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孫耀國有氣,但是他卻不敢不接局長的電話,當即便是摁下了接聽鍵,剛剛放在耳朵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便是傳來了局長的咆哮聲:「孫耀國,你特么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了!」 「啊?局長,我......」 孫耀國想要說,可是看了看眼前的秦穆然和紀凌風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什麼你,你知不

孫耀國有氣,但是他卻不敢不接局長的電話,當即便是摁下了接聽鍵,剛剛放在耳朵邊,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電話那邊便是傳來了局長的咆哮聲:「孫耀國,你特么到底得罪了什麼人了!」

「啊?局長,我……」

孫耀國想要說,可是看了看眼前的秦穆然和紀凌風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什麼你,你知不知道這一次你捅了多大的簍子,上次我怎麼跟你說的,最近市委正在響應上面的號召,樹新風,清整作風建設問題,我讓你不要頂風作案,可是你倒好,不僅頂風作案,還特么得罪了大佛,在後面推波助瀾,這一次你算是徹底的栽了,就在剛剛紀委還打電話給我,要來調查你!我跟你說,怎麼說話,我想你知道,你要是害死了一群人,那麼你的家人也不好過!快給我滾回來!」

局長說完,便是怒氣沖沖掛斷了電話。

「呵呵,看來你的領導們是想要拋棄你了啊!」

剛剛孫耀國的手機一直都是免提,所以他與局長的對話也完完全全落在了秦穆然和紀凌風的耳中。

「都是因為你們!」

此時的孫耀國臉已經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歇斯底里地喊道。

「其實不怪我們,要怪都得怪你自己!哦,對了,我建議你,最好把你後面那些貪贓枉法的貪官都舉報了,這樣的話,你或許還能夠減輕刑罰,不要擔心你的家人什麼的,他們還不能目無王法到這種地步。」

秦穆然說著,便是站起身來。

「孫主任,好好考慮我說的話吧!」

秦穆然說完,便是打開了總統套房的大門,此時,門外竟然已經站了警察,帶隊的,赫然便是一直以來跟秦穆然不太對付的周雨晴。

「周大美女,沒想到竟然是你親自帶隊來了。」秦穆然看到周雨晴冷冰冰的面容笑道。

「我就知道,馮局讓我來,肯定跟你有關!」

周雨晴看到秦穆然沒有一點的意外,語氣一如既往的冰冷。

「別這麼說,搞得跟老馮就是專門給我擦屁股的似的。」秦穆然臉皮厚道。

「難道不是嗎?真的搞不懂,馮局為什麼這麼慣著你!」

周雨晴也有些無語。

「嘿嘿,主要我長得帥,而且這一次我可是立功的,我是為國家解決害群之馬來了!你看,是不是該給我發個優秀好市民獎項?」

秦穆然笑道。

「得了吧你,就你這樣的,不惹禍已經不錯了,還優秀好市民!」周雨晴給了秦穆然一個大大的白眼,懶得再跟他說話,直接便是走到了孫耀國的身旁,拿出一張文件道:「孫耀國,你現在涉嫌違法亂紀,請你回去跟我們協助調查!」

孫耀國看到那個紅頭文件,整個人都不好了,被紀委帶走是一回事,被警察帶走又是一回事,現在,他算是徹底的完了。

其實,原本是動用不到警察這裡的,但是秦穆然考慮到剛剛葯監局局長的威脅,秦穆然還是選擇讓馮雲宇派人過來,將他帶走,有警察的保護,能夠有效的避免一些意外,至於他的家人,自然也會被警方保護起來,那麼孫耀國背後的那些人必然也能夠抖露出來,這一次,秦穆然就是要將孫耀國背後的一群人都連帶清除掉,他這一次算是還了趙新民當初幫忙的人情了。

看著孫耀國被人帶走,秦穆然和紀凌風等警察都走光了,便是迅速地拆除了套房裡的監控設備,然後紀凌風便是回去找他的嫩模了,至於秦穆然,則是直接開向了龍鱗的總部,今天晚上,他可是要跟道將行比賽喝酒的。 冉茴死了以後,楚珂就徹底的瘋了。

我是第一次見到那樣的楚珂,他就像是修羅轉世一樣,身上散發着殺氣。在那一瞬間,周圍的精怪幾乎落荒而逃,不過眨眼的功夫,山洞前就只剩下了我們幾個人。

他兩隻手臂微微向前彎曲,就好像是還抱着冉茴的樣子,猛地擡起腦袋,在陳阿鸞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衝到了她的身邊。

楚珂不知道用什麼辦法,將陳阿鸞的鬼魂逼出了冉茴的身體,然後殺死了她,裴俊星替陳阿鸞擋住了楚珂致命的一擊,但是仍舊沒有救陳阿鸞的命,反而把自己搭了進去,兩個人死在了一起。

楚珂行屍走肉一樣抱着冉茴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臉上感覺到了溼潤,我微微擡起手,沾了沾自己的臉,有些溼熱,手頓時一抖,原來,我也是有眼淚的。

“鄭恆,你怎麼了?”旁邊傳來連染顫抖的聲音,我慢半拍的轉過腦袋,看着連染微微發紅的眼眶,勉強擠出一抹笑來。

“連染,我怎麼了?”有一瞬間,我都沒有聽出來那是我的聲音,乾澀的……就不像人的。

連染使勁搖了搖我的肩膀,怒吼道,“鄭恆,你他媽的給我振作起來!”

我彎着脣角笑,我振作什麼?我心裏不難受,該難受的應該是楚珂纔對,應該振作起來的,也應該是他纔對。

連染的臉色越來越憤怒,使勁抹了一把我的眼,然後將滿是鮮血的手遞到了我的眼前,低吼道,“你看看這他媽的是什麼?!鄭恆,這樣下去你會瞎了的!你不能哭的知不知道?”

我迷茫的看了連染一眼,然後摸了摸自己的眼旁,低頭一看,頓時一怔,原來流出來的不是眼淚,是血,難怪會那麼疼。

連染使勁推了我一把,咬着牙說,“你給我等着!”

然後轉過身體,就朝着楚珂的方向衝了過去,楚珂走的很慢,連染很快就衝了上去,朝着楚珂憤怒的說,“把冉茴給我,你不配抱着她,你別忘了,她是因爲你才死的!”

楚珂慢動作的擡起腦袋,盯着連染看了好長一段時間,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猙獰,最後突然用力的踹了連染的肚子一腳,發瘋一樣的咆哮,“她沒有死,她不會死的!”

連染被楚珂踹出去十米遠,狠狠的摔在地上,周圍塵土飛揚,吃力地支撐起上身,猛地吐出來一口血。楚珂就像是不打死連染誓不罷休一樣,瞬間就衝到了連染的身邊,單手將連染拎起來,臉上扭曲,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告訴我,冉茴沒有死!”

連染冷笑,“楚珂,醒醒吧,她死了。”

楚珂眼裏爆出殺意,朝着連染的臉用力就是一拳頭,低吼,“說,她沒有死!”

連染微微偏過腦袋,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仰着腦袋看向楚珂,“楚珂,你真可悲。”

楚珂眼裏的殺意越來越重,我趕緊朝着他們的方向衝了過去,連染再說下話的話,楚珂真的會殺了他的。

楚珂卻是癡癡一笑,然後慢慢摟緊了懷中的冉茴,低聲喃喃,“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癡人說夢!”連染說了一句,掙扎着想要站起來。

我看着楚珂懷中臉色慘白的冉茴,雙眼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雙手止不住的顫抖,這個時候,連染突然就衝了上來,朝着我慌忙道,“楚珂那個人渣不配抱着冉茴,我去把冉茴搶回來,你別激動,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我朝着連染緩緩的搖了搖腦袋,拽住他的胳膊,“別去了。”就算是我們兩個加起來,都攔不住楚珂十分鐘,況且,冉茴這輩子,最愛的人就是楚珂。

我低下腦袋,捂住胸口,她一直,都只把我當成是她的師父而已,無關情愛。

我就那麼眼睜睜的看着楚珂一點一點的走出樹林,背影一點一點的消失。

楚珂走了以後,我就跟連染回到了咖啡廳。而我的雙眼留下了後遺症,經常會偶爾的失明,但不過只是暫時性的,連染說,已經治療不好了,但是能夠控制住病情不惡化,前提是我以後不能再哭。

我朝着連染笑,“這個哪就能控制住了?”

“死了也沒人管你!”連染憤怒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摔門而去。

十天很快就過去了,但是對於我來說,就好像是漫長的一輩子。這段時間裏,我沒有見到楚珂,但是幾乎每天都能從別人的嘴裏聽到楚珂的消息。

傳聞說,楚宅的家主楚珂已經徹底的瘋了,楚宅再次動盪,家主之位很快就換了人,但是楚珂卻是一直都沒有露面過,那些人說啊,其實楚珂早就已經死了。

結果,楚宅換了家主的第二天,楚珂就出現了。結果讓人十分意外的是,楚珂回來了以後,並沒有回楚宅算賬,而是抱着一個已經死透了的人,去到處求醫。

只要醫生對那屍體的病情說出一個死字,下場就是非死即殘,漸漸的,所有人都說楚珂已經瘋了,非說一個死人還活着,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連染總是說,“鄭恆,你就算是捨不得冉茴,也不能這麼折騰自己。”

我只是搖頭笑,“我折騰什麼了?我又沒瞎,也沒瘋,折騰自己是楚珂,我不難過,連染。”

連染暴跳如雷,“鄭恆你他媽的醒醒吧!十天不到你瘦的快成幹了,下次再暈過去我就不管你了!”

我出神的朝着窗戶外面看了一眼,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你先坐吧,我去給冉茴收拾屋子。”咖啡館已經關門,我整天無所事事,收拾冉茴留下來的那一間屋子,好像成了我唯一能夠做的事情。

連染突然扣住我的肩膀,低聲開口,“裴俊星死之前,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心頭詫異,轉過腦袋看向連染,沒說話。

連染用力吸了一口氣,好像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告訴我一樣,過了好半晌,他才下定了決心,說,“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有了希望再失去,是最痛苦的事情,但是眼下看來,如果不告訴你的話,你可能死的更快。”

我皺眉看着連染,然後就聽見他說,“裴俊星說,在冉茴魂飛魄散的那一剎那,他曾悄悄用巫力聚集過冉茴的鬼魂,但是並沒有找全。醒過來的幾乎,只有百分之一的機率。”

我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的收縮了一下,用力握住了連染的肩膀,顫抖着聲音說,“你是說真的嗎!?”

連染點頭說,“冉茴的身體過了這麼久都沒有腐爛,足以證明。不過我還要看看冉茴的身體,再做下一步的確定。”

我猛地後退兩步,然後看着連染點頭說,“我現在就去查楚珂最近出沒的地方,想辦法把冉茴的身體偷出來。”說着話,我轉身出門。心臟砰砰砰的狂跳起來,雖然只是渺小的希望,我也覺得自己好像是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連染在後面喊,“記得先去吃飯,別沒命看到冉茴醒過來,就便宜了楚珂那個混蛋了。”

很快就查了出來,原來楚珂一直都沒有離開北京,還住在以前那個別墅裏面。

跟連染商量好了以後,就準備晚上去探探風,咖啡廳離着楚珂家裏也不遠,以免打草驚蛇,我們是走着過去的,半小時不到,就到了楚珂家門口。

“這怎麼找?”連染撓着腦袋不耐煩的問。

別墅鎖着門,進去的話,肯定會被楚珂發現,我想了想,朝着連染噓了一聲,讓他跟我走,我記得以前冉茴住的屋子,是在一層,有個朝着外面的窗戶。

現在已經晚上10點多,我打聽過了,有醫生怕說冉茴死了會被楚珂給弄死,所以就跟楚珂說冉茴還活着,只不過是陷入了昏迷,然後還列了一長條注意事項,其中有一項就是必須十點之前讓冉茴躺在牀上,而且不能被打擾。

楚珂聽了,差點沒把這個庸醫給供起來。

我跟連染輕手輕腳的走過去,就看到楚珂正抱着冉茴躺在牀上,楚珂鬍子茬已經老長,頭髮看起來也很久沒有修剪了,看起來十分的頹廢,像是個流浪漢一樣。

唯獨一雙手,緊緊的摟住冉茴的腰,像是怕一眨眼,冉茴就消失不見了一般。

躺在他身旁的冉茴,除了臉色白一點以外,並沒什麼異常,真的就好像是睡着了似的。

我皺着眉看了連染一眼,楚珂這個樣子,想要將冉茴偷出來,有點懸。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人在靠近,我猛地轉過腦袋,單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了身後人的脖子,聽到了連染刻意壓低的驚呼聲,纔看出來這人竟然是楚研!?

楚研比我上次看到的時候,明顯虛弱了很多,鬼魂彷彿隨時都能灰飛煙滅一般。

她被我掐着脖子,也沒有掙扎,只是怨恨的看了屋裏一眼,然後看着我說,“我知道你的目的,我可以幫你。” 當秦穆然來到龍鱗總部的時候,看到白羽的第一眼,便是感覺白羽身上的那種氣勢有些不對。

當即也不說什麼,一個健步向著白羽走了過去,一手探出,便是扣住了白羽的脈搏,隨後,丹田微微一震,內勁順著經脈湧入到了白羽的身體裡面,白羽還沒反應過來秦穆然要做什麼,秦穆然便是鬆開了他的手腕。

果然,與他想的一樣,白羽如今已經達到了宗師之境的巔峰,甚至已經觸摸到了暗勁初期的那個門檻,只是他對於體內的暗勁尚在摸索之中。

不過,只不過半日不見,白羽就這麼突破了?自己不在,白羽發生了什麼。

問了下狐狸,秦穆然才知道,何著自己剛走,白羽就和道將行給打起來了?而道將行更是指點了下白羽,讓白羽踏入這一步,實力大增!

這,什麼領悟能力,這也行?

秦穆然原本以為自己的天分夠妖孽的了,一步一步修鍊到現在這一步,都是實打實的,可是白羽這個也太快了吧,當初自己可是摸索了好久才到了宗師之境巔峰門檻的,現在白羽就跟道將行打了一架就好了?還能不能再隨便一點?

不過白羽的實力變強了是好事,幸虧他是自己人,要不然,遇上個天賦這樣的劍道高手,秦穆然也是夠頭疼的。

就在這個時候,劉嘯走了過來,道:「然哥,酒都已經準備好,你們打算在哪裡喝?」

「就大廳吧,剛好,兄弟們都在,一起來玩,熱鬧下!」

秦穆然想了想道。

「那好!」

劉嘯點了點頭,便是下去安排了。

「那個,小白,有包子嗎?你給我那幾個過來。」秦穆然看著身旁的白羽說道。

「然哥,你要包子幹嘛?」

白羽有些不懂地問道。

「你知道什麼,包子就酒,越吃越有,快去!」

秦穆然瞪了他一眼,後者雖然不解,但還是去龍鱗的餐飲部給秦穆然找包子了,只不過秦穆然自然不會告訴他,他都沒怎麼吃過東西,要是空腹喝酒,那還不得加快醉啊,要是真的敗給了道將行,那這個大哥的逼還怎麼裝?

沒一會兒,白羽便是給秦穆然找了一籠包子,秦穆然中午也沒有怎麼吃,再加上下午折騰了會兒,此時也是餓的不行,三下五除二,一籠包子便是進入了腹中。

吃完了之後,秦穆然這時候整個人都舒服了很多,便是帶著眾人向著龍鱗的大廳走了過去。

此時,劉嘯已經在大廳的中央弄了個大圓桌,桌子上面鋪滿了酒,龍鱗的精英們也是站在大廳裡面,他們都聽說今晚秦穆然要和道將行拼字,紛紛都很好奇,一個個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一眼看去,桌子上已經大概有二三十瓶的二鍋頭打開,濃烈的酒味兒瞬間便是充斥在整個大廳裡面。

原本劉嘯還不知道秦穆然讓自己準備那麼多的酒是用來幹嘛的,但是後來道將行說秦穆然是要和他比拼喝酒,這才知道。

當劉嘯對著眾人介紹規則的時候,尤其是聽到每個人都最少要喝五瓶二鍋頭的時候,在場的龍鱗精英們整個人都不好了,開什麼玩笑?這哪裡是在拼酒啊,這特么根本就是在玩命啊!有這麼喝酒的嗎?

要知道,這可是二鍋頭啊,56°的那種,哪怕是鐵胃照著這麼喝,也撐不住啊!

「我的天,一個人最少五瓶,這麼喝下去,還要不要活了?」

狐狸也是忍不住臉上有些動容地說道,哪怕是他也有點怕了。

「現在看到然哥和小道喝酒,我算是服了,我們以前那個在他們看來就是喝白開水啊!」

陳龍也是忍不住感嘆道。

「嘿嘿,聽你們這麼一說,五瓶我應該還可以,說的,我都想上去試試了!」

出乎意料,白羽看到這一桌子的酒也是有些見獵心喜,心裡也是蠢蠢欲動。

「小白。你也要來?你不要命了啊!」

狐狸等人聽到白羽這麼說,有些意外地問道。

「嘿嘿,五瓶的話,我應該還能夠承受!」

別人不知道白羽的實力,其實秦穆然倒是清楚,這個傢伙其實也是個酒鬼,別看他身板小,但是這個酒量也不低,當初若不是因為自己的姑姑有病,他估摸著和道將行也沒有什麼區別。

「小白,你要喝就來,人多好玩一點。」

秦穆然看著白羽笑了笑說道。

「行!然哥你都這麼說了,我也來玩玩!我也好奇自己的酒量在哪個位置!」

白羽也不客氣,當即便是從人群里站了出來,來到了酒桌旁邊。

「算了,小白,萬一晚上你還要去照顧姑姑,你先喝三瓶看看吧!」秦穆然終究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說道。

「嘿嘿!然哥,你這就小看我了,想當年我也是喝過很多酒的人,雖然說我喝不過你,但是和小道喝應該是沒問題的!」

「你看不起道爺?」

就在這個時候,道將行不樂意了,怎麼著,還沒開始,自己就比這兩個人差了?

「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只是說了個實話!」

白羽一臉真誠地看著道將行說道。

「無量你天尊的腿兒!」

道將行看到白羽那真誠的目光,明明一肚子的火,但是不知道,卻是沒有任何辦法對白羽發起來,擁有赤子之心的人,就是有這樣的魅力,道將行也很是無奈。

「然哥,今晚咱們怎麼個比法?」

道將行看著秦穆然,既然這個比賽是秦穆然提出來的,自然是要秦穆然拿出主意了。

「都是自己人,沒有必要死喝,這樣吧,先一人面前放個五瓶,要是都喝完了,都沒事,那就接著喝怎麼樣?」

聽到秦穆然這話,道將行和白羽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其他的人反而是懵了。

我去,五瓶還不倒?接著往下喝,這得是什麼仇,什麼怨啊,得這麼折騰啊,這可是白酒可不是啤酒啊!

不過他們也知道,參戰的不是他們,秦穆然都這麼說了,他們這些圍觀的只能夠目睹這種絕世少有的盛況! 我狐疑的看了楚研一眼,輕笑一聲說,“你想要怎麼幫我?”楚研這個人,手段十分的陰損,而且對冉茴有極深的恨意,目前來看,並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但是如果利用的當,也不失爲一把好槍。

總裁爹地悠著點 楚研看看了看屋子裏面,半晌後才扭過腦袋對我說,“你們想要冉茴,我想冉茴離開我哥,就只有這樣。”

連染看了我一眼,“別信這個女人的!”

我往上推了推眼鏡,輕輕眯起雙眼,盯着楚研的臉說,“好,我信你一次,若是你敢騙我,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魂飛魄散……”說到這裏,我微微一頓,看了屋子裏面一眼,意味深長的說,“想必現在,楚珂已經完全顧不上你了。”

楚珂現在一心守在冉茴的身邊,而且已經是瘋狂的狀態,我們想要從楚珂的手裏面將人那會偷出來,很不容易,爲今之計,也就只有跟楚研合作了。

說着話,我收回了手,後退兩步,垂眸看着楚研。

“好。”楚研應了一聲,然後說,“今天晚上你們先回去,明天中午的時候再過來,留個號吧,我們電話聯繫。”

我點了點頭,將號給了楚研,然後就拽着連染離開了。

連染雖說不滿我同意跟楚研合作,但是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根本就沒有別的辦法了,所以並沒有多說。

等到了咖啡廳以後,楚研就給我回短信了,說明天中午的時候,楚珂會去一趟市裏。這段時間裏面,每隔一週,楚珂都會去一趟市裏,去找那個當初說冉茴還活着的庸醫,那個庸醫跟楚珂說,冉茴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出門,怕會影響病情,其實是那個庸醫覺得冉茴已經死了,萬一經常往外跑,身體腐爛的太快,到時候楚珂看出來端倪,會弄死他。

所以每次,都是楚珂自己去市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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