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靜一下,我粗略算了一下,依照我們現在的速度到那邊的話大概還要四個小時。”

趙楠一聽立馬上前一把搶了宋宣的書摔在了地上:“宋宣,你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吶,從上車到現在這車起碼開了十個小時了,我們連泡尿都沒得撒,你現在跟我說還要四個小時,你是想弄死我們啊!” “這……”宋宣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是隊長有必要考慮到每一個隊員的心情,再加上現在這樣的天氣也着實影響了整

趙楠一聽立馬上前一把搶了宋宣的書摔在了地上:“宋宣,你這是跟我們開玩笑吶,從上車到現在這車起碼開了十個小時了,我們連泡尿都沒得撒,你現在跟我說還要四個小時,你是想弄死我們啊!”

“這……”宋宣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是隊長有必要考慮到每一個隊員的心情,再加上現在這樣的天氣也着實影響了整個隊伍的行進。

所以趙楠的心情大家都能感同身受。

“現在是六點四十二,讓司機停車休息一會兒,有生理需求需要解決的男士女士們最好結伴下車,七點鐘之前必須全部返回到扯上,否則……後果你們自負。”

適時,項離也幫起了腔來,他的建議獲得趙楠的高度贊同,雖說宋宣之前有提到過不到目的地之前不能停車,但凡事都是需要變通的。

所以宋宣也只能答應,而後讓司機老袁在下一個拐彎口將車子停了下來。

車一停,趙楠就拿着一包面紙衝下了車,看着打開的車門,我本該順應自己的本能反應下車的,可就在我準備起身的時候腦袋突然暈眩了一下。

要不是項離扶着我,只怕我要一跟頭直接栽了下去。

“那雅,你怎麼樣?身體要不要緊?”

我搖了搖頭,將手從項離的手中抽了出來,“可能是坐車太久的緣故所以纔會覺得頭疼,我先下車透透氣。”

“那個……”項離欲語還休地看着我,然後終於說出了他想說的話,“那雅,我知道你不想參與到我們這個節目錄制當中,可你現在已經上了這輛車,就算離開你知道要往哪裏走嗎?所以,我建議你留下。”

“好,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繞過他往車門走去,剛下車就嗅到了一股萬物被雨水滋潤後的氣息。

這纔是活着的味道啊!

我閉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氣,可剛睜眼就對上了葉澤那雙古怪的眼睛。

他盯着我的臉看了許久,然後猝不及防地就用他的拍立得對着我的臉拍下了一張照片來,不到半分鐘,拍立得裏沖洗出了一張我張着大嘴的照片。

葉澤盯着我的照片看了一眼,而後直接收進了他的口袋中。繼而往林子裏走去。

“哎!你不懂‘肖像權’這一說嗎?”我本想上前攔住他,可惜他大半個身體已經消失在了林子裏。

不過他的聲音卻從林子裏傳來出來:“肖像權?你是指你死後貼在墓碑上的照片嗎?”

“你……”這該死的葉澤,就不能說一句人話嗎?

“你別理他了,葉澤這人古怪的很。”這時,項離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她對我笑了笑,然後擡頭看了眼雨濛濛的天空,“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我搖了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此時車子停在了盤山公路上,對面是無數個高高低低大小不一的山峯,煙雨繚繞,霧氣迷濛,我只能粗略的推算這裏是某個深山老林。

“現在,我們當中除了司機就還有一個人知道這裏是哪裏。”項離依舊保持笑容,指了指隱去大半個身體所在小林子裏的趙楠,“這裏,除了司機身上帶着地圖,我們當中也就只有她帶了一個ipad。也許她知道我們現在在什麼地方。”

“你的意思是……”我有些疑問,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想的是什麼。

“也沒什麼意思,我猜你現在應該不想離開了吧。”項離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便往盤上公路的圍欄邊走去。

先不管我到底是爲了身上而成爲他們的隊友,踏上了這趟旅途,但葉澤說得對。我要自己找尋答案,找尋結果!

他們幾人下了車後,要麼躲到了小林子深處方便,要麼就站在路面抽菸。

瞧着當中吞雲吐霧的宋宣,我也忍不住煙癮上前跟他要了一根。

宋宣看着我熟練地抽了一口立馬笑了起來,“這年頭會抽菸的女人不少,可像你把煙抽的這麼有韻味的倒是第一個。”

我歪着頭淡淡地哼了一聲,其實我並不長抽菸,只有在感覺到害怕或者焦躁的時候纔會抽一根緩解一下情緒。

此時的雨勢已經轉小,宋宣抽完了最後一口後將菸頭彈到了地上,火紅的菸頭剛着地就滅了。

“那雅,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嗎?”

突然,宋宣問了我這麼一個問題。

我盯着手裏的煙眨了眨眼,不冷不淡的應了他一句,“有啊,我就看過。”

“呵,你還真會開玩笑。”宋宣淺笑了一下,順手揉了揉我毛躁的頭髮,“上車吧,趁雨還不大我們得趕緊趕到目的地去。”

“好!”我簡單地應了一聲,隨手丟了手裏的菸頭就往車上跑去。之後那幾個人也三三兩兩的上了車。

在宋宣清點完人數之後,司機老袁便開了車繼續往目的地奔去。

想來是因爲下車短暫的休息了一會兒,大家的心情也比之前要好得多了,趙楠甚至還要求司機把電視打開看電影。

很快車外又傳來了噼噼啪啪雨滴敲打車窗的聲音。所幸氣氛已經被電影《人在囧途》給調節的相當到位了。

王寶強、徐崢,金牌搭檔的戲一如既往的好看,不過不知道怎麼的我總覺得跟別人的旅途相比,我們的這一趟卻是充滿了神祕性。

“嘭!”就在這個時候車窗外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響聲,而響聲來源的方向正好是趙楠坐的地方。

第一次聽到聲音的時候我們都以爲是山上可能落下了什麼小石頭撞到了車子,可緊接着相似的聲音越來越密集,而且比剛纔更大。

嘭!嘭!一聲接着一聲,沉悶並且充滿了力量。

趙楠警惕地盯着窗子,同時我們全車人的視線也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下一秒,只見窗玻璃慢慢出現了一道裂縫,不到兩秒的時間玻璃碎裂的程度越來越大。

忽的,一陣清脆的崩裂聲響起,緊隨而來的就是一個類似球狀的東西從窗外飛了進來,直接滾到了趙楠的懷裏。

一時間,全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同時司機老袁也將車子停了下來。

趙楠盯着懷裏那個冒着黃褐色液體的東西看了好幾秒後當場尖叫了起來,“頭、頭……”慌亂之下,趙楠嚇得閉上了雙眼,雙手往前一拋,她懷裏的東西頓時飛了出去,撞在了一個椅背後面立刻落在了過道中央。

然而,事情還沒有結束,在所有人都盯着過道上那麼突然撞進車裏的頭顱看着的時候,趙楠突然大叫了起來。

“你、你的肩上有、有東西……”項離還沒看清楚趙楠肩膀上的是什麼就大叫了起來。

趙楠僵硬着脖子根本就不敢多動一下,她嚥了一口唾沫後終於鼓起了勇氣用餘光看了一下自己的肩膀,這一看她的魂也嚇沒了。

趴在她肩膀上的不是別的,而是一具腐爛到一般的女童屍體,那屍體的臉腐爛了一半,右邊的臉就剩下帶着些許血肉的白色骨頭,而左邊的臉就像死了沒多久一般。

這屍體着實是太噁心了,黃褐色的屍液順着趙楠的肩膀往下流,腐肉一塊接着一塊從她的身上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啪嗒、啪嗒、啪嗒……”聲。

當下,我這一身的汗毛就豎了起來。 “怎、怎麼辦……”此時的趙楠還是比較鎮定的,她的雙眼立刻看向我們,然後小聲的詢問我們該怎麼辦。

此時,大家的心都蹦到了嗓子眼,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管膽子再大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有個腦袋從天而降吧。

最先恢復鎮定的不是宋宣,而是項離。

臨到這個時候他居然還能笑出聲來,“楠楠,你別怕啊。我幫你把這東西從你身上拿走。”項離說着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一條白色的浴巾來。

他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趙楠的身邊,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將浴巾裹在了那個小孩子屍體上,只見他一縮手,那屍體就離開了趙楠的肩膀。

然後項離飛快得將屍體裹成了“木乃伊”的樣子從撞壞的車窗裏給丟了出去。

麻煩一解決大家也跟着鬆了口氣,這時葉澤指着他腳邊的那個頭顱,“你們好像還忘了這個吧。”

他一提醒,趙楠怨毒地朝他瞪了一眼。

“行了,你們包裏還有誰有浴巾,或者毛巾也行。我幫你們把這個丟出去。”他話音剛落,宋宣就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了一條毛巾遞給了他。

項離如法炮製,用同樣的方法將那顆嚇人的腦袋從窗戶丟了出去。

這一下,大家真要的鬆口氣了。不過麻煩是解決了,但這件事在大家心裏的終究還是個陰影。

尤其是趙楠的衣服被那個女童的屍體搞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幾個光是看着心裏就覺得反胃,更不要說趙楠本人心裏覺得難受了。

她什麼話都沒說,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居然放聲哭了起來。

不一樣的人選擇發泄的方式也不一樣,幸好她只是哭了。

我們幾人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要怎麼去安慰她,反倒是黃格格把我們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好端端的怎麼會有這種東西撞進了車裏,還是說剛纔的事情就是攝製組安排的?”我越發覺得這車上的人都有病,對,制定這個節目的也一定有病,甚至剛纔的情況就是故意製造出來的。

宋宣捶了捶後背,靠着椅子看着我們:“你們別這麼過度緊張的,我猜這可能是意外。”他說着便將視線落在了項離的身上,“我看你好像並不害怕這種東西,要不你解釋解釋好端端的怎麼有屍體撞破車窗玻璃跑到車裏呢?”

不得不說,從上車開始宋宣始終保持着一種不慌不忙的態度,好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而且衝他剛纔問話的意思,我更是覺得他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

項離冷笑了一下道,“很簡單,這裏地處偏遠地區而且周圍都是山,可能是當地的原住民在山上修了墳,加上之前的一場暴雨導致了泥石松動,沒準那些埋到地裏的屍體就被衝了出來。”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着:“正好咱們的車子經過,窗玻璃被石頭給弄碎了,這屍體帶着頭顱的就好巧不巧的滾進了咱們的車裏。我說,你們幾個也都是經歷過好幾期的冒險的嘉賓了,怎麼這種小事就還能讓你們疑神疑鬼的?”

項離的解釋很有道理,雖說現在實行火葬,但是偏遠地區的人依舊進行着最原始的土葬方式。只是照他所說既然屍體是因爲泥石被大雨沖刷而來的,那麼爲什麼趙楠被弄髒的衣服上除了屍體流淌出來的液體外並沒有泥沙。

甚至連車裏也沒有呢?

所以,項離的解釋並不對,屍體不是隨着山上的泥石滾下來的,而是有人刻意弄進咱們的車裏。

可是看着他們個個懷有心事的樣子,我也不好說破這件事。也許,這真的只是巧合,又或者真的是攝製組安排的一個“娛樂項目”。

“不過,接下來應該怎麼辦?”項離彷彿看好戲一般盯着宋宣。

宋宣爲難地嘆了口氣,“天色也已經不早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我就跟大家說實話吧,其實我們距離目的地起碼還有兩天的路程,所以今晚真的要在車上度過了。”

此話一出,在座的全都坐不住了,尤其是趙楠一巴掌抽在了宋宣的臉上。

“兩天?”趙楠的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她指着那扇被屍體撞壞的窗子,“你到底有沒有看到剛纔發生了什麼事情。啊?屍體,屍體莫名其妙的撞壞了窗子爬到了我的身上,那下面會發生什麼事情,你要不也告訴我算了!對,我是衝着那五百萬獎金來的,可我不想丟了自己的命!”

趙楠說罷便直接衝到了司機那裏,她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按在了喇叭上,大巴頓時發出一串刺耳的聲音來。

同時整個大巴車的方向也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一時間整個車身在不算寬的盤上公路上橫衝直撞起來。

只聽到了一個猛烈的剎車聲傳到了耳內,下一刻我們連人帶包得都飛出了座位直接栽在了過道上。

強烈的撞擊讓一車子的人都發出了不小的抱怨聲,就連昏倒的傅瑞雪也驚醒了過來。

然而像這樣的劇烈晃動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強烈了,車子再次發動了,並且以最快的速度疾馳着,就好像後面有什麼人在追着我們一樣。

私密關係 我們幾個好不容易纔扶着座椅爬了起來,結果一個趔趄又栽了下去,周而復始了好幾次我們幾人的臉上差不多都碰出了一些傷來。

“老袁,你怎麼開車的!”項離還沒站穩身體就衝着老袁大喊了一聲,結果又立刻撞到了前方的椅背上。

這一撞,項離的魂都沒了,只見老袁的腦袋直接穿過了前方的玻璃,他的粗脖子上直直的插着一片碎玻璃,大片大片的血印染了整片車窗,而透過車窗玻璃隱約能看到老袁那雙爆出眼眶的眼珠子。

而站在老袁旁邊的趙楠早就嚇癱在了地上。

一切來的太突然了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短短片刻的功夫老袁竟然就這麼死在了我們的面前。

但現在我們根本就顧不上這個,因爲車子還沒有停下!

“快!你們誰懂得開車的,趕緊去把車弄停下來啊!快啊!”這時項離恢復鎮定,突然大喊了一聲,我們所有的目光全都回到了他的身上。

說時遲那時快,宋宣立刻迴應了一聲,“我來,我知道怎麼停下!”說罷,他便晃着身體走到了老袁身邊,怎奈這個時候老袁的腳已經踩死了油門根本就挪不開。

宋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沒能讓車子停下來,更加沒想到的是,宋宣的一句話讓我們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他說,“老袁的屍體僵硬了,好像不是剛纔死的。”

“你說什麼?”慌亂之中,誰都不能完全保持鎮定,但他宋宣的話我們都聽得很清楚。

老袁的屍體是僵硬的!

一般情況下,屍體在死後30分鐘~2小時內就會硬化,9小時~12小時完全僵硬。所以剛纔宋宣說得是對的,老袁絕不是在剛纔就死的。

可既然如此,那麼……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什麼,耳邊立刻傳來了趙楠的尖叫聲,等我回過神的時候,赫然看到宋宣的手裏舉着一把刀,而刀鋒上正滴着血。

再一看,老袁的腳已經被宋宣給直接砍斷了。

“喂,你瘋了嗎?”我怎麼都沒想到宋宣會用這麼殘忍的方式,只見他將老袁的腳直接從油門上給拽了下來,然後一腳踩在了剎車上。

可惜宋宣踩了好幾下車子也沒有停下來,“剎車好像壞了。”

宋宣急的滿頭大汗,然而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他將老袁的屍體移開,就在這個時候葉澤突然走了過去,只見他雙手伸進了老袁的腋下,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他從車窗玻璃上給拽了出來。

要知道老袁可是一個目測有兩百斤的胖子,而且他的脖子就卡在玻璃裏,葉澤怎麼這麼容易就把他給弄出來了。

“宋宣,要是不想我們死的話趕緊想辦法停車!”葉澤衝着宋宣低聲吼了一下,宋宣彷彿是被他給震住了,立馬丟了手裏的刀想辦法將車給停下來。

不過因爲下了雨的緣故道路泥濘到不行,輪胎一路打滑,好幾次差一點就要撞上路邊的防護欄,幸好宋宣將方向盤一打將我們從死亡的邊緣給拉了回來。

儘管如此,我們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命懸一線的滋味真的是體味的很徹底!

“怎麼辦?我們會不會死啊?”趙楠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她的臉蒼白急了。她晃悠着身體走到了我的身邊,一把攥着我的手,深邃的眼睛裏滿是恐懼。

我抿緊了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因爲我也害怕,我也害怕就這麼死在了這個我連這是哪兒都不知道的地方。

“趙楠,你放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都市豪門戰神 宋宣一邊握着方向盤一邊安慰着她,話還沒說完他拿眼飛快地掃視了我們一遍,“你們都抓穩了,千萬要小心。”

“嗯!”這樣的情況下我還真的有些受不住別人的好意。

“你們都別瞎比比了,還不快想辦法啊,你們趕緊把車窗給敲碎了,逼不得已的時候我們是要跳車的!”項離的一番話又給了我們沉重的打擊。

畢竟誰都不想有最壞的打算。

可是還得照着他的話辦,不然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我一手扶着座椅,一手拿着安全錘對着玻璃一陣的砸,很快窗玻璃上就出現了一道道交纏錯雜的裂紋來。我卯足了吃奶的勁,對準了裂紋中心狠狠一錘,然而就在玻璃落下之際一道黑色的影子從我的眼前一閃而過,速度之快讓我瞠目結舌。

孃親好霸氣 但奇怪的是我竟然還記得那影子的臉,是一張只剩下一雙白色眼珠的臉。

“啊——鬼,有鬼!” 項離的一聲尖叫成功得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我無法想象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大男人驚慌失措地叫出聲來。

因爲角度的緣故我無法看到項離到底被窗外的什麼東西給嚇住了,但是很快又傳來了他的叫聲,這一次我清楚的聽到他在說什麼。

——鬼!

項離像着了魔一樣拿起大巴上的拖把就往窗外擲去,結果不僅沒有趕走那個鬼,反而看到一隻乾瘦且灰黑色的手臂朝他的臉伸來。

這一刻,整個大巴車上的人都尖叫了起來,緊接着就看到一張青黑的臉慢慢探入到了車窗內,一時間,項離的臉頓時變得煞白,他一動不動地盯着那張臉,握着拖把的手更是顫抖不已。

我和女總裁的荒島餘生 “別、別過來……不要,不要過來!”項離一邊顫抖着聲音喊着同時他的眼珠子不時的往我們這邊看。

可這個節骨眼上我們誰都不敢上前去看一看。

就在這個我們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刻,大巴猛的一個打彎,將我們都甩到了最左邊,說來也巧那不人不鬼的東西竟然被甩離了大巴。

“呼——”看着那個怪東西消失不見,大家夥兒都跟着鬆了口氣,偏巧這個時候大巴也停了下來。

只是車子停下的那一瞬,隨之而來的安靜卻讓我們的心再度提到了嗓子眼。這種安靜充滿了殺機,一股莫名的驚悚感就這麼襲上了心頭。

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的心臟卻跳得異常的快。

窗外的雨聲越來越大了,而窗外漆黑一片,事實證明我們的情況很糟糕。

“你們都沒事吧?”宋宣的聲音從大巴的最前方傳來,隨着他的一聲問候,我們也開始檢查起了自己身上的傷。

因爲受到連續的撞擊,不少的臉上都撞出了些淤青來,尤其是趙楠的左臉頰還有右邊嘴角都磕出血來了。

“情況不算好,或多或少的都受傷了。不過現在車子也停了,你是隊長你來安排我們接下來的行程吧。”項離從剛纔的驚魂一幕中回過神來,將這個艱鉅的任務直接交給了宋宣。

宋宣嘆了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現在老袁也死了,車子也壞了,所以我的建議是今晚先在車上委屈一晚。老袁這邊好像有無線電話,我試試跟攝製組取得聯繫,爭取早點離開這裏。”

他說完便在老袁身邊的黑色登山包裏找了起來,可是翻了很久也沒有找到類似無線電話的東西。

“宋宣,你受傷了?”

因爲他蹲着背對着我的緣故,我便看到了他後背上有一道血痕,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給抓破的。

宋宣聞言扭過來看了看自己身體這才發覺後背有些疼,“可能是剛纔撞到什麼東西了。”

“是嗎?”我心下有些疑惑,但一時也不能斷定自己的想法,無意間視線落在了老袁的屍體上,猙獰的臉此刻已經僵硬無比了,他的眼珠子只差幾毫米的距離就要脫離眼眶了,而這種死法已經超脫一般人心理承受範圍了。

“你就不害怕嗎?”赫然間,葉澤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細微到只能讓我一人聽到。

“爲什麼要害怕?”我反問他,從事發到現在所有人的都流露出了驚恐畏懼的神情,可就是他不一樣。從頭到尾他說每一句話的時候眼睛裏都是一樣的神采。

葉澤聽到我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對,你說的對,爲什麼要害怕呢?平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他說完便重新坐了回去,絲毫不在意身邊還躺着一具僵硬冰冷的屍體。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處於懵然狀態的趙楠猛忽然大叫了一聲,精神失常般地直接衝出了大巴,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當中。

目睹一切的我立刻叫了起來,“喂,趙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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