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都把戰火引到我的地盤上來了,還想拉老子下水,我才沒時間跟你們玩呢!」看著對方遠去的背影,崔琰暗自笑起來。

想想自己這麼大把年紀,能夠保住氏族不像袁氏那般覆滅就行了,抱住曹植大腿,比賭什麼都強,他的反對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 至少這些話傳到河北百姓耳朵里,也會有人同情他崔氏,這一切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在曹植的安排下,不到三個月,蔣干便搬進了丞相別院,平日多出了一幫鬼鬼祟

想想自己這麼大把年紀,能夠保住氏族不像袁氏那般覆滅就行了,抱住曹植大腿,比賭什麼都強,他的反對也只是雷聲大雨點小,不會有什麼實質性的行動。

至少這些話傳到河北百姓耳朵里,也會有人同情他崔氏,這一切都是不得已而為之。

在曹植的安排下,不到三個月,蔣干便搬進了丞相別院,平日多出了一幫鬼鬼祟祟的人出入此間。

其實大家都知道,自從朝廷收復河北之後,鄴城到處都有鬼鬼祟祟的人。

「怎麼樣?查清楚了嗎?」等那個辦事的人進來,荀攸小心關上房門,又在兩人面前拉下一層帘子,讓窗外的人看不到裡面。

「都查到了,軍前司在鄴城有十幾處辦事地點,他們的行蹤非常隱秘,我們的人很容易跟丟!」

「那個荀攸每天都做些什麼?」凡是曹丕的人,都是蔣干特意關注的對象,他要為曹植在鄴城紮根掃清道路,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他一天早中晚三泡茶,府上也很少與人來往,城北有家茶葉店是經常去的地方,叫品茗齋!」手下人觀察的非常細緻,甚至將對象每日的行蹤登記在冊。

「你們有沒有查過這家店老闆的底細?」蔣干覺得自己說了一句廢話。

「老闆是地道的河北商人,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每次見面他們兩個也只是寒喧幾句,並無深談!」

「就沒有別的人和他在那裡巧遇?」

「沒有,他總是挑客人少的時候去,每次買的東西也不多,寧願多跑幾次!」

「那說明這裡面肯定有鬼,你們繼續跟緊了,有什麼新的動向,馬上向我報告!」蔣干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嘴裡卻不失邏輯的交待,果然能一心兩用。

「是,全憑蔣司馬安排!」作為下屬時不時表明自己的忠誠是很有必要的,同時也是在提醒對方,信任一個人是需要成本的。

「好好乾,我一定會找機會把你調回許昌,讓你們全家團聚!」外派辦事人,將其家眷扣押於總部,這府內司經常乾的事。

得到自己想要的保證之後,那個人露出會心的微笑,兩人確認過眼神,荀攸快速打開房門,對方趁機貓腰閃出去,兩人的動作配合的天衣無縫,就像是那個人從來就沒有進去過一樣。

蔣干輕咳兩聲,若無其事地走向茅房。

當然也有人將這些秘密的會見稟報給曹植,他當然不會在意,這些舉動都是他們商議的結果。

三台是曹操親自參予設計的偉大工程,其中最為輝煌者莫過於銅雀台,台基皆為巨石堆壘,台高百米,玉階三百步,上面樓台亭闕層疊不窮,登高而望,北斗七星清晰可見,萬里江山盡收眼底。

此時曹植正在心中構思著一首盪氣磅礴的浩瀚詩,他想待台成之日,親口獻於父親曹操聽。

曹家父子三人頗有詩情,其中以曹植才氣最佳,在士人之中,名氣最大,由他來為銅雀台提詩作賦是最恰當不過的。

在這一點上,它遠遠勝過曹丕。

「我命中缺水,北方是我的吉地,正如子冀先生所言,相比許昌,鄴城才是曹家子嗣們爭奪的中心戰場!」槽植站在這個戰場的中心,他感覺自己背後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支撐著,彷彿要張開雙翅,躍躍欲飛。 陳文在書中記載,以引魂方法形成的惡鬼,能力雖然很強。[燃^文^書庫][www].[774][buy].[com]但是也是最好解決的,解決的辦法就是‘鎖魂’,將那把剪刀插進他的眉心。

我將方法跟趙小鈺說了一遍,趙小鈺頗爲疑惑看着我:“你怎麼會這些門道?”

這事兒還真不好解釋,我也是現學的,沒跟她細說。

但我卻低估了她的好奇心,她一個勁兒地追問我,我心想,難道要把我是陽間巡邏人的事情告訴你?

我不說話,更是引起了她的興趣,對我勾勾手指頭:“快跟我說,姐就不讓你賠手機了。”

我還以爲她把這事兒忘記了呢,我一窮**絲。一看她那手機就知道價值不菲,哪兒賠得起。不過爲了面子,還是說了句:“不就一隻手機嘛,我賠你就是。”

趙小鈺陰險笑了兩聲:“姐的手機是定製的,要好幾萬哦。”

“嘎!”我停住了腳步,幾萬塊錢,我估計真得去賣腎才能賠得起,趙小鈺一臉陰險看着我,“算我求你了。快跟姐說嘛,說了就不讓你賠了,我就想知道你年紀輕輕,是怎麼會這些門道的?”

心想爲了我的腎,只能服軟:“我哥是道士。”

她這才釋然,眼咕嚕轉動幾下,而後上下打量我,滿是陰謀的味道。

之後前往四叔家。張嫣一直跟在我身後十米左右的位置,替我看着周圍一切。

先到四叔家先去取回了那把剪刀,之後順着剛纔那幾個警察和四叔離去的方向找去,離開前,趙小鈺從她奧迪車中取出了一隻黑長手電遞給我:“用我的。”

我心說手電用自己的就好,幹嘛用她的,不過打開一照,馬上知道了差距,我那手電的照明距離遠不如她的。

入了山林,趙小鈺一隻躲在我身後,稍微有些風吹草動便伸手揪住我衣服,好幾次抓住我皮肉,疼得我只吸涼氣。

“你膽子不是挺大的嗎?連屍體都敢摸。現在怎麼怕成這樣。”我打趣道。

趙小鈺倒不辯解:“屍體是死物,姐大學解剖了不知多少,有什麼好怕的。鬼能一樣嗎?好好保護我,姐會報答你的。”

一個風姿綽約的美女說出這種話,我不想歪才怪,默唸了句靜心靜神,說:“你倒不客氣。”

說完繼續向前,行至一荒廢水田時,發現前方躺在雜草從中的一警服男子,看到後,我差點兒沒反胃吐出來。

趙小鈺馬上探出腦袋:“看到什麼了?”

問完她就看見了躺在草叢中的屍體,神色馬上變得漠然起來,踱步往那邊走去,眼裏淚水直打轉。

“別過去。”我一把拉住將她拉了回來。

而此時烏鴉也不知從何處飛了過來,在這水田上方哇哇大叫,烏鴉跟着我叫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有陰物的時候。

趙小鈺先前嘻嘻哈哈的,這會兒眼淚啪嗒啪嗒往下落,不過她比我想象得要冷靜,並沒有失去理智,被我拉回來之後緊緊抓住我的胳膊,我沒想到她力氣這麼大,捏得我生疼。

我身後的張嫣這會兒也靠了上來,眼睛變爲了幽幽藍色。

正看的時候,草叢裏砰地一聲,另外一具屍體被拋了出來。

兩個人已經死了,另外一個人應該也難逃一死,正搖頭嘆息時,卻見躲在草叢另外一邊的那一心討好趙小鈺的男警跑了出來,已經嚇得失去了理智。

“童亮。”趙小鈺喊了聲,童亮立馬向我們跑了過來。

這時草叢傳來悉悉索索聲音,四叔站了起來,眼裏綠光閃爍,而後毫不猶豫向我們跑了過來。

我一驚,綠眼厲鬼比那白眼嬰靈都厲害,這童亮應該反向跑,我們再尋求機會的。

趙小鈺一見,馬上躲在我身後,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腰。

“青龍居左,白虎居右,天兵天將,護我靈軀。”我學着陳文嘴裏念着,然後眸子一定,瞄準了四叔的眉心,只要四叔一過來,我就可以把剪刀插入四叔的眉心之中。

啪啪啪啪啪。

四叔還沒到,天上烏鴉先動了,跟小時候在水井包撕碎張老頭一樣。

四叔停下不斷揮動正在身上撕咬的烏鴉,嘴裏好想有膿水包着,發出咕嚕咕嚕之聲。

烏鴉咬了一陣,被四叔打死不下十隻,最後烏鴉也怕了,撲騰着翅膀飛上空,在我頭上盤旋。

我深吸了一口氣,正要衝上去時,張嫣卻一把拉住了我,對我搖頭。

“恩?什麼?”我問了句。

趙小鈺看不見張嫣,問我:“你在跟誰說話?”

她剛問完,四叔又向我們衝了過來,趙小鈺一手抓住我,另外一隻手拔出手槍射擊了起來,並急切對我說:“陳浩,快想辦法呀,姐不想死。”女肝冬扛。

張嫣作爲魅,對危險的預知比我強,她讓我不要上,我也不會一股腦兒往上衝,想起我受傷扳指裏還有一隻化生子,正想放出來的時候。

一陣鈴鐺的聲音響了起來,而後一個聲音傳來:“斬邪除惡,解困安危,如干神怒,粉骨揚灰。”

我回身一看,是一個穿着唐裝的老人,趙小鈺見到這老人之後,臉色一喜。

我知道了,這老人就是趙小鈺白天打電話讓她爸借給她的那端公,不過看他這一身打扮,那兒是端公,根本就是道士。

老人走過來,先是瞥了我一眼,不屑說了句:“小娃娃到一邊兒去。”

說完走上前,手裏幾道符紙一下就貼在了四叔的身上,四叔馬上便不動了。

我也着實鬆了一口氣,心想這老人還挺厲害的,不過動作比起陳文來,還是略微差了一些,可見陳文應該比他厲害。

“馬爺爺。”趙小鈺喊了一聲,他們果然認識,不是說只是她爸請到家看風水的嗎?怎麼還能叫得出名字?

稍微一想就明白了,這啥馬爺爺應該跟他們家很熟。

老人走上前來,首先瞪着我虎着臉說:“你這個小娃娃怎麼回事?你怎麼可以帶着小趙來這兒呢?手裏還拿把剪刀,剪刀能治得了這綠眼厲鬼嗎?”

我呵了聲,剛纔還覺得他挺厲害,不過這一來就把過錯往我身上推,也太不講理了一些!

心想陳文那麼厲害,記載的東西應該不會有錯,就呵了聲說:“治鬼一定要那些花哨的花架子嗎?誰說剪刀沒用的?”

趙小鈺見我和老人要掐起來了,忙打圓場說:“馬爺爺,他叫陳浩,也會法術。”

“一個小娃娃會什麼法術?胡鬧。”老人板着臉。

這時候,張嫣默默拉了我一把,我看過去,見四叔身上的符紙正在變黑破損,四叔眼裏又開始放綠光了。

看到不過一剎那的功夫,四叔突然撲了過來,這要抓下,老頭得馬上斃命。

我忙推開了老頭兒,剪刀不偏不倚剛好插在了四叔的眉心,因爲四叔撲過來力度很大,剪刀直接插了進去。

之後四叔嘴裏不斷髮出吼叫聲音,眼裏綠光也慢慢消失,最後倒在了地上不再動彈。

老頭兒驚魂未定,過了幾秒馬上對我說:“小兄弟,是我馬文生有眼不識泰山,跟你道歉,小兄弟的手法……是哪家的?”

我心說原來叫馬文生,不過我哪兒知道我是哪家的,陳文姓陳,我算是陳家的吧。

還沒回話,趙小鈺就一臉難以置信看着我,手機械地拍着我的肩膀:“陳浩,你咋這麼厲害呀?”

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得馬上走。

馬文生也說:“這地方陰風陣陣,地勢棺材罩頂,呆在這裏就如同住在棺材裏一樣,得馬上離開這村子。”

陳文也這麼說,我也不願意在這裏多呆,幾人商議後準備連夜離開,至於屍體,童亮給搬上了車帶走。

我先念了幾遍收魂的咒語,讓張嫣先呆在了我手上的扳指裏面,然後一同坐上了趙小鈺的奧迪車。

山路雖顛簸,但坐這車裏,感覺卻並不明顯,車子疾馳出去,快到天亮時分才進城,趙小鈺直接把我拉到了她家,說是還有一些事情要我幫忙,另外關於我四娘四叔案件要跟我討論。

馬文生也一同到了趙小鈺家裏,說是要把我隆重介紹給趙小鈺的父親。 好茶總是讓人心曠神怡,雲霧繚繞的大廳之內,荀攸微閉著雙眼,像是在感受著宇宙之間的洪荒之力,對手在他面前飛揚跋扈之時,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左膀右臂正架在刀刃下面,隨時有可能會被斬斷。

一旦得手,對整個天下來說,將是一個大消息,大到朝野轟動,乾坤倒轉。

他不得不佩服那個人的狠毒,不愧為成就大事之人,也是他此生最為得意的門生。

這讓他想到離去很遠的郭奉孝,被人們追捧為曹是第一智謀,結局卻是在遙遠的荊州折戟沉沙。

他又想到自己的叔叔荀彧,一生為曹氏鞠躬盡瘁,卻最終分不出到底要效忠於誰。

到頭來,只有他的目的最為明確,為天下一統而籌謀,沒有比這個更加高遠的志向。

喝茶的人只會越來越清醒,他知道自己要什麼。

「沒想到啊,高將軍當年在鄴城腳下九死一生,本以為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誰知道竟然隕落於函谷關下!」

「河北四庭柱,只剩下儁義一人,真是獨木難支啊!」

荀攸緩緩放下茶杯,他看到張合頭盔上的纓巾在陽光下變成鮮紅色,彷彿河北名將高覽就躺在大廳之內,英雄逝去,足令人惋惜。

高覽的死讓張合忐忑不安,讓降將當先鋒並非曹營先例,征河北時張綉為先鋒,死得不明不白,攻打北平,張燕為先鋒副將,也不知是如何喪命的,征伐江南,以荊州降將蔡瑁、張允為先鋒攻打江東,最後雙雙斃命。

真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必然!

高覽死後,傳言曹植向丞相建言調張合前往西北戰場,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將軍且放心,軍中之事我說了還算話,就算是公子爺也休得插手!」見對方心中慌亂,給他吃個定心丸是有必要的。

「軍師,只要能保我家人平安,我張合以後便從於您的麾下,聽從鞭撻!」河北降將除了他和牽招還在任上,其餘所剩無比,保命才是重中之重,所以選邊站極為重要,既是荀攸主動向自己拋出橄欖枝,張合也只能硬著頭皮跟了。

「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暫且去吧!」荀攸竟然沒有留對方坐下來一起品茶,倒不是疏於待客之禮。

處在他這個位置,要使其相信一個人,必須經過考察期,至少張合還沒有度過他的信任危機。

「快馬發出去,將五公子在鄴城的所作所為告之主人!」沒等張合出府多遠,荀攸朝廳內屏風後面吩咐道,一個身著便服之人應聲領命而去。

一畝三分地出現二個莊稼漢,他們各自耕耘著屬於自己的土地。

「總有一天會到矛盾不可收拾的地步!」荀攸暗自嘆道,到那時,雙方的決戰將會異常激烈。

位於繁華地段的悅來居一直處於荒廢之中,離它不遠處有更多需要出租的樓面,整個鄴城都處在經濟復甦之中,修修補補隨處可見,一大早晨,街上各處便響起敲打鐵器的聲音。

無主資產被城區府衙沒收,然而他們無心經營,也掏不出銀錢對那些經歷戰爭創傷的建築進行修補,索性全部低價標榜出去,讓南來北往的商人自由選購。

悅來居損壞頗為嚴重,一直沒能出手,衙門掌吏把它當成一片廢墟處置,懶得派人打理,結果讓街頭的流民佔了便宜,不少流浪漢借著面牆片瓦摭風擋雨,倒也逍遙快活。

不過今天乞討者們發現一些異常,原本以為官家來人是要來收取他們賴以生存的家園,不過看那人的模樣,不大可能。

眾人圍上去,見是一位婦人帶著兩個十來歲的男孩,穿著上沒啥大講究,但並非窮苦人,光瞧那雙精明細算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眼前這座被人遺棄的深宅大院。

她一定是在盤算著,能不能買下來,乞丐們充滿憂慮,若此處真的被她盤下來,以後只怕又要露宿街頭了。

「這位夫人,您瞅啥呢?」一名老乞丐到底是見過世面的人,他蹣跚著走上前去,想要問個究竟,看看人家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大爺,我們花了五萬錢將這塊地和這棟樓買下了!」婦人並沒有應他,反倒是右手邊的小青年很有禮貌地回答,這些年,好久沒聽到有人叫過自己大爺了,老乞丐顯得非常滿足。

「買下了!」關注到這個消息時,老乞丐隨即雙目失神,回頭不舍地端望整棟大樓,還有那些以同樣眼神朝這邊看過來的大小乞丐,一眼望去至少有十來人。

「買下了!」老乞丐有些不大相信,但又不得不相信,因為他們自搬進來那刻起,便想到過遲早有這一天,沒想到是今天。

「買下了,不信你看看地契!」婦人這才收回目光,從懷裡掏出蓋了官印的地契,雖然對方並不一定認識。

老傢伙相信這三個人不會撒謊,因為昨天便有官差過來,將前大門的封條一一扯去,這是他來之後從沒有過的事。

老頭雙腳無力地顫動著,向自己的親人們緩步走去,他將宣布一個可怕的消息。

這棟樓是賴不掉的,如果他們宣布抗議或是不肯搬家,衙門上的人下一刻便會拿著棍棒出現在這裡,隔壁那家有過這樣的場景,而且不只一家,他認識的好幾個帶幫的老乞丐都搬到城牆根臭水溝旁邊去了。

婦人放開目光,仔細打量起院內這幫大小不一的流浪漢來。

其中有一半是年輕的孩子,和她帶來的兩個人差不多大,有不少人幾乎達到了服勞役的條件,過不完今年,肯定會有官兵四處盤查他們,極有可能要捉去修城。

其實作為一名乞丐,服勞役或許是他們最大的偖望。

「爺爺,我們是不是要搬家了?」一個臉上髒兮兮的小女孩上前扶住老乞丐,看上去不過五六歲的模樣,這麼小的孩子便出來流浪,看著怪可憐的。

其實戰爭過後,這樣的情況很普遍,父親當兵戰死,母親撐不住家庭,改嫁它處,但新夫君並不喜歡女孩,所以女娃被拋棄街頭或送人的多。

「是啊,又要搬家了,不過放心,爺爺不會離開你的!」看著她眼眶濕潤,自然是不願離開這裡,那可是成百上千個溫暖的日日夜夜,真的和自己家裡一樣,雖然家人多了些,總算是在這蒼涼的世界唯一能夠不受別人欺負的安身居所。

「如果你們打算改變一下的話,或許不用急著離開!」婦人似乎也有同情心,她將地契慢慢地收入懷中,想要改造這裡,她需要不少幫手,這些人各司其職,基本上都能派上用場,只需加雇幾名壯丁便可。

「這位夫人,你說的是真的?」乞丐們兩眼放光,很久沒有貴人和他們用商量的口氣說過話,而且是在討論與自己息息相關的話題。

「我說的每句話都是真的,你們在此稍等,我帶兩個孩子去市場上收些乾淨的衣服來予孩子們換上,以後就都幫我幹活,管吃飽,管有地方睡,等將來掙錢了,還可以開月給!」婦人那張嚴肅的臉突然溫柔起來。

在這幫流浪者看來,她的周圍散發著光,整個人像觀士音菩薩一般,照耀著他們認知的世界。 有兩個地宮,重複了一個,只點一個……

?趙小鈺有些侷促,問我:“你做什麼呀?”

“是不是淡了些。[燃^文^書庫][www].[774][buy].[com]”我說。

一個人可能是錯覺,兩個人就不大可能了,趙小鈺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深究這事兒,我多留了個心眼兒。

晚上我毫無睡意,坐在趙家別墅門口思索去給陳家老太爺拜壽的事情。

趙小鈺洗完澡後靜靜來到我身後,一下壓在我身上,將我嚇得不輕,不過回頭一看,鼻粘膜立馬處於充血狀態。

“你穿得,挺清涼的。”我說。

趙小鈺微微一笑,也坐在我旁邊,問:“有煩心事兒?”

我恩了聲。

“跟姐說說,姐姐沒準兒能幫到你呢。”趙小鈺一臉笑意說,“要是你有事,姐姐就算拼了命都會幫你的。”

我的事兒她可幫不上忙,沒應她,坐在門口打量外面,趙小鈺呆了會兒,漸漸打起了瞌睡,最後直接斜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就算年輕,睡在這裏也會着涼,準備叫醒她,但是喊了幾遍她都沒有反應,我再看她的臉,長髮遮住半邊臉,露出的半邊如紙般蒼白。

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面,再看她雙手,竟是紫黑色的。

張嫣剛纔就在旁邊,我忙問張嫣:“你看見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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