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話沒說完,忽然聽到車子後邊發出一聲悶響。恰好唐宋也看到後視鏡里有個東西一閃而過,嚴嚴實實砸在車子後邊。 嘴角抽搐,唐宋臉色瞬間發黑的將車子減速停靠,情不自禁罵娘起來:「卧槽,我的新車啊!」 方怡噗嗤笑起來,忽然又發現自己失態,趕忙掩飾,又恢復了冷淡的樣子。嘴唇蠕動,風情萬種的翻白眼:「

話沒說完,忽然聽到車子後邊發出一聲悶響。恰好唐宋也看到後視鏡里有個東西一閃而過,嚴嚴實實砸在車子後邊。

嘴角抽搐,唐宋臉色瞬間發黑的將車子減速停靠,情不自禁罵娘起來:「卧槽,我的新車啊!」

方怡噗嗤笑起來,忽然又發現自己失態,趕忙掩飾,又恢復了冷淡的樣子。嘴唇蠕動,風情萬種的翻白眼:「該!」

推門下去,果然見到後車廂上被砸了一個磚頭,看得唐宋腮幫都爆炸。

這他媽可是新車,竟然被砸得凹陷!

「跑啊,我讓你跑!」藍衣青年還氣呼呼的追上來。

唐宋火氣十足,目光冷冷的鎖定跑來的藍衣青年,咬牙切齒的罵道:「媽了個蛋,老子不發飆,真當老子是傻逼!」

說話間,唐宋已經憤然迎上去。那速度,快得讓藍衣青年嚇了一跳,趕緊停下腳步。

那感覺就是,唐宋渾身冒著火焰,看得藍衣青年驚呆了。

啥情況,這丫怎麼反而跑回來了? “當你迫切的想要戰勝比你強的對手時,你已經輸了一半。”蕭克難幽幽道。

眼下頭疼的是我找不到突破蓮花的方式。

佛影十顯能夠將體內產生的真元力凝結住,不至於擴散消失,所以發一次力便能使用很長時間,要是以我所學的武功心法,凝結如此強勁的一團氣牆,那就需要不斷揮發體內真元力,堅持不了多一會兒便會力竭而衰。

“別給自己加油打氣了,今天輸的人必定是你。”

什麼叫屌絲?屌絲不是隻有矮窮挫,屌絲的精髓就在於永不言敗,所謂“光腳不怕穿鞋”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雖然暫時沒有想到如何破解“幽蓮浮屠”,但我堅信自己絕不會輸給這個浪蕩公子。

“呵呵,輸贏只在一念,如果你能絕對把握可以戰勝我,何必猶豫。”

我氣的七竅生煙,開始積蓄真元力,四重元力境的波動威力非同小可,身前空氣中甚至出現了電火花一般的點點火光,劈啪作響。

我早已忘記隱瞞真實實力的念頭,上來就以七重力和他過招,但隨即發現七種勁氣根本無法撼動他分毫,於是便將體內真元力催動至九層。

這一下只覺得體內熱流如山呼海嘯般奔騰洶涌,但隨即而來的是呼吸的加劇。

呼吸急促意味着能力的極限,真元力來自於空氣,當你氣息平穩,元力便會無窮無盡的產生,而呼吸急促則是力竭之象。

所以這就是賭命一擊,不成功便成仁。

蕭克難始終是以那副“可憎”的笑臉面對着我,我的搏命一擊在他眼中似根本不值得擔心,我一要九重真元力撲面而去,這一式發出時我渾身骨節都在咔咔做響。

勁風捲裹而起的氣流就像一團龍捲風暴朝蕭克難劈面而去,向前而去的途中在路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印跡,由此可見勁力之強,然而即便是如此,氣流衝擊在蓮花上噗的一聲又被反彈而回,根本一分一毫的突破。

這讓我非常失望,用盡全力,甚至渾身骨節都以隱隱作痛,卻根本無法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但最要命的是強烈氣旋被蓮花反彈,再度朝我反撲。

無法可想,我只能再度躲閃,在這一過程中如果蕭克難趁機突襲,我必敗無疑,但是他光擺造型,並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這當然不會是他良心發現,故意讓着我,只有一種可能,就是“幽蓮浮屠”雖然極盡神妙,但卻是一種只守不攻的武功招式,那層強大、厚重充滿彈力的氣體只能用來保護自身不受傷害,戰勝對手完全依靠其中產生的反彈力。

所以只要我停止進攻,至少會是一個平局。

想到這兒我盤腿坐下,運氣打坐,恢復剛纔劇烈消耗的真元力。

到這份上我才感受到使用九成真元力對於人體的損害,身體的痠痛就像一個從不運動的大胖子猛然做了一百個俯臥撐後的感覺。

而且體內的元力也明顯消耗劇烈,無論我如何催動只能有平穩之象,似之前那疾風暴雨的聚集之勢再也無法感覺。

蕭克難沒想到交手幾次之後我會採取這種“不求上進”的打法,一直掛着自信笑容的面孔變的有些勉強。

等了一會兒我身體的感覺逐漸有了好轉,體內氣息也漸漸恢復,但觀戰臺那些人等的不耐煩,紛紛發出噓聲,我充耳不聞,因爲造成如今局面的不僅是我,蕭克難至少得佔多一半責任。

正在此時那道若有若無的嗓音再度響起道:“魔刀鬼笑就在你坐着的路青石下,全力一擊你完全可以震碎路青石,獲得鬼笑,是你戰勝蕭克難的唯一法門。”

這人到底是誰?左右望去只見駱天公兩眼爍爍放光的盯着我微微點頭。

我心裏咯噔一下,這老不死的暗中助我對付蕭克難這是什麼節奏?這會不會是他們的陰謀詭計?

轉念一想似乎又不太可能,從目前場上局面看,蕭克難已經是穩操勝券,他們何必多此一舉?

似乎又不太可能,因爲擊敗蕭克難不是殺了他,所以即便敗於我手,也不妨礙他繼續和冷清言在一起。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性,家族內鬥,駱天公這種人早就參與到蕭家內部事務,而這小子又是將來佛音堂掌教的不二人選,或許駱天公並不希望他登上這一位置,所以希望我能打敗他,讓他顏面掃地。

一個大派少掌門居然敗於死囚之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難看的事情嗎?

事到如今想要勝他這是唯一手段,想明白這點我毫不猶豫,一躍起身,脫下手裏的一雙鞋捏在手中道:“千人盡屠。”接着運氣十成真元力,高高躍起對身下路青石一招劈出。

雖然只是兩雙鞋子,但十成真元力激起的不是勁氣,而是風暴,手中的鞋子瞬間被飛射而出的勁氣撕成無數碎片,震耳欲聾的氣流聲呼嘯着往下俯衝,卻反將我頂的往上飛起,當氣流撞擊在路青石上,就像一枚炸彈落在平地。

轟!氣浪四射,煙塵卷裹,堅硬的路青石頓時被我炸開一道缺口,崩起的碎石高高濺起,就像無數暗器劈面而至。

十成力已幾乎耗****體內真元力,勉強撐着一口氣推掌而出,逼退碎石,體內真元力耗盡我從空中筆直落下,摔倒在洞口邊緣,只見一點暗綠的光芒隱約閃現,我咬着牙爬到洞邊,伸手下去企圖夠到那柄魔刀。

洞內寒氣逼人,我凍的渾身哆嗦,甚至能看到自己胳膊上已經凝結一層薄薄白霜。

此時煙塵散盡我看到蕭克難似乎有些疑惑的望着我,而我渾身塵土,就像是一具剛剛破土而出的“屍體”。

猶豫片刻他收了式,那朵由真元力幻化而出美麗的蓮花瞬間消失不見了。

烏光一閃,那柄鐵扇出現在他手中,蕭克難並不是一個貪功冒進的人,他盯着我觀察了很長時間,才慢慢走來,而我的手已經握住了一塊寒氣四射的圓柱形鐵疙瘩。

眼見他越走越近,我頂起體內最後一絲真元力暴喝道:“血濺浮生”,舉刀反劈而上,只見地面頓時被一道烏黑的光華刺開,然而碎裂的路青石板並未發出轟轟聲,而是響起了一陣桀桀怪笑。

這笑聲彷彿就是地獄中惡鬼的獰笑。

臺下不知誰以充滿驚訝的音調喊道:“是魔刀鬼笑。” 眼見著唐宋越來越近,藍衣青年隱約聞到了殺氣的味道,心頭猛然咯噔一下。也不知道為什麼,心底竟然騰起一股與生俱來的恐懼感,讓他他轉身又跑回去了,嘴裡還喊著:「卧槽,你他媽有病啊!」

唐宋哪顧得上他的罵娘,咬牙切齒的飛奔過去,真是氣炸了。雖然他有錢,可好歹是新車。而且這丫碰瓷就算了,還敢砸車,絕對找抽!

轉眼就追到藍衣青年身後,唐宋二話沒說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巧的是,藍衣青年正好回頭看,恰巧看到抽過來的巴掌,心頭猛地涼了一下。

啪!

巴掌力道相當大,硬生生抽在藍衣青年臉上。再加上飛奔速度快,藍衣青年竟然被抽得摔倒在地上,順帶還翻了個滾。

完全不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唐宋跟上去又是一頓狂踹。藍衣青年唯一能做的就是抱著頭慘叫,啊啊的,特別犀利。

就在不遠處的黑衣青年跟中年人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一幕,完全懵逼了。

這套路不對啊,不應該是車主被打,怎麼反而是自己人被打?

足足有十秒,黑衣青年才反應過來,趕緊衝上去:「你他媽找死……」

話沒說完,忽然見到唐宋轉過頭來,嚇得他的喉嚨聲帶瞬間停止顫動,心臟提到嗓子眼上。

殺氣,將四周圍的空氣瞬間抽空……

唐宋真是火了,雙眸寒光閃爍的冷冷盯著黑衣青年,周身迸發著強橫的威壓:「怎麼,你也皮?」

黑衣青年本能的往後退,喉嚨尤為乾澀,背後不自主發涼。碰瓷這麼多年,頭一次碰到這麼強勢的人。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

沒理會他,唐宋低頭繼續對著地上的藍衣青年怒踹。藍衣青年抱著頭哭喪大喊:「別打了,別打了,嗚嗚,我錯了,我錯了……」

咕嚕!

黑衣青年艱難咽下口水,頭皮都快炸開了。這人,太恐怖了!

唐宋停下來,極度不爽的罵著:「丫的,碰瓷就碰瓷,砸車有意思嗎?讓你皮!」

藍衣青年疼得都哭了,這都什麼世道,碰瓷差點沒撞,砸車還沒踹。還有沒有王法,能不能愉快的碰瓷?

「呸!」唐宋兇惡的吐口水,然後轉身盯著對面的黑衣青年,「你愁啥,沒見過打人啊。我都說了在這等我十年半載,我一定會回來送錢,還他媽不爽了是吧?來來,你給我評評理,是不是他錯了?」

黑衣青年嘴角抽搐,冷汗不停的翻滾下來,別提多尷尬。特么這讓他怎麼回答?

指著最後邊的中年人,唐宋更是怒不可歇:「還有你,你丫的讓我撞死不就來錢快了嗎,非要跑個不停。碰瓷總要付出代價,死人才容易拿到錢,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兩人被訓得無言以對,僵硬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心中雖有千萬草泥馬,卻不敢從嘴裡放出任何一匹……

呼,呼!

唐宋大口大口喘息,強行壓制內心火焰,周身凜然的氣勢總算被壓制下去了。微微翻白眼,輕哼道:「看在你們這麼欠揍的份上,十年之內,我一定會回來給你們錢!」

說罷,氣呼呼的轉身走了。

黑衣青年跟中年人愣是無言以對,實在是唐宋剛才那踹人的樣子,太彪悍了。見過吊的,沒見過這麼吊的。

地上的藍衣青年更是抱著頭嗚嗚個不停,哭得跟個小孩一樣。毆打碰瓷的不是沒見過,可這麼兇殘的,絕對是頭一個。

走回到車子旁邊,唐宋滿是心疼的將磚頭扔掉。真特么坑爹,直接凹陷下去,又要去修!

奶奶個熊的,這車才剛上路不到兩個小時啊,竟然就這麼被砸了,他心裡那個氣啊,真想一個屁轟死那丫的……

上了車,方怡忍不住側頭看著他。見他那火氣十足的樣子,語氣不由軟了幾分,聲音也變得格外動聽:「至於氣成這樣么?」

唐宋斜著眼,一臉認真地樣子:「你不懂,我喜歡揮霍,但不喜歡被破壞!」

方怡沒說什麼,只是靜靜地看著這個男人。接觸越多,她越覺得這個男人很,怪癖!

有一身超強的本領,卻總是顯得弔兒郎當,沒個正行;

有一手超強的醫術,卻去當個校醫,整天無所事事;

有一份神秘的背景,可他整天就知道裝逼,從來不利用自己的關係網做點正經事!

可方怡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雖然缺點很多,優點倒是不少。裝逼的同時,也彰顯著他的霸氣,就比如之前抽於明的時候……

唐宋沒有注意她的目光,重新啟動車子:「去明家吃個飯,我想對你有用。」

方怡一怔,細眉微微擰緊,雙眸迸發出兩道精光。原來,她之所以帶自己去明家,是為了讓自己跟明家攀上關係。

她是總裁,當然知道如果跟明家打好關係會有多大影響。什麼於明,什麼壓迫,都化為烏有!

沉了口氣,唐宋又道:「你最好跟你叔叔說清楚,你們家現在的情況可不太好,除了李家,還有好幾家在盯著。我不想插手,但這些會影響到我給老爺子看病。」

方怡還是保持沉默,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沒想到,他竟然還關注這麼多……

許久沒得到回應,唐宋不由側頭。見到她直勾勾的盯著自己,不由聳肩:「別這麼看著我,我說了,我的任務是給你爺爺看病。」

總是用這個理由,對於方怡來說反倒顯得有點牽強。紅唇蠕動,方怡臉上忽然露出了冰花一般的微笑。笑容尤為迷人,讓唐宋差點沒控制住方向盤。

「你很神秘,」方怡雙眼眯成一條線,笑容越來越陰險,「似乎,你知道很多!」

唐宋苦笑不得:「我能知道什麼,都瞎猜的。再說,你家那點破事,有腦子都猜得出。」

「是么?」方怡的聲音刻意拉長,顯得有些意味深長,「那麼,你告訴我,我的集團下一步該怎麼做?」

唐宋本能的張嘴想要回答,忽然又發覺不對,咧嘴尬笑:「我哪知道,我對你那集團又不了解,呵呵……」

媽蛋,差點露餡了!

其實,他私底下也曾讓瘋猴關注方家的一切動向。無論是方怡的公司,還是方雅的醫院,都有他的人…… 明家別墅門口,幾個保安戰戰兢兢的挺拔身子,不敢有絲毫異常。

今天到底什麼日子,家主和太老爺竟然主動到門口迎接,也不知道來的人是什麼來頭。

來就來吧,還全家出動。除了家主,後邊還跟著一大摞,就連上學的小公子都得休假回來,這是何等壯觀!

「哎呀,還要等多久啊。」人群中,一個十來歲的少年忍不住抱怨起來。

旁邊的雍容婦人嚇了一跳,趕忙拉住少年,略顯尷尬的抬頭看著前邊。

果不其然,輪椅上的明老面色陰冷回頭,冷冷的盯著那少年:「你再敢說一次!」

極度威嚴的語氣,嚇得少年縮著脖子,屁都不敢放。只是,他心裡很不爽。不就是來個客人,至於全家都在這裡等?

「爸,來了!」

聽到聲音,明老趕忙收拾心情,面帶微笑的目視前方。

見到唐宋的車子開過來,明芸雅按捺不住高興的飛奔過去,明水樹想拉住她,明老卻微笑的搖頭。

車子停靠過來,正好明芸雅也飛奔到車窗旁邊。唐宋拉下車窗,略帶寵溺的笑道:「你這丫頭,這麼多年還是一點都沒變。」

明芸雅抿著甜甜的笑容,很純真,尤其配上她穿得白色裙子,聖潔得跟個天使一樣。

不過,她並沒有失態,沖著方怡做手語,意思是歡迎你們。

這個手語方怡還是看得懂,微微點頭示意。這個啞巴女孩長得真精緻,而且性格非常溫柔,如果她會說話,絕對是名噪一時的大美女。

下了車,唐宋將車鑰匙扔給保安,隨後寵溺的捏了一下明芸雅的臉蛋:「丫頭,以後別毛毛躁躁的。」

明芸雅很不滿,鼓著小嘴兒,樣子更是可愛動人。不過很快,她又露出甜美的笑容,親昵摟住唐宋的胳膊。

兩人的行為很是曖昧,畢竟明芸雅也十八歲了。方怡在旁邊看著,心裡頭總有些不太舒服。

接觸的時間雖然不算很長,方怡卻知道,唐宋只有對明芸雅才會這麼寵溺,其他從來都沒有。哪怕是那個蕭曉,都只有被他瞪眼的份……

沒有多想,方怡跟著唐宋兩人走過去。看到前邊一大群人,即便見過世面,方怡還是嚇了一跳。

要不要這麼誇張,全家出動,就為了迎接他?

這傢伙,面子真有這麼大?!

走到跟前,唐宋抿著微笑:「明老,太客氣了。」

明老不以為然搖頭:「這是應該的,你該知道我……」

唐宋還能說啥,只能無奈的跟著他們進去。這排場,著實讓他不適應。不過他也知道,明老是要面子的人,而且講究報恩。

當然,也免不了有人不滿。雖然不敢說什麼,可是看到來的只是一對青年夫妻,讓不少沒見過唐宋的人深深抱怨。尤其是年紀小的孩子,更是覺得不可理解。

明家的別墅群可要比方家大得多,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無論是裝飾還是面積,都要高大上許多。

明水樹推著輪椅,明老坐在上邊,面帶笑容的說道:「先吃個飯,然後再解決其他問題?」

想了想,唐宋還是搖頭:「先解決問題再吃吧。不用那麼多人跟著,讓大家都回去吧。」

明老沒有遲疑,回頭沖著人群道:「你們先回去吧。」

這話一出,好多人更是露出不滿的表情。等了大半天,就為了見一面然後讓他們走,這都什麼鬼!

要知道,在場的除了明老和明水樹之外,還有好幾個是明家有頭有臉的人物,比如明水樹的弟弟,明水木……

這不,明水木按捺不住抱怨起來:「爸,純粹是浪費我們的時間。我不懂唐先生什麼身份,但大家都是要忙,明家沒那麼清閑。讓我們一幫人等著也就算了,現在還這樣……」

忽然沒說下去了,因為他看到明老那一臉的陰沉,讓他不得不把話咽下去。不過,臉上儘是不屑的表情。

綳著臉色,明老瞪著眼:「怎麼,你很忙?」

「我倒是沒什麼忙,」明水木微微斜著眼,「大哥才忙,畢竟大哥是家主。不過,小立還要上課呢。」

不咸不淡的,語氣里透露著幾分酸溜,明顯是對明水樹這個家主不怎麼樂意。

明老剛要發火,唐宋不由插過話:「明老,沒這個必要。我先去看看吧,基本上用不了多少時間。」

明老這才壓下怒火,陰沉的冷哼一聲。明水樹心領神會,推著輪椅往前,同時略帶不滿的瞪了一眼明水木,低聲道:「他是來給母親看病。」

「看病?就他?」明水木絲毫沒有掩飾嘲諷,滿是不屑的打量著唐宋,笑容充滿了別樣的味道,「爸,你老糊塗了吧。雖然我出國很多年,看國內現在什麼情況我也清楚。他?呵呵……」

「放肆!」 罪後難寵 明老按捺不住大聲怒喝起來。

唐宋趕忙按住他的肩膀,笑道:「沒這個必要,正常的。我這麼年輕,懷疑才是應該。然而並沒什麼卵用,我還是繼續看病。」

這話說得明水木臉色發黑:「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拿出點本事,要不然到時候亂說……」

不等說完,唐宋意味深長聳肩:「我為什麼要表演給你看?不過,我聽說明二爺最近跟李家走得到是挺近。聽說還認識了幾個神醫,比如,陸大偉?」

明水木心頭一緊,眉頭緊鎖的凝視著唐宋,沒敢再說話了。

唐宋沒跟他糾纏,低頭沖著明老一笑:「走吧,先辦事,再吃飯。估計也要不了多久,不用折騰。」

「哼!」明老陰沉冷哼,對這個二兒子是極度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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