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他將臉的面具緩緩摘下,之後竟露出了一張陌生的臉。

可是這張臉真的陌生嗎?其實不然,只是對童言來說相對陌生而已。 這黑甲人是誰呢?他不是旁人,正是鯤鵬那奉天盟左右護法之一的鄭世強,而另一位護法則是南宮雲。 可能有人還是沒有想起來這鄭世強到底是誰,他其實是殺害吳家族長的兇手,更是鯤鵬的得力干將,爲鯤鵬做了很多壞事。他還有一個名號,是邪煞將

可是這張臉真的陌生嗎?其實不然,只是對童言來說相對陌生而已。

這黑甲人是誰呢?他不是旁人,正是鯤鵬那奉天盟左右護法之一的鄭世強,而另一位護法則是南宮雲。

可能有人還是沒有想起來這鄭世強到底是誰,他其實是殺害吳家族長的兇手,更是鯤鵬的得力干將,爲鯤鵬做了很多壞事。他還有一個名號,是邪煞將軍,本領自然也是極強,不過跟鯤鵬相,應該還要差一點兒。

童言盯着鄭世強看了一會兒,接着略顯疑惑的道:“我似乎並沒有見過你,你究竟是什麼人?”

童言確實沒有見過他,但他卻見過童言,而且對童言是恨之入骨。

“童言,你不記得我也很正常,因爲當年你並沒有看到我的真面目。不過你很快會知道我是誰了,還記得天師墓冢嗎?”

聽到“天師墓冢”這四個字,童言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他當然記得天師墓冢,正是因爲去了天師墓冢,他險些丟了性命,更是差點兒被那“石化之術”奪去雙腿。如若不是無極宮的司徒三通前來救治,他的雙腿甚至性命都要沒了。

在天師墓冢之,他經歷了不少事情。而印象最爲深刻的,是那屍體化龍的青雲子。不過青雲子已經的屍體已經被他毀掉,他還會與誰結仇呢?

突然,他想到了自己在天師墓冢的那座神祕大殿內做得最後一件事兒,是發動八門離火陣,將青雲子一直鎮壓的傢伙給燒了。

但可惜,一束黑光卻從那被火焰吞沒的金棺之射了出來。難不成,面前的鄭世強是那個在天師墓冢內降臨人間的傢伙?

想到這裏,他立刻發問道:“你是那黑魅口的主人?”

鄭世強聽此,哈哈大笑道:“看來你的記性還真是不錯,你說對了,黑魅正是我的奴僕。你當年毀掉了我降臨人間的肉身,讓我千年的努力險些功虧一簣。我在天師墓冢內曾發過誓,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我本以爲鯤鵬已經替我除掉了你,沒想到你小子命還真夠硬的,那樣都能逃過一劫。不過也沒什麼,這樣一來,我可以親手再殺你一次了。”

童言輕哦了一聲,然後輕蔑一笑道:“原來是這樣,可是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嗎?鬼?妖?還是什麼呢?”

鄭世強聽此,冷哼一聲道:“鬼?妖?我告訴你,我是神!”

童言一聽此言,當即笑了起來。“神?你說你是神?那你倒是說說,你是個什麼神?什麼神會是你這個鬼樣子?”

鄭世強見童言完全蔑視自己,頓時怒喝道:“放肆!你竟敢小瞧我,真是不可饒恕。我說我是神,絕不會有半點假。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總之,你很快要死在這裏了!”

童言聽此,冷冷一笑道:“是嗎?那看看到底是誰死在這裏!惡賊,當年沒能將你徹底剷除,今天我絕不會再讓你逃掉!”

盛世大隋 話聲剛落,兩人的目光立刻猛烈的撞擊在了一起。接着不由分說,兩人施展神通又一次的鬥了起來。

從剛纔的交手來看,這鄭世強似乎並沒有他自己所說的那麼了得。

童言憑藉移形換位,不僅能夠躲過這鄭世強的攻擊,還能時不時的順帶腳結果掉幾個觀戰的紅毛怪物。

速度的優勢,讓鄭世強很是無奈,他當然很想將童言揪住,然後來一場他自認爲公平的對決。

可移形換位又何嘗不是本領,又何嘗不是實力的體現,只要不出現意外,這一戰,童言基本可以完勝。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童言這樣快速的閃躲着,快速的打出五指神劍,幾乎不用近身,搞的這鄭世強險些抓狂。照此下去,童言的獲勝或許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鄭世強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於是不再一味的無腦追趕着童言,而是恬不知恥的像那些紅毛怪物大聲喊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兒過來幫我!”

那些紅毛怪物一聽此言,哪裏還敢耽擱,一窩蜂的全部向童言圍攻而來。

童言的實力雖然不弱,可是面對這樣的圍攻,讓他的移形換位也變得有了約束。

而實際,他並沒有打算一直施展移形換位,畢竟這樣做對他體內的天魔之力消耗實在太大。

現在這些紅毛怪物衝前來,他倒不如索性不再躲避,直接大殺特殺便是。

下定決心之後,他直接停下身形,取出藍魄劍,輔以泰山刃,身體一轉,當即在這些紅毛怪物之廝殺起來。

紅毛怪物的力量雖大,可他的天魔骨鎧卻足夠堅硬,他只要不讓腦袋受傷,這些紅毛怪物倒也難奈他何。

但是這樣其實也很冒險,畢竟還有一個鄭世強在後面伺機出手。可童言卻沒有管這麼多,正所謂藝高人膽大,他吃定這傢伙了。

一時間,“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起來。童言一人身處羣怪之,毫無畏懼,一刀一劍可謂是大殺四方。

紅毛怪物其實也不弱,力量勁爆,而且刀刀致命。只是童言憑藉風凌腿法和天魔骨鎧,儼然無敵之存在。除非他自己犯錯,否則這些紅毛怪物根本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可他還是忽略了一件事兒,是那些難纏的妖蜇之氣。他是將不少紅毛怪物砍翻在地,可是他砍得越多,寄宿在這些紅毛怪物體內的妖蜇之氣也釋放的越多。

這麼一來二去,他竟然已經深陷在妖蜇之氣的層層包裹之了。

察覺到此,他當然想及時抽身。但問題是,現在的他,竟然已經無路可去了。

殺戮,讓他沉浸在興奮之,因爲他體內尚有魔氣存在。而人一興奮,容易忽略很多事情,變得不夠理智,甚至癲狂。

這是現在的他,一個與原來那個笑容靦腆、斯儒雅的他早已大相徑庭了。

或許,他需要一個教訓,需要讓自己冷靜一下。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他只覺得背後一疼,扭頭一看,鄭世強那根佈滿尖刺的骨頭竟打碎了他的天魔鎧甲,深深的嵌進了他的體內。

紫魅學院的三公主與三王子 “啊……” 劇烈的疼痛從背後傳來,他瞬間清醒了過來。 本來的大好局面,怎麼會演變到這種地步?他忽然有些懊惱,更有些後悔。但什麼都無濟於事,他能做的,是扭轉敗局,擺脫這些妖蜇之氣的層層束縛。

“哈哈……臭小子,你不是狂的嗎?想憑一己之力殺光我們所有人,真是不自量力。我說過,今天我要親手宰了你。現在你已被我的打魂骨擊,我看你還怎麼活!哈哈……”

打魂骨?聽到此言,童言果然覺得腦袋有些發沉,雙腿有些發軟。看來,他的確低估了這個鄭世強。雖不知道這傢伙到底是不是神,但這打魂骨卻確實厲害。

他用力的甩了甩頭,體內的天魔之力猛然外散,直接將那打魂骨震飛離體。

“呼……呼……”他大口的喘息着,努力的想讓自己穩住心神。可越是這樣做,他反而越加的頭暈目眩,彷彿一切周圍的一切都天旋地轉起來。

鄭世強得意的一步一步走向了他,單手一招,將那掉落在地的打魂骨收回了手。

“怎麼?是不是突然有些力不從心了?我告訴你,了我一骨,你的三魂七魄已經顛倒,你唯一能做的,是等死!”

童言聽此,沒有迴應,只是單膝跪在了地。

鄭世強見他一言不發,更加的得意了,手擺弄着打魂骨,似乎已經看到童言慘死的那一幕了。

可是童言真的無力再戰了嗎?

僅僅兩三秒鐘,鄭世強來到了童言的跟前。他緩緩地舉起手的打魂骨,眼滿是殺意。

“時間不早了,我這送你路!”說着,他猛地一骨頭砸下。

七大器靈雖然一直保護着昏迷不醒的譚鈺和戢情兒,但是一見童言這邊性命危機,其兩個立刻飛身前來。

可他們的動作明顯還是慢了一拍,鄭世強距離童言實在太近,瞬息之間便能砸碎童言的腦袋,取了童言的性命。

但沒想到的是,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令人不敢相信的一幕突然發生了。

鄭世強一骨頭狠狠砸下,豈料砸了個空。

在他面前單膝跪地的童言,竟然……竟然這樣的莫名的消失了。

鄭世強哪裏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兒,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突然,他察覺到了不對,要快速向一旁退開。

只可惜,他的動作雖快,卻快不過劍芒。

只看到一束劍芒瞬息而過,直接從他的脖頸切了過去。

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腦袋竟然這樣被切了下來。

撲通一聲,人首異處的他當即重重的摔倒在地。

而一個健壯的青年卻在他的身後現出身形,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童言!

看着倒在地的鄭世強,童言臉露出一抹輕笑。

“惡賊,真當我怕你的什麼打魂骨嗎?沒錯兒,你這打魂骨也許真的對普通人有效,可我卻忘記告訴你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星宿之魂!現在,該讓你嚐嚐被碎屍萬段的滋味兒了。”

話聲剛落,他立刻揮刀在這鄭世強的屍體瘋狂的砍剁起來。

看着鄭世強的屍體如同砧板的豬肉一般被切得粉碎,一切似乎也都明朗起來。

童言剛纔之所以單膝跪地,並且裝作無力抵擋之狀,實際是故意演的一齣戲。但這並不是說打魂骨對他真的無效,事實,他也頭暈目眩了一會兒,但很快這種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鄭世強以爲他是受到了打魂骨的影響,三魂七魄都已經離開原本的位置,所以纔會放鬆警惕,洋洋得意起來,並自動送門來。

在鄭世強手握打魂骨下揮的一瞬間,童言使出了移形換位,並迅速出劍,一劍斬斷了這鄭世強的脖子,砍掉了他的腦袋。

事實,童言能夠如此輕易得手,還要多虧這鄭世強,如果不是他之前的一棒敲醒了童言。估計童言還沉浸在殺戮之,無法自拔。

不過所幸的是,亡羊補牢,爲時不晚,這才讓童言更加輕鬆的取得這場對決的勝利。

只是這鄭世強根本不是人,童言砍掉了他的腦袋後,剁碎了他的屍體後。沒想到,他的屍體竟如同液體一般慢慢的凝聚起來。

看這情形,好像又要重新凝聚軀體,復生一般。

童言看在眼裏,豈會如他所願?

看童言直接伸手入袋,在裏面摸索了好一會兒工夫,這才摸到了一張皺巴巴的火符。

這火符雖然有些寒磣,可湊合一下還是可以用的。

不再耽擱,他將一縷魔氣注入到火符之,向着這凝聚一團的碎肉猛地打去。

只聽到“呼”的一聲,火球方一接觸到碎肉,便直接燒了起來。緊接着,刺鼻的焦臭味兒立刻瀰漫起來。

看着碎肉的油脂劈啪作響,童言臉露出了一抹冷笑。

“惡賊,還想重生?我把你屍體燒成灰,我看你還怎麼重生!”

這樣過了約莫兩三分鐘的樣子,在火球的吞噬下,鄭世強的屍體徹底化爲了灰燼。

解決了鄭世強,並不意味着徹底結束了這場戰鬥,還有那麼幾個紅毛怪物尚且活着,雖然它們已經嚇得不敢再前半步。

wWW●TTKΛN●¢O

童言是心地善良,可他的善良是對普通的百姓,對無辜的人,對於像這樣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他實在無法仁慈。

不再猶豫,他當即身形一閃,提着兵器衝了過去。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剩下的紅毛怪物也全部解決乾淨。

童言這才輕鬆了一些,可事情還沒有完,還有這些仍舊糾纏不休的妖蜇之氣。

除掉了鄭世強和紅毛怪物,現在該處理這些東西了。若是放任它們四處害人,指不定要有多少人深受其苦。

可是到底該怎麼對付它們呢?這真的有些傷腦筋。

打也打不散,吹也吹不亂,真是夠麻煩。

他想了一會兒,可還是沒有想出解決的辦法。

正在這時,門口竟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緊接着,不敢置信的事情發生了。

“哈哈……童言小兒,殺了我一個傀儡,真的以爲擊敗我了嗎?好戲現在纔剛剛開始!” 聽聞此聲,童言當即循聲看去。腳步聲由遠及近,那開口之人終於現出身來。

仔細一看,這傢伙果然與鄭世強長的一模一樣。看樣子,童言剛纔所殺的,的確只是一個傀儡。

但這樣一來,又有了新的問題,剛纔的那個是假的,那面前的這一個,難道是真的嗎?

童言冷冷的看着鄭世強走入石室,接着試探性的開口問道:“惡賊,你說我剛纔所殺的只是你的傀儡。那現在的你,莫非是正主嘍?”

鄭世強哈哈一笑道:“沒錯兒,我纔是真正的我。能殺掉我一個傀儡,其實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但對付這樣一個傀儡還費了這麼大力氣,你的實力似乎也不過如此嘛!童言,我本來的確很想將你除掉,報我當年之仇。不過現在,我有了新的想法,你想聽聽嗎?”

童言冷笑一聲道:“新的想法? 重生成爲情敵妻 與我有關嗎?”

鄭世強呵呵笑道:“當然有關,而且對你而言,還是個不可多得的良機。據我所知,你與鯤鵬有着血海深仇。你最想殺的人,恐怕是他吧。可是你知道嗎?現在鯤鵬的實力早已今非昔,想除掉他,可沒有你想想的那麼容易。所以我想跟你聯手,合你我二人之力,對付鯤鵬也要容易的多。怎麼樣?有興趣嗎?”

童言聽此,哈哈笑道:“有興趣,當然有興趣。可是你真的會那麼好心?還是說說你的條件吧,沒有任何回報,你總不能白白出力吧?”

鄭世強嘿嘿一笑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實不相瞞,我瞧了鯤鵬的那具神體。可這傢伙明明奪得了你的軀體,卻還要霸着神體不肯送我。我爲他做了那麼多事,到頭來什麼都沒有得到。實話實話,我早想要他的性命了,若不是我實力不如他,絕不會拖到今天。童言,這是我的打算,願不願意聯手,你自己想想吧!”

童言聞此,稍稍思量了一會兒,接着開口問道:“我如何才能信你?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故意騙我?”

鄭世強聽童言這麼一說,立刻呵呵笑道:“童言兄弟,你覺得我有必要這麼做嗎?說實話,我本來並沒有看你,覺得你不過是尋常之輩罷了。但是從你剛纔與我傀儡的那一戰來看,你的實力絕對我想象要強大的多。你可以成爲我的盟友,這樣一來,我們便有實力戰勝鯤鵬,奪走本不屬於他的東西,你也可以奪回本屬於你的東西。豈不是兩全齊美嗎?”

童言輕笑一聲道:“話雖如此,可我還是不能信你。你一個前一秒還要殺我的人,我會相信他後一秒誠心與我結交嗎?尊駕,我覺得你應該表示一點兒誠意。只有這樣,我才能判斷你到底值不值得我信賴。”

“誠意?”鄭世強的眼露出疑惑之色,隨即追問道:“你覺得我怎樣做纔算是有誠意?”

童言早已有了打算,於是直接說道:“首先,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其次,你還要幫我一個小忙。”

鄭世強聽此,稍稍猶豫了一下,這纔開口應道:“好,那我答應你。說吧,你想問什麼,你又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童言也不廢話,直截了當的問道:“跟你一起來此的這些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你們來這兒的目的又是什麼?”

鄭世強呵呵笑道:“原來你是想知道這個,我當然可以告訴你。跟我一起來的這些畜生,名叫蜇獸。至於我來這裏的目的,其實是爲了一樣東西。”

童言聽此,不解的道:“東西?什麼東西?”

“天山劍門的一件寶貝,名叫劍魂石!”

劍魂石?這個東西童言從未聽過,在詭門蒐羅的江湖訊息之,也從未有過關於這劍魂石的記載。

童言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劍魂石是什麼?是鯤鵬派你來的?”

鄭世強點頭答道:“不錯,正是鯤鵬那廝派我來的。至於這劍魂石,聽說是凝聚了天山劍門歷代掌門的一縷魂魄,因此得名。知道這石頭的人是少之又少,至於鯤鵬是如何知曉的,那我不清楚了。”

童言輕哦了一聲,再次問道:“那他有沒有說,他要這劍魂石做什麼用?”

鄭世強一聽此言,立刻哈哈大笑起來。“做什麼用?那還不簡單嗎?他想利用這劍魂石內的劍魂,鑄造一柄邪劍,讓這些劍魂充當劍靈,你說威力是不是會很強?”

早有傳聞,歷年來修煉劍道的高人,在自知飛昇無望之際,都會將自己的魂魄封於劍內,雖失去了肉身,可卻能在劍繼續修煉,以求終有一日可以羽化成仙。

但最後成仙道之人,實在是鳳毛麟角,可一些法劍卻因爲這些癡劍之人的魂魄寄存,成爲了實力極強的神兵利刃。

劍內藏魂其實本是古來有之,而最有名的傳說,莫過於干將和莫邪這兩把神劍。

關於干將莫邪的傳說有很多版本,其一則是這樣說的。

干將、莫邪是兩把劍,但是沒有人能分開它們。干將、莫邪是兩個人,同樣,也沒有人能將他們分開。

干將、莫邪是干將、莫邪鑄的兩把劍。干將是雄劍,莫邪是雌劍。干將是丈夫,莫邪是妻子。干將很勤勞,莫邪很溫柔。

干將爲吳王鑄劍的時候,莫邪爲干將扇扇子,擦汗水。三個月過去了,干將嘆了一口氣。莫邪也流出了眼淚。莫邪知道干將爲什麼嘆氣,因爲爐採自五山六合的金鐵之精無法熔化,鐵英不化,劍無法鑄成。干將也知道莫邪爲什麼流淚,因爲劍鑄不成,自己得被吳王殺死。

干將依舊嘆氣,而在一天晚,莫邪卻突然笑了。看到莫邪笑了,干將突然害怕起來,干將知道莫邪爲什麼笑,干將對莫邪說:“莫邪,你千萬不要去做。”莫邪沒說什麼,她只是笑。

干將醒來的時候,發現莫邪沒在身邊。干將如萬箭穿心,他知道莫邪在哪兒。莫邪站在高聳的鑄劍爐壁,裙裾飄飛,宛如仙女。莫邪看到干將的身影在熹微的晨光從遠處急急奔來。 劍主八荒 她笑了,她聽到干將嘶啞的喊叫:“莫邪……”

莫邪依然在笑,但是淚水也同時流了下來。干將也流下了眼淚,在淚光模糊他看到莫邪飄然墜下,他聽到莫邪最後對他說道:“干將,我沒有死,我們還會在一起……”

鐵水熔化,劍順利鑄成。一雄一雌,取名干將莫邪。干將只將“干將”獻給吳王。

干將私藏“莫邪”的消息很快被吳王知曉,武士將干將團團圍住。

干將束手擒,打開劍匣絕望地向裏面問道:“莫邪,我們怎樣才能在一起?”

劍忽從匣躍出,化爲一條清麗的白龍,飛騰而去。同時,干將也突然消失無蹤。在干將消失的時候,吳王身邊的“干將”劍也不知去向。而在千里之外的荒涼的貧城縣,在一個叫延平津的大湖裏卻突然出現了一條年輕而又美麗的白龍。 接:這條白龍美麗而善良,爲百姓呼風喚雨,荒涼的貧城縣漸漸風調雨順,五穀豐登,縣城的名字也由貧城改爲豐城。可是,當地人卻時常發現,這條白龍幾乎天天都在延平津的湖面張望,像在等待什麼,有人還看到它的眼常含着淚水。

六百年過去了。一個偶然的機會裏,豐城縣令雷煥在修築城牆的時候,從地下掘出一個石匣,裏面有一把劍,面赫然刻着“干將”二字,雷煥欣喜異常,將這把傳誦已久的名劍帶在身邊。

有一天,雷煥從延平津湖邊路過,腰佩劍突然從鞘跳出躍進水裏,正在雷煥驚愕之際,水面翻涌,躍出黑白雙龍,雙龍向雷煥頻頻點頭意在致謝,然後,兩條龍脖頸親熱地糾纏廝磨,雙雙潛入水底不見了。

在豐城縣世代生活的百姓們,發現天天在延平津湖面含淚張望據說已存在了六百多年的白龍突然不見了。

而在第二天,縣城裏卻搬來了一對平凡的小夫妻。丈夫是一個出色的鐵匠,技藝非常精湛,但他只用心鍛打掙不了幾個錢的普通農具卻拒絕打造有千金之利的兵器,在他幹活的時候,他的小妻子總在旁邊爲他扇扇子,擦汗水……

這個傳說其實很感人,說的是干將莫邪之間至死不渝的愛情,最後的結果也是皆大歡喜。

且不論這傳說是真是假,但以身鑄劍,以魂化爲劍靈之事,卻絕非空穴來風。

現在聽鄭世強說鯤鵬想用天山劍門的劍魂石來鑄劍,應該沒有說謊。

可那劍魂石現在究竟在哪兒呢?也許只有等戢情兒醒來之後才能知曉了。

童言輕輕地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看樣子鯤鵬是早盯天山劍門的這塊劍魂石了,此事我姑且信你。可我這個忙,你卻不見得能幫,或者說,你可能並不樂意效勞。”

鄭世強呵呵笑道:“我是誠心與你聯手,只要不是置我於死地的事情,我能幫,還是會幫的。”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