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同意,而是對她說道:“雪瑞,你的狀態不好,需要休息,等你情緒平復了,辦完了你母親的喪失之後,我再跟你聊,而這段時間,我和屈胖三幫你把該做的事情,都做辦好,請相信我們的專業。”

說罷,我掛了電話,然後手上一用勁兒,將電話給捏碎了。 旁邊的黃毛看了,有些激動,說嗨,我的手機,最新的蘋果,限量版的,我好不容易買到的…… 我一鬆手,零件散落一地,然後看着他,緩聲說道:“先別管你的手機,想想你自己的小命——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招,相信我,你會死得很慘的。” 這樣的威

說罷,我掛了電話,然後手上一用勁兒,將電話給捏碎了。

旁邊的黃毛看了,有些激動,說嗨,我的手機,最新的蘋果,限量版的,我好不容易買到的……

我一鬆手,零件散落一地,然後看着他,緩聲說道:“先別管你的手機,想想你自己的小命——如果你敢跟我耍花招,相信我,你會死得很慘的。”

這樣的威脅,如果是尋常人,只會覺得軟綿綿的,沒什麼殺傷力。

但我不同,我剛纔毫無顧忌地殺人,而且以一種壓倒性的力量,給了對方一種沒辦法掙扎的壓力感。

換句話說,我此刻殺氣騰騰。

殺氣濃厚的人,鬼都怕,更何況是人呢?

黃毛開着車,在街道里七繞八繞,最後來到了老城區的一處港式茶樓之前,指着那老舊的裝修和霓虹燈,說就在那裏,這兒是ben仔光最喜歡來的地方,他對這裏的辣魚蛋和蛋撻很鍾情的,特別是蛋撻,他剛剛開始出道的時候,還被人叫做蛋撻光呢。

我說走,你帶我們去吧。

黃毛沒敢動,一臉哭相地對我說道:“大佬啊,給你指路還可以,要是我暴露在ben仔光面前,就不是小命那麼簡單了,我全家都要給他的人砍死的啊……”

我坐在副駕駛室上,翹着二郎腿,說你放心,ben仔光沒命活過今晚的,沒有人會惦記你全家。

黃毛盯着我,好一會兒,突然爆發了,大罵道:“大陸仔,你別以爲你有兩手,就可以爲非作歹,實話告訴你,ben仔光很厲害的,他比你厲害呢,他師父你知道是誰呢?

我說你剛纔說了嘛,一老武館的師傅嘛……

黃毛惡狠狠地說道:“那是費陽仔,我跟你講,ben仔光的師父,叫做秦魯海,你知道秦魯海是誰麼?”

秦魯海?

我的雙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原先的時候,我有點不明白這個什麼ben仔光爲什麼會幫許鳴做事,現在卻想清楚了。

原來ben仔光是秦魔的徒弟,既然如此,他肯定是聽命於許鳴的,而說不定許鳴就在這個茶樓裏面呢?

想到這裏,我回頭看了一眼屈胖三。

呃……

他睡着了。

我頓時就是一頭冷汗,這個傢伙在這樣的大戰時刻,居然還睡得着,簡直是讓我爲之汗顏。

我趕忙推醒了他,說聽到沒有,ben仔光是秦魔的徒弟,許鳴說不定就在這裏。

屈胖三揉着眼睛,說ben仔光是誰啊?

我一臉鬱悶,敢情這傢伙睡了一路啊……

而這個時候,黃毛一臉驚訝地說道:“你知道許爺?”

我說什麼許爺?

黃毛說就是許鳴啊,許爺是近年來崛起的大佬,聽說是ben仔光背後的老大,正是有着他的支持,所以他纔會是今年換屆的坐館大佬熱門人選呢。

我說你見過他?

黃毛搖頭,說沒有,沒有人見過許爺,但是聽過他的名字,他是港島江湖上面的傳說,據說他能夠號令所有的字頭,沒有人膽敢違揹他的意志,據說他跟官方的關係也很好,在國外也有無數的朋友……

聽到黃毛用近乎傳奇的語言來形容許鳴,我知道這個具有許鳴和李致遠兩個身份的傢伙,估計很早就開始佈局了。

如果真的如他所說,港島所有的字頭都奉他爲尊,那可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

要知道,港島所有的字頭加起來,人數超過幾十萬呢。

我沒有再聽他吹噓,而是摸出了黑星手槍來,頂在了黃毛的胸口,說別扯那麼多了,告訴我,你是準備帶路呢,還是準備現在就死?

我打開了保險,黃毛立刻軟了,說我帶路。

三人下車,走進了茶樓,然後直接越過了大廳,朝着二樓走去。

上了二樓,又去三樓,結果在樓道口的時候被攔住了。

四個臉色不善的大漢,戴着墨鏡,冷冷地看着我們,說上面被包場了,請回。

對方說得客氣,語氣卻是十分強硬。

我沒有說話,保持沉默,而黃毛則笑嘻嘻地說道:“大佬,ben哥在麼,我是費陽仔的小弟黃毛蘇啊。”

有一個領頭的看着他,說我好像見過你,你找ben哥有事?

黃毛點頭,說對,有事,很重要的事情要見ben哥啊,能幫我通傳一下麼?

那人看向了我和屈胖三,說這兩個是?

黃毛說費陽仔親戚啊。

那人臉色一冷,說滾,ben哥在見客人,別來這裏煩他。

他揮手趕人,不準備見面,而我這個時候已經確定了ben仔光就在裏面,沒有再多等待,而是一言不發地走上了樓梯去。

對方發覺不對,伸手就過來抓人,我伸手,手槍直接頂在了那人的額頭上。

我一亮槍,氣氛頓時爲之一凝。

而在瞬間,旁邊幾人都毫不猶豫地往懷裏伸手過去,很顯然,這保鏢頭子的性命,遠遠沒有ben仔光重要,所以他們在一瞬間做了選擇。

不過這個時候,剛剛睡醒過來的屈胖三出手了。

佛山無影腳、哦,錯了,斷子絕孫腳。

那三人捂着襠部跪下,不過卻並沒有能夠叫出聲來。

因爲屈胖三快得宛如閃電,當他們跪倒在地的一瞬間,一腳踢過去,直接將人給砸暈了去。

而我將手槍從對方的額頭,滑落到了嘴巴里去。

我寒聲說道:“帶路,不要讓我的槍口,離開你的嘴巴,否則我開槍。”

那保鏢頭子點了點頭,然後帶着我往裏走。

半分鐘之後,我們來到了一處包廂前,緩緩推開了門,瞧見裏面一桌子人,其中一個,卻是屈胖三反覆跟我提起的墨鏡男大佬莊。

不過這個時候,他沒有戴墨鏡。

遺憾。 我和屈胖三都經過了改頭換面,所以走進去的那一瞬間,裏面一堆人,沒有一個人認識我們。

大佬莊也沒有。

屋子裏的一桌子人裏,總共有九人,大佬莊旁邊有一個冷峻如刀的青年男子,左臉上面有一道十字刀疤,手中還捏着半塊金黃色的蛋撻,眯着眼睛打量着我們。

整個人,顯然就是黃毛口中那個極有可能成爲和記坐館的ben仔光了。

進門的時候,衆人都愣了一下,旁邊有兩個傢伙瞧見了我放在那保鏢頭子嘴巴里面的槍,立刻就反應了過來,放在桌子上面的手立刻就往下摸,準備將桌子給直接掀起來,擋住槍口,然而ben仔光和大佬莊兩人卻不約而同地伸手,壓住了桌面。

這個時候,屈胖三押着黃毛也進了房間裏來。

瞧見這陣仗,他嘻嘻一笑,說嗨,都在啊,哪位是ben仔光啊?

ben仔光壓在桌面上的手輕輕擡了起來,沉靜地說道:“我啦,來的是哪位過江猛龍啊?出門辦事都求財,求財就得和氣,有什麼事,直接講,用不着上來就動刀動槍的,野蠻人才這樣做嘛。”

我笑了,將黑星緩緩拔出了那保鏢頭子的嘴巴來,然後在他的衣服上面擦了擦上面的口水。

我推開那傢伙,然後走到了包廂中間的桌子前來。

有人站起來給我讓座,我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而給我推在一旁的保鏢頭子以爲我沒有瞧他,自己有機會了,手猛然往懷裏一摸,而這個時候,我沒有回頭,卻將手中的手槍直接砸向了那人的腦袋去。

砰!

一聲悶響,保鏢頭子捂着腦袋,直接倒在了地上,再無聲息。

ben仔光的眼睛沒有一刻停留在死去的那人身上,而是打量着我,平靜地說道:“看得出來,你平日裏不太愛用槍。”

我點頭,說對,這槍是從你手下紅棍費陽仔那裏順手抄來的;用槍,我的確不太習慣。

ben仔光眯眼,說看得出來,你還很自信,覺得不用槍,也能夠搞定我們這一屋子的人,對吧?

我說話不是這麼講的,我過來,不是想搞定你們,只是過來講道理的。

講道理?

聽到我的話語,一屋子的人全部都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ben仔光的臉色突然變得陰沉起來,指着我,說你一進來,二話不說就打死了我的保鏢,震住了我們一屋子的人,然後你跟我說你要跟我講道理——講什麼道理,弱肉強食?

事實上,當我丟下了槍的那一刻,整個屋子的氣氛都開始變了。

這些人能夠陪着ben仔光和大佬莊在這兒吃宵夜,肯定都是一丘之貉,而且既然外面有保鏢,裏面肯定不會有人帶武器。

我剛纔拿着槍,他們不動,是怕槍子無眼,但我託大地將槍給扔掉了,這裏面除了我之外,也就一小孩兒,他們哪裏還會有畏懼?

若不是ben仔光示意,只怕這幫人都會衝上來了。

不過我之所以丟了槍,也正有此意。

畢竟屠殺赤手空拳又毫無反抗的人,這事兒對我來說,其實也是一種心理障礙。

但如果對方主動攻擊我,那又不同。

我就等着他們動手。

然而這個時候,在旁邊一直不吭聲的大佬莊卻站了起來,盯着我,說我知道你是誰了。

我笑了笑,說這不難猜。

事實上這的確不難猜,因爲我們帶了黃毛過來,而且我還說過,那槍是從ben仔光的手下紅棍惠陽仔手中搶過來的,而那幫人,剛剛從明德醫院趕回來。

其他人可能不知曉,但ben仔光和大佬莊應該跟許鳴有着很親近的聯繫,自然應該知道,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小孩兒,這是什麼意思。

它不是《這個殺手不太冷》的里昂和瑪蒂達,而是江湖上新近崛起的另外一個組合。

死在這個組合手下的人,已經很多了。

現在恐怕會更多。

果然,大佬莊指着我的臉,說你雖然易容變形了,但我還是知道,你就是陸言,這個小孩兒,就是屈胖三,對麼?

我說明人不說暗話,許鳴在哪裏?

大佬莊冷笑,說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找到許爺的,而你們,就等着被許爺玩死吧……

我說真的一點兒商量的餘地都沒有?我很有誠意的。

誠意?

大佬莊哈哈大笑了起來,說你們沒有被警察通緝麼,怎麼還有閒心來這裏?

我聳了聳肩膀,說沒有啊,你們的局,我早就看出來了。

大佬莊看了一下ben仔光,然後說道:“你們兩個,的確很爆,不過這不是在你們大陸,這裏是港島,上一次我們能夠把你們在澳門追得滿地亂跑,游泳過海,這一次你們既然自己找上門來了,就一定能夠將你們給趕盡殺絕!”

ben仔光猛然一拍桌子,大聲吼道:“大飛,發信號;腸粉周,斬人吶……”

一聲令下,一屋子的人朝着我們這邊衝了過來。

最先起來的,是那一桌子的盤盤碟碟,隨着桌面猛然掀了起來,緊接着那幾人嘶吼着,朝着我們衝來。

我本來是坐着的,桌面一起,猛然一腳蹬了出去。

砰。

桌子給我一腳踹穿,重重地踢到了其中一人身上,那人猛然飛起,隨後好幾人蜂擁而來,我伸手過去,將那桌面掰成了兩塊,然後左劈右擋,毫不留情。

然而這個時候,屈胖三卻叫道:“傻啊,那兩個傢伙跳窗子了。”

啊?

我抓着半邊桌子,砸開人羣,瞧見果然沒有見到ben仔光和大佬莊的身影。

我擦——我聽黃毛說起ben仔光的悍勇,還以爲這兩個傢伙會跟我正面拼一下呢,結果對方居然連對抗的勇氣都沒有,扔下了這麼多的兄弟,直接逃竄而走。

這事兒,太讓人驚訝了吧?

不過對方一走,我沒有停留,縱身一躍,從人羣之中衝出,然後從那邊的窗戶裏也跟着往下跳去。

我跳到了街巷裏,瞧見前方有一個身影,正在朝着左邊的巷道拐了去。

我沒有追,而是回頭,瞧見屈胖三跟着幾下跳了來,方纔追去。

前面那人一陣狂奔,而我們則在後面猛追,雙方在老城區的街巷之中奔走,這會兒的夜已經很深了,不過港島這兒的夜生活十分豐富,從各個夜店、歌舞廳、酒吧和食肆裏分流出來的人,再加上街上做生意的,十分擁擠。

很快,我們追上了對方,發現這人是ben仔光,至於大佬莊,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儘管如此,我們也沒有放棄,一直追着,而ben仔光那傢伙也是聰明,很快就跑到了一處店面門口,朝着裏面大聲喊叫了幾聲,然後接着逃。

我聽不到他在喊什麼,但衝到跟前來的時候,裏面卻衝出了幾十個拿着鋼管、消防斧、和鋼刀的混混,二話不說,就朝着我們砍來。

這幫人是真正的古惑仔,沒有一個修行者,全憑一身膽氣。

我雖然殺紅了眼,但卻有着修行者獨有的江湖潛規則,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對普通人下手的,所以幾乎不跟這幫人迎戰,如同游魚一般擠入人羣,然後快速追了過去。

屈胖三更是輕鬆,人直接跳上了林立的招牌上,在樓房之上飛縱。

如此一路追,足足跑了七八條街,來到了一處公園附近,這個時候,ben仔光身邊已經聚集了十來個氣息凌厲的傢伙,而他也停下了腳步,俯下身子,不斷地喘息着。

剛纔那一番追逐,顯然讓他都有些疲憊,喘不過氣來。

那十幾個人應該都是修行者,而且還是見過血的,這幫混黑幫的傢伙都是葷素不忌的,儘管一身凜然殺氣,個個都是修行者,但我一眼瞧去,卻有七八個人的手裏都拿着黑黝黝的槍。

有的是手槍,有的卻是mp5ka3這樣的短衝鋒槍。

這樣的火力,足夠封鎖住我們的進攻路線,ben仔光敢停下來歇氣,也不是沒有憑恃。

我與不遠處的屈胖三對視了一眼,沒有多加猶豫,迎着這幫人衝上前去。

當我們衝近五十米左右的時候,對方開槍了。

砰、砰、砰……

噼裏啪啦的槍聲炒豆子一般響起,朝着我們這邊傾瀉而來,早已準備好的屈胖三一躍而起,扶搖直上,而我卻是足尖點地,直接使用了遁地術,出現在了ben仔光的後方去。

剛纔樓宇林立,地勢複雜,我不好施展,這兒哪裏還能夠再藏拙?

我一出現,立刻就衝向了ben仔光的落點,而當感受到勁風撲面而來的時候,逃了一路的ben仔光終於沒有再多忍耐,而是惡狠狠地罵道:“大陸仔,你真的以爲我是軟柿子,任你隨便捏麼?”

他也是火起,雙手一抖,卻有一股森嚴黑氣浮現而起,緊接着他居然伸手一抓,兩把苗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上來。

重生之終於等到你 ben仔光雙刀在手,自信倍增,朝着我衝來,大聲吼道:“老子出道的時候,雙刀從廟街砍到了銅鑼灣,橫屍遍野的時候,你特麼的在哪裏呢……”

兩人接近,我的手摸向了乾坤囊。

我家夫人又炸毛了 破敗王者之劍。

拔劍斬。

在拔出長劍的那一刻,我將一劍斬的法門運行到了巔峯,猛然一劍劃出。 一劍斬!

長劍斬去,於雙刀之上,隨後迸發出了巨大的炸響來,ben仔光站立不住,直接摔進了人羣之中去,而我拖着長劍,衝入了人羣之中。

能夠在這個時候趕到ben仔光身邊的人,都是忠心耿耿之輩,每一個都是悍勇無雙,有的拔出了長刀,有的亮出了火器。

而這個時候的我,亮出的,是手中的破敗王者之劍。

長劍而往,不管前面有多少人。

我只知道誰敢擋我,就是一斬。

一劍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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