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

“那人的手掌奇大無比……手掌緊緊貼合大半頭皮……同時指尖發力,帶動手心發力,用力的面積更大,方能一抓爆頭。”胡七七說。 我一拍巴掌——力大無窮……手掌奇大……這都是滅門案的線索啊! 珠雲中又說:那黑袍人殺人無數,我當時被嚇傻在門口,等他過來的時候,直接反手拔出了降魔杵……把我釘死在了牆

“那人的手掌奇大無比……手掌緊緊貼合大半頭皮……同時指尖發力,帶動手心發力,用力的面積更大,方能一抓爆頭。”胡七七說。

我一拍巴掌——力大無窮……手掌奇大……這都是滅門案的線索啊!

珠雲中又說:那黑袍人殺人無數,我當時被嚇傻在門口,等他過來的時候,直接反手拔出了降魔杵……把我釘死在了牆上!

“珠管家……大家的仇,我會報的,你放心。”胡七七對珠雲中說。

“那就謝謝天通侍了。”珠雲中連忙磕頭。

大金牙一把抓住了珠雲中的肩膀,說:珠管家……你快上路吧,黃泉路開,我爲你們念“引魂詞”,送你們入黃泉!

“唉!”珠雲中說完,又對着我們的方向跪拜了一記後,出了鈴鐺的身體。

鈴鐺差點撲倒在地上,陳奕兒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鈴鐺。

大金牙則閉上眼睛,念着引魂詞。

“原來天通海的人,死得這麼慘?”司徒藝琳的眼睛裏,全是火熱的復仇光芒。

我捏着司徒藝琳的肩膀,說:天通侍……記住我說的話……暫時百忍爲上……示之以弱,穩紮穩打,綿裏藏針,一劍封喉!

雖然,我這麼勸司徒藝琳的,但我卻把已經甦醒的鈴鐺,背在背上,走出了天通海。

“你去哪兒?”風影問我。

我說出去散散心,心裏有點堵。

其實我不是因爲心裏堵,才帶着鈴鐺出門的。

我是想着去誘惑一下那個殺人的兇手。

那殺人的傢伙,不就是想殺了鈴鐺嗎?不就是殺不成鈴鐺,轉而把怨氣發泄到天通海的身上嗎?

今天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我以鈴鐺爲誘餌,勾引那人出來。

“鈴鐺,你恨不恨那個滅門的惡鬼?”我出天通海莊園的時候,問鈴鐺。

鈴鐺點頭:恨!

“恨就好,我現在把你當成誘餌,我們兩個人獨自出門。”我對鈴鐺說:那兇手,肯定都調查過我們,知道我們兩個人是弱雞,所以他有很大的可能性,下手……但你李哥哥告訴你,你李哥哥已經不是原來的李哥哥了,只要那個人敢來,我就有把握弄死他,我們去誘捕他,這麼偉大的計劃,你願意加入嗎?

“怎麼會不願意,李哥哥,我是你的腦殘粉啊!我支持你!抓出那個兇手,用鐵鉗子,打他的腦袋! 洪荒之截教天尊 看他還敢不敢隨便捏爆別人的腦袋。”鈴鐺如此說。

“那好,咱們找個夜深人靜的地方,給那個暗中的殺手……一個行刺我們的機會。”我對背上的鈴鐺說。

鈴鐺揮舞着小拳頭,說道:朕一定要看看,是哪個刁民敢行刺朕! 我跟鈴鐺,定下了誘捕那個滅門活佛的計劃。

他不就是想殺了……鈴鐺麼?

那好,我們兩個就等他來。

在我揹着鈴鐺的時候,我的手上,還捏住了一個“馬王戒”。

只有我引發這個馬王戒法器,我才能幹掉那個殺手。

所以,馬王戒現在是我和鈴鐺生命的斤兩。

我們兩人在野外,亂嗖嗖的走了一陣後,倒是沒有感覺到真正的威脅。

但是,我們兩個人,可能因爲心理原因,神經很緊繃,壓力也很大。

“李哥哥……來了沒?來了沒?好像很可怕的模樣。”鈴鐺趴在我背上,不停的唸叨着。

估計她的心裏,真的很害怕。

我咳嗽了一聲,說:別怕……別怕,我們到處轉轉,往人羣稀少的地方轉轉。

我的時空抽獎系統 其實整個天通海附近,都是人煙稀少的地方,一眼望過去,除了山還是山。

如果那個暗中殺戮的活佛,盯上了我們,應該已經動手了吧?

我的體力有點差,我把鈴鐺放下來,我們倆手牽着手,漫山遍野的走着。

剛開始,還是我牽着鈴鐺的手走,可是走了沒多遠,突然,鈴鐺卻牽着我的手主動的走。

我讓鈴鐺別瞎走,但她很執拗,非要往自己認定的方向走。

我往前小跑了兩步,發現……鈴鐺的兩隻眼睛發直,神情呆滯。

要知道,鈴鐺的能力,暫時我們都不能確定,但我們都知道,鈴鐺這位陰生人有一種很獨特的心靈力量,涉及到預言……涉及到讀心之類的。

現在鈴鐺明顯是“犯病”了……額……心靈力量激活了。

我索性跟着鈴鐺走。

她走了幾步,我就跟着走了幾步。

鈴鐺一邊走,一邊喃喃的說:這裏不足以擊殺兩個……再等等。

“這裏地形狹窄,再等等,看看這兩人,是否有伏兵!”

“等到了開闊地帶,一擊必殺,無論是否有幫兵。”

鈴鐺不停的喃喃着。

我總結出了一個規律——鈴鐺現在說的,估計是暗中跟蹤我們的那個殺人活佛的心理狀態吧?

我真有抱着鈴鐺親一口的想法了——這妹子的心靈能力,實在太強大了。

雖然,她的能力,還屬於不可控制的範圍,不過,這殺手鐗,只要一出現,就不得了。

我手裏,緊緊的握住了“馬王戒”,跟着鈴鐺走。

鈴鐺開始走向了“天通海”的湖邊。

天通海大晚上的,水涼,夜涼,湖風吹得岸邊的小樹,沙沙作響,詭異的氣氛,由此而出。

我的精神已經緊繃到了一種極限……有種草木皆兵的感覺。

鈴鐺一直走到“天通海”湖邊的一個樹林裏,站出了。

她嘴裏,還在喃喃自語。

她說:招陰人和轉世靈童,想來是有勾搭……大半夜的來這裏,想來是行男女之事……只要招陰人抱住轉世靈童……我就一掌取這兩人性命。

我聽鈴鐺說着那殺人活佛的心理狀態,心中冷笑不已——這活佛肯定沒想到,他的心理,已經被我知曉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我伸手,摟住了鈴鐺,兩隻手,順着她的肩膀,往下耷拉着。

如果現在有人從我後面看,還以爲我在和鈴鐺擁抱。

但我的兩隻手,其實已經取下了“馬王對戒”,只要我一聽到鈴鐺確定那活佛要來取我們兩人的性命,我直接用對戒劃開兩隻手的皮膚,讓鮮血浸染到“馬王對戒”上,激活馬王對戒,獲得力憾五大活佛的能量。

“他們兩人,已經纏綿上了,很好,就是這個時候,我一掌取了他們兩人狗命。”鈴鐺繼續喃喃說道。

我心裏又是歡喜,又是緊張,連忙抓住馬王戒,往手掌上面劃。

誰知,還沒開始劃,我就聽見了一個男人的哭聲。

哭聲很滄桑。

這哭聲一出,我又聽到鈴鐺喃喃:這倆狗男女是詐我,他們確實有伏兵……不可再偷襲,扯呼!

鈴鐺這句話聲音剛落,我聽到身後傳來了沙沙的聲音,想來是那殺人活佛,已經走了。

“妹的!這是誰哭啊?耽誤我的大事。”我無奈,收起了馬王戒。

本來做一場誘捕,用我和鈴鐺做餌,誘惑那殺人活佛前來,卻想不到,被一場哭泣,弄得功虧一簣了!

這時,鈴鐺也反應過來了,他連忙問我:唉……李哥哥,咱們這是在哪兒?

“天通海的湖邊。” 北宋假聖人 我說道。

“那個殺人兇手呢?”

“跑了!”我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現在什麼都不知道的鈴鐺。

鈴鐺也是挺惋惜的,她說,真是可惜了……不過……到底是誰在哭?

“我看看。”

我帶着鈴鐺,走到了小樹林的邊緣,就看到……在天通海的湖邊,有一個男人,蹲在一尊棺材邊上,不停的抹着眼淚,哭的樣子很傷心。

那人的哭聲,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很有內容的聲音。

“那是……無相尊者。”鈴鐺對我說。

我說是啊……從月光下的背影,那具黑色鐵棺材,都能分辨得出來……哭泣的人……是無相尊者。

無相尊者邊哭,一邊抱起了棺材裏的人。

“我天啊……他的棺材裏面,竟然有一個人。”鈴鐺壓低了聲音,很驚訝的說。

我也很奇怪啊,我就知道,無相尊者,一天到晚的扛着一幅鐵棺材,我一直以爲那就是單純的兵器呢,沒想到……那棺材裏面,竟然還有個人。

我們兩人正奇怪着呢,只見,無相尊者脫掉了上衣,同時,抱住了那個人,一起躺進了棺材裏面,一邊哭,一邊吻棺材裏的那個人。

“奸。屍?”鈴鐺嚇得“嗷”了一嗓子。

這一嗷不要緊,要緊的是,我們被無相尊者發現了。

無相尊者放下了棺材裏的那個人,從棺材裏面跳了出來,喊了一聲:明人不做暗事……到底是那位英雄好漢在一旁圍觀,出來,讓小僧見上一見!

已經被無相尊者發現了,我們再跑,想來是沒什麼機會了,不如就大大方方的站出來唄,反正我有馬王戒,不怕他無相尊者。

我和鈴鐺都站了起來。

“轉世靈童、招陰人。”無相尊者見來人是我和鈴鐺,他打了個招呼後,雙手合十,對我們拜了一拜。

鈴鐺捂着眼睛,說:無相尊者,我什麼都沒看見,你不要殺我。

我剛想說話呢,結果被鈴鐺的話給噎住了,你說這小姑奶奶,這一句話甩出來……無非就是說……我們什麼都看見看了。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我陪笑着對無相尊者說:都是誤會,誤會,我們也就是在天通海邊上散步,不小心看見的。

“哈哈哈!”無相尊者大笑,說:二位,你們纔是誤會,你們定然是覺得小僧做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但是……確實沒有什麼不好的事情……這棺材裏沉睡的,是我的亡妻!

“這棺材裏面的人,是你的妻子?”我問。

無相尊者承認棺材裏的人,確實是他的妻子,他告訴我們,棺材裏裝着他亡妻的事情,天底下只有兩人知道,一人是無智法王,一人是我的二爺爺李元罡!

“原來無相尊者是有情有義之人啊。”我心裏的大石頭,算是放下了。

無相尊者說:小僧自然算有情,但有義,實在不敢當……小僧屬於修半佛——白天,修佛,所以心智堅定,不會有太多的雜念,晚上,小僧就不再是佛,是尋常人,懷念妻子,恨當年錯手殺人……許多心事,雜合在一起……最後,就忍不住失聲痛哭……倒是叨擾二位了。

我連忙搖頭:不打擾,不打擾。

我連忙對無相尊者說。

接着,我又問無相尊者:無相大師……我問問你……密宗幾大活佛裏,誰的力氣最大?

“力氣最大?”無相尊者哈哈大笑:當然是千葉明王了……千葉明王日夜在大雪山裏,參透密宗龍象般若法,一旦參悟,左手有一龍之力,右手有十象之力,當得上是天生神力了!

我從“珠雲中”鬼魂那兒得知,殺他們的人,力氣奇大無窮,同時手掌也會超級大。

我又問無相尊者:那千葉明王的手掌,是不是很大?

“的確很大。”無相尊者說:密宗大手印,需要修煉者手掌奇大無比,手指卻不能長……正是因爲如此怪異的事情……所以……整個密宗,能練出大手印的人,除了扎西木活佛,就是千葉明王了。

“哦,哦!”我的心裏,對那個殺人活佛的名諱,呼之欲出——他就是千葉明王?

我又問無相尊者:你說一個活佛,會突然變壞嗎?會不會有什麼別的原因啊?畢竟都是大好人啊!

儘管我猜測千葉明王是兇手,但我又想……千萬明王怎麼說修的也是大慈悲心,會做出滅了天通海滿門的事情嗎?

無相尊者聽了我的話,哈哈大笑:其實活佛在成爲活佛之前,並不見得都是好人?

“不是好人也能成活佛?”我問無相尊者。

無相尊者說道:至少我無相,在入佛門前,不算是好人……我的妻子因我而死……我的弟弟,也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你弟弟被你打死的?”我問。

“來,李施主……今天既然你們撞見了我親吻亡妻,那我索性,就把整件事情,全部告訴你們,用來證明……我……無相……至少不是滅了天通海莊園的那個人渣畜生。”無相尊者大喇喇的說道。 無相尊者對我們說:我以前真的不算好人,或者說是一個大大的壞人,曾經,我的妻子,因爲我而死……我的弟弟,也是被我活活打死的。

他跟我們講了他的故事。

曾經無相尊者是一個西藏的喇嘛"在家弟子"。

西藏佛教的喇嘛和漢族佛教的僧人,是完全不一樣的。

漢族人對佛教的看法,是一種“消極避世”的人生態度。

誰家要是有一個小孩,出家當了和尚,這一家人,在周圍鄰居的眼裏,就是可憐,甚至因爲小孩的出家,這家人在社會,完全擡不起頭來。

而西藏呢?

西藏的人,會鼓勵自己的小孩出家。

他們支付自己小孩出家的費用,比如說服裝的費用、住宿的費用,都有家人支付。

家人以他們的小孩當上了喇嘛爲榮。

很多西藏的喇嘛,還會如此要挾家人……他們會說“我看中一臺摩托車,如果你不給我買,我就還俗”。

所以,西藏的喇嘛,雖然是出家,其實是“在家”,他們和家人,百分九十九的沒有斷開聯繫。

一旦有喇嘛,想要真正和家人切斷聯繫,苦修深造的時候,家人還會一口氣出上一大筆錢……供小孩學習佛業,並且逢人就會豎起大拇指,說我們家的小孩……那是真正的僧人喇嘛。

這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無相尊者剛剛當上喇嘛的時候,就是一個標標準準的“在家”僧人。

他們家裏,在西藏,算是很有錢的人了……早在四十年前,就能夠開上小轎車了,屬於曾經“先富起來”的一波人。

當時的無相尊者,在二十五歲的時候還俗,他回了家裏,準備結婚生子……準備成爲一個正常的“富二代”,過上不錯的生活。

可惜,無相尊者在離開家的那段時間裏,他的弟弟成長起來了……他弟弟比他小三歲。

曾經,他弟弟以爲無相真的要出家了,所以,內心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家裏的唯一繼承人。

直到——無相尊者的還俗,他弟弟才知道……原來財產不都是他的。

他弟弟在無相回來的第一天,就偷偷的跟無相說:你回來幹什麼?這麼多年,你去當喇嘛,家裏親戚每年都要誇獎你,所有的榮耀,都被你拿走了……現在你還要回來拿家裏的錢? 這樣的製作組和NPC真沒問題嗎 你憑什麼?爸這麼多年做生意,家裏賺的錢,我有一半功勞。

無相當時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考慮太多。

他的弟弟,很妒忌他,非常妒忌……因爲無相的父親,真的很偏愛無相,塞錢、塞東西,經常會和無相在一起喝酒,聊聊佛學。

按照無相的話說,很有一段時間,他的父親和他,並不是父子關係,而是僧侶和信衆的關係。

這樣的家庭關係,維持了兩年多。

期間,無相有了一個妻子。

妻子是無相曾經的同學,挺般配的兩人,可是,就在兩人結婚一週年之後,他的妻子,突然死亡了!

“怎麼死的?”我問無相尊者。

無相尊者說:我媳婦得了重感冒,去醫院治病的時候,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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