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剛纔還在我眼前的那個黑影一下子不見了,只留下一大灘血水在原處,而且因爲太暗,船上面的燈光照在河裏,就如同被吸收了一般,讓我無法確定那條怪魚現在在哪。

空氣中瀰漫着濃厚的腥臭之味兒,讓人作嘔。 靜,四周出奇地靜,就在我準備游回到船上的時候,猛然感覺身後的水裏有‘波’動,我忙回頭看了過去,只見剛纔消失的那個黑影再次出現,離我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衝到我的身旁! 這一下子,頓時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我忙御氣直接借力想從河

空氣中瀰漫着濃厚的腥臭之味兒,讓人作嘔。

靜,四周出奇地靜,就在我準備游回到船上的時候,猛然感覺身後的水裏有‘波’動,我忙回頭看了過去,只見剛纔消失的那個黑影再次出現,離我近在咫尺,眼看就要衝到我的身旁!

這一下子,頓時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現在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我忙御氣直接借力想從河水裏跳起來,躲過這黑影。

一借力,想御氣從水裏跳起來,我這一條,身子還沒離開水面半尺,看來我還是高估自己了,這水面不同於地面,根本沒有借力點兒,就算聚氣也難以從水中直接跳起來。

“嘩啦”!我只感覺眼前一黑,前面多出了一個巨大的黑影,朝着我就撲了過來,我見也躲不過去了,一咬牙,意念一動,從‘玉’佩空間裏拿出龍紋劍,聚氣朝着那個黑影就刺了過去!

這一劍還沒刺出,我只感覺有人從背後抱住了我,身子一輕,整個兒人從河裏飛到了半空之上。

不用回頭,只聞氣味兒,我就知道剛纔抱起我的是雲月,被雲月抱在半空之中,我忙低頭朝着剛纔我所在的水面看去。

正好看到了那條怪魚,身上還帶着***去的魚叉,落入河水裏之後,‘激’起層層‘浪’‘花’,足有三四米高!

“臥槽!老野,我他媽看清了,是一條魚,一條長着兩個腦袋的大黑魚!!”一直在船上的老牛看着我喊道。

“你說什麼?!你看明白了沒有?哪有長着兩個腦袋的魚?!”我聽了老牛的話之後,頓感吃驚,這有兩個腦袋的魚,別說見過,我連聽都沒聽說過!

“沒看錯,就是長着老兩個腦袋,上面一個,下面一個!這他孃的鯉魚成‘精’了?!還是變異了?”老牛看着我一臉肯定的說道。

“我要是知道了還用問你?”我說道。

隨着我倆說話,雲月已經把我抱回了鐵船之上。

回到船上之後,我掃視了一下船頭上的衆人,發現他們各各看我們的眼神就都透‘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這種神‘色’就好像他們在看怪物一般……

“張野哥,你沒事吧?”這時白小小見我上船,忙跑了過來,一臉關切的看着我問道。

“沒事,那條泥鰍能傷着我?”我看着白小小吹牛道,在這種情況下吹牛,絕對能緩和一下我緊張的神經。

“我說老野,咱下一步怎麼整?要不你再下去一趟?”老牛手裏拿着魚叉湊過來問道。

“滾一邊去!要下去你下去!”我看着老牛沒好氣的說道,剛纔差點兒沒把我嚇死,這要是讓那條大魚給咬到,不死也得半條命。

“不就是一條泥鰍嗎?!牛爺我還不信這個邪了,我下去會會它!”老牛說着就把衣服脫了,光着膀子,從船板上面拿起一個魚叉,就準備跳到河裏面。

“等等,老牛你下去幹啥?!”我忙叫住了他。

“不是自我犧牲,當‘誘’餌嗎?”老牛看着我說道。

“這種方法不行,太危險了。”我看着老牛說道。

“那怎麼整?”老牛看着我問道,他什麼都不怕,就怕沒辦法,啥都不幹,乾瞪眼。

我看着老牛說道:

“先走一步看一步,我現在也沒招了,畢竟這河裏是人家的地盤。”

衆人聽了我的話之後,也只得這樣,目前對我們來說,絕對是出在被動的劣勢,只能祈禱當才那條魚被老牛的級魚叉給‘插’跑了,要不再這麼下去,只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看着恢復平靜的河面,我找到那個絡腮鬍子船老大,對他說,讓他趁着現在趕緊開船,能走就走,打不過,咱躲開總可以吧?

絡腮鬍子等人自從見識到了我們這一行人的本事,對我的話那是言聽計從,我剛說完,馬上就吆喝的船手去開船,一點兒不拖泥帶水。

我對船老大的執行力,點了個贊!

船再次前行,衆人的心也隨着船的慢慢啓動,也都提到了嗓子眼,有的人甚至雙手合十,閉眼跪拜,心中都在都在默默祈禱,祈禱那條長着兩個腦袋的大怪魚,可別在追上來了!

船緩緩地開出去數百米,速度也慢慢地提了上來,眼看就要駛出那段河域,心裏不免都鬆了一口氣。

而就在個時候,一個人影突然朝着我和老牛這邊跑了過來,我忙轉身一看,原來是剛纔那個‘婦’‘女’和那個小男孩兒。

那個‘婦’‘女’帶着自己的孩子來到我和老牛還有云月和白小小的面前,噗通一聲就跪了下去:

“快!快給恩人跪下磕頭!”‘婦’人對孩子說道。

孩子聽到之後,也朝着我們跪了下來,我看着這一切,並沒有阻攔,老牛見我沒有阻攔,他也沒多說,只是把眼光投向了船後面的水面上。

我並不是一個做作的人,之所以沒有阻攔‘婦’人和孩子給我們下跪,是因爲,我要讓這個小孩子明白一個道理,知恩圖報!

受人之恩,一定要報答,不說滴水之恩涌泉相報,最少也要知道報答,哪怕只是說句謝謝。

反而被雲月從水裏救上來的那兩個成年漢子,自始至終沒有過來和雲月道過一聲謝,就好像雲月欠他們的一樣,就好像救他們是理所當然。

“大姐你起來吧,讓孩子也起來。”我看着那個‘婦’人說道。

那‘婦’人這才扶着孩子從船板上站了起來,剛想和我再說機會客氣話,話還沒張開口,船體再次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險些撞在了我身上!不用想,定是那條雙頭怪魚追了過來!想到這裏,我心裏的火蹭的躥了上來,不識好歹,這還沒完沒了了?! ?

我回頭朝着船後看去,看着後面的河面上浮出了很多黑點,估計是船老大之前扔下去的豬頭、‘雞’鴨,再看和河水,本來已經恢復平靜的河面,再次起了一層層‘波’瀾,‘浪’‘花’也越來越大。。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

整個船體再次不停地搖晃了起來。

船上的人一分鐘之前還以爲劫後餘生,卻再次迴歸的危險之中,遇到現在這種情況,頓時‘騷’‘亂’了起來,每個人都緊緊地抱着船上所有能固定自己的東西。

也就在這時,船老大絡腮鬍子急匆匆地跑到我面前說道:

“大兄弟,咱船上有槍,你用不?用它打那條魚!”

我聽到之後,頓時一陣驚喜,這船裏要是有槍的話,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那可真是雪中送炭,槍的殺傷力絕對比魚叉要打的多。

雖然不指望這槍能重創那條怪魚,至少給它放點兒血。

“你船上有幾把槍?都是什麼槍?”我看着船老大問道,問的同時,我心中不免有了疑‘惑’,咱華夏什麼時候槍支管束如此鬆了?怎麼這麼多人有槍?

“兩把,都是高壓水槍!”船老大看着我說道。

“水槍有個蛋用!”我看着船老大說道。

其實船老大跟我說這些並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因爲這高壓水槍確實是用來自我防衛用的,對付一般的魚羣或者海里的鯊魚很有效,但是對付這個和卡車一樣大小的怪魚,指定不夠用了,高壓水槍打在他身上就跟給他撓癢癢一樣。

“那咋整?”船老大看着我一臉着急的問道,和顯然,他把我們幾個當成了主心骨,自己完全沒了主意。

“走一步算一步吧,你把船的馬力調到最大,看看能不能甩開它。”我對船老大說道。

“好哩!”船老大答應了一聲,急匆匆地從進入的駕駛艙。

隨着船體馬達的轟鳴聲,整艘兒鐵船再次朝着前方駛去,剛行出去不到半分鐘,船體又被追擊而來的那條大怪魚給撞了一下!

這一次比前幾次更爲猛烈,整艘船差點兒就翻了過去,間期的巨大水‘浪’落在了船上,打溼了所有人。

少數沒有抓住固定物的人雖然沒有被撞下船,但也被撞的七葷八素,沒了自保的能力,要是再有一次撞擊,指定不知道還得有多少人被撞下去。

“老野,怎麼整?再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我們早晚會被你條大魚給撞翻了過去!”老牛看着我問道。

我此刻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分析目前緊張的形勢,似乎擺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把所有人都放進‘玉’佩空間裏,然後讓雲月帶着我御空飛行,棄船而逃!

但是這樣一來,我‘玉’佩空間的密碼絕對會傳出去,人多口雜,要是被有心的人聽到,無形中便會帶來更多的麻煩。

我也想過讓他們發誓保證不說出去,不過對這些能爲了自己活命,而丟別人孩子到河裏的人,他們在我心裏,沒有任何誠信可言。

“嘩啦!”一聲,那條巨大的怪魚直接從河水的跳了出來,一躍高大數長,再次落水的時候,‘激’起的‘波’瀾和層層‘浪’‘花’,讓這艘鐵船搖曳不止,鐵船和上面的人,危危可及。

不過讓我感到最可怕的是,剛纔那條怪魚跳起來的時候,我看清了它的最終面目,身體長梭形,‘吻’部犁狀,基部寬厚,‘吻’端尖,略向上翹。口下位,成一橫列,口的前方長有短鬚,全身披有棱形骨板五行。

好像……好像是長江中華鱘!

而老牛口裏所說的“兩頭魚”是因爲這條中華鱘的腦袋上面長了一個巨大的如腫瘤般的‘肉’塊,所以看起來好像是“兩個魚頭”。

要是這條巨大的魚真是長江中華鱘的話,這他孃的可真是怪了,長江裏的魚類,怎麼跑到黃河裏來了?!

衆所周知,黃河裏的水質並不適合中華鱘的成長,怎麼突然就有了這麼大個的一條?難道又是因爲物種變異了?

不過既然說到這中華鱘,它攻擊船我倒是感覺不那麼意外了,因爲想到一個古代巨大中華鱘襲船的記載。

也就是說,這中華鱘襲擊人類的船,是有“前科”的。

這個記載始於唐初。

某年,有人船出長江,順流而下,行至中途。

這一日傍晚時分,船手正在憑欄眺望黃河落日風光,忽聞後方傳來嘈雜聲響,不一會兒,整艘船便開始劇烈晃動,馬上有人跑來和船長說有怪物襲擊,再這麼被撞下去,肯定要船毀人亡。

船長和大副聽了之後,都甚是疑‘惑’,自己的這艘船都是可容納上百人的堅硬大船,什麼東西能夠輕易把兵船撞毀呢?

很快,隨着那怪物的一次次撞擊,這艘大船發生了傾覆,大量河水涌入船艙,許多人慘叫着墜入黃河。

只一會兒,那艘雄壯的大船就消失在了長江的水平面中,咕嚕咕嚕沉入了黃河底,只剩下幾十名船員在水面掙扎,有的在拼命划水,有的抱着破裂的木板子漂浮,水面上一片狼藉……

同時,砰砰幾聲巨響傳來,幾道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將數名船員衝飛上了天,水面上出現了一個直徑超過十米的大漩渦,一團巨大的黑影緩緩浮出了水面。

漂浮在水面上的船員發出驚恐地叫喊聲,拼命掙扎着想要逃離這片水域,但是他們的力量渺小到可以忽略,他們的掙扎是無力的很,一個又一個被捲入了漩渦裏面,霎時間就不見了蹤影。

大量的鮮血從水下不斷地漂浮上來,將這一大片水域都染成了血紅‘色’,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彷彿把天空的夕陽都染紅了……

而襲擊船的那個“怪物”最後也被官服查清,就是巨大變異化的中華鱘!

不過古代船隻遇到中華鱘襲擊,也是在長江啊,這在黃河裏遇到,讓我疑‘惑’不解。

自從我們去雲南探險開始,就不斷的遇到各種生物變異,各種棲息地雜‘亂’……

我還沒有從剛纔的事情中緩過神來,船老大再次從船艙裏跑出來,還沒到我近前,便慌慌張張地看着我喊道:“兄弟!怎麼辦?再不想辦法咱可真就全完了!!” ?

我看着船老大那副蒼白的面孔,剛想說讓帶把人全部叫船頭上的時候,在一旁的白小小突然走了過來,在我耳邊說道:

“張野哥,我感覺我們這艘船跑不過那條怪魚,是不是因爲船上面的貨物太多了?”

我聽了白小小的話之後,忙一拍自己的大‘腿’,這真是越急越糊塗了,怎麼自己就沒想到這一點兒呢!

聽了白小小的話之後,我忙對船老大說道:

“你趕緊招呼人,把船上的所以貨物都扔到河裏去,然後加足馬力逃命!”

船老大聽了我的話之後,明顯地一愣,不說話了,好像在猶豫着什麼。。шшш.sнūнāнā.сом更新好快。

我見此後,頓時就急了,張口就想罵這個船老大,都什麼時候了,自己的命都快保不住了,還顧忌什麼貨物?!

話剛到嘴邊,老牛卻搶在我前面,對着那個船老大就是一腳:

“你他媽腦子是不是張鏽了?!要命要貨?!”

船老大被老牛踹了這一腳,從‘牀’板上爬起來,看了我和老牛一眼,咬了咬牙,然後轉身招呼船手開始卸貨。

看着一袋袋、一箱箱的貨物從船上被扔下去,我能體會船老大此時的心情。

他的心此時一定在流血,就和上次老牛在黑市拍賣行用數千萬給我拍下那條項鍊一樣,我當時的心情痛到麻木,幾千萬說飛就飛,如同打水漂,要是不親身經歷,絕對感覺不到那種絕望到痛苦的體會。

不一會兒,船上的貨物已經被丟下去打半,我見差不多了,忙招呼船老大再次開船,這次一定要開足馬力,甩開那條該死的巨大中華鱘!

船的速度一點點加快,我的心跳也跟着加快,眼看整艘船行駛出去數裏遠,在也不見那條中華鱘追來,船上的衆人都暫時送了一口氣。

這是從閻王殿‘門’口轉了一圈兒,又回來了。

除了船老大之後,船上所有人的心裏,不免爲自己的死裏逃生興奮不已。

雲月還有白小小也是都鬆了一口氣,老牛則是一屁股坐在一捆麻繩上面,看着我說道:

“總算是把那條怪魚給甩了,老野你說它還會追來不?”老牛說道這裏,不時地回頭看了幾眼。

我搖搖頭,看着老牛說道:

“應該不會了,這路都走出去一大半了,你給我根菸,壓壓驚,這還比抓鬼鬥殭屍都他媽要命。”我看着老牛說道。

老牛聽到我的話之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盒早已被水淋溼的煙,甩了甩,看着我說道:

“早溼透了,沒法‘抽’了。”

“有!煙有!我這裏有!大哥你稍等會兒,我這就是船艙裏給你拿!”一個船員見我想吸菸,對我說了一句後,忙朝着船艙裏跑了過去,找煙去了。

等那個船員出來,從他手裏接過煙,也沒看啥牌子,直接點上吸了一口,才知道是紅塔山。

老牛也點上一根,邊吸菸,邊看着我問道:

“老野,你說那條魚是咋回事?怎麼能長那麼大?咱要是把它處理了,你說它身上的‘肉’能好吃嗎?”老牛到哪兒,到什麼時候,都忘不了吃。

“肯定好吃!不信你自己回去把它從河裏逮上來,烤了吃試試。”我看着老牛說道。

“拉倒吧,我要是自己去,指不定誰吃誰呢。”老牛倒也有自知之明。

就在我準備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把隨身的揹包拿出來,讓衆人換上乾衣服的時候,突然船頭上的人羣再次‘騷’動了起來。

我見此,心裏就是一涼!難道那頭巨型中華鱘再次追上來了不成?!

想到這裏,我忙朝着船頭那邊跑了過去,還沒靠近,我便隱隱地聽到,有人在喊“有死人!”之類的話。

我登上船頭,便有人對我喊道:

“兄弟,你們快來看看,這河裏面有個死人!!”

我聽到這句話之後,心中又多了一絲疑‘惑’,死人?哪裏來的死人?

來到人羣所在的船邊上,我順着他們所指的方向,朝着下面的河水裏一看,果然在‘波’‘蕩’的水面上,飄着一個長髮‘女’人的屍體!

當我看到這個屍體的時候,頓時給嚇了一跳!

要是平常的死人,倒也不至於嚇到我,怎麼說我也是天天見鬼的人,而且這黃河常年河流十分湍急,加上一些髒水窪子臭水坑,每年淹死二三十人都是少的,死者大多數系溺水身亡,十成裏只有一成是兇案,這一成裏能破的案子,超不過十分之三。

迴歸正題,我之所以被這個水裏的屍體給嚇到,是因爲這個死人太異常了!

她一直浮在水面上,跟着船頭左側的位置飄‘蕩’,這艘船現在卸掉了大部分貨物,沒了重壓,行駛的多塊,誰都清楚,而這具漂浮在河面上的‘女’屍竟然能隨着這艘一起走。

無論船開的多塊,都甩她不掉!

這能不讓我心驚嗎?

這具‘女’屍的異常,讓我心生不詳之意,忙聚氣看了過去,不出所料,這具‘女’屍果然有問題,因爲在她的屍體上面,漂浮着一層層黑‘色’的‘陰’煞之氣。

同時我也看清了那具‘女’屍的樣子,整個兒屍身上長滿了河苔,全部與屍身長爲了一體,深綠‘色’河苔覆蓋下的皮‘肉’堅硬如鐵,死屍四肢枯僵,面目難辨,看上去極是可怖,更可怕的是,‘女’屍被捆做五‘花’大綁,牛筋索子纏麻繩打了死結。

很顯然,她絕對不是自殺或者不小心溺水身亡,百分百是被人害死的,這種死人化作的鬼,怨氣比自殺和意外溺水的要深的多。

而且她一直這麼跟着我們這艘船,明顯是主動找上‘門’來的。

“老野,這死人有問題,要不要牛爺我先給她來上一魚叉!”老牛看着我問道,他同樣也看出了這具屍體的異常。

“你可算了吧。”

而船頭上一直看着那具‘女’屍的人也都慌了神,一具屍體漂浮在水面上,竟然跟追上一搜快速行駛的船,這能說的過去?能不讓人害怕嗎?

而且還有就是這具‘女’死屍在河底下的年頭不少了,但屍身沒有朽壞,也沒讓魚啃噬,道理上無法解釋,要按‘迷’信的說法,或許是死得太冤……

很多人嘴裏都開始唸叨:“阿彌陀佛、冤有頭債有主、可別來找我……”等等詞語。

也不能怪他們膽子小,在咱們國家,以往的‘迷’信裏,淹死的冤魂往往要找替身,比如一個人溺水身亡,枉死之人‘陰’魂不散,去不了地府,卻變成了浸死鬼,它會被困在原地,白天有太陽照着,鬼躲在河底一動也不能動,下雨覺得是‘亂’箭穿身,颳風好似拿刀子割‘肉’,處境極爲悽慘,什麼時候再有人打河邊經過,這個鬼把人引到河裏,那人即便會游泳,架不住有鬼在水底下抓住了腳脖子往下拽,掙脫不開就給淹死了,水鬼這麼做等於找到了替死鬼,它才能重入輪迴,留下剛死的那位在河底受罪。

農村和舊社會的人對這種‘迷’信觀念很深,認爲浸死鬼每年都要找替身,往往把河裏淹死人的事情歸結於這種原因,以至於說水鬼永遠被困在生前淹死的地方,浮屍則有所不同,因爲不知道是在哪淹死的,必須請僧人來念往生咒,超度這個水鬼,否則今後還要有人送命。

當他們看到這具漂浮的‘女’屍的時候,哪裏還能淡定的起來?

這還真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怪事一件接着一件,還真是倒了黴了。

抱怨歸抱怨,我卻沒有大意,一直緊緊地盯着這具‘女’屍,心裏一直再打算,敵不動,我不動,她想一直跟着就隨她去,只要能安全到對面就行。

“你們快看!那是什麼?!”突然有在船頭上傳來一個人的驚叫之聲,衆人忙朝着他那邊往了過去。

只見在我們這艘船的後面,隱約地出現了一個巨大黑影,不是那條中華鱘,因爲那個巨大黑影不是在水面之下,而是在水面之上。

難道是?……

我不敢再想下去,忙聚氣看了過去,正是之前我們在黃河口鎮村落附近看到的那艘鬼船!

它緊緊地跟在我們這艘船的後面約二三裏的地方,行駛的速度極快,已‘肉’眼能看到的速度朝着我們這邊追了過來!

看到這艘鬼船,我只感覺脊背發涼,看來之前還真是低估自己的黴運了,這可不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這分明是一‘波’剛平,一‘波’再起又一‘波’!……

“是鬼船!!鬼船追來了!”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嚎了一嗓子,頓時引起了一陣恐慌。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