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是。他們這些人的最邊上還擺了兩具屍體,如今雖然沒有腐爛卻傳來了陣陣的臭味兒。我皺了下眉走了進來,可是沒想到我的到來讓他們集體的瞧過來,並有人大聲道:“你爲什麼能進來,爲什麼?那個門口,不是走不出去嗎?”

“不是吧?”走不出去就證明設了結界,我不會那麼倒黴的被關進來了。 想着回頭伸手摸了一下,但並沒有感覺到阻隔。 原來這結界只對他們有用嗎? “是你,你是那個鬼主的妻子,求你救救我們出去吧,我的兒子纔剛剛出生,還有我的妻子在等着我。我不想像他們一樣就這樣死掉……”說完一個姓宋的男人卟

“不是吧?”走不出去就證明設了結界,我不會那麼倒黴的被關進來了。

想着回頭伸手摸了一下,但並沒有感覺到阻隔。

原來這結界只對他們有用嗎?

“是你,你是那個鬼主的妻子,求你救救我們出去吧,我的兒子纔剛剛出生,還有我的妻子在等着我。我不想像他們一樣就這樣死掉……”說完一個姓宋的男人卟嗵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嚇得我差點跑掉。

“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我的話還沒有講完,又有個男人跪下了,我認出他是上面村子裏老闆娘的兒子,年紀不大,好像還沒有結婚呢!之前在旅店住的時候,他好似很想與我講話但都被老闆娘給拉住了。 再一次感覺到頭頂上的聖母光環在閃閃發着光,我輕輕的用手扶了他們一下,道:“快起來,我來就是救你們的。”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他們眼中都閃動着希望的光芒,但是在搶上前看到我之後就又都失望了,因爲他們大概都覺得像我這樣的小姑娘沒有辦法救他們出去吧!

我不知道他們都經歷了什麼,但也沒有指望他們有多信任我,於是道:“首先。我們要走出這裏。”

“出不去的,那個人講只要是人類我們就走不出去。”

“那麼有人試一下給我看嗎?”

“我來。”

他們有些人都似乎很害怕似的,所以我對這個站出來的老闆娘兒子很是敬佩。

只見他後退了幾步。然後突然間衝出來。門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攔截,他這個樣子在我看來有些奇怪。可是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因爲他直接撞上了什麼東西然後就被彈飛了。

我在一瞬間抽出了腰上的鞭子將人捲起帶了回來。雖然也是摔了,但看來摔得並不是很重。而我則非常的奇怪,按理講我和他都是人類。爲什麼我可以出去他們就不可以呢?

我們到底有哪裏不同?

我奇怪的看了一下四周站着的這些人,他們似乎也沒有與我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青一色的大男人,我就不信他們沒有試過逃走。

對啊,青一色的大男人。

他們與我唯一的不同就是都是男人而我是女人,可是結界不是一種能分辨男女的東西,倒是可以分辨陽氣與陰氣。

對了,陰氣。

我身上的陰氣一直比別人要重一些,其實是比一般的女子都要重一些,所以看起來十分的柔美,就是很有女人味兒。青青一直這樣講我,但是我卻並沒有在意。但是現在我卻好似有了那麼點察覺,或許虯龍身上有着元元的陰氣這點與我相通,所以任何結界只要他的想法是用陰氣爲標準那對我來講就沒有什麼意義吧。

既然對我沒有意義那麼我只要將陰氣輸給他們一些,那不就是可以通過這個結界了?

想着我伸手道:“把你的手給我。”

老闆娘的兒子將手伸了出來,我對着他的手輕輕的畫了個符。這個符是吸收陰氣的,我讓它吸了一些我的陰氣,於是在沾到他的身上。

見他手上現出了一點陰氣。就道:“現在試一試,但是出去了不要亂跑,因爲他就在外面你們是出不去的。”

老闆娘的兒子點了下頭,他試着向外衝,結果這一次竟然真的衝了出去。不過力氣過大,撞在了一邊的牆上。

我覺得這小子還真有點脫線的潛質,不由得微微一笑。

然後道:“下一個。”

我接連在這些男人的身上動了點手腳,接着他們都走出了釘着虯龍身體的地方。不過最後的兩位還背起了那兩具屍體,看來是不打算將他們扔在這裏。對於他們的選擇我很感動。至少在這種時刻還能表現出人性的無私來,這完全是滿滿的正能量啊。

我有些激動的走到了前面,然後帶着他們一點點的向上走。這一段路很長而且非常的黑,幾乎有種完全走不到頭兒的感覺。

可是因爲緊張又因爲被救的喜悅他們竟然都跟了上來,到了盡頭的時候我先擺了下手,然後自己先探身出去瞧了一下。至少在這個墓室裏還算是安全的,他們都沒在。不過外面有聲音,看來還在打。

我下去上來都有一個多小時了,他們到底想打多久。而且現在他們的身體都是人類,就算有點虯龍之力也不能讓他們的體力飆升到非人類的境界啊,所以他們真的將自己不當人是吧?

不過我還是挺欣慰的,即然你們要打就繼續。我帶着這些人逃出去就好。

我招了下手讓他們出來,然後小聲道:“從這裏出去後一定要站在我的身後,小點聲兒。還有。出去後無論誰問起都不要講出這裏的情況,也不要講是什麼人綁架了你們,否則後果真的很嚴重。”

“你們應該知道,那個人根本就是個瘋子,到時候真的殺起來人可是什麼都不管不顧的。而且,什麼警察之類的完全沒用。我希望你們能夠清楚。”

“那他到底是什麼……”

“別問,別說,否則後果自負。”

我看到有人是想報復所以想將這件事情弄清楚然後帶着警察殺回來吧,但是這樣做只會讓更多人死去,因爲虯龍不是景容他不會將人命放在眼中。

再說,這裏怎麼說也是景容的墓室。我真的不想讓太多的人進來搞亂。

這也許是我的私心,同時也不想有人受到傷害。

那些人見我這樣說都暫時答應了,他們也怕不知應沒有辦法出去。我覺得在這方面男人比起女人還算是冷靜的。至少不會歇斯底里。或者,他們已經過了那個時期,現在冷靜下來了?

反正我對他們的反應很滿意。然後繼續帶頭走在前面。穿過這個墓室應該是客廳的那個地方,而景容他們已經打到藏寶的所在了吧!

我決定帶着他們偷偷出去,於是手指在嘴邊一指讓他們安靜。接着我站在被景容砸開的墓室門那裏輕輕的招手一個一個的讓他們走了出去。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虯龍很快發現了,他竟然很快的衝了出來,雖然有景容在後面擋着但是他的速度也相當快。轉眼已經來到了近前。我閃身擋在那些男人前面,道:“你不是答應過我要放他們離開?”

虯龍已經打紅了眼睛,他突然間伸手向我抓來,我注意到他的手也與景容一樣都變成了爪子。

真的是太危險了,我想也沒想的去抓自己之前被他咬傷的地方。那裏本來已經好了,但是被我用力一抓立刻有血流了出來。我伸出手就去抓虯龍的爪子的手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虯龍的爪子在離我的脖子還有一掌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變且變成了手。

而我注意到,能停下來不是他恢復了而是被景容自背後拉住。

景容悶喝一聲,雙手用力竟然將虯龍給拉到空中然後扔到了後面。他護住了我道:”帶人走。”

“嗯,你小心。”

虯龍與景容兩個是打紅眼了,看來不到時候都停不下來。所以我護着那些人走出了墓室,一路上順着景容留下來的洞口。

到了外面之後發現蓮華師太與無塵大師都在,沒想到他們竟然一直在這裏觀察情況。我將人交給他們後,道:“我要回去,這些人就交給你們了。”

“回去,你瘋了嗎?”蓮華師太似乎不理解我爲什麼要回去,只是瞄了一下我的胸口默默的將外衣脫下來道:“穿着吧。都透過來了。”

“謝謝。”我連忙穿上了,還好墓室中光張還算是暗的,所以應該瞧不太清楚吧!

好吧,其實我是在自我安慰,丟面子這種事情丟着丟着似乎也就習慣了。

“這個洞口不能讓別人發現,也不能讓人進來,所以……”

“我們會想辦法的。”蓮華師太說完似乎有些難受,竟然蹲在了地上嘔了起來。我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問道:“蓮華師太,您不會有了吧?”這麼快?

蓮華師太一怔,然後臉紅道:“我,不知道。”

“什麼?你最好去瞧一瞧,別太辛苦了知道嗎?”

“嗯……”

“有有……我們處理完這件事馬上下山。”無塵大師終於男人了一把,他驚喜的看着蓮華師太似乎都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一切發生的太快,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在蓮華師太與無塵大師充滿着欣喜的時候,一道人影從他們身邊錯過直衝了進來。她不但衝了進來還抓住了我,並將手搭在我的脖子上,道:“走。”

我不能回頭,只好對蓮華師太他們道:“不要擔心我,計劃照舊。”然後帶着蘇英向裏面走。

對於蘇英我對她是完全摸不着門路,或者說對他非常的不瞭解。就算知道他可能是蘇英。可能策劃這一切的人但仍是無法對這個人放鬆警惕。

想一想,無論是景容還是蘇燦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整整千年的時間,他造成了這麼多的悲劇,雖然很簡單直接的是爲了復活虯龍,但是他的能力與冷血仍然是讓人心驚的。

就好似你面前站着一個機器人,你別想着他去了解你的喜怒哀樂,別想着他去對你動什麼惻隱之心。面對蘇英我就是這樣的感覺。倒是面對虯龍的時候雖然感覺到他的冷漠,但至少他有時候還會聽你講話的。

所以,雖然帶着他進來這一路上我卻沒與他講半句廢話,因爲你講了也是白扯,他不見到虯龍與景容是不會放開我的。

就這樣,我們一起來到了墓室,見到虯龍與景容竟然不打了,他們都半跪在一邊,身上皆有傷。

我現在才知道去修煉之後回來的景容有多厲害,就算現在他面對的不是完全體的虯龍都沒有半點示弱,至少他們身上的傷痕都是差不多的。

在看到我們進來後都是一怔,景容馬上站了起來,不過有些狼狽,以劍做爲支撐,道:“放開她。”

“你死了我就放開她。”

蘇英冷笑在我的脖頸上一按,那裏立刻有血流了出來,燙得我打了一個寒顫。我知道,現在的情形對我們非常的不利,所以我不敢輕舉妄動,但看着景容着急的樣子心竟然有些安慰。原來他也有青筋暴起的時候,不由得對蘇英道:“我死了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好處很多,不過現在我希望死的是你的男人。”蘇英對着景容殘酷的一笑,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這樣做。

我閉上了眼睛,如果是別人景容或許還能救到我,但是蘇英就有些難了。可以說他是整個蘇家裏最頂端的人物,他或許論戰鬥力不如景容與虯龍,可是他的道術與各種陰險的招式只怕是所有人都無法企及的。

我再睜眼的時候景容已經很耿直的將劍搭在了脖子上,我的心中一跳。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對他說點什麼,只是有些笨笨的開口道:“景容……”

景容以爲我有話與他說就稍停了一下,然後我道:“和你相遇我真的非常的開心,在人海茫茫與短短的人生中能遇到喜歡的人。我真的是積了好幾輩子的福才能被你糾纏……”

“別廢話,快點。”蘇英催促着。

景容卻笑了,道:“不,我纔是幸運的,不過沒有關係,變成鬼我仍會在你身邊。”

我知道他的意思,變成鬼後的景容可能更爲厲害,因爲人類的一些限制根本就不存在了。但是我怎麼捨得讓他死呢,因爲他是經歷了千年的劫難才復活的。

“景容,我愛你。”似乎千言萬語也不及這一句話,我在說完之後猛的向前跑去。

我知道,我肯定快不過蘇英。但是或許有那麼一點機會可以跑到景容身邊。最壞的打算,就是讓他殺掉我,這樣景容仍然可以活着,這一次換我以鬼的姿態呆在他的身邊。

我知道的,蘇英的另一隻手早已經準備好了拘魂符,只要景容自殺之後變成鬼很可能就要被他給抓住了。到時候,他就算是想呆在我身邊也是難。但是我沒有關係,我就算變成鬼對他們也沒有一點威脅力,所以不如由我來死好了。

我想的沒錯,在我跑出第二步的時候就覺得脖頸一涼。也不知道蘇英用什麼東西將我的脖頸割開了,可是我並沒有感覺到疼,只是頭暈而已。

在原地晃了一下,我還是咬牙直奔到景容的懷裏,然後倒了下去。

我看到自己的血如噴泉一樣向外噴着,可是我一點也不怕,只是想講話的時候有點講不清楚:“我……不怕。別分心……”身邊還有兩個敵人,我甚至想替他觀察他們的動作。但是就在一瞬間,我注意到蘇英被打飛了,虯龍竟然也走了過來。他的手伸向我眉頭皺着。

我不知道他的神情是不是關心,可是他沉默了一會兒道:“帶她來,有個方法可以救她。”

“不要,龍……你爲什麼要救這個女人?”蘇英吐了兩口血大聲的問着。他的聲音吵的我耳朵嗡嗡直響,而此時我才感覺到脖頸上的傷非常的疼。而一隻手連着手貼還有一張符放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應該是療傷符的一種。景容總是這麼聰明,他可以將各種各樣的符修改並加強。簡直是天才一樣的人物。

他沒有問虯龍什麼方法可以救我,只是抱着我跟着他跑。

我看着他那光潔的下巴,嘴角露出了微笑。其實我什麼也不必說,他應該什麼都可以辦到。嗯,一定可以。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四周好似越來越黑暗起來。我有點冷,全身打起了哆嗦,我想說可不可以給我披件衣服?但是因爲咽喉不舒服。所以根本講不出來什麼話。

不一會兒,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在抽搐起來,而景容焦急的道:“不要閉上眼睛,要想想孩子們。”

“孩……子……元元,團團,初月,我的孩子……”我奮力的睜開眼睛,張嘴道:“照顧……”

他們兩個字還沒有講,我的意識就飄移起來。我似乎飛到了空中,然後看着景容與虯龍抱着我的身體到了地下。

景容似乎也發現了我,他擡頭看着天上的我臉上的表情更爲緊張,道:“她不行了。你到底有什麼辦法。”

虯龍也沒有講什麼,他來到自己的身體旁邊突然間身手抓了一塊肉下來。

那血淋淋的肉舉在了我的面前,然後他淡定的道:“讓她吃下去。”

“龍的肉是可以讓她的身體快速恢復,但是……”景容沒有多講。可是眉頭卻緊皺着。

“她還要給我想辦法拔龍骨釘,必須活着。”

“是啊,她必須活着,我抵抗了你的力量近千年,沒想到最終還是免不了接受這一切。”

景容說完拿起那塊肉咬了一口,我嚇得大叫一聲道:“不要,景容你在做什麼。我沒事的,我仍然可以陪在你的身邊。”

景容根本沒有聽我講的話。而是將肉嚼碎後喂到了我的嘴裏。

這有些太重口了吧,我是想死的啊,爲什麼突然間吃起了龍肉?

天啊,誰能告訴我龍肉有沒有毒。會不會毒……

我已經快死了,所以應該無法再毒死一次纔對。

可是景容不同,他只怕……

我艹,不得不罵人了。因爲景容的全身似乎都在發生着變化。就好似渡了一層仙氣兒似的。全身的皮膚突然間如雨後春筍一樣布了一層的鱗片,然後又突然間消失了。不但如此,連頭髮也在瞬間變成全白,但很快又消失了。

我非常的着急,但是突然間覺得全身好熱。明明我是飄在空中的,爲什麼會感覺到熱呢?

然後我的身體開始自動的掙扎,非常的劇烈。然後景容死死的抱住我,道:“堅持住,你可以的。”

好熱啊,我快燒着了吧?

接着,我用僅存的意識注意到,自己的身上也開始佈滿了鱗片,這是要變異吧? 不要,我不要變成變異的人類。

一激動我睜開了雙眼,卻發現自己伸出的手還是人類普通的手。我嚇得拿到眼前細看,果然是一隻普通的手。鬆了口氣,道:“還好沒有變成爪子。”下意識的舉起另一隻手,然後嚇得啊一聲大叫,左手是爪子啊,這也太嚇人了。

重生都市仙帝 景容將我抱在懷中,安慰道:“別怕,只要你冷靜情緒就可以控制虯龍的力量,一定可以的。”

“冷……冷靜……”我試着讓自己冷靜下來,深呼吸了幾次直到那隻手在自己的眼前慢慢變得正常。太好了。還可以變正常。我鬆了一口氣就倒在了景容的懷裏,同時也看到另一邊有個人在摸着虯龍尾巴的地方發呆。

而蘇英竟然也在,他苦大仇深的看着我們,似乎想把我們吞掉一般。

事情還不都是你惹出來,現在卻露出這副模樣給誰看?

我抱住了景容,問道:“我們兩個,現在是怎麼回事?”

景容卻沒有回答我,而是對着虯龍道:“我們會遵守諾言將龍骨刺拔掉。”

“諾言?人類也會遵守諾言嗎?”虯龍突然間轉過頭。我覺得他又恢復了原來的性格,這種時候是最不適合談判的了,可惜我全身無力,只能弱弱的歪在景容的身上。不過我伸手摸了自己的脖子。那裏已經被包好了。就算被包好,但我也摸到一個小坑。

不由得使勁瞪了站在一邊的男人一眼,真的夠狠啊,竟然將我的脖子直接抓個了洞,如果沒猜錯應該是將筋脈與血管什麼的全部抓斷了,否則我也不會昏迷和死去得那麼快。

但是,那麼嚴重的傷如今已經好了大半,這也足可以證明虯龍的肉到底有多厲害。

大補啊!

我呸,那纔不是補,肯定有副作用。

暫時不論副作用是什麼,看來必須先要對付這隻有點狂暴的虯龍。他似乎對於我很有興趣,因爲問問題的時候看着的是我。

想到之前與他談條件的也是我,於是就道:“會的……”

“你拿什麼保證?”

“我自己。”

“好。”

“龍……龍,我不是講過讓你不要相信人類嗎,而且他們……尤其是那個女人會讓你心亂,殺了他們。”

“夠了,蝙蝠,別逼我將你的魂魄撕碎。”

“龍,所有女人都是你的敵人,她們都會害你的。所以你要先除掉她們。這是你自己講的話,是你自己……”

“蝙蝠!”虯龍的怒火突然間沖天而起,他的周身引發了一場小型的風暴,接着他冷冷的道:“你現在不也是個女人?”

“是啊。我是個女人,所以您如果真的喜歡人類的女人就請喜歡這個身體吧,我可以爲你全身心的奉獻。”蘇英突然間跪在了地上,然後解開自己的衣服領口,在我們三個人的眼前脫光了,脫光了……

我瞪大了眼睛,而景容已經轉過了身,眼中充滿着不削。

但是我注意到虯龍也是一樣,不過他是暴怒的,因爲他不會景容一樣的反應冷靜。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性格,不可能人人都和景容一樣。再者了,這樣一個美女在這裏脫光光。能不瞧的也只有他了。

哦對了還有虯龍,因爲他的反應不但不是瞧卻連想也都沒想的一拳打了過去。一個光溜溜的美女就這樣被他給打飛了,我不知道爲什麼覺得超級解恨,做了個握拳的動作道:“打的好。”我的聲音不大,可是卻足可以讓所有人聽到了。

虯龍轉過身瞧了我一眼,暴戾的道:“那麼,現在就是你的事情了。”

“可以,但是……我想再休息一下,至少要讓我們出去纔可以。”

出去,找人找工具,然後再來這裏完成自己答應他的事情。

“可以!”

“好。”

腹黑萌寶:爹地別玩我媽咪 景容抱着越過了還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的那位走了出去,可是我卻知道了蘇英真的不是人類。他是一隻蝙蝠。

“等一下,你不能走,必須要留在這裏,出去的人是他。”虯龍竟然指着景容,竟然是讓他出去辦事然後將我留下來?

那意思不就是,我被軟禁了?

“我留下來,讓她出去。”

景容的意思是讓我出去,因爲留下來可能會有危險。

可是虯龍卻道:“她就算吃了肉但至少有三天無法亂動,否則要是太虛弱會發生什麼事情你應該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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