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自己發泄了之後,說不定這心裏,都在隱隱的後悔呢。

又怎麼會真的如她心中所猜想的一樣,此刻正惱着她?這不是所謂的自錯聰明,又是什麼?不過她也僅是搖了搖頭,便不再開口說話了,而是轉個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寢宮。而此刻的御書房歷代公主,能夠不需要通傳,直接跑到皇帝的處理公務的地方,恐怕也只有燕敏莫屬了。偏偏是那天大的事,只要有燕敏出現,都遠沒有她重要,這

又怎麼會真的如她心中所猜想的一樣,此刻正惱着她?

這不是所謂的自錯聰明,又是什麼?

不過她也僅是搖了搖頭,便不再開口說話了,而是轉個身,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寢宮。

而此刻的御書房

歷代公主,能夠不需要通傳,直接跑到皇帝的處理公務的地方,恐怕也只有燕敏莫屬了。

偏偏是那天大的事,只要有燕敏出現,都遠沒有她重要,這個俏皮懂事,時刻能給他帶來開心的女兒,北鳴是一點也不想怪罪的。

“怎麼了?今天捨得想起來看父皇來了?前段時間,不是在寢宮裏,和你救下來的那個男人玩的很融洽嗎?朕都以爲,你就快要忘記朕這個父皇了。” 早上,傅純和顧風一起出去的。

週末,他們沒事,一起去了霍家。

顧風過來看他外公外婆。

兩人進來的時候,她看到了霍延西。

霍延西也看到了他們。

見到兩人一起進來的,他沒說話,直接走開了。

傅純挑了挑眉,看着他冷漠的樣子,問道:“他是不是生氣了?”

顧風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傅純,笑道:“所以你倆到底誰在生氣?”

真是看不懂。

傅純說:“我先去跟霍爺爺打個招呼吧。”

她和顧風一起進了門,先跟霍老爺子和霍夫人打了個招呼。

霍老爺子自然很喜歡傅純。

他喜歡傅景遇,傅景遇的女兒,他當然也疼。

顧風被留了下來跟他外公說話。

傅純走出了門。

她出來的時候,找到了霍延西,看到他正站在窗邊,盯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麼。

沐夏攔在門口,見她要進去,道:“傅小姐,少爺心情不太好。”

“他在生氣?”雖然昨晚他給她發了晚安,但,他會生氣也是有可能的。

沐夏望着傅純,說:“少爺什麼時候生過傅小姐的氣?他怎麼敢生您的氣呢?從小到大,他可是一直捧着你,也就只有您會生他的氣吧。”

傅純能夠感覺得到,沐夏跟自己說話的時候,很不高興。

她看着沐夏,問道:“你很討厭我?”

明明之前沒感覺,但是今天,沐夏很明顯。

沐夏道:“不敢,我只是覺得,如果您不喜歡少爺,就離他遠一點,不要總是來撥動他的心,你一面有喜歡的人,又一面把少爺當成備胎,不覺得太過分了嗎?是,少爺喜歡你,所以,只要他讓他做什麼,他都不能拒絕你,但不表示,你可以這樣一直欺負他呀。”

“……”傅純愣了愣,備胎?喜歡的人?沐夏在說什麼,她一句也聽不懂。

她道:“沐夏,你是誤會我了。”

“我怎麼誤會?”沐夏道:“那天我們一起吃飯,您親口說的,你喜歡風少爺,難道不是嗎?你知道少爺有多難過嗎?可是他爲了不打擾你們,還是默默地回來了。這麼多年了,他守在傅小姐身邊,從來沒有想要什麼。可是,我真的看不過去傅少爺您這樣隨便糟蹋他的真心。”

“……”傅純微微愣了愣。

那邊,霍延西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回過頭,看到傅純站在門口,見沐夏也在這裏,他走了出來,正好聽到沐夏的最後一句話,眼神立馬冷了下來,“你在說什麼?”

“少爺。”感覺到霍延西的眼神,沐夏愣了一下。

霍延西看着沐夏,胸口起伏着,像是拼命在忍耐什麼。

他看着沐夏,怒道:“誰給你的膽子?你怎麼敢?你怎麼敢!你怎麼敢跟她說這些!”


“少爺,我只是……我只是替您覺得不甘心啊,明明你這麼喜歡傅小姐……”

“滾。”

“少爺。”

“我讓你滾!”他踹了沐夏一腳,很用力。

傅純嚇了一跳,沒想到他會發這麼大的火。

沐夏站了起來,霍延西還想衝上去,傅純趕緊抱住他的胳膊,緊緊將他攔住,生怕他再衝上去對沐夏動手,沐夏可扛不住他打幾下,“延西哥哥,你別這樣!”

(囧,今天更新晚了,我中午就不該午睡的。晚上去看中國機長嘻嘻,看完回來字。愛你們喲,月底了,你們存的票票可以交出來了,現在投一票抵兩票。希望思思今年能夠上年度風雲榜,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在電視上看到《遇見傅先生》了。) 看到她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跑進來,燕鳴放下手中的奏摺,朝着她伸過去了一隻手。

燕敏這一次沒有像以往那樣,順着他的手,撲到他的懷裏,這一次,直接越過了這一步,而是直接撲到他的懷裏。

被她突然的重量壓了一下,燕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打趣起她來:“這才多久沒見,敏兒,你這可是又吃胖了?”

聞言,燕敏瞪着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父皇,不許打趣兒臣,兒臣哪裏有吃胖了!!”

說着,爲了證明似的,她還特意的站了起來,在他的面前轉了一圈:“父皇看,兒臣到底有沒有胖。”

見她在自己面前轉着圈,燕鳴微微一笑,望着她點了點頭:“嗯,沒胖沒胖,朕的敏兒,確實沒有胖。”

“怎麼?沒有去你母后的寢宮,怎麼先來看的朕?要是讓你母后知道了,準得吃味了不成。”

“母后那我去不去都無所謂,我就是想父皇了嘛,知道父皇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想父皇又要在這裏坐上一天,所以便來看看父皇。”

“嗯,敏兒長大了,懂得心疼父皇了,父皇深感欣慰啊。”

燕鳴將她拉到懷裏,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燕敏臉一皺,苦巴巴的望着他:“瞧父皇你說的這是什麼話,都跟我不知道心疼你一樣。我也不小了,以前我也知道心疼你啊。”

收到她不滿意的聲音,燕鳴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改口道:“嗯,對對對,朕的敏兒什麼時候都知道心疼朕。”

“父皇,兒臣可以問您一件事嗎?”

“哦?什麼事?”

就跟知道她大老遠的跑來,就是要問自己事一般,北鳴並沒有多少的驚訝。

他這份沒有驚訝的模樣,落在燕敏的眼睛裏,到滿滿的都是驚訝之色了。

“父皇,您知道我來找你,是有事要同你說?”

“不然呢?”

燕鳴反倒是笑着望着她:“無事不登三寶殿,敏兒你這突然來了,倒叫父皇一時的有些受寵若驚,當然這受寵若驚之後,便剩下驚悚了,畢竟你來找朕,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

“父皇,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

一聽到他這麼說,燕敏瞬間就不滿了,從他的身上起來。

看到她有些生氣的小模樣,北鳴忍不住笑出聲來:“怎麼了?朕的一句大實話,反倒是把朕的小祖宗給氣到了?”

燕敏嘟了嘟嘴,“父皇,兒臣今日雖然是真的有事來找你,但是未必見得,就是不好的事啊。”

“哦?那敏兒說說,讓父皇聽聽,敏兒找父皇,到底是所謂何事啊?”

燕鳴倒也是配合的,將她稍稍推開了一些,擺正了臉色看着她。

“是有關國師花傾落一事。”

“同時——”

彷彿沒有看到年邁的皇帝,臉上的變化一般,燕敏沉了一會兒後,便又開口說道:“還有丞相病故一事。”

果然,在她提到燕淮之的時候,燕鳴那眼底好不容易掩飾下去的痛惜與疼惜之色,在這個瞬間,鋪天蓋地的又襲了上來。 在她看來其實沒多大事,但霍延西的態度,真的有點嚇到她了。

他好凶,甚至動手……

再怎麼,他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動手的人。

雖然他在學校,好像真的有跟人打過架。

霍延西停了下來,沐夏站在一旁,傅純道:“你先走吧。”

她真怕沐夏繼續留在這裏,霍延西會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

沐夏看着眼前的一幕,很快就走開了。

霍延西心中又驚又痛,他低下頭,望着傅純,伸手,抓住她的胳膊,試圖將她扯開。

他動作很輕,傅純鬆開他,看着他,道:“沐夏只是好意,你別這樣。他又沒有惡意的。”

至少,他剛剛那些話,全部都是爲了霍延西好的。

霍延西道:“你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很好。”

傅純做什麼,在他這裏都是好的。

就算她跟顧風結婚,他也不會怪她。

是自己要留在她身邊的,如果她不理自己了,他才會更難過。

只是……

想起沐夏在他面前說了些亂七八糟的話,霍延西總覺得有些尷尬。

他轉過身,進了門,傅純跟在他身後,看着他,道:“延西哥哥。”

她總覺得,他好像不怎麼想要理她的樣子。

霍延西道:“昨天的事情對不起。”

“昨天?”傅純道:“爲什麼對不起?”

“我攔着你,惹你不高興。”霍延西看着傅純,道:“我沒有辦法看着你在我面前受傷卻無動於衷。就算你覺得我多管閒事也好,總之,我不想看你受傷,哪怕你因此討厭我也沒關係。”

傅純聽完他的話,愣了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笑容,還是跟以前一樣,毫無芥蒂的樣子。

霍延西顯然有些震驚。

他看着她,問道:“你笑什麼?”

“昨天的事情,我沒生氣。”傅純道:“我當時就是有點小情緒,你也太霸道了,都不聽我的想法,可我知道,你是爲了我好。我再怎麼不懂事,也不能因爲你對我好而討厭你吧?”

她抓住他的手,道:“從小到大,就延西哥哥對我最好了,我大哥都沒對我這麼好。我跟你急,不表示我就真的生你的氣了。有時候我過一會兒就好了,我還挺愧疚的,今天過來,也是想來找你道歉的。”

“……”霍延西看着她,有些意外。

是嗎?

她沒有討厭他。

他感覺自己煎熬到現在的心,突然好像,被解放了似的。

過去的這麼多年裏,他的生命裏好像就只有她一個人。

開心是她,難過是她,擔憂是她,喜歡也是她……

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她真的不理他了,他應該怎麼辦。

傅純看着霍延西鬆了一口氣的樣子,道:“你這樣,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明明是我不乖,你還自責?”

“……”霍延西沒說什麼。

傅純笑道:“對了,剛剛沐夏說的,我喜歡顧風哥哥的事情……”

“沐夏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霍延西道:“你喜歡誰是你的事情,只要你好好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要喜歡別人,我也給。” 他爲什麼在這個時候選擇批閱奏摺,哪裏也不去,正是因爲想將這份沉痛壓抑在心中,燕淮之年輕有爲,加之他父親生前在世的時候,他與他父親之間的關係,早已將燕淮之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子看待。

如今卻讓他落得了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地步。

他們父子雙雙,皆是先自己一步離世。

這讓他,如何不痛心。

可是燕敏畢竟是他最疼愛的女兒,若是換做別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說不定他早憤怒的發火了,可是唯獨燕敏,他永遠也不會到發火的地步,只吞嚥了一下自己到了嘴邊的哀慟,才朝燕敏看過去,努力的保持着臉上的平靜。

燕敏在安靜的看了他一段時間之後,開口說道:“父皇,三年前你救了國師花傾落,他當年答應承諾你之事,你可還都記得?”

聞她言,燕鳴並未做多想,便點了下頭:“自然記得,而且當年父皇救他的時候,他所答應承諾父皇的,也皆已經都做到了。”

“敏兒好好的,怎麼提起國師來了?當年父皇可是與你說了這門婚事,是你自己不同意的,怎麼,這就要反悔了?”

“哎呀父皇,兒臣在與你說正事呢,你不要老是打岔兒臣!”

“哦,那敏兒說,父皇聽着便是。”

“當年國師首次擔任北燕國師一職的時候,他向父皇說出的手段,與殘忍的作風,當時我可分明記得,他這些令人心驚的手段,和作風,可是一直都讓丞相不滿的,因爲害怕於花傾落的作風,朝中那些大臣不敢與他對着幹,怕日後遭到他的報復,便一直敢怒不敢言,唯獨丞相,敢在大殿上與他光明正大的對峙,絲毫也不在乎自己日後是否被他給威脅,又或者是傷害,這些,父皇你是不是也還記得?”

聞言,北燕皇帝再次點頭:“自然也記得。”

“可是父皇可知道,短短的幾日時間,丞相突然對國師的作風與手段不那麼激烈了,而且慢慢的,也在朝中開始對花傾落的手段給予支持與信任,父皇可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聽到她提出質疑,燕鳴倒是也配合的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了一瞬。

“丞相是文官,在行爲與作風上,自然是不喜歡去見這些打打殺殺,用鮮血取得的勝利,但是古往今來,皇家就是如此,可能是因爲國師正是因爲他這殘忍的手段,取得了我北燕如今的成就,所以丞相才會有先前對國師的不滿,到了最後,已經慢慢的成爲了體諒了吧。”

“再到最後,國師已經能對我北燕帶來有益的利處,這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所以丞相——”

“不是!!”

沒有等他說話,燕敏就快速的打斷他的話,能讓他一國皇帝,在話說到一般的時候,就被打斷,也只有她燕敏有那個能耐,但見燕敏神色不見半點的生氣,反倒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敏兒可是有自己的見解?” 他喜歡她,與她有什麼關係?

不表示她就非要給他迴應,他才喜歡她。

他也不是爲了這個,才對她好的呀!

傅純看着他,道:“我說我喜歡顧風哥哥,只是因爲,他那天請我們吃飯啦!故意討好他,下次他才會繼續請客嘛!又不是真的,你還當真了?真要說的話,我最喜歡你,因爲你對我最好了。”

霍延西道:“哦。”

“你哦什麼呀?”傅純看着他,“我說了這麼半天,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

她都說了,她喜歡他了!他聽不懂嗎?

他總應該說點什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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