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完) 接着,瓜哥帶頭虹姨緊隨其後,我和胖子在中間,皮衣客和大鬍子斷後,一行人依次進入豁口。

豁口其實是一條緩緩向下走的山洞,很黑,空氣中縈繞着一股淡淡的霧氣,連強光手電也只能照亮附近不到十米的範圍。 地面是一種很奇怪的沙土,人踩上去吱吱作響,就像是踩在了碎骨堆上,最恐怖的是四周的洞壁,成黑褐色,像乾涸的血,觸目驚心。 我心裏惴惴不安,因爲自從洞口進入後,那股子被注視感越來越清

豁口其實是一條緩緩向下走的山洞,很黑,空氣中縈繞着一股淡淡的霧氣,連強光手電也只能照亮附近不到十米的範圍。

地面是一種很奇怪的沙土,人踩上去吱吱作響,就像是踩在了碎骨堆上,最恐怖的是四周的洞壁,成黑褐色,像乾涸的血,觸目驚心。

我心裏惴惴不安,因爲自從洞口進入後,那股子被注視感越來越清晰了。

空氣中好像有一雙眼睛無時不在監視着我,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們一點點的深入,瓜哥走的很小心。

“吼!”

突然,這時一陣嘶吼從鬼窟深處傳出來,淒厲中帶着無比的暴怒,讓人一聽之下頭皮發炸。

我們急忙停下,瓜哥聽了幾下,道:“離這裏有四五公里。”

“繼續,小心點。”虹姨說了一句。

我們再度啓程,沒多久,山洞一寬,變成了一個扭扭曲曲的地下空間,陰涼而且潮溼,地上和洞頂都佈滿了錐形的石乳柱,乍一看就像是一頭巨獸的森然巨口,犬牙交錯。

我摸了摸離我最近的那一根石乳柱,足有人的大腿那麼粗,兩米多高,手感非常冷,就像是摸在了冰塊上,而且表面的石乳液很渾濁,黏黏的,像是涎液一般。

不知道爲什麼,看見這些海量的像是牙齒一樣的石乳柱,我本能想起了龍脈。長白山是東北地區的龍脈所在,按理說就算衰敗了,也應該是浩氣長存,怎麼這裏會出現一個如此陰晦的地下空間?

有些說不通。

滿清入關做了天下的主人,就說明東北這一片肯定留存有成型的龍脈,雖然已經消亡,但龍脈畢竟代表了天下興亡的正氣,頭坎溝屬於長白山脈,之間似乎有矛盾。

當初魔王不可一世,攪動天下血雨腥風,滿清爲了儘快平定他,動用龍脈當中的一顆龍牙將其射殺。

那種誅魔滅邪的偉力,似乎在這裏並沒有得到體現。

……

就在我微微愣神的時候,忽然眼角紅影子一閃,一個什麼東西從上方的石乳柱上一躍而下,直接撲向了我。

“小心!”

虹姨提醒了我一句。

我本能的一刀斬了過去,那東西速度雖快,但相對我的反應速度,還是弱了那麼一絲。

重刀印着手電光一閃而過,紅影一分兩半倒飛出去,還發出一聲“嘶嘶”的慘叫。

重生之花魂 胖子拿手電一照,發現那是一隻毛茸茸的紅色蜘蛛,足有臉盆那麼大,此刻已經一分兩半,在地上不斷的蜷縮、顫慄,幾下便沒了聲音。

但人頭皮發麻的是,蜘蛛的腹部有一片紅色的紋理,交織成一個獠牙鬼面的形狀,猩紅欲滴,就想好隨時會從那裏張開一張血盆大口,將人吞噬。

“是鬼腹狼蛛!”胖子一看,頓時大吃一驚,立刻凝神戒備。不光他,瓜哥和皮衣等人也都微微有些緊張起來。

“不是死了麼,怕什麼?”我心裏一突,奇怪的問了一句。

胖子臉色隱隱發白,道:“鬼腹狼蛛不會單獨出現,它們是羣居的,這一隻不過是探路的哨兵!”

“靠。”我罵了一句,也急忙看向周圍,凝神戒備。

“來了!”

虹姨看向四周。

話音剛落,就見我們周邊四面八方都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下面和洞頂的石乳柱縫隙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無數的鬼腹狼蛛朝我們涌來。

我頭皮發炸,在所有的邪祟鬼物當中,成羣的東西是最難以對付的,它們以數量取勝。

曾經在地宮我和苗苗就遭遇過兩次,都是險之又險的勝利,而這一次數量要多得多,甚至都不在一個數量級上。

“快,結防禦!”

皮衣客急忙喊了一句,立刻走到兩根石乳柱中間,擋住了一小面。瓜哥和大鬍子也守一面,我和胖子補上最後的缺口,虹姨居中,她的鞭子最長,適合支援和覆蓋攻擊。

剛剛組好簡單的防禦圈,鬼腹狼蛛便發動了攻擊,它們一躍而起,成羣的撲向我們。

我和胖子急忙將刀劍揮舞的密不透風,將襲擊過來的鬼腹狼蛛全面絞殺,但它們的速度太多了,隨着後面蛛羣越來越密集,我們的壓力越來越大。

皮衣客和瓜哥以及大鬍子雖然相對輕鬆,但也漸漸的感到了壓力。

倒是虹姨,數丈長的鞭子如同靈敏的遊蛇,凡是上面跳下來的蛛羣全部被她掃成斷臂殘肢,簌簌從半空中落下。

我們硬扛了好一陣,但蛛羣的數量太多了,沒完沒了,幸好虹姨蓋住了半空,否則四面八方外加上面的突襲,我們早就跪了。

但即使如此我們也快支撐不住了,尤其是我和胖子,感覺手裏的兵器漸漸沉重,連呼吸的節奏都亂了。

“扛住!”

皮衣客喊了一句,從兜裏摸出來一個火油灌,狠狠的砸在我們前面的石乳柱上。

“嘭”的一聲,火油灌炸開,激起的火星將四濺的火油點的爆燃,頓時前面成了一片火海,直衝半空,甚至將上面的狼蛛也烤的簌簌掉落。

我和胖子壓力徒然一鬆,急忙調整氣息準備迎接下一波,因爲火油燃燒雖猛,但要不了幾下就得燒完。

就這樣,在皮衣客時不時砸過來一個火油灌的支撐下,我們和胖子又多扛了十多分鐘,地上已經堆積的密密麻麻無數的斷臂殘肢,快有半人高了。

“嘶嘶嘶……”

就這時,突然我們前面的某個位置傳來一連串的嘶鳴,明顯和其他的狼蛛不一樣,聲音更加的高亢和尖銳,聽的人耳膜一陣生疼。

“你們頂住,我去去就來!”

虹姨聽到這個聲音,一躍而起朝着那邊衝過去,速度飛快,一閃就消失在黑暗中。

“都扛住了!”

瓜哥見此,大喊了一句。

皮衣客咬牙,將火油灌接連不斷的朝四面八方砸去,一團團的大火將鬼面狼蛛的來路阻斷,火起將我包圍了起來,形成了一道圓形的屏障。

但即使如此,我們的壓力也沒有變小,反而變的更大了。

因爲虹姨一走,

頭頂的這片石乳林頓時成了狼蛛的天下,它們從天而降直接朝我們撲來。

“小心!”

說時遲那時快,一隻狼蛛直接朝胖子撲過去,而胖子剛剛將另外一隻斬開,正處於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

千鈞一髮之際,我只來得及一腳將胖子踹開。

“啪”的一聲,狼蛛擊空,直接砸在地上,腹部突起的毒刺直接將地面刺出來一個洞,還“嗤嗤”的冒着白煙。

這一下要是被刺中了,恐怕不死也得遭大罪。

我心裏一涼,敢情這東西還有毒,二話不說一腳剁了下去。

胖子一個趔趄,回頭看了地上一眼,心有餘悸……很快,戰鬥便陷入了白熱化。

皮衣客彷彿不要錢似的狂砸火油灌,將四周的火牆加固,其餘人全力對付上方撲下來的鬼腹狼蛛。

我們漸漸的變成了背靠背,奮力反擊。

“這狼蛛羣到底有多少,怎麼殺不完?”

我有些急了,這樣下去我們扛不了太久,狼蛛的數量完全可以將我們碾壓。別的不說,時間一久等炁能消耗的七七八八,提不太起來的時候,就是咱們跪的時候。

胖子已經有這個苗頭了,他的炁能最弱,根本很難支撐起長時間高強度的戰鬥。

“這鬼東西沒什麼特別的本事,就是數量多,繁殖能力堪稱恐怖,比蟑螂還厲害!”

瓜哥將降魔杵揮舞的分外精妙,撲來的狼蛛全部被一一刺死,見我和胖子有些擋不住,便靠過來幫我們分擔了一點。

“咬咬牙頂住,虹那邊應該快了!”皮衣客說道。

彷彿就是爲了印證皮衣客說的話一般,虹姨剛纔消失的方向,傳來了一聲淒厲的怒吼,然後歸於平靜。

“嘶嘶嘶……”

一時間,我們周圍的鬼腹狼蛛羣進攻的動作猛的一滯,齊刷刷停下,而後潮水般的往後面退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黑暗中,只留下了一地的斷臂殘肢,層層疊疊,堆起來半人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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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胖子猛鬆一口氣,累的差點坐在地上。高強度的戰鬥讓我們快力竭了,

“去看看。”

皮衣客也緩了一口氣,說完立刻朝虹姨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

沒多久,我們在百米開外找到了虹姨,她手執軟劍,正站在一隻巨大的鬼面狼蛛的屍體旁邊。

狼蛛足有一張牀那麼大,頭部被戳穿了,正咕咕的流出血紅色的組織液,分外噁心。

“是狼蛛頭領。”瓜哥道。

我點頭,頭領一死狼蛛就失去了指揮,想了想,我又擔心問:“它們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鬼窟果然危險重重,這才幾乎是剛進門,就遭到了這麼恐怖的蛛羣圍攻,幸好虹姨斬首成功,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吧,在它們新頭領沒出現之前,它們是不會再出動的。”瓜哥道。

我點點頭,這才放心下來。可接下來皮衣客一句話,卻又讓我的心提了起來。

他說:“我們被什麼東西盯上了,這只是一撥開胃小菜,老鼠拉木杴,大頭在後面!”

……

(本章完) “什麼意思?”我剛剛放鬆了一點的心又猛的提了起來。

皮衣客踢了一下眼前的鬼腹狼蛛,解釋道:“這東西屬於蠱蟲的一種,是被豢養的,後面站着控制它的東西。”

“是人嗎?”我大吃一驚,急忙追問。

皮衣客搖頭:“難說。”

“靠。”我爆了一句粗口,本能想起了那個盯着我的東西,或許就是它。

最直接的證據便是,第一隻鬼腹狼蛛是衝我來的,但我卻並不是隊伍裏最弱的,而是胖子。熟話說柿子不是挑軟的捏麼,那隻鬼腹狼蛛卻偏偏朝我來了,顯有些不對勁。

隊伍沉默了一瞬,都自覺不自覺的看向虹姨,她的實力最高,是進是退,都由她定奪。

“我們確實被盯上了,那東西將眼睛布的到處都是,我們一舉一動都在它監視範圍之內,但目前還無法判斷它到底是什麼。我們小心點,繼續。”虹姨說道,說完帶頭繼續朝着鬼窟更深處進發。

我們急忙跟上,走了一段,我小聲問胖子:“會不會是那個老嫗鬼?”萬鬼窟裏面的東西,我唯一得罪的就只有老嫗鬼了,她既然出現在這裏,就完全有可能再次出現。

最關鍵的是,它和新出現的鬼王殿似乎有扯不清的關係,雖然沒有證據,但我隱隱覺的它的嫌疑最大。

“難說,有可能。”胖子點點頭。得到回答,我又不禁瞟了大鬍子一眼,這傢伙常年生活在柳河鎮,離着頭坎溝可不算太遠,總應該知道一些吧。

但他之前車上還說了幾句話,進來之後卻一言不發了。

……

我們繼續小心翼翼的往下走,又走了一段,來到一個比較低窪的地段。

這時突然一陣濃烈的血腥味從四面八方將我們包圍,陰氣和腥風陣陣,讓人快喘不過氣來。

“血!”胖子驚叫一聲,差點從地上彈起來,連連後退。

我一看,也大吃一驚。

只見地上突然冒出來一大股血水,就像是涌泉一樣,飛快的冒出來,很快就要沒到我們的腳踝了。

“這不是血,是幻覺!”

虹姨眉頭微微一皺,說了一句。

我一愣,急忙用舌尖頂住上顎,將陰門封住,但令我頭皮發麻的是,沒用!

“我跳不出幻覺!”我心臟狠狠一抽,虹姨不會騙我們,她說是幻覺,那一定是幻覺,但幻覺這玩意也分層次,如果太強,光閉住陰門是沒用的。

“該死,我也跳不出去!”胖子臉色發白,一下就見了冷汗。

說着話,血色的涌泉噴涌的愈加粗壯了,很快便沒過了腳踝,到了小腿,而且還在飛快的上升。

於此同時,周圍的洞壁上也在嘩啦啦流出猩紅的血液,飛快的匯聚到我的腳下,形成了一個血湖,將整個空間漸漸吞噬淹沒。

血線在不斷的上升,我依然擺脫不了。

“小春鎮定心神,這是幻覺,別被它騙了,醒過來!”皮衣客急道。

“這是幻覺,只能靠自己,沒有人能幫你!”瓜哥也補充道。

“不能慌,不能慌!”我深呼一口氣,急忙按照他們說的去做,努力的鎮定心神。



沒用,我還是能看見那些血液,接觸到我的腳,依然溫熱,感覺無比真實,一點都不像是幻覺。

此時,血線已經沒到了我腰間。

“該死!”我罵了一句,道:“這東西既然是幻覺,假的,那就淹不死人吧?”

皮衣客急了,“小春你錯了,這雖然是幻覺,但如果你跳不出去,身體就會本能的屏住呼吸,到最後窒息而死,和真實的溺死沒什麼區別!”

我心中萬千羊駝狂奔而過,這鬼東西,是挑軟柿子捏吧?本能的我就想逃,可一看,根本沒有任何逃跑的空間,血水上漲的速度非常快。

即使知道它是假的,但那種無比細膩,黏糊糊的觸感,卻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看不出任何破綻。

血線飛快的上升,很快又從腰間蔓延道胸口,我甚至能感覺到液體沒胸而產生的輕微壓迫感。

我慌了!

“春子,快把心裏的雜念清除出去!”這時候胖子猛的鬆開一口氣,急忙對我說。

我一愣,看向胖子,問:“你跳出去了?”

胖子點點頭。

我欲哭無淚,爲什麼所有人都行,偏偏我跳不出幻境?

它明明是假的,我也知道它是假的,卻陷入其中無法自拔!這特麼什麼鬼幻境,難道只衝我一個人來?

“鎮定點,閉上眼睛,調整呼吸!”這時候,虹姨對我說了一句。

我依言照做,閉上眼睛,緩緩調整呼吸節奏,此時血線已經沒過了我的嘴巴,鼻孔,朝着頭頂蔓延。

我感覺呼吸已經暫停了,全身浸泡在血漿裏面,隔着眼皮都能看見外面是一片血色的世界,分外凝稠。

窒息了!

“跟着我念。” 重磅證婚,首席盛愛入骨! 虹姨的聲音再度響起,不大,但蘊含的炁能卻讓我聽的無比清晰:

“清心如水,清水既心。微風無起,波瀾不驚。幽簧獨坐,長嘯鳴琴。禪寂入定,毒龍遁形。我心無竅,天道酬勤。我義凜然鬼魅皆驚。我情豪溢,天地歸心。我志楊邁,水起風生。天高地闊,流水行雲,清心治本,直道謀身。至性至善,大道天成。”

虹姨一句接一句,我跟着一句一念,突覺虹姨的聲音越來越亮,越來越高亢,卻帶着一股亙古的寧靜,念語道最後,如驚雷一般振聾發聵。

殘情總裁,媽咪不在 語閉,我渾身一鬆!

那股壓迫感消失了,陰涼的空氣灌入肺中,不由一陣舒爽。

這時候再看,周遭一切如常,哪有什麼血海,剛纔的一切都如夢境一般,只有一行人疑惑的看着我。

“沒事了吧?”胖子關切道。

我搖搖頭,徹底放鬆下來,不禁問:“爲什麼就我一個人中招了?”

胖子聽了也是一臉不解,本能的看了虹姨一眼,說:“按道理,你不應該陷入其中的,這血海幻境雖然厲害,但破解起來卻也並不難,只需要靜下心來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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