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是……什麼叫我問了他就忘了呀?意思讓我別問了唄?我說話影響他記憶力了唄?

狠狠地白了一眼秦之允,我覺得我們倆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談話的內容特別跳躍暫且不說,他明明知道些什麼,卻只跟我說一點點,要麼就是不說,還有什麼可談的? 於是,我起身打算離開,酒店那邊還花着錢呢,總不能花着錢不住吧? 然而,秦之允轉變話題,“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要不……我怕我會忘記一些事

狠狠地白了一眼秦之允,我覺得我們倆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談話的內容特別跳躍暫且不說,他明明知道些什麼,卻只跟我說一點點,要麼就是不說,還有什麼可談的?

於是,我起身打算離開,酒店那邊還花着錢呢,總不能花着錢不住吧?

然而,秦之允轉變話題,“不如你陪我出去走走吧?要不……我怕我會忘記一些事情呢。”我知道,他這是要挾我,我要是想知道一切的事情,就得無條件答應他所有的要求。

“去哪?”我嘟囔着嘴,極其不情願的問着。

秦之允起身,還不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問道:“會開車嗎?”

我眼角抽搐,略帶尷尬的回道:“會一點點,想出去,你開車不就行了?”真是……是鄙視我在許家沒地位,沒開過車呢?還是想告訴我,其實我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一聽我的話,秦之允立刻好笑的看着,一雙眼充滿了探究的神色問:“我開的車是紙做的,雖然看上去跟正常的差不多,但……你敢做嗎?”

紙做的……

“那算了,我不會開,也不能做你的車,要不我回酒店了吧?”總不能陪你步行吧?想累死誰是怎麼的?

秦之允就像沒聽到我的話一樣,直接拋給我一個眼神,“你想走?”那眼神分明是追問,可卻給了我無形的壓力。

我咬了咬脣,看着他急忙皮笑肉不笑道:“沒有,我看書!”說着,我去拿秦之允剛剛看的那本書,以看書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而秦之允也沒再做什麼和說什麼,就躺在牀上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看的我一陣發毛。

怎麼辦?走不敢走,留下來又怕被他折騰,我怎麼活的這麼窩囊啊?天吶!誰能發發善心,出面來救救我呢?

“你困沒困?”就在我琢磨着找什麼藉口離開時,秦之允看着我問了這麼個問題。

困……還是不困呢?

如果我說困了,他是不是要我上牀,然後折騰我呢?爲了安全起見,保住清白一時是一時吧!我沒有看他,只是低頭看書回道:“不困,你困了就先睡吧!”

我感覺我的臉如同火燒一般的熱,心跳也越來越快,這傢伙該不會看出我的心思了吧?要是生氣了,暴怒了,豈不是又得使法術什麼的?

可是,時間過去了幾分鐘,秦之允始終都沒有動靜,難道是睡着了?我假裝靠在書櫃上,然後拿書擋在自己的臉前,隨即再慢慢的把書往下移,露出一雙眼去偷看秦之允是不是睡着了。

然而,當我對上那雙邪笑的目光時,我嚇得急忙用書擋住自己的臉,天吶!這傢伙怎麼在看我?

就在我尷尬的不知所措時,秦之允來到我面前,搶過書便把書放回了原位說道:“行了,你看到書裏寫的是什麼了嗎?”

我振奮心神,故作輕鬆的說道:“怎麼沒看到呢?書裏寫的有些道理還是很對的。”

其實,我根本就沒看幾個字的好嗎?

噗……

聽了我的話,秦之允當即嗤笑出聲,而後便托起我的下巴問道:“那明明是一本笑話書,你能看出大道理來?那你不妨給我講一講吧!”

語畢,秦之允將我橫抱起,很出息的一次,我沒有尖叫,但卻窘迫的看着他辯解。

“就算是笑話書,也得看出大道理來,你的書這麼多,你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還好意思問我?”

秦之允看着我沒有說話,將我放在了牀上,我一骨碌身爬到牀邊,警惕的看着他說:“那個,我們倆在一起能不能別那個了?你不是沒受傷嗎?也不需要治癒傷口什麼的。”

見我這麼說,秦之允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夏雪,你的腦袋裏都想什麼呢?這都幾點了?你總不能站在那跟我聊天吧?”

原來是要聊天啊?我長出一口氣,心情也豁然開朗了起來。

而秦之允坐在我對面,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笑道:“我們聊聊許哲吧?”

“許……許哲?聊他幹什麼?”不知道怎麼了,一提到許哲,我的心情又忽然低落了起來,看來,許哲帶給我的傷害,我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修復了。

秦之允挑眉,“可以說說你們的曾經,你認爲美好的曾經。”

好吧!只要秦之允不折騰我,說什麼都行,於是,我將枕頭抱在懷中,開始回憶着曾經。

“許哲當初是校籃球隊的,打球的樣子很帥,大家都很喜歡他,我跟樑茵茵每次都會去看他打球,他總是會當着所有人的面,對我微笑,他的笑容如沐春風……”

說到這,我頓住了,我想,那時候許家就已經盯上我了,所以,許哲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把我娶進家門。

“然後呢?你們倆就沒有別的了?”秦之允一臉好奇的問着,好像在聽一件非常好聽的故事。 我苦澀的一笑,忽然覺得曾經是那麼的假。“他那時候會跟在我身後,手裏還抱着一個籃球,然後跟我說話,帶我去球場……”

“你那時候一定很羞澀吧?”秦之允看着我笑着,可他的眼神分明是憂傷的。

我也沒有想那麼多,點點頭後不再說什麼,相信以後的事情秦之允是知道的,不然他也不會奪走我的第一次。

“夏雪,你還愛許哲嗎?如果給你一次重來的機會,你還會選擇許哲嗎?”秦之允看着我淡淡的問着,語氣卻有些急促。

我點點頭,看着他笑道:“我是個沒記性的人,我相信命中註定。”

“那你怪我那樣對許哲嗎?”秦之允看着我,眉頭緊鎖,好像他比我更加介意這件事。

我明白秦之允的意思,立刻搖搖頭笑道:“其實,我應該感謝你纔對,如果我被許哲欺騙了,還被她那個,那我不是虧大發了?”

聽了我的話,秦之允如釋重負,但我沒有撒謊,也不是故意說好聽的給他,就事論事,秦之允讓許哲夜夜不舉,其實,我的受益挺大的。

說了我這麼多,也該說說秦之允的事情了吧?於是,我看向他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不說你一見鍾情的女孩?你們在一起了嗎?或者你對她表白了嗎?”

秦之允看着我,嘴角掛着淡笑,對於我的問話,就像沒聽到一樣,登時,我有些怒了,這鬼怎麼這樣?聽人家的故事,他自己的卻不說。

“你聽到我的問話了嗎?”我看着他再次問着,想裝傻?沒門,祕密就是要彼此交換的。

然而,秦之允卻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而後朝我靠近,聲音低低的,帶着絲絲誘,惑:“不如我們先滾牀單,然後我再告訴你呀?”

“啊?”

我驚訝的看着他,腦子急速的轉動,急忙打了個哈欠說:“呃……那個我困了,啊~好睏啊!馬上睡着了。”

說完,我急忙躺在了牀上,佯裝已經睡着,而秦之允在我臉上嗅了嗅,嚇得我剛要躲開。

卻不想……他只是爲我把被子蓋好,靜靜的躺在我身邊也睡下了,雖然沒有折騰我,但這個傢伙卻死死地把我禁錮在懷裏。

空間一下子靜了下來,我的腦海中打了個問號,到底秦之允一見鍾情的女人是誰呢?不可能是我吧?

怎麼可能?當我想到是我的時候,我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肯定不會是我的。

我覺得我最近跟秦之允接觸的太頻繁了,我好像對這個傢伙的事情越來越上心了,哎!輕嘆口氣,我告誡自己要守住心,不然真的要愛上一隻鬼了。

一夜無夢,翌日,我被電話鈴聲吵醒,拿起電話,電話已經被掛斷,緊接着來了一條短信,是許哲發來的,他約我在下午兩點時去民政局辦理離婚手續。

該來的總會來,我起牀梳洗了一下,看着鏡子中氣色還算可以的自己,默默地爲自己打氣。

下樓後,秦伯準備好了午餐,我看着秦伯在餐廳裏忙來忙去,心裏很是過意不去,想想自己在這裏呆的也夠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於是,我來到餐廳,看向秦伯說道:“秦伯,謝謝您這兩天的照顧,我等下就走了。”

“嗯?您是要去辦理離婚手續嗎?”秦伯一臉淡定的看着我問着,我怎麼感覺我的事情,秦伯都瞭如指掌呢?

“嗯!酒店那邊我可能也住不了太久,畢竟我還要繼續生活下去,我得重新安排一下我的生活,對於您,我很感激。”

秦伯慈愛的一笑,來到我面前說:“夏小姐,酒店那邊我已經交錢了,您的房子我已經在安排了,您不需要做什麼的,這幾天您只要待在家裏就行了,等下吃完飯,我開車送您去民政局。”

我一聽,頓時驚聲道:“不用了吧?”這是幹什麼?軟禁我了嗎?這也是秦之允安排的?

見我這麼驚訝,秦伯急忙解釋,生怕我誤會了什麼似的。

“夏小姐,上次那兩個道士您還記得吧?他們的僱主跟少爺有仇,他們肯定記得您長什麼樣子,必定會找您的麻煩,爲了安全起見,您還是聽我的吧?這也是少爺特意安排的。”

這也太難爲人了吧? 丁薇記事 怎麼什麼事都替我安排好了?我就不能自己安排嗎?“秦伯,能不能別弄得那麼……我不太習慣這種,我覺得未來的生活我得靠自己,所以我不打算倚仗誰生活。”

幹嘛弄得我是你家少奶奶似的?就是結陰婚,P了個婚紗照,不至於吧?

見我如此,秦伯也不爲難我,但還是說出了底線,“您去民政局我必須送您,安全起見,至於以後到底怎麼來安排,您跟少爺商量一下就行。”

商量?我有商量的餘地嗎?有些生氣的坐在餐椅上,看着香噴噴的飯菜,我頓時沒了吃下去的慾望,這都什麼事兒呢?

帶着不滿的情緒,秦伯開車送我去民政局了,或許秦伯也是爲了避嫌吧?將車停的老遠,但還是目送我進了民政局,因爲許哲老早就來了,在裏面等我呢!

進去後,許哲不滿的看了我一眼,而後便急匆匆的辦了手續,從頭到尾,許哲都沒有跟我說一句話。

我也不是賤的非要他跟我說話,誰讓我不過是許家的一個犧牲品呢?

“許哲。”辦完離婚手續,我在民政局的門口叫住了他,許哲不耐煩的回頭看着我,沒有說一句話。

我知道他討厭我,我也不再喜歡他了,但也不至於弄得跟仇人一樣。“茵茵的事情對不起,但我還是要說,茵茵不是我害死的,希望你也不要太難過。”

畢竟他們倆也相愛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把關係公開,樑茵茵卻去世了,希望對許哲的打擊不要太大才是。

然而,許哲的表現出乎我的意料,他很平靜,甚至很冷漠的笑道:“我並不難過。”語畢,許哲便開車走了,好像多跟我說一句話,他就會死一樣。

一路隨着秦伯回到秦家,我心裏始終都覺得彆扭,樑茵茵在火葬場的那天許哲表現的還很憤怒,怎麼這才短短兩天的時間,他就變得這麼平靜了呢?

直到回到秦家,我還在想着許哲的反應,他的反應簡直是太奇怪了,難不成是受了什麼刺激?

這時,樓梯響起了腳步聲,我驚訝的望去,只見秦之允從樓梯上下來,嘴角掛着邪邪的笑意看着我問道:“怎麼?想你前夫呢?”

“你……”

我驚愕的起身,指着秦之允說不出一句話來,側過頭望着窗簾外的夕陽,這還沒天黑呢,這傢伙就出來了?他是怎麼做到的?

“很奇怪嗎?像我這麼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弄一點稀奇東西還是輕而易舉的,所以,我出現並不奇怪啊!”秦之允說話間,已經到我跟前,一雙眼始終盯着我看。

我仔細的聞了聞,他身上好像有股什麼味道,難道是這味道起的作用?“你是怎麼做到的?”

秦之允撇了撇嘴,指着茶几上冒着煙的東西說道:“喏!犀牛角,燃燒犀牛角,利用犀角發出的光芒,可以照得見肉眼所看不到的鬼神,雖然那東西只能堅持三小時,但足夠熬到天黑了。”

原來如此,還真有這麼稀奇的東西?不過,這傢伙大白天出現做什麼?我疑惑的看向秦之允,剛要開口,他卻已經開腔了。

“知道許哲今天的反應爲什麼那麼平靜和不屑嗎?”秦之允斜睨我了一眼,搞的我一陣迷惑,急忙搖搖頭。

他看着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許家向來信奉鬼神之說,甚至極其癡迷這種東西,當然,許家從中受益也很多,所以,他們如此癡迷,也是情有可原的。”

“所以說,他們找人算命,說我旺夫三年,然後利用卑劣的手段把我騙回家?”

秦之允點點頭,繼續道:“其實不光你,樑茵茵也是如此,她的死狀你見過了,很慘,這一切都是許家所爲。”

“什麼?”秦之允的話讓我驚愕不已,這一切都是許家所爲?將我掃地出門的時候,他們可是很護着樑茵茵的啊!

“其實,許家這幾年發展的這麼好,完全是因爲他們供養小鬼,但這種邪術是也有副作用。”

秦之允頓了頓,繼續道:“當初,找人算命說你旺夫三年的同時,許家也替樑茵茵算好了命,她陽年陽月陽日陽時出生,可以壓制許家養小鬼遭到反噬的煞氣,所以,她的死是必然的。”

秦之允看着我,眼中閃爍着我看不懂的神色,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但我清楚的知道,許家簡直是喪心病狂。

“所以說,其實樑茵茵跟我一樣,都是許家利用的工具?”我的眼淚不由奪出眼眶,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地獄去找樑茵茵,當面告訴她對我的背叛是錯誤的!她對許哲的付出也是不值得的。

“錯!”秦之允看着我,“她比你要慘的多。” 我無心去想秦之允的話,我只知道我跟樑茵茵都是傻瓜,天底下最傻的傻瓜。

所以,案子到現在也算是有結果了,因爲我當初在離開許家時,隨口說樑茵茵會遭到報應,所以許家利用了這句話,殘忍的殺了樑茵茵並製造了犯罪現場。

其實就是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再把所有的罪名安在我頭上,這樣,他們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洗脫嫌疑了,難怪婆婆在警局錄口供要那樣說。

原本還以爲她也誤會我了……不!是張如蓮,她不再是我的婆婆,她是個惡毒的老妖婦,她不配我叫她婆婆。

“那我們還等什麼?還不去警局報案?”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許哲受到法律的制裁,這樣,我不但可以洗脫嫌疑,也可以給茵茵一個交待了。

只可惜,秦之允攔住了我,他沉着臉看着我說道:“去找你的青梅竹馬報案嗎?你告訴他什麼?”

聽秦之允這麼一說,我立刻着急了,急忙說:“事情不是已經被你調查清楚了嗎?是許家殺了樑茵茵,並栽贓陷害啊!我們不去報案,難道還要等着警察來抓我坐牢嗎?”

秦之允無奈的一笑,掐着我的下巴,把臉靠了過來問道:“你有實質的證據嗎?你難道打算要告訴你的青梅竹馬,是三年前死去的秦之允,是一個鬼調查清楚此案的?”

被秦之允這麼一說,我的心“咯噔”一下,猶如被什麼利器狠狠地敲了一下。

是啊!我是清楚了事情的真相,可我沒有證據啊!我要怎麼跟蘇聆風說?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許哲逍遙法外吧?

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看着秦之允便焦急的問道:“那我該怎麼辦?就這樣坐以待斃?”

“不然呢?”秦之允鬆開我,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而我杵在那,完全沒了主意,這幾天我一直在秦家,也不知道蘇聆風那邊調查的怎麼樣了。

現在證據確鑿,我知道真相又不能說,蘇聆風那邊又一直沒什麼消息,所以,好像除了等,我也沒別的出路了。

失望的坐在沙發上,我的眼淚滴吧滴吧的往下掉,想想最後一次見樑茵茵,她是那麼的得意,那麼的自以爲許哲是愛着她的,可是事實呢?

樑茵茵,你這個傻瓜!你被許哲那個傢伙給騙了你知道嗎?我痛哭失聲,心痛的無以言表。

“別難過了,相信你那個青梅竹馬會調查出真相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秦之允坐在我身邊安慰着我。

我看向他堅定的眼神,莫名的心安,第一次,我將頭主動的靠在他的肩上,也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秦之允給予了我太多的安全感。

啪!

科技傳播系統 餐廳裏傳來餐碟摔碎的聲音,緊接着,秦伯從廚房裏跑了出來,一臉慌張的看着秦之允說道:“少爺,他們好像又開始了。”

秦之允面上一凜,看了我一眼,急忙囑咐道:“我出去一下,你哪也不能去知道嗎?”

說罷,秦之允就衝出門外,我震驚的坐在沙發上,半晌纔回過神。

什麼他們又開始了?誰開始了?秦伯和秦之允到底有什麼祕密?爲什麼他們說話總是很隱晦?

我來到餐廳,看着收拾殘局的秦伯,疑惑的問道:“秦伯,秦之允去哪了?你們說的“他們”是誰?”

秦伯回頭看了我一眼,隨後便擦了擦手說道:“夏小姐,晚飯您自己吃吧,我回房休息了。”秦伯看起來一點也不累,反而很慌張的樣子,他到底怎麼了?

“秦伯?”可我怎麼叫他,秦伯就像沒聽到一樣,進了房間,並將房門反鎖,分明就是在躲我。

偌大的別墅,忽然安靜的連掉根針都聽得見,我忽然莫名的恐懼,好像置身於鬼屋一般。

想到這裏,我的脖子後面開始冒涼風,縮了縮脖子,我心裏在安慰自己不要瞎想的同時,急忙朝着秦之允的房間走去,或許那個房間會給我安全感也說不定。

誰知,就在我轉身的瞬間,房間裏的燈全滅了,四處一片漆黑,我努力的睜大眼睛,還是看不清四周。

“咯咯……”

房間裏忽然響起了一個女人的笑聲,那笑聲空洞且悠揚,我被嚇得腿軟。

“誰?是誰在笑?”雖然害怕,我還是說話了。

我哭~~我就是不說話也不行啊!誰讓我嚇得連摸索着去秦之允房間的路都找不到呢?

“哈哈哈……”笑聲從我身後響起,又像是從我耳邊飄過,我頓時嚇得跌坐在地上,就差喊娘了。

“誰?誰在那裝神弄鬼的?我告訴你,我可看見你了,你最好給我出來,不然的話,小心我一根手指頭就把你打死!不是,是把你打的魂飛魄散。”我故作鎮定,可聲音明顯在顫抖,別說是鬼了,就算是人,聽到了我這不爭氣的聲音,也不會害怕吧?

“嘻嘻,你就那麼想見我嗎?你擡頭呀!”聲音從我的頭上傳來,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還帶着調侃的意思。

媽蛋!豁出去了!看就看,誰怕誰呀? 星光璀璨:慕少寵妻太深情 這屋子裏還有秦伯這個巫師助理呢,我有什麼可怕的?我長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擡頭朝着屋頂望去。

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屋頂忽然發出了幽綠的亮光,在我的頭頂,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披頭散髮的女鬼面對着我從天而降,與我的距離越拉越近,她的眼睛裏還流着血。

“媽呀!鬼呀!”仰起頭之際,我驚恐出聲,連滾帶爬的從地上趴起來。可是,我感覺我的腿被一隻冰冷的手拽着。

“秦伯,救命啊!”我驚恐的叫喊着,身子被那隻鬼慢悠悠的往後拖。

我的聲音就像是從十萬八千里喊出來的,十萬八千里外的秦伯根本就聽不見,完了!一定是遇到了有法術的鬼,我是不是小命難保了呀!

“你叫呀,叫誰都不會應你的,因爲他根本就聽不到,咯咯……”女鬼得意的叫囂,一隻冰冷的手一直抓着我的腿,就算她不把我凍死,我也要被嚇死了。

“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從沒有害過人,甚至連一隻蟲子都沒殺過,我跟你無冤無仇的,你放過我吧!”我不爭氣的哀求着,這個時候,我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了,嚇都快要嚇死了,哪還有心思尋思面子了呀!

“你放棄秦之允,或許我會饒了你。”她拖着我的動作停止,聲音也不那麼詭異了。

秦之允……又是他!他是不是倒黴星降世啊!我爲什麼從遇到他就沒什麼好事呢?

或許是見我沒回話,女鬼忽然來到我面前,還趴在地上與我對視,黝黑的髮絲在我眼前來回的飄蕩。“怎麼?不想放棄是嗎?”她嘴角一邊上揚,邪魅的樣子看起來更加慎人了。

“大姐啊!我答應你,我什麼都答應你,其實我跟秦之允根本就沒有什麼的,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欲哭無淚,或許是被嚇得淚腺堵了,只會哭喪着臉,根本就沒有眼淚。

那女鬼聽到我的話,似乎很滿意,我以爲她是要放了我,誰知,她起身的同時,竟然扯着我的頭髮,迫使我看着她,扯得我頭皮生疼。

“你搶走了我最心愛的人,就算你放棄,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免得日後你再反悔。”

媽呀!這怎麼還出爾反爾呢?我都說放棄了,她怎麼還……果然,不要信鬼話是對的。可是,我真的不會反悔啊!

“那個……我不會反悔的,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再次被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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