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無視她殺豬般的叫聲,步伐踩的很重往外走,他心裏壓着太多太多的東西,他無法像她這般神經質的宣泄,但是,總要有個出口。

門外。一羣還在站崗的保全面無表情的觀察着奇葩的一幕,看着這當紅明星被絲瓜似的倒掉着,想笑又不能笑,是人生最大的折磨。季修來到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把蕭茵給扔了進去。他車們剛關上,裏頭的女人就手腳並用的往駕駛室爬去。可惜,還是他快一步把車門都鎖上了。“我靠,鎖你妹啊——”蕭茵打不開,就發飆的錘門。季修

門外。

一羣還在站崗的保全面無表情的觀察着奇葩的一幕,看着這當紅明星被絲瓜似的倒掉着,想笑又不能笑,是人生最大的折磨。

季修來到自己的車邊,拉開車門把蕭茵給扔了進去。

他車們剛關上,裏頭的女人就手腳並用的往駕駛室爬去。

可惜,還是他快一步把車門都鎖上了。

“我靠,鎖你妹啊——”蕭茵打不開,就發飆的錘門。

季修踱步過去,從外面把車門打開,就看到蕭茵像條帶魚一樣橫在副駕駛跟駕駛室中間。

蕭茵擡頭看着他,兩團火從耳朵裏噴出來,放狠話,“有本事坐在我頭上。”

季修拉起她的頭髮,將她整個人提高,有了縫隙他就擠了進去。

“痛,痛,痛,鬆手,快鬆手~~~~”

他如她所願的鬆開手。

蕭茵自然落體的砸到他的大腿上。

一扭頭,就看到鼓鼓的,格外讓人羞羞,又浮想聯翩的.男人的褲襠。

一團熱氣撲到了她的臉上。

她這是無視好呢,還是無視好呢。

季修垂眸,盯着腿上黑色的腦袋,“有本事就趴着不要起來。”

“衣冠禽獸!”蕭茵幽幽的吐了四個字,從他腿上爬起來。

季修沒理她的話,面色沉冷的發動車子。

蕭茵在旁環着胸,用一臉鄙夷的眼神注視他,鼻子裏哼哼的發出輕蔑的冷笑,“我就說教授教授,全都是一個個修煉成禽獸的混蛋,你想讓我趴在你的腿上,好讓你等會一個急剎車,讓我的臉或是嘴碰到你哪裏吧?心思真是太齷齪,太險惡了!”

“……”

季修沉冷的俊臉上浮過一抹紅暈。

究竟是誰心思齷齪?

蕭茵撲捉到這抹紅,更是來勁了,“瞧,瞧,瞧,比我揭穿了不好意思了是吧,你真的就那麼想的是吧,真看不出來啊,成天禁慾的恨不得帶條貞操帶的季教授,敢情骨子裏這麼悶騷這麼狂野這麼變態啊。你該不會還想着把我拉到無人的小樹林裏,把我衣服撕了綁起來那個吧,哎呦我的天哪,還想玩sm,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

季修無言以對!

“你他媽的要把我帶去哪兒!”

前一秒還陰陽怪氣自我腦補的女人,這一秒忽然又發瘋的拍儀表盤。

情緒跟思維的轉換,快的驚人,要不怎麼說她有表演天賦呢。

季修維持着面癱,淡淡的涼涼的吐了幾個字,“到了就會知道了。”

“這不廢話嘛,到了我還不知道我就是瞎子!”蕭茵抓狂了,美眸睜的大大的,十根手指彎成爪子,光着的腳猛踩着腳墊,“拜託你不要說這種令人髮指的臺詞,說句有用的好嗎?算我求你了。”

面對她神神經經,又張牙舞爪的模樣,季修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們一個像佛,一個像哥斯拉,畫風極爲不和諧。

蕭茵看他還是不說話,鼻子裏不斷的噴着氣,呼吸越來越急促,好像下一刻就要大爆發,跟她同歸於盡了似的,“不說話是不是?你真的要逼我用必殺技是不是?”

而季修的必殺技就是沉默。

任你像哥斯拉還是像瘋婆子,認你在旁一會求饒一會威脅,對他來說都沒用。

“是你逼我的——”蕭茵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按了三個身數字,“喂,是警察叔叔嗎?我被人綁架了——”

她話沒說完,手機就不翼而飛,下一秒飛出了窗外,粉身碎骨的暴屍在公路上。

蕭茵張大了嘴巴,驚呆了!

不敢相信的盯着季修,這男人今天是不是撞邪了?

怎麼這麼暴力?

扔在她的鞋子,這會又扔了他的手機,接下來他該不會把她拉到一座高山上,然後把她扔下去吧?

好一會,她才把嘴巴閉上,緩過神來,“季修,你太過分了,你說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啊,你沒給我名也沒給我分,你還已婚,你還隱瞞了這麼久,我一個女孩子都不跟你計算得失了,你還覺得吃虧了,你還生氣不滿了,你還來勁了是吧,你說你是不是個男人?你比我家大姨媽都不如,你,你,你——”

她指着他,倒豆子似的罵了一大堆,罵到最後,看他還跟個冰塊似的,真是罵也沒用,不罵更胸悶。

擡起腳,她發泄似的踢向前面,殊不知忘了自己沒有穿鞋子,瞬間痛的她趴在那兒,生無可戀了。

努努嘴,千般憤怒化作委屈。

鬧不動了,也罵不動了,不說話的那個最厲害是吧,那她也不說話,永遠不跟他說話。

“哼——”幼稚的哼了一聲,她將頭用力的扭向另一邊,打響冷戰的序幕。

季修往下瞄了一下腳墊上紅腫的腳趾頭,眼裏有過心疼,又馬上化作堅毅。

車子行駛的更快。

開了好長的一段路,蕭茵趴在那兒生着悶氣,生着生着,也不知道開了多久了,昏昏欲睡的看着車窗外光影交錯,眼皮耷拉了下來。

待她再次睜開眼睛,已經來到一個她完全沒有來過的地方。 “你身邊那位……我認識。”他補了一句。

“哦?”靳澤明做了一個疑惑的表情,“什麼意思?”

“那一位到底是誰,你晚上把她約出來,我們一起吃個飯,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也好,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吃個飯了。時間、地點我來訂,你到時候來,就OK了。”

說完,靳澤明站起了身。

“哎?你要走了嗎?是不是忘了還要說點什麼?”靳澤軒以爲他忘記了提到要進入公司工作的事情。

他想,只要靳澤明敢提,他就會一票否決。

忽然冒出來跟他爭家產,哪裏有那麼容易?

“我來,就是看看你。對了,的確是有事忘了問……”

聞言,靳澤軒心裏一緊。

“二哥什麼時候回來的?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你說他……”靳澤明沒有繼續往下問了。

洛星辰曾經告訴他,他和二哥感情最好。

而且,他失憶離開洛星辰的這些年,都是二哥在幫他照顧星辰和可愛。

所以他對這個已經忘記了的兄長,還是生出了幾分兄弟之情。

“這個嗎?”

聽到靳澤明的問題,靳澤軒莫名地鬆了一口氣。

還以爲要說什麼錦泰集團了,原來是這個。

“具體怎麼回事?我不太清楚……有件事我本來不想說的,但是你既然回來了,我就告訴你。我老婆就是爲這事瘋了的,湘雲,老二曾經的女朋友,後來成了靳家大少夫人。是她親眼看到了老二的妻子殺死了他,大概是以爲我老婆還跟老二有什麼藕斷絲連吧!”

靳澤明聽了,一言不發。

“對,有點複雜。可這是事實。澤明……”

“二哥的妻子是誰?”他現在幾乎可以認定,方芸芸背地裏面幹的那些事,都有靳澤軒的參與了。

“哎!那個女人啊!不得了……”靳澤軒也站了起來,有些激動,“那個女人居然是M國的間諜,她妄想從R國總統那裏打探到一些機密,陷害總統先生……美人計!厲害了,一切都是安排了好了的……說起來誰信?跟傳奇一樣,她殺了人,就是那位總統先生利用手裏的權力解救了她。一個有婦之夫,那樣的地位身份,也出軌了……難以想象……”

靳澤軒莞爾一笑,“你瞭解得真清楚……有些事應該是你這種身份沒辦法知道的。誰告訴你的?那位……總統夫人?”

“當然……不是!”靳澤軒嘿嘿笑了兩聲,“吃飯的事,你約好了通知我就行。等等……”

他躬身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現在爸爸身體不好,這錦泰集團,只剩下我跟你了……我來看看……有什麼職位……”

他故意這麼說,想看看靳澤明的反應。

這些伎倆,靳澤明豈有不知道的道理。

他慵懶地攤了攤手,說:“不用了,我喜歡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那這樣……”靳澤軒趕緊拿出了手機,“大哥知道你喜歡玩,剛回來,我也該給你一個見面禮……賬號還是原來那一個吧!”

嗒嗒幾下,靳澤軒完成了轉賬。 “他們要的很簡單,就是將利益最大化,但卻不想承擔一絲一毫的風險。”雲凱風微微的露出一絲笑意看向身邊的艾曉寧。

雲凱風起身,收拾好自己的物品:“面對這些養不活的狼,你會害怕麼?”

艾曉寧的眸光閃爍着,堅定的回答:“不怕,因爲我始終相信只要跟着你的腳步,向氏定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艾曉寧雖然在嫁進向家的7年裏,很少跟雲凱風說話,但是早就瞭解了他的做事風格,也很清楚的知道他的能力,所以對於他的決策一向都是堅信不疑的。

“明天的飯局定在了哪裏?”雲凱風一邊跟艾曉寧走出會議室,一邊問道。

“福多裏大酒店。”艾曉寧看了下手機裏的記錄:“另外一件事情我想要確定下,過幾天的新聞發佈會真的要我跟祕書他們一起參加?”

“是,你的工作實力大家都有目共睹,要你一起參加新聞發佈會,也是大家的意見。你就儘管踏實的去就好了,別有什麼心理負擔,要相信自己。”雲凱風說完,拍了拍艾曉寧的肩膀。

……

新聞發佈會舉辦的很成功,艾曉寧作爲這場新聞發佈會的主要介紹人,而祕書則是作爲她的住手出現在身邊。

一場新聞發佈會徹底的結束後,艾曉寧和相關的工作人員積極友善的把媒體人都送了出去,當大家都回到會場的時候,艾曉寧覺得自己都要虛脫了。

她快走幾步來到了座位上,誇張的趴在了長長的會議桌上:“呼,好緊張,還好今天沒有出什麼差錯。”

“剛剛的表現很不錯嘛,你不說的話,沒人相信你會是第一次參加新聞發佈會的人,我看好你。”祕書因爲平日裏跟她接觸時間最多,所以跟她的關係也很好。

最近一段時間裏,她在跟進向氏集團的娛樂業調查工作,又要處理一些雲凱風交給她的瑣碎事情,更重要的是,她是一名新來的員工,雖然是憑着自己的學識考進了向氏集團。可是總有些人認定了她就是總裁空降來的花瓶而已,有時候也會給她出出難題。這次的娛樂業調查,她比策劃部的人還要拼命,因爲這是雲凱風交給她的第一個大項目,她一定要完成,而且還要完成的很出彩。

策劃部的部長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完事都要求近乎完美。其實艾曉寧自己也知道,若不是每項內容都做到精益求精,遞交上去之後肯定也過不了雲凱風那關,還是要被批迴重新的修改。

因爲策劃部的人都是一些不怎麼喜歡娛樂的人,所以想要將這個事情做好,艾曉寧還特意從集團中選出了幾名玩的多、玩的精的人到策劃部來幫忙。艾曉寧是個謹慎的人,雲凱風那邊只要有一天沒有敲定方案,她覺得自己就一天不得安寧的睡個踏實覺。

“走啊,晚上去唱歌。”祕書是個單身,也是個很會享受生活的人。

“唱歌?不是吧,我可沒時間去了,只要雲總一天沒通過策劃案,我就像驚弓之鳥一樣,別提多難受了。”艾曉寧衝着祕書笑了笑。

“我的大小姐,別成天就是工作和

孩子。你偶爾也需要放鬆下自己,一個人的神經不能繃得太緊了,會出問題的。”祕書大有一副一直勸到她答應爲止的架勢。

“哈,還拿我開玩笑了,誰不知道你還沒個男朋友呢,抓緊時間吧。”艾曉寧索性將話題轉到了她身上。

祕書一臉無奈,攤攤手:“不是我不想交朋友啊,現在的男人好弱啊。我一個人好好的,幹嘛填個累贅?”

“好好好,是我太平庸嘍。不過說真的,我覺得如果讓我去唱歌,倒不如讓我回家好好睡個覺,我已經連續熬夜好幾天了。”艾曉寧揉了揉自己的頭髮,又看向祕書。

“請問,你們幾個人裏誰叫艾曉寧?”一個豪爽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艾曉寧轉頭向聲音方向看去,不看不要緊,一看眼珠子都差點掉下來。

誰這麼土豪?

快遞員手中抱着一捧超大號的花束,以至於她連快遞員的頭都看不到了。

水晶草搭配着香水百合,濃郁的芳香瞬間就充滿了整個大廳中。

“我、我是。”艾曉寧連忙的應了下來。


“哎呦,可算是讓我看到正主兒了。這麼大捧的花,比我搬運箱子都累,下次跟你男朋友說一聲,把這麼大捧的鮮花換成金條多好。雖然沉點,也不枉費我那麼累啊。”快遞員跟艾曉寧打着哈哈,一邊將手中的‘千斤頂’交到了她的手中。

“誰給我的?!”艾曉寧聽見男朋友三個字,連聲音都變了。她都是當媽的人了,哪裏冒出來的男朋友?

艾曉寧有些費勁的捧着花束,還不忘尋找着卡片之類的,可惜看了半天也沒找到任何信息。

“我天啊,不會是向墨仁給你的吧?真是讓我們吃了好大一把狗糧。”策劃部的一個小姑娘也跑來湊熱鬧。

艾曉寧聽到向墨仁這個名字的時候,嘴角都在抖着。沒錯,如果放在7年前,他追求她的時候,的確什麼誇張的事情都做過。只是在兩人結婚後,他的感情就開始對她淡了下來,以至於她連艾子雨跟他什麼時候勾搭上的都不知道。

“拜託,請別拿我開玩笑了好麼?”艾曉寧很是無語。

說話間,祕書已經開始在尋找花裏有沒有留下什麼隻言片語,可是當她看到留言後,整個人都震驚了。

衆人被祕書的表情弄暈了,怎麼看個留言都像是活見鬼一般?

祕書小心翼翼的將‘花叢’中那枚精美別緻的小卡片藏好了,並沒有交給艾曉寧。而是悄悄的將頭靠近艾曉寧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開了口:“放心。”

天乩之麒麟傳 然後就看到祕書突然間離開了她身側,一臉輕鬆的聳聳肩:“哈,這年頭送個花還得學個無間道,什麼都沒有留下,沒意思。”

本來一羣八卦的人正期待着祕書能給他們來個大爆料,誰知等了半天,卻是個無名氏送來的。知道也沒什麼可挖的花邊新聞了,個個散了出去。

“真的太感謝你了。”艾曉寧看向祕書,就像是看到了恩人一般的感恩戴德,還好她沒有將信息透露出去。

祕書見偌大的廳堂裏沒有其他人在場了,靠近艾曉寧:“這可是天大的賞賜啊,我進向氏集團工作那麼久,還沒有見到雲總表彰過誰呢。你啊,是頭一份,我們就不同了,只要不被雲總罵就很開心了。”

“我……”艾曉寧還要說些什麼事的時候,電話鈴聲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您好。”艾曉寧按下接聽鍵的時候並沒有看來電顯示。

電話的另一端顯得極爲安靜,片刻,男人低醇磁性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功不可沒,你該有的獎勵。”

艾曉寧只覺得心裏‘咯噔’一下,雲凱風的聲音久久的盤旋在耳邊,怎麼都揮之不去,她做了個深呼吸,定了定神兒。

“會不會太招搖了?我怕會……”

艾曉寧的話沒有說完,就被雲凱風打斷了:“老闆獎勵員工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接受過獎勵的不止你一個人,這沒什麼好怕的。”

“可是上次策劃部的提議,你並沒有發表任何意見。”艾曉寧也說出了心裏的擔心。

“我暫時不發表任何言論,就是想要看看你們自己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在一定意義上來講,算是我對集團職工的變相考覈。”雲凱風的聲音再次傳了出來。

“好。”既然他這麼說了,那麼剩下的事情只要全力以赴就好。

“還有,晚上有個宴會,能來麼?”雲凱風知道艾曉寧不喜歡這類的應酬,可是也不想被花花草草所圍住,就算替他解圍好了。

“你是我的老闆,似乎我也沒有拒絕的權利。”艾曉寧半開玩笑的說着。

“多參加這類的應酬,有助於你自己的成長,只有自己變強大,才能護住你想要守住的一切。”雲凱風的話中有話,他相信她能夠聽得明吧。

“當然,我不會讓向墨仁那種人得逞,向霆均只能是我來帶。”艾曉寧的語氣中,透着明顯的堅定。

聽見她這麼說,雲凱風點了點頭:“那就這樣,我會來接你,做好準備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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