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般這樣建造的公墓,進出口是不會建造在山或者樹木的那邊,那邊是給那些東西走的,進出口會建造在沒有假山和樹木的那邊,這邊就是給人走的。

而這個商場明顯是按照公墓里人工的‘背山面水’的風水來建造的,但是進出口卻是背道而行,等於是人走陰路,而鬼走陽路,這樣做的原因,目前來說我還真的想不出原因,只能說這次可能危險並不比在別墅裏的時候低。 我聽完後嘴裏含着的煙都抖了抖,其實我之前能想象的就是可能和在武漢時,找貴婦差不多的情況,因爲現

而這個商場明顯是按照公墓里人工的‘背山面水’的風水來建造的,但是進出口卻是背道而行,等於是人走陰路,而鬼走陽路,這樣做的原因,目前來說我還真的想不出原因,只能說這次可能危險並不比在別墅裏的時候低。

我聽完後嘴裏含着的煙都抖了抖,其實我之前能想象的就是可能和在武漢時,找貴婦差不多的情況,因爲現在我旁邊有了許迪,所以我壓根不再怕貴婦那種級別的小人物,可現在聽許迪這麼一說,怎麼比在別墅還危險?

尼瑪~~不行,一定要好好把這一百萬花花,要不然死不瞑目啊,我跟許迪說了我的想法,許迪也點點頭,說要不然把錢分了它,我們跑吧?

尼瑪~~我知道許迪是在逗樂,接下來我們就先休息,天一給我們兩天的時間,肯定也是知道我們要休息的。

各自睡在自己的臥室裏,突然我聽到了臥室敲門聲,我想着剛躺下,許迪又來找我幹什麼?我打開門一看。

我日~~居然是吳光彪!

(本章完) 吳光彪看到我的那一刻,還沒等我開口,他卻猶如看到一個令他害怕的人那般,整個人立馬就跪在了地上,更確切的說應該是趴在了地上,他整個人現在都在地上顫抖着,難道我這張臉很可怕?

我正奇怪吳光彪怎麼了?怎麼一見面就給我下跪?我還有很多關於他的疑惑要詢問他呢,可這時突然我發現吳光彪的背後,也就是客廳外怎麼好像變了個樣?臥室外面現在變成是一片很漂亮且平靜的湖,湖旁邊站了很多人,湖中還不時的有人冒出腦袋,似乎是在湖中尋找着什麼,怎麼我家客廳變成這樣了?突然我的腦袋劇烈疼痛着,就好像有一根刺給深深的扎進了腦子一般。

這感覺就是一瞬間的,轉而就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了一般,當我再次往吳光彪那裏看去時,卻發現門口壓根沒一個人,吳光彪人呢?更奇怪的是外面的湖邊又一次恢復成了我家客廳。

剛纔我看到的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卻還是什麼都沒看到,我又使勁的往自己的臉上打了一耳光,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做夢,可卻並沒有任何變化,那我現在並不是在做夢啊?

估計我剛纔那一耳光實在太響,隔壁的許迪此時衝出房,他快速的掃視着客廳,直到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此時過去把客廳的燈給打開了,許迪問我剛纔怎麼回事?怎麼有聽到打耳光的聲音?

我把剛纔看到的景象和他說了,許迪聽完後問我記得他們穿的是什麼衣服嗎?

我心奇許迪爲什麼要問我吳光彪以及湖邊那些人穿的是什麼衣服啊?

我仔細回憶着剛纔畫面,心中此時卻閃過一絲涼意,爲什麼不管我怎麼去回憶,我就是記不起剛纔吳光彪穿的什麼衣服?湖邊那些人也是,完全記不起來,可我剛纔明明是記得啊••••••••

頭疼的感覺瞬間又上來了,我整個人都快昏厥過去了,幸好許迪在旁邊扶住了我,他讓我腦子趕緊放空,我這才慢慢的強了許多。

許迪給我去倒了杯熱水,我坐在沙發上喝着水的時候,問許迪爲什麼要問我那些人穿的什麼衣服?

許迪低着頭說沒什麼,只是看是不是幻覺而已?

我說爲什麼憑衣服就可以看出是不是幻覺呢?

許迪讓我趕緊喝水,喝完了就早點休息,還說我剛纔出現那幻覺,應該是在別墅裏被那些東西沾染了所致,現在不要想那多,先好好休息纔是正事,明天起來後就得出發去A市了。

說完許迪就起身去大門檢查了下鎖,然後就自顧自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我總感覺許迪似乎知道什麼,現在卻又在刻意迴避着我。

第二天一直都了下午纔起來,主要之前在別墅裏時,人實在是太累了,這一覺算是把所有的疲憊全部給一掃而光。

起牀簡單洗簌了下,就開始清理東西,牙刷、牙膏、內褲、襪子•••••••

許迪這時走過來把我纔剛開始清理的東西全部給扔地上了,我問他這是要幹什麼?爲什麼耽誤我清理東西?

他說我們現在有那信用卡,那裏面的錢是天一的,難道你還要幫天一省錢?

聽了許迪這話,我瞬間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是啊~~我尼瑪窮習慣了,突然有了錢,竟然忘記了要主動去用它?我剛纔清理

的那些東西,完全可以到了A市後自己去買啊,我還說清理完了後自己下碗麪條吃的,現在想想,還下毛線麪條啊,有錢完全可以出去買吃的。

我和許迪真的是什麼都沒帶就這樣出了門,找了一個附近的酒店的包廂,我讓許迪點菜,我還得出去辦些事,我去找了一家離我超市最近的中介,以非常高的佣金和他們簽了合同,因爲我是急轉自己那家超市,只要他們能轉出去,那肯定接我這單生意頂接別人同樣生意至少3倍多,當然佣金是超市轉出去後,他們才能得到,中介和我簽完合同後,恨不得開車把我送回去,我沒讓他們送,超市的鑰匙給了他們後,我就回到了酒店,看着滿滿一桌子菜,我舒心的笑了。

許迪和以前不同了,換做以前他點菜肯定是以他爲主,桌子上壓根不可能有葷菜,他那小子只吃素食,可這次不同,桌子上的菜是葷素搭配,我知道許迪是不吃葷的,所以這上面的葷菜明顯是給我準備的。

我進來後,許迪就讓服務員出去了,隨後他把隨身拿着那些資料放在桌子上,然後找我要了火機,就把這些資料燒了。

飯桌上我一直在猶豫着一件事,那就是回老家後要不要去找自己的父母,不是說找他們幫忙什麼的,我也壓根沒想過找他們幫忙,只是想回去了看看他們,可這次畢竟不是回去探親,是有任務在身,而且鬼知道天一的人會不會因爲我私自去看父母,從而做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

我最後還想把自己的想法跟許迪說了,許迪吃着菜的時候,很簡單的就說了句‘他們是你父母,當然要看,不是有我在麼,不用想那麼多。’

也不知道爲什麼,經許迪這麼一說,我就猶如吃了顆定心丸一般,立馬就下定了決心。

吃完飯就直奔火車站,可到了火車站後,卻發現離我們出發時間最近的臥鋪竟然賣光了?下一班火車要等到4個小時後,最後沒辦法,我和許迪只能買的硬座,幸虧我們休息好了,想着十幾個小時堅持下就過去了。

火車上許迪看了眼硬座位就徑直往前面走去,我問他去哪,我們的座位在這啊。

他讓我跟他來,最後一直走到了火車上的餐廳處,他在餐廳裏喊來了列車員,問到如果我們點1000多元的菜,能不能在這裏休息?

列車員一聽要點1000多元的菜,他的腦袋點着如小雞啄米一般,許迪從我這拿了1000元交到他手上,讓他有什麼上什麼,隨後沒多久我們桌子上放滿了吃的、喝的、甚至還有紀念物品,總之那列車員是給我們算了許久,纔剛好湊齊了1000元。

那列車員正準備走,許迪又找我要了500元,他塞進那列車員的手裏,問他這裏有摺疊牀嗎?我們需要2張。

那列車員看了看手中的錢,立馬就跑不見了,這次速度也很快,他還真的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兩張摺疊牀,我這次是由心的體會到了有錢能使鬼推磨,當然了~~這錢肯定不是我們出的,我們用那信用卡套了些現金出來。

整個餐廳車廂就只有我和許迪兩個人,差不多就沒有任何人進來,一是現在已經過了吃晚飯的時間,二是因爲畢竟去A市的人,經濟環境都很普通那種,像火車上的餐廳收費還不便宜,所以一般沒人會來。

可我還剛想着不會來人呢,這時就有一個女人

來到了餐廳,她全身穿着粉紅色的NIKE運動裝,頭上帶着GUCCI經典款的帽子,把帽檐壓得很低,那帽子看起來不像是那種僞劣假冒產品啊,可買得起這帽子的人,怎麼會坐火車呢?

她走起路來顯得優雅大方,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她幾眼。

她直接走到了我們旁邊的餐桌上坐了下來,這時我纔看清了她的容貌,吹彈可破的白嫩皮膚,搭配她那讓人一眼就忘不掉的丹鳳眼,讓人看了後心情愉悅了不少,這時那個列車員再一次飄忽到了她旁邊,問她要吃些什麼,那美女此時看了看我,問我能請她吃東西嗎?

許迪吃了口桌子上的零食,低聲嘲笑了我一聲。

我吞了吞口水對那列車員說道:她要吃什麼,全部算我賬上。

那列車員立馬眼睛睜得大大的,隨後對那女人說道:你需要來一份千元套餐嗎?

這列車員有點太過分了啊,聽着是我買單,連菜單都不拿給那女人看,直接想又一次狠狠敲詐我一筆,不過我現在有的是錢,這錢還是天一的,我花起來壓根不心疼,我在旁邊也符合那列車員對那美女符說道:如果想吃就點吧,點了後就可以在這裏休息了,列車員還送摺疊椅。

列車員此時看我還幫着他符合,滿臉笑眯眯的神情,還誇我長得帥。

可那美女就讓那列車員下了碗麪條而已,列車員立刻臉色就陰了下來,不過他也不好發作,畢竟點了吃的就得上。

列車員走後,那美女對我說了聲謝謝,我非常紳士的回了句:客氣。

被女神撿來的贅婿 隨後我們雙方便沒再說話,那女人在看着窗外似乎想着什麼事情,而我更多的是有賊心沒賊膽啊,沉默的尷尬一直到列車員的麪條給送了上來,列車員還態度很不好的說道:吃完了就得回自己車廂,這裏不是休息的地方。

結果那美女看都沒那列車員一眼,嘴裏說了句,嗯,知道了。

把那列車員氣得臉都發黑了,那列車員走後,我起身往衛生間走去,想去小解,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看到那女人站在門口,心想她可能也是要上廁所,我禮貌性的點點頭,想和她錯身而過,讓她進衛生間,可這時卻被她用身子攔住了去路。

我疑惑的看向了她,意思是想知道她擋我去路是怎麼回事?她則是對我笑了笑,看到美女笑是件很開心的事,可此時感覺她是故意避開許迪來找的我,就讓我對他有點戒備心理了,我疑惑的問她怎麼了?

她把帽子拿了下來,利落的短髮顯得整個人格外的清爽,她說道:你難道不記得我了?

聽她這麼一說,好像是認識我啊,可我仔細的回憶着所有認識的人中,偏偏就沒有眼前這位大美女啊,如果我連這樣級別的美女都會忘記,那真的是活該我當一輩子單身狗了。

我最後尷尬的笑笑,說你可能認錯人了。

結果之前還看得大方得體的美女,突然把我的手腕捉住,然後快速的把我的袖子給捲了起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時,朝我的胳膊上咬了一口,這一口讓我疼得大喊了起來,餐廳那邊的許迪立馬就跑到了我的旁邊,許迪看到我和那美女在一起,我摸着自己的手臂,他只是笑了笑,就又回到餐桌那邊。

我心想她突然咬我幹什麼?那美女此時對我說道:我是燕子啊,記得了嗎?

(本章完) 燕子?這個名字好熟悉,再加上她剛纔咬我手臂這個動作,我瞬間記了起來這個燕子是誰了,我之所以剛纔會沒想起來,一是因爲燕子的變化太大了,以前那個假小子,現在竟然變得這麼好看,二是因爲不敢相信燕子居然現在還可以活着站在我的面前!

她是我以前在鎮子上住着的時候認識的女孩,雖然她是住鎮子上,但她並不是我們鎮子上的人,那個年代某個地區(這裏不說那麼詳細了)別說經濟了,連糧食都沒有多少產出,每年都餓死不少人,而那個地區的人們只能在別的地方流浪討吃的,而燕子就是當時她的父母流浪到我們鎮子時,實在是養不活樣子了,從而把她給丟在了這裏。

當時我爺爺在鎮子上屬於德高望重的人,他看這小女孩可憐,就讓村子裏的人一起共同養着燕子,那時的人們不比現在,各個都很質樸,都覺得只是多了雙筷子的事,恨不得都爭着照顧樣子,那時的燕子就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那時爺爺經常會喊燕子來我們家玩,而燕子住在我們家住的時間也是最多的,所以燕子和我小時候就是玩伴,我們還經常打架,那個時候的我,哪懂得什麼憐香惜玉啊,經常和燕子兩人打在地上滿身是塵土,當時打不贏我的燕子最大的絕招就是咬我的手臂。

我怎麼都沒想到那時如假小子一般的燕子,現在竟然長得這麼的好看,全身上下都透着大方得體的感覺。

我剛纔之所以說沒想到能再次見到燕子,是因爲我清楚的記得,燕子那個時候身上得了不知道什麼怪病,全身的皮膚都潰爛了,我們那小鎮子只有一個赤腳醫生而已,那醫生壓根看不好燕子的病。

眼看着這樣下去,燕子怕是不行了。

最後還是全村子的人,各家能出多少是多少,湊足了部分錢,交到爺爺手中,當時我父親本來想帶着燕子去市裏去看看,可爺爺堅持說他帶燕子去就行了,可就是那次之後,我就再也沒見到燕子,爺爺第二天是自己回來的,別人見到爺爺就問燕子呢,當時的爺爺迴應任何人都只是嘆口氣,多的一句話不說,所以當時鎮子裏的人都相信燕子已經死了。

所以現在看到燕子纔會讓我一驚,我問當初她究竟是去哪了?爲什麼沒跟爺爺一起回來?

她此時收起了笑容,臉上的神情變成憂傷,她讓我不要提當初的事了,不過她由心底感謝我爺爺。

她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她既然可以從一個吃百家飯還還差點死掉的孩子,變成現在這般,現在的她完全看得就像是蜜罐里長大的公主,有句話是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我相信她能變成現在這樣,經歷的事肯定不比普通人少,現在她不願意說,也自有她的難處,我也就沒再逼問下去。

她說剛纔我和許迪經過車廂時,她就認出了我,只是不敢確定,所以纔去餐廳看了看我,她問我是要回鎮子裏去?我搖搖頭說早就不住那裏了,我父母現在住A市,我住武漢,我這次回去是•••••我頓了頓後,撒謊道:我這次回去是要見見我的父母。

我之所以撒謊,是覺得我那些事沒必要和普通人說,那恐怕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而且普通人也不一定相信啊。

我問她是要去哪?其實我想問是不是要回鎮子?可我這話沒說出口,誰知道對於現在的燕子來說,鎮子裏的生活究竟是屬於美好的回憶,還是不堪的過去呢?

她說是去A市辦點事,工作上的事,她說這話時眼神是避開了我的。

這之後她找我要了電話,還說以後互相多聯繫,她說車廂那邊還有個朋友,她先回去了,走前她說作爲感謝我請她吃麪,她要送我一個特別的禮物,我說是什麼禮物啊?突然她就在我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後低頭笑笑就往車廂那邊走去,我一個人站在廁所門口久久不能反應過來,還在回味剛纔那溫柔的嘴脣觸碰到我臉頰的那一刻。

“你小子是不是前列腺發炎了?怎麼半天還在廁所門口?”許迪此時又找了過來,雖然他嘴裏說着損我的話,但我心裏清楚,他其實是關心我的,要不然也不可能2次走到廁所這裏來看我。

我本來還想看看燕子和誰在一起呢?可放眼望去卻壓根沒看到燕子的人了,只好作罷,最後回到了列車餐廳。

夜晚實在是無聊,最後就這樣睡了過去,第二天下車後就先是攔了輛車去我們要去的那商場,我和許迪是合計着先在那商場附近開個房,房開好後~我們就去超市裏採購着生活用品,以及一些營養品,這個是爲父母準備的,畢竟父母年紀大了,多吃點這種東西總比抽菸喝酒強啊。

東西全部整理好後,我帶着許迪雙手還拎着東西滿心歡喜的來到了父母家門口敲着門。

很快母親就打開了門,本來看到我回來的瞬間,母親臉

上洋溢着花開一般的笑容,卻在1秒鐘後這個笑容定格住了,轉而臉上的神情變得陰沉,我發現她此時的目光是看向了我背後的許迪,我回頭看了眼許迪,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怎麼母親看到許迪後會這般神情?

我問母親怎麼了?他是我的朋友,他救過••••••

我本來想說許迪救過我的命,可我話還沒說完,母親就接過我手中的營養品把我拉進了屋子,隨後母親回頭指着許迪說道:我認識你,你最好離我的兒子遠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老實話啊,我母親對許迪說這話時,我更多的是害怕啊,換成是我,就算是我現在和許迪的關係,我都不敢這樣和許迪說話啊,我母親這樣對許迪說話,我特地從門旁邊的窗戶看了看他,還好~~許迪笑着對我雙手攤開,我估計他也是被弄得莫名其妙吧,許迪對我做了一個走了的手勢,隨後就轉身走了,我根本都來不得出門喊他啊,許迪這是要去哪??

而母親拉着我的手壓根就沒放開過,我區~~~我現在真的是想對母親發脾氣啊。

母親一直把我拉到了裏屋這才鬆開了手,我本想直接發作的人,卻看到這裏屋是我之前睡覺的臥室啊,立馬的擺設和傢俱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和我記憶中的簡直是一模一樣,不過房間裏卻很乾淨整潔,看得出來母親經常給這房間做衛生,但卻從來沒動過這房間的東西。

看到這一切,心中略微有點酸楚。

我以前還是一年回來一次,後來忙了,我2年多才回來一次,可能時間對於我這樣年輕人來說不算什麼,可時間對於他們年紀大的人來說,卻流逝得太快了。

母親先開口問我道:你是怎麼和那個人認識的?

聽母親這口氣,似乎就真的很瞭解許迪一般,我試探性的問母親道:你爲什麼這麼大的反應啊?你認識那個人嗎?

母親此時坐在我的牀上嘆了口氣說道:何止認識他啊,甚至他和我們家都有仇,要不是他,當初你爺爺就不會失蹤那麼多年了!

許迪怎麼和我的爺爺扯上關係了?當年我記得爺爺是自己離家出走的啊?

我趕緊問母親究竟是怎麼回事?會不會記錯了?

母親說就算他化成灰,都認識他那張臉,隨後就當年的事對我進行了講述,我這時才知道,原來當年還有一件我不知道的事。

(本章完) 我一聽母親這話立馬就糊塗了,我記得當初我爺爺失蹤的時候,那會兒我纔多大啊,雖然我沒問過許迪,而許迪的年紀看着頂多只比我年長几歲而已,爺爺失蹤那會兒許迪最多最多剛剛上小學而已,一個上小學的孩子可能讓爺爺失蹤那麼多年?

我驚奇的看着母親,正準備說出自己的疑惑時,母親這時卻哭了起來,我趕緊安慰起母親,並問她好好的,突然哭什麼啊?

母親用紙巾邊慢慢擦拭着淚水,邊對我說道:有些事當年是你年紀小,所以我和你爸不好對你說,現在你也成年了,要不是那人的出現,我和你爸還是不準備和你說,現在也該告訴你了••••••

當年母親和父親把我交到鄰居家後,就出去找爺爺,當年父母給我的解釋,是找遍了所有爺爺可能去過的地方,卻都沒有找到爺爺,後來是不想因爲看到這裏,從而想起爺爺離家出走傷心的事,所以才搬到A市來住的。

其實事實並不是這樣,父親是欺騙了我,當年真相是父母找遍了鎮子周圍,最後實在沒辦法,準備去往A市的路上看能不能找到,結果父母在通往市裏的路上,看到了一大排汽車,汽車旁邊站了很多人,而人羣中最顯眼的莫過於2兩個人,一個是我那個朋友(許迪),另外一個是我的爺爺,而許迪則是抓着爺爺的手臂。

只看到爺爺被許迪帶上了車後,那一大幫人就紛紛上了汽車,等父母反應過來想去追時,已經完全追不上,別說那個年代,就算現在我們那鎮子裏估計都沒什麼汽車,父母拿什麼去追啊?

最後只能借了一臺牛車,當年想憑牛車去A市是不可能的,只能去到離鎮子那最近的較小市裏報案,說爺爺被綁架了,那個年代不像現在,那時如果說有人因爲失蹤去保安,那警方是非常重視的,不會說什麼等48個小時再來,立馬就派人展開調查,可重視歸重視,最後調查的結果,還是毫無結果。

父母只能失望的回到鎮子。

後面也努力過去找爺爺,可還是沒有任何音訊,甚至父親單獨自己去過幾次A市,也是豪無線索,回到家後的一段時間裏,父母總感覺到半夜有人悄悄來了我們屋子,於是父母到處找着有人來過的痕跡,卻偏偏沒有任何的發現,直到某天父親在屋子的牆角下抽着旱菸(我母親很討厭父親抽菸,所以父親每次抽菸都是去屋外的牆角),他發現牆角那裏很多腳印,那些腳印還順着牆角已經蔓延到牆上,父親後來找人借來了梯子,才發現那腳印還蔓延到了屋頂,那時我們家的房子是紅瓦做的屋頂,在那個年代,一般人還真住不起紅瓦房,父親上到房頂後,發現我所住的那間臥室上面缺了一塊紅瓦,剛好就是我牀頭的正上方,父母感覺到那幫綁架走爺爺的人,會不會還有其它的目的?主要是怕我也有危險,所以父母這才搬離了鎮子,去到市區,當時完全是爲了躲起來。

而當時選擇A市的原因,是父母還抱着一絲希望,看能不能看到爺爺,畢竟當年綁架爺爺的車隊是往A市開的,可這麼多年過去了,絲毫沒有爺爺的任何的音訊。

也正是因爲這一切,所以才讓母親深刻

的記得許迪那張臉,太好記了~~一臉得瑟的笑容。

母親說完後,我大驚失色,當年竟然還有這麼一出,我一直以爲爺爺是自己跑不見了,現在看來那真的是被人綁架的啊,可當年爺爺那個年紀,別人綁架他有什麼用呢?

等等~~爺爺被綁架的事先放一邊不談,先說許迪的事,那個時候我還沒上小學,我們那年代又沒幼兒園之說,不過按年齡計算,我應該是上幼兒園的年齡,我估摸着應該是4到5歲左右,也就是爺爺失蹤的事發生在20多年前,我之前都說過了,許迪在20多年前最多7到8歲而已,他那個年紀怎麼可能綁架走爺爺?爺爺綁架他還差不多。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母親說了,母親竟然是一頓,轉而說道:你說的確實是如此,我也明白,要不然剛纔就不會讓他走人了,而是直接抓着他報警,可一看到剛纔他那張臉,我就回憶起了當年那些事,那小子就算不是當年那個人,也定是當年那人的親戚,或許直接就是兒子,不然不會長得這麼的像。

通過母親說起的這事,我倒想起了當時達叔和我說的他20多年盜墓的事,也是說看到許迪的那一刻,就想起了20多年前盜墓時,那個死了的年輕人,而且更巧的是竟然達叔說的時間和母親所說的時間都是20多年前,會不會他們說的就是一個人啊?

其實我也想過許迪是那個人的兒子或者是親戚什麼的,要不然當時達叔也不可能一口咬定許迪就是當年那人,說他們長得太像了,而今天的母親也是說他們長得實在太像了,可就算是兒子或者親戚真的長得有那麼的像嗎?

但只有兒子或者親戚這個說法可以解釋我心中的疑惑,要不然許迪未必還能永葆青春不成?不可能一個人20多年前和現在毫無變化不是?

我見母親現在情緒比剛纔強了許多,就跟母親說起剛纔自己的分析,不管許迪是不是那個綁架走爺爺那人親戚,反正許迪都不可能是那個人本人,既然這樣,母親就不能這般怨恨他.

母親問爲什麼不能?

超神長階 這時到我一下語塞了起來,女人有時不是如男人這般理性啊,而且至從許迪出現在我身邊後,我身邊都是怪事連連,沒有哪一件事是可以和母親解釋的,我大腦此時飛速運轉着.該怎麼和母親解釋呢?

終於我想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對母親說道:許迪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當時在武漢的時候,老太不是把你的病給治好了嗎?可事後那東西又纏上了我,多虧許迪幫助了我,要不然我就死定了.

我撒這個謊言,既符合許迪懂那些方面知識的事,又不怕母親以後想驗證,我想憑母親懂的那點風水知識,完全是難不倒許迪的,而且母親當時在武漢時,也說過我可能被那些東西纏了,當時是先治療好的母親,隨後母親就離開了武漢,之後是怎麼回事,母親壓根就不知道,我想怎麼說都行.

經我這麼一說,母親似乎記起了什麼似的,她問我身上還有問題嗎?

我看母親這麼緊張的神情,我記得當時我最後一次見到老太時,母親就已經走了,我問過老太母親爲什麼要被送回

老家,老太說如果母親繼續和我呆在一起,我會害死了母親,我現在趕忙問母親當時老太是以什麼理由要把她送回來的?

母親說當時自己醒過來後,整個人腦子就暈暈沉沉的,老太卻一個勁的在她耳邊念着什麼,她問老太在幹什麼,老太也不說,沒多久就又暈了過去,朦朧中聽到老太說讓她趕緊回老家,說什麼母親離我越遠,母親就會越康復得早.

聽老太這話,似乎當時她犧牲了自己的性命還沒把母親治好啊,而唯一可以完全治療好母親的辦法,竟然是讓母親遠離我?我以爲老太跟母親是有另外的說法,哪知道和我的解釋的一樣的,這個解釋怎麼聽就覺得怎麼彆扭啊.

轉而母親問我道:那個人叫許迪?你有問題爲什麼不去找老太?而去找他?

一個謊言的背後需要用更多的謊言去彌補.

我不想和母親說老太已經過世的消息,如果母親知道了老太因爲救她而過世了,那麼以母親的脾性肯定什麼都不說,現在直接先去武漢找老太,就算看不到老太的人,在她的靈堂前磕幾下頭也行,我不是說母親這樣不好,我是怕母親去了武漢她,自己有危險,畢竟天一的人拿我母親威脅過我,我只能說老太當時因爲救她,傷了些元氣,之後就在修養,而許迪是老太介紹給我的人,當時要不是許迪我可真的就完了.

母親聽到許迪是老太介紹的,半信半疑的說道:那你這次突然回來怕是有別的事吧?

暈了~~又要繼續撒謊了,我已經扛不住了,我說道:這次我是回來有工作上的事,我在某品牌化妝品部當宣傳主管.這次是來看看我們這品牌在本市商場的銷量如何,我那超市轉出去了,我現在是職場人士,許迪跟着我,是我特地請來的,我怕那東西還纏着我,特地讓許迪跟着我一段時間,觀察我究竟還有沒有危險,我可是給了工錢他的,你現在把他趕走了,那我不是白給錢了?

我說完後後背全部都是汗水啊,我這人本來都不善於撒謊,更何況是對自己的母親撒謊,那真的是很難受,母親看着地上我帶來的營養品沒吭聲.

我害怕母親思考出我話中的漏洞了,趕緊對母親說別多想了.

母親問我晚上在家吃飯嗎?我想着還得去找許迪,要不然第二個箱子的事靠我一個人,還真的沒有辦法完成,我和母親說這次我是有公事在身,飯就不吃了,等過幾天我忙完後如果時間還早,我會回來看你和父親的.

母親也並沒有傷心什麼的,反而是笑着看着我,說兒子長大了,應該以事業爲重.

不過我走之前母親還是讓我小心那個許迪.

我點點頭就離開了,我其實真的想多呆下,可怕萬一等下父親回來了,他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我自己招架不住啊。

出門後我想着許迪能去哪?那小子身上又沒通訊工具,我想了想要不先回酒店算了.

到了酒店,許迪正站在窗戶邊發着呆,還好~~他沒到處亂跑,我問許迪剛纔從我家出來就回了酒店?

許迪回頭鐵青着臉對我說道:你終於回來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本章完) 我問許迪什麼意思?什麼叫沒有時間了?

許迪說他剛纔去過了商場,並且用他許迪’特有’的方式見到了商場的負責人,從而打聽到了商場爲什麼要這般建造.

許迪所說的特有的方式, 我不用問都可以想到,哎~~估計那商場負責人今天是經歷了一番血雨腥風啊,可憐……(這裏我不特意說明了,大家自己腦補醫院裏院長那段,免得說我湊字數)

通過那負責人知道,那商場以前其實也是把出口就建造在西面的,這樣逛商場的人進來的時候,還可以欣賞到壯觀的噴泉,別提有多大氣了,可不知道爲什麼,商場當初建成後,生意卻奇差,它們商場廣告也做了很多,A市多數人也都知道這個商場,甚至商場做過問卷調查,那些路人也都願意去逛這個商場,而且交通也很便利,但不知道爲什麼,那商場就是生意奇差,這商場負責人最後沒辦法就想到找高人解決下風水的問題,可A市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別說找高人了,就算冒充高人的騙子都找不到。

正當商場負責人急上眉梢的時候,他某天在自己的辦公室的桌子上看到一張紙條,紙條上讓他把商場的門改到東、南、北的外開,自然生意就會好,紙條上也沒留聯繫方式。

商場負責人看到這紙條後起初是在猶豫,畢竟重新改造商場,需要停止營業段時間不多,還要花大價錢去改門的位置,對當時還沒開始盈利的商場來說,是一個不小的負擔,再者一張沒有任何聯繫方式,也不知道來自何處的紙條,商場負責人也不敢貿然去按照上面的說的做啊,甚至他怕是商場上的對手爲了陷害他,而布的局,可隨着商場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差,被壓得喘不過氣來的負責人,最後他實在是沒辦法了,還是按照紙條上的說法進行了改造,哪知這樣一改後,生意沒多久就真的好了起來,這在A市的商界可以說是一個傳說,這也難怪平時新聞上說那些越是有錢的人越迷信這些。

聽完後我問許迪既然這個只是因爲風水上的改變,那也沒什麼錯啊,許迪說道:這個是逆風水而改,正常情況下,這樣去改風水,這個商場的生意會更加的差,除非這商場是賣喪葬用品的,一家正常的進出口是建造層給鬼走的商場,生意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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