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皆是震驚地喊出聲。

“嗯,現在我可以確定他們是中了什麼毒,首先你們看他身上的斑塊,這分明就是……” “這分明就是屍斑!” 未等我說出來,牛三通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牛先生也識得?” 離婚無效:前妻快到碗裏來 我苦笑着問道。 “原本我沒見過真實的屍斑,但我們教派的古書上有對屍體的記載,生

“嗯,現在我可以確定他們是中了什麼毒,首先你們看他身上的斑塊,這分明就是……”

“這分明就是屍斑!”

未等我說出來,牛三通搶先一步說了出來。

“牛先生也識得?”

離婚無效:前妻快到碗裏來 我苦笑着問道。

“原本我沒見過真實的屍斑,但我們教派的古書上有對屍體的記載,生皮養屍,其中的屍,就是指屍斑,沒想到這世上真的有屍斑這種東西,太可怕了!”

牛三通驚歎之餘,連連地搖頭。

“不錯,牛先生所言甚是,這正是屍斑,茅山術中也有詳細的記載,屍者,絕命之竅也,屍分七種,活屍、死屍、行屍、陰屍、殭屍,另外還有兩種比較特別,分別是屍魁和屍畜,後兩種皆屬於殭屍的範疇,殭屍又分幾種,黑僵、白僵、綠毛僵、還有飛僵,以及民間傳說的旱魃,屍變當先起斑塊,此是凝聚陰氣之象,如果屍體全身長滿了屍斑,便會腐而不爛,若是再埋葬聚陰之地,長年累月的吸收日月精華,百餘年後,便會變成殭屍,殭屍相對於前面幾種屍較爲厲害許多!”

我一口氣說了一番,頓了頓,接着說道:“活屍乃是魂走魄在,看似活人,其實三魂已遠離肉身,死屍當然就是指普通的屍體了,行屍多出現於埋葬後的七日內,由於屍體內還憋着一口氣,與陽氣相合而起,實則沒有任何意識存在,陰屍是被怨氣、戾氣極大的陰靈所依附,苦苦戀着屍身不肯離去,縱然屍身已經面目全非,至於殭屍……”

“那這爺孫兩個人身上的屍斑,和左先生你所說的那幾種屍體,有什麼關係嗎?”

阮老先生驚愕地看着我,似乎我所說的這些,他是頭一遭聽說似的。

“原本我不應該想到,但有一件事,卻是點醒了我!”

我想了想,轉而繼續說:“屍斑並不代表什麼,但他們身上散發着濃郁的屍氣,這就有問題了,而且我們此行來青龍鎮的目的,原以爲能夠私下裏解決,不想會引出這麼多事情,現在我也不好再瞞你們,我們來青龍鎮的目的,乃是追查一夥兒盜墓賊的,他們是嶗山派的叛徒卸嶺師,逼得嶗山派正統傳人出山清理門戶,最後還是讓他們跑了,而他們盜取的古墓珍寶,也帶着走了,所到的地方,正是這青龍鎮,呂士仙門!”

“啊?在我家?!”

呂依嵐頓時捂住嘴,嚇得不敢說話。

“嗯,若是我所料不差,他們應該就住在你家前院的東院,而我們幾個,則住在西院,雖然相隔非常近,但還是咫尺天涯,只因守衛太過嚴密,所以我們根本查不透,只好等日後的法會,沒想到青龍鎮卻是接連發生了許多事情,完全打亂了我們的計劃,而且,還把我們捲入了一場巨大的陰謀之中!”

說到這裏,我沉思了一會兒,才接着說:“當然,我要說的,是關於那夥兒盜墓賊的,他們從古墓之中不但盜走了陪葬的珍寶,還有四具屍體。”

“屍體?他們盜墓盜屍體幹什麼?”

一直老實巴交的地一,突然詫異地問了一聲。

牛三通看了一眼地一,皺着眉頭說:“是啊,按照常理,他們帶着珍寶都已經很吃力,帶着四具屍體,如何掩人耳目呢?我,我想到了!難怪他們劫走了我們的車子和棺材,敢情是爲了運送那些珍寶啊!”

“很不幸的,連牛先生師徒,也被捲了進來,但現在的問題,很可能就出在那四具屍體上面,那四具屍體,我曾在古墓之中觀察過那些棺材,有屍變的痕跡,而且所處的位置,極其容易吸收日月精華,千年的古屍,若是變成殭屍,一點都不奇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涼氣,此刻,茅草屋內一片死寂,氣氛似乎凝聚在一點,僅能聽到衆人粗重的呼吸聲,許久後,我突然說:“那屍體本不是他們的目標,他們看中的,是屍體所穿的金甲衣,那金甲衣應該是有着什麼禁錮的鈕釦,需要特別的鑰匙才能打開,所以我推測,他們或許是怕弄壞了金甲衣,想原封不動的取下來,所以才帶着四具屍體出來,如果那四具屍體都已變成了殭屍,那殭屍體內的屍水,便是有着極重的屍毒,只需一滴,便可讓活人生不如死!”

“那,那這麼說來,他們是取下了那殭屍的屍水,倒入了井水之中,而下面的井水四通八達,與青龍鎮的所有井水相互連通,所以青龍鎮的百姓全部……全部中了屍毒,變成了所謂的失心瘋,最後相互傳染,攪合得方圓幾十裏內,逐漸混亂,這麼說來,真的太可怕了,他們的用心之歹毒,簡直……簡直亙古罕有啊……”

阮老先生說到這裏,不免拍了拍腦殼,說:“難怪我對此病症束手無策,這,這完全超出了醫學的範圍,唉!”

“左先生,既然他們所中,皆是屍毒,那怎麼辦?”

牛三通着急地問道。

“我再想想……”

我愁眉不展地離開了茅草屋。

月已西斜,看來黎明不遠了,我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緩步上了山坡,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靜靜的仰望着虛空,那些繁星已經漸漸隱去,只留下少許還掛在天空中,我長嘆一聲,仰身依靠在山石上,思慮着對策。

“這裏好安靜,如果我們以後也能在這樣的環境下蓋個茅草屋,種幾畝地,男耕女織,悠閒的過日子,該有多好。”

冷不丁的,呂依嵐的聲音傳了過來,她微笑着看了一眼四周,繼而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斜靠在我的肩膀上。

“呵呵!那樣的日子,你不會覺得寂寞嗎?”

我被呂依嵐的話逗樂了。

“當然不會,其實只要和你在一起,無論什麼日子,都是幸福的。”

呂依嵐甜甜地笑道,轉而像是想到了什麼,擡起頭,嘟着小嘴兒說:“對了,你什麼時候帶我見見你的父母,醜媳婦還得見公婆呢,我可不能這麼不明不白的和你在一起。”

“呃……我父母……我父母在河北滄州那邊,其實我從小到大,都是生活在我姑父家裏……這些說起來,要從我出生時,我爺爺把我過繼給我姑姑說起……”

靜靜的山坡上,靜靜的氣氛下,靜靜的兩個人,說着悄悄話,黎明不知不覺地降臨,不知過了多久,當我把我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呂依嵐時,哪知這個丫頭,竟是靠在我的懷裏,甜甜的睡去了。

我苦笑一聲,繼而從黃布袋內取出《祕傳禁術》,認真地翻閱起來,以及封印集,希望儘快找出驅除屍毒的辦法……

再次回到茅草屋,我立刻向阮老先生問道:“阮老先生,青龍鎮的商鋪,是否還在營業中?”

“這……”

阮老先生頓時模棱兩可地看向牛三通,說:“這幾日都是牛先生師徒在鎮子內查探,想必他們更瞭解吧。”

“商鋪倒是都在營業,因爲他們中毒的,都迫切的希望賺到錢,然後去買法水,而且各種商品都漲價許多倍,他們簡直就是瘋了……”

牛三通一臉凝重地說。

“嗯,那吃的東西呢?柴米油鹽醬醋茶,都在漲價嗎?”

我又問。

“當然,所有東西都是價格飆升,他們喝了法水,清醒之後,似乎貪婪的一面都展現出來了,比失心瘋發作的時候更嚴重,不過……我想起來了,那些人全都吃麪食,唯獨米鋪無人問津,而且賣米的老闆也不知道哪裏去了,整個店鋪空蕩蕩的開着門,一天到晚都很奇怪!”

牛三通說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疑惑地說。

“嗯,既然米都沒人要,那我們要,我現在要試試古書上的法子,林仝和地一,你們去鎮子上幫我收集一些所需的材料,糯米、硃砂、桃木、黃紙,還有一個大木盆!”

我說完,又拉着牛三通到一旁說:“其他的材料,還需要牛先生幫忙,到山上抓幾條蛇回來。” 下午時分,林仝和地一扛着我交代的東西,從青龍鎮幹了回來,而我和牛三通,也跑到山林之中,抓了幾條蛇回來,如此,我便要開始驅除屍毒的法子了,這個法子,說簡單點,就是將患者體內的屍氣逼出去,也叫闢屍毒,闢者,道之扶正以禳邪也!

“左先生,接下來該怎麼做?”

林仝看着這些東西,一籌莫展地問道。

“燒熱水,把大木盆灌滿,另外將糯米搗碎,越多越好!”

我皺了皺眉頭,說完,拿起硃砂和黃紙,以及桃木走到了一邊。

“這,這就可以闢屍毒嗎?”

牛三通抓了一把糯米,疑惑地問道。

“糯米是治殭屍所用,但也僅僅對普通的黑僵管用,年歲大的殭屍,就沒什麼用處了,必須要以陣法滅之,但這些人只是中了屍毒,用糯米倒是可以緩解,然後吸出他們體內的屍毒,便可治癒,不過這個法子我也是剛知道,具體有沒有用,我就不敢保證了。”

我老實地說。

“那這些桃木做什麼用的呢?”

牛三通不解地問。

“只因我還不瞭解這屍毒的毒性大小,會不會擴散,我現在相當於現學現賣,所以凡事必須穩妥再穩妥,我準備用桃木打出幾枚釘子,鑲嵌在大木盆上,以免他們清醒後亂跑,也免得屍毒擴散出來,而感染了大家。”

我說完,便專心用斧頭刻着桃木,不一會兒,便刻出了八枚桃木釘,並將大木盆的邊沿,鑽出八個小孔,將桃木釘鑲嵌在裏面,然後用硃砂澆灌一下,做到萬無一失。

待熱水燒好,地一那邊也搗碎了一盆糯米,林仝在大木盆中倒好水,我便吩咐地一將糯米碎粉倒進去,攪拌一下,扭頭說道:“把他們爺孫兩個的外衣除去,然後放入這大木盆中浸泡。”

如此,老人和孩子都置於大木盆之中,不得不說,這個法子真是奇效,他們剛一沾染糯米水,渾身都是抽搐起來,瞬間睜開雙眼,驚恐地掙扎!

“砰砰!”

老頭兒和小孩子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拍打着大木盆,但剛觸碰到那些桃木釘,只見一縷縷黑氣自他們的手指縫中竄了出來,痛叫一聲,他們皆是不敢再去毀壞大木盆,但他們的表情,明顯非常痛苦……

“林仝,再燒熱水,繼續搗碎糯米,加料!”

我急急地喊了一聲,並示意其他人走遠一點。

“宗一,他們的表情好可怕,這,這個法子到底能不能救他們啊?”

遠處的呂依嵐,一臉擔憂地問道。

“或許是他們中毒甚深,纔會感覺到異常的痛苦,只要屍毒散開,就會慢慢好轉的,對了,把那幾條蛇放進去!”

我扭頭看向門口的竹簍,皺眉道。

“這蛇有毒,會不會咬人啊?”

牛三通拿起竹簍,一臉的詫異。

“不會,屍毒會讓它們迷失在裏面,根本不會產生攻擊的意識,相反,它們屬陰,對屍毒有着極強的嗜好,救這爺孫倆,恐怕也要靠這幾條蛇吸走那些屍毒!”

我搖了搖頭,同時觀察着老頭兒和小孩子的面色,他們的臉色起初是紫青色,現在慢慢的發白,面容痛苦的扭曲着,而大木盆之中的水,也在一點點的變黑,屍毒真的散開了……

幾條蛇被放入大木盆之中,約莫半個小時後,只見小孩子的面色,漸漸變得紅潤起來,看到這裏,我忍不住咧嘴一笑。

“起效了,而且他們也不掙扎了!”

牛三通驚喜地叫道。

“嗯,屍毒逐漸從他們的體內散開,屍斑也一點點的掉下來,只要屍毒不再影響他們的神智,他們便會恢復到正常人的狀態。”

我微笑着說。

“啊呀!爺爺!這裏面有蛇!”

小孩子第一個醒轉,驚恐地撲進老頭兒的懷裏,而這時,老頭兒也換換睜開雙眼,在同樣的驚恐之下,卻是逐漸穩住心神,老頭兒看了看我們,在看到阮老先生時,當即笑說:“乖孫子,他們在救我們,治我們身上的病呢,你放心,這些蛇應該不會咬你的。”

“呵呵!老爺子說的對,那些蛇已經放進去很久了,真要下口,也不會等到現在,恐怕他們現在根本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吧,你們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我笑了笑,隨即詢問。

“只是胸口很悶,像是昏睡了很久,這位先生,我們爺孫倆到底怎麼了?”

老頭兒極爲沉穩地打量我一眼,一臉感激的問。

“你們中了屍毒,不過現在已經差不多驅除掉了,胸口悶是正常的,因爲你們兩三天沒有吃飯了,所以體力不支,胸口發悶,嗯,再過半個小時,你們就可以出來了!”

我鄭重地說着,同時,回頭向衆人報以微笑,示意他們,屍毒,總算是解決了。

半個小時後老頭兒和小孩子穿好衣服,感激涕零地說:“多謝阮老先生,您可真是神醫啊!”

“呵呵!都是鄉里鄉親的,別這麼說,再說,救你們的不是我,而是這位左先生,此毒是屍毒,我哪裏有辦法解,全憑左先生的茅山術,才得以解除你們身上的屍毒啊!”

阮老先生笑着將我介紹給他們爺孫。

“多謝左先生搭救!”

老頭兒頓時拉着孫子向我跪下,我急忙攙扶起他們,並笑道:“救人是我們行道之人的職責,老人家不要客氣。”

“左先生!你快看!”

此時,林仝和地一正在把大木盆內的幾條蛇弄出來,只見那幾條蛇的全身,盡皆變成了黑紫色,而且體型脹大了三倍左右,皆是喝得飽飽的,在地上,懶洋洋地向前爬動。

“它們喝足了屍毒,也算是功德一件了,你們不要殘害它們,讓它們走吧。”

我微笑着說道。

目送着那幾條蛇遠去,轉而向眼前的爺孫倆說:“老人家,現在我要囑咐你兩件事,第一件事就是不要在淺水井內打水吃了,那些井水都沾染了屍毒,要在深水井內打水才行,還有,鎮子上的人現在都中了屍毒,隨時可能屍毒發作,而迷亂神智,所以你們千萬要小心,對了,在自家院落的四周,撒下糯米,可以防止屍毒蔓延,還能闢除那些中毒的人的騷擾,至於那些人,我得另外想辦法救他們,畢竟中毒的人,太多了……”

“多謝左先生相告,我們爺孫倆是貧窮人家,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福分先得到救治,真是祖上積德啊……左先生,我們……我們家餘糧不多,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要不你和我回去,看看有什麼能拿的……”

“老人家說的哪裏話!”

我頓時打斷了老頭兒的話,苦笑着說:“都這個時候了,我只想怎麼才能救更多的人,哪裏還去想什麼酬謝,更不爲錢,我一分錢都不要你們的,只是希望你們以後的生活會越來越好,孩子該餓了吧,林仝,這裏還有沒有吃的,給小孩子拿點。”

送走了爺孫倆人,衆人頓時欣喜地笑了起來。

“真是太好了,這下鎮上的人全都有救了啊!”

“是啊是啊!有左先生在,不用再擔心了!”

“宗一?你怎麼了?”

就在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歡笑時,我卻是默默地在一邊找了個地兒坐下,呂依嵐關切地來到我身邊,問道。

“我沒事,只是想到還有那麼多人深染屍毒,一時間,也開心不起來。”

我搖了搖頭,嘆了一聲。

“糯米既然可以治屍毒,那我們何不在青龍鎮張貼公告,讓他們都去泡糯米水呢?”

牛三通笑着說。

“不行!”

我突然伸出手,否決了牛三通的看法。

“爲什麼?”

牛三通不解地問。

“難道你忘記了下毒的人還在逍遙法外?一旦這個公告貼出去,若是他們再出什麼花樣,那些弱勢的百姓,該如何應對?況且,糯米對屍毒,有着天然的闢除之力,那些深染屍毒的人,開始時只會極力的排斥糯米,確不會主動的接近糯米,甚至會與呂家走得更近,團結的更加一致,我們會變得越來越被動,到那時,事態就更加棘手了!”

我深深地嘆道,說完,無力地斜靠在石頭上。

“那怎麼辦?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局勢將會更加難以挽回,呂家現在成了百姓們的救世主,百姓們卻成了奴隸一般,有一點錢財,都跑去呂家換法水……對了!那法水是怎麼製作出來的?”

牛三通抱怨之餘,頓時緊皺眉頭,緊緊盯着我。

“牛先生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我!”

我霍地站起身,笑道:“既然百姓們不會主動的接觸糯米,那我們可以讓他們不得不去接觸,嗯,下毒既然都能在井水之中流轉,我們解毒自然也可以啊!呵呵!”

“左先生的意思是……我們做好糯米水,倒入井水之中?”

牛三通皺了皺眉頭,馬上又說:“但那得需要多少糯米才行啊?下毒一滴能毒百里,但解藥卻不能那麼有效。” “呵呵!這個容易,我們也可以做法水,用法水浸泡糯米,然後倒入井水之中,這樣,功效會極大的增強,糯米有法水浸泡,本身的驅毒能力不能減弱,只要百姓們接觸到解藥,便會起效!”

我咧嘴一笑。

“可這樣做,也不是一個小事情,真要實施起來,恐怕會有很多阻撓和麻煩,另外更重要的一點,還要瞞住呂家那邊的人,這一點,是至關重要的,所以……我們必須想到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才行。”

阮老先生開了口,他的話,一下子點到了問題的關鍵處。

“不錯,首先一點,我們必須得到更多的支持,而這個支持,是至關重要的……”

我說着,不免扭頭看向阮老先生。

“左先生,你想說什麼?”

阮老先生疑惑地問道。

“我想和青龍鎮的鎮長談一談,如果有青龍鎮的鎮長支持,外加當地警方的配合,那我們的勝算,就會增加大半了!”

我無比肯定地說。

“這個,我可以幫你,在青龍鎮,我多多少少還是有幾分薄面的,那些當官的也好,有錢人也罷,朝九晚五的,有個頭疼腦熱,都還是要和我打交道,青龍鎮的鎮長叫田守財,這些年,他表面上當鎮長當的還算稱職,不過那個人骨子裏,卻還是貪財如命,集體大生產,總是夥同會計,給他們親戚劃拉不少工分,這一點雖然百姓們都知道,但念及田守財的勢力不容小覷,所以能過得去的,也不敢多說什麼,左先生,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你要留個心思才行。”

阮老先生明裏暗裏告誡了我一下。

“嗯,這個我明白。”

我點了點頭。

“左先生,我讓地一陪着你去,如果需要動手,地一倒也能幫你擋一擋,如果那鎮長頑固不化,你們也可及時撤退。”

牛三通關切地說,並向身旁的大個子徒弟說:“地一,和左先生一起,凡事要聽左先生的,關鍵時刻,保護好左先生的安全!”

“是,師父。”

地一恭敬地向牛三通點了點頭。

“讓林仝也去吧,都是窮苦人家,誰沒有兩把力氣,林仝雖然不如地一能打架,但至少還能捱打,多一個人,多出一份力。”

阮老先生說着,想了想,又說:“我們還是不能明目張膽的去做這些事情,天黑以後再行動,儘量避開所有人的耳目!”

“我也去。”

呂依嵐突然拉着我的手,此刻,衆人皆是驚愕地看着我和呂依嵐,呂依嵐當即俏臉一紅,羞澀地一笑。

“呵呵!左先生,什麼時候喝喜酒,別忘了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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