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顏一看到緬梔子,立刻扔了九連環,撲到她身上。緬梔子一邊嘴裏叫她輕點兒,一邊笑吟吟拉着她的小手朝外走。

慕府離容府不算遠也不算近,坐在馬車上穿過兩三條街就到了。馬車才停下,就有婆子等下人來放腳踏並來扶人下車。昌媽媽先出來,竟安之若素讓婆子扶了自己下車。寶貞跟在後面,不敢受這種待遇,輕巧避過來扶的手,自己下了車。接着是緬梔子抱着展顏出來,昌媽媽趕緊來抱展顏,寶貞則和容府的另一個婆子扶緬梔子。接着有穿着

慕府離容府不算遠也不算近,坐在馬車上穿過兩三條街就到了。馬車才停下,就有婆子等下人來放腳踏並來扶人下車。昌媽媽先出來,竟安之若素讓婆子扶了自己下車。寶貞跟在後面,不敢受這種待遇,輕巧避過來扶的手,自己下了車。接着是緬梔子抱着展顏出來,昌媽媽趕緊來抱展顏,寶貞則和容府的另一個婆子扶緬梔子。

接着有穿着體面的婆子把她們從垂花門一直引入內院。容府佔地廣大,屋宇雄偉。所有建築都是一溜的黑瓦粉牆,斗拱樑柱盡數用的是珍貴的烏木。庭院裏古樹參天,一條小河蜿蜒而過,整個容府跟別處的富貴人家顯得很不一樣,華貴而不張揚,莊嚴又肅穆。沿途所見的奴僕不多,但都進退有禮,舉止有度,果然是一派百年大家的氣象。

不多時,走到小河旁一個臨水而建的花廳。花廳四周都開設了窗戶,但那些雕花窗子全都緊緊閉着。花廳前的石階上站着四五個穿着綾羅綢緞、插金帶銀的丫頭。她們一看到緬梔子一行人,立刻就有人迎上來行禮並招呼道:“可是外甥阿郎家小娘子並南宮娘子來了?”

大約是早有人進去稟報了,裏面走出來一個俏麗的丫鬟,親自給掀起門簾笑語盈盈道:“娘子有請小娘子和南宮娘子,快請進。”

緬梔子拉着展顏進去,只見花廳裏早已有四五個打扮得富貴異常的婦人圍着一張圓桌坐着,她們正朝門口緬梔子進來的方向看來。坐在上首正中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應該就是容娘子,她挽着個時興的高髻,髮髻一側插金累絲鑲紅藍寶石的大偏鳳,另一側是兩根蝶戀花寶石簪,身上是一件桃紅的緙絲鑲石青邊對襟襖子,下面是大紅遍地如意雲五穀豐燈織金緞繡百蝶穿花十幅湘裙。一身打扮十分富貴。緬梔子略擡頭,但見那容娘子柳眉彎彎,修成時下最流行的細長模樣,下面是一雙顧盼有神的丹鳳眼。她的瓜子臉略比別人豐腴,胭脂塗得恰到好處,精緻豔麗而不流俗,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只是看清她的模樣之後,緬梔子心中更是暗暗吃驚道:原來是她——那日在果子行小巷撞到並遺失一枚腰墜的婦人!而看容娘子神色平靜,也不知是否認出了她。


此時容娘子也在暗暗打量着緬梔子。只見她膚如凝脂,眉如遠山含黛,杏眼如秋水瀲

灩,果真是一個南方美人。今天她出門罩了一件丁香色的纏枝蓮暗紋的圓領長襖,此時正脫了下來交給旁邊的婢女,露出裏面象牙白的衫兒和青碧色長裙來,在衫兒上面還罩着一件湘妃色鑲毛邊比甲,腰上一根與下裙同色的緙絲帶束得纖腰不盈一握。

緬梔子上前給容娘子行禮,口道萬福。容娘子也起身還禮,並笑道:“早就聽說有位南方的美人在我外甥家客居,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來做客的其他娘子也隨聲附和,均說緬梔子果然是個美人云云。

緬梔子一一謙虛了一番,趁機送上了禮物。容娘子讓身邊的丫鬟接過,緬梔子又把展顏拉到身邊,叫她給容娘子行禮。容娘子起身親自扶起展顏道:“這孩子都這麼大了,自你出生以來我還不曾見過呢。”說着,脫下手上一個花絲鑲珠玉的鐲子給展顏戴上。緬梔子暗中覺得奇怪,展顏今年都五歲了,容娘子身爲舅祖母居然都沒見過自己的外甥孫女。

一陣寒暄過後,容娘子帶着緬梔子坐在自己旁邊的位置,立刻就有丫鬟來上茶。緬梔子給展顏拿一個蜂蜜桂花糕,也許是認生,她沒有像往日般那麼活潑,只一小口一小口靜靜坐着吃糕點,偶爾眼珠子在那些婦人身上轉一下,或者對緬梔子綻放一個天真的笑容。緬梔子抿一口茶,茶是方山露芽,煎得恰到好處,入口清香。

這幾個婦人互相說說笑笑,緬梔子跟這些人都不熟,也插不上話,大多數時候都在暗暗觀察。那些娘子言語之間很是奉承容娘子,但看她的眼光多少都帶有不屑。容娘子似乎渾然不覺,神態自若。只是緬梔子偶爾能看到她眼底對這些人閃過一些不耐煩。看來這主人和客人,都是各有各的心思,只是不知這賞花宴到底是爲了什麼。

不多時,又有兩個客人到,容娘子笑着吩咐道:“人已經到齊,上菜。”便有那丫鬟婆子們托盤魚貫而入,滿滿當當上了一桌珍饈百味。她們動作利落乾淨,上菜期間不發出一絲聲響,真是訓練有素。那些婦人均贊容娘子治家有術,容娘子只是笑笑不說話。

上完了菜,便有那下人打開臨水面的窗子,容娘子道:“容府這條小河邊種滿了木芙蓉,往年都是深秋了才陸陸續續開花。今年冷得早,這花廳外的一株三醉芙蓉竟然開了花,所以請諸位來一起瞧個稀奇熱鬧。”

三醉芙蓉是木芙蓉中的珍品,緬梔子以往只是聽過,並未親眼見過。據說是花色一日三變,清晨潔若白雪,午時色如桃花,到了傍晚卻是豔似滴血。緬梔子朝窗外看去,果然見到河邊最靠近花廳的一株綠樹上,綴着數朵桃紅色的大花,十分嬌豔。那些娘子也紛紛在旁讚賞說真是好花。其中一人道:“你們容府這條小河的景緻還真是這方圓百里的獨一份,可惜清曼城中還沒有人見識過的。聽說深秋時,岸邊的照水芙蓉盡數開放,白的、粉的、黃的,碩大如牡丹,燦若雲霞,所以外面都稱你們容府爲錦繡園呢,到時候可不要忘了也讓我們也來看看這美景。”

容娘子嫵媚一笑,卻是向緬梔子這邊看來,心不在焉道:“這有何難,既然有了第一次,便會有第二次,到時候再下帖請你們便是。”

(本章完) 沒有一個人吭聲,也沒有一個人再提今晚慶祝的事情,顯然,這間赫赫有名的套間如今不再是什麼派對現場,倒像是那三個人的舞臺。

凮崢側過頭,靜靜地看着云溪,似乎想在她臉上看出絲毫情緒,她只回他幽幽一笑,倒不算是客氣疏遠,卻有一種讓他揣摩不透的味道。她讓嶠子墨幫她招待賓客,這其中,是否也把他算在賓客中間?

“剛剛在外面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着涼了?”凮崢走近,輕輕將手搭在她的額頭,雙眼輕垂,看着她臉上的表情。

云溪直視他的雙眼,不閃不避,“只是有點吹到冷風了,一下就好。”

額頭上的溫度沒有絲毫問題,凮崢勾了勾脣,輕輕放下手掌,“去加件衣服,出門在外,好歹要學會照顧自己,否則下次老師見到了,會怪我沒有盡到責任。”

這一刻,他站在她面前,沒有剛剛與嶠子墨的爭鋒相對,亦沒有在諸多珠寶商中間的高不可攀,彷彿就像是那爛漫春花中徐步走來的一位院校好友,疏懶意境,滿眼卻是溫柔。

何其相似,又何其不同。若是任何人見了,怕都是覺得,這景象如夢似幻。

云溪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卻在房間的一甘糕點上一閃而過。

顏色豔麗的馬卡龍,各種繽紛的雞尾酒,甘甜可口的巧克力,芬芳甜味的果酒……。

這裏的每一分安排,都是凮崢讓酒店的經理提前準備的,她記得晁凡眼中的善意和看見嶠子墨站到她身邊那一刻的嘆息……。

而此刻,晁凡站在司徒白與鎏金身側,明明身體並不好,卻極爲禮貌地位她們當初上風口的冷風。

鎏金看着頭頂那一間亮堂的房間,靜靜地閉了閉眼,搖頭無奈。心中暗自估計,此時,怕是所有人都已粉墨登場,除了嶠公子,凮崢與一甘知名珠寶商怕是都如數登場。

情字如此傷人,卻又這般纏綿,若是在嶠子墨與凮崢當中,任意一個都是人中俊傑,可此刻,卻又讓人覺得那麼難取捨。

司徒白怔怔地看着遠處,目光沉痛,嘴角卻牽起一絲自如的笑。

晁凡立在兩人身邊,將她們的表情看得分明,良久,輕輕一笑,潤澤如竹,“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躲是躲不開的。任何事情,既然開頭了,便不要忌憚於結果。

愛情也是如此。

無論那兩個男人的出身家世多高,外表如何,在心愛的女人面前,一切都不足爲奇。

愛情,不過是兩個人圍成一個圈,當擁有另一半時,便是圓滿。

他與晁凡認識多年,見慣了他的冷漠與剋制,這是第一次,見他在毫無把握的情況下,突然飛到這麼遠的地方,向一個人表達心意。

來這之前他曾問過,他沒有把握,可有信心?

他回他清淡一笑,“如果有信心,那個人便不是冷雲溪了。”

他當初並不知道原因,只覺得天底下竟然會有人對凮崢的愛情遲疑,當初凮崢帶她來認門的時候,不過覺得是一個頭腦精密、才思敏捷的女人,可如今看着她兩位朋友的樣子,卻忽然懂了凮崢的那句話。

無論凮崢的成就如何,在冷雲溪面前,亦不過是個尋常男人。就如同那位嶠公子,若真的深情篤定,哪怕他呆在Z國,亦不用擔心凮崢的任何舉動。

不過是都沒有把握罷了。

對上那個女子,既然欲罷不能,又無法斷定,便只能賭。

凮崢賭的是這場奢華成全,用全世界都矚目的財富,成全她的頂峯事業,換取她的另眼以待,從此,不再以“師兄”的身份來相處。

嶠子墨賭的是她的情感已塵埃落定,無暇他顧,便是再奢侈的男人獻上最惹眼的財富,亦不能換取她的轉眼一瞥。從此,她是他的唯一,他是她的那半個圈。

鎏金擡起頭,看着晁凡沉思的側面,靜靜地握緊自己的掌心。

這世上,沒有人是真傻,有時候不過是故作裝的而已。

認識冷雲溪不久的晁凡都能猜出那兩個男人的心態,精明聰慧如雲溪,此刻,怕是心底透亮。

只是,她願意成全誰?

鎏金微微苦笑,無論成全了誰,另一個從此怕是心境再也無法平靜。

這世上最大的苦難有太多,求之不得,便是其中之一。她只願,今晚,塵埃落定後,結局不會讓人心痛。

“走吧。”整理好表情,鎏金微笑自如地拉起司徒白的手,輕輕走到晁凡身邊:“再不上去,估計吃的都要被大家瓜分完了。”

懂得進退,心思坦然,又會活躍氣氛,聰穎的女子。冷雲溪真心相待的朋友,果然不俗。晁凡微笑地伸出右手,優雅地請兩位女士先行。或許,他漸漸明白,爲什麼好友會對冷雲溪這般執着。

人生在世不過如此歲月,在最美好的時光遇見那個人實在太難太難,便是拼力一搏,從別人身邊將她搶來又如何,快意人生,莫過如是。

只是……。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房間大門,那一刻,心底閃過一道陰影,嶠子墨那樣的人物,會這麼簡單就讓凮崢心想事成嗎?不,或許,關鍵統統都在冷雲溪。

就在臨門一腳,即將踏進房門的一剎那,晁凡倏然臉色一變,神色驚詫。

鎏金和回過神的司徒白詫異地看着他,“怎麼了?”難道身體不舒服?

晁凡目光入場地看着未關的大門,幽幽一嘆,“或許,我們都成了他的棋子。”

棋子?什麼意思?他,又是誰?

鎏金和司徒白有些奇異地望着晁凡,他卻不肯再說一個字,伸出手,靜靜地退開房門。光亮潔淨的燈光從頭頂照下來,耀眼奪目,他們三人轉眼看去,卻見嶠子墨目光雋永慵懶一笑。

這一笑,連那水晶燈折射出來的璀璨亦無法比擬。

鎏金和司徒白被他這一笑懂得有些頭暈,腳步虛浮,下意識地就往雲溪的方向看去,見凮崢站在她身邊,似乎在低聲交談什麼一般,兩人姿態說不出的坦然,面色如常,甚至凮崢只要低下頭,就能觸及云溪的鼻尖。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大腦都不夠用……。

這,這到底是誰贏誰輸?

房間裏的一衆賓客,似乎同時發現了他們的出現,都熱熱鬧鬧地過來聊天喝酒,目光卻若有似乎地不時朝着那三位男女看去,顯然,看了這麼久,他們也沒用清楚到底誰是今晚的贏家。

“來,大家既然都到齊了,爲今晚鑽石設計大賽的冠軍,我們舉杯。”凮崢走到吧臺前,拿起一杯果酒遞給云溪,將她身上披着的外套理了理,微笑着,朝所有的人舉杯。他與她之間不過一寸距離,琉璃燈火下,他將所有人注目的眼光吸引至此,兩人站在一起,如天上絕配,一清冷一空靈,宛若清泉將人心情都能滌盪。

嶠子墨淡淡看了一眼又一眼,將凮崢爲云溪整理外套的舉動都盡收眼底,卻不過微微一笑,同樣舉杯。

這次,不僅是鎏金、司徒白,就連晁凡都有些雲裏霧裏了,難道,真的這般順利?

“乾杯!”所有人同時舉杯,臉上掛着滿滿的笑意。

正要舉杯飲下的那一剎那,嶠子墨卻突然朝雲溪看去,目光深沉,猶如蘊着無數祕密一般,貴豔一笑:“云溪,時間不早了,喝完這杯就該回房休息了。”

抵在脣邊的酒,就這樣譁啦啦地順着下顎留到那昂貴的地毯上了……

鎏金眼睜睜地看着無數賓客像是突然被人下了啞藥一樣,無奈地搖頭再搖頭,她就知道,嶠公子,哪是那麼簡單的人物,必要時刻,驚魂奪魄,不過都是小意思。

“哦?難道我剛剛的話還不夠清楚,嶠公子憑什麼對雲溪的一切指手畫腳?”凮崢自如地印下那一杯酒後,才直直地看向嶠子墨:“今晚,是‘古玉軒’奪冠的最有紀念的時刻,派對才剛剛開始就讓東道主回房休息。你不覺得,你管的有點太寬了?”

嶠子墨爾雅地看向云溪,面色如水:“云溪,你覺得呢?我是不是真的自作主張,管得太寬?”

雲溪見過嶠子墨的所有表情。第一次月下棋局時的金貴淡漠,隨後的神祕幽然,遇見“情敵”時的似笑非笑,碰到她拒絕時的微微皺眉,甚至看到她遠遠躲開時的無奈情深,卻從沒有一刻,像現在這般的決然疏離。

彷彿,他渾身都罩着一層冰雪築成的牆,只待她說出一句,便從此無可轉圜。

電光閃石間,她眯着灩灩雙眸,卓然一笑:“你是我的男人,這種權利,舍你其誰。”

是誰,笑靨如花,娉婷如夢,滿園春色間如那一朵傾國牡丹。

又是誰,青黛如眉,顧夢依舊,性感薄脣掠出驚豔容色。

落子無悔,塵埃落定……

某人高冷一笑,目中如盛世京華,下一刻,將某人的外套豁然扯下,低頭便是一吻。

糾纏悱惻間,云溪呢喃嘆息,凮崢目光頹然一暗。

晁凡微微閉眼,果然……。 零點操作着萌噠噠的輔助立刻跑過去跟着‘想吃點心’,同時對着直播粉絲們調侃道:“這可是后羿叫我滾的,等會他被人虐殺千百回,我就等着給他收屍絕對不救他。”

衆粉絲:他那麼厲害!不需要你去救,讓他死!

愛腐基:哇啊,‘想吃點心’大神好好哦,見到咱們的醉仙大大被嫌棄,立馬讓他過去有木有?配一臉!在一起!在一起!

零點忙裏抽空掃了一眼直播屏幕,笑而不語。

操作着輔助跟着‘想吃點心’的坦克清兵、抓人!配合的天衣無縫!

但是他們的隊伍中卻出現一個豬隊友,各種演戲給對方送人頭。

粉絲們怒了:這個叫‘旭日東昇’的什麼人?一直送人頭!戲精!遊戲結束果斷舉報他!

打遊戲最恨匹配到這種坑貨!

感同身受般替‘醉仙’憤怒。

零點反倒很淡定,因爲她打遊戲的時候經常匹配到這個叫‘旭日東昇’的人,每次舉報扣個兩三分無法傷筋動骨,下次打遊戲照樣還是會匹配到……。

好在她的輔助配合着‘想吃點心’的坦克,力挽狂瀾、大殺四方!

二殺五!很快推掉對方的水晶取得勝利。

結束後應粉絲要求,象徵性的舉報了一下‘旭日東昇’這個戲精。

遊戲平臺象徵性的扣了對方三分信譽積分。

剛纔輔助打的憋屈,粉絲們讓‘醉仙’換成他最擅長的打野或是法師。

零點又打了兩把遊戲,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鐘了!

趕緊跟粉絲們道個晚安,關掉直播準備去洗手間卸妝睡覺,突然收到‘想吃點心’發給她的微信。

想吃點心:最近一直沒開直播玩遊戲,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零點:是出了一點小事,不過已經解決了。很晚了,晚安。

想吃點心:等等,我們認識也快大半年了,約個時間在現實中見個面如何?

零點考慮了幾分鐘這才回了信息。

零點:我直播上的臉可是假的!現實中醜的一比。化了妝還用了美顏濾鏡,你真要跟我在現實中面基?【實際上她只畫了男妝,根本沒用美顏濾鏡。】

想吃點心:我又不是去見女朋友!你是男的,我也是男的,面個基交個朋友還得看長相?別找藉口了,一句話,你到底見不見?

零點看着這條短信猶豫中思考。

她認識‘想吃點心’大半年了,無論是遊戲中還是微信中聊天,跟對方都挺合得來。

她注意過對方的朋友圈,每次更新動態也是跟她一起開黑的截圖視頻或者是風景圖,人品應該還可以。

那就——見一面?

她也很好奇國服大神長啥模樣!

她很自信,她的化妝技術能騙過任何一個不熟悉她的外人!

零點:那就明天吧,我明天中午有空,約在A市哪裏見面?

想吃點心:檸檬酸菜魚館怎麼樣?

她最喜歡吃檸檬酸菜魚了!零點立即回信息:好,到時候見面需不需要弄個暗號什麼的?或是穿什麼特殊的衣服方便相認?

想吃點心:你的遊戲直播我經常看,你還怕我認不出你?除非你直播中的長相還用了瘦臉!看上去是個花樣美男實際上是個死胖子!

零點:……行,那明天見,晚安。

想吃點心:晚安。

零點果斷關機睡覺。

一覺睡到早上9點半起牀,刷牙洗臉換好衣服,戴上黑長直的假髮。

打開衣櫃拿出一套男式的衣服跟一雙男式的網狀球鞋塞進揹包裏。

背上揹包下樓準備去醫院,路過客廳的時候發現蘭辰正坐在沙發上。

零點率先打了個招呼:“早。”律師事務所的大老闆怎麼這麼悠閒?都不用上班的!

蘭辰站起身看向她,彷彿沒看到她戴着假髮大變的模樣,神色淡淡的問道:“去醫院?我送你。”

零點想找藉口拒絕,卻見到蘭辰站起身就往外走,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她只好妥協,坐上了開往醫院的車。

車開到半路上,零點忽然道:“先去超市。”

蘭辰把車開到附近路過的一家超市,停在外邊等她,自己並未跟進去。

零點一個人進入超市,買了一些燕窩之類的補品,還買了兩種進口的水果,這才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出了超市,再次坐上了蘭辰的車。

車子很快開到醫院。

零點提着東西下車。

原本以爲蘭辰會陪她一起進去,誰知蘭辰坐在駕駛車位上沒動,透過車窗看着她道:“我今天有個約會,等會你自己回家。”說完開車離開。

約會?!他今天有約會?跟誰?跟他的心上人?零點看着車子飛速離開,突然感覺胸口悶悶的有點難受。

她擡頭望了望天,自行找藉口:“估計等會可能會下雨。”天氣會變得悶熱,所以她才會感覺難受!

進入住院部,搭乘電梯直達頂樓。

輕車熟路的找到同步所在的病房,剛準備敲門,卻聽見病房內傳來陌生的男聲。

“你媽今天怎麼沒來?”

“你一出事,公司裏那些豺狼虎豹趁機出手,老媽坐鎮公司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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