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就是蘇紫陌,黎夏國未來二公主吧!”樊子復悠閒的靠在馬車上問道。

“你昨天不是見過了嗎?” 科豐恆淡淡的回答。 “昨天專注在那太子身上,一時半會沒有注意道,真有意思,我們黎夏國未來的二公主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連楊玉卿都敢惹的人,一定是不怕死之人。” 幽幽的聲音,聽不出是諷刺還誇獎。 “聽說姐妹二人一個溫柔可人,一個就是你剛剛看到的樣子,可是

“你昨天不是見過了嗎?”

科豐恆淡淡的回答。

“昨天專注在那太子身上,一時半會沒有注意道,真有意思,我們黎夏國未來的二公主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連楊玉卿都敢惹的人,一定是不怕死之人。”

幽幽的聲音,聽不出是諷刺還誇獎。

“聽說姐妹二人一個溫柔可人,一個就是你剛剛看到的樣子,可是就是那般瘋狂的模樣,那雲城聖主還是一如既往的寵溺,在場的這麼多人中,他眼裏只有蘇紫陌一人,不過看着妹妹這般漂亮,姐姐也應該差不到哪裏去,真希望明天快一點到來。”

“怎麼?看到美人想成婚了嗎?”樊子復打趣的說道。

“我們這個年紀也老大不小的了,遇到合適的,成家立業沒有什麼不好!”

科豐恆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一絲起伏,反覆覺得那都是順其自然的事情。

“你倒是有閒情逸致想這些,這黎夏國的女子環肥燕瘦,還真是沒有遇到一個讓我心動的。”

“是你太挑剔了。”

科豐恆淡淡的看了樊子復一眼,輕輕一瞥,風姿綽約。

“豐恆,你還說我,你不也是一樣嗎?你要是挑剔,你早就成婚了,你可是大我一歲的。”

樊子復一雙桃眸戲謔的看着科豐恆,俊逸的模樣微微帶着一點調皮。

科豐恆聞言,優雅的端起茶杯,輕輕啜了一口茶,沒有在說話。

車裏一下子靜謐了下來只聽得馬車軲轆滾動的聲音。

出了城門很遠以後,蘇紫陌一路細看着撒悅如,別說,這近看,撒悅如真的很漂亮,眉如翠羽,肌膚白希,五官精緻,一行一動中,反而多了幾分楚楚動人的風姿,蘇紫陌想,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吧?

撒悅如被蘇紫陌看得有些不自在。

“今日多謝小姐出手相救。”撒悅如本想喚蘇紫陌爲公主,可是黎夏國還未正式冊封公主,她邊改口喚她小姐。

“不用謝!我蘇紫陌最討厭什麼?啊?最討厭那些渣男佔着自己有權有勢就欺負咋們弱女子,不管是誰?我蘇紫陌上見一個打一個。”蘇紫陌發揮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在加上自己瘋女人的英雄偉績。

沐雲軒在一邊聽着,脣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她所謂的渣男裏,是不是也有他一份呢?因爲昨天晚上他可是狠狠的欺負了她一晚。

“小姐性情開朗,敢怒敢言,讓悅如佩服。”

說完,撒悅如看着蘇紫陌盈盈淺笑,她很喜歡像蘇紫陌這樣豪爽又不拘小節的性格。

“叫什麼小姐,叫我紫陌就可以了。”蘇紫陌告訴的更正道。

“不,不,萬萬不可,小姐身份尊貴,悅如不敢輕易冒犯。”撒悅如有些惶恐的推脫道。

“天下人都是一樣的人,我兒子都快六歲了,你就叫我紫陌就好!”蘇紫陌一臉的和顏悅色。

不爲別的,就因爲她感覺得到,這撒悅如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那悅如就冒犯了。”撒悅如淺笑着點了點頭。

蘇紫陌一看,標準的大家閨秀,是真正的笑不露齒,端莊秀麗啊!她蘇紫陌可是沒辦法做到。

“紫陌,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其實,有沐雲軒在一邊,強大的氣場讓她很不習慣。

“我們夫妻二人要去白虎山。”

蘇紫陌也不避諱的回答。

看了看撒悅如,“悅如,你這是要去採靈草和藥材嗎?你是煉丹師?”

蘇紫陌一連串的問題拋出,來個自然熟,沒辦法,她蘇紫陌對有好感的人一向話多。

“算是吧!”撒悅如抿脣,有些拘束的回答。

“那悅如你打算去白虎山採集藥材嗎?”

“嗯!這幾年我一直在白虎山山腳處的從林裏採藥材,白虎山可謂是人傑地靈的地方,滿山是寶呢?”

“是啊?這滿山是寶不錯,就連我的兩個兒子都上山尋寶去了。”

蘇紫陌聲音裏有些無奈,明天就是冊封大點了,她本應該留在宮裏幫母后打理明天的事情的,可是現在,她卻悠閒的逛大山了。

“紫陌,我要從這邊走。”撒悅如本不想這麼快和他們分開,可是她要採的藥材要往東邊去。

“行,那你小心一點,我們後會有期。”

蘇紫陌柔柔一笑,似乎很喜歡和撒悅如聊天。

等撒悅如一走,沐雲軒高大的身影就籠罩着蘇紫陌。

蘇紫陌不解的擡眸看着沐雲軒,似水柔情的眸子裏,滿是詢問。

風吹起了沐雲軒垂在身後烏黑的長髮,在半空中飛揚,柔情的眼眸,讓蘇紫陌的心底覺得無比的溫暖。

“我好像總是被遺忘。”

沐雲軒不高興的開口。

蘇紫陌瞪了瞪眼。

“你越活越回去了。”

說完,轉身就往白虎山上走,這男人的小心眼不是一次兩次了,她可以直接無視。

看着如直破一樣的白虎山,蘇紫陌心裏有了幾分膽怯,爲了不走冤枉路,蘇紫陌放出了金蝶,讓金蝶帶路。

沐雲軒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他想振夫綱,只能在牀榻上。

將那抹倩影望盡眼底深處,沐雲軒無聲的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籲……。”

在去閱兵場的路上,科豐恆和樊子復乘坐的馬車在措不及防的情況下突然停了下來。

馬被驚得差點逃竄,要不是馬伕經驗豐富,那個她心愛的男人去了哪裏,一定會被驚得把馬車摔翻。

科豐恆平靜的眼眸裏沒有多少變化,反倒是樊子復,剛剛端起的一杯茶水全部被灑在了衣服上。

猛地擡眸,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氣直充腦門。

下一刻,人已經飛奔出了馬車。

“是哪個長了狗膽的,敢攔本公子的馬車?”

白色的身影落地,映入眼簾的是一羣黑衣人,看着他們身上的服飾,樊子復皺了皺眉頭。

“你們是前朝皇后的人?”

“哼!既然知道,那就不必多問,烏納一族對你們樊科娘兩家恩重如山,到頭來,你們卻倒向了納蘭文昊,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帶頭的人厲聲吼道。 “既然你們都來送死,那小爺也沒有耐心和你們墨跡。”猛地幻化出自己的配件,樊子復飛身上前,開始廝殺。

反而上科豐恆,不疾不徐的下了馬車。

看到上前朝皇后的人,犀利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疑惑,他好看的眉頭微微緊蹙,他們怎麼會知道他們的行蹤的?

“我說,豐恆,你別站着了,還不過來幫忙。”

樊子復一邊攻擊一邊喊道。

這些人的修爲和他的差不多,在場的人,只有科豐恆的修爲要高一些,神玄期一階的修爲,只要科豐恆出手,這些黑衣人的神算不大。

“哼!左右都是死,能夠拉你們二人陪我們一道赴黃泉路,可是划算得緊。”帶頭的黑衣人粗聲粗氣的說道,更加激烈的圍攻樊子復。

寡不敵衆,樊子復應付得有些吃力。

他快速的放出信號,暗中的暗衛出現了五個,但還是不足以和這些亡命之徒抗衡。

見狀,科豐恆正想飛身去幫忙。

卻被另一波黑衣人擋住了去路。

科豐恆目光凜冽而銳利,冷冷一笑,道:“你們對烏納一族的忠心,當真天地可鑑啊?”

他前邊的黑衣人被科豐恆冷冽的眼眸盯得心驚肉跳,卻還是沒有放棄要殺他們的念頭。

科豐恆淡淡的笑了笑,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把劍,在銀光緩過的瞬間,科豐恆的身影已經廝殺在黑衣人中。

這還不算,暗中又突然多了一批弓箭手。

樊子復和科豐恆相視一眼,兩人心中皆是一驚。

正當科豐恆愣神之際,一隻利箭朝着科豐恆的頭部而來。

超級私服 科豐恆在擋過黑衣人的一擊後,借勢躍起,箭擦着科豐恆臉上的飛了過去,一張紙的距離,讓科豐恆撿回了一條性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科豐恆心裏明白,他們不會這樣善罷甘休的,二十幾個黑衣人在加上弓箭手,他們的勝算不大。

必須找到突破口,否則他們在劫難逃,而且都是一羣亡命之徒,什麼都不管不顧的,什麼人都可以不怕,就是不怕死的人讓人心裏發梀。

霎時,散發着一股濃濃的血腥味。

蘇清絕和了昂將軍本上一路有說有笑的走着,聽到前邊的打鬥聲,蘇清絕神色一凝,一挾馬腹,用最快的速度奔過去,趕馬上前查看。

了昂將軍眼眸裏快速的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他身後跟着一對十人組的侍衛,他卻沒有任何的表示,依舊不疾不徐的前行着。

不敢有絲毫分心的樊子復,不曾想到,有一支利箭已經對準了他的死穴。

科豐恆已經注意道,自己分身乏術,想出聲提醒樊子復,卻猛的瞥見一抹白影將那要射入樊子復的利箭擊落。

科豐恆看清蘇清絕的瞬間,眸子裏閃過一抹驚訝!

而樊子復看到被擊落的箭時,回眸之際,看到蘇清絕,心裏猛地明白了什麼?看着蘇清絕的眼眸,也越發的深。

“沒傷到吧?”蘇清絕略帶關心的問道。

“多謝殿下!”這一聲殿下,樊子復叫得恭恭敬敬的。

蘇清絕一聽,雖然沒有見過他們二人,當是一路上了昂將軍已經和他說了有關這兩個人的信息,蘇清絕不用多想,也知道了他們兩人的身份,樊子復和科豐恆。

“先解決了他們再說。” 名門梟寵:重生全能靈妻 蘇清絕說完,風姿綽約的身姿的飛入黑衣人中,蘇清絕眸色陰寒地望着這些黑衣人,忽地燦爛一笑,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非常的耀眼,在他不遠處的黑衣人,也不禁有那麼一刻失神。

“烏納一族已經滅亡,你們這樣做,只是做無謂的犧牲而已。”

蘇清絕對着領頭的人說道。

“若不是你父親和前朝王上聯手,你父親怎麼可能坐上這個王位?”

領頭人怒氣沖天的說道。

“我父親步步爲營,爲的都是黎夏國的百姓,你何時見我父親錯過了?和洛湛王相比,還用的着我多說下去嗎?”

蘇清絕知道,這個黑衣人知道他說的意思。

果然,領頭男子被他問得啞口無言,確實,納蘭文昊多足智多謀,從他暗中幫着前朝王上踏出第一步起,就沒有錯過,敵人所走的每一步,甚至每一個想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即使偶爾有所偏差,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重新擬定計劃,將之糾正過來,要不是前朝皇后的勢力根深蒂固,難以拔出,要不是因爲納蘭文昊沉得住氣,又經常策無遺漏,憑他們父子兩人,早就坐上黎夏國的王位了。

“你不用多說,我們世世代代忠於烏納一族。”

“你這是愚忠。”蘇清絕見他們冥頑不靈,也不在收下留情。

帶頭男子猛地退開一步,陰沉的看着蘇清絕,“你父親確實很聰明,但上前朝皇后的人你們永遠殺不完,就算你們有通天徹地之能,也不可能把他們全部找出來。”

“我若是若是你們,就不會再做無謂的掙扎!”

男子聽完,脣角一揚,“你不會是我,因爲你不配!”

聽完,蘇清絕面無表情

,他以前經常被人這樣當面奚落過,心裏根本沒有任何想法。

到是覺得這些人太過冥頑不靈了,前朝皇后到底給他們灌輸什麼樣的思想,讓他們這樣的忠心。

“你們的忠心,天地可鑑。”蘇清絕面色一沉,狠狠的一字一句道:“不過你們想爲前朝皇后陪葬,本太子成全你們!”

不知是被蘇清絕目光還是言語所懾,帶頭的黑衣男子竟不敢再言語,不過很快,蘇清絕的劍就毫不留情的刺進了他的胸口,而蘇清絕的眼眸裏,也一看之前的清明,變得滿眼的狠絕。

這時,了昂將軍纔出聲讓身後的侍衛去幫忙。

自己帶着五個侍衛,攻擊弓箭手。

樊子復和科豐恆看在眼中,什麼話都沒有說。

兩人更加賣力的廝殺。

有了蘇清絕和了昂將軍他們的加入,樊子復和科豐恆很快佔了上風。

蘇清絕抽出男子身體裏的劍,這是他妹妹送給他的烈焰劍,鋒利無比,蘇清絕知道,男子必死無疑。

“今日之仇,來日會有人替我們報的。”

聞言,蘇清絕眼底掠過一絲凜冽的殺機。

平靜的說道:“他們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你難道不知道嗎?最近你們幾個幾點都被滅了。”

無情的話,讓帶頭男子驚得瞪大眼眸,胸口的血噴涌而出,男子最終不甘心的倒地身亡。

蘇清絕狠了狠心,提劍在在次殺向其它的黑衣人,帶頭的黑衣人一死,其它的黑衣人也沒有了多少鬥志,在加上他們今天帶來的十名侍衛能以一敵百,又訓練有素,很快將黑衣人全部殺死在地。

潔白的雲在蔚藍的梭線上,編織出潔白的花邊,看上去是那樣的美麗祥和。

腹黑BOSS:差評小甜妻 蘇清絕看着地上的屍體,心裏非常的不好受,可是俊顏上依然波瀾不驚。

“多謝太子殿下和了昂將軍相助!”科豐恆走到蘇清絕的身邊,沉聲道謝!

蘇清絕看了他一眼,“科公子客氣了。”

“殿下這是要去閱兵場嗎?”

樊子覆上前問道。

“父王命我瞭解黎夏國大小事務,只差閱兵場沒有去,今日正好了昂將軍有空,便想去看看,沒想到會在此地遇到二位被前朝皇后的人偷襲。”

“他們都是一些冥頑不靈的亡命之徒,死不足惜,既然殿下要去閱兵場,不如我們一起去吧,正好子復和豐恆也要去。”

樊子復看着蘇清絕的眼眸,也不像之前那樣的輕蔑,畢竟蘇清絕剛剛救了他一命。

“久仰二位大名,清絕正好也想認識二位,那我們一起走吧!”

蘇清絕柔和的笑了笑。

科豐恆看着他,看起來溫溫和和的,殺起人來卻一點都毫不留情,而且在他們面前,毫無太子的架勢,很隨和,看起來很好相處,頓時,科豐恆也對蘇清絕有了好感。

而對於蘇清絕來說,多年的市井生活讓他明白,一個人不管有多聰明,多能幹,先天條件有多好!如果不懂得低調的爲人處世,不管你做什麼?都上向失敗邁出了第一步,只有掌握了基本的生存立世之本,做事八面玲瓏,處事左右逢源,才能讓自己的人生一步一步的攀上高峯。

了昂將軍一看,剛毅的臉上多了幾分笑意,這未來的太子殿下不會讓人失望的。

馬車被毀,幾人遍步行前往閱兵場,三人邊走邊聊,了昂將軍在三人身後保持距離,但也能聽到三人說的話。

白虎山裏,血池旁邊,蘇齊和蘇櫟正和一隻全身赤紅的血麒麟魔獸對恃着。 兄弟兩人身板筆直,站姿挺立,又同時身着一襲黑色束身衣,不多的頭髮高高束起,一些劉海垂在眼角,卻掩飾不住完美的眼睛。

兄弟兩人不同的是,那雙極盡完美的眼眸裏,一個戲謔,一個無情。

春風漸起,綠葉舞動,蘇櫟冷冽的身影,在春風中,整個人便是一棵寂夜裏的蒼松,哪怕站在二十里之外,也能感受到他那深深的冰冷的氣息。

在兄弟兩人的對面的血麒麟,是超神獸期的魔獸,兄弟兩人心裏的都明白,超神獸期兄弟兩人都很沉靜,卻高度提高警惕,血麒麟魔獸不動,他們就不動。

而這樣的場面,是何同齡人都能嚇破膽的場面。

就連納蘭憶,瘦弱的身影在搖曳的風中有些顫抖。

小狸在一邊上竄下跳,心裏想着要怎麼解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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