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門給打開了,藺澤川手裏提着東西站在門外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可以進來嗎?”他問道。

“當然可以了,請進。”我連忙給藺澤川讓出了一個位置。 藺澤川又朝着我笑了笑,隨後踏進了屋子,我的眼神停留在了他手中提着的東西上,估計是瞧見了我的眼神,藺澤川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我今天在家包的餃子,咱們是鄰居嘛,拿一些過來給你嚐嚐。”藺澤川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 “那真

“當然可以了,請進。”我連忙給藺澤川讓出了一個位置。

藺澤川又朝着我笑了笑,隨後踏進了屋子,我的眼神停留在了他手中提着的東西上,估計是瞧見了我的眼神,藺澤川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我今天在家包的餃子,咱們是鄰居嘛,拿一些過來給你嚐嚐。”藺澤川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

“那真是謝謝了。”

我看見藺澤川的眼神在我屋子裏掃視着,不知道再看什麼,總之看到藺澤川這個樣子,我覺得有些奇怪。

“你這房子挺不錯的呢,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藺澤川看了一會兒問道。

呃,這房子不錯?可是楊天虹說這房子風水不好,不過我好像是沒有告訴過藺澤川我的名字啊。

“我叫夏絃樂,你可以叫我小弦或者小樂,嗯,叫絃樂也行。”我說。

藺澤川笑了笑,“那我以後叫你小絃樂咯。”

呃,小絃樂,好像覺得哪裏不對,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

“以後我們就做一對好鄰居吧。”藺澤川朝我伸出了手,看樣子是想讓我跟他握手。

一對好鄰居?聽起來怎麼就那麼奇怪呢,就好像在說我們是一對好基友一樣!

之後和藺澤川相處了一兩個小時,才發現這個傢伙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吃貨加大逗比,他送過來的餃子被我煮來吃了,當然了他也吃了,不但把餃子吃了還不夠,連我平時買的零食都被這個傢伙給翻出來吃了。

我不得不懷疑,這個交貨到我的家裏來和我交朋友到底是什麼目的,直到我的零食櫃裏空空如也,藺澤川才撫摸着自己的肚子離開。

“小絃樂,真是謝謝你了的招待了,以後有什麼麻煩的事情儘管和我說!”藺澤川拍着自己的肚子打包票。

我簡直是日了狗了,這是極品鄰居啊,把我這麼多的零食全部給吃了,我以後吃什麼啊?

我只好苦着一張臉跟他跟他說拜拜了,他在轉身的時候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有我看不懂的東西,也看得我心裏一顫。 晚上,這個讓我期待又害怕的夜晚降臨了,我期待的是終於可以睡覺了,想看看今晚那隻鬼是否會再來,畢竟楊天虹在我的屋子裏做了一些手腳。

害怕的是,萬一楊天虹也是個半桶水的話,那些惡鬼會繼續來找我索命的,想想都覺得可怕。

現在是晚上八點,還挺早的,我肚子有些餓,零食都被藺澤川那個傢伙給全部吃光了,現在冰箱裏只剩下了幾個雞蛋和一些麪條。

那今晚就勉強煮個雞蛋麪吃好了,想想覺得好心酸啊。

將煮好的雞蛋麪放在了茶几上,我將電視臺調到了本市的晚間新聞,裏面正在播報着緊急新聞,是讓女孩子晚上不要一個人去人煙稀少的地方夜跑,因爲夜跑這件事情,本市已經失蹤了三名女性了,其中一名還是武館的教練。

嘖嘖,我不禁搖頭輕嘆,還好我這個人懶,從來不出門夜跑,不過今後還是得好好的注意,畢竟這個年頭的變態有點多。

吃着雞蛋麪,覺得沒有放醬油,於是我將筷子放在碗口上,去廚房拿醬油,就在我拿到醬油的時候,突然覺得背後有一陣涼風颳過,身子不禁顫抖了一下,可能是廚房的窗戶沒有關好,風吹進來了。

我關好廚房的窗戶,拿着醬油來到了客廳,坐下,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準備繼續吃麪,就在我拿起筷子的時候我愣住了,我記得我的筷子是明明放在碗口上的啊,可是剛剛我拿的時候,怎麼會在桌子上?

我想了想,安靜了下來,也許是從碗口上滑落了下來了吧,沒有再多想我拿起筷子挑起麪條就準備吃,結果這麪條跟我之前吃的味道大不一樣!

吃到嘴裏一點味道都沒有,如同嚼蠟,難吃死了,我趕緊吐了出來。

這面是發生了什麼?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難吃了?難道我沒有煮熟?不可能啊,剛纔我吃的時候還好好的啊,怎麼一下子就變了呢?

反正我是吃不下去了,我將麪條扔到了一邊,繼續看新聞,電視裏仍舊在播放着之前那條女性失蹤新聞,已經失蹤了三天了,卻依舊沒有找到人或者是屍體什麼的。

看到這種新聞,我除了心驚之外,也沒有什麼其他的觸感了,關掉電視後,我準備睡覺了!

說到睡覺,我好像真的有點困了,收拾了一下,洗完澡我就去牀上窩着了。

說來也奇怪,窩在牀上的我很快就開始打盹兒了,後來腦袋一歪直接睡着了。

然而,我卻做了一個夢,以前的我是從來不會做夢的,可是今晚我做夢了。

夢裏我好像是在一間陌生的房子裏,這房子不似我現在住的房子,而是有些老舊像是四合院那樣的房子,我打開門外面就是一個花園,走出門我看見有個男人正背對着我站在一株桃花樹下,而這桃花開得正盛。

現在已經是初秋了,桃花怎麼會開呢?

一世傾城:冷宮棄妃 所以我更加的確定這是一場夢了。

也許是聽到開門的聲音了,背對着我的那個男人突然朝我轉過身,可是奇怪的是,我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的長相,他的臉上就像是有一團煙霧繚繞,我只能看清除了他臉的其他地方。

不看臉的話,這個男人還是很有魅力的,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男人的魅力在哪裏。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擡手輕輕的將我耳邊的鬢髮給攏到了耳後,開口輕聲的說道,“寶貝兒,你知道什麼叫桃花煞嗎?”

桃花煞?我疑惑的搖頭,很奇怪,在夢裏面對這樣一個沒有臉的男人,我竟然沒有覺得害怕,我無奈的笑了笑,也許正因爲這個一個夢,所以纔不怕的吧。

我想了想對這個男人說道,“沒有聽說過桃花煞,倒是聽說過桃花劫。”

桃花劫我倒是真的經常聽身邊的同事說過,好的桃花是桃花運,而壞的桃花則是桃花劫。

可是,桃花煞又是什麼?

還有個問題,這個男人竟然叫我寶貝兒!?

我也是醉了,現在的男人怎麼能隨便叫人寶貝呢?

我能聽到男人發出輕笑的聲音,他說道,“桃花煞是比桃花劫更不好的東西,而你,正好犯了桃花煞。”

嚇!這麼說真的嚇了我一跳啊!

“啥意思啊?這桃花煞有多不好啊?”我緊張的問道,雖然是在夢裏,但是我還是不明白自己會這麼的緊張。

感覺到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神祕陰森起來,他將臉湊到了我的面前,對我說道,“非死即傷,要麼殘,要麼死。”

什麼?我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桃花煞竟然這麼的厲害?能讓人非死即傷!可是我不想死也不想傷,難道就沒有破解的方法了麼?

我這麼一問,我似乎聽到了男人那陰險的笑聲,“當然有破解的方法了,只是看你願不願意了。”

“什麼辦法?”

男人的聲音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嫁給我。”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這個男人,這特麼什麼意思啊?嫁給他?我完全不認識這個男人好麼?怎麼嫁?況且這只是在夢裏而已,他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是個問題呢。

“如果我不嫁給你呢?”我反問道。

“死。”

我頓時就不樂意了,“你不是說還可能是殘麼?”

男人突然伸出手在我的腦袋上揉了揉說道,“那是普通人的桃花煞,你不一樣,如果你不破解掉這個桃花煞的話,就只能死了,我是唯一可以救你的人了,你想清楚再回答我。”

我的心頓時拔涼拔涼的,想再問什麼,卻被這個男人搶先開了口,“別以爲你現在是在夢裏,全部都是假的,你明天可以問問你的那位警官朋友,你究竟是不是犯了桃花煞。”

“小絃樂啊,你真是讓我又愛又恨啊。”他說完這句話後竟然朝着我附身下來,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淺淺而又冰冷的吻。

這個男人居然叫我小絃樂,爲什麼叫得這麼親熱,而且聲音還還有耳熟,可是一時間我又想不起來。

真是讓人煩躁!

不過這個男人接下來的舉動更是讓我大驚失色,他的脣離開了我的額頭,卻順着我的臉頰來到了我的脖子處,我似乎都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冰冷的氣息灑在我的脖子上了,只是爲什麼此刻我的身子不能動了啊!

我討厭這樣的感覺!那種身體不是自己的感覺!

脖子處突然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涼涼的,麻麻的,讓我身子不禁抖了一下,大腦瞬間就空白了,這男人該不會在我的脖子上種草莓吧?

臥槽!要是在脖子被種了草莓,我該怎麼出去見人啊!

很想推開這個男人,可是我的身子卻不能移動分毫,終於他的脣從我的脖子處離開了,可是卻在繼續向下,停留在了我的鎖骨處,繼續種草莓!

媽蛋,這是死變態!不過,這算不算是一個春夢?

他趴在我的胸前呢喃,“小絃樂,你是我的,誰都不能搶走,誰都不能!”

說完這句話,他突然擡起了頭,那被煙霧繚繞的臉部突然出現了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那雙眸子裏閃現的是深深的恨意,像是要把我撕碎一般!

“我恨你。”他的嘴裏突然陰森的吐出這三個字,看着他離我越來越近的雙眼,我終於崩潰了,大聲的尖叫起來。

我從夢裏醒來了,從牀上坐了起來,冷汗打溼了我的頭髮緊緊的貼在我的臉側,這個夢真的太逼真了,醒來後我都還記得這個男人那怨恨的眼神和那陰森卻帶着淒涼的聲音。

我不敢再睡了,起來繼續看電視,現在也不過才凌晨三點看來我得開着電視看到天亮了,之後的時間裏沒有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

直到天亮,我纔有一絲絲的睡意,但是我不能睡,昨天已經請過假了,今天必須得上班了。

半眯着眼睛,我來到鏡子前開始換衣服,將睡衣脫掉的我,看着鏡子裏自己的果體,眼睛頓時就瞪大了,睡意瞬間跑得無影無蹤了。

我白皙的身體上,佈滿了紅色的吻痕,脖子,鎖骨,還有胸部都是紅色的吻痕,想起昨晚的那個夢,我的心猶如墜入了谷底,怎麼會這樣?楊天虹不是說已經幫我把房子裏都佈下了結界和陣法的嗎?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不行,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真的要先找到房子搬家了,不然的話,我可能真的會死!

匆忙的穿好了衣服,還拿了一條絲巾系在脖子上,這才遮住了那些可疑的吻痕。

越想越生氣,特麼的,我居然會被一隻鬼給非禮了!

在離開的時候,我看見了餐桌上依舊出現了早餐還是熱的,這次不是豆漿包子,而是豆漿和油條!

看着這豆漿和油條我就氣不打一處來,這豆漿和油條肯定是要和我結婚那隻鬼送來的,我真是不明白一隻鬼怎麼會送我早餐?

難道鬼也知道人間流行這樣泡妞的方法?

只是,我發現今天不同的是,在早餐下面還壓着一張紙條。

這場紙條上面龍飛鳳舞的寫着幾個大字:“乖乖吃早餐,不然對胃不好。” 這送早餐的鬼還給我留言了?話說,這字寫得還挺好看的。

看着桌子上的早餐,我想起了楊天虹的話,下次如果還有早餐出現就吃掉吧,不然浪費了。

我賊兮兮的盯着桌子上的早餐,既然出現了又沒有毒,我就吃下試試看。

我擦了擦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拎起盤中的一根油條湊到鼻子下聞了聞,這油條炸得金黃,看起來還不錯的樣子,將油條送進了嘴裏狠狠的咬了一口。

嗯,香甜酥脆,還真是好吃,這隻鬼怎麼會知道我喜歡吃甜的油條?

很快,一根油條就被我吃了下去,緊接着我又將剩下的幾根油條吃掉了,豆漿我也一咕嚕的喝了下去,這感覺就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吃完後,我會驚覺,這真的沒毒麼?想想還是不糾結了,反正我都已經吃了,有毒的話那就認栽吧。

鎖好門後,我正準備去公司,一擡頭卻發現隔壁的藺澤川正站在他自己家的門邊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怎麼看着藺澤川有一種錯覺呢,他笑起來好像一隻狡猾的狐狸。

我走到他的身邊,作爲一個鄰居還是要打個招呼的,“早啊,藺先生。”

藺澤川臉上狡猾的笑容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他眼神定定的看着我,隨後問道,“小絃樂,早餐好吃嗎?”

信了你的邪 他這麼一問,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我驚恐的看着他,他怎麼會知道早餐的事情?

這藺澤川該不會是……

看到我這見鬼的表情,藺澤川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誒,你千萬別誤會,我可不是什麼偷窺狂什麼的,早上吃了早餐沒有擦嘴吧?你看的嘴角四周全是油漬。”

此刻的我不是驚悚了,而是尷尬!剛纔吃完了早餐我的確忘記了擦嘴,還被這麼一個帥哥給看見了,真是丟人啊!

我趕緊從包包裏拿出一張紙巾將嘴角給擦乾淨了,眼睛不自覺的瞟向了藺澤川的屋子,他家的門是大開着的,只是看了一眼我就收回了視線,因爲在我看他屋子的時候我的胃裏非常的難受,翻江倒海的一種噁心的感覺,隨時都會吐出來似的。

可是眼神一離開,那股噁心的感覺頓時就消失了,我不信這個邪再次看向他的屋子,那種感覺又出來了!

我沒有再說話,跌跌撞撞的跑掉了,身邊的人都太奇怪了,如果說藺澤川的屋子裏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我是斷然不會相信的。

在去公司的路上,我又想到了楊天虹,我憤憤不平的想,他不是說了給我放在佈下了什麼結界的麼?爲什麼我昨晚還是被鬼啃了?

想想我就覺得很不爽,現在還是先去公司上班吧,然後再請幾天假找房子搬家,可是,我沒有錢了啊啊啊。

來到辦公室,我看見小娟已經來上班了,正趴在桌子上發呆呢,直到我走到她的身邊,她纔回過神來。

她神祕兮兮的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聲的說道,“小樂樂,你知道咱們市裏最近的女性失蹤案嗎?”

“我知道啊,我昨天晚上看新聞了。”我隨後答了一句隨後在座位上坐了下來。

小娟嘆了一口氣繼續對我說,“總共失蹤了三個女孩子,其中有一個是我的表妹,都失蹤了三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

呃……真沒有想到這次失蹤人員裏面居然有小娟的表妹,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能對小娟說了一句,“一定會找到的,你要相信警察叔叔!”

小娟點了點頭,神情有點恍惚,看樣子根本沒有心情上班,而且我在她的額頭上看見了一片青色的霧氣一樣的東西,我害怕自己看錯了,於是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的時候,一切又恢復了正常,並沒有什麼青色的霧氣。

我想可能是眼花了,畢竟我這幾天太緊張了。

熬到了中午下班,期間有兩個小時休息,我準備去找楊天虹,不過去之前我先給他打了一個電話,畢竟我得先確定這個人在哪裏。

楊天虹告訴我他現在在市中心的街心公園,我就鬱悶了,這傢伙大中午的逛什麼公園啊?難道是在約會?

不過就算是在約會的話,我也要去當個電燈泡,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他呢,這可關乎着我的小命。

好在公司這邊離街心公園還是比較近的,坐了二十分鐘的公交車就到了,下了車我就朝着公園裏面走去,楊天虹說他在公園的人工湖邊的涼亭等我。

我屁顛屁顛的朝着涼亭跑了過去,遠遠的就看見涼亭中央矗立着一個高大挺拔的人影,他背對着我,似乎在湖面。

“嘿,楊警官!”我跑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天虹轉過身看了我一眼,本來淡然的臉上神色突然一變,變得嚴肅起來,一雙帥氣的眉毛也皺了起來。

“你做什麼了?”楊天虹突然問我,聲音聽起來有些焦急。

我被楊天虹這句話給問得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我疑惑的回答他,“我做什麼?我什麼都沒有做啊?”

楊天虹死死的盯着我,最終嘆了一口氣說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犯了桃花煞,如果沒有破解的方法的話,你會死的!”

“桃花煞?”我驚叫了起來,“果然是桃花煞!”

“怎麼?你知道這件事情?”楊天虹看着我眼睛一亮。

我不敢有怠慢,將昨晚夢見的事情全部都告訴了楊天虹,只是省略了我被那隻鬼輕薄的片段。

聽完我的敘述後,楊天虹如有所思的伸出手指點着自己的眉心,沉默了一會兒,纔對我說,“看來,只有這麼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楊天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嫁、給、他、”

臥槽,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楊天虹,這個傢伙真的沒有開玩笑麼?不是說要幫我的麼?怎麼會讓我嫁給一隻鬼?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麼?

“我不嫁。”我很果斷的拒絕。

楊天虹突然將臉湊到了我的面前,非常嚴肅的看着我,“不嫁你就得死,你想清楚。”

這麼多天的害怕和委屈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我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邊哭邊抹着鼻涕,連我自己都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有多麼的埋汰。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啊!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啊,我的三觀都在這幾天之內全部被顛覆了,我完全不知道那隻鬼爲什麼要找我?那些鬼爲什麼要殺我?楊天虹,你告訴我,這是爲什麼?”

估計是被我的樣子給嚇到了,楊天虹愣愣的看着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他的視線移到了我的左眼睛處,我知道他又在我這塊紅色的胎記,我下意識的伸手擋住,卻被楊天虹給阻止了。

他看了我這塊胎記許久,才輕聲的說道,“或許這一切,都是因爲你這塊胎記。”

我的臉上的胎記?這胎記有什麼特別的?可是楊天虹卻沒有告訴我是爲什麼,這讓我非常的不爽。

“我還有問題想問你呢,你不是說在我的房間裏設下了什麼結界之類的嗎?爲什麼那鬼還能入我的夢?還能給我弄早餐?”我不解的問。

“關於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你,第一可能就是那隻鬼的法術比較高強,我的結界對它來說並沒有什麼用,第二個可能就是,是你自己邀請它進門的。”楊天虹解釋道。

他說的第一個可能我倒是覺得有點可能,因爲第二可能我根本就沒有邀請過什麼進屋啊?何況還是鬼!

“那我該怎麼辦?”我現在是真的沒轍了。

楊天虹點燃了一支菸,抽了一口吐出了白色的菸圈,他眼神溫柔的看着我,“我說了,嫁給那隻鬼,說不定它還會保護你。”

我氣急了,突然脫口而出,“那我嫁給你,你是不是也可以保護我?”

說完這句話我和楊天虹兩個人都愣住了,而楊天虹在我面前第一次顯得尷尬了。

“我還有事情要辦,你的事情我們今晚再談。”楊天虹說道。

“辦什麼事情啊?”我不高興的隨後問道。

楊天虹將煙狠吸了幾口,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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