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盈盈接着唱歌。

還好這段路很快過去,前方劉少的車還在前進。 “他這是住在深山老林啊。”許盈盈抱怨道。 “他都說了是舊別墅,民國時候留下的了。誒,對了小莫。”我看向他,“民國時候你就在這,那你肯定知道這裏住過人吧?那時候這些別墅真的存在嗎?” “在的,但是大多數都不是以前的樣子了,雖然格局沒變。不

還好這段路很快過去,前方劉少的車還在前進。

“他這是住在深山老林啊。”許盈盈抱怨道。

“他都說了是舊別墅,民國時候留下的了。誒,對了小莫。”我看向他,“民國時候你就在這,那你肯定知道這裏住過人吧?那時候這些別墅真的存在嗎?”

“在的,但是大多數都不是以前的樣子了,雖然格局沒變。不過……”小莫欲言又止。

我問他,“怎麼了?”

“這片山雖然風水好,但是這裏的房子和這塊地並不好。”小莫說,“這裏曾經發生過一次大屠殺,原先住在這片別墅區裏的富家公子哥姨太太們,幾乎全死了,大人小孩老人,一個活口沒留。”

心底升騰起一片寒意,我說,“怎麼會……這裏在那個時候如果是富人區,肯定不是權貴就是有錢的,他們身邊一定不乏警衛。”

“是啊,說是這麼說,但是你怎麼知道在那個年代,沒有土匪專門打劫這些人呢。你看這片別墅光鮮亮麗,曾經就像亂葬崗一樣混亂血腥。”

小莫說着,擡手指了指路邊一個直徑很粗的古樹,“看見它了嗎?”

(本章完) 我順着小莫的指引,仔細看了看那顆古樹,並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小莫說,“這棵樹活了好幾百年,當時樹上還住過一隻松鼠。在屠殺發生那天,土匪把砍下來的人頭懸掛在樹枝上,搖搖望着山下,當時沒人敢上山。”

我倒吸一口冷氣,即使我們現在使離那棵樹,我還是不敢去看它,不敢去想當時的慘狀。“那,那後來人頭是怎麼……”

“後來人頭有的被風化,有的被老鷹吃掉,總之,最後纔來了一批民兵上來收拾殘局,把早就被啄的不成人形的屍首挖坑埋了,去請了和尚來念經化解怨氣。”小莫說。

我想了想那個畫面,詭異非常。

“當時屍體是統一挖坑埋的,大概在哪我記不清了,可能現在就在這其中那棟別墅底下吧。”

“那……這些死去的人,沒有成爲惡靈?”難怪劉少說那棟別墅鬧鬼,八成就是這麼緣故吧。

許盈盈說,“都跟你說過了,沒那麼多惡靈的,即使有,當時有和尚做法,估計也消除地差不多了。”

小莫說,“嗯,的確如此。當時還在這一片的四個角,正東正南正西正北的方位,埋過鎮魂之物,就是爲了防止鬼氣翻涌成爲惡靈,但是二十年之內是沒有人敢靠近的。”

“那怎麼還敢在這建別墅啊!”我奇道。

“破四舊。”小莫說。

我一愣,他指的是文革。

“那時候大家膽子大,都不怕了,這裏有了最初的別墅雛形。我還記得,當時自己被幾個熊孩子追過,因爲是狐狸身體嘛,熊孩子天不怕地不怕,然後我就下山了。”小莫說到這裏,基本等於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完了。

我想到另一個問題,還是顫着音問道,“如果他們成爲鬼,那……有沒有頭?無頭鬼嗎?”

那要是遇見,我一定會被嚇死的。

“頭是肉體沒的,魂魄還在,又不是去十八層地獄,魂魄一般不受肉身影響。”許盈盈耐着性子解釋。

我偷眼看她,大概是心情又好起來了?所以纔會給我解釋這些吧。

“到了。”小莫說了一聲。

我擡頭看去,劉少的車果然在這排別墅的盡頭拐彎,看着應該是繞進了別墅的大院子。

“我們到目的地了,不過這裏……”小莫說着。

“這裏怎麼了?”我顫巍巍地問,難道是亂葬崗!?

小莫左右看了看,“這裏以前沒有房子啊,就是當時的屠殺根本沒有牽扯到這邊,這裏會鬧鬼嗎,真是奇了。”

“咦!”我驚訝,“你的意識是,這裏以前是片林子?”

“對,因爲它不屬於別墅範圍的。”小莫說道。

車子挺穩,我暫且放下心中的疑惑,和大家前後腳下車。劉少走到我身邊,笑着問我,“小童這個午覺睡得如何?”

“很好!”我笑着回他。

這時,別墅門口有幾個人走過來,將我

們的車開走,劉少說,“這裏有停車場,然後我提前安排了一些人過來,這裏長久不住人需要打掃。”

我放眼望去,這一棟別墅特別大,更像是西方那種莊園了,說別墅都小瞧了它。別墅的正中間有個小型水池,池中有石像,口中吐着水柱。

“之前我母親來住過一段時間,我想可能是太大了,所以她住着寂寞,就懷疑這裏鬧鬼。”劉少說。

諸天武修羣 我看了看小莫和許盈盈,如果這裏有鬼氣,他倆是肯定可以覺察到的,許盈盈裝作沒有看見我徵詢的眼神,小莫拍拍我的肩膀,讓我安心。

陳祕書走在前邊,她領路,然後介紹說,“現在加我們五人,別墅裏有13個人,四個院子裏的保安,兩個負責打掃起居的服務生,還有兩個廚師。”

這架勢,和我一開始想象的冒險小隊,二層別墅的三天生活詫異太大。放佛是貴族生活,這裏與世無爭,有人服務。許盈盈走過我身邊時,在我耳邊說道,“有錢人的奢靡。”

有服務生和保安幫我們把行李搬上樓,我還沒有好好欣賞這個大廳,就由陳祕書帶領着從側面的樓梯上二樓,劉少則是帶着小莫去另一邊。

陳祕書領我們進了各自的房間,許盈盈那邊我沒有去看,但是我這個臥室就像住進了公主殿,復古的歐式大牀,實木的梳妝檯,和寬敞的落地窗,屋子裏還有一架鋼琴,這個臥室非常大,有屏風分成的隔斷,也有牆壁劃分的書架,牀尾相對的那一面是衛生間,裏面洗浴梳洗臺一應俱全,而且格局也很寬敞。

牀上用品是新換的,桌子上有準備好的果盤點心盤,屋子的一角有一個新的淨水機,大概是爲這幾天準備的。這個房間向陽,陽光充足,但是太大,太大就有一個壞處,我擔心晚上自己一個人會害怕。

我把箱子打開,簡單的將裏面的東西擺放進它們應該在的位置。衣櫥,洗漱間,牀頭。擺放整齊,我有看一眼,纔出門和大家匯合。

許盈盈還在屋裏收拾,我就先去找她,她在我的對面,陳祕書住我隔壁那間。許盈盈這間臥室的格局與我的一致,她慢慢悠悠地收拾東西,桌子上就先堆滿了一些吃的。

“我還以爲要到深山裏面啃樹皮呢,沒想到待遇伙食這麼好,這些零食白帶了。”許盈盈說。

“不會白帶的,你又不是吃不完。”我說,“你晚上一個人睡這麼大的房間,應該不會害怕吧?”

許盈盈先是觀察我一眼,然後笑道,“辛小童同學害怕?你晚上還要直播鬼故事嗎?這麼好的機會可別浪費了。”

她知道我帶了電腦,但我之前明明是說過,這幾天不進行直播,全部交由蕭晟解決。“我不想在這個地方,不用講鬼故事,光是想一想都很嚇人。”

許盈盈說,“你更不用害怕的吧,蕭晟一直在你身邊,你要怕的是他纔對。”

我說,“蕭晟今天一直沒有出現,不知道他是不是去其他地方了。”

“不可能

的,你想多了。這種好地方,他不趁機和你待在一起還能去哪?”許盈盈撲倒在牀上,“啊!這個牀真是太舒服了,我已經不想離開這裏了怎麼辦?”

無奈,我說,“你別忘了這裏鬧鬼啊!到現在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奇怪的氣息,或者奇怪的地方?有沒有看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許盈盈扭頭看我,“其實現在的你也能看見,而且會有一種本能的心理,即使可能會有你看不見的,但是你會感知那部分,你現在有感覺哪裏奇怪嗎?”

我搖搖頭,“沒有。”

“那不就結了。這裏很乾淨,放心玩吧!”許盈盈在牀上打了個滾,“這麼大的牀睡着太爽了,我要把家裏那個換掉,我要讓整個臥室都被牀佔用!”

我看了看四周,回想一進來時的感覺,確定自己是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的,除了對劉少這個陣勢感到驚異,別的非自然性氣氛並沒有出現。

許盈盈坐起來,“好了,咱們去狐狸精那看看,他鼻子靈,反正我是沒發現不該有的東西,而且我身上帶的羅盤也沒反應,這裏磁場正常,環境正常,一切OK,你放心好了。”

我和許盈盈關門回到走廊上,往西邊那頭去,我們的臥室在東邊,劉少和小莫的在西邊。

小莫的房門是開着的,他沒有帶什麼東西,小莫看見我們站在門口,很高興地招呼我們進去,“進來吧,這邊幾個房間是不是長一樣的?”

我說,“嗯,我和許盈盈那邊也是這樣,不過我的房間有一架鋼琴,許盈盈那邊是比我屋裏正規地多的書架,你這邊是個雙人沙發。”

許盈盈補充說,“還有個共同點,我們房間裏都沒有電視。”她低頭搗鼓一會手機,然後驚喜地說,“有無線網誒!我就說嘛,剛纔屋裏有網線,肯定應該是有無線網的。”

在這麼一座半歐半古的大別墅裏,即使說出無線網這三個字,我都要掂量一下和這個氛圍的融洽性,因爲這裏實在是太像世外桃源,和外國影視作品裏的莊園簡直如同一個模子裏刻的。

“無線網的密碼是多少?”許盈盈隨口一說。

劉少雙手抱胸倚在門框上,說,“密碼就是八個零,也是前幾天剛接的,所以沒想整複雜。怎麼樣,諸位還滿意嗎?”

許盈盈先說,“這裏太棒了!”

我說,“嗯,特別好,我本以爲是和剛纔一路過來時候那樣的別墅,沒想到是這樣……像個莊園。”

劉少笑了,“當初我父親買下這裏也是因爲地方大,房子新,即使說是民國時期的,但是這風格更像是建國後,我是這麼覺得的,但是我父親這人迷信,聽什麼是什麼。別人說是民國留下的,他就當寶似的買了。這裏還有很多房間我也沒去過,還有地下室,側面的屋子裏,也沒讓人收拾,我們的探險尋寶抓鬼遊戲,就可以在那裏進行。”

原來劉少還記得我們的初衷,我本以爲這三天就是在這裏體驗戶外生活了。

(本章完) “小童,我可以這麼叫你吧?”劉少望向我。

“當然啦。”我說。

“我今晚可以在你身邊,看你做一次直播嗎?地點就安排在一樓大廳,我們關上一些燈,然後由你來講,不過你不必害怕,因爲今晚我會陪着你直播。”劉少的表情可以用深情款款來形容,我有些不自在。

小莫及時出來幫我,他對我說,“我也會在下邊陪你一起直播,說不定還能幫你控制燈光,製造恐怖氣氛,這裏的環境很適合做一次實景直播。你就講……亂葬崗的故事吧。”

我透過小莫的眼神,看出了他是希望我講剛纔車上他說的故事,就在這個別墅區,講這片別墅一百年前發生的事情,這個故事,可以分三天講完。正好利用現在的實際情況,而且我還可以加一些外景。這想法挺不錯的,我得承認,我心動了。

如果是我一個人或許不敢,但是晚上大家都陪着我,那應該沒有問題了。

我點頭同意劉少的提議,劉少很高興。

陳祕書走過來跟我們說,“廚師那邊現在開始準備晚上的露天燒烤,預計需要三個小時準備完成。”

劉少看了看我們三個,問道,“我們現在有三個小時的遊玩時間,我想今天我們剛剛到這裏,對於這棟別墅的探尋不如留到明天,今天就好好玩一玩,你們認爲呢?”

許盈盈笑眯眯地表示都可以,小莫看向我,我說,“好的,那我們就去周圍看一看吧。”

我們集體下樓,走到大門口的時候,陳祕書拿着手機追出來,“劉總,劉總!”

我們停下,劉少回身等祕書跑過來,陳祕書離得近來,就在劉少耳邊說了些什麼,劉少接過她手中的電話,對我們略表歉意,“對不起,我先打個電話。”

“恩恩,你忙。”我說。

劉少走遠了幾步打電話,我和小莫許盈盈站在院外看風景,不一會劉少走了回來,臉上帶着歉意,“實在抱歉,我可能不能陪你們一起散步了,公司有一些急事需要我現在處理,我處理好就去找你們。”

“沒關係的劉少,你先忙你的,我們三個人不用擔心。”我說。

劉少說,“我讓兩個保安跟着你們吧,這裏平時沒什麼人,他們對這裏比較熟悉,你們不會迷路。這邊雖然是別墅區,但是比較原生態,一不小心走進山林裏,沒有人帶着還是不太安全。你們的手機都有帶着吧,電量充足嗎?”

我是全託蕭晟的福,因爲他的靈力,這個手機幾乎不怎麼需要充電,簡直是一個永續電手機。許盈盈是個標準的現代人,手機不離手,至於電量……許盈盈身上帶着一個小揹包,“沒事,我隨身帶着移動電源的,不怕手機沒電。”

小莫則是酷酷地說一句,“我沒問題,而且我會一直待在小童身邊。”

劉少別有深意地看了小莫一眼,然後對我們說,“那就實在不好意思了,我待會忙完就會去找你們,你們可別走得太

快哦。”

我笑道,“劉少你還是專心忙工作吧,我們說不定還能在林子裏摘些野果,晚上燒烤就連水果也省了。”

“好。”劉少對我們揮揮手,就和陳祕書急匆匆地往別墅那走。

兩名保安走到我們身邊,許盈盈好奇地問他們。“你們怎麼稱呼?”

穿白襯衫的高個子小哥說,“你叫我小馬吧,他是老蔡。”小哥指指旁邊年紀稍長一些的精壯男子,順便把他也給介紹了。

“你們幾號就過來啦?”許盈盈繼續問。

“上週,一直負責巡邏和檢查。”小馬說。

我們五個人三前兩後地走着,偶爾我也會問一問身後的兩個保安,“你們上週就過來了,那住在哪裏?”

藍姑娘復仇攻略 小馬說,“一樓東面,我們八個人都住在那裏。那邊有4間客房的。”

許盈盈接着我問,“你們這幾天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因爲聽說這裏總是鬧鬼,我們怕真有這個事,晚上就不敢睡了。”她表現出害怕的樣子,雖然我一眼就看穿她是裝的,但是男人就吃這一套。

果然,小馬義正言辭,“沒有的,許小姐,這裏晚上除了安靜點,別的什麼也沒有,你放心。”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老蔡說,“也不是什麼都沒發生,你忘了我們剛來的第一天嗎?”

“第一天?”許盈盈故意瞪大眼睛,“發生什麼事了?”

小馬卻打斷老蔡,“你別這樣說話,會嚇到女人家的。”小馬轉向許盈盈,“沒什麼,就是晚上窗戶沒關嚴實,有響動,他還以爲有人。”

“樓上確實有人走動的聲音。”老蔡說。

小馬白色一變,“那是李阿姨王阿姨走路。”

老蔡搖搖頭,“她們晚上睡得比我們早,我第二天問過她們,她們根本沒有起過夜。”

這就尷尬了。我趕緊打個圓場,“這麼大的莊園似的別墅,難免會有些動靜的,我們先不提這個,小馬哥你對這一代很熟悉的吧? 戰錘神座 不如帶我們四處走走,我們還沒有來過南山富人區呢。”

許盈盈噘着嘴,不滿我岔開話題,小莫倒是若有所思的模樣,跟在我們身邊。

小馬哥說,“我就是這個別墅區的保安,在這工作好多年了,上週劉總找我來專門看管幾天這個別墅,我就和老蔡一起過來了。”

我一聽,有門,他們在這個南山工作那麼久了,肯定應該聽過一些傳聞或者對這裏的住戶很瞭解。我問道,“這裏管理的很嚴格嗎?路上連一隻流浪狗都沒有看見呢。”

老蔡說,“以前有一隻,小黑狗,是我們另一個同事養的,後來那狗死掉了,我們就把它埋了。爲了這,同事傷心好久,後來都不幹了。一個大男人,至於嗎。”

小馬說,“是的是的,他還說是有人害他的狗,但是這裏住的都是富人區,要是誰的車撞了他的狗,也不會有人下來看一看,都是直接開走了,再說,他們就算被發現,

要賠償,哪一個賠不起?我們就勸他想開點,但是他還是想不通,上週就辭職回老家了。”

我這麼問的目的,就是想確認這裏是不是曾經有過狗,沒想到真的能問出來,可惜見不到那個小黑狗的主人,否則還能聊上兩句。但是我也獲得了確切的信息,那隻小黑,已經死了。

我上次和蕭晟來南山,看到的就是剛死去沒多久的小黑。被洛餘風的人變成了冥犬,不再通人性,爲他們看守上山的道路。

我們是沿着這一排別墅走的,所以很快就到剛纔汽車轉彎口的位置,我看到那顆古樹,不由自主地就毛骨悚然,一想到上邊曾經掛滿人頭,整個人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小莫似乎看出我的不安,他靠近我,拉起我手,盯着我看,接着低聲安慰,“別怕,這裏已經沒有一絲鬼氣了,那些怨魂都已超度或是投胎。”

這時,我才壯起膽子,正視

我點點頭,小莫一直拉着我的手,直到走過那顆樹。我拉了一下小莫,“我想,看一看。”

小莫的眼神有些詫異,可能是沒想到我會停下來看吧,本來都那麼害怕了。

許盈盈抱着雙臂站在一邊,顯得有些無聊,然後湊到我耳邊說,“你和小莫都這樣手拉手了,蕭晟都沒動靜?”

“蕭晟他心虛吧。”我說,但是現在再去看這棵樹,心就亂了,想到的是蕭晟,我搖搖頭,把他從腦海中甩出去。

這棵樹離近看,還能看到樹幹上的刀痕。

“這樹之前是有樹靈的。”小莫說。

“樹齡?”我問道,“那,它現在是不算年齡了?”

小莫說,“樹靈,靈魂的靈。他存活了幾百年,是有自己的魂魄的,但是那一次大屠殺,懸掛在它樹枝上的人頭煞氣太重,樹靈承受不住,消散了。”小莫伸出手撫摸樹幹,眼神充滿惆悵。

我學着他的動作,也將手放在樹幹上,就像以前觸碰過的其他樹一樣,沒有特殊的感覺。

小莫扭頭對我的說,“如果是百年前,你的手放在這,用心和樹交流,你就能感受到樹的流動,他以前是有生命的。”

我覺得這個話題過於玄妙,“這聽起來像是動畫片……”

“小童,你到現在經歷的這些事,難道就附和你一開始的世界觀嗎?我們是存在於玄幻之中的,現實本不應該有我們的存在。”小莫越發惆悵。

我看着他,說,“我信。”

小莫也看着我的眼睛,然後笑了,“小童,你真的很不一樣。”

我扭頭看着樹幹,把話題轉移,“這棵樹沒有了樹靈,現在還是一樣生長。”

“不,你仔細看他的樹幹,他已經在枯竭,這棵樹再過幾十年就會死去,因爲他無法汲取周圍的養分,他的靈魂沒有了。”

我盯着樹枝仔細觀察,但是卻看不出差別。許盈盈說,“你們再這麼對着樹大發感慨,後邊倆保安就要把你們送進精神病院嘍。”

(本章完) 我回神,再看了一眼這棵樹,無法想象曾經這裏掛滿人頭的樣子,太血腥。當年那些大着膽子來這裏打理的人,是不是會做好久的噩夢?當年做下屠殺之事的那些匪徒,最後的結局又是如何?如今時過境遷,唯獨剩下這棵樹,若不是小莫說起,這段往事又能有幾人還記得,幾人還在意。我在腦子裏構築了一個故事,這個故事就可以作爲今晚直播要講的內容。

兩個保安離我們稍稍有了距離,我對小莫和許盈盈說,“第一次,我來南山的時候就是從前邊那條上山的路一直走的,然後看到了花園,我夢中見過的一個花園,可是後來我和小莫下山的時候,那個岔路口和花園就不見了。”

小莫臉色一變,他回身看了看那顆古樹,又看看我指出的位置,沉吟半天。

我問他,“怎麼了?”

小莫說,“那次我們來去匆匆,我沒有多想,但是現在,我按着這個樹的位置,大體回憶了一下,亂葬崗就是在樹的正南方,這麼一算,你說的花園,恐怕……就是那裏。”

我渾身觸電一般,從頭麻到腳。

許盈盈打斷我們,“別瞎想,狐狸不是說當時請了和尚來做法嗎,就算那是亂葬崗,頂多現在陰氣重一點,其實也沒什麼。”

“可我非常肯定當時在那個花園裏,還看見一個婦女,她拉着我的胳膊,帶我去山頂,說去找我的爺爺,她還認識我。”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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