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回去吧,高力你去送溫校花。”秦羿叮囑道。

溫雪妍忙擺手道:“不用了,我和雅沁一起走。對了,過些天是我過生日,我想請你去我家吃飯,你看好嗎?” 秦羿很爽快的點了點頭! …… “趙少,你今晚是刻意讓兄弟難堪是吧,以後我還怎麼在東大混。”校道內,方俊凱捂着烏青的額頭,鬱悶的大叫了起來, 趙宇軒冷笑道:“我是在救你,那姓秦

溫雪妍忙擺手道:“不用了,我和雅沁一起走。對了,過些天是我過生日,我想請你去我家吃飯,你看好嗎?”

秦羿很爽快的點了點頭!

……

“趙少,你今晚是刻意讓兄弟難堪是吧,以後我還怎麼在東大混。”校道內,方俊凱捂着烏青的額頭,鬱悶的大叫了起來,

趙宇軒冷笑道:“我是在救你,那姓秦的廢掉小龍,連眼都沒眨一下,你要激怒了他,分分鐘弄死你。”

“那,那咱們就這麼看着他囂張嗎?”方俊凱不甘心的問道。

趙宇軒英俊的臉上密佈怨毒陰雲,沉聲道:“這小子跟溫雪妍走的很近,你覺的黃少會放過他嗎?一旦黃少回來,到時候他必死無葬身之地。”

方俊凱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還是趙少你想的周到,我倒是把黃少那變態給忘了,下週是雪妍的生日,他肯定會趕回來給她過生,到時候就有好戲看嘍……”

南鼓區雷公館。

嘀嘀!

多重防禦的電子大門緩緩打開,一羣穿着勁裝,太陽穴高高隆起的保鏢護着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匆忙在前邊開路。

車內坐的人,是雷家的擎天柱之一,也是雷震天的虎兒,相比於雷烈,這是一頭真正吃人的猛虎。

二爺雷猛回來了!

雷猛濃眉虎目,留着刻着符文、圖騰的錚亮大光頭。一米九幾的虎軀,幾欲將身上的西裝給撐爆,他走的並不快,但每走一步,雷家的青石板宅地上都會留下一道半寸的腳印。

內力渾然外放,這位雷家二爺儼然是一位內煉武者。

在整個江東地下世界,誰都知道,雷家二爺就是一臺令人膽寒的殺人機器,沒有人敢正面捍其鋒芒! 雷家有如今的輝煌,有一半江山是這位雷二爺用拳頭打下來的!在江東地下,一提起雷家二爺,聞者無不心驚膽顫,拱手拜服。

“二爺!”守在門口的保鏢,躬身打開了雷府內宅大門。

雷猛微微點了點頭,傲然走了進去。

雷震天今年剛過六十歲,他這一生大半輩子在給唐山河當狗,但現在,整個江東誰不敬畏他雷天王?

至於龍頭唐家嘛,在唐天賜那廢物手中已經是日薄西山,只配在他的陰影下提心吊膽的過日子,被吞併是遲早的事情,他只缺一個名正言順滅掉唐家成爲江東九幫十八會龍頭的機會罷了。

此刻,這位面目陰鷙的南鼓霸主端坐在虎皮大椅中,閉目假寐,把玩着手中的檀木佛珠,腦海中編織着統一江東地下的王圖霸業美夢。

“父親!”雷猛收斂身上的霸氣,恭敬的喊了一聲。

“二哥,你總算回來了。”見到自己這儼若天神的二哥,雷烈激動的站起了身,彎腰行禮。

“老二,羅剎門那邊有答覆了嗎?”雷震天虎目一睜,擡手打住要倒苦水的老三,沉聲問道。

對他來說,兒子丟了一隻耳朵,與王圖霸業比起來,根本不值得一提。如果能得到羅剎門的相助,便是統一整個華夏地下世界,也是指日可待。

雷猛坐了下來,撫摸着光頭上猙獰的羅剎圖騰,淡然笑道:“父親放心,我大哥已成爲羅剎門馮長老的正式弟子,有了這層關係,這事自然是水到渠成。我這次回來,就是給父親帶好消息來了,長老會已經同意進軍華夏地下的計劃。”

“太好了,有羅剎門相助,別說唐家,便是省城石京的白家,也只有俯首稱臣的份。”雷震天鐵拳砸在座椅上,仰頭狂喜道。

“我就知道,有二哥出馬,咱們雷家就沒有辦不成的事,恭喜父親,一統華夏地下世界的宏圖大業,終於有望了。”雷烈附和道。

“這些都是大哥的功勞,大哥現在貴爲馮長老的左右手,深受重用,以後自然少不了咱們雷家的好處。”一提起大哥雷剛,雷猛自豪之餘極其的恭敬。

“剛兒怎麼沒回來?十年一屆的九幫十八會盟會很快就要開始了,我聽說唐山河那老東西最近有重出江湖的打算,並且到處招攬高手,到時候怕……”雷震天深知唐山河的修爲,頗是忌憚。

“父親勿憂,大哥修爲已達內煉巔峯,此刻正隨馮師在非洲乞力馬紮羅火山苦修,別說唐山河那老狗,便是在整個江東省,也絕無人可敵。”雷猛傲然道。

“好,我雷家有三虎將,何愁大事不成,哈哈!”一想到貴爲人傑的大兒子,雷震天頓時老心甚慰,豪氣沖天。

“烈弟,你這是怎麼回事?”雷猛這才注意到雷烈少了一隻耳朵。

雷烈鬱悶的把娛樂城發生的事,大致的講了一遍。

“黑子,你說那小子年僅十七歲,便已是內煉武者?”雷猛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黑子恭敬道:“沒錯,他一拳打碎了我的胳膊,力道至少在兩千斤以上,而且夾雜着陰寒之氣,應該是修成了內力。”

“狂妄豎子,萬斤力道之下,也敢猖狂挑釁雷家。不過他年紀輕輕能修出內力,也算是天才了,只可惜他遇到了我雷猛,註定只能成爲我拳下亡魂,嘿嘿。”

雷猛陰森一笑,拳尖竟然冒出詭異的綠色火焰,但見他雙眼一寒,火拳猛然轟向身後的保鏢。那保鏢猝不及防應聲橫飛數丈,身上被潑汽油一般,每一寸肌膚都騰出了熊熊火焰,慘叫之餘,不到半分鐘就化成了灰燼。

黑子兩眼瞪得滾圓,喉頭聳動着,嚇的跪地拜道:“內力化形,火勁外放,恭喜二爺突破內煉後期!”

“沒想到二哥也突破到了內煉後期,姓秦的小子不過是內煉初期,差了兩個等級,哼,這回看他怎麼死!”一想到秦羿在二哥的火拳下匍匐發抖,跪地求饒,雷烈忍不住仰天狂笑了起來。

是日,雷家正式向市區唐家的地盤發動宣戰,雷二爺親自領軍掀起了地下爭霸的腥風血雨,半月以來,一連攻克唐家七大堂口。

……

自從精武社大敗周小龍後,在東大已經沒有人再敢惹秦羿。

秦羿也樂的自在,每日只在東明湖畔修煉,半個月來,每日吸聚靈氣,配合靈藥,勤修苦練,修爲進展頗爲可觀。

轟隆隆!

天際驚雷陣陣,九天銀河水順着撕裂的蒼穹窟窿傾盆而至,仿若要湮滅天下蒼生,整個東州市籠罩在恐怖的狂雷暴雨之中。

從藝術家開始 嘩啦!

一道驚雷掠過湖面,湛藍的電光下,一道黑色的人影沿着湖面飛渡而來。

但見他身輕如燕,腳尖在湖面一點,便掠飛數丈,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落在了岸邊。

來人正是秦羿,此刻他雙目閃爍着猩紅的血芒,渾身真氣外放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黃豆大的雨點一近身,即被化爲無形。

“境結鬆動,天雷壯我威,狂雨造我勢,今日定要突破煉氣境中期。”秦羿眼中血芒更盛,朗聲大笑,一拂長衫,盤腿坐在湖邊。

秦羿深吸一口氣,靈臺清淨,心中方寸間,自有造化天地。東明湖的靈氣凝聚成絲,在九轉幽冥訣的催動下透過奇經八脈,源源不斷的注入到丹田之中化作幽冥真氣,周天運轉起來。

一週天!

兩週天!

……

秦羿一次次的匯聚真氣衝擊境結屏障,每一次衝擊,真氣的強度便要增加一分,如同那攻城的勇士,推着衝車剛猛不屈的撞擊着城門。

每一次的撞擊,靈臺都會巨震,一旦心神不穩,走火入魔,即功虧一簣。

隨着秦羿九轉幽冥訣催動愈急,四周的雨點竟被這股巨力扭曲成團,如一條黑色的水龍,繞着他的身邊旋轉。那九天之雷,也是不甘寂寞,一道道匯聚,最後凝成了一道水桶粗的雷電,攜萬鈞之勢,誓要把秦羿毀滅!

面對如此天地神威,若是別的修煉者,只怕躲避不及,保命要緊。

然而對秦羿來說,這無疑是天賜良機。

凡間靈氣稀薄,品質低劣,而天雷來自九霄,所蘊含的靈氣遠比東明湖的雜靈之氣要精純,若能借用定能突破中期。

昔日他在地獄之中,便多有藉助幽冥血火、九天神雷等天地之異修煉,九死一生,遍嘗極苦,這才煉的一身絕世神通。

大道險中求!

“來的好,來的妙!”秦羿大喝一聲,身上的真氣催發到了極致,在那天雷落體之際,猛地將早已準備好的寒陰草吞入了口中,濃烈的陰寒靈氣,瞬間充斥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化作真氣運轉到了巔峯!

“轟隆!”

是夜!東明湖巨震,無數人目睹一道巨型驚雷落在湖畔之上,霎時天地鉅變,猶如天崩地裂一般,人皆惶恐!

天雷神威,崩裂了整個湖堤,各種珍貴的草木,盡皆被毀。湖水驚起數丈高,捲起滔天巨浪卷向岸邊!

黎明時分,天清地朗,湖水盡退,只留下一地的狼藉。

秦羿緩緩睜開雙眼,瞳孔隱約有血紅色的電光跳躍,無數密集的猩紅閃電與肌膚、骨頭上金色的符文纏綿交映,煞是奇妙。

“還好有寒陰草的靈氣補益,頂住了天雷,借雷勁衝破了境結,突破到煉氣中期。”

“凡間雷電雖然無法與地獄的六品幽冥血雷、天界的七品紫雷靈氣相比,但已是極爲難得。雷氣藏身,結合仙界天武宗的天武雷動功法,能爆發數萬斤的氣力,當真一重境界一重天!我的氣力較之初期,提升何止十倍。”秦羿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猛然對着湖面出拳。

“天武雷動第一動,驚雷動!”

但見一道血色的拳形真氣夾雜着電光飛出數丈,落入了湖底,悄無聲息。

“動!”秦羿微微一笑,手指一鉤,嘴脣喃喃而動。

“轟!”平靜的湖底陡然如投炮彈,轟鳴一聲,爆發出滔天巨浪!

天武雷動共有十動之法,乃是天界第一大武修宗門,天武仙宗的鎮派功法,只有內門弟子才能修煉,秦羿曾在地獄擊殺過前往地獄試煉的天武宗弟子,得到此法。

不曾想今日意外得天雷貫體,有了雷氣,正好派上了用場。

“我有神雷,天地之間,何人可當?”

…… 突破到了煉氣中期,秦羿知道若無天材地寶與機緣,想要達到後期,一時間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他像平時一樣,白天在花圃培育寒陰草,晚上就去酒吧算命掙錢。

晚上,夢緣酒吧人聲鼎沸,少年少女們擠在舞池內,熱舞着,肆意揮灑着青春荷爾蒙因子。秦羿像往常一樣端坐相臺,法眼觀相,金口斷命。

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了酒吧門口,車上走下來一個風韻迷人的女郎,白色修身低胸T恤,袒露的雪白肚臍上,打着一排透亮的水鑽,在霓虹燈的反射下晶光閃閃,配上那黑色緊身皮褲與高跟,端的是一個貴氣絕色尤物。

王麗一見這女人,趕緊迎了上去,“萬小姐,你來了。”

“嗯,我聽說你們酒吧有一個活神仙是嗎?”萬小芸摘下墨鏡,俏面冰寒,沉聲問道。

“是……”王麗小聲應道。

她知道秦羿確實有鐵口直斷的本事,但神仙嘛,她可不敢打包票。

因爲站在她面前的這位貴氣逼人的美女,乃是龍騰國際公司總裁萬富貴的千金,絕非她能夠惹的起的,哪怕是說錯一句話,稍有不慎,她這酒吧就別想開了。

在東州市,唐家是明面上的首富。但實際上,唐家隨着這些年地盤被雷家蠶食,一些灰色收入銳減,早已元氣大傷。而萬富貴多是實打實的實業與上市跨國公司,論硬實力,淨資產,其實遠在唐家之上。

而且萬富貴與省城威名赫赫的白家有着很深的關係,即使唐、雷兩家對他也是客客氣氣,不敢越雷池一步。事實上,在東州,無論誰想做地下皇帝,都必須爭取萬富貴的支持,畢竟當今世上,哪怕是競選總統,也離不開金錢的力量。

“讓他過來見我。”萬小芸柳眉一沉,吩咐道。

王麗有些爲難道:“萬小姐,我給你去叫他,但他來不來,我可說不好。”

“你報上我的名頭就是,他敢不來?”萬小芸打量了一眼角落裏的青年,平平無奇,不屑的冷噱道。

秦羿此刻正在喝茶,他已經接連算了三十多個人,嘴脣說的都快乾了。

算命這活吧,不是什麼苦力活,但一晚上這麼叨叨下來,也挺煩人的,要不是急缺錢,秦羿早就不打算幹了。

“小羿,有人想請你過去見她。”王麗端起紫砂茶壺給他續了茶水,用商量的口吻問道。

“哦,什麼人譜這麼大,要我親自去見他?”秦羿搖頭吹了吹茶水,冷笑問道。

“是龍騰國際公司老總萬富賈家的萬小芸小姐。”王麗柔聲說道,想了想,她又道:“萬家在東州的勢力很大,在省城也有很硬的關係,結識她,對老弟你有很大的好處的。”

“你告訴她,要麼滾,要麼過來拜會我,記住,一個字不許漏。”秦羿冷笑了一聲,擺了擺手道。

王麗討了個沒趣,暗自搖頭嘆息,秦羿是有本事,可這也太傲了,東州市只怕也沒人敢這麼跟萬小姐說話吧。

‘哎,老弟,多好的機會啊,你這是在自毀前程呀。’

見王麗一個人走了過來,萬小芸放下手中的雞尾酒不悅問道:“人呢?”

“萬小姐,秦先生說了,你要麼滾,要麼過去見他。”王麗咬了咬嘴脣,暗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

萬小芸高傲的俏臉頓時沉了下來,有些不敢相信的驚訝道:“你說,他讓我滾?”

她萬小芸走到哪,不是人人爭相巴結,就是東州市市長見了她也得客客氣氣的,那傢伙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居然敢如此狂妄,這還了得。

“對不起,萬小姐,他確實是這麼說的。”王麗歉然道。

“我去會會他,王老闆,我話撂這了,他要有本事也罷,要是沒本事,你就自求多福吧。”萬小芸冷笑了一聲,蹬着高跟,在酒吧衆人熱辣辣的注視下,走到了相臺邊。

‘哎,小羿,上次你跟陽少鬧,人家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如今,你連萬小姐都不放在眼裏,你這是要給我闖多少禍啊。’王麗心中暗歎了一聲,緊跟了過去。

“你口氣不小,敢讓我滾,知道我是誰嗎?”萬小芸在秦羿對面坐了下來,俏面一寒,冷聲問道。

“你是來求我的人。”秦羿品茶笑道。

“很好,我喜歡你的自信,你號稱神算是吧?”萬小芸畢竟是富家小姐,見過的世面多,精明的厲害,說話自然不會像韓美麗那樣白癡。

她雖然惱恨秦羿,但更希望他有真本事,因爲她遇到了一樁天大的麻煩事,急需要能人相助。

“沒錯。”秦羿雙手攏在袖子裏,半靠在太師椅上,眯着眼點了點頭道。

“那你給我算算,我所求何事,算對了,我給你奉茶,送你一樁大買賣。算錯了,我砸了這家店,在整個東州封殺你。”萬小芸性感的嘴脣揚起一絲冷笑,問道。

秦羿撇了撇嘴,慢慢坐直了身子,饒有興趣的問道:“大買賣,有多大?”

“只要你敢接,錢不是問題。”萬小芸最不缺的就是錢,底氣十足道。

“好,我也有點喜歡你了。”秦羿滿意的點了點頭。

“你父母宮有斷紋煞,煞衝左宮,左爲天,天宮爲父,煞氣蓋頂,你父親這一劫來的極是兇險。不過你紋未直,宮未滿,又有紫薇星高照,貴人相助,你父親可逢凶化吉。”秦羿淡然掃了萬小芸一眼,法眼觀相,娓娓道來。

“但你給我聽好了,這個貴人只能是我!”

“秦羿,你瞎說啥,萬先生大富大貴,怎麼可能出事,你可別亂說話啊。”一旁的王麗急了,萬富貴是什麼人,這不是詛咒人家嘛。

秦羿淡然自若,笑而不語。

萬小芸內心巨震,但臉上極力保持着波瀾不驚,她父親確實出了一樁怪事,現在生命垂危。但這事是萬萬不能傳開的,否則整個江東商場無疑會發生大地震。

整個家族,除了寥寥幾個人知道,消息是絕對保密的,秦羿不可能知道,他能一口便算定自己是因爲此事而來,不是神仙又是什麼?

“秦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萬小芸道。

“萬小姐,我這個弟弟不會說話,有什麼過錯,還請你大人有大量……”王麗見萬小芸鐵青着臉,料是不妙,趕緊端着酒過來替秦羿賠罪。

“王小姐,恭喜你,找了個好靠山,算你走運。”萬小芸冷冷一笑,留下一臉蒙圈的王麗,與秦羿一前一後走出了酒吧。

上了車,萬小芸一腳油門開到了僻靜處,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激動,欣然問道:“秦先生,你果真是活神仙……”

“恭維的話就免了,咱們還是談錢吧。”秦羿淡淡道。

“秦先生就不問問,我父親到底出的什麼事嗎?”萬小芸平復心情,不解的問道。

“天下間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我只關心你能給多少錢。”秦羿冷傲笑道。 萬小芸認真盯着面前這位狂妄到了極點的傢伙足足半分鐘,她還真是越來越喜歡這傢伙了。

人在絕望、無助的時候,最需要的就是有人能在精神上給予絕對的支持。這個狂徒,就衝他這份自信、囂張,哪怕一點本事沒有,今晚請他來也值了。

“一千萬!但要拿這筆錢,光靠嘴說沒用,因爲有很多人會跟你搶這筆錢。能不能拿到手,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萬小芸望着秦羿深不可測,森冷無情的眸子,豎起食指,凝重道。

“這筆錢非我莫屬,帶路!”秦羿的眼眸陡然閃過一絲亮光,冷峻笑道。

上一世,他是花花公子,經手的錢,不在少數。但對目前每天在酒吧說的嘴脣開裂,才能掙上萬把塊的他來說,一千萬無疑是個龐大的數字!

“好,我喜歡先生的豪氣!”萬小芸莞爾一笑,紅色的瑪莎拉蒂如一道閃電,在郊區的山路上飛馳着。

富貴山莊佔地近前千傾,乃是由法國最負盛名的建築大師皮特與華夏風水大師顧文臣聯手打造而成,耗資近十億。遠遠望去,充滿田園貴族氣息的山莊就像一隻優雅的白鹿,靜臥在山間,優雅怡人。

“嗯,此地前迎朝陽紫氣,背靠玉溪清流,倒也是個藏風納氣的福地。”秦羿下了車,四下一觀,負手傲然道。

“先生好眼力,當初家父正是看中了這地方的風水,這纔不惜巨資請顧文臣大師親自打造的這座宅子。”萬小芸頗爲自豪道。

“就這等廢物,也配稱大師,真可笑。”秦羿搖頭冷笑了一聲,極是不屑。

“秦先生這話未免有些過了吧,顧文臣先生號稱江東第一風水大師,省政府大樓都是他設計的,怎麼能是廢物?”萬小芸柳眉一蹙,不悅道。

她覺的人可以傲氣,但太過目中無人,就是愚蠢了。

顧文臣大師年逾八十,分金點穴,尋龍望氣,在華夏是首屈一指的風水泰斗,堪稱江東瑰寶,誰人不敬。秦羿年紀輕輕,又豈知他老人家的名頭之大,竟敢如此狂言?

“他若不是廢物,便可開設法陣,此宅當百鬼莫入,你父親還能被鬼上身了?”秦羿劍眉一沉,擲地有聲道。

此刻,富貴山莊上空陰雲籠罩,隱約含有地煞之氣,秦羿料想此中必藏有來自地獄的惡鬼作祟,稍加推測不難斷出,萬富貴是被厲鬼纏身了。

“你……”萬小芸本來還想爭辯幾句,但轉念又覺的好奇,‘真是奇怪了,我並沒有告訴他父親被厲鬼上身的事,他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真是活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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