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是我不讓彥熙說的,您要怪就怪我,這件事跟彥熙沒有關係。”聽童心訓斥了童彥熙茹熙連忙出來澄清,之後又說道,“對不起,媽媽,這件事是我的錯,我不該欺騙你們我已經跟他不再往來,更不該揹着你們去跟他舉行婚禮,但是如果時間倒流我依舊不後悔我的決定。”茹熙說的很是堅定,而聽到這句話童心徹底的火了,對着她大喝:“向茹熙!”

“媽,媽,您先別動怒,先聽我姐把話說完。”看童心又來了氣陸念西慌忙上前勸住了她。 “媽,我知道這次我惹您生氣了,可是您是不是也應該尊重一點我的意見呢?這是我的老公我的婚姻難道這不應該由我來決定嗎?現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過時了,那是種封建那種是專職,我愛天翼他也愛我,我們爲什麼不能在一起?難

“媽,媽,您先別動怒,先聽我姐把話說完。”看童心又來了氣陸念西慌忙上前勸住了她。

“媽,我知道這次我惹您生氣了,可是您是不是也應該尊重一點我的意見呢?這是我的老公我的婚姻難道這不應該由我來決定嗎?現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早就過時了,那是種封建那種是專職,我愛天翼他也愛我,我們爲什麼不能在一起?難道只因爲他出身不好?我一直以爲我的父母是最開明的父母,難道是我一直認知都錯了?你們也是那種嫌貧愛富的家長嗎?”茹熙想什麼就全都說了出來。

她剛纔的一席話完全讓童心給愣住了,從小到大這麼多年了茹熙最是懂事聽話,從來都沒有反駁過她一句,現在真是長大了有自己的主見了。

這句話無疑是讓童心越發的生氣了,可是她還是強忍了回去,很強迫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問道:“好,好,茹熙,那媽媽問你你是非要跟那個赫天翼在一起嗎?不管我們怎麼反對。”

“是!”對此茹熙回答的毫不含糊,“不管你們怎麼反對,我都非他不嫁!”

一句話赤一裸裸,這一點茹熙的脾氣性格真是跟童心一模一樣,對感情都犟得很,喜歡一個人就一路走到黑,誰也改變不了,她當初那麼迷戀向南至少那還是值得的,兩人的關係不存在任何的利益關係,而茹熙和赫天翼的不同,那個男人真的是真心的愛她嗎?如今他真真的做錯了事犯了法坐了牢她也不介意嗎?

聽到這句話童心不禁氣的一個輕顫,見狀陸念西忙上前扶住了她,勸道:“媽,您千萬別動怒,姐也是在氣頭上難免說氣話。”

勸完了童心之後他忙又對茹熙提醒說:“姐,媽一聽到這件事都要急壞了,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趕回來,爲了等你回來一直都不眠不休你就少說兩句吧。”

陸念西跟童彥熙是對龍鳳胎,但性格愛好卻大相徑庭,童彥熙學的是it,但她最喜歡的還是畫畫,平時一有閒空就會畫畫漫畫,她的漫畫還曾經在暢銷書的雜誌上連載過,算是個小有名氣的漫畫家,而陸念西完全是遺傳了向南的基因,有過人的商業頭腦,他學的是金融,高中畢業便被學校保送到了國外,這些年一直在國外進修鮮少回家,這次向南和童心說是出去旅遊,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想去看看他們的兒子,這不,發生了這種事陸念西也跟着回來了。

“念西,先帶你媽媽回房間休息。”向南淡淡的對陸念西說了一句,陸念西點點頭,扶着童心的手臂說道:“媽,那我先扶您回房間休息吧,坐了這麼久的飛機您也累了。”

雖然陸念西是個男孩子,但很是細心,記得在小時候他就跟小大人一樣把茹熙這個姐姐和彥熙這個妹妹照顧的井井有條,看陸念西扶着童心轉身上樓茹熙緊緊的咬住了嘴脣,她不想跟她媽媽吵的,她知道她的父母也是對她好,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自己的性子,惹他們生氣她自己心裏比誰都惱。

“彥熙,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向南又對彥熙柔聲說了一句,彥熙微微的抿了抿嘴角,看了看向南又看了看茹熙之後點點頭:“知道了,爸爸。”

說完自己也轉身回了房間,現在客廳裏就只剩下向南和茹熙了,向南上前輕拍了拍茹熙的肩,淡淡的道:“走吧,茹熙。”

話落向南邁步上了樓茹熙也便跟着他上了樓,回到了茹熙的房間後向南帶上了門,現在茹熙心裏很是不好受,對着向南便主動認了錯:“對不起,爸爸,這次讓你們擔心了,還有媽媽……我不是故意要跟她頂嘴的,我……”

“我知道。”向南淡淡的一句,他的女兒他怎麼會不瞭解,說完他擡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了,看着茹熙這麼狼狽的樣子向南也是心疼,忙道,“先睡一覺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再說。”

“不,爸爸,我睡不着。”茹熙很堅定的這麼說,的確,就算她現在真的很頭疼眼睛也疼,但她還沒有沒心沒肺到這個地步,發生了這種事,她的新郎被警察帶走了她怎麼能睡得着?

“爸爸,你能幫我打聽一下天翼的下落嗎?他被警察帶去了哪兒?他們會對他怎麼樣?他們會打他嗎?”對此茹熙真是怕極了,雖然她沒有接觸過監獄,但多少也瞭解一下,她是知道警察會打犯人的,那赫天翼呢?他們也會打他嗎?他是在j市被抓的會被關在那裏嗎?還是會被送回t市?

看她如此緊張向南輕嘆了口氣,緩緩走到牀邊坐了下來,爲了女兒也只能點頭:“好。”

見向南答應了茹熙終於是露出了笑臉,之後她忙又去抓過了向南的衣服,懇求道:“那爸爸您可以救他出來嗎?我知道您可以的,只要您出面南宮辰他不敢違背您的意思。”

聽她這麼說向南只是一個淺笑,道:“我是有能力救他但這不代表我會去救。”

“爲什麼?”聽到此茹熙一個緊張。

“因爲所有人都該爲自己犯的錯負責,他這次犯了錯觸犯了法律就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如果一個人的錯那麼容易被原諒他永遠都不會銘記,這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可是我相信他不會去盜竊什麼商業機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相信他的爲人!”茹熙說的斬釘截鐵。

“你不相信他會犯法卻相信小辰會故意陷害他?嗯?”向南一個反問。

“我……”被問到這個茹熙一時間回答不上來,她是不相信赫天翼會做這樣的事,對南宮辰她也不願意去相信,可是南宮辰爲了她做的很多事都是很極端的,她真的無法確定這次的事跟他沒有關係,所以很含糊的一句,“我並沒有那麼說。”

自己女兒在想什麼向南最是清楚,聽後他依舊只是淺淺的一笑,問道:“茹熙,你那麼愛那個赫天翼,爲了他不惜揹着我們去跟他結婚,爲了他不惜會懷疑跟你從小青梅竹馬的男人,我真的很詫異,對這個的一個男人,你對他瞭解有多少?”

“我在大二的時候認識的他,到現在已經有五年時間了,我對他當然瞭解,他上進好學,耿直善良,溫柔熱心,他看到一隻受傷的鳥都會救的,這樣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去做犯法的事?”

“既然你這麼瞭解他,那你可知道他是哪裏人?家裏都有什麼人?在跟你交往之前談過幾次戀愛?”

“他是小鄉村出來的,但是英雄不問出處這不是您說的嗎?至於在跟我交往前他談過幾次戀愛這個我不在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人不該活在過去,只要我是他最後一個就好了。”說話間透着茹熙的天真。

聽到這些向南輕輕的鎖了鎖眉,這個傻丫頭還是太單純,那些事情,那些赫天翼故意要隱瞞的事情她真的一概不知…… “穆澤羲,今日,去壽安宮,可說了些什麼事情嗎?“

“恩,母后問,何時我們才會生猴子。”

怡和院臥房內,穆澤羲擁着楚嬙靠在牀上,一隻手拿着一本書,十分認真的看着。

而楚嬙楚小姐,同樣是手中拿着一本書,裝作認真的看着的模樣。

都說從一個人看的書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見識,楚嬙自認爲自己見識廣博,至少,她隨便說出一個二氧化碳,穆澤羲定然是不會理解的便是。只是,相比之下,穆澤羲看的是《山河地理記》,而楚嬙拿着的,正是民間將她寫的劇本被改編而成的話本子。

對於穆澤羲這種一目十行偏生還都將內容記下來的變態,楚嬙覺得,不能讓他當着自己的面看書,不然,她脆弱的心臟,啊,碎了。

所以,楚小姐便雙腿往穆澤羲腰間一跨,將話本子一丟,側身面對着穆澤羲,單手撐着自己的腦袋,魅惑道:“那,你是要跟你的書生猴子嗎?”

穆澤羲渾身抖了抖,扭過頭,面對着楚嬙,“你,再將這話說一遍。”

再說一遍?哦,那好吧,反正再說一遍也不會掉一塊肉,所以楚嬙便又說道:“恩,你是要,跟書生猴子——·嗚嗚嗚,穆澤羲,你大爺的!!!!明明是小爺我主動的!!!”

然,所有的聲音都被一個霸道而深沉的吻淹沒了。

激吻之後,兩人皆是氣喘吁吁的躺在牀上,衣衫不整不說,面紅耳赤也不說,嘴脣紅腫更是不提,只說穆王爺鐵青着的臉,便知道此時的狀況不是很好。

“葵水是否還有三日?”

良久,穆澤羲打斷楚嬙的奸笑,沉聲問道。

這種明明都要擦槍走火,卻被這種掃興的事情打斷的心情,楚嬙十分理解,畢竟,她是故意的。而穆澤羲,偏生知道她是故意的還沒忍住。

“唔,大約是的。”

楚嬙一說完,便覺得摟着自己的那隻手似乎緊了緊,然後聽見穆澤羲咬牙切齒的問:“似乎?恩?”

是似乎——吧?

楚嬙心頭的得意也慢慢的消散了,穆澤羲側着身子,貼着自己的身體,而某處盯着自己的腰,這種感覺,當然是有些不好了。楚嬙頓時便緊張起來,試探性的問:“穆,穆澤羲,不,不然,不然小爺給你弄點藥來,讓你睡一覺?”

穆澤羲無奈的扶額,撐着身子坐了起來,深吸了幾口氣,這才沙啞着嗓子道:“我去洗個澡,你先睡吧。”

哎——

玩過火了。

楚嬙憋着笑,態度誠懇的點了點頭。突然,腦海中想起一個問題,一般古代男子欲求不滿的時候,都喜歡,找女人。而穆澤羲有潔癖,青樓自是不會去的,可是,六王府還有兩個侍妾啊!!!

於是,楚嬙糾糾結結的叫出了口,“穆澤羲,你,你要去,找,找誰?”

問不出你要去找哪個女人這樣的話,楚嬙有些懊惱,自己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呢!!!

穆澤羲愣了愣,邁出的腳步收了回來,咬牙狠狠的在楚嬙的腦門上敲了一下,沒好氣道:“你又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

“我就是想問問,你是要自己解決還是要找女人幫你解決嘛!!!”

楚嬙委屈的撅起嘴,自己似乎,是善妒了點。但是,這個問題,還是說清楚的好。

我有一個MC 然,楚嬙只看見穆澤羲舉步離開,楚嬙頓時心裏一沉,心裏無端的就升起了一股悶氣。

只是,穆澤羲卻只走到門口,對外吩咐了句:“備水,本王要沐浴。”然後又走了回來,站在牀邊,居高臨下的看着楚嬙,沒好氣的問:“那麼,愛妃想讓誰替本王解決呢?恩?”

穆澤羲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尾調上揚,一副調侃的樣子。

楚嬙擡起頭,委屈的瞪着穆澤羲,心裏酸酸甜甜的,甚不是滋味。

“你膽敢找一個女人,小爺我就將你打的滿地找牙!!!”

本以爲這種惡狠狠的神態能鎮住穆澤羲一二,卻不想,穆王爺輕笑了兩聲,看着楚嬙就像是一個耍猴的在看着自己的猴子鬧騰一般,且,楚嬙還是那只猴子。

所以,這種狀況就十分的奇怪,楚嬙眼神兇狠,像是要吃人。穆澤羲似笑非笑,似乎十分樂意被吃一般。

“男人也不行!!!”

想了想,楚嬙突然又補充了句。哪個朝代沒有個變態的斷袖?穆澤羲這種男女通吃的,說不準就被誰家的小男孩盯上了呢。

楚嬙這麼一想,心中便更是氣憤,他麼的,這麼仔細一想,覺得自己這輩子,真是活的精彩。

然,本來聽見第一句話的時候,穆澤羲還心情甚好,在聽到後面的一句話之後,臉色已經沉下來了。

男人?

找男人?

好!!!楚嬙,你很好!!!

穆王爺與楚嬙恰好相反,不是那種喜歡動口的人,相比較而言,穆王爺認爲,動手更爲有效,於是便直接將楚嬙的肩膀一推,自己附身躺了下去,順便在楚嬙與牀板接觸的瞬間伸手將楚嬙抱着一翻,自己墊在了下面。

“穆,穆澤羲,這個姿勢,小爺我給滿分!!!不怕你驕傲!!”

楚嬙狠狠的咽了口口水,男女之間的事,勾引的,可不止男人。尤其是,穆澤羲這廝,長得好,一雙眼睛看着你,就跟墜入了漫天的繁星的世界般,心難以控制的跳動。

“你告訴我,你,想讓我去找誰?恩?”

穆澤羲這張臉,本就足夠誘惑,此時再配上這樣一副雌性的嗓音,更是魅惑到了極點。看着楚嬙的那雙眼,像是會勾魂一般,一旦對上,便再難移開。

楚嬙曾想過,自己會在誰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沒想到,今日竟是在穆澤羲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穆澤羲,除了小爺我,你誰都不許找!!”

既然都說到這份上了,要是再扭捏,就太無趣了。楚嬙乾脆大膽的將雙手撐在穆澤羲的兩側,形成一個牀咚的局面,然後得意道:“小爺我是認真的。”

“我真是想,一把掐死你算了!!!!你的腦子裏,裝的都是小油雞嗎?”

穆澤羲長舒一口氣,將涌上胸口的怒氣嚥下。

六王府後院本就很空,且不說穆澤羲自己願不願意,但凡是他有心,就該是一窩子的女人擠在六王府了。尤其是都這麼久的時間了,楚嬙還能說出這種話,穆澤羲怎能不生氣。

其實,楚嬙想起這一茬,還真是因爲大姨媽來了。女人在這個時期,本就十分敏感。穆澤羲以往也從未再其他女人那裏過夜,楚嬙對她本是安心的。只是,謝薇的出現,便讓楚嬙不那麼安心了,畢竟,人謝薇的後臺是皇后。穆澤羲總不能,跟自己的老孃撕破臉吧?

似乎是看透了楚嬙心中所想一般,穆澤羲十分無奈的將楚嬙的腰一環,然後一個翻轉,將楚嬙壓在身下。一雙手緩緩的撫上了楚嬙的臉,很輕,就像是摸着自己的珍寶一般。

雖然,這麼想有些自戀,但是楚嬙還是覺得,穆澤羲的這個動作,就是把自己當做珍寶。

“我該說你什麼好?竟是到現在,還胡思亂想?難怪腦子一點長進都沒有!!元祈都會被孝經了,你呢?”

臥槽!!!這是個爆炸性的新聞哎!!!穆元祈竟然會背孝經了???

其實,傳情在想,自己是不是應該,也去背背孝經?或者女戒?不行,爲了提高自己的檔次,與穆元祈區分開來,楚嬙決定還是去背論語吧,論語好像,字數少點,簡單點啊。

楚嬙正沉浸在自己的反省之中,突然,咬脣吃痛,一回神,發現穆澤羲正報復性的啃了她一口。頓時,楚小姐想哭了——·他麼的偷襲就偷襲,怎麼還狗啃上了?

只是,啃着人的穆澤羲穆王爺,卻心滿意足的勾起脣,輕聲問道:“是不是想起些什麼了?恩?”

想起什麼?臥槽??幹嘛用這種勾引人犯罪的眼神盯着小爺看啊!!小爺可是良家女子!!!唔唔,不是,良家少婦!!!!穆澤羲你大爺的!!!楚嬙被穆澤羲那種魅惑的眼神盯着不耐煩了,直接一把環住穆澤羲的脖子,用行動告訴穆澤羲,小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忘記了什麼!!!!

不過,穆澤羲要的可不是一個吻。當然,吻也是要的。只是,有些問題沒處理完之前,可以推後再要。反正早晚都是要吻的,不急這一會。

於是,穆王爺將腦袋往上揚了揚,楚嬙只親到了他的下巴,頓時十分不滿的擡眸看着他。

“沒想起來?那我提醒你一下,我記得我在江陰之時,便跟你說過,此生你若只心悅我一人,我便寵你愛你護你,你果然,都忘了?是嗎?”

楚嬙無辜啊,對着穆澤羲那副無奈又氣的內傷的眼神,着實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忘記了。因爲她根本就不是忘了,而是根本沒聽到啊!!!

但是,現場又聽了一遍,楚嬙的心瞬間便軟了下來,化作一片。

“穆澤羲,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嘛?“

楚嬙的話一出口,頓時就恨不得把自己咬一口,他麼的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一個謝薇就讓她這麼緊張!!!

“楚嬙,我再說一遍,若你此生只心悅於我一人,我必寵你,護你,愛你一生一世。記住了嗎?”

對於穆澤羲這種很少說這樣甜言蜜語的人來說,將這種甜言蜜語說的跟宣誓似得一本正經,也是讓人挺感動。於是,楚嬙指了指門口,輕聲道:“穆澤羲,你該洗澡了。”

門外同時,傳來了孟毅有些顫抖的聲音:“王爺,洗澡水來了——·” “負責?”穆井橙疑惑的看着他,自己又不是騙子,爲什麼要負責?

“因爲你的主動,我**失心,難道還不應該對我負責嗎?!”區少辰一臉委屈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而且還是兩次!”

“我主動?!明明是你……”

“砰、砰、砰……”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區少辰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起身走了過去。

打開房間的時候,唐曉宙一身黑衣的站在那裏,臉上竟不像之前那樣帶着笑容,而是雙眼有些微紅,像沒看到區少辰一般,徑直的走了進去。

“你沒事吧?”區少辰很少看見她這樣,於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唐曉宙沒有說話,而是直接走到穆井橙的面前,“傷在哪兒?”

穆井橙也怔了一下,不由的看了區少辰一眼,這才將腿伸了出去,“這兒……”

唐曉宙看了一眼,然後轉頭拿出剪刀,直接將紗布剪短,然後動作有些不太輕柔的去揭紗布。

但因爲紗布久未更換,已與傷口粘在了一起,唐曉宙微一用力,穆井橙便不自覺的發出一聲悶哼,痛的臉色都白了。

“你輕點!”區少辰忍不住走了過來,心疼的看着穆井橙腿上的傷口,以及那因爲牽扯而微微冒出的微小的血滴,心疼不已。他轉頭看向一向工作認真,手法輕快的唐曉宙,有些不悅的道,“唐曉宙,你心情不好,別拿我老婆出氣!如果你連這麼小的傷口都處理不好的話,我不介意換人!”

“區少辰,你別這樣!”穆井橙忍不住瞪了區少辰一眼,這才看向唐曉宙,她今天,應該說現在,確實異常,“曉宙,你……沒事吧?”

唐曉宙沒有理會穆井橙的關心,反而突然站了起來,目光委屈且微紅的望着區少辰,聲音竟有些哽咽的道,“易俊陽身邊的那個女人是誰?!”

區少辰眉頭微皺了一下,不解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像是完全看不透她一般,“你問我?”

“不然我問誰?!”唐曉宙突然就哭了出來,“他不肯告訴我,甚至不肯見我,我能問誰?!我該問誰?!”

“曉宙……,你別激動。”穆井橙忍不住站了起來,卻不敢在另外一條還在流血的腿上用力,“或許只是個誤會呢?!易俊陽他……”

“我都親眼看見了,怎麼可能是誤會?!”唐曉宙突然就吼了出來。

在寂靜的臥室裏,顯的極爲刺耳。

穆井橙忍不住看了區少辰一眼,他的神色有些低沉,但是卻並未說什麼,而是拿起手機,直接撥了一個號碼。

可電話裏卻傳出了關機的聲音。

唐曉宙看着區少辰收起的手機,剛剛燃起的一絲希望,就那樣破滅了,“沒用的!他跟那個女人進了酒店,爲了不被我騷擾,他早就關機了!”

區少辰將手機收了起來,目光淡定的望着眼前的女人,聲音有些低沉,“他正在跟一個項目,對方的負責人是位女士,或許跟那個項目有關,應該只是應酬!”

“什麼應酬?!應酬能應到牀上去?!”唐曉宙憤怒的瞪向區少辰。

“唐曉宙,請注意你的態度!”區少辰有些不悅的看着她,“我不是易俊陽,更不是你的出氣筒。你們的事情請單獨處理,不要影響到別人!”說完,他轉身走向穆井橙,看着她正在往下流血的腿,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你怎麼站起來了?快坐下!”

穆井橙無奈,只能被他按到了牀上。

可看着滿臉淚水的唐曉宙,穆井橙忍不住拉了拉她的手,“曉宙,你別哭。易俊陽不是那樣的人,他不會背叛你的。”

唐曉宙轉頭看她,正準備痛批一下易俊陽的所作所爲,目光卻被她腿上的血跡吸引,於是立刻坐了起來,拿起酒精棉,迅速的爲她清理着傷口,“笨蛋,你在流血,怎麼不告訴我?”

看着她如此快速的進入工作狀態,穆井橙忍有些於心不忍。

她在傷心失望,甚至是痛哭流涕的時候,還能“救死扶傷”,相比之下,自己是多麼的懦弱,多麼的自私?!才會讓區少辰爲自己如此傷神?!

而就連自己這樣的女人,都有區少辰都肯守護。難道易俊陽真的忍心傷害那麼好的唐曉宙嗎?!真的那麼不知道珍惜嗎?!

“曉宙……”穆井橙安慰的看着她,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唐曉宙便擡起頭,一臉疑惑的看着她,“你撞到哪兒了?這傷口怎麼這麼深?”

穆井橙不由的一怔,剛剛差點兒脫口而出的安慰話,瞬間被擊退了回去。

“撞?”區少辰眉頭緊皺的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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