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句話,他在先知團隊之中,佔據着很重要的位置。

然而先知輕輕一揮手,這位曾經讓我無比頭疼的傢伙居然就直接掛掉了,頭顱沖天而起,斷開的頸口處有大量的鮮血噴發出來,將整個場面弄得血腥無比。 我們的人給嚇了一大跳,而先知身邊的苦修士們也心驚不已。 什麼情況? 不過站在旁邊的我們卻明瞭,先知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或多或少與秦魯江有關。

然而先知輕輕一揮手,這位曾經讓我無比頭疼的傢伙居然就直接掛掉了,頭顱沖天而起,斷開的頸口處有大量的鮮血噴發出來,將整個場面弄得血腥無比。

我們的人給嚇了一大跳,而先知身邊的苦修士們也心驚不已。

什麼情況?

不過站在旁邊的我們卻明瞭,先知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或多或少與秦魯江有關。

畢竟這傢伙是先知的遠東顧問,而且表現得還如此反常,恐怕在剛纔拼鬥的時候,先知就已經想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這位曾經在梵蒂岡有着顯赫地位的老頭,絕對不會是那麼容易欺騙的。

輕描淡寫地將秦魯江殺掉之後,先知將頭頂上的荊棘王冠緩緩取下,然後放到了kim的頭頂之上,對他低語一陣,然後將右手在他頭上摩挲一番,彷彿是在祝福着什麼。

那荊棘王冠一開始的時候充滿了乳白色和淡金色的光輝,光芒極不穩定,一直到先知祝福完畢之後,方纔失去了光華,變得黯淡起來。

而kim則顯得很激動,半跪在地上,接受着先知賜福。

兩人完成交接的時候,我能夠瞧見旁邊的那些苦修士臉上露出了各種不同的表情,有的是驚訝,有的是羨慕,甚至還有不解。

從這些人的反應來看,能夠知道這荊棘王冠的價值,應該是很珍惜的。

我眯着眼睛,甚至能夠瞧見荊棘王冠末端處的鮮血痕跡。

那痕跡很古老了,彷彿是一種包漿。

這讓我有點兒心驚,一個可怕的想法浮出了心頭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耶穌受難時,羅馬士兵給他戴上的那一頂荊棘王冠?

如果是這樣,這一頂染着耶穌基督鮮血的荊棘王冠,可是與聖甲蟲、聖十字架一起並稱爲基督神器的存在。

它的象徵,可是很有深意的,而先知將此物交給了kim,也就是他口中的摩西,難道也是一種權利的交替和遷移?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旁邊這些苦修士露出這樣的表情,也就不再奇怪了。

黃天望不是那種不識大體、不知好賴的人物,要不然也不可能坐到現如今的位置,他知道以面前這位在世間尊崇的地位,能夠在這個時候,做到這樣的妥協,已經是極限了,對於他的要求,自然是沒有再作推辭的道理。

畢竟這個時候,不管與教廷有任何的恩怨過往,我們需要面對的敵人,永遠都是三十三國王團。

敵人的敵人,可以成爲朋友的,這是最簡單的政治動物,都能夠明白的道理。

別人既然已經做出了巨大的讓步,他也不可能糾纏不休。

我們跟前死去的這些人,不光是簡單一顆秦魯江的人頭就能夠了結的,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秦魯江固然是有毛病,但是我們這邊的人員,必然也是有問題的,甚至極有可能是三十三國王團的內線,故意配合着挑撥離間。

對於這事情,此刻掰扯是弄不清楚的,只有等回去之後,好好盤查。

雙方開始放下了武器,然後收拾起了自己的人員來,死者收斂,傷者救助,而先知這邊將人交給了我們之後,卻是帶着自己的人離開。

對於我們提出幫忙救助傷者的提議,他們也沒有接受。

對方來得快,去得也快,沒多一會兒,就消失在了叢林之中去。

作爲先知留下來的代表,kim和莎樂美與黃天望等高層簡單會晤之後,就在kim的提議之下,走到了我們這邊來。

而黃天望也對及時趕到的雜毛小道作了拜託,希望他能夠幫忙照顧好國外貴賓。

他的情報倒也不弱,知道這兩位,一個是先知的弟子,而另外一個,這是先知的後裔,身份尊崇,如果在我們這裏出了個什麼岔子,那將是一件很嚴重的外交事故。

所以相關人等還在收拾殘局的時候,kim則帶着莎樂美過來,找我們寒暄。

瞧見已經將荊棘王冠收起來的kim,我忍不住吐槽說道:“早知道你們要過來的話,提前說一句,也許就不會鬧成這樣了。”

kim聳了聳肩膀,嘆着氣說道:“你知道的,關於遠東的事務,一向都是秦魯江來操辦的,我完全都插不進手。”

莎樂美見到我,立刻說道:“陸,你知道小龍女在哪裏麼?”

我笑了,說看見剛纔跟先知決鬥的老帥哥沒有?

莎樂美點了點頭,說看見了,他很厲害,而且還有你們東方成熟男性特有的風采,如果他的對手是別人的話,只怕我們這裏沒有人能夠戰勝得了他……

我噗嗤一笑,說他極有可能就是小龍女的生父。

啊?

聽到我的話語,莎樂美整個人兒都懵了,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與小龍女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正所謂愛屋及烏,對於小龍女的家人,自然也是滿懷善意的,沒想到現在居然鬧出這麼大的一個烏龍來,龐大的信息還真的是讓一個小姑娘難以接受。

kim也有些意外,說不可能吧?

我笑了,說開玩笑的。

莎樂美聽到我這麼說,這才鬆了一口氣,使勁兒朝着我胸口捶了一拳,說你怎麼這麼壞啊?

我給她一拳吹得氣血翻涌,趕忙往後退了一步,說不過也不完全是虛言,他跟小龍女來自於同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叫做白城子,我想你應該知道的……

莎樂美使勁兒點頭,說對,我知道,小龍女跟我說過,青青草地,曠野藍天和白雲,美麗極了。

呃……

白城子明明就是一個大監獄,怎麼到莎樂美的口中,就變了人間天堂呢?

我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而是問道:“kim我是知道的,能擔責任,不過先知對你這麼寶貝,怎麼會讓你捲入這麼一個大漩渦之中?”

莎樂美皺着鼻子,說你別小看人好吧,我很厲害的,而且我這一次可是把“伊甸園”帶來了,可不會怕誰。

她舉起了胸口吊着的一個彩螺,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我看了一眼那個乒乓球大小的七彩海螺,雖然不清楚具體有什麼作用,不過聽名字就好像是很厲害的樣子。

因爲這一起突發狀況,我和屈胖三的巡山工作提前結束了,陪同兩位客人一起返回了天池寨的總指揮部,而一起離開的,還有雜毛小道。

當然,其餘人還得繼續守在這裏,畢竟我們這次只是誤中副車,說不定後續還會有人繼續過來呢。

不過我們幾個私底下對於這事兒並不認可。

事實上,與kim進行過信息的交流之後,我們覺得這一次的事情,應該不過是三十三國王團耍得一個煙霧彈而已,既然先知提前勘破了這裏面的貓膩,選擇退場,那麼這場大戲應該就演不下去了。

事後屈胖三跟我吐槽,說如果不考慮政治因素的話,先知如果能夠參與進來,對抗三十三國王團的機會,或許會更大一些。

那個老人只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他身下隱藏的勢力和力量都不是普通人所能夠想象得到的。

不過在這件事情上,屈胖三並沒有作太多的挽留。

這裏面,還有更深層次的含義,也許跟百年之前的某個約定有關,也許我們這一次將先知放進來了,說不定就如同大堤破了一個口子般,後患無窮。

回到天池寨之後,所有人都沒有閒着,範老帶了最專業的分析小組來,開始對於這件事情做了評定,並且對所有的當事人進行了調查。

而最優先的調查對象,則是負責監視那一片區域的小隊。

從目前得知的結果,除了一名東北局嚮導之外,那一隊之中有十一名來自西北三個小宗門的修行者,還有五名白雲觀道士,以及兩名總局特勤專員,結果十八人之中,有五人失蹤不見,其餘人皆死,只有一人活了下來。

那人是兩名總局特勤專員的其中之一,叫做姜寶國。

到了天明的時候,做過筆錄的我們回到駐地,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個叫做姜寶國的男人是新進提拔起來的,原來是西南分局的人。

不過值得推敲的,是他有一個父親。

姜勉。

這位姜勉,可是龍脈勳貴之中幾個最爲活躍的代表人物,想要動他,後果會是很嚴重的。

所以調查到這裏,就有點兒陷入死結了,需要再找到失蹤人員進行比對,而在這個時候,王明突然間闖進了天池寨,一路衝撞,最終找到了我們幾個人,見面就開口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虎頭城向江心起,不老泉從地底來,這句話,講的是一個地方……”

“哪裏?”

“龍脈,就是龍脈!”

我們評論區裏面,有大才,早就猜到了…… 虎頭城向江心起,龍脈泉從地底來;人代興亡今又古,春風回首鬱孤臺。

這首詩是明代夏寅《虔州懷古》之中的詩句,這是一首十分孤僻、並不出名的七律詩句,而前面的兩句,與我哥陸默之前傳回的暗語,幾乎只有兩個字的差別,便是“龍脈”被“不老”所代替了去。

當王明跑過來跟我們說起這一通道理的時候,所有人頓時就豁然開朗了。

我們之前的時候,想了太多的隱喻和暗理,不過最後還是一陣迷惘,並不是因爲我們太蠢了,而是我們都在以自己的思維模式來對詩句進行解密,卻忘記了換位思考。

對於外國人來說,除了最正宗的中國通之外,對於“詩句”這種文化現象的欣賞終歸還是差了一些,也不可能弄出什麼太精妙的折喻來。

所以簡單的替代,反而是極有可能的。

拋開字面上的隱喻,直接研究龍脈被攻擊的可能,我越想越覺得很對。

這世間能夠培養出“瘟疫與恐怖之神”的地方很多,但最讓人覺得穩妥的,莫過於龍脈這種關係着一朝一代興衰的氣運之地,裏面蘊含的力量到底有多恐怖,看一下王明就能夠理解。

而王明也只是用了其中的一點兒旁枝末節,如果能夠截胡一小部分,別說一個,就算是十個、百個瘟疫與恐怖之神,也未必造不出來。

只是……

誰能夠知曉那龍脈的出口,到底在哪裏呢?

我們這羣人之中,恐怕只有王明知道吧?

聽到我的疑問,王明黑着臉,然後說道:“的確,龍脈之事極爲隱祕,但除了我,這世間知道龍脈的人數不勝數,未必不會有一兩個人落到三十三國王團之中,甚至數典忘祖,早就投靠了那幫人,也使得龍脈成爲了那幫人的目標……”

我有些驚疑,說如此說來,那幫人這兩天越境之後,說不定就會直接奔撲京都?

王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說現在說不定已經抵達京都了。

啊?

我說怎麼可能?

的確是沒有可能,因爲別看單塊的界碑石我都已經無所畏懼了,但整個民族,十三億人口,數百年積累的氣運,乃至於數千年、數萬年佈置下來的氣運之陣,這些並非是玩笑話兒,三十三國王團自己入境,問題倒也不大,但如果真的弄一些外來神靈進入,就必須做許多的功課。

這一點是肯定的,所以三十三國王團絕對不可能悄無聲息地入境。

屈胖三這個時候卻開口說了話:“也不一定——這個地方,既然已經確定是對方放出來的煙霧彈了,那麼三十三國王團就算是頭再鐵,也不可能再往這裏撞。”

雜毛小道也非常認可王明的判斷,陰沉着臉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必須將大部分的兵力回防,要不然讓三十三國王團真的成功了,只怕我們真的就給耍得團團轉,而且也來不及了……”

說罷,他沉思了一會兒,對我們說道:“不行,我得去跟最高指揮部的幾個人談一談。”

他與我們告辭離開,去見範老等幾個最高領導,而kim則對我們說道:“不要再等了,三十三國王團說不定已經發動了。”

啊?

王明說爲什麼?

kim反問道:“你知道我們明明知道不太對勁,爲什麼還會出現在這裏麼?”

衆人搖頭,說不知,而kim也不多做解釋,開門見山地說道:“因爲三十三國王團的大部分力量突然間憑空消失,已經有四天沒人見過任何一張大阿卡那牌了,你們想,如果沒有什麼統一行動的話,情況會變成這樣麼?”

四天時間了?

聽到kim的話語,我們都不由得深吸了一口冷氣。

現代社會的交通無比發達,三天時間都能夠從地球飛到月亮上去了,三十三國王團的主力奔赴東方,也不是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

關鍵是他們此刻到底在哪裏呢?

這個我們還真的無從得知,不過如果確定了他們的攻擊點,去那裏守株待兔,未嘗不是一件好辦法。

一想到這裏,大家都是歸心似箭,都不想繼續在這個鬼地方耗下去了,就等着雜毛小道去上面攤牌之後回來,我們便立刻下山。

我們要前往黃龍府,奔赴京都去。

結果過了半個小時,雜毛小道回到了我們這裏,說道:“上面對我的想法並不支持,並且說京都已經做了安排,我們回去,只怕會打亂組織上同意的部署與安排……”

啊?

我們都有點兒懵逼,說上面已經有安排了?

雜毛小道低聲說道:“範老跟我透露了一個消息,在京都那裏,京都軍區的冥狼,錦官城軍區的獵鷹,蘭州軍區的夜虎,羊城軍區的蝰蛇,都集中一起,有最專業化、現代化的布控手段,對於我們這些過時的修行者來說,貿然加入其中,多少也有一些不太合適……”

啊?

冥狼、獵鷹、夜虎、蝰蛇,再加上就在天池寨的赤龍,怎麼一夜之間,冒出了這麼多的部隊來?

我們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而雜毛小道低聲說道:“自從12年年末的世紀之戰後,雖然朝堂之上對於幾個有關部門的投入越來越多,但最重視的,恐怕就是‘超級戰士’項目,憑藉着大戰之後獲得的多種戰利品,配合着日漸成熟的基因、生物工程技術,以及祖上傳下來的許多法器,目前這些部隊的重視程度,的確有超越幾個有關部門的趨勢……”

屈胖三咧嘴一笑,說上面還真的是自信滿滿啊,真以爲那幫臨時抱佛腳的傢伙能夠撐得起場面來?

雜毛小道聳了聳肩膀,說這件事情,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咯。

kim突然笑了,說你們的朝廷,在邪路上已經越走越遠了啊……

雜毛小道說什麼意思?

kim說道:“你們應該知道,我曾經在黑暗議會之中待過一段時間,甚至還擔任過高位——黑暗議會之中,對於這種東西研究的歷史,可比你們這兒要悠久太多,從最古老的死靈法師,到現代的生物工程、血族改造,都是世間之最,但是你們爲什麼看不到成羣結隊的複製品出現麼?”

雜毛小道說爲什麼?

kim一字一句地說道:“因爲這種批量性產品,往往都會伴隨着巨大的缺陷出現,而只要找到這種缺陷,不但能夠在最快時間裏消滅,甚至還可以反過來利用,所以這種辦法費時費力卻不討好,被大多數的人給拋棄了,唯有一些死腦筋的死靈法師,會繼續他們的研究……”

聽到kim的話語,大家的臉色都有一些不太好看。

我與冥狼的人有過交手,想了想,說道:“我們這邊的,應該不會吧,畢竟有一部分人可是通過九州鼎來溫養引導的,說不定已經解決了問題。”

kim並不與我爭辯,說可能吧,我對東方的技術和研究也並不是很瞭解。

他說是這麼說,但多少還是有幾分的猜疑。

屈胖三問雜毛小道,說你現在是怎麼決定的呢?

雜毛小道說我已經跟上面說了,我準備撤離這裏,待在這兒沒有任何的意義,不過範老要求我先等一等,畢竟茅山在一衆江湖人物的心中的地位還是很重的,如果我們這邊一動,就會引起人心浮動,從而產生許多不必要的誤會……

屈胖三盯着他,說我不管什麼範老菜老,我就問你心中的想法——四五年前的時候,你們在天山,可沒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指導部門給你建議,如果當時你們都畏畏縮縮,屈從於那幫人的命令,這世界說不定早就不存在了。

屈胖三話語很平淡,然而話語裏面的意思,卻讓所有的人都爲之一震。

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靠山山倒,靠河河干,看雞雞死,看狗狗翻,將所有的期待都付諸於別人的身上去,這絕對是一件極不負責任,又作死的行爲。

雜毛小道沉默了幾秒鐘,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開口說道:“走,現在就走。”

他一拍大腿,朝着外面走去,開始召集茅山系的人馬。

我們這邊張羅着離開,指揮部沒多久就反應了過來,沒一會兒,範老、黃天望、總局副局長以及受了傷的李皇帝都趕了過來,將我們給堵住。

幾位大佬的臉色都不好看,畢竟我們這個時候唱反調,簡直就是給他們打臉。

範老陰沉着臉不說話,而黃天望和那位總局副局長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開始對我們進行勸阻,畢竟茅山這邊一動,軍心頓時就浮躁起來,其他人也未必能夠管得住。

除了這四人,我還看到不遠處有綽綽人影,卻是赤龍部隊的人員在移動。

很明顯,如果要較真的話,我們這樣的行爲,算得上是臨陣逃脫了。

就在雙方僵持的時候,布魚突然闖入了人羣之中,一臉嚴肅地說道:“我剛剛得到消息,有可疑船隻於東海上來,在上面盤桓了一日,隨後進入了國內。”

範老一愣,說什麼意思?

布魚一向都是個老好人的形象,此刻卻顯得無比嚴肅,冷冷說道:“我的意思是,就在我們在這兒守株待兔的時候,八國聯軍,已經從海上進來了。”

黑手爲什麼不來? 八國聯軍?

能夠讓老好人布魚說出這般刺耳的詞語來,說明此時此刻的布魚,已經是忍耐到了極限,再也繃不住了。

什麼是八國聯軍?這說的是在清光緒26年,也就是公元1900年,以當時的大不列顛與愛爾蘭聯合王國、美利堅合衆國、法蘭西第三共和國、德意志帝國、俄羅斯帝國、日本帝國、奧匈帝國、意大利王國爲首的八個主要國家,對中國的武裝侵略戰爭。

八國聯軍五萬人侵華,裝備精良,聲勢浩蕩,當時的統治者慈禧、光緒一干人等狼狽逃亡西安,一直到次年《辛丑條約》的簽訂,當時的中國徹底淪爲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

八國聯軍所到之處,殺人放火、姦淫搶掠,從紫禁城、中南海、頤和園中偷竊和搶掠的珍寶更是不計其數。

這是一場血淋淋的慘案,也是中國近代史上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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