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她一眼,好整以暇的說道,“我不拿嘉禾的錢,沒吃嘉禾的飯,我爲什麼要給你打掃乾淨呢。”

孔雀女一時語塞,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強詞奪理,反正是你弄髒的,你就要打掃。”“抱歉,我不是嘉禾的保潔。”我拿開她的手,呼出一口濁氣,被孔雀女這一鬧,心情居然奇異的明媚起來。好吧,我也是個奇葩。走出大門,不提防被人推了一把,腳下一崴,狼狽不堪的跌坐到地上,手臂剛好刮在一塊小石頭上,一片火辣辣的。孔

孔雀女一時語塞,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強詞奪理,反正是你弄髒的,你就要打掃。”

“抱歉,我不是嘉禾的保潔。”

我拿開她的手,呼出一口濁氣,被孔雀女這一鬧,心情居然奇異的明媚起來。好吧,我也是個奇葩。

走出大門,不提防被人推了一把,腳下一崴,狼狽不堪的跌坐到地上,手臂剛好刮在一塊小石頭上,一片火辣辣的。

孔雀女居高臨下的看着我,“嘉禾裏面不歸你管,你在嘉禾外面出了事,嘉禾自然也沒有任何責任。”

孔雀女踩着高跟鞋趾高氣揚的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沒想到她會公然動手。

我嘆了口氣,既不會察言觀色,又還沉不住氣,要是遇到厲害的,分分鐘得完蛋。

我收回視線,站起來,拍拍衣服,一瘸一拐的往街邊走去。看了一眼右手手臂處,磨破了一大片皮,怪不得那麼疼,得回去好好消消毒。

沿着街邊往站臺走去,一輛黑色的奔馳開過來,開到我身旁的時候速度慢下來,我以爲他是要靠邊停車,忙往裏面走了兩步。

“葉小姐。”

我詫異的順着聲音看去,奔馳停了下來,車窗搖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是瞿墨的私人醫生劉叔。

黛玉露華濃 劉叔視線落到我手臂上,我忙把手往身後一藏,扯出一抹笑和他打招呼,“劉叔。”

劉叔已經看到了,眉頭一皺,“你的手怎麼摔傷了,這樣可不行,會感染的。我的診所就在附近,走吧,到診所我給你消毒上藥。”

我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就擦破了點皮,我回家自己消個毒就好了。”

“上來。”溫和中是不容拒絕的堅持。

我還要再說什麼,就聽劉叔說,“你不會想我專程再跑一趟吧?”

他都這樣說了,我只得乖乖的拉開車門上車。

十幾分鍾後,我躺在私人診所的病牀上,劉叔拿着針站在我面前,“清洗創口會很痛,我給你打一針鎮靜劑,你睡一會兒。”

我看着那根針,“不用,我可以忍的。”這點傷口就需要打安定,太小題大做了。

劉叔笑着拿擡起我的胳膊,“放心,小劑量的鎮靜劑對人的身體沒有壞處,我看你很累,不妨趁着處理傷口睡一覺。只有休息好了,傷口才能恢復好。”

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很快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大腦恢復了一點意識,整個人還處於混沌之中,迷迷糊糊聽見兩個男人對話的聲音。

“已經安好了。”

“會出現排斥反應嗎?”

“不會,人的身體是有包容性的,會隨着傷口癒合會完全被身體接納。”

“辛苦你了。”

……

我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還想聽下去,奈何也沒聽到任何聲音,黑暗襲來,再次失去意識,沉沉睡去。

睜開眼,入目一片淺藍,我有片刻呆滯,爾後才想起這裏那裏。意識慢慢回籠,人徹底清醒過來。

感覺怪怪的,有哪裏不對。我轉頭一看,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映入眼簾,瞿墨安靜的睡在我枕畔。

他怎麼會在這裏?

驚訝只是一瞬,我很快就釋然了。在他眼皮子地下發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現在想想,劉叔在那個時候出現,也太過巧合。

看着瞿墨的臉,不可抑制的開始走神,想起了昨天那個脫軌的夜,那些讓人膽顫心驚又念念不忘的囈語。

視線恢復焦距,不期然對上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瞿墨嘴角輕勾,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不拿嘉禾的錢?”

這是我對孔雀女說的話。我臉一熱,急忙轉開眼躲開他的視線,果然在嘉禾大廳裏發生的一切他都知道。

瞿墨並不打算就此放過我,灼熱的目光落到我臉上,繼續說道,“沒吃嘉禾的飯,嗯?”

我臉上的溫度又蹭蹭蹭的升了好幾度,這一字不差的對話顯然不可能是經過別人轉述,幾乎可以肯定發生這一切的時候他就站在屏幕後,通過攝像頭將當時發生的情景盡收眼底。

這話對孔雀女說,我底氣十足,可放到瞿墨面前底氣全無,像只漏氣的氣球,焉了。現在住在瞿家,吃得用的可不都是瞿墨的?瞿墨的不就是嘉禾的麼?

埋着頭想要解釋,“我,我那樣說只是一時……”

瞿墨站起來,“看來到現在你還沒有徹底意識到自己的身份,我不介意再一次幫你搞清楚定位。”說完收回視線,從牀上站起來。

隨着他的離開,另一半牀陡然一鬆,我擡頭向瞿墨看去,他這話什麼意思?

“你不是說你不是嘉禾的保潔嗎,那你就去嘉禾做保潔吧。”

我愣愣的看着瞿墨拉開房門走出去,直到他消失在視線裏,才回過神來。我好像又一次把自己挖坑埋了,不是好像,是就是。

空氣裏那股壓迫感因瞿墨的離開而消失,事已至此也沒必要再糾結,哪裏都一樣,保姆還是保潔對我來說都沒差別。放鬆下來,手肘處隱隱作疼。我舉起手臂,當在看到上面的紗布上時怔住了。就只是擦傷破皮,怎麼還需要包紮,而且劉叔不會不知道現在天氣炎熱,這樣包着反而容易發炎感染,不利於傷口恢復。

劉叔的小題大做讓我有些不安,看着手上的紗布,再聯想之前他給我打了一針鎮靜劑,總覺得哪裏怪怪的。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在疑惑的時候,劉叔推門走進來,臉上是讓人舒服的笑容,“感覺怎麼樣,睡一覺是不是好多了。”

如果沒有瞿墨的話,會更好。我暗忖着坐起來,扯出一抹笑容,“謝謝你了。只是這個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點。”我擡了擡手臂,給他看纏着紗布的傷口。

“創面太大,很容易碰到再次擦傷,所以包紮了一下。”劉叔走到病牀邊,壓低聲音,臉上閃過一抹狡黠,“而且,你不覺得越嚴重越會引起人重視麼。”

重視?瞿墨?

我哭笑不得,瞿墨從頭到尾看都沒看過一眼,渾然不在意。要說重視,就是讓我從他的私人保姆變成了爲所有嘉禾員工服務的公司保潔,這算不算? 劉叔拍拍我的肩旁,遞給我一個袋子,“這是口服藥,按上面的醫囑服用,另外,前三天每天過來換藥。”

我剛要開口婉拒,讓他把藥給我我自己在家換,劉叔不等我開口就說道,“我已經知會過墨少。”放低聲音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女孩子嘛,該弱就要弱一點,愛哭的小孩兒有糖吃。”

對於劉叔的好心提點我是感激的,但並不放在心上。直到第二天,我在嘉禾公司的衛生間裏,看到一身清潔工裝扮的孔雀女。


昨天還高高在上、恨不得鼻孔朝天的孔雀女齊婭此時一臉憤恨的拿着抹布擦這洗手檯的檯面,是我看錯了?拿着抹布那個人原本不應該是我嗎?我揉了揉眼睛,沒錯,還是不敢相信,又掐了一把自己,很疼,這下確定是真的。

齊婭轉過身來,視線相接的一剎那,臉上一個大寫的懵字。不過幾乎是馬上,眼睛裏迸發出強烈的怒火,拿着帕子就朝我衝過來。

我昨天才吃過她的虧,看她又動手,連忙後退兩步,“君子動口不動手。”

齊婭已經衝到我面前,想要動手又不敢,一隻手指着我直哆嗦,“你你你,你到底是誰,你給總裁下了什麼**藥,讓我來掃廁所。”

我忙不迭的搖頭,“你可不要亂說,這跟我沒關係。”我要不是在這裏看到她,根本就不知道她被貶來掃廁所了,況且我哪裏有那個權利影響瞿墨。

齊婭情緒激動,眼神如刀,要是眼神可以殺人,我毫不懷疑自己已經被她凌遲了無數次。“進嘉禾兩年,我從來沒跟人不對付,就只有昨天,不是你是誰。”

我像聽到了個天大的笑話。她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小,就她這一言不合就開撕的性格,兩年沒得罪過人,騙鬼呢。然而洗手間不時有人進來,說什麼做什麼都有無數雙眼睛看着,從張曉靜口中得知,我已經是公司流言蜚語的源頭了,不能再節外生枝。如今惡人自有惡人磨,我也懶得再計較,轉身就走。

“不說清楚別想走。”齊婭一把拉住我。

剛好抓到我傷口上,疼得我直抽氣,“嘶……”

“嘖嘖嘖,不過碰了一下,苦肉計對我沒用。”話是這樣說,可齊呀還是不甘的鬆開我的胳膊。

我低頭看去,白色的襯衣浸出點點血跡,瞿墨的話忽然在腦子了響起,“不過,你不能做,總有人能做。”

從劉叔的診所出來,急着回去做飯也來不及等公交車了,站到路邊等出租車。 掌上嬌妻,二婚寵入骨 剛好一輛空車過來,我一時忘記了手上有傷,用受傷的右手揮手時牽扯到傷口,疼得我冷汗都下來了,跟木偶一樣一點一點的把手放下。也不知道爲什麼,剛擦破皮的時候沒那麼痛,怎麼這都上藥了反而更疼了。

正在那時,熟悉的幻影緩慢的開過來在我面前停下,不等瞿墨開口,我自覺的拉開車門坐上去,爲了避免尷尬,我開的是後座的門。誰知坐上去才發現,瞿墨坐在裏面,這會兒已不可能再坐到前面,只得硬着頭皮坐上去。好在瞿墨正閉目小憩,我暗暗的鬆了口氣。

正是下班高峯期,車子在擁堵的車流中緩慢行徑。

前面開車的張子冷不丁的開口了,“葉小姐,你的手怎麼傷到了?”

原本閉着眼小憩的瞿墨睜開眼,視線輕飄飄的掃過來,落到我手臂上,我心跳漏掉兩拍,不自然的笑笑,“呵呵,不小心碰到了。”說着下意識的把手上的右手往包下面藏。

大大咧咧的張子完全感受不到我的尷尬,還在說,“那你可要小心點,不要沾水不要用力,不然啊一時半會兒好不了。”

我嗯了一聲,一路無話。

回到家正要去做飯,走進餐廳一看,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一個幹練的中年婦女端着湯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我們露出一個熱情洋溢的笑容,“墨少回來啦,可以開飯了。”

這是誰?我疑惑的去看瞿墨,瞿墨坐下,拿過一旁的熱帕子擦了擦手,擦完見我站着沒動,擡頭看了我一眼,“吃飯。”

我怔怔的走過去坐下,在我面前的桌子上,勺子替代了筷子。再看前面,擺放着豬肝木耳等一系列補血菜,顯然都是爲我做的。我看着廚房裏忙碌的阿姨,所以,瞿墨爲了讓我養傷,又請了個阿姨嗎?

原來這就是劉叔說的重視。那時我只當劉叔說的是笑話,其實那個時候瞿墨就已經安排好了吧。

餘光裏,瞿墨動作優雅的吃飯,我心裏熱熱的,那麼多菜,沒有一個吃出味道。

一直覺得有哪裏不對,等吃完飯回到房間,我才發現哪裏不對——家裏少了兩個人,我沒有看到張媽和張曉靜。忙起身出來推開張曉靜的房門,這一眼有些傻眼了,裏面什麼都沒有,就跟我剛住進來時一樣。

我回到房間給張曉靜打電話,才知道瞿墨把公司附近的房子給了她,讓她把張媽接過去,這樣不用每天花太長時間在路上,也可以多一點時間陪伴張媽。

掛了電話,我呆呆的坐在牀上,想的卻是其他的事,瞿墨同意讓張曉靜接走張媽,是不是就表明他放棄試探了?

腦子很亂,這時短信提示音響起。我拿起一看,是瞿墨發來的,只有兩個字,“上來。”

我以爲他是讓我去書房,接過書房門開着,裏面沒人。我遲疑的走到主臥前,擡手敲了敲門,誰知門沒鎖,房門一碰就開了。

嘩嘩的水聲從浴室方向傳來,我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

“關上門,過來。”

臉不可抑制的紅了起來,一個指令一個動作,來到浴室。瞿墨站在裏面,襯衣上面兩口釦子解開,袖子隨意挽到手肘處,有着白日裏沒有的隨意和性感。

腦子裏不可抑制的浮現出昨天晚上的畫面,我吞了吞口水,不知道是因爲熱,還是渴的,嘴裏很幹。浴室這兩個字,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旖旎。

熱水噴灑在地上,水汽瀰漫開來,瞿墨堅硬的面部輪廓線條也柔軟下來,就像長了觸角一樣,一直軟到人心裏去。這樣柔和沒有壓迫性的的瞿墨,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

“傻站着幹什麼,脫衣服。”

低沉的聲音催促道,我本能的用手擋在胸前,下一刻才反應過來,瞿墨這是要給我洗澡?!雖然親密接觸過好多次,也在他面前換過衣服,可再來一次,我還是不能放開。

“哦,我忘了你傷到的是右手,不能脫衣服。”見我沒動,瞿墨自然自語道,擡腿向我走過來。

我無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不用麻煩了,我,我讓季姐幫我一下。”季姐就是今天剛來的阿姨。

地磚被水汽打溼,有點滑,我的注意力全在不能讓瞿墨給我洗澡上面,沒注意腳下,忽然腳下一滑,重心不穩往後倒去。我忙閉上眼,準備迎接下一秒的疼痛,然而疼痛並沒有來,因爲我並沒能夠倒得下去,而是穩穩的停在了半空中。

瞿墨有力的手臂攬着我的腰,漆黑的眼眸越發深邃,“你覺得,我會讓別人染指我的東西嗎?”

這不是瞿墨第一次給我沐浴,在美亞差點被張經理非禮那一次,盛怒中的他把我拉到浴室,毫不留情的用冷水沖刷着我的身體。然而,那一次只能算是清潔,我倍感屈辱和難堪,而這一次是真正的沐浴,除了尷尬更多的是煎熬。

在他的目光下,我無所遁形。視線所到之處,大掌帶着沐浴露從我身上滑過,引起陣陣顫慄。他的動作明明不帶任何情*欲,可我的身體在他的觸碰下卻有了反應,抖得厲害。

一時之間空氣中除了沐浴露的清香,還有莫名的情愫在流動發酵。

爲了不讓水沾到傷口,瞿墨取下花灑用手拿着,小心的沖刷着我身上的泡沫。

我完全不敢去看他的眼睛,每次觸碰都會讓我像燙傷般的瑟縮,全身通紅得像蝦子一樣。熱水不僅沒有讓我放鬆,反而越加緊張,一雙腳軟得厲害,幾乎站立不住。

浴室裏的溫度逐漸升高,連帶那雙微冷的眸子也染上了溫度,有什麼東西一觸即發。我終是忍不住,伸手去拿他手中的花灑,“我,我自己來就好。”慌亂之中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

“唔。”

一聲悶哼,我意識到剛纔碰到的是什麼,頓時臉上滾燙,無比尷尬的低下頭。一緊張,搭在他肩上的右手不自覺的用力,等粗重的呼吸聲在頭上響起,猛然擡頭,兩具身體貼在一起。我看到瞿墨剋制的眼神裏閃過一抹笑意。

我被他的笑容看呆了,直到“啪”的一聲,花灑落在地上,才清醒過來。

“墨,墨少……”

我驚慌失措的把他往後推,兩隻有力的手臂牢牢地將我壓向他,“再動的話我不保證你能走出浴室。”

緊挨的身體清晰的感知到他的變化,原來煎熬的不只是我一個人,原來他對我也不只是單純的欲*望發泄。

我大腦一抽,另一只手環上他的脖子,對着他的脣吻了下去。 這一刻我做了個大膽的決定,過去的無法改變,發生的已經發生,我又何必爲難自己,不如找尋一種讓雙方都舒服的相處模式,過一天算一天。

脣分,四目相對,眼神迷離。

瞿墨的聲音更加低沉沙啞,“你想幹什麼?”

我莞爾一笑,“潛規則。我手好痛,不去做保潔,好不好?”

女孩子嘛讓弱要弱,愛哭的小孩兒有糖吃,劉叔的話適時鑽進腦裏。我忽然就想試試,我的示弱能不能換來瞿墨的糖果。

瞿墨將我壓向牆壁,在我的低呼聲中邪魅一笑,“你不能做,總有人能做。現在,就拿出你的誠意做你能做的事。”

……

不能再想了。我搖搖頭,將滿腦子的旖旎都從腦海裏甩出去。

我這副樣子落到齊婭眼裏卻被誤解成了心虛,憤怒使她漲紅了臉,“臉紅了吧,心虛了吧,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一定是你說了什麼。”

齊婭情緒激動,卻不敢再動手,她要不是瞎子就能夠看到我衣服上浸出的血跡。

“跟我沒關係。嘉禾的人事變動要是我能決定的話,我幹什麼不去弄個經理噹噹,做什麼打雜的助理。”

我有點底氣不足,色厲內荏唬唬齊婭。我們在這裏站了這一會兒,齊婭聲音又大,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再說,瞿墨說總有人能做時我根本就沒往這個方向想,我只想着自己不做就好,那裏知道他當時,不,只怕早就計算好了。

齊婭果然被我說得一愣一愣的,趁着她不注意,我趕緊離開了洗手間。

“欸,你給我回來,別走……”

走出好遠,齊婭反應過來,氣急敗壞的叫我。我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往樓上走。你叫我回來我就回來麼,我又不是傻子。

想到坐電梯時被人打量的眼神,我轉了個方向,往樓梯間走去。不解的看了一眼右手,傷口還包了一層紗布,就算被齊壓拉到傷口,也不應該有這麼多血,把衣服都沾上血跡了。

腳步慢了下來,這樣上去被瞿墨看到又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畢竟昨天晚上才讓劉叔重新處理了一次。

想到這裏臉上的溫度不禁又升高了幾度。從沒想到過身心契合會那麼讓人滿足,整個人都像飄在雲端,可每一個細胞都叫囂着愉悅和舒暢。從雲端跌落,我的無力的癱軟在他身上,累得手指頭都動不了,卻是那麼快樂,快樂得想要掉淚。

“誠意是夠了,可你弄傷了我的東西,怎麼辦,嗯?”瞿墨一臉饜足的靠在牀頭,懶懶的撫着我的發。

我順着他的視線看去,手臂上的紗布染上了紅點,驚得坐了起來。之前沉淪在柔情繾綣中完全忘記了,這一說注意力全落到傷口上,撕裂的疼痛那麼清晰。

“不能做保潔,那就去給我做個助理吧。”

瞿墨一錘定音,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說是助理,不過是在他的辦公室幫他整理整理文件,可送上來的文件都是岑美微事先分類好的,哪裏需要我再整理。張媽和張曉靜搬離得突然,我就想着剛好沒事去找張曉靜問問張媽的情況,聊完上樓前上個廁所,誰知竟然碰見了齊婭。

不知該說齊婭倒黴還是我幸運,瞿墨這人極其護短,從以前的秦牧言就可以看出。他的人,他要怎麼樣都可以,但是別人碰一下就不行。

我搖搖頭,齊婭也太不會察言觀色了。既然沒辭退她只是讓她做清潔工,那等瞿墨氣消了她應該還能回到崗位上。我更加猶豫是要上去還是出門去劉叔的私人診所,要讓瞿墨知道傷口又被齊婭弄裂了,齊婭的工作肯定保不住了。

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到12點,午飯前趕不回來,只得作罷,腦袋轉了幾轉,最後躲到洗手間給岑美微打了個電話。 十周年的約定 我知道她辦公室裏有備用衣服,先借來應個急。

岑美微很快帶着衣服到洗手間來找我,應我的要求,深色的長袖襯衣,袖子放下來,遮得嚴嚴實實的,一點都看不見。

我鬆了口氣,謝過岑美微和她一起往樓上走。

推開辦公室的門,瞿墨看過哎,目光落到我身上停留了1秒鐘。知道他在疑惑什麼,不由得訕訕的解釋道,“剛上洗手間不小心衣服弄溼了,找岑特助借了一件。”

瞿墨不置可否,收回視線繼續埋頭看文件。

我走到一旁的茶水間,給他泡了壺碧潭飄雪,放到他手邊,然後坐到一邊看書。然而書久久都沒有翻過一頁,注意力全在專心辦公的瞿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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