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的位置,陳老

頭口上沒有透露,但聽他敘述,且後來我從美國回來,又跟白鬍子見了一面之後纔算是清楚,十三陵深藏川中一處不爲人知大山內,此山自古便沒有名諱,一處沒有地名記載的地方,後人要想找到自然不太可能,若是藏在山中也就算了,自古帝王陵寢皆是以大山爲脈,毫不稀奇。 然那地方卻是後來兇名遠播的,世人俗稱的“殺馬

頭口上沒有透露,但聽他敘述,且後來我從美國回來,又跟白鬍子見了一面之後纔算是清楚,十三陵深藏川中一處不爲人知大山內,此山自古便沒有名諱,一處沒有地名記載的地方,後人要想找到自然不太可能,若是藏在山中也就算了,自古帝王陵寢皆是以大山爲脈,毫不稀奇。

然那地方卻是後來兇名遠播的,世人俗稱的“殺馬坡!”

殺馬坡下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大河,按照地形上來講,乃是岷江的支流,相傳明朝末年,一位號稱是“民間義勇軍”頭領的張獻忠便是沉船在此,張獻忠在成都稱帝,跟李自成齊名,乃是大西開國的皇帝,他一生兵戎,征戰無數,掠來的財物堆積成山,後大西倒臺,他帶着自己財寶過岷江河段之時,出了意外,連人帶寶都沒能逃脫一劫,那個地方便是如今四川眉山地區“江口沉銀”遺址。

而殺馬坡的由來也跟這個有關,此人生前好戰,卻殺伐殘忍,因財寶太多,他將掠來寶物的很大一部分藏在了殺馬坡的地窖內,也許是天意使然,他所藏寶的位置,正巧跟十三陵乃是一條龍脈之上,後有人得知寶物所在,便帶了人馬過去搶奪,結果半路出了意外,出現山崩,沒有一人活着走出。

史實記載,當初死在殺馬坡的人,足足好幾百,且最爲離奇的是,那些前去尋寶的人死後,卻連一具屍體都沒有,直至今日,那批寶物仍舊被掩埋在深山之中,不復得見,若是有心前去,絕難以踏入山中腹地半步,只因活人一旦靠近那個地方,必定隔着遠處便能聽到人仰馬翻,痛苦嘶吼的慘烈之聲。

張獻忠一生的財寶若是加起來,便能買下整個成都府,更何況十三陵內還藏了幾千年的帝王寶藏,要是全部出土,那絕對是舉世震驚,只可惜,那地方的兇險程度比之商朝妃嬪的陵寢還要厲害許多。且老趙爲我們死在裏面,如今只要閉上眼我都還能夢見他臨死的慘樣。

幾乎成了我難以根除的心病。

十三陵之所以隱匿幾千年無人敢動,其厲害之處便是在於,那地形風水完完全全就是一處絕世凶地,永遠不可能讓人進去倒鬥,其中冤魂阻路,即便是如老趙那般茅山天師也難以進去半步。

索性的是,陳老頭迫於現實無奈,沒有對十三陵以及殺馬坡出手,否則他焉能活到今時今日?

經過一番交談,我索性把搬山經給了他,而作爲等價的交換,陳老頭告訴了我人皮圖的藏匿地方,離吉林倒也不遠,我合計了一下時間,來回兩日足以。

在送走了陳老頭後,我留了一張書信,帶了路費盤纏,獨自包了一輛車前往了梅河口,他告訴我,梅河口下游有一小山,爲蛇山,山中向西南十二里便有一座無碑之墓,此墓乃是一口空墓,內中連棺材都沒有,那人皮圖正是藏在其中。

雖然不知他爲何會把人皮圖

藏在那種地方,但以我想,如此邪門的東西時常帶在身上確實不太妥當,找個人跡罕至的地方埋起來豈不更好?

遵從他的指示,我盤山尋了半日,終於找到了他所說的那口空墓,山中寂靜無聲,眼前一座低矮墳墓剛好藏在一處隱祕的樹林之中,四周乃是 個拗口,也難怪他放心藏在這兒不怕被人找到了,就這地形,實在是太妙了。

我來不及歇息,拿出鏟子,動土開挖,墓冢倒是挖得不深,三米深度,我從中泥土中刨到了一個青銅盒子,這盒子上都塗了一層蠟油,想必是防土中溼氣腐蝕,以及毒蟲蛇蟻,我捧在手心,兀自一笑,這老頭想得倒是挺周到,如果是用其他方法保存,時隔這麼多年,裏面的圖紙只怕早就沒影了。

我沒有着急打開盒子確認,而是帶着東西連夜趕了回去,待得第二日早晨,我回到家中,正巧看到吳安平一個人在家,他見面便仍給我一本護照道:“時間來不及了,那妮子準備近兩日便回美國,慢吞吞的辦理手續是不行了,她托熟人關係,花了點錢給我們弄齊了證件,對了,你這是去什麼地方了?”

我沒有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老吳,咱們雖然商量好不再幹以前那些勾當,但我還是有個想法,你若不同意也就算了……”

他見支支吾吾,當即奇怪道:“東子,你這是咋了,平日可沒見你這樣子啊。”說着,他注意到了我手中的盒子,當即猜到了幾分,連忙把我拉進屋來,緊張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去查探那地宮陵寢的事情了吧。”

我不置可否的點頭道:“沒辦法,一想到老趙身死,我半夜橫豎睡不着,這說來話長,以後有機會慢慢跟你講,眼下我有個大買賣,十三陵你聽說過嗎?”

吳安平的眉頭皺起,沉默了好久道:“我怎會不知,那地方在道上可是出了名的凶地,但至今無人知曉其陵寢的真正位置,就算知道了,也沒人敢去碰啊,東子,你該不會是想對那地方出手吧。”

事到如今,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索性一咬牙把跟陳老頭打聽來的事情全都告訴給了他,結果吳安平嘆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弄清楚那龍陵玉珠的來歷吧。”

我微微一驚,還是吳安平最瞭解我,外面總說裏面寶藏如何如何多,自從我聽聞以來,便一直有些懷疑,那玉珠該不會跟十三陵有關吧。

吳安平拍了拍我的肩膀,“本來我也沒那打算,可聽到你一說,我這心中也很是好奇,你若想去,屆時時機到了我便陪你去一趟吧,只不過眼下咱們着急去美國,等到下次回來也不知什麼時候了。”

雖然陳老頭連聲囑託讓我們不要去打十三陵的主意,怎奈我心意已決,想必十三陵這輩子也定是要去一趟的,有關傳聞真假,還有龍陵玉珠的來歷等等謎團,還得回國之後才能見分曉。

(本章完) 「九狸,他怎麼回事?」南宮藍好奇的問道。

「他被封印在城主府內數萬年,跟我契約解除了他體內的封印,等到再次醒來應該會有很多驚喜給我們的!走吧,我已經知道如何奪取這個天悲封印了,我們先出城!」墨九狸看著幾人說道。

然後,墨九狸帶著帝滄海夫妻,文老和林薰兒還有三界,一起出了空間,從城主府後側直接來到城門,出城後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墨九狸就把幾人再次帶回空間,讓小書駕馭空間,來到城門口等候著……

墨九狸在空間裡面並沒有等多久,很快之前他們在天悲酒樓見到的兩個黑衣人,就匆忙從城內出來了,來到城門口后兩人微微一頓,向著兩個方向,分開飛去……

「三界,放幾個怨靈跟著兩人!」墨九狸對著三界說道。

「主人,已經跟上去了!」三界說道。

墨九狸帶著三界從空間出來,這次沒把文老等人帶出來,因為墨九狸說了不需要那麼多人,免得引起別人注意!

和千洛璃契約之後,墨九狸就知道了千洛璃確實個千南峰一樣,都是神族血脈,至於千洛璃昏迷前那一句找到了,是什麼意思,墨九狸也沒去探究千洛璃的記憶……

但是和千洛璃契約卻知道了一些千洛璃的身份,還有就是關於這天悲封印的事情,其中就有千南峰說起的,如何奪走這天悲封印……

說白了這天悲封印也是一個神器,只不過等級比較高,可以算是至尊神器天悲封印了!千南峰告訴千洛璃的辦法,是比較複雜的,但是對於墨九狸這個等級十分強悍的煉器師來說,不管是神器,超神器還是至尊神器,只要抹掉對方的契約,自己契約就可以了,十分的簡單……

墨九狸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到城主府,找到對方和天悲封印契約的掉,想辦法抹掉對方的印記,然後自己契約就可以了!

至於為什麼要如此麻煩的自己去找呢,是因為現在這天悲封印還是對方契約著,也沒有辦法把天悲封印變小,拿在手裡去抹掉印記,只能自己尋找那個契約的中心點了……

紫夜已經提醒她位置就在城主府內了!

墨九狸帶著三界再次返回了城主府,她帶著三界是因為現在畢竟是白天,就算城主府的神秘,很少人會留意,但是天悲城畢竟是繁華的城池,因此有三界在,可以很好的掩護墨九狸的蹤跡……

讓墨九狸悄無聲息的就回到了天悲城的城主府,依舊還是從后側進入城主府,墨九狸站在院內仔細感應了一翻之後,並沒有找到想找的地方,好在紫夜沒有忍心看她浪費時間,直接告訴了她準確的位置……

墨九狸和三界飛身來到城主府大殿內的屋頂,看著屋頂中心,一個黑色的圓盤處隱約有靈魂力浮動,知道這裡就是天悲封印和現在它的主人契約連接的地方了……

「主人,對方的魂力很強悍!」三界對著墨九狸說道。 一晃多年過去,想當初我們跟着趙小蘭來到美國之後,本是打算來此撈洋人油水,卻無論如何沒料到,咱們居然就此在美國定居了。

五年前,我們託着趙小蘭在美國的關係,成功開了自家的風水會社,洋人不懂咱們中國那些彎彎繞的東西,風水這東西即便是華人來,十有八九也是弄不明白的,更何況是美國人,我們一直擔心弄些別人從不認識的東西,怕是會引起麻煩。

結果世事無常,那些外國人對咱們中國的文化極是癡迷,且風水陰陽一類,他們也沒人接觸過,新鮮勁兒一上來,那是擋也擋不住,反正我們也沒做傷天害理的事情,這行當更算不上違法,風水會社成立以後,靠着吳安平和我那張三寸不爛之舌,愣是把不少洋人給糊弄得顛三倒四,分不着南北。

我們因此賺得是盆滿鉢滿,過着現成舒坦日子,那些過往的經歷也就逐漸看淡了,有時偶爾想起還唏噓不已,要是咱們早點來美國多好,奈何咬死了牙關硬撐,說到東我們也是生意人,人家靠手腳吃飯,我們靠嘴皮子過活,但這法子並不是人人都行得通。

如果光靠我們自己,日子怕是比在大陸還要難過許多,其中趙小蘭可謂是功不可沒啊。

爲了前程,我雖然很想回國,但礙於趙小蘭的面子,死活走不成,眼下只能是每年春節回國探望一次了,雖然想把父母一塊兒接過來,然兩老過慣了中國的日子,來到這兒難免水土不服,索性我也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跟楊薇談了幾年戀愛,最終確認了婚姻,我們是回國舉辦婚禮的,完全按照中國傳統習俗,按照吳安平的話來講,叫不忘本兒,咱們雖然去了美國,但骨子裏還是中國人,說句跑題的話,想當年老美靠資本貿易輸出對中國境內進行打壓,賺着咱中國人的錢,那是一個樂呵。

現在我們用中國傳統風水,又賺着老美的錢,也算是另外一種償還吧。

言歸正傳,婚禮這天,父母請來了三親六戚,宴席大擺,好不鬧騰,可令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是,正是結婚當日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的到來讓我跟吳安平都是異常吃驚。

當他出現在酒店門口時,我都險些認不出來了,他身穿着破舊的軍綠色大衣,頭戴大耳朵帽,年近六十,已是垂垂老矣,花白的鬍鬚在寒風中抖動不止,臉上皺紋猶如樹皮,滄桑無比。

他的出現讓現場所有人爲之側目,畢竟今日是我跟楊薇的婚禮,個個穿着光鮮,相比之下,他就跟街邊乞丐似的,他咳嗽了一下,對我和吳安平道:“東子,老吳,多少年了,認不出我這個老頭了?”

一聽聲音,我倆熱淚盈眶,吳安平連忙迎上去,哽咽道:“老馗,我吳安平就是再該死,也不會忘了你的。”

重見當年故人,往事如煙,龍陵山中之行,那些艱險,彷彿就在昨日。

我也顧不得他人目光,連忙將他請了進去,哪料他一擺手道:“一轉眼,東子跟丫頭都結婚了,唉,我匆忙而來,也沒準備什麼,你瞧我這腦袋,人老了,不中用了,酒樓咱就不去了。”

相對於我倆,老馗纔算是今日所有客人當中最重要的一個,酒店內喧囂嘈雜,的確不太合適,我轉頭連忙對父母道:“有點急事,要先離開一下。”楊薇自然認識老馗,一對新婚夫婦還有伴郎,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掉,便把對方給匆忙引到了附近茶樓落座。

我激動萬分,“老馗啊,咱們也算是革命會師了,自從龍陵道別之後,再無往來,這些年你都是怎麼過的啊。”

老馗喝了一口熱茶,“不提那些了,能見到你們幾個,我心中那份牽掛便也了斷。”

吳安平大爲不甘,“老馗,你無兒無女,如今年歲也大了,不如跟着我們,我們來負責你後半生如何?”

老馗露出欣慰的笑容,“你們都是熱心腸,好意我心領了,其實此番過來,想必你們心裏也清楚,我是爲那龍陵玉珠來的。”

那東西是我們幾個當年從死人口裏掏出來的,老馗的功勞不小,我們對此自然不會藏私,其實龍陵玉珠早落在陰陽一界,爲我們開陽關大道而丟失了,如今尋來,他爲時已晚。

老馗聽聞之後,陷入了久久的沉默,我們心中有愧,畢竟當時尋到寶物,我們除了一聲感謝之外,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行爲,他今日若是來討債,無論如何,我們也會想法還清。

可我又怎不知老馗的爲人,他若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也不會把玉珠輕易交給我們保管了。

眼下乾坐着,我們也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麼,吳安平開口問道:“老馗,你有什麼事就說吧,若是能幫,我們肯定不會拒絕的。”

哪料他忽然咧嘴笑開,“既然丟了我也就放心了。”

我們三人聽得是一頭霧水,我追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老馗抿了口熱茶,“自從當初在龍陵分開之後,我便四處打聽此物來歷,據傳此物乃是陰陽玉中的陰玉,與陽玉自古成對。”說着,他用手指沾了茶杯中的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太極八卦的樣子。

指着中間陰陽魚兩點道:“那玉珠正是代表其中的陰,而另外一顆則代表着陽,陰陽玉乃陰陽兩界的支撐,傳說只有兩顆玉珠合二爲一,兩界的秩序纔會恢復正常,聽你們剛纔的敘述,我也算是明白了,原來那傳說並非空穴來風,我們在龍陵遇上的那個死屍,不是別人,正是古夏國的皇帝,姒中康。”

“這事兒說來估計也沒人會相信,姒中康乃是姒啓的第四個兒子,爲姒太康之弟,史上記載后羿罷黜姒太康後立他爲王,他在位雖短,但有一段不曾知曉的事實,便是讓天下方式尋長生不老之藥的典故,雖然後來長生不老藥沒找到,但把陰玉給找到了,他認其爲絕世之寶,死後含嘴而葬,我

估摸着,那千年女鬼出世怕也是應了陰陽雙玉的劫數,反正不管怎樣,你們能把那陰玉給落在陰間門之內,也算是造化了。”

老馗是個風水大師,且此事我們是親身經歷,至今歷歷在目,本是多年過往,如今他再度提起,我們也是唏噓不已,一切都是天意,吳安平讓那玉給救了命,爾後那女鬼尋來,原來是因爲此。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吳安平才又道:“如此說來,咱們陰差陽錯之間還辦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了?倘若最後陰陽兩離,玉珠不合,會發生什麼?”

老馗道:“難說得很,記錄陰陽玉的典故很少,但差不多都認同一種說法,那便是陰間再無寧日可言,須知,這世界上仍舊有許多惡鬼遊蕩,奈何天地規則,大道輪迴的鐵則在前,少有惡鬼出來禍害人間,就算如此,也自有陰間判官在,所以大抵之下,也絕不會出亂子來,可若支撐陰陽兩界的東西消失,時日一到,或許便是災難降臨了吧。”

當初的千年女鬼給我們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仔細一想,我便不寒而慄,要真鬧到那種地步,跟世界末日還有什麼區別?好在最後一切塵埃落定,歸於完善。

我長嘆了一口氣,想着自己大學畢業,出來卻幹起了買賣骨灰盒的勾當,犯下了許多錯事,損了不少陰德,幸虧後來遇上吳安平,成立了靈異處理公司,雖然從中謀取了不少錢財,但着實解決了許多常人無法解決的事情,一晃多年過去,我們也金盆洗手不幹了,一路上坎坷艱險,豈能是三言兩語能與之說盡的?

我想若有朝一日,等我到了老馗這個年齡,或許面對自己的子孫也有吹噓的資本了,只不過趁着眼下還年輕,若就此安享晚年未免過早,既然弄清楚了玉珠來龍去脈,就更得去那十三陵探個究竟了。

說着,我又忍不住提起十三陵的見聞來,我講得口乾舌燥,轉過頭卻已是到了下午時分,好好的一個婚禮卻如此兒戲對待,想必待會兒回去必定會遭父母臭罵一頓。

然而,我們幾個心中卻動搖了起來,我從陳老頭那裏用搬山經換來了人皮圖,要確定十三陵的具體位置並不難,十三陵雖然兇險,但傳說終歸是傳說,有些誇大其詞也很正常,真正是個什麼樣子,還得去了之後再定。

嘴上談論此事,我們也按捺不住,在足足準備了兩年之後,我們最終辦理了回國手續,本是不想讓趙小蘭知曉,然紙終究包不住火,還是讓她給探到了虛實。

這妮子比起楊薇來,膽子更大,她聽聞我們要對傳說中的十三陵動手,尋找陰陽雙玉的中另外一顆陽玉,居然也跟着來了。

時隔十年之後,我,吳安平,楊薇還有新的搭檔趙小蘭轉站從北京南下,徑直前往了四川三星堆,當四人站在山巔望着遠處那霧氣籠罩的馬殺坡時,當年一股熱血仍未平息。

踏上新的冒險,往事卻猶如過眼雲煙,一切還遠未結束!(大結局。)

(本章完) 「我知道,但是應該能應付的!」墨九狸聞言說道。

紫夜沒有阻止她,還指引她過來,就證明對方的魂力不如自己,抹掉契約自己做得到,否則紫夜一定會阻止她的!即便如此墨九狸也是十分小心的……

直接運行自己的靈魂力,從外面開始瞬間將整個屋頂中心包裹住,粗暴快速的抹掉對方留在天悲封印上面的靈魂印記,然後劃破自己的手指,直接滴血契約……

瞬間一道青色的契約光芒落從城主府上空落下,直接落在城主府和墨九狸的身上,雖然有人看到了,卻也不敢靠近,畢竟天悲城的城主府,向來神秘莫測……

加上昨晚天悲酒樓出事,死了無數人,不僅是天悲酒樓的人都被殺了,就連當時在座的客人都被殺了很多,逃出來的人沒有幾個,今天城內的消息傳開之後,大家都十分的謹慎,那裡有時間理會城主府的異常……

契約光芒消失,墨九狸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看起來這天悲封印,不僅僅只是個封印呢!

墨九狸滿意的心念一動,直接將天悲封印收了起來,然後在天悲封印變小的同時,墨九狸看到天悲城也速度變化著,不斷有人嘶喊著被丟了出去……

最後墨九狸和三界站在一片荒地上,墨九狸手裡拿著縮小的天悲封印,是一個類似酒罈子形狀的城池縮小版!

墨九狸看了眼四周,荒蕪一片,想到林薰兒之前說的傳聞,這裡大概就是曾經荒廢的小村莊吧,被天悲封印給砸成這樣,佔據了數萬年之久……

天悲城消失了,所有天悲城內的人,都被天悲封印隨即不是傳送,而是給丟到了附近各地,毫無傷亡是不可能的,畢竟整個天悲城內人數很多,實力不等,還有年紀小的孩子,雖然有點殘忍,但是墨九狸也沒辦法……

「主人,你看那是什麼?」三界的聲音拉回墨九狸的思緒說道。

墨九狸聞言走到三界的身邊,看著地上一處廢墟裡面似乎有光芒發出,墨九狸有些好奇手中的靈力一掃,將表面的廢墟掃開,竟然露出一個通道的入口……

下面不知道有什麼散發著光芒!

「主人,這是什麼地方?我放幾隻怨靈下去看看……」三界想了想說道。

「嗯,好,下去看看是什麼!」墨九狸想了想說道。

此刻天色也暗了下來,眼看著就天黑了,可是這洞口裡面的光芒,十分的明亮,墨九狸和三界也確實十分的好奇下面到底有什麼了……

三界丟了幾個怨靈下去,等了半天也沒等到回應,就在三界想再放幾隻怨靈下去時,忽然間下面傳來幾聲慘叫,一聽就是上界派下去的怨靈發出來的……

「主人,一點兒消息都沒傳達回來怎麼辦?」三界看著墨九狸鬱悶的說道。

送下去的怨靈不僅沒有傳回消息,還灰飛煙滅了,簡直是鬱悶死了!

「你在這裡守著,我下去看看……」墨九狸聞言看了眼下面說道。 「主人,這怎麼行?萬一有危險怎麼辦?」三界擔心的說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一個人!」墨九狸笑著說道。

三界聞言想想也對,於是點點頭說道:「好吧,主人你小心點兒,我在這裡守著!」

「嗯!」墨九狸聞言點點頭,縱身跳了下去,因為下面很亮,一看就是一個地下暗道。

所以墨九狸也不需要用小金的火焰照亮,但是為了安全起見,小金還是自動用火焰包裹著墨九狸的身體,免得有什麼危險靠近墨九狸……

墨九狸也沒拒絕小金的保護,墨九狸跳下來之後才發現,這個暗道光芒全部都是來自最底下,而且還很深,難怪剛才那些怨靈那麼久都沒傳回消息,就算下落到最下面,也是需要些時間的……

墨九狸也用了一段的時間,這才終於離光芒越來越近了,因為光芒越發的刺眼了,她也很好奇這天悲城下到底藏著什麼東西,看起來是因為天悲封印被移開,才露出來的……

終於,墨九狸感受到自己的雙腳落在地上,也徹底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發出光芒的是一顆巨大的夜明珠,剛好就對著整個洞口,所以光芒直衝上方,才會被三界發現……

而墨九狸此刻就站在這顆巨大的夜明珠上面,不過墨九狸的視線只是在夜明珠上面,停留了瞬間,她的目光就被對面一個白髮尋梅,身穿白衣的老者吸引過去了……

老者的面前一道閃爍著光芒的結界,墨九狸肯定剛才三界放下來的怨靈,是撞到結界上面死掉的!

墨九狸好奇的打量著對面旁系而坐的老者,因為有結界隔著,她沒辦法感應到對方是死是活!看對方的模樣,似乎已經這樣坐在這裡很久了……

墨九狸的視線從老者身邊移動老者周圍,結界內除了老者坐著的一個很大的園圃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擺設了,就是一個不大的空地,看起來這裡連密室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條通道下來,修建出這樣一個空間吧……

墨九狸有些好奇的呢喃道:「難道這個老者也被封印了?」

不然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何這地下還有結界,困著一個老者!

想了想墨九狸從夜明珠上面跳下來,來到結界面前,看了看眼前的結界,墨九狸想了想直接動手打開了結界!

結界打開的瞬間,一直閉著眼睛的白髮老者,瞬間睜開了一雙迷茫的眼睛,墨九狸發現老者的眼神,在看到自己時帶著疑惑,不解,甚至還有一些特別的東西……

墨九狸忽然間想到什麼驚覺不好時,已經晚了,因為老者開口對著墨九狸喊了一句:「娘親……」

墨九狸……

墨九狸徹底石化了,到底是什麼鬼啊?為毛這老頭兒喊自己娘親啊啊啊啊啊啊……

墨九狸十分後悔自己打開結界的舉動了,現在她出去把結界恢復還來得及不啊啊啊啊啊……

「咳咳……那個我不是你娘親,你認錯人了!」 墨九狸定了定神,看著對面比自己外公還老的白髮老者客氣的說道。

「娘親,你是我娘親!為什麼不是?你是我的娘親!」白髮老者看著墨九狸眼神無辜的,堅定的說道。

「紫夜,紫夜怎麼辦啊?他到底是什麼鬼啊?」墨九狸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在心裡求救的喊紫夜問道。

「咳咳……我剛想提醒你,你就打開結界了!他應該是從生下來就被困在這裡的,因為這結界封印了他的身體和靈智,所以現在他的神智也就是跟剛破殼的時候差不多,第一眼見到的人,不管是人是獸,是男是女,都會被他認成是自己的娘親!」紫夜咳了咳掩飾自己的笑意解釋道。

「所以,這是一隻長得很老,智商很低的獸?到底是什麼獸?」墨九狸無語的問道。

「是一隻遠古混沌獸,還是值得契約的,以後成長起來會對你幫助很大的!」紫夜笑著解釋道。

「可是……他……」墨九狸看著對面的老者,十分無力的嘆息道。

「呵呵……你可以讓他化為本體,跟在你身邊,這樣即便他喊你娘親,也能接受了!」紫夜輕笑的說道,難得看到墨九狸如此無奈,紫夜也忍不住笑了笑。

「紫夜,你是認真的么?就算他恢複本體,樣子萌了,但是就他這聲音,張嘴喊我娘親,你確定我能適應啊!」墨九狸無語望天的說道。

如果對方長相老成她確實可以讓對方化為本體,但是對方現在不僅長相老成,聲音也是老爺爺的聲音啊,這張嘴喊她一聲娘親,別人還不得以為自己也是老妖怪啊!

墨九狸想想就忍不住抖了抖,覺得紫夜一定是故意的!

「反正他是一定會跟著你的,而且你就算不要也甩不掉他,你也打不過他!」紫夜笑著說出一個墨九狸更加無語的事實來。

墨九狸……

墨九狸覺得紫夜可能是無聊了,所以才故意告訴她這麼多的,為毛知道越多她越鬱悶啊!

算了,反正墨九狸想到自己空間似乎,也有一直遠古巨獸,這隻混沌獸八成也是遠古時期的,雖然現在她用不上,但是早晚都是她的幫手,就讓他在空間裡面待著好了……

「你要跟著我嗎?」墨九狸看著對面的老者問道。

「我跟著娘親!」老者呆萌的說道,雖然樣子一點也不呆萌。

「好,那就跟著我吧,我們走吧!」墨九狸乾脆的說道。

「好的娘親!」白髮老者聞言乖巧的說道。

「那個,你以後能不能別喊我娘親?」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為什麼?你是我娘親,我為什麼不能喊你娘親?娘親是嫌棄我了嗎?」老者聞言十分委屈的看著墨九狸問道。

「行了,那就喊娘親吧!」墨九狸忍不住扶額說道。

「好的娘親!」老者聞言開心的說道。

「你能化為本體嗎?」墨九狸想了想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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