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還不是你的呢,就先扮演起一副管家的樣子。

安優優還是跟着唐銳離席了,走之前還有點擔心的看了辛千邈一眼,難道這是要當場把她開除的節奏?看着她一步三回頭的樣子,辛千邈心裏也覺得好笑,這個丫頭,怎麼搞的像是自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真可愛,這麼快就有這種自覺,跟着別人走的時候還知道回頭看看自己。安優優忐忑不安的跟着唐銳走到了樹林邊的椅子上坐着。“唐

安優優還是跟着唐銳離席了,走之前還有點擔心的看了辛千邈一眼,難道這是要當場把她開除的節奏?

看着她一步三回頭的樣子,辛千邈心裏也覺得好笑,這個丫頭,怎麼搞的像是自己再也回不來了一樣,真可愛,這麼快就有這種自覺,跟着別人走的時候還知道回頭看看自己。

安優優忐忑不安的跟着唐銳走到了樹林邊的椅子上坐着。

“唐主管……有什麼事兒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

唐銳什麼話也沒說,先是認真的打量了一下安優優。

不得不說,她雖然第一眼看上去沒那麼驚豔,可是時間久了之後再看她,真的是那種看了很舒服的女生,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蘋果肌豐滿可愛,脣邊還有一個可愛的小小梨渦。

他認真的看着安優優,然後問道:“你真的要走嗎?”

這……這讓她怎麼好回答呢?

安優優點點頭:“辛千邈說的也是……主管,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英國……再說了,我的英語也不是很好……”

就連安優優自己也知道自己這套說辭太過於牽強了,還英語不好……她來這裏的時候可是做過口語測試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果然,唐銳再說話的時候就有點帶着脾氣了:“安優優啊安優優,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

她一臉無辜的看着唐銳。

“你說你,就這麼爲了一個男人,就把自己的前途葬送出去了?”唐銳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看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英國總部有多難進?!就像齊曼筠說的那樣,必須得有留學經歷而且是碩士生才可以留下來的!你看看你自己,你哪一點符合要求了?可是我還是讓你留下來了,你爲什麼……”

安優優聽出來了他話裏的話,意思無非就是說她不識好歹,明明自己這麼差的底子,卻還不抓住他施捨的這一點點機會。

她聽着聽着,突然笑了,他以爲自己是誰啊?他又以爲她安優優是好欺負的小角色嗎?

不管自己以後是不是還能留在這個公司裏,但是至少她的氣場得大,她看了一眼還在滔滔不絕的唐銳,說道:“唐主管,唐主管……我打斷一下,您是不是覺得您有這家公司的所有主導權呢?”

突然被這麼一問,唐銳也蒙了。

“據我所知這家公司,無論是在國內的分公司,還是在英國的總部,上頭最大的老大永遠都是何延——也正是何延派我來總部培訓的,就算讓我到任何一個地方去,那也是得聽何總的吧?”

嘿,這小丫頭還挺厲害。

他還沒有反駁,安優優又說話了:“至於您,唐主管,您能賞識我,這一點我很開心,但是您要是拿出一副這份工作是用來施捨給我的話,我想我大概一點也不需要,而且,我受夠了這裏的工作環境,每一個人都是虛假的,一點也不真實。”

唐銳的聲音都帶着一點顫抖了:“你……你說這話可要想清楚了,我要把你開了!”

安優優微微一笑:“對不起,我不屬於您的管轄範圍,要是您實在是想管點閒事,不妨去跟我上面的負責人說點什麼,還有,也請不要以爲你把我留在這裏是我的榮幸,我有能力寫出爲公司創造價值的劇本,要是真的把我開了……恐怕最後要走人的會是你。”

“不要有點能力就想着瞎用,倒不如把正事放在怎麼管好你那堆閒的沒事幹只知道八卦的員工!”安優優最後嚴詞義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轉身離開了。

唐銳的臉部肌肉都開始顫抖了,這個丫頭這麼有性格?連自己都不放在眼裏,而且說出來的話還這麼一針見血,真不愧是搞這一行的,只是用她的文字都能達到一種誅心的效果。

是,唐銳的確沒有這個資格,但是他就是想提拔安優優,現在那部由安優優寫劇本的電影還沒有上市,她目前還不出名,只要她願意接受,他真的能把她留在身邊作爲一個得力助手,這樣他還可以順勢藉着她的名氣往上爬,到時候就不僅僅是一個主管了。

只可惜……這樣的一個完美的計劃就這樣被辛千邈給破壞了。

唐銳記得,一開始自己跟安優優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她滿眼都是渴望的小星星,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就像是正在溺水中的人得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可是現在呢,一旦她有了更好的靠山,分分鐘就背道而馳。

不對,辛千邈也說不上算什麼好靠山,他頂多算一個長得有一點點帥的男人。

這不行,他不能就這麼得罪了安優優,唐銳衝上去一把拉住安優優的手腕:“你聽我說!你現在還不能回去,就先留在英國不好嗎?你要是想把男朋友帶着,我可以給他安排一份工作!”

給辛千邈安排一份工作?

安優優笑了,這個人恐怕還不知道辛千邈到底是幹什麼的吧,她倒想聽聽這個唐主管能給辛千邈安排什麼工作。

“您說說,您想給辛千邈安排什麼工作。”

“呃……我可以讓他留在公司的安保系統掌控整間公司的安全機能。”唐銳又想了想,加上一句:“工資可以按員工的算。” 蕭寒走進來,見她一動不動的躺在*上,眼睛盯着窗戶外面發呆,躺下去從身後抱住她,問:“怎麼還沒睡?”

他的聲音低沉,帶着啞聲,好像很疲憊的樣子,舒暖扭頭看着他,輕輕的撫上他清朗的眉目,心疼道:“累嗎?”

蕭寒笑笑,抓住她的手放在脣邊細細的啄着,“不累,想到你在我身邊就幹勁十足。”

舒暖笑笑往他懷裏偎了偎,不一會兒,眉頭就又蹙了起來。

“怎麼了?”

舒暖看了他一會兒,說:“下午睡覺的時候,我做了個奇怪的夢。”

蕭寒一邊輕撫着她的頭髮,柔聲問:“什麼夢?”

舒暖又猶豫了一會兒才把下午做的那個夢給他說了一遍,見他也不說話,一副沉思的模樣,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她心裏有些委屈,翻了個身,抿了抿嘴,道:“早知道我就不說了。”

蕭寒摟住他,埋在她的頸窩間,沉沉的笑出來。“你真的夢到和我結婚了?”

他果然沒有在聽!

舒暖有些氣憤地道:“不是你,是凌冠爵。”

蕭寒怔了一下,哦了一聲,說:“是你的大哥,那爲什麼另一個你突然阻止你和他結婚?”舒暖沒好氣的瞪他一

眼,“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

蕭寒點點頭,又問:“那她在阻止你們結婚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

也難怪蕭寒會奇怪,因爲舒暖在向他講述的時候故意忽略了另一個自己說的話。

舒暖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沒有,她什麼也沒說。”

蕭寒一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在撒謊,他也不生氣,只是略顯遺憾的嘆了一聲,道:“如果她說了什麼的話,或許我

可以幫你解解,但是她什麼也沒說的話,那我就怕是愛莫能助了。”這個夢始終堵在心裏也不是個事兒,舒暖深呼

吸一口,一副豁出去的神情,道:“她說我已經不愛凌冠爵了。”

蕭寒一愣,眸子的情緒變了幾變,最後笑了。

舒暖心裏正亂着,被他這麼一笑,更加摸不着頭腦了,擡手拍了他一下,道:“你笑什麼?”蕭寒的眼睛裏閃爍着

點點星芒,低頭看着她問:“那她說的是實話嗎?”

舒暖毫不猶豫的搖頭。“我沒有忘記他。”

“你當然不會忘記他,這輩子你都會記住他,我問的是,你還愛那個凌冠爵嗎?”

舒暖看着他的眸子,幽沉深邃,底處似乎涌動着激烈的情緒,又似乎靜得出奇,她一點也看不透他。

良久,舒暖服從了內心的聲音,搖搖頭。“不知道。”

她的樣子無助得就像個孩子,蕭寒心疼的抱住她,安慰的撫着她的頭髮。

舒暖過了一會兒,心情才冷靜下來,“我沒事了。”

蕭寒沒有鬆開她,還是一下一下的撫摸着她的頭髮,良久,才道:“那我呢?你愛不愛我?”舒暖的身子猛地一緊,不用看她的臉,他也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臉一定是驚慌失措的。

舒暖沒想到他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以爲他已經知道自己對他的情意了的,難道他不相信自己嗎?

舒暖望向他,白淨得臉在燈光下泛着瑩瑩光澤,眉眼間含着一抹羞意,“你說呢,我愛不愛你?”

蕭寒沒有說話,只是沉沉的盯着她看,他的目光太過深邃,舒暖完全猜不透他心裏在想什麼,在那樣的目光下,她

的心開始慌張起來,連帶着口也幹了,舌也躁了。良久,她聽見自己乾啞的聲音,帶着輕微的顫音:“你、你不相

信我?”

蕭寒沒有錯過她眼底裏一閃而過的失落,微微笑了笑,說:“不,我是對自己沒有信心。”

舒暖一驚,愣愣的看着他。蕭寒繼續道:“我不是什麼好人,在你爲難之際以金錢爲條件逼迫你成爲我的女人,之前還那麼殘忍的對待折磨你……我做夢都想要讓你愛上我,這樣你就能心甘情願的留在我身邊了,現在,我終於達到目的了,卻覺得心像是空的一般,覺得一切都是不真實的,我不夠溫柔,不夠善良,你怎麼會愛上我呢?你又不是傻子。”

舒暖不知道他這番話算不算得上是一段好聽的情話,但卻是她聽過的最動聽的,比山上那也他的告白還要讓她心暖。

她甜甜一笑,道:“我可不就是個傻子才愛上你這個*!”

盈盈笑顏如暗夜裏綻放的一朵麗華,眉眼流轉眼嫵媚自成,妖嬈暗生,還帶着一股欲語還休的嬌媚,蕭寒只覺得心

旌神蕩,情不自禁的吻向她誘人的紅脣。

舒暖柔順的貼着他,閉着眼睛乖乖的承受着,感覺到他的舌尖在撬她的牙齒,她輕輕的開啓脣瓣,他的舌頭小蛇一

般的竄進來,一通橫掃後,舒暖覺得自己的舌頭都要被他允化了,腦袋也是,腦漿什麼的全都變成了一團漿糊,完全不能正常運作。

蕭寒終於鬆開她的舌頭,溼熱的舌頭順着她的脖子一路下滑,所過之處,舌尖掃開一切障礙……

舒暖受不了這樣太過直接的刺激,低聲喊了一聲,只覺得腦袋越發的混沌了,她睜着眼睛卻幾乎看不清天花板上的

花紋,倒是聽覺和觸覺敏感得厲害,他嘖嘖有聲的吸允聲越發的襯得此刻氣氛的旖旎淫/靡。

舒暖感覺到他的手滑下來,她輕咬下脣*一聲,雙臂情不自禁的摟緊他的脖子,臉色泛紅的喘息道:“每天都、都要,不膩嗎?”

蕭寒移向她的脖頸找到那顆小黑痣輕咬了一口,眼底裏的*黑沉沉的:“你的身體這麼美好,怎麼會膩?”

舒暖的臉越發的紅了,擡手捶了他一下:“討厭,*!”

蕭寒沉沉的笑着,感覺到一股溫熱流過,他在她耳邊吹着氣:“這麼沒用?”

舒暖這會兒哪裏還有體力精神和他鬥嘴,只仰着頭喘息着,嫣紅的脣瓣微微顫抖着,開啓一條縫,露出白淨的貝

齒,看向她的眼睛更是情思盪漾。

蕭寒眼神一黯,猛地低頭吻住她的順,舌尖沿着她的牙*一路刷過去……

他俯在她耳邊輕哄:“乖,好好感受我。”

……

舒暖不知道他做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迷迷糊糊的睡去前,身體如散了架一般的痠疼,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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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舒暖睜開眼睛就看到蕭寒正坐在*上看書,她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痠疼,情不自禁的*一聲。

蕭寒聽到了,連忙放下書本,關切的問:“很疼嗎?”

舒暖很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蕭寒自知理虧,摸了摸鼻子,道:“那個,我昨晚有些失控了。”什麼昨晚失控,自


從山上回來,他哪晚不鬧騰她,就算是她睡着了,他也要把她鬧醒,哄着騙着的非得鬧騰得她筋疲力竭了,他才罷

手。

舒暖又瞪了他一眼,說:“這一個星期你不準再碰我。”

蕭寒一臉鬱悶樣:“我下次會小心的。”

“再多說一句,你就去睡客房。”

“我討厭客房。”

“我睡客房。”

掬花拂塵 蕭寒見她是真的氣得不輕,連忙出聲哄道:“好好,我答應你這一星期不碰你了,我們誰也別去客房了。”

舒暖看着他孩子般的撒嬌,只覺得好笑,睨了他一眼,說:“要是你說話不算話,看我怎麼治你!”

週末,公司沒事,蕭寒呆在別墅裏,兩人吃過午飯來到了書房看書。

舒暖拿了一本世界名著,來到窗前的沙發上,不過看了不過半個小時就看不進去,眼皮沉沉的想睡覺。

“困了?”

舒暖把書推給他,身子往他懷裏一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道:“給我說說剩下的故事。”

蕭寒的聲音低沉,說起故事來更是娓娓動聽,舒暖很快在他的聲音裏睡着了,蕭寒低頭看看她,笑着把書放下,抱

起她朝臥室走去。

蕭寒又回到了書房,剛坐下,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他拿出來,看了一眼,接通:“什麼事?”“九爺約你今晚見

面,說是找你有事相談。”

蕭寒嗯了一聲,掛斷手機,看看時間又回到了臥室,靜靜的看了她一會兒才離開。

項南不放心,想要跟着進去,蕭寒攔住他:“九爺是個聰明人,我既然到了他的別墅就是他的客人,於情於理,他

都應該好好招待的,再說還有影呢,你擔心什麼?”

“可是……”項南看着門口站着一排黑衣保鏢,外面都這樣了,不知道裏面會怎樣,總之他心裏就是放心不下,覺

得九爺這次不像是單單邀請他做客那麼簡單。

蕭寒擡手拍拍他的肩膀,嘆了一聲道:“跟了於二這麼多年,怎麼就不見你有他十分之一的沉穩?別擔心,乖乖待

着。”

枕上豪門:冷血總裁的心尖妻 蕭寒和風影跟着出來接客的管家走進去,蕭寒很悠閒自在,左右看着院子裏的風景,雖然燈光下多少景物不那麼清

晰了,但是有亭子,有走廊,有荷花池,儼然就像是一座古時大商賈的院子,很是雅緻。

蕭寒正看得興致,那管家做着請的姿勢,恭敬道:“蕭先生,九爺在裏面,請進。”

蕭寒微笑着走進去,大廳裏的佈置和外面相比,富麗堂皇得多了,當然也難免俗氣了些,琉璃大燈照得大廳亮如白晝,九爺在太師椅上坐着,雷公站在他的身後。

“九爺。”

蕭寒笑着叫了一聲。

九爺也笑着請他坐下,立即有傭人奉上茶水。

蕭寒喝了一口,讚道:“果然還是九爺家裏的茶好喝,就和這院落一樣,透着一股子淡雅別緻。”

九爺哈哈笑出來,沉沉的笑聲在大廳裏顯得格外的洪亮,扭頭對身邊的雷公道:“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這蕭總有

了美嬌娘,聽聽這話說得多文雅多甜。”

雷公笑着點頭附和,“是啊是啊,不知道蕭總什麼時候結婚?”

蕭寒依舊微笑:“時間到了自然會結婚。”復又轉向九爺,問:“我看九爺的心情不錯,是不是也有什麼喜事?”

九爺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啜了一口,復又放下,道:“確實有一樁事,不過至於是不是喜事,那要看蕭總的

了。”

蕭寒好奇的挑挑眉:“什麼事?”

“找到林媚兒了。”

蕭寒一愣,眼睛裏迅速的閃過一絲幽芒,然後一臉驚喜道:“九爺就是九爺,我就知道把這事託付給您絕對沒有問

題,那她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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