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盜門的長老都吸了一口涼氣——花和尚的手指,太怪了,五根手指,竟然是一般長短。

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沒有哪一根手指更長,也沒有哪一根手指更短。 花和尚稍稍活動活動手指,他的手指,長度很怪就不說了,一旦搖晃起手指來,那手指都像是一條條的軟蛇,柔弱無骨。 “雲中聖手?”齙牙李突然說道:你是北京城裏跑單幫的雲中聖手? 跑單幫的意思是無門無派,一個人單獨

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沒有哪一根手指更長,也沒有哪一根手指更短。

花和尚稍稍活動活動手指,他的手指,長度很怪就不說了,一旦搖晃起手指來,那手指都像是一條條的軟蛇,柔弱無骨。

“雲中聖手?”齙牙李突然說道:你是北京城裏跑單幫的雲中聖手?

跑單幫的意思是無門無派,一個人單獨作業。

花和尚笑笑:你說對嘍,這幾年,我確實在北京城裏做下了幾份案子,落下了個雲中聖手的名號!瞧好了,齙牙李!

他直接伸手抓起了那個信封。

信封裏面,還裝着兩枚金磚,只是口子已經開封了。

花和尚的手指,頓時像是舞花似的,極其巧妙的把信封的封口處折了個造型出來,讓信封自己鎖住了自己。

這手法,類似於網上一些不靠任何工具,單用“折法”封住開口薯片袋子的方式。

花和尚摺好了之後,倒提着信封,兩塊金磚直接往下壓封口,但是沒給壓開,顯然他的折法很牢固。

“瞧好了!”

花和尚狠狠的跳了起來,拿着摺好的信封,對着桌子上就是一拍!

啪!

黃馨怕黃金砸在桌子上太響,她都捂上了耳朵。

可我們聽到的聲音,就像是一張撲克拍在桌子上的聲音一樣,響度不大的“啪”!

等信封裸桌,我們再看,那信封已經變得扁平,上面的折口卻依然還在。

花和尚冷笑連連:怎麼樣,盜門的四位長老?我這一手,比你們的,強吧?

盜門四老都不說話,低頭不語,臉上是不甘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態,就像父母不給小孩買一尊限量版的變形金剛,小孩各種哭鬧的手段都耍過,結果還是得不到變形金剛時候,嘟起嘴紅着眼睛的模樣。

其實剛纔花和尚這一手,都不用行家看,連黃馨都看得明白。

這位冰雪聰明的小姑娘拉着我的手,說:強強贏了,對不對?他的信封是一個折扣,拆開再重新裝上去特別難,而且往信封裏面放黃金和往信封裏面拿黃金,又不是一個概念,對不對?

“那當然了。”我衝黃馨豎起大拇指:眼力不錯。

花和尚抱頭說了一句:承讓!

“哈哈!盜門四位長老,這回你們心服口服了吧?我說你們不配從故宮奪寶裏拿走一分錢,你們還不信?現在,信了嗎?”我衝這四位長老一拱手,說:對不住,再見!哥兒們幾個,走着!

我轉身又要走,這次齊文齊武兩人小跑到我的面前,站住後,張開了手,說:招陰人,你不許走!

“我不許走?怎麼?盜門不是講究嘛?不是盜亦有道嗎?看來你們這個盜字,得是強盜的盜啊!”我直接對齊文和齊武說。

齊文齊武突然一掃剛纔那剛硬的模樣,變得有些楚楚可憐。

齊文對我抱拳:招陰人,請你們幫我們去一趟故宮吧,我……我不相死啊!

“我們兄弟倆的性命,在你們手上捏着呢。”齊武附和道。

我從進茶堂開始,對齊文齊武兄弟就表示非常不喜歡,現在他們說他們的命在我手上捏着?那關我毛事啊?

你們自己的命,自己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不理會齊文齊武,繼續往門外走。

齊文突然伸手抱住了我的腿:招陰人,求您別走!真別走!五長老已經因爲晚上去故宮盜寶,死了,我們不想死啊!

恩?

聽這意思,盜門的人肯定去過故宮,而且折了一個長老級別的人物?

在齊文抱我腿求饒的時候,齙牙李一拍桌子,大罵道:齊文,給我站起來,有一點咱們堂堂盜門長老的樣子,你這像什麼?地鐵站裏扒人腿上求饒的叫花子嗎?

“李長老,你別這麼說,你還有幾天的活頭,可我沒有了!三天的期限已經到了,我和齊武,都要死!不求招陰人,你說求誰!”

齊文哭着喊着。

情勢突變,我一時都搞不清楚局勢了,這羣人不是喊我來談判的嗎?原來他們是去故宮奪寶,出了事,纔來找我來幫忙的?但請我來幫忙,也太不要臉了吧?求人還這麼硬氣,還想着跟我三七分成?闖了你的大頭鬼!

就在我心裏做着計較的時候,齊文突然抱着臉,躺在地上打滾,嘴裏發出了一陣陣悽慘的尖叫聲。

“啊……啊……啊!” 「吃飯了,快過來!」唐易將烤好地肉放在飯桌上,發出了「咚」的聲響。

自從獨孤博答應唐易的要求后三人就一起生活在這個冰火兩儀眼,獨孤博還在這裡建造了簡易的房屋。而唐三就是一邊在配置獨孤博的解藥,一邊整理這裡的藥材。

負責他們飲食的就是獨孤博,這老頭的這方面的手藝真的沒話說。按他的說法是因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早早沒了,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將自己的孫女拉扯大。為了討孫女歡心,練就一手好廚藝。

而唐易負責吃。嗯,真棒!

本來一切都很好,可誰知道唐三和獨孤博再一次製藥的交談中他們的「專業知識」發生了對碰!兩個人誰也說服不了誰,然後就從理論辯論變成藥理實驗。為了看藥效還準備找人為他們試藥。

要不是他們打不過唐易可能都她就是第一個試藥者,不過這也慘了周圍的魂獸,已經被他們的葯給禍害得差不多了。

兩人就這樣比拼了兩三周的時間,結果每次都是唐三完勝。

作為毒斗羅的獨孤博決定要給自己爭回面子!就這樣獨孤博就鑽進自己的房屋裡不出來了(當然飯點的時候這個傢伙準時在場),說是要提升自己的藥理后再出來和唐三一絕勝負。然後做飯的任務就順理成章由唐易負責了。

「哦!好的,小易我這就來!」唐三放下手中的瓶瓶罐罐,洗了下手就一路小跑到飯桌上。

「今天又是什麼肉啊?」唐三看著桌子上那依稀能辨別輪廓的肉,看得出它生前應該是一隻四腳動物。

看著獨孤博一邊抱著大腿肉啃著,一邊看著文獻。

唐三表示:這傢伙沒救了!已經陷入學習無法自拔對外界的刺激沒有反應了。自己和唐易兩人帶給他的刺激太大了嗎?

餓狼纏身:高冷帝少輕輕親 話說吃飯了也不看看你吃的都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昨天小易的烤全蜘蛛你抱著蛛腿嘬了半天,結果裡面的肉分文沒動,蜘蛛的腿毛但是被你嘬的乾乾淨淨!

接著唐三想起這幾天的伙食,流下了悔恨的淚水,自己為什麼要贏獨孤博,這位老人是多麼可愛,他做的飯是多麼好吃!而現在……

小易你為什麼只會「烤肉」啊!是真的只會「烤」和「肉」啊!每次都將獵物殺死剝了皮直接拿來烤啊!連內臟都沒有去除乾淨啊!最關鍵的是沒有蔬菜,沒有水果,就連湯都沒有,是完完全全的「烤肉」!只有該死的肉,連調料都沒加的肉啊!小易是怎麼吃下去的,她的味蕾到底和正常人有多大差距呢?

不爭氣的淚水再次在唐三的眼眶裡打轉,看了看唐易。算了不看了……

還是看看獨孤博吧,您老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我下次一定徹徹底底地輸給你!如果美食有顏色,那一定是獨孤色!

呃,獨孤前輩的嘴唇有點問題,好像有點發黑。

「那個小易啊!昨天的蜘蛛你有沒有做排毒處理啊?」

「嗯?吧唧吧唧……什麼排毒處理啊?」唐易將口中肉吞了下去后疑惑地說道。

「好吧當我沒問。反正老毒物身上的毒再多一個也沒事。」唐三聽后小聲地說服自己,接著小心翼翼地問道:「小易,你覺得這幾天你做的肉味道怎麼樣?」

「怎麼樣?沒怎樣啊,就是正常的味道,你們吃不慣嗎?」唐易疑惑道。

唐易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自從收服彼岸后自己就擁有吞噬的能力,因為這個能力唐易就算是吃個樹皮都會津津有味。對現在的唐易來說觀音淚地味道差不多和白開水的味道差不多,只是她現在沒發現而已。

只不過現在是苦了唐三,唐易做的烤肉也不是什麼黑暗料理。火候也是恰到好處,只不過沒有放調料入味吃起來只有肉本身的味道。這些唐三可以接受,但是他已經是吃了三天的這樣肉一點菜和水果都沒有吃過,還沒有水喝,盡吃肉了。這個唐三是真的受不了。

看著唐易期盼的眼神,唐三說道:「我是建議小易你能加點調料進去讓肉的味道更好一點,然後拿點水果什麼的,只吃肉很膩的。」

唐三又想了想說道:「如果覺得麻煩的話還是我來做飯吧。」

將手裡的大腿肉吃下去後唐易擦了擦嘴說道:「沒事,不麻煩。小三你不是還要給老傢伙解毒嗎,這種事包我身上了。正好彼岸這幾天悶悶不樂,我帶它去散散步隨便給你們找點水果。」

彼岸在獨孤博答應唐易要求的第二天就醒來過,然後特別興奮地想要將這個冰火兩儀眼「吃掉」,當然最後被唐易阻止了。

這導致小傢伙悶悶不樂,杵在冰火兩儀眼洞口就哈喇子(如果它有的話)。

唐三望向洞口方向,看著那隨風的彼岸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

第二天

唐三:「……」

「你帶回來的水果為什麼都帶著這麼明顯的警告色!一看就是有毒的,你讓我們怎麼吃啊!」 殘顏舊夢何時休 唐三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指了指獨孤博說道:「怎麼了,你看獨孤前輩就吃的好好的。」

獨孤博:「唔嘛唔嘛……唔嘛唔嘛……」

唐三:「……」

「再說不想吃野外的水果,還有這個。」唐易說著從空間拿出水果籃,上面是市場上賣的正常水果。

「你~你有這個為什麼不早拿出來。」唐三抓了幾個果子就往嘴裡塞:「唔嘛唔嘛……真好吃!」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不是我帶的,是老師他們來這裡看望我們帶的。我先感回來給你們吃的,他們一會就來。」

「老師他們來了!有帶飯嗎?」

唐易翻了翻白眼說道:「老師來了你第一句問這個?我的烤肉就這麼吃不下嗎?」

唐三一往嘴裡塞著果子一邊點頭,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肯定了唐易烤肉難吃。

「你早說啊!每次問你你都支支吾吾的,早知道就把獨孤博拍醒讓他做飯了。」

唐三:「我的錯?」

半小時后

大師在架子上擺弄著燉湯,柳二龍在準備蔬菜,弗蘭德因為校務繁忙沒有過來。唐易一猜就知道弗蘭德是找借口給兩個人單獨共處的機會,誰知道因為自己的原因他們反而留在這裡做飯了。

「我原本聽小易說你們過得不錯,沒想到~噗哈哈哈」隨後柳二龍將菜入鍋開始翻炒。

被柳二龍取笑的唐易很是鬱悶,想找大師說說她,可是她看到大師也是捂著嘴偷笑。

唐易:「……」 齊文躺在地上,來回的打着滾,他疼得無可奈何的模樣,真讓我有些吃驚。

“啊……啊……啊!”

齊文突然擡起頭,對着地板上就撞!

咚咚咚!

咚咚咚!齊文撞得地面砰砰響,他大聲的求饒:別來了,求你別來了,我沒招惹你們!你們走吧!

他對着空氣,憑空嚷嚷着,把別人都嚇唬得夠慘。

我卻屏氣凝神的看着齊文的周圍,我感覺齊文的周圍,有兩個模模糊糊的人影,那人影絕對不是人……而是冥冥中的……厲鬼——來自故宮的厲鬼嗎?

我連忙擡手,問那兩位厲鬼:不知道我這位朋友,什麼地方衝撞了大仙,我是,想來二位應該認識,不知道,能否給在下一個面子,先請離開,有事,單獨找我商量。

我們和鬼魂打了多少年的交道了,幾乎所有的厲鬼,都聽過我的名號。

那兩道人影,聽了我的話,立馬消失,齊文也沒再嚷嚷了。

齙牙李見我竟然如此輕易的讓齊文擺脫了厲鬼索命,他連忙對我抱拳:沒想到招陰人本事竟然如此通天,我們盜門剛纔真是得罪了。

接着,齙牙李又衝門外嚷嚷:草上飛,上好茶,款待招陰人小李爺!

這盜門的人,見了我的手段,立馬換了一幅姿態,這臉色轉變之快,真讓我作嘔。

我一擡手,說不必了,茶我也不喝了,只希望以後你們盜門的人,別再找我的麻煩。

“別……小李爺,我們再談談?”齙牙李說道。

我搖手,說沒什麼好談的。

“別,別,再談談嘛。”齙牙李連忙走到我面前。

他才走過來,一直在地上痛號的齊文突然擡起頭,望着我。

我看了齊文的臉,吃了一大驚,我看見,齊文的臉上,全是一條條裂縫。

人臉上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裂縫,如同龜裂的土地一樣。

“哎喲。”我被他的模樣嚇得後退了一步。

我才往後退,齊文臉上的皮膚的裂縫,越來越大。

“啊……!”

齊文一聲重重的嘆息後,皮膚像是牆皮一樣,從臉上掉落了下來。

他的血肉,也都變得漆黑如墨的樣子。

等這些皮膚全部掉了個乾淨,突然,齊文全身着了火!像是潑了汽油,燃燒起來了一樣。

看到他這個模樣,我想起了一個人……昨天我在天安門前,遇到的那個zi焚的黑衣孕婦!

“嘿嘿嘿!你們都要死!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活不了。”齊文突然笑了,那黑黢黢的嘴角,突然咧了一下。

緊接着,火越燒越旺,只花了那麼幾秒鐘時間,徹底包裹住了他。

作爲齊文的雙胞胎兄弟齊武,飛蛾撲火一般的衝到了齊文的身上。

“哥!我不想活了,因爲我不想和你一樣,這麼悽慘的死去!”

齊武抱住了齊文,頓時,兩兄弟燃燒在了一起,火勢極其的旺,我隔着他們一兩米遠,臉上都感覺得到濃郁的熱浪!

倚天之崆峒門徒 “天啊!”齙牙李在我身邊,輕輕的嘆息着。

總裁爹地給我滾 重生惡婦不好惹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火勢漸漸的小了。

直到火勢全部褪去,我才發現,兩人燃燒殆盡後,地上竟然什麼都沒有。

一般人燒死了,地上會是一堆碎骨,而且人體燃燒也不會那麼完全,會有很多像炭一樣的焦肉。

可這兩人燃燒完了,地上空空如也,無比的乾淨。

這又讓我們感受到了一陣陣驚悚。

黃馨趴在我懷裏,根本不敢看面前發生的事情。

我耳邊也聽到了大金牙清清楚楚打嗝的聲音。

“我老風行走江湖數十年,也沒見過這麼詭異的情況啊,老實說,那故宮裏的東西,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夠招惹得了的。”風影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被嚇唬得不要不要的。

齙牙李一直都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等火勢褪去,他一把歪在了地上,抱住了我的大腿,求我:招陰人,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和齊文齊武一樣啊。

剛纔齙牙李還數落齊文齊武不要像地鐵乞丐一樣的求我。

現在他的動作,就是剛纔齊文和齊武的動作。

我看了一眼齙牙李,說道:齙牙李,我老實跟你說,你要是一開始就把實情說出來,我說不定真的會伸出援助之手,畢竟我信奉的是四海之內皆兄弟!但是你們的表現,太讓我失望了。

這羣盜門的雜碎,先把我框進來,然後假模假樣的要和談生意,開頭還說三七分成,我三他們七,這明顯是又想得便宜又賣乖啊?

現在看情況,實際上是盜門的幾位長老遇上了大麻煩,他們找我來,是爲了幫他們趕走這個大麻煩的。

不過現在臉皮撕破了,你們就是遇上天大的麻煩,我也不會管你們的。

你們現在的處境,那是咎由自取。

當然,按照齊文齊武的死法,他們遇上的髒東西,確實是有點恐怖的。

女長老蘇巷站了起來,她扭着豐滿的臀部走到了我的身邊,說:招陰人,你就大人有大量吧,我們盜門的不講究,還請你講究一回,至於報酬,我們盜門的人會完全配合你去一趟故宮的,另外,還會有大筆的錢給你。

“多少錢?”我問。

蘇巷直接擡手,說:五百萬,這是我所有的錢!

“我再加五百萬。”齙牙李也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我冷冷笑道:五百萬,騙誰呢?你們盜門不是有天下第一的盜手嗎?手上就這麼一點錢?我可不信!

“招陰人,都是江湖中人,你難道不知道江湖中人的苦衷嗎?”齙牙李這次顯得很坦誠,他跟我說:沒錯,盜門幾乎天天日進斗金,但是,這些錢是盜門的錢,不是我們個人的錢,我們不可能監守自盜的,這些錢動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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