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蘭欣點了點頭,臉色有些蒼白。

夜裏微微有些涼,嶽桐梓騎了一天的馬,他也很累。 他翻身下馬,拉着馬往前走了幾步。 語氣淡漠地問道:“這位小姐,你有沒有見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騎着一匹白馬或是一隻雪靈狐從這裏經過?” 蘭欣一聽,仔細想了想,“公子,不曾見過。” 嶽桐梓一聽,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馨兒難

夜裏微微有些涼,嶽桐梓騎了一天的馬,他也很累。

他翻身下馬,拉着馬往前走了幾步。

語氣淡漠地問道:“這位小姐,你有沒有見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孩,騎着一匹白馬或是一隻雪靈狐從這裏經過?”

蘭欣一聽,仔細想了想,“公子,不曾見過。”

嶽桐梓一聽,眼裏閃過一絲失望。

馨兒難道沒有從官道走嗎?

以馨兒的性格,她喜歡熱鬧的地方。

這小丫頭,應該沒那麼快纔對。

只怕聖主的暗衛比他還要快一步找到馨兒。

安里士 馨兒,你這個傻丫頭,我那麼愛你,而你,……

嶽桐梓不想在往下想,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蘭欣看着他眼底閃過一絲落寞,開口問道:“公子在找人嗎?”

“嗯!”嶽桐梓微微頷首。

嶽桐梓看了看周圍,夜已經很深了,他知道馨兒夜裏很孤單。

平日裏,他都會陪她聊一會天,她纔會去休息。

這段時間,沒有她,他度日如年。

“小姐,我們怎麼回去?我們也不會駕車,護衛全部死了。”秀兒回頭看着一地的屍體,心裏滿是害怕。

“這可怎麼辦?”蘭欣也是一臉着急。

回頭,看着高貴俊逸的嶽桐梓。

“公子也是要去鴦迦鎮嗎?”

“嗯!”嶽桐梓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蘭欣一臉央求道:“公子,不如我們一起同行吧,馬車到是完好無損,只是我們不會駕車,還有兩天的路程,有勞公子了。” 嶽桐梓本不想答應,可是正好也同路,他也點了點頭。

他知道馨兒會去鴦迦鎮上,那是西北地區最大的城鎮,周圍有很多村莊,生活都不是很富裕,他只給她說過這些地方。

看到嶽桐梓點頭,蘭欣小家碧玉的容顏上劃過一抹驚喜。

“多謝公子!”聲音也愈發的柔軟。

“小姐受了傷,我們到前邊休息到天亮在走。”

說完,嶽桐梓牽着馬上前,將自己的馬拴在馬車上,等秀兒和蘭欣上了馬車,他駕着馬車往前邊走。

第二天天一亮,馨兒就準時出現在外邊。

由於要趕路,大家也起得很早。

馨兒今日穿了一身粉色衣裙,衣裙上用金絲繡着簡單的荷葉,看上去清純又絕美。

她的出現,讓人眼前一亮。

[綜漫]風聲細語 “馨兒,起來了。”江子墨溫柔地笑看着她。

“嗯!”馨兒微笑着點了點頭。

看到馨兒一天一身漂亮的衣裙。

於倩倩上前一步說道:“蘇小姐一天換一身漂亮的衣裙,這一路上,也不好打理吧,畢竟不比在家裏。”她們出門,只帶三套到四套衣裙換洗,可看着馨兒一天一套,她心裏難免嫉妒。

馨兒微微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於小姐,我的衣服很多,我從來不穿重複的衣裙。”

馨兒也不是說大話,大哥,二哥,奶奶,爹爹,每個月都會給她做很多衣服,她現在空間裏還有幾百套新的沒有穿,孃親回來這段時間,又給她設計了幾套很漂亮的衣裙。

按照爹爹的原話來說,她是沐家的最寶貴的女兒,都得金貴着養,爹爹給她的銀子和金子,更是多得讓她花不完。

大哥和二哥也很會賺錢,每月也要給她很多。

一天一套,這讓三個女人聽了以後,心裏更加羨慕。

以季柔的性格,不說幾句,心裏很是過意不去:“蘇小姐,就連皇宮裏的女人,也沒有一天一套衣服的能力,蘇小姐這話,說得真是令人羨慕。”

哼,也不怕閃了舌頭,季柔在心裏哼了一聲。

馨兒微微一笑:“是嗎?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爹爹一向寵我,我的衣服應該比她們的多很多吧?”

她也經常看到皇后的婢女來成衣店取衣服,她問了青荷姨,一月六次,不知道是不是每個月添置六套新衣,她也沒有問過。

總之皓月國皇宮沒有慕容叔叔富裕,慕容叔叔更富裕一些。

“蘇小姐,不知道你是哪裏的人?”季柔目光嫉妒的問道。

她是西北第一世家的女兒,一個月兩套新衣,她一天一套,是不是太誇張了?

“皓月國京城的人。”馨兒看着季柔眼底的嫉妒,不是她炫耀,可平時在家裏,她也是這樣穿的。

她吃的,用的,都是哥哥們精挑細選的,最好的都給了她了。

這個世界上,她知道,自己是最幸福的妹妹了。

馨兒看着季柔還想問,她快速地回頭看着江子墨。

落落大方地說道:“世子,我今日和你坐一輛馬車,今日正好在給世子施針解毒,你必須在一個月之內解毒,否則會很危險。” “好!”江子墨快速地點了點頭,他求之不得呢。

“那走吧!”馨兒率先上了她的馬車。

她在想,去了鴦迦鎮以後,她會去附近的村莊裏轉一轉,嶽哥哥說,那裏的村民們都請不起醫師。

“子墨哥哥!”季柔一聽,瞬間不樂意了。

讓這女人和子墨哥哥坐一輛馬車,那不是讓她更有機會接近子墨哥哥了嗎?

江子墨冷冷地看了一眼她,那淡漠的眼神裏帶着警告。

季柔瞬間安靜了下來,嘟着脣不開心的站在原地。

寧武知道馨兒要施針,他把馬車趕的很慢。

江子墨的馬車裏很寬也很舒適。

就他們兩人在馬車裏,也很寬,馨兒對這個江子墨沒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第一個病人。

而江子墨,心裏對馨兒產生了感情,此刻是萬般的不自在。

他的臉色有些赧紅,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看着馨兒。

馨兒拿出一粒丹藥遞給江子墨:“世子,你先把這粒丹藥服下,半個時辰之後,我在給世子施針。”

“好!”江子墨看着她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若不是遇到了他,連他自己都不會知道,他一個月之後會死。

世家小姐中,很難見到她這樣溫和善良的。

吃了丹藥以後,江子墨還在很緊張:“馨兒,你只會在西北地區三個月嗎?”

馨兒笑着點了點頭:“嗯!時間久了,家人會擔心的。”

江子墨一聽,心裏有些失落,他快速地低下頭,斂去眼底的情緒。

她離家出走,孃親一定會擔心她,爹爹親自派出了他的暗衛來保護她。

大佬你家小作精又掉馬了 出來幾日,她也非常想念他們。

她有一個幸福溫暖的家,如果,再有一個幸福的愛人,她想,她一定會更加的幸福。

馨兒側目,看着車外,她很想念嶽哥哥,這十年來,多數是他陪着她。

她一直怕他娶了別的女人,她想,如果他不在自己身邊,她一定會過的很孤單。

確實,後邊的二十幾天,她的確很孤單,他爲了哥哥的婚事變得很忙,她每天都會去明月閣,遠遠的看着他,直到他走了,知道他沒事了,她纔會離開。

前段時間她爲了報仇受傷了,她很擔心,可是依然沒有回去看他,她其實心裏挺後悔的,若不是發生了那件事情,她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的。

江子墨看着她思緒飄遠,又帶着一抹淡淡的離愁,他輕聲問了一句:“馨兒,在想什麼?”

馨兒回過頭來,情緒有些低沉:“我有些想家。”

馨兒很快收斂了情緒,看向江子墨時,又是一臉得體大方的笑容:“我記得西北地區的爵位是可以世襲封爵的,我救了下一任的西北王,想想就覺得挺自豪的。”

江子墨的眼底,緩緩升起一抹笑意,他笑容淺淺,似乎對這個位置不是很感興趣。

“馨兒,我喜歡無拘無束的生活,對於西北王這個位置,我並不是特別喜歡,也許就是因爲我是嫡子,纔會讓被人下毒的。”

“這人活着,就沒有不喜歡就能不去做的事情,你不喜歡的別人天天惦記着,想無拘無束的過,確實很難!”馨兒淡笑這說完,拿出玄冰神針。 “世子,你躺下吧!將上邊的衣服解開,可以施針了。”馨兒看着他。

江子墨一聽,臉色變得更加赧紅。

“好!”他有些不自然的點個點,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脫衣服,而且還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他的心裏更加緊張。

他慢里斯條的解開自己的腰帶,那俊逸的臉上,如火燒一樣的難受。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心動,這些年,他以爲自己的病再也不會好了,身邊的女子他從來沒有多加註意,也沒有一個能引起他注意的女子。

馨兒的出現,卻瞬間吸引了他。

儘管他速度在慢,他還是緩緩把衣服褪到腰際,緩緩躺在柔軟的地毯上。

躺下之後,他一動不動,一雙俊目更是不敢隨意的亂看。

馨兒一直在行醫治病,天下的男人,只有面對嶽桐梓時,她的心纔會產生別的想法,可是面對眼前的男子,她很坦然,沒有一絲不適。

她精準的下了針,這一次下針,膻中穴周圍的穴道,都施了針。

“好了,一炷香的時間以後就好。”馨兒看着顯得有些拘謹的江子墨說道。

“馨兒師承何處?”江子墨聲音溫和的問道。

若是再不找一點話題聊聊,他感覺自己這樣很尷尬。

“鬼醫黎子夫。”馨兒也不隱瞞。

師傅的名號在四國裏也是響噹噹的,只是他老人家已經歸隱山林,醉心醫術,不在出現在世人面前。

“難怪馨兒醫術精湛,據說鬼醫已經消失很多年了,沒想到居然是馨兒的師傅。”江子墨心裏特別感激,能遇到馨兒。

在遇到她之後,他覺得,活着也挺好的,他突然有了一股想活下去的衝動了。

“嗯,他老人家已經歸隱山林多年,也沒有人找得到他,我的醫術是師傅親自教導,世子完全可以放心。”

馨兒略帶玩笑地說道。

江子墨一聽,開心的笑了笑,那笑容很燦爛,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其實這些年,他從來沒有笑得這樣燦爛過。

過了好一會,他才笑着說:“有馨兒在,我這條命算是撿回來了。”

“那是?我蘇馨兒可是鬼醫的徒弟,是不會丟他老人家的臉的。”

馨兒開心地大聲說道。

話甲子一打開,江子墨突然發現,自己也變得健談了很多。

兩人時不時傳出來的歡笑聲,也傳到了後邊馬車裏的三個女人的耳朵裏。

季柔早已經氣得咬牙切齒,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聽過子墨哥哥笑得這麼開心過。

這是第一次,她聽到他笑得這麼爽朗開心。

他的笑聲很爽朗,聽着很悅耳。

她掀開車簾,望了一眼前面的馬車,她的脣瓣緊緊的抿在一起。

一雙大眼裏閃過陰毒的光滿。

蕭琳兒自然看得出她眼底的怒氣與嫉妒。

想了想,她開口道:“季姐姐,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子墨哥哥準會被那個女人給搶了去,那個蘇馨兒看着家世很好,可是她畢竟不是官宦人家,而且,子墨哥哥又是下一任的西北王,西北王妃的身邊可高貴多了。” 季柔一聽,死死的攥緊自己的裙襬。

她眸光裏閃過一絲寒芒異常的陰毒。

子墨哥哥是她的,誰也搶不去的。

她父母給她從小灌輸的思想就是,嫁給西北王。

有誰敢和她搶子墨哥哥,她就敢和她拼命,十倍奉還。

蕭琳兒和於倩倩兩人一看季柔的神色。

兩人眼底緩緩出現了一抹笑意,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

可以看得出來,這三個女人都想嫁給江子墨。

而且三個女人都各懷心事,在於倩倩和蕭琳兒的心裏,季柔自然是她們的頭號情敵。

西北地區雖然稱不上富足,可是西北王妃這個位置,還是非常的搶手。

江子墨從小身體就不好,可他英俊瀟灑,一張俊顏,在西北地區算得上是第一美男子。

西北地區的女子,誰都想當西北王妃。

之後的幾天,路上也再也沒有遇到其他的事情,馨兒已經安全的抵達了鴦迦鎮。

嶽桐梓比馨兒早兩天到鴦迦鎮上。

他在鎮上打聽了一圈,都沒有馨兒的消息。

他猜到了馨兒可能走了另外一條路。

就在鎮上雲城名下鴦迦酒樓裏住下等着。

這也是雲城名下的酒樓,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存在,只有嶽桐梓和蘇櫟知道。

在鴦迦鎮上,雲城明面上的鋪子只有三個。

商品好,價格又適中,在這裏生意也非常的好。

蘭欣也在鴦迦鎮上養傷,同嶽桐梓住在同一家酒樓裏。

這裏已經離家不遠了,可她還是選擇住在鴦迦鎮上,因爲,她喜歡上了這個風華絕代又淡漠的美男子。

正是用午膳的時間,嶽桐梓讓後廚準備了幾個好菜,送到二樓靠窗的位置。

嶽桐梓在十幾年的時間了,已經融入了雲城的生活了,雲城名下的產業,各個地方的掌事都是認識他的。

對他的恭敬,不比對蘇櫟的差。

嶽桐梓對面,坐着的是裝扮得一臉柔美動人的蘭欣。

蘭欣溫柔的目光時不時的落在嶽桐梓俊美無雙的臉上。

只是,嶽桐梓似乎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一般。

一雙俊目,緊緊的看着樓下的街道。

一直在搜索着自己心愛的人的身影。

當她離開之後,他才發現,他對她的愛,遠遠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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