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道人用自己的精血餵養已死的心愛女子,並且將他的三魂七魄困在身體之中,這樣七七四十九天之後,女子竟然奇蹟般的復活了,不過不是正常的活,而是以鬼的面目存在。

也是那晚,木道人將自己開腸破肚,讓自己積滿萬千怨氣而死,化作了厲鬼。 作爲修道之人,自然知道什麼方法死後,化作鬼的力量最強大。 就這樣二人成了一對鬼夫妻,報了仇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直到陳八兩的爺爺接到了一個老友的求救,原來木道人夫婦並沒有消失,而是四處撲捉厲鬼吞噬,讓他們的實力

也是那晚,木道人將自己開腸破肚,讓自己積滿萬千怨氣而死,化作了厲鬼。

作爲修道之人,自然知道什麼方法死後,化作鬼的力量最強大。

就這樣二人成了一對鬼夫妻,報了仇之後,便消失不見了。

直到陳八兩的爺爺接到了一個老友的求救,原來木道人夫婦並沒有消失,而是四處撲捉厲鬼吞噬,讓他們的實力節節攀升,企圖獲得與命相搏的力量。

鹹魚的科技直播間 陳八兩的爺爺聯合了幾個當時周邊有名的陰陽先生一起出手,佈下了大陣困住了木道人夫婦,然後想要將量鬼徹底擊殺,但是萬萬沒想到,木道人當年用精血救活的女子最後爲木道人擋下了致命一擊,讓木道人重傷逃走了。

至此,再也沒有木道人的蹤跡,但是當年那一場大戰,陳八兩的爺爺和幾個陰陽先生都是先後負傷,沾了因果,最後先後死去。陳八兩的爺爺要不是當時一個偶然遇到的陰陽先生在他的身上種下了一顆命數因果,他恐怕早已死去,不過在那幾個陰陽先生死去後一年也離奇死去。

讓我感到好奇的是,在陳八兩爺爺的遺書之中,交待了後續事宜,並且告知了家中後人不準尋找他的棺木所在,並且着重交代了陳八兩,讓他在三十歲那一年找到了一個身懷鬼脈的人,然後帶着他來開啓他的墳墓。

而陳八兩爺爺的墳墓,只有兩個人知道,那就是

陳八兩和趙半仙二人。

聽到了這裏,我心中涌起一股,我爲棋子的感覺,彷彿冥冥之中有着一隻手在操控着一切,操控着我的命運一般。

“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木道人的出現,是因爲你?”

我心中有些不解,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覺得,這一切彷彿矛頭都是指向了我。

從我第一次被引入公寓,到昨天夜裏,到現在遇到陳八兩,這個被他爺爺臨終前安排好的遇到我。張小蝶二十四的守護,我身上的鬼脈,張小蝶肚子裏面的鬼脈陰胎。這一切的矛頭似乎都是在指向我,似乎真的如趙半仙說的那樣,我的祖上有高人爲了福澤後人做了一些逆天的事情。

是我那從未見到的奶奶嗎?

還是另有他人?

我不得而知。

陳八兩搖搖頭,皺着眉頭道:“恰恰相反,這個木道人是衝着你來的,我的存在相信木道人還根本就不知道,畢竟都這麼多年,木道人從來沒有出現,偏偏在你出現的時候活動,這說明,木道人一定是從那個叫做張小蝶的身上看出了什麼,纔會故意施加壓力,讓她不得已將你印出來。”

我點點頭,並不說話。

的確,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更大。

“你身上的這條鬼脈已經開始在改變你的全身,我相信你也會慢慢感覺到,而你這身血肉卻是任何一個鬼都得到的,可以說你就是一塊蜜糖,而鬼就是蒼蠅,時時刻刻都會圍繞着你,直到你死!”

聽到這裏,我的心竟然出奇的平靜,雖然這不過兩天的時間,但是我彷彿感覺自己經歷了幾十年一般。

“看來你的祖上絕對有高人!”

好半天陳八兩說出了一句和趙半仙一模一樣的話。

我並沒有回答,而是在回憶,在思考這個事情,感覺越想越覺得是一團迷霧,而自己便是深陷迷霧之中的一頭牛犢,不知所措。

就這樣三人坐在屋子裏,一言不發。

直到趙半仙的電話響起來,說是有一單子生意要做,就在今天晚上。

趙半仙問我要不要跟去,我自然說要跟去,但是我又擔心晚上的時候,小蝶會有麻煩,畢竟聽着陳八兩說了木道人之後,我越發覺得這個木道人是個極爲恐怖的人。

“這樣吧,小楊,你跟着半仙去處理這個事情,我晚上去一趟火葬場,在那邊我正好有一個因果要了!”

趙半仙沒有說話,點點頭。

我也是點點頭,畢竟要是晚上這個看起來比較牛逼的陳八兩去火葬場比我的確要靠譜得多。

不過晚上我有必要去一趟火葬場和小蝶交待一聲。

我們就這樣約定,隨後我便回到了學校。

回到學校之後,我突然十分珍惜每一節課,不知道什麼原因,我總感覺這樣的生活在一點點的遠離我的接下來的生活。

我的人生軌跡,似乎在進入了那棟公寓之中徹底的改變了。

寢室的三個室友依然很是開心的和我聊天打屁,不過一聽到我晚上不回去了,都

是一個勁的對我豎起大拇指,畢竟大三馬上就要完了,大四就是實習的時候了,大家聚在一起的機會就更加的少了。

所以在晚飯的時候,室友趙宇提出了五一節我們找個地方一起去玩兒的提議,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其他的兩個室友的認可,我最後也只得點頭,畢竟再過幾天就是五一節了,有幾天的假期。

商量了半天也沒有商量出具體去哪裏,我心中卻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眼下我遇到的種種事件,都是一個個的謎團,對這個世界,我彷彿感覺很陌生。

吃了晚飯,我便和大家分別了,逃課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是家常便飯,根本就不需要放在心上。

貞觀首富 夜幕降臨,我和陳八兩走入了那條鬼路。

似乎因爲陳八兩在,所以一路上並沒有遇到鬼,雖然也有鬼遮眼擋路,但是這攔不住我們。

我剛一出巷子口,便看到了小蝶站在公寓的門口接我。

看到陳八兩,小蝶並沒有感到意外,反而是躬身行禮。

陳八兩一張木刻的臉龐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輕聲道:“今晚借小楊一用,去救一個人。”

小蝶點點頭。

似乎他們並不能和小蝶說話,折讓我有些納悶,爲什麼我能和鬼說話?

“相公,我相信你可以成爲一名非常厲害的陰陽師的!”

說完便帶着陳八兩進了公寓。

“八兩叔!”

“小楊,放心吧,有我在,今晚這棟公寓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

我不知道爲什麼突然之間非常在乎這個公寓之中的所有人,小蝶並沒有回頭,聽到了陳八兩的保證,我轉身便跑出了巷子口,然後出了鬼路。

如今我開了陰陽眼,對於鬼路陽路,一眼便能分清楚。

出了鬼路我便打電話給趙半仙,十幾分鍾之後,趙半仙便開着一輛皮卡車過來了。

我一上車,趙半仙便笑盈盈道:“小楊呀,這次你去,趙叔絕對不會讓你白跑一趟的,我們四六分吧,你四萬,我六萬!”

我心中震驚,沒想到這陰陽先生的收入這高,去看個病,竟然就要十萬。

接着趙半仙又向我介紹了這單生意。

這次我們去救的是一個叫做葉春梅的人,好長一段時間,這個村便連續發生了幾件怪事。

就是有精壯的男子相繼死亡,而且死亡的方式極爲的怪異。

他們都是死在村子後面的一座大山之中,這座大山之中乃是一片芭蕉林,而這些精壯男人死像都是周身一絲不掛,然後被芭蕉葉子包裹着纏在樹上,渾身沒有一點血跡,整個人就是一具乾屍。

而這個葉春梅最近晚上都會做夢,每次都會夢見了自己變成了一個紅衣美女,然後張大嘴去吸自己男人的血,而更讓她想不通的是,她的男人已經死了足足十多年了。

更讓她感到恐怖的是,這樣的夢一旦她晚上做了,那麼第二天早上起來必死一人,那個人的屍體,便會出現在村外的芭蕉林中,死者渾身的精血也都會被抽乾!

(本章完) 車子上了環城高速,然後經過兩個多小時的車程纔到達目的地。

伸手不見五指,今夜的天格外的黑。

一路上我就聽着趙半仙給我講述很多的陰陽先生的常識,令我是大開眼界,突然覺得以前農村那些風水先生就弱爆了。

看着趙半仙將車子熄了火,我突然想起了小蝶給我說過,要讓我成爲一個出色的陰陽師,雖然陰陽師和陰陽先生只有一字之差,但是卻是想要差別在哪裏。

“趙爺爺,想要請教你一個問題,什麼是陰陽師?”

原本想要點燃一根菸的趙半仙突然手一抖,然後將煙又放回煙盒裏,然後長長吐出一口氣道:“陰陽師,氣勢是小日本的說話,不過小日本什麼東西不是偷學咋們的,這個可以不計較,比如我和師兄都算是陰陽先生,另外一些葬桑的,重視奇門遁甲風水地理,研究山川的叫做風水先生,不過陰陽師的種類很多,現在都已經成爲了綜合型的選手,畢竟像我們這樣的人,現在都是全能的,什麼都的懂一點。”

“那究竟什麼纔是真正的陰陽師?”

無敵撿漏王 我似乎感覺陰陽師是一個總稱,但是又似乎另有玄機一般。

趙半仙苦笑了一聲,然後有些爲難的回到道:“這讓我怎麼回答你喃?其實陰陽師這個名字現在都已經不怎麼用了,大多都替換成了陰陽先生,不過真正的陰陽先生,在我們這個圈子之中,已經絕跡了,是一個傳說!”

我來了興趣。

在我的知識體系裏,對於這些完全沒有體系,我一直認爲風水先生,陰陽先生,算命先生,陰陽師都是站在同一水平線上的。

“我們這一行,其實門道很多,不過大致上來說的話,其實是大相徑庭。除開稱爲陰陽師的,其餘的叫法,如陰陽先生、算命先生、風水先生、術士、方士、道士等等都各有高低,不過比較公認的還是陰陽先生。真正正統的陰陽師我不敢說這個世界上沒有,但是至少我和師兄走南闖北這麼多年,沒有遇到過,甚至聽都沒有聽過。”

我有些不解,難道小蝶也沒有弄清楚陰陽師和陰陽先生的區別不成!

“爲什麼沒有陰陽師?”

我追問。

趙半仙苦笑一聲,然後打開車門,點燃一支菸,火光照亮一下四周,我發現接下來有一段崎嶇的小路要走。

“那是因爲對於陰陽師,就不是五弊三缺那麼簡單了。一個陰陽師要幾代人的經營,搭上太多人的性命,陰陽師本來就是逆天行事,逆亂陰陽,行事陰陽,貫穿陰陽,成就陰陽,方爲陰陽師。成爲陰陽師的條件極爲的苛刻,這樣的條件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滿足的極少,而且就算滿足了成爲陰陽師的條件,也不一定能夠在陰陽顛轉之中存活下來。”

我越聽越覺得玄乎。

“何爲陰陽,陽爲生陰爲死!”

“陰陽本來就是一個大圓滿,任何人都要在這個圓滿之中沾一生因果,最後歸於因果,逃不過命運,所謂命運天註定,凡人莫強求。就是說的世人無論你怎麼掙扎都逃不過陰陽循環,白晝交替的運行規律。

但是陰陽師則是能夠跳脫陰陽,挑出這個命運的圓,自己籌劃自己的命運,不過這也註定了真正的陰陽師每時每刻都在與命運做鬥爭,只有不斷的沾染因果,通過奪取或者積德來延長壽命,這就是陰陽師所謂的命格之說!”

“接着說!”

我越發的來了興趣,感覺在學校的任何有興趣的東西跟這個一比起來完全就沒有了可比性。

趙半仙將所有的工具,撞在一個揹包裏,然後搭在肩上,打開手電筒。

“走吧,我們邊走邊說!”

我點點頭,接過一個手電筒,便跟在趙半仙的身後。

“其實關於很多真正陰陽師的傳說,我都是聽我師父說的,也就是師兄陳八兩的爺爺,那個時候我們還很小,第一次聽到陰陽師的時候,也和你一樣,纏着師父給我們講。”

“陰陽師的傳說有很多,師父給我講的最多的就是一個叫做徐帆的陰陽師,當然這個人現在已經死了很多年,之所以師父要說他,那是因爲徐帆是我們的祖師爺,當年徐帆出生的時候,天空出現兩輪紅月,似血一般。你猜猜徐帆出生的時候地點?”

我搖頭,心中更是渴求的想知道下文。

“陰年陰月陰時陰地!純陰之命!之所以是在陰地,是因爲在之前的九天其生母已經死了,所以徐帆是在已死的母親肚子裏繼續生長了九天,才生出來。而徐帆一出世,他所到之處的村子都將成爲一片死地,所以他一出生便剋死了自己所有的親人,所有的朋友,所有的同村人。其後被一個遊方道士收留,教他陰陽之道,只可惜這個遊方道士也不過只是一個陰陽先生的水平,在傳授徐帆九年之後,也被徐帆剋死。”

“最後徐帆沒辦法,只得自己爲自己建一個大陰穴,來封印自己的陰氣,然後通過積德來續命,成爲一個真正的陰陽師,那年他才九歲。”

“這樣的人豈不是遇到誰誰都會死?”我有些驚訝,要是自己有一天也成爲這樣的人的話,還不如自裁算了,決不能傷害其他人。

趙半仙走在前面,微微搖搖頭。

“也不是那樣的,只要掌握了自己身上的陰陽之氣,一切問題便迎刃而解了,就像徐帆,九歲那年,他將自己的村子建成了一個最大的陰穴,然後將四方的厲鬼都抓來關在陰穴之中,每日吸收他的陰氣,然後他則是去遊歷四方,治病救人,行善積德,讓自己不管是陰德還是陽德都達到圓滿。”

說話之間,我們已經走到了一片山坡,不遠處就是一大片的墳林,我一眼掃過便能看到那一座座墳頭都坐着一個個的鬼,他們大多都穿着一身花花綠綠的壽衣,雙目望着不遠處的山坳處,似乎在思索什麼一般。

看到這一幕,我剛想開口,卻是被趙半仙直接捂住了嘴巴,然後關了燈,拖着我快步就離開這裏。

等遠離了墳場,趙半仙才悄悄的在我耳邊輕聲道:“剛纔你要是說話,就會引得這些鬼的羣攻,因爲他們雖然與我們無仇,但是我們進入了他們的地盤,至少是他們守護的地盤,他們就會對我們產生敵意。”

我點點

頭,然後小聲道:“趙爺爺,你繼續講陰陽師徐帆的故事,都被挑逗起來了!”

趙半仙搖搖頭,然後轉過身道:“還是先到事主家裏,不早了,十一點前要做好一切準備工作,現在只有一個小時了。等收拾了這個芭蕉精再給你好好擺,走吧!”

我只得無奈的點點頭,然後跟着趙半仙走了約莫着十來分鐘,便到了一家磚瓦結構的小洋房,看到我們來,一個肥胖的女人連忙爲我們打開門。

我一進門便看到了院子裏有一大堆的紅線,還有紅燭,感到十分的奇怪,而一邊的趙半仙卻是絲毫不在意。

“病人在哪裏?”

對着那肥胖女人趙半仙一臉的正經。

那肥胖的女人連忙笑臉迎合道:“趙大師,我媽她都幾晚上沒閤眼了,就連白天都睡不着,你快救救她吧!情況我都在電話裏給你說了!”

趙半仙點點頭,然後看了我一眼,示意我也跟着他進去。

進了屋子,我便看到了臥室之中,一個約莫着七十來歲的老婆婆躺在牀上,睜着眼睛,燈光下,可以看見那滿眼的血絲,那乾枯的鬢髮早已斑白,一臉的憔悴滄桑。

“趙大師,你終於來了!”

老人看到趙半仙和我走進來,那一直呆滯的面孔上浮現出了一絲激動,不過似乎是身體太累了,半天沒有坐起來。

“葉女士,你給我說說你今晚夢到什麼沒有?”

葉紅梅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隨後用有些沙啞的聲音道:“我只是夢見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年輕女人對我說什麼感謝之類的話,然後說,讓我死後跟着她,一定讓我吃香的喝辣的!”

趙半仙一聽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一個漂亮的女人對你說感謝的話,而且讓你死後跟着她?”

葉紅梅點點頭。

“那你最近小心點,可能今晚就要來取你的命,不過按理說,芭蕉精是不會對女人感興趣的,更何況是一個遲暮的老人。”

“那,那我現在該怎麼做,趙大師救我!”

趙半仙微微搖頭道:“原本這個芭蕉精就是你一手造成的,現在來索你的命的也是應該的,只是可惜了之前死的幾個年輕人。”

我一聽,感情這個芭蕉精還是眼前這個叫做葉紅梅的一手養大的?

頓時不光是我不解,就連葉紅梅和那個胖女人都是一臉疑惑的看着趙半仙。

趙半仙點燃一根菸,然後猛吸一口道:“你們這裏不遠處有一片芭蕉林,從你白天打電話給我說這裏的狀況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是芭蕉精纏人索命,只是之前她還沒有那麼大的力量,而通過這幾天吸了那些誤入芭蕉林年輕男人的精元和鮮血,已經有了隨意行動能力了,你剛纔打盹的功夫就能給你託夢說話,這說明她有可能最近就要來找你,說不定就是今晚!”

“可是,可是我怎麼會養個芭蕉精,這……我自己都不知道呀……”葉紅梅老人躺在牀上,一臉的驚恐茫然。

“精血索命,芭蕉成精!既然她能夠隨便進入你的夢,就說明你和她血脈相連呀!”

(本章完) 血脈相連?

如果不是趙半仙名聲在外的話,恐怕任何人都要說他是個瘋子。

葉紅梅臉色大變,在聽到這話之後,連忙身子顫抖得厲害,極力想要坐起來,卻是極爲的吃力。

“趙大師,你一定要救我!”

趙半仙點點頭,然後轉身對着那胖女人要了一碗涼水,然後又要了一把米。隨後便將碗端到葉紅梅的面前,讓她哈了三口氣,然後也不知道趙半仙嘴裏唸叨着什麼,一把米灑在了水碗裏。

水面上漂浮着一層白白的米垢,我卻是半點沒有看出來什麼,只是隱約有幾粒米緩緩的浮了起來。

大家可能都在知道,米在浸入水裏的時候,其實各有上下的,而此時我看到的那碗水中,卻是隻有九粒米漂浮起來,我仔細的看了一下,不多不少剛剛九粒。

趙半仙看着那碗水,半天沒有說話,也沒有人打擾他,我自然知道趙半仙定然是陷入了某種推算和思考,其實我小時候就見過這種看邪物的方法,叫做“起水”不過我並沒有這麼近距離的觀察“起水”的方法。

“原來如此!”

約莫着過了二十來分鐘,趙半仙一拍大腿。

“趙大師,怎麼樣?”

趙半仙微微一笑,然後解釋道:“這個芭蕉精已經生長了足足五十多年了,恐怕已經是子孫滿堂,兒子至少隨隨便便有幾十個了,之所以現在她夜裏能夠活動,就來找你,是因爲當年你將血刷在了它的身上,然後它纔會成精。要知道芭蕉樹只有沾了人的鮮血才能成精,也就是說,五十年前,就是因爲你的一滴血,造就了現在了這個法力高強的芭蕉精!”

“什麼,不可能呀,五十年前,那個時候,正是大生產運動,集體活動,誰沒事放血刷給芭蕉樹,再說那個時候我們這裏也沒有什麼芭蕉樹,那山溝溝裏的芭蕉林十幾年前才長成的。”

趙半仙搖搖頭。

“五十年前,你有沒有在什麼地方解手,或者將月事的東西的亂丟?”

葉紅梅臉色有些怪異的表情,五十年前的事情,誰記得清楚,而且還是這樣的事情,解手每天都會做幾次,雖然早已沒來月事,但五十年前誰能記住?

“我通過九米觀水法,看到了纏在你身上的邪物,就是那芭蕉林之中一棵成精的芭蕉精,而且不是一般的芭蕉精,是一個老妖精,一旦他吸了足夠的精壯男人的血,便要來附你的身,奪你的性命!”

趙半仙說話哈哈都不打一個,極爲的嚴肅。

這個時候那胖女人聽的兩腿打軟,連忙跪下來道:“趙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媽,之前的數我還可以加點!”

“這個倒不是問題,不過這次我們是兩個人,而且我身邊這位小夥子,再治妖上,十分的厲害,

畢竟現在是年輕人的社會,至於報酬你和他談。”

趙半仙說話之間,將矛頭直接指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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