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回憶了一下,搖搖頭,卻沒有說他當時在哪兒,只說,“我帶他回別墅的時候,他已經斷氣了。”

我兩隻手來回搓了搓,聲音像蚊子一樣小,“對不起,我當時還誤會是你殺了周朗。” (本章完) 他沒有說話,只是聲音低沉的嗯了一聲。 我低着頭,不敢觸碰他的眼眸,那雙眼似乎能將我的一切心事看穿,隔了很久,我才終於鼓起了勇氣,“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既然已經融入了學校,再突然消失,

我兩隻手來回搓了搓,聲音像蚊子一樣小,“對不起,我當時還誤會是你殺了周朗。”

(本章完) 他沒有說話,只是聲音低沉的嗯了一聲。

我低着頭,不敢觸碰他的眼眸,那雙眼似乎能將我的一切心事看穿,隔了很久,我才終於鼓起了勇氣,“你的臉,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既然已經融入了學校,再突然消失,肯定會引起不小的麻煩,而且,現在他在我們系的知名度高的離譜。

託他的福,我倆走到哪兒都會有同學議論紛紛,要是他突然傳出毀容事件,或者是其他更嚴重的事情,那我離被勸退回家就不遠了。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眸色深沉中帶着幾分恨意,“就是剛纔要霸佔你身體的那個東西。”

“那個娃娃?”我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裏一陣陣發毛,“那到底是什麼,如果是鬼的話,我不可能感受不到。”

秦楚看了看門外,附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那是另一個世界裏的東西,你不會想知道的,你只要記得下次遇見它,一定要想盡辦法逃跑。”

“如果逃不掉呢?”其實我當時想問的是,如果我遇到它,不能再叫你來幫我嗎?但那樣顯得太矯情了,咽回了肚子裏。

“死路一條。”他簡明扼要的給了我答案,沒等他的脣離開我的耳畔,林菀推門走了進來,看到我們這樣,連忙退了出去,“我把藥放在外面,先回去了。”

說完,走廊裏就想起了她離開的腳步聲,我無力的撓着頸間的頭髮,“怎麼跟她解釋啊!”

“爲什麼要解釋?”秦楚的目光一下就冷了下來,摘了口罩,直接吻上了我的

脣。

我驚得眼睛睜得老大,雖然這不是我們第一次接吻,但是這是學校啊!

我的兩隻手都被他抓在手裏,根本掙脫不了,我只好來回扭動的身子,躲避他在我脣間的掠奪,絲毫沒有注意到這樣的動作從外面看來是什麼樣子。

“咳咳,這好歹也是校醫室,你們注意一下場合。”楊琳進門就背過身去,笑着說着。

我連忙咬了秦楚一下,他才被迫放開我,我趕緊把他的口罩扯了上去,喘着粗氣對楊琳說道,“我明天一定把論文題目交給你。”

楊琳愣了愣回過神來,拿出開題報告書遞給我,“秦楚同學沒有跟你說嗎?他已經被分到你們小組,而且已經決定了論文題目交給我了,你這個小組長當得可真省心啊。”

“什麼?”我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秦楚居然會做這樣的事情?

楊琳笑呵呵的輕推了我一下,“而且秦楚的書法那麼好,陳教授看了都要想求他的墨寶呢!”

“啊?”我手足無措的接着問,“哪個陳教授?”

“就是陳天明陳教授啊,他可是考古系最德高望重的教授了,要不是你們的選題新穎,他纔不會接學士學位的論文呢,導員也很支持你們的論文研究,要是你們完成的好,這可是咱們院學術研究的重大突破,以後有什麼問題你們都可以來找我,咱們系都指着你們了,我還有事兒,你好好休息,開題報告也不急着寫,過幾天陳教授會聯繫你們的。”她說了一堆就直接走了。

剩下我一

頭霧水,“秦楚,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氣得不行,本來論文的事情已經夠亂的,他怎麼還能來亂摻和,要是把我的畢業搞砸了,可不是隨隨便便的幾句話能解決的事情了。

秦楚有些不高興的看着我,“本君是幫你。”

本君!又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跟他生氣,“論文對我來說很重要,你不要插手了,好嗎?”

秦楚眯了眯眼睛,氣哄哄的離開了。

我懶得理他,把自己整個人都塞到了枕頭裏,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對這鏡子,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驚喜過望的咧開了嘴角,“都好了,我的背都好了!”

然而隨之襲來的是內心的不安,還有對秦楚的愧疚,我剛纔是不是不該那樣跟他說話,嘆了口氣,倒在了牀上,看着頭頂淡淡的白熾燈,“還是等我好了再說吧,我跟他的事,總要有個結束。”

我一閉上眼,就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一睜開,那聲音又沒了。

我疑惑着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睡着,再睜眼,已經晚上九點多了,我覺得頭很疼,慢慢挪步下牀,穿了衣服往宿舍走去,看着校醫給我留下的字條哭笑不得,“看你睡得很香,沒叫醒你,走時候鎖門,按時吃藥。”

林菀回去了,秦楚也不在,我只能一個人回去了,剛鎖好門,看着漆黑的走廊,我就後悔了。

絲絲的風聲混和着我的心跳聲傳入耳畔,我覺得一個人在校醫室住一夜,也比走回去強。

(本章完) 夜風很冷,我慢悠悠的走着,時不時的回頭瞅瞅,總覺得有人在後面跟着我,莫名的擔憂讓我的呼吸有些急促,快要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就聽到遠處傳來幾聲哭聲,我左右看了看,沒當回事兒。

可剛準備邁開腿,就覺得有人拉住了我的腳踝,我喘着粗氣,問着,“是誰?”

“你害的我無家可歸,我要找你報仇。”不知道是不是死在我們宿舍的鬼,說起話來,陰氣極重。

我用力的把腿從她手裏抽了出來,“我知道你爲什麼會找上我,但是我絕對不是害你的人!”我奮力的一蹬,往前跑了幾步,藉着樓道口的燈光回頭一看,宿舍樓下的小樹下,半截斷了的身子在慢慢的朝我爬來。

那女鬼的臉雖然被頭髮遮擋着,但我覺得很熟悉,難道我真的認識她?

宿舍的大門被人從裏面反鎖上來,我進不去,眼看着那女鬼離我就差幾步了,我終於想起來她是誰了。

“你是在走廊裏打電話的那個女生?”我不停的嘗試開門,一邊跟她說話拖延時間。

“你終於想起來了!”她咯咯的笑着,聲音格外低沉,充滿了怨恨跟不滿,“要不你在樓裏放了驅鬼符,又將我的身子截成兩半,我早就可以投胎了,都是你,是你害得我!”

驅鬼符是李柔放的,不關我的事,那截她身子讓她不能投胎的人是誰?

我一發愣的功夫,她猛地朝我撲了過來,倉促間,我看到了她飄

在半空中的下半身,她刺紅的眼讓我怕極了,猛地一使勁,撲進了宿舍樓裏,那女鬼的臉便在一瞬間消失了。

我趴在地上,宿舍一樓裏還有洗漱的女生,看見我都嚇了一跳,我慢慢站了起來,衝她們虛弱的笑笑,“地太滑了。”轉身把宿舍門鎖好,然後看着門上插着的鎖愣了愣,這個時間宿舍大媽不在的話,誰會來開門?

如果她來開門了,那人呢?會不會看到了剛纔的一切?

我心裏琢磨着,手指在鎖上又畫了一個驅鬼符,這才鬆了口氣,轉身上了樓。

我一進宿舍,她們全都驚奇的看着我,林菀更是從牀上跳了起來,“曉曉,你回來了啊?”

“你感覺怎麼樣?”她們都覺得我回來很奇怪似的。

“我沒事啊,怎麼了?”我端了臉盆去盥洗室洗完臉回來,她們更是正襟危坐的等着我。

林菀把我們宿舍的門反鎖了,就把我按在了椅子上,“曉曉,我們有事要跟你說,很重要的事!”

我擦了擦嘴上的牙膏,“什麼事啊,這麼神祕?”

“上次跳樓的那個女生你還記得嗎?就是她男朋友跟她分手的那個!”小英小聲說着,語氣十分低沉詭異。

我悶聲點點頭,心裏苦笑,我不止記得,我剛剛還見過她!

“她怎麼了?”

“警察查出了她的死因,原來不是她自己跳樓,她是被人謀殺的!”小英說完,自己都哆嗦了

一下,“所以她死了之後,咱們宿舍樓附近才總有死老鼠什麼的出現,還總能看到她的影子,兇手一定還在咱們學校。”

我扁扁嘴,“那是警察的事情,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雖然我心裏也很害怕,但是我相信鬼靈不會無端害人,她會找上我,一定另有原因。

“警察根本管不了這件事情,這是咱們學校的一個傳說!”林菀拿出了一本書來,“這是咱們學校改校址之後的校刊,我從圖書館借的,上面寫的很清楚,在兩百年前,也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怎麼又是兩百年,這世界每隔兩百年就會遭一劫嗎?

沒等我說話,我就被校刊上的一張照片吸引住了,那是一個女生的背影,苗條而且優雅,但吸引我的並不是她本身,而是她身後的那幢鐘樓,那不是老家村口的建築嗎?難道這個女人和秦楚有什麼關係?

林菀看着我手指馬上就要指到校刊上,連忙攔住了我,“這個女生曾經也是咱們學校的,但她因爲一些事情被開除了,可沒等她離開學校,就被撞死了,很多人都說那是意外,學校也是這麼對外澄清的,可事實很快就被曝光了,她是被人殺害的。”

“從那以後,學校就流傳了一個傳說,每個被男生拋棄的女生都會被這個女鬼附身,然後自殺。”小英抱着枕頭,神經兮兮的說着。

我看看林菀,皺了皺眉,“不可能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還沒人分手了呢。”

(本章完) 林菀嘆了口氣,“小英,你別說了,她不會相信的。”

她這麼一說,小英更着急了,緊緊抓着我的手,神情緊張,“曉曉,你別不當回事兒,全校都傳開了,要是被附身的女生,會在前幾天的月圓之夜,晚歸宿舍,還會看見不乾淨的東西,之後會接連發生怪事,你一定要小心啊。”

“你覺得我會被她選上?”我笑着躺在牀上,“別擔心了,我又沒有男朋友。”

我話一說完,她們直接說了兩個字,“秦楚!”

我啞然,不知道如何辯駁,在同學們眼裏我倆已經是一對了吧,可真正的原因我連林菀都不能說,我苦澀的笑笑,想着今天下午他離開時候的樣子,心裏又不免多了幾分擔心,他那樣不會出事吧?

林菀聳聳肩,收好校刊躺回了牀上,我以爲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沒想到小英悶聲說了一句,“他們說,死的人也不一定是被附身的本人,還可能是她男朋友。”

林菀噗嗤一聲笑出聲來,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知道她在想什麼,白了她一眼,裹在了被子裏,“睡覺!”

秦楚,不可能再死一次了。

呸呸呸!我在想什麼,他又不是我男朋友。

這一夜,我都做着關於秦楚的夢,有好有壞,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疲乏,剛洗漱完,就接到了奶奶的電話。

我很納悶。

“奶奶?”從老家回來之後,我一直沒跟他們聯繫,用我媽的話說,我該離村子遠一點。

沒想到奶奶哭着跟我說,“你爺爺要跟我離婚!”

“什麼?”我有些不理解,“爺爺那麼愛你,不會的。”

媽媽搶過電話說道,“是真的,你奶奶已經住到咱家來了,你有時間就回來一趟,你爺爺最聽你的話了。”

“行,今天上完課我就回去。”然後閒話了幾句,我就掛了電話,看向枕頭底下壓着的祕籍,心裏有些不安,如果奶奶不在家住的話,就剩下爺爺一個人了。

不會有什麼事吧?

林菀看我心不在焉,關心的問着,“奶奶怎麼了?”

“她說我爺爺要跟她離婚呢,讓我勸勸我爺爺。”我哭笑不得說着,老夫妻走了一輩子不容易,怎麼會突然想離婚。

林菀嘟嘟嘴,“是得勸勸,今天咱們把論文的事弄完,晚點我陪你回去。”

“好啊。”我倆鎖了門,就往教室去了,我本想跟秦楚把事情說明白,但他一個上午都沒出現。

“曉曉,怎麼辦啊,題目什麼的都是秦楚訂的,他去哪兒了?”林菀有些着急的問着。

我搖頭,“不知道。”

他應該不會這麼小氣吧?

爲了論文開題報告的事情,我不得不翹了一節課去古宅找秦楚,這是我唯一能找到他的地方。

但我剛到古宅門口,就覺得有些不對,這裏的陰氣又重了許多,連樹木都像被吸乾了靈魂一樣,張牙舞爪的詭異極了,空蕩的古宅裏迴盪着我一個人的腳步聲,我看着大廳裏有人影一閃而過,就追了上去,可剛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男人吊在半空中。

我看着他的臉,嚇得呆住了,“秦楚?”

他不是鬼嗎,幹嘛把他自己吊在這兒?

“秦楚,秦楚!”我叫了他好幾聲,他都完全沒有反應,身體冰冷並且堅硬,臉上一絲生氣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昨天還有說有笑,像個活人一樣,今天就變成了一塊石頭似的!

這時,我才注意到他脖子上吊着的,不是一般的繩子,而是爲了讓鬼超生的束魂繩。

我不知道秦楚被這繩子束了多久,要是時間長的話,他可就再也醒不過來了!我着急的跳上桌子,想把他解下來,可我的手一碰那束魂繩,就被燒的生疼,連續試了幾次,結果都是一樣,我急的滿頭大汗,忽然聽到一聲輕笑。

“我說這隻鬼怎麼這麼難纏,原來是有個捉鬼師在幫他,不過你不用忙了,他已經魂飛魄散了,只等月落之後,他的靈體會徹底消失。”一個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擡頭去看,一個白衣男人正站在門口。

好強的殺氣,我眉頭緊蹙,“是你做的?”

不知道爲什麼,我心裏突然好生氣,氣我自己沒本事,讓秦楚死在別人手裏,我這才發現,原來我是那麼不想讓他死。

“鬼靈死了就不該留在世上,你作爲一個捉鬼師,應該很清楚,如果你非要救他,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作勢抽出了一柄寶劍,我深吸了一口氣,作勢迎了上去,但我不是跟他對峙,而是直接讓他的劍刺穿了我的胸口!

我看到了他吃驚的臉,勾脣一笑,重重的朝身後倒了下去,目光觸及秦楚的腳尖,滿心的沉重在那一刻消散,死亡,就是這種感覺吧。

(本章完) 我已經不記得自己在遇到秦楚之後,遭遇了多少次生死之戰,但現在,我心裏很清楚的是,我真的死了,死的毫無痛苦,毫無價值。我清楚的記得,秦楚跟我說過,如果他要回他的精髓,那我必死無疑。

他的威脅,他的怒吼都仍在耳邊,可我什麼都不顧不上了,我要的是他活。

當白衣人的劍刺穿我胸口的那一刻,我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我真的能解脫了,跟那些鬼靈怪事徹底拜拜了。

幾股幽綠色的光芒從我身體的各處血脈慢慢匯聚到胸口,然後一顆幽綠色的圓珠從我身體裏飄了出來,我的靈魂也慢慢飄了出來,越來越輕,我眼睜睜的看着精髓化作實體飛入秦楚口中。

一時間屋裏光芒大盛,刺得那白衣人捂住了臉,“你這個瘋子!”

他空手畫了個結界,雙眸幾乎要噴出火來,握着拳衝我大喊,“我廢了那麼大力氣,才制服這隻千年鬼王,竟然被你這個丫頭毀了!你身爲捉鬼師,卻爲鬼靈而用,簡直愧對天地!”

我的靈魂逐漸變得空靈透明,我知道我在這兒呆不了多久了,恐怕看不到秦楚醒來,可沒想到下一秒鐘,秦楚就渾身一顫,猛地睜開了眸子,怒火叢生的四處看着,直到找到我,就要衝我飛來,但脖頸上的束魂繩扯着他的身體。

他用力一掙,束魂繩碎裂成粉末,飛揚起來,金燦燦的散落滿地,我被那光芒映着雙眸,根本睜不開眼,白衣人

更是連連後退,驚聲怒吼,“不可能!”

束魂繩是鬼靈的剋星,除了用它之人,根本不可能有任何辦法破解,秦楚的力量竟然已經恐怖到如此地步,我心裏不禁多了幾分懊悔,若不是把精髓分給我,他的實力恐怕遠不及此,驕傲如他,又怎麼會任由自己被這麼個破道士制服!

我記得電影裏有一段很經典臺詞,“有一天,我的如意郎君會踏着七彩祥雲來找我。”對我來說,現在秦楚若是沒有如此怒火,恐怕我也會生出幾分愛慕之情。

我低着頭,不敢去看他的臉,他將我緊緊抓着,“爲什麼這麼做!”

“什麼?”我低聲問着,卻仍然不敢看他的臉。

他一把將我推入我的身體,可反覆幾次,我仍然回不去,被自己的身體隔絕在外面,我覺得自己的心很痛,痛的我流出淚來,“你放開我!”

“你以爲這樣很好玩嗎?本君爲了要你活着,付出了那麼多,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他嘶吼着,怒火攻心,一點都沒有因爲我做出的犧牲而感動!

我咬着脣,不讓眼淚滾落下來,辯解的聲音蒼白而且無力,“我看你那樣,我就想着把精髓還給你。”

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怨氣越來越重,縈繞在他身邊的鬼氣如同旋風一樣颳起了層層灰塵,“不要!”他又要開始吸食鬼靈了。

他泛着幽綠光芒的瞳孔映着我的臉,他忽而仰天狂笑,聲音蒼豪中

帶着幾分悲痛,“啊!”

四面八方涌入的鬼氣匯入他的身體裏,他的面目也變得猙獰起來,白衣人抵不住屋裏陰森的鬼氣,掩面而逃,我連忙喊住秦楚,“別讓他跑了!”

他今天能制服秦楚絕不是偶然,不知他在暗處埋伏了多久,我有種預感,他似乎跟周家人有些關係,我剛被周慧玲拿來的東西嚇倒,秦楚就出事了,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關聯!

幕後黑手到底是什麼來歷?他又要秦楚幹什麼!

我覺得自己身子一輕,將將要飄出窗外,腳踝被秦楚一扯,將我攬入了他懷中,他臉上的怒火仍在,可多了幾分溫柔,我卻被他看的有些害怕,“你放開我,我不可能再活過來,不可能再給你生鬼子了!”

這樣一來,我對他來說,已經失去了所有利用價值了。

他還纏着我幹什麼!

他忽而癡癡的笑了,眼中癡纏的情意沁入我的心海,“本君告訴過你,本君從來不缺女人!”

他說完,一團黑風就將我團團圍住了,陰森的鬼氣透過他的手心,鑽進我的身體,我覺得一股莫名的怨氣縈繞在我心尖,但腦海裏只有一個聲音不斷在重複着,他不缺女人,那他到底爲什麼一直留在這裏?

我突然發現,我好像誤解了秦楚,他纏着我,似乎並不是爲了鬼子而已?

難道是爲了我這個人嗎?我如此自戀的想着,然後陷入了無盡的昏睡。

(本章完) 秦楚不斷的把鬼氣注入我的體內,就是爲了喚醒我求生的意念,可我靈魂越來越輕,只怕撐不過天亮。

人對於陌生的事物總是懷有恐懼的心理,因爲不瞭解,所以害怕未知的生物會傷害自己,譬如鬼靈。

因爲沒死過,所以對活下去有着深沉的渴望,那死了之後,人還會害怕嗎?

我閉着眼睛,感受着身邊的一切,空靈的身體輕如羽毛,我的靈魂似乎已經到了另一個空間,身體像是灌了千斤重的水銀,不停的墜入黑暗的深淵。

秦楚的聲音響在我耳邊,“再過一個時辰,一切就都好了!”

一個時辰?他要幹什麼?

“雲曉曉,難道你活着就沒有其他的眷戀了嗎?”我的靈魂已經越來越輕了,秦楚就算把鬼氣注入我的靈魂,也不能用怨氣將我留在人間。

天一亮,我就要飄到另一個世界裏去了,到那時,他再想把我救回來,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本君不要你死,本君要你活着!”他的手再覆上我的手,可我感受不到他的冰冷,是了,現在我跟他,毫無分別。

一樣是靈魂,一樣是鬼,我慢慢睜開眼,看着自己的手腳都浸滿了黑色的陰氣,眉頭輕皺,“你爲什麼一定要我留下?你我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不管生與死,我都不想再跟你扯上關係了!”

我奮力的一推,整個人飛了出去,衝着月亮的方向,悠悠的飄着,可沒等我飛出古宅

的範圍,一張巨大的臉就衝向了我,是吳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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