到呢?像你和小琴我就可以看到,其他鬼都看不到。”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我還是靦着臉朝他問。

“呵,你還好意思問!”江澤冷笑一聲,還是大發慈悲的開口給我解釋了:“有的人笨,還不專心,當然看不到,這鬼如果想讓你看見他,你就可以看見他,他如果不想讓你看見,你就要集中精力用心去看,自然也能看到了。我這樣說,你明白自己爲什麼看不見鬼了嗎?”

哼╭(╯^╰)╮

不就是說我沒認真看,沒用心嘛!可之前他也沒告訴我幫我開了陰陽眼啊,那我怎麼知道用心看啊?

不過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江澤和小琴都是想讓我看見他們,所以我和方雷纔可以看見他們。

江澤說,一般的鬼都不會讓人看見他們,但有個別的鬼,可能出於某種原因,會選擇讓特定的人看到他!但對於有陰陽眼的人來說,無論那些鬼怎麼隱藏自己,正常情況下他都是能看見他們的,除非,像我這樣的……

說到這兒,他似乎嘆了口氣,說了句當初怎麼就選擇了我呢?

我不想再說這個話題,就支着下巴問他我現在什麼都不會,該怎麼辦?

他把我的手抓了過去,仔細看了看我手上的玉鐲,輕輕道:“這個小鬼沒什麼傷害性,你自己先想辦法找找究竟是在哪遇到他的,然後好好看看筆記想想怎麼把他送回去!”

他看了我一眼,說:“我要再離開幾天,要是你真的解決不了,也不用擔心,等我回來。”

又要走!

我的巨星敗家女友 我頓時慌了,他怎麼今天才來就又要走呢?我有點不捨得,把他的手抓在手裏,焦急的問:“你要去哪?什麼時候回來?” 他靜靜的凝視我,不說話,但我能看出來他心裏也有點不捨得離開我的。

這種情況,如果是在電視裏,那這時候通常都是到了女主角施展渾身解數的時候了。

我覺得我也必須該做點什麼了,所以,我嬌羞的看他一眼,帶着點撒嬌的口氣說:“不能不走嗎?我不捨得你走!”

說實話,這都是我的真情實感,我的性格並不是那種扭捏的人,既然意識到我愛上他了,我就會選擇積極的面對,雖然他是鬼,但我願意好好和他培養感情,一起幸福的生活,當然,也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在的話我會覺得有安全感,可以依靠,現在我肚子裏有個小鬼,我纔不想他離開我呢。

江澤大概沒想到我竟然會對他如此親暱,他臉色變了變,有點不知所措,不過,像他這種大風大浪裏走過的人,自然不會被我這突然的表白失神太久,很快,他就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江澤,他淡淡的拒絕道:“不可以。”

“這次我會很快回來,你放心,等我回來,我會……陪着你的。”大概他看到我失落的表情有點不忍心,又開口朝我做了個保證。

我心裏竊喜,不過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傷心的樣子,失望的說:“好吧,那你走吧。我等你回來!”

傲嬌妻拒愛99次 他對着我的嘴巴輕輕親了一口,說了句“乖。”,然後就又消失了。

我抓着他的手抓了個空,泄氣的想,每次都消失的這麼突然,就不能給我個反應的時間嗎?

第二天我打開電視,發現新聞已經被一條江澤帶着未婚妻去國外度假的新聞給刷頻了!

昨天那個和江澤長得一樣的鬼說他要離開幾天,今天新聞上就報道他和未婚妻一起去國外度假,我不知道這個江澤和我的那個江澤到底是什麼關係,也不知道這兩件事有沒有什麼聯繫,反正單看着昨天還把我撲倒的男人今天就帶着另一個女人秀恩愛,我心裏就難受的不行!

畢竟,他們用的是同一張臉!

這就好像是我看到了我老公帶着小三去度假一樣。害得我早上的好心情全被破壞了!

不過很快我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因爲我遇到了另一件讓我肝火燒心的事兒!

在我剛打開水龍頭準備洗漱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來急促的門鈴聲,我打開門一看,外面也沒有人,只有一個快遞盒子!

我覺得很奇怪,我最近也沒在網上買過東西,而且這送快遞的怎麼也不說一聲直接就扔到我門口呢?也太不負責任了吧?

難道是江澤送給我的?我記得他之前也經常快遞東西給我,不過那時候我對他不感冒,對他的東西也就不喜歡。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想到有可能是江澤送給我的,我頓時又驚又喜,腦子裏直誇他浪漫。

一定是他昨天走的時候看我不高興,想送我個東西補償我!我興奮的找了把小刀,開始拆快遞。

拆開之後是個粉紅色的禮品盒,上面用絲帶綁着個蝴蝶結,看起來很漂亮。

我拆開絲帶,慢慢打開盒子,本來以爲會是什麼很浪漫的驚喜,結果看完之後一下子嚇得我把盒子扔到了地上!整個人也驚恐的後退跌倒在地上!

真是太驚喜了!

裏面竟然是隻死老鼠!

我想不通怎麼會有人寄這樣的東西給我!這個惡作劇未免也太惡劣了!要知道,我從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老鼠,小時候我去我奶奶家,一個老鼠從我腳邊飛快的竄過去,嚇得我連續做了一個多星期的噩夢!

我本來以爲這可能是小區裏面哪個調皮的小孩惡作劇,也沒有報警,就花錢找了個人幫我把這隻死老鼠清理出去。

然而我沒想到,接下來幾天,我的門口不斷的有人送來這種鬼東西,仿真的玩具蛇、奇臭無比的死魚,最誇張的是居然還有一隻燒焦的人手形狀的東西!

更可怕的是,這個送快遞的人按了門鈴就消失了,就算我提前站在門後等着他,他一按門鈴我就立刻開門,也沒能抓住他的影子!

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但我隱約覺得和那次開車撞我的人有關係,難道我不知不覺中得罪了什麼變態,所以他才這麼不擇手段的折磨我?

這天,我又收到了一個快遞,我已經知道這裏面肯定沒什麼好東西,準備直接扔進門口的垃圾桶,誰知道我剛走到垃圾桶旁邊,突然就響了起來!

是個匿名的電話,接通後,那頭傳來一個恐怖的聲音,應該是用變聲器變過,聽不出男女,但是,那種故作恐怖的聲音讓人頭皮發麻:“方媞小姐,收到這麼多我送你的東西,感覺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刺激?”

我沒想到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不過既然他給我使了這麼多壞,必定已經很瞭解我,知道我的名字也不奇怪。只不過,我明明不記得自己得罪過他,他竟然這麼對我,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

忍耐了那麼多天,我終於忍不住爆朝他開罵:“變態!你是不是有病啊!我根本不認識你,你爲什麼這麼對我!你不怕我報警嗎?”

“報警?”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聽到了什麼特別可笑的笑話,他裝作一副害怕的聲音,說道:“人家好怕怕哦!你千萬別報警,因爲……我不怕啊!哈哈哈……”說完就大聲的笑了起來!因爲他用了那種變聲的特別恐怖的聲音,笑起來就像厲鬼在嘶吼一樣,嚇得我差點把摔出去。

“方小姐,你不會是打算把我送給你的東西還沒看就扔了吧?那怎麼行?那樣不是就浪費了我的心血嗎?我不許你這麼做!聽着,把快遞拆開看看,也許你會很喜歡呢!”那個人好像能看到我一樣,要不然,他怎麼知道我要把快遞扔了呢?可是我轉頭四處看了看,並沒有發現有人!

喜歡你妹啊!我在心裏怒嚎一聲,恨不得把他從電話裏揪出來痛打一頓纔好。

我快被他逼瘋了,崩潰道:“你到底是誰?到底想怎麼樣?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那聲音好像很享受我奔潰的樣子,他嘻嘻笑起來,裝作溫柔的樣子,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有一種殺了他的衝動,他說:“不要暴躁,生氣的女人可不惹人喜歡。實話告訴你吧,我不認識你,你也沒得罪我,我就是單純想嚇嚇你,想看你奔潰、憤怒的樣子!如此而已。你越生氣,越害怕,我就越高興!哈哈哈……”那個聲音又在電話裏大笑起來。

混蛋!我已經確定這個人就是個心理變態!努力壓抑着心裏的怒火,我問他:“究竟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

“放過你?”電話那端裝作思考的樣子,問道:“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好玩的玩具,我怎麼能放過你呢?”

聽到他這句話,我真的感覺捏着的手在劇烈的抖,臉上也一陣青一陣白,陰雲密佈,恨不得能捏死他。

軟的不行,我只能上硬菜了! 九零后的腳步 我朝他威脅道:“你知道我的身份嗎?我是警察!你真的不怕我抓住你把你送進監獄嗎?”

反正我確實在幫劉旭倫辦案,差不多也算半個警察吧!這麼說也不算撒謊!

誰知道對方一點也不害怕,而是嬉笑道:“警察啊!那就更好玩了!不如,良辰美景,你取悅取悅我,我就放過你,怎麼樣?”他下流的聲音透過電話傳到我的耳朵,氣的我都想把摔了!

“聽說你這個年紀的女人很寂寞孤獨吧?怎麼樣?要不要我幫你啊!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樂於助人……”

後面的污言穢語越來越過分,再聽下去那就是我有病了!我果斷的掛了電話,把快遞扔進垃圾桶迅速的打開門進屋!

該死!

我怎麼會這麼倒黴遇到這種變態!活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下流的話,簡直羞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我痛苦地抱住頭,不知道是不是肚子裏的小鬼感受到了我的緊張痛苦,肚子竟然隱隱的痛了起來。

江澤臨走的時候還讓我想辦法解決肚子裏的小鬼,結果小鬼沒解決,我竟然又遇到了個變態!真是倒黴透頂!

不過事情輕重緩急我倒還是知道的,肚子裏的這個根本不想傷害我,所以,也不必急着解決!可是現實生活的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變態再不趕緊把他揪出來,我肯定會被他弄瘋的!

江澤不是說自己很快回來嗎?這都幾天了怎麼還沒回來!男人的話果然靠不住!

男鬼的話更靠不住!

我直覺這個給我寄快遞的變態肯定和那次想撞死我的人一定脫不了干係!想到那個跑車裏戴着墨鏡的男人,雖然墨鏡遮住了他的臉,但我肯定,他一定是一個長得很小鮮肉的男人!對!他的臉給人一種很稚嫩的感覺!

方逸之前說過會幫我調查這個人,怎麼這麼幾天過去了也沒個信兒呢?難道他忘記了?

我很想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他,畢竟,我實在想不起來還有誰可以幫幫我!可是我又覺得這樣麻煩他又好像不太好,想來想去,我決定先給田芳打個電話,跟她說說這兒事!我想,她一定會幫我的。

我給她打電話約她出來喝下午茶,告訴她我有點事求她幫忙。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問我在哪碰面?什麼時間?

我給她說了個地點,然後告訴她三點的時候碰面,結果我從兩點五十等到了四點,她才姍姍來遲。 她以前從來不遲到,就算偶爾有事遲到她肯定會提前給我打電話通知我的。這一次,她卻遲到了一個小時,而且沒有對自己遲到做出一個字的解釋,也沒有道歉什麼的。

我心想她可能記錯了時間吧!我也沒太在意,看到她走進店裏四處張望,我就立刻站起來招手示意她過來。

她隨便點了杯奶茶坐在我對面,也沒什麼特別的表情,直接問我找她什麼事?

我臉上的笑有點滯住,覺得這個開場白有點尷尬,以前我們見面都會很高興的各種聊聊聊,現在我想着我們已經這麼久沒見面了,上次因爲方逸在也沒能好好聊聊,本來想着藉着這次機會好好聊聊熱絡熱絡感情的,結果她這句話一問,我就只能先說說我的事了。

我攪了攪杯子裏的飲料,嘆了口氣,開始給她講我莫名其妙被一個瘋子撞,然後最近又總是收到很多惡作劇快遞的事兒。

我本來以爲,她聽到這些肯定會很吃驚很擔心的,你想啊,如果是你的閨蜜告訴你這些可怕的事,你是不是正常情況下就是會爲她擔心,會覺得這些事發生的很莫名其妙,然後你們倆一起一起憂愁,一起想辦法?

當然,我這麼說也不是就希望她爲我擔心什麼的,我當然不想她擔心,只是我覺得這些是正常反應,而她沒有,我就覺得有點奇怪。

我真的對她的鎮定和冷漠的反應有點詫異,怎麼說我們也是一起這麼多年的好朋友,現在我發生這種事,她的表現不會太淡定了嗎?

就在我探究的打量她的時候,她不知道是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不對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很抱歉的對我笑笑,說對不起,剛纔她在想其他事,沒有聽清楚我說什麼,還說最近一直忙婚禮的事兒,腦子亂哄哄的,特別容易走神兒,讓我別怪她。

我一想,也是,都說馬上要結婚的人容易焦慮,而且準備婚禮確實是很麻煩的事,比較容易累。

我跟她說沒關係,讓她一定要注意休息,然後又把那些事兒給她說了一遍。

這次,她表現的很擔心,抓住我的手焦急的問我該怎麼辦。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在她眼底看到了冷笑和類似看好戲的興奮表情,就好像她很期待這樣的事兒發生一樣。

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反應呢?我想肯定是我看錯了,一定是因爲最近被那個變態嚇得心理出問題了。

不過我還是有點奇怪,因爲她始終沒有表現出來意外的情緒,好像她早就知道了這些事兒一樣!難道,方逸告訴過她了?

我沒有繼續在這些問題上考慮,只是說:“田芳,上次方逸說會幫我查一下那個男人是誰,所以我想讓你幫我問問,他查的怎麼樣了?知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爲什麼這麼對我?”

田芳握着我的手緊了緊,她抱歉的說:“方媞,真不好意思,阿逸最近爲了婚禮的事兒忙的焦頭爛額,估計是把你的事兒忘記了!你放心,回去我催催他,讓他儘快幫你查清楚!”

原來是因爲在忙婚禮的事兒忘記了。

我有點說不清楚的小小的失落,不過我還是朝着田芳感激的道了謝,說沒事,也不是很急,只要方逸有空的時候幫我注意一下就行。

田芳說好,然後問我還有沒有其他事,沒事的話她就走了。我朝她點點頭,說好吧,下次有時間再聚。

我明顯感覺她現在對我有些變了,變得很冷淡,客客氣氣,又疏離的感覺,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以前,我們見面總有說不完的話,每次分開都捨不得,現在,她好像不願意和我說太多了!

我心裏奇怪,但我把這些都歸結於她最近結婚壓力太大,也就沒有太在意,想着等她結完婚應該就好了。

天漸漸黑了起來,夜晚有些涼,我裹了裹身上的薄外套付了錢打算回家。這個咖啡店門口是打不到車的,必須要走一段路到地鐵口附近位置纔有車。

所以我只能先走一段路,不知道爲什麼,今天晚上這裏的人好像格外少,我走了好一會兒了也沒見到一個人。昏黃的路燈把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我擡起頭朝路燈傻傻一笑,然後繼續朝前走。

突然,從我的頭頂好像有什麼東西飛快的墜落在我的腳邊,嚇得我猛地朝後退了一步,抱着腦袋尖叫了一聲,等我站穩步子低頭往腳邊一看,差點把我嚇的暈了過去。

一個女人的身體橫亙在我腳邊,她的腦袋正滋滋的向外流血,可能是因爲撞擊力太大,腦漿之類的東西都流了出來。

很明顯,她應該是剛剛跳樓然後正好掉落在我腳下,剛纔要不是我閃的快,說不定我就被她給砸死了。哎,真不知道該說我倒黴還是說她悲哀,好好的人,幹嘛想不開跳樓呢?

這時候,原本死相極慘的女人突然睜開眼睛,對着我咧嘴一笑,原本流在地上的血詭異的重新流進她的身體,她的傷口也以一種可怕的速度快速癒合,一直到女人完全恢復成正常人的樣子,她在我驚詫的目光中向上輕輕一跳,嗖的一聲躥到了街道的一個樓頂上。

那樓大概有十層左右,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況且,剛纔我親眼看見她摔死在我面前,又重新活過來的樣子,所以,我登時就明白,我這是撞鬼了。

她站在樓頂,好像在和我玩遊戲一樣,對着臉色發白的我一笑,又迅速的從樓頂跳了下來,頓時,鮮血四濺、腦漿迸射!

這次,鮮血沒有再重新回到她體內,而是靜靜的在柏油路上蔓延開來,她搖晃了一下裂成幾半但依舊頑強的連在一起的腦袋,撐着兩隻骨頭已經斷裂的手,跌跌撞撞的站起來。

對着我輕輕吹了口氣,伸出她沾滿鮮血的手指在我額頭一點,嬌笑着問我,好玩嗎?

一點也不好玩!

我艱難的吞了吞口水,想着幸虧是我之前已經遇到過很多這種可怕的事兒了,要不然,不被她嚇死也得被她嚇掉半條命!大晚上的,作爲個鬼不好好呆着,出來玩兒什麼跳樓嚇人哪?

她見我似乎沒有她預想的那麼害怕她,疑惑的“咦”了一聲,伸出她血紅的大舌頭在我面前扭了扭,又朝我問了一遍,好玩嗎?

我搖搖頭,想說不好玩,她卻突然睜着雙猩紅的眼睛瞪着我,語氣陰冷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把我吃掉,她問:“爲什麼不好玩!你是不想陪我玩嗎?”

然後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暴怒道:“我要你和我一起跳!”

一起跳?

她不會是想我和她一起跳樓吧?她一個鬼當然是想怎麼跳就怎麼跳,想跳幾次就跳幾次,反正她已經死了,又不會再死一次!可我不一樣啊,我是個人,要是和她一起跳樓,那我小命不就玩完了!

我當然不願意,拼命的掙扎掰開她掐住我脖子的手,本來我想着她掐的這麼緊,我肯定要費好大勁兒才能掰開她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我剛碰到她的手,她就尖叫一聲慌亂的鬆開了我的脖子。

我疑惑的朝她看過去,發現她掐着我的那隻手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在冒煙,好像被燒焦了一樣。她又警惕又害怕的盯着我,問:“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你不是人!”

你纔不是人呢!

不過我也不明白爲什麼我就是碰了她一下,她的手就變成了焦炭。難道,我天生是什麼克鬼的體質?

油菜花又開 這好像不可能,因爲其他的鬼碰我並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例如江澤,又例如,現在在我肚子裏呆着的小鬼。他們都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那個女鬼好似突然發現了什麼可怕的事,她瞪大了眼睛盯着我的肚子看,滿臉不可置信,伸出她焦炭的手指着我的肚子,結巴的說:“你肚子裏面…….”

她的話還沒說完,從她的肚子裏突然傳出來一聲“砰”的聲音,她僵硬呆滯的低下頭朝她肚子看去,肚子卻突然好像有什麼氣流一樣炸裂開,把她的肚子炸出來一個大洞。

那個大洞越來越大,好像在吞噬一樣,慢慢的把她的胳膊、頭都擴展進去,然後空氣中傳來更響的一聲“砰”,那個女鬼奔潰的尖叫了一聲“不!”,就消失在了黑夜裏。

寂靜的夜,重新變得安靜,空蕩蕩的街道,只有我孤零零的在夜風裏站着,我呆愣的看着剛纔還張牙舞爪的女鬼突然消失在我面前,有點反應不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就自己爆炸了?

“呵呵呵…..”從我肚子裏面傳出來一串悅耳的童笑,他的聲音很甜,但在這種時候,卻顯得格外空靈瘮人。

我感覺肚子裏面好像動了一下,就聽那個稚嫩的聲音繼續道:“媽媽,是我殺了她。”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