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暢輕輕將她扶了起來:“我看看你背上的傷口。”

方若喬沒什麼力氣,她輕輕的倚靠在舒暢的懷裏,強撐起身體。舒暢想要將她的T恤撈開,女孩搖了搖腦袋:“我自己來。” 說着,她彷彿在用盡生命般,將T恤脫到露出背部的位置。女孩的臉色蒼白,甚至隱隱透着一股灰敗。她靈動的眸子顯得木訥沒有靈氣,大眼睛也低垂着,如同隨時都會徹底閉上。 舒暢看着那原本

方若喬沒什麼力氣,她輕輕的倚靠在舒暢的懷裏,強撐起身體。舒暢想要將她的T恤撈開,女孩搖了搖腦袋:“我自己來。”

說着,她彷彿在用盡生命般,將T恤脫到露出背部的位置。女孩的臉色蒼白,甚至隱隱透着一股灰敗。她靈動的眸子顯得木訥沒有靈氣,大眼睛也低垂着,如同隨時都會徹底閉上。

舒暢看着那原本白皙絕美的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現在何止不妙啊,簡直是糟糕透頂。

屍毒,已經深入方若喬的血液了。

(老樣子,今天晚上九點還有一章。) 第704章奇怪信件

當初明家晚宴,馮青青就是一副非常不在意孩子的模樣。

姜南初記得非常清晰,當初馮青青孕肚挺著,但是仍舊要喝紅酒,仍舊穿著高跟鞋。

「誰說不難過的,但是就算難過,也是應該向前看。」

「而且我和凌予結婚之後,肯定還有擁有新的寶寶!」

「不對,我說不會根本沒有懷孕,不會其實都是假的吧?」

「不然躲在外面這麼長的時間,你都不去做個產檢,不會感覺不放心嗎?」

姜南初一連提出兩個問題,個個直戳人心。

馮青青咬緊牙關,心慌不已,保密這麼長的時間,居然輕而易舉就被姜南初猜出。

「胡說八道,小心我去告你誹謗!」

「南初,所有應該買的,我們全部已經買好,直接回去算了,不要和她這個瘋子計較什麼。」

容幼儀拉拉姜南初手臂,勸說起來。

當初馮家派人將她抓緊拘留所,容幼儀擔心南初也被欺負。

而且容幼儀真的不想再去提起關於馮青青孩子的事,想想是她親手殺死一條生命,心中也是有些愧疚。

「也對,打打嘴炮確實沒有意思,等到哪天,等我找到證據,你就等著哭吧。」

姜南初挽著容幼儀手臂,一起離開廣場。

聽到威脅的話,馮青青臉色不可控制開始發白,開始冒出冷汗。

這樣一場局,是她花費整整半年多的時間才能建立起來,馬上就要勝利,絕對不能半途而廢。

想到這裡,馮青青逛街心思消失一乾二淨,拿出張卡交給閨蜜手中,安排她們好好購物,自己離開廣場立刻撥打爺爺電話。

「我的寶貝孫女,不是說著前段時間躺在病床躺的非常無聊,所以出去逛逛,怎麼反而打我電話?」

「爺爺,人家哪裡還有心思逛得下去,剛才就在廣場上面見到姜南初她們。」

「原本倒也沒有什麼,但是姜南初這麼聰明,似乎能夠察覺出來懷孕這件事情另有隱情。」

「爺爺,到底應該怎麼辦吶?」

「如果姜南初往下查出什麼,如果要被凌予知道我們都在騙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馮青青不安的問,這場事件之中醫生護士通通都是用錢收買,他們的嘴肯定不會特別牢固,到時如果說出一點什麼,她的一生都將完蛋。

「這個可惡的臭丫頭,真是處處都和我們作對,偏偏現在根本不能拿她怎麼樣。」

「不過青青不用擔心,我們不能解決姜南初,但是我們可以解決醫生護士。」

「不過就是一群普通百姓,這個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普通百姓,意外死亡幾個根本不會有人記得。」

「果然還是爺爺最疼青青,謝謝爺爺,那麼這件事情交給爺爺來辦可以嗎?」

「當然沒有問題,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牢牢抓住凌予的心。」

馮德港說完掛斷電話,隨後開始安排手下副官,製造一起又是一起意外。

姜南初絲毫不知廣場隨便脫口而出的話,居然犧牲這麼多人。

此刻琉璃別院內,她正陪著蘋果一起拆玩具,等待陸司寒回家。

不過錦都酒店滿月宴的事情還有一堆沒有安排完善,等到凌晨兩點,陸司寒帶著滿身疲憊回到家中。

「吧嗒。」

輕輕打開客廳的燈,陸司寒立刻眼尖發現南初躺在沙發上面。

「先生,您可終於回來。」

「原本我就說過今晚可能晚點回家,怎麼你們都不知道勸著南初上樓休息?」

「夫人根本不聽我們,說是非要等您回來再睡。」

「好吧,你們先去休息,不用叫醒南初。」

脫下風衣,來到沙發邊上,陸司寒利落抱起嬌妻朝著二樓走去。

「終於回來,我還想著給你看看明天應該穿什麼晚禮服好看。」

「你穿什麼都是好看,以後不用等我這麼晚的。」

「嗯嗯,老公晚安。」

縮在溫暖堅硬懷抱,姜南初找准一個舒服位置,睡的格外美妙,

今夜似乎還在做著一個美夢,夢中正和爸爸哥哥一起陪著蘋果玩鬧。

翌日清晨,等到南初醒來,陸司寒依舊已經不見蹤影。

前段時間去過一趟議長府,戰材昱說是有份大禮想要送給陸司寒。

從此之後,陸司寒一直擔心戰材昱會在滿月宴上動些手腳,所以早早就在布防起來。

至於姜南初睡上一個懶覺,準備等到傍晚帶著蘋果前往錦都酒店。

「夫人,樓下有封給您的信。」

「真是奇怪,有誰給我寫信,不能手機簡訊上面說嗎?」

「會不會有什麼危險,要不還是等到先生回來我們再拆?」

「不用這樣麻煩,一封信件而已,能有什麼不能看的。」

「而且司寒這段時間很忙,不要總是一點小事就去打擾。」

姜南初說完自作主張,坐在一樓客廳拆開這封信件。

信件裡面含有一個Usb存儲卡,一份電腦列印信件。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何你的父親來到錦都,議長閣下沒有抓捕,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為何議長閣下突然放棄針對,允許你能平安生下孩子?】

【答案就在裡面Usb存儲卡內!】

不得不說信件主人真的非常能夠把控人的內心,這些問題的確就是南初一直思考,但是沒有想出頭緒。

幾個月前,剛剛懷孕,明明她與議長關係非常緊張,甚至議長一直都是希望孩子不能出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一切都在改變。

「夫人,這裡寫的都是什麼內容?」

「沒有什麼,只是一些惡作劇而已,你先去忙。」

「是的。」

支走祝林媽媽,南初立刻上樓打開一台不常使用電腦,插入Usb存儲卡。

存儲卡內放著一段音頻文件,點擊播放,裡面立刻傳來戰錚樺與傅英蘊的對話。

姜南初睜大雙眸,顯然有些不敢相信,戰錚樺與傅英蘊他們兩人之間帶著血海深仇,怎麼可能會有一天平平靜靜坐下來對話。

【所以這次是來做筆交易,我知道你顧忌無雙殿,只要你能接受南初,不再暗中使絆,等到未來司寒繼承后,我們自會歸順,到時能夠成為司寒的強大工具。】 方若喬如玉的肌膚冰冷刺骨,夏日的夜裏,止不住的在冒寒氣。被殭屍抓傷的傷口附近,屍毒蔓延,肌肉和皮膚已經僵化成了厚厚的角質層,堅硬無比。黑漆漆的屍毒順着血管在蔓延,不斷地朝女孩的心臟爬去。

班花的生命,已經剩不到十分鐘了。

方若喬的背部隨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聳動,雖然傷口周圍很恐怖,但是卻給這個秀麗的女孩增添了一份別樣的病態美。

“別動,我把緩解屍毒的東西拿來了,現在就幫你拔毒。”舒暢輕聲道。

方若喬柔柔的點頭:“謝謝你。”

“別謝。等我成功了再說,畢竟我可是班裏吊車尾的,你別抱太大的信心。”舒暢說着話,儘量在掩飾自己的緊張:“那個,我要先把你的內衣解開,你可別多心。拔毒需要。”

“嗯。”方若喬蒼白的臉微微浮上一抹紅。

所以這傢伙和交往了幾年的未婚妻,頂多就是牽牽小手的慫比程度。

就算是畢業後找了房子同居,也是租的兩居室,一人睡一個房間。

所以這個兩世處男,還真不知道少女的內衣這種對男性天生帶有物理暴擊的人造物,究竟該如何下手解開。

猶豫了好長一段時間,他的手在女孩的背上戳來戳去,硬是找不對方向。

憔悴的方若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還是我來吧。’

她纖細的手指拂過背部,內衣釦發出輕響,垂落下去。少女眼疾手快,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好,好了。”

他慌張的按捺下內心的緊張,強自鎮定:“那好,我,我開始幫你拔毒了。可能有些痛,你忍一忍。”

“嗯。”女孩仍舊溫溫柔柔的點着小腦袋。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漸漸走遠。女孩不清楚這一劫是否還熬的過去,其實她內心深處並不抱太大的希望。

但是還好,至少死前,她並不是孤獨一人。

“舒暢,如果我屍變了。請將我殺掉。”方若喬背對着舒暢坐着,她用盡力氣將自己週歲時就隨身帶着的那一把桃木劍匕首,推到了舒暢的身旁:“用這把桃木劍,插進我的心臟。”

“放心,我不會讓你屍變的。絕對不會!”舒暢沒有去拿那把桃木劍。

他抓起一把糯米,敷在了方若喬的傷口處。 腹黑花少的馴女日記 女孩悶哼一聲,雪白的額頭上頓時冒出了一層細緻的汗。空氣裏飄蕩的不再單單隻有一股淡淡的曖昧,還有米被燒糊的氣味,以及腐爛屍體被燒焦的惡臭。

“忍一忍。”舒暢用足量的糯米將方若喬所有腐爛的地方覆蓋住。他抓起了硃砂,在女孩潔白的背部畫符。

神魂裏,青雲老道在絮叨個不停:“臭小子,拔除屍毒可不簡單。單純的用糯米和符咒,只能壓制而已。這個女娃最好的結果,也只是熬到凌晨十二點吧。”

“這個我知道,教科書裏有。”舒暢回答:“想要徹底根治屍毒,需要抓傷方若喬的那隻殭屍的棺材木和殭屍牙。”

“既然你也清楚,老道我也就不想多說了。你救不了她,趁早放棄現在還不晚。”

“誰說我要放棄。”舒暢冷哼一聲。

青雲老道大吃一驚:“你瘋了,難道你真的想要滅掉那隻殭屍?小子,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吧,你才白袍一階,殭屍至少白袍6階,你拿什麼打。”

“總會有辦法的。”舒暢沒再說話,他專心致志的開始畫符。

糯米能夠緩解屍毒,但是對於真正殭屍的屍毒,用處並不大。不過還是能將傷口淺處的屍毒給吸出來。冰冷的硃砂被他塗抹在了方若喬的背上,女孩渾身一抖,她感覺癢癢的,想要笑。

“忍住,千萬不要動。”舒暢喝道。

硃砂畫符他這一年中在實踐課裏練習的機會本就很少,能夠畫標準就已經很不錯了。如果方若喬亂動的話,很難不畫錯。偏偏這鎮血靈咒,又特別難畫,筆畫實在是太多了。

用手做筆,硃砂爲墨。舒暢的手指迅速的在女孩白皙精緻的背部曲線上遊走,足足畫了一分多鐘,這道靈咒才畫成。

赦紫光血色凝,急急如律令。

一共是十一個如字似畫的小符組成了一個碩大的咒。靈咒成形,舒暢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痛的撕心裂肺中,舒暢猛地將舌尖血一口噴出,噴在了鎮血靈咒上。原本還死氣沉沉的靈咒,一沾到血,就突然靈動起來。氣息也活躍的彷彿要從方若喬的身體上脫體而出。

方若喬疼痛難忍,死死的用雙手抓住她緊繃筆直的大腿,拼命忍着不叫喚出聲音。

舒暢也不好受。舌尖血一出,靈符一成,好不容易纔積累滿的幽能頓時涌出了一大半。他身體裏空蕩蕩的,甚至昏眩了幾秒鐘。哎,實力果然還是太弱了啊。

搖了搖腦袋,舒暢看向方若喬的背,終於臉上浮現了一絲喜色。屍毒已經受到鎮血靈咒的鎮壓,大部分血管裏的毒素都凝固,暫時不再繼續蔓延了。

“太好了,完成了三分之二,還剩最後一步就能緩解屍毒了。” 閃婚盛寵 舒暢勉強笑了一下,就連不舒服的方若喬,此刻也稍微精神了一些。

舒暢拿起墨斗油,從身上扯下一條棉布,捻成細細的棉線。浸透滿足量的墨斗油後,他將吸飽墨斗油的線放在了手掌心上。掐了個手決,嘴裏唸唸有詞。

“太上老君卯日東北方,神馬水飯祭拜,速速化符引肉。”這道化符引肉咒,同樣是青雲老道界他的,不在教科書的學習範圍內。至少高二下半期前,學不到。

只見那根漆黑的棉線在道術中蛇一般昂首自立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在舒暢的引導下瞬間鑽入了方若喬的傷口中。

方若喬渾身又是一抖,她感覺什麼東西在身體裏鑽動,但是鑽了一會兒,又停止了。墨斗油因爲墨斗線的剛直不阿,天生就有驅魔屬性,和桃木差不多。一會兒功夫,沾着墨斗油的棉線開始不斷的從女孩的身體裏引導屍毒。

屍毒順着棉線流出來,落在地上,只聽一陣陣‘滋滋’的聲音。水泥地表竟然冒起了騰騰白氣,屍毒把地面腐蝕出了一個個坑坑窪窪的小洞。

舒暢幾近癱軟,幽能再次見底。他喘着粗氣,將方若喬的T恤扯了下來,重新蓋住身體。

這屍毒,終究還是暫時被他給止住了。

(感謝改名催更的打賞:) 第705章爸爸,南初愛你

這句話清晰傳入南初耳中,微愣之後,眼眶裡面隱隱水光浮現。

怎麼會是這樣,她還傻傻以為戰錚樺突然良心發現,但是原來她的爸爸背地為她做過這麼多事。

想想自己雖然已經認親,但是好像真的從來沒有為他做過什麼。

明明爸爸看望女兒也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但是這在他們身邊卻是格外困難,似乎每次都是偷偷摸摸,似乎都是充滿危險。

落跑皇后勾邪夫 南初陷入自責之中,手機突然響起,擦掉眼眶淚水,正是父親電話。

「喂,爸。」

「南初,我和自橫已經抵達錦都機場,馬上就能過來。」

「但是怎麼聽到你的聲音好像是在哭呢?」

「南初,是不是你遇到什麼委屈的事,你和爸爸說說,爸爸給你去找公道。」

姜南初原本就是沒有平復情緒,聽到傅英蘊這樣一說,眼淚更加控制不住,不停流淌下來。

「沒有委屈,就是非常的想你們,爸和哥哥等我一會,我要過來接你們。」

姜南初說完掛斷電話,立刻開始收拾準備前往機場。

反正戰錚樺一早就是知道傅英蘊和她之間關係,根本不用再去偽裝什麼。

現在南初只想早點見到爸爸,只想用力擁抱住他,只想在他耳邊說上一句話。

下午兩點,陸司寒正在錦都酒店檢查一切事務,戰錚樺與戰材昱同時抵達宴客廳。

「怎麼南初還是沒有帶著蘋果過來?」

「真是怎麼取蘋果這種名字,一點都不霸氣,取名這事還是應該交給我來。」

戰錚樺東看看西看看,沒有找到寶貝金孫,難免有些失落。

「沒錯,大哥,大嫂怎麼沒有早點過來,真是讓人失望。」

「可不就是想要防止你來壞事?」

「只是一個玩笑,想不到哥哥都能記住這樣長的時間。」

「哥哥,我也只是殘廢,沒有必要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陸司寒不語,錦都酒店每位服務員都是經過重重篩選,每道菜品都是經過層層把關,等到宴會開始之前半個小時,再派沈承過去接送南初,想必這樣不會出現任何紕漏。

正想著,戰材昱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爸爸和哥哥,你們先聊,我要過去接個電話。」

「戰材昱,誰的電話,是有什麼秘密不能和我說嗎?」

「爸爸,你看哥哥疑心真重,確定要我將電話交給他看嗎?」

戰材昱一雙無辜的眸看向戰錚樺。

戰錚樺立刻明白這個電話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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