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

張大靈連忙吼了一嗓子。 衆人唯唯諾諾應允,心驚膽顫的退了下去。 “侯爺,有了黑狐幫這些小子的教訓,我想他們肯定不敢再扯皮了。”張大靈道。 “嗯,你記住了,以後宋公館與秦幫弟子,嚴禁成爲這些商戶的保護傘,而且要加大監督力度。” “別的地方我管不了,但只要有秦幫堂口的地方,一定

張大靈連忙吼了一嗓子。

衆人唯唯諾諾應允,心驚膽顫的退了下去。

“侯爺,有了黑狐幫這些小子的教訓,我想他們肯定不敢再扯皮了。”張大靈道。

“嗯,你記住了,以後宋公館與秦幫弟子,嚴禁成爲這些商戶的保護傘,而且要加大監督力度。”

“別的地方我管不了,但只要有秦幫堂口的地方,一定是一方清明天地。”

秦羿傲氣沖天道。

“是,侯爺!”

……

次日,秦羿回到了雲海。

回來有一段時間了,他還一直沒來得及看看傅婉清與小妍。

“羿哥,你回來了。”

溫雪妍望着門口那道清瘦的身影,眼眶不禁紅了。

東旗在米國分部被強制取締了,萬家寶等人撤了回來,溫雪妍就知道秦羿這次米國行必定是驚險萬分。

“你清瘦了,家裏一切還好吧。”

秦羿輕輕的摟住她,舒了口氣道。

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只恨分身乏術,連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了。

“還好,就是婉清姐情況不太妙,前幾天陳老和扁老來看過了,最新的仙氣對婉清姐沒有任何效果,他們說等基因方面的成果出來了,再試試。”

溫雪妍與秦羿走進密室,望着棺中的麗人,哀沉道。

“我知道,辛苦你了,你放心吧,婉清不會有事的。”

秦羿走到棺材邊,目光堅毅道。 傅婉清當初幾乎等同於死亡,只是秦羿強行封閉了她的魂海與一絲生機,這才勉強算是個活死人。

但不同於常人的是,只要她一天不死,劍奴的劍氣就會死纏到底。

除非傅婉清能服下生機足夠強大的丹藥,或者外力,能穩壓劍氣,否則不管投入多少,都會被劍氣吞噬,直到最終徹底的死亡。

仙氣、回春丹、基因都是給活人用的,是以,對傅婉清無用也在情理之中。

這次米國行,原本以爲能借法皇的神光洗禮,獲得一線生機,可惜的是法皇沒見着,還跟光明工會結下了樑子,西方這條路算是徹底堵死了。

不過,這事一時也急不來。

接下來的幾天,秦羿一直在雲海苦修,進一步純化體內的魂核所化真氣,同時熟煉幽冥戰體!

這一次突破來的太急太快,若不徹底消化了,日後反倒是個禍害。

日子過的很快。

一眨眼,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

如今的局勢,悶沉的讓秦羿也陷入了迷茫。

上一次滅掉了燕八爺的一個軍團,而燕家至今沒有迴音,想必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但頭疼的是,秦羿也沒有足夠的實力現在就與燕家對抗。

雙方陷入了一個僵滯期,這無疑是很無聊的。

“侯爺,好消息,有個人要見你,你絕對想不到。”

張大靈走進堂口,撫須笑道。

“跟我還賣關子,嗯,幽若蘭花,美人如玉,該是杜小姐吧。”秦羿笑道。

一個月的修煉,他不僅僅神識更強大了,五感也是遠勝於前,鼻翼間那種獨特的夜幽蘭香味,不用想也知道是鬼市杜家的杜飛燕小姐。

“侯爺真是神了,杜小姐,請進來吧。”張大靈哈哈大笑道。

只見一身水綠色旗袍,頭挽髮髻的絕色溫婉麗人,如古畫中的仙子般,婀娜而來。

“飛燕見過侯爺大人。”杜飛燕道。

“氣色不錯,越來越像個當家的了。”秦羿笑道。

“給侯爺當家,敢不小心謹慎嘛。”杜飛燕嫣然笑道。

“我們飛燕小姐,最近跟楚天歌好上了,這小子最近一直在忙着替侯爺尋找陰魄石、晶石,要不然就一塊來了。”

張大靈親自給二人泡了茶後,在一旁笑道。

“嗯,天歌在鍾家見了一面後,差不多快一年沒見了,改日召他來見我,我看下他的追魂劍法如何了。”

秦羿道。

“他聽說侯爺要出海,最近在跟中亞那邊的波斯後裔買火晶石,短時間怕是回不來了。”

二嫁傾城:傲嬌九爺太癡心 杜飛燕道。

“好小子,我沒看錯他。你告訴他,錢不是問題,缺多少找萬小芸批就是了。”

秦羿大喜道。

“其實我這次來,也是要給侯爺一個好消息,北方陰山最近會有一場武道界百年難得一遇的交易,聽說是崑崙山一些門派刻意開放的,他們會弄一些崑崙山的寶物、丹藥、法器,用來跟武道界武道界置換。”

“侯爺上次不是讓我去淘空間法器嗎?我想,陰山市集很可能會有。”

“如果你有意向的話,可以去看看。”

“這是地圖,到了古道客棧,那邊有鬼市的熟人,早已打好了招呼。”

杜飛燕拿出地圖以及聯繫方式,放在了茶几上。

“崑崙山,也跟武道界做買賣?”秦羿倒是覺的頗爲驚奇。

武道界與崑崙山嚴格算起來,是有區分的,崑崙山是聖地,宗門之人被敬奉爲神,根本瞧不起武道界。

例如燕家,據說就跟崑崙山有莫大聯繫,是以,能長盛不衰。

“侯爺,崑崙山其實是被過度神話了,我聽說燕九天就在那邊開宗立派了,這說明了,那邊也就那樣吧。”

“只是他們比較封閉,不愛跟咱們俗人打交道,我看真要打起來,侯爺至少能平了他們三分之二的人。”

張大靈笑道。

“嗯,我也是這麼覺的。崑崙山要真有那麼神,就不會藏在面紗裏,不敢現身了。”

“侯爺,你要去,我立即去準備。”

杜飛燕贊同道。

“去,當然得去,萬一能給婉清許來一線生機呢?”

秦羿毫不猶豫道。

“不過那邊都是北方武道界與大家族,跟侯爺您不對付,可得小心點,要不多帶上點人,以防萬一。”

杜飛燕叮囑道。

“不用了,一人足矣。”

秦羿道。

……

陰山之下!

這一次舉行集會的地方在陰山下的一片草場。

草場縱橫上千裏,只有隱蔽的古道通行,若無人引領,只怕窮其一生都未必能找到。

叮鈴鈴!

秦羿騎着老馬,眯着眼曬着冬日懶懶的陽光,沿着空曠的古道顛簸着。

他並不着急找到集會市場,好的東西,都有機緣,尋常人也未必能看明白,反倒是這北方的豪邁之氣,倒是讓他心曠神怡,頗是享受。

以往這條道上,是不會有人煙的。

這幾天倒是多了不少人,時不時有人策馬而過,回眸張望之間,殺氣騰騰,都是武道中人。

“古道客棧,就是這了!”

待到黃昏之時,秦羿跳下馬背,微微一笑,走進了客棧。

客棧內,很簡樸,就是一個小木樓,沒有帶牀的雅間!

陰山奇寒,這會兒大雪紛紛揚揚一下,寒風呼嘯灌了進來,裏邊的人都隔着木欄子,三三兩兩的烤着大火盆,就着牛肉、燒餅、烈酒砸吧作響。

令人奇怪的是,很少有人說話,每個人的臉上都是警惕之色。

每當進來一個新人,都會不約而同的摸向地上的兵器,眼放兇光,如臨大敵。

“客官,南方來的吧,來一壺米酒暖暖身子。”客棧的小鬍子老闆,笑臉相迎。

“好,最好是配點黃酒,加上枸杞與你們北方的老山參!”

秦羿道。

“明白呢,我去給你支個烤盆,上點老牛肉。”小鬍子微微一愣,旋即大喜。

這是他與杜飛燕約定的暗號,能對上的,就是南方最大的人物了。

啟稟王爺:王妃她又翻牆啦! 小鬍子自然是百般討好,畢竟這年頭誰說的好呢,萬一將來這位侯爺統一了北方武道界,他也好討碗飯吃不是?

老闆支上了大火盆,上了牛肉,好酒,好生招呼了一番。

“老闆,你什麼意思,瞧不上我們沙嶺火工寺的人是吧,我們剛剛問你要火盆子,你說沒有了,怎麼他一來就有了?”

坐在角落裏,幾個凶神惡煞的光頭惡漢滿臉怒氣,其中一人拍碎了桌板,大叫了起來。 “很簡單,因爲他是我的朋友,夠了嗎?”小鬍子道。

“媽的,我倒要看看,你的朋友有多大本事!”

其中一個頭陀操起月牙鏟,照着秦羿的頭顱掃了過來。

饒是在坐的都是見多識廣,這麼一上來就要人命的,卻是少見,不免紛紛爲那少年擔憂。

秦羿自顧溫酒而飲,待月牙鏟近至身前,微微一笑,屈指輕彈。

砰!

那大漢月牙鏟應聲而碎,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撞破了圍欄,飛了出去。

過了好幾分鐘才滿嘴是血,狼狽的爬了進來,幾個人縮在了牆角不敢再言語。

“好強的勁氣,這少年也不知是哪家的天才大少,竟然已有宗師之力。”

旁邊衆人無不驚歎。

秦羿這一指,倒是驚走了那些是非之徒,無人再來叨擾。

片刻,門開了,又有幾個人走了進來。

領頭的是一個白鬚老頭,緊隨在他身後的十幾個人,穿着都是極爲華麗。

其中打頭的兩個青年,面若冠玉,一襲白衫,腰懸精光閃閃玉佩,渾身傲氣逼人,兩人相貌頗有幾分相似,一看就是世家大少兄弟。

緊跟在他身邊的三人,一人穿着黑色修身裘衣,曼妙的身段畢露無疑,面容也是一等一的精緻,只是稍顯傲慢。

另外兩人則披着白色天鵝絨斗篷的少女,低着頭,較爲低調,看不出來頭。

餘者大多就是武師打扮了,一個個太陽穴高高隆起,目露精光,顯然非是凡俗之輩。

“她們怎麼來了?”

秦羿眉頭一沉,心頭又驚又喜。

“老闆,兩個火盆,上好的酒肉!”

白鬚老頭隨手往櫃檯上拍了兩塊金子,吩咐道。

在武道界,金子是永遠不過時的硬通貨,因爲很多偏僻的地方,大家都認這玩意,而錢反倒是不好使了。

“喲,不好意思,火盆只剩一個了。”

“老闆,這位是京城王家的王川峯老爺子,怎麼這點面子也不給嗎?”

“而且,我們這裏還有人患了風寒,沒有火盆子,這一夜怎麼熬過去啊?”

一旁穿着長衫的濃須中年人,拱手拜道。

他這一報號,客棧內衆人紛紛大驚,拱手相拜。

當然,仍是沒人讓出火盆,陰山之下,晚上零下十幾二十度,除非是宗師級別,或者有火元系的法器,否則很難徹夜扛住這股寒氣。

這時候,大家都身上帶着寶物,誰要讓出火盆子,那無疑是自尋死路。

“最後一個火盆,已經給了那位先生,你們可以跟他談談。”

老闆一臉無賴,識趣的只收了一塊金子,也不含糊,直接支上了最後一個火盆,上齊了酒肉。

“林重啊,我看你們可以跟他談談嘛,年輕人,大不了給點錢,行個方便罷了。”

王老領着那兩個英俊青年,還有那黑裘女郎,四人圍着火盆坐了下來,喝了一口燙酒,爽呼道。

其他的武師都識趣的站在一邊,雖然也是瑟瑟發抖,但卻無人敢吭聲。

“就是,只有一個火盆子,都擠過來,我晚上還睡不睡覺了。”

黑裘少女不耐煩的呵斥道。

這支隊伍中,王家是這次的主事人,而林家不過是附庸,沾光過來的,所以並沒有什麼發言權。

再者,雖然同爲京城四大家族,但林家武道根子弱,勢力遠不及王家強大,林重這個領隊人,也沒什麼發言權。

“蒹葭,要不你過來一塊吧,我這還有塊空地。”

看起來較爲穩重的青年,當先發話了。

他叫王朝龍,他身邊的是他弟弟王朝虎,兩人都是王家家主王先霸的兒子,有名的武道天才,至於在雲海被廢掉的王家老七王朝風,那種廢材,幾乎就屬於無視般存在了。

“不用了!”

“我要留下來照顧我妹妹,人多就不勞煩龍少了。”

說話的女郎,掀開頭上的斗篷,現出傾國傾城般的姿容,頓時整個客棧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便是那黑衣少女也是妒忌的厲害。

“切,有什麼了不起的,林家都快要亡了,還把自己當個寶啊。”

“龍哥,你也別熱臉貼冷屁股了,咱們還是喝酒吧。”

黑裘少女飽滿的翹立緊貼在王朝龍胳膊上,哼哼道。

她是京城陸家的大小姐陸蓉,陸家在四大家族中排行第三,在林家之上,但仍是比不上王、燕兩家。

陸蓉這次藉着機會,也是想巴上王朝龍,是以對林家的人一路上都沒個好臉色。

被林蒹葭無情的拒絕了,王朝龍自尊有些過意不去,自嘲冷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林蒹葭的妹妹林夢梔已經患了重風寒,到了晚上必定熬不住,到頭來還不是得來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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