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身上站着的到底是麥克還是共子珣,不過已經跑出來的是兩個人,不是麥克就是共子珣,只要幹掉了一個,自己受到這點傷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個人偷襲了他,也算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但是麥克怎麼會給他反應的時間,他的腳上就像是安裝了彈簧一樣,在這個男人剛要做出反應的時候,他比那個男人的反應更快一步,先一步的從他的肩膀上彈起來。 那人陡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重力一輕,就像是每次做完了任務以後回到旅店,洗了一個熱水澡以後舒服的躺在牀上,你哪怕半夜就會被噩夢驚醒,但是躺在牀上,被

但是麥克怎麼會給他反應的時間,他的腳上就像是安裝了彈簧一樣,在這個男人剛要做出反應的時候,他比那個男人的反應更快一步,先一步的從他的肩膀上彈起來。

那人陡然覺得自己肩膀上的重力一輕,就像是每次做完了任務以後回到旅店,洗了一個熱水澡以後舒服的躺在牀上,你哪怕半夜就會被噩夢驚醒,但是躺在牀上,被幹燥舒適的牀單和柔軟的被子包裹住的時候,才感覺自己是個活人。

很多時候也想過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爲了上了年紀的父母會逐漸產生的各種健康的問題和生活的問題而擔心,滿懷愛意的疼着自己的孩子然後看着他們慢慢的長大,然後離開自己學會愛別人。但是事實上就是他們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有家,平時都會擔心自己哪天會惹上什麼不好惹的角色而牽連了父母,不過道上講點道義的人一般都是有事兒找正主,不會牽連父母,但是這個事兒還是有很大的風險。

舒服的感覺並不長遠,麥克在他的肩上彈起只是一個瞬間,在這個瞬間裏,之前被麥克踩在腳下的男人往前跑了一步,而懸空短暫停留的麥克也邁開了一條腿。

他迅速的收回自己的腿,然後迅速的踢出去,隨後就聽見幾聲‘砰砰砰’的槍響。

赫連明月躺在稍微有點涼的地上,聽見槍聲以後嚇得渾身哆嗦,就在她的身上輕輕的趴着但是身體的重量並未壓在她的身上的褚一刀用自己的鼻尖兒蹭了一下赫連明月的臉蛋兒,然後輕聲說:“在這兒等着,你別害怕。”

連安慰都是如此的乾巴巴,真的不能指望他幹什麼經天氣泣鬼神的感人的大事兒了。

赫連明月禁不住腹誹道。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只看見褚一刀的身形在她的眼前一晃,然後真個人就下了車。

赫連明月的聲音緊隨其後。

“你小心一點兒!”赫連明月的聲音壓的不高也不低,正好能讓褚一刀聽見的同時又不會讓別人聽見。

褚一刀的身子停頓了一下,沒有吭聲。

赫連明月只好皺着眉頭按照褚一刀的囑咐繼續的躺在地上,地上涼颼颼的還有點不太舒服,但是不舒服總比不安全要好的多,想起剛纔聽見的嗆聲,赫連明月便覺得渾身發毛,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除了他們的智慧,似乎並沒有什麼具體有型的東西能夠保證他們的安全和生命。

褚一刀出去以後,麥克已經制服了那個人。

他的槍落在了麥克的手邊,那個人的腰側附近,褚一刀神色不愉的看了一眼麥克。

“你在弄他的時候一定要保證槍不可以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麥克的神色有一點羞愧,這個是不爭的事實,不過剛纔他求勝心比較強,明知道先把對方掉落的槍握在手裏,那樣哪怕是對方想要逃跑的話,只需要一槍就可以放倒他,而不是像現在的他這樣,還需要提前出手把他制服以後再想着去拿槍。

剛纔那制服那個男人之前,也就是他猛地踢那個男人一腳的時候,那男人手裏的槍走火了,砰砰砰的朝着某個方向一頓開火。

還是之前褚一刀想的全面,在最開始的時候就說,他朝着某個方向做出一個暗示性的動作,當對方被他的動作分了心向那裏看過去的時候,麥克再出手,這樣當對方的身形調整的時候,槍口的朝向也就隨之改變了,就不會出現他和赫連明月被當成活靶子的情況。

不過不管是褚一刀和赫連明月是活靶子,還是眼前的這棵樹成了活靶子,總是,子彈都通過了槍膛射出去了。雨林裏面氣體的溼度很大,這樣一來,聲音傳播的範圍和可能性就更大,是不是所有人都會聽見槍聲這一點不確定,但是聽見了槍聲就會給繼續追他們的人提出這樣的一個信號:你們之中有一個人已經出事兒了,這個出事兒有可能是掛掉了,也有可能只是被搶奪了槍,但是不管哪種情況而言,他們都會得到這樣一個暗示,那就是他們現在所‘追捕’的人完全不是他們僥倖的認爲沒有了武器就相當於半個廢人的那種人,他們能做到的,顯然要比他們想象的要多的多。

褚一刀撿起了那把槍,然後提了起來,麥克的雙手在拽住了那個男人的情況下,他的腿還抵在那個人的後背上,與此同時,那個人就像一條死魚一樣不動彈。

他們都太過清楚這個人現在不動彈完全就是處於使他們麻痹的心理,只要是麥克的手勁兒稍稍鬆上那麼一點兒,褚一刀的手裏沒有槍的話,那麼他絕對會發起動作,然後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麥克知道這一點兒,所以明明自己的動作已經讓自己很累了,但是還在堅持着。

褚一刀端起那把槍仔細的端詳了好幾眼,期間麥克就在一直維持着那個僵硬的姿勢來制服着那個男人。

褚一刀看了麥克幾眼,直到看的麥克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纔開口道:“你不覺得累麼?”

麥克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還‘你不覺得累麼?’怎麼可能不累啊!但是前面的這個人這麼厲害,如果自己不是先發制人,首先就憑藉着重力的作用使得他沒有搶佔了先機,自己能完勝他的可能性不是很大,畢竟他們這些天來顛沛流離,和人家相比養精蓄銳只爲了此時一舉將他們全部消滅是不一樣的生活狀態。

褚一刀還那麼看着麥克,麥克覺得有點窩火。心想你要是覺得我這樣不對,太蠢的話你就上來搭把手,可算是把這個人給搞定了纔算完啊,自己總不能這麼一直在這兒制住對方他,他趴在地上倒是挺舒服的,自己跟着他在這兒做出一些違反人體力學的違規動作,本來就已經累得要死要活的了,最難受的是,現在還不住地哦啊共子珣的情況到底怎麼樣,然後這個人就一直在這兒表情不鹹不淡的站在這兒,就跟沒他多大的事兒,在看笑話似得。

“………………………………”麥克剛要說話。

就聽見褚一刀說:“你不覺得他的鞋帶兒截下來然後捆住他的手要方便一點麼?”

那你倒是來啊…………

麥克沒有吭聲,只是看着褚一刀。

褚一刀笑了一下,又說了一句話,不過這次說話並不是對着麥克說的:“不過我覺得還是這樣簡單一點。”

褚一刀說話的時候,舉起槍對準了麥克的方向。

麥克嚇了一跳,心想着這褚一刀看起來就不動聲色的一副蔫壞蔫壞的樣,一看就知道不是一個容易解決的貨色,但是誰想得到這廝是如此的心狠手辣啊!按照正常的推斷來說,不都是敵對的勢力各種的邪惡,想知正面的事例於死地,但是正面的勢力總是在敵對的實力的各種無節操無底線的逼迫下以德服人,最後用愛來感化大衆麼?

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褚一刀的槍已經擡起來了!

褚一刀的槍口已經衝着自己了!

褚一刀已經扣動扳機了!

當看見褚一刀扣動扳機的時候麥克還是有點震驚的,哪怕是剛纔褚一刀擡起槍讓槍口對着他的方向的時候,他就有種褚一刀會開槍的預感,但是當褚一刀真的開槍的時候,他的心那叫一個震顫,簡直是不能理解,也有點難以置信!如果真的殺了人到底會怎麼樣?

麥克在褚一刀扣動扳機的那一瞬間趕緊躲開了。

雖然不知道猛地身體的束縛被鬆開到底是什麼情況,但是當他的肩膀不再受到麥克的束縛的時候,那個人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更何況,加上剛纔褚一刀和麥克的對話,也讓那個人隱隱的懷疑,是不是褚一刀是和自己一夥的人,當然這一點是不可以輕易的確定的,但是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就比如說現在自己全部都是劣勢的狀態下,如果麥克和這個褚一刀發生了衝突的話,那麼就是自己的機會。

所以當褚一刀的槍響的那一瞬間,他就猛地往上撐了一下身子,想要爬起來,但是就在快要爬起來的那一瞬間,他的身子卻又固定住了,因爲中彈的是他!

中了彈以後,並沒與產生特別大的創面,而且褚一刀射出的子彈只是落在了那個人的腿上,但是對方就像電影裏面的慢動作定格一樣,慢悠悠的再度的撲在了地上,只不過這一次撲在地上沒有了之前那種隱隱約約的網上蓬勃着的要起來的那種力,而是真的像一個死人那樣的栽倒在了地上,就差發出一聲悶響了。

麥克察覺到了問題的存在。

“你怎麼知道這些子彈是麻醉彈的?”麥克說,他剛纔還真的沒有注意到這些子彈竟然是麻醉彈,在以前他們狩獵的時候,用的麻醉槍和這種麻醉槍的長相是在是區別太大了,而且這個射出的竟然還有聲音!正常來講,爲了避免動物的慌亂,這種聲音想來是一個劣勢。

“這還看不出來麼?”褚一刀說:“以假亂真!”

麥克這個時候還不得不服氣,對方確實用一把假槍唬住了他們。

麥克看着那個人攤到在地上的身體,先是放鬆了一下,如果全部都是麻醉槍的話…………他的面色由帶着笑意轉變成了一臉的慌張,如果是用的麻醉槍的話,那就意味着他們是想要活捉共子珣,而不是他們之前想象的那樣要講他們趕盡殺絕。

所以是不是共子珣還有什麼東西握在手上,導致他大哥現在即使有這個能力來解決掉他,但是又不得不暫時的放過他,想要讓他還能在活一段時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麥克更擔心共子珣了,共子珣這個人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他誰都敢耍,尤其是他這個同父異母的大哥,他們互相都當對方是仇人,他大哥覺得共子珣不應該做這個家族的繼承人,理由就是他不是嫡長子,而共子珣痛恨他大哥的原因更是簡單,在和他母親結婚以前,父親的濫情導致了他大哥的這個存在,在他出生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在家裏面都不得不忍受這個不屬於三人家庭的穩定結構的破壞者的存在。以前是因爲感情,後來則是利益,總之,他們之間引起分鐘的原因太多太多了,多的不勝枚舉,不過幸好的是,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共子珣獲得了小勝利。

所以這也隱藏了另一個問題,一直隱藏着自己的真實的本性在他們的父親面前做一個好哥哥的大哥現在回不回已經完全的厭倦了自己的僞裝的身份,到時候誰管那些金錢利益糾葛,先把共子珣的小命解決了以後,及時拿不到全部,一大部分也可以拿得到,如果是那樣的話,共子珣仍然處於危險的境地! 對於麥克的說法,褚一刀並不贊同,他們只是在這個人的手裏搶過來的槍是麻醉槍,但是不代表別人的手裏沒有乾貨。

以前和共子珣在一起的經歷讓褚一刀深刻的明白,即使在現在這個時候,在所有人都覺得共子珣要輸的概率更高一點的時候,他反而更具有翻盤的可能。

那種源於骨子裏面的驕傲還有不願意服輸的本能在這麼多年遇見的大大小小的事件中總是能拖拽着他從泥沼中走出來,而不是深陷進去。

有了一把麻醉槍作爲武器,麥克的表情稍微有一點點的緩和。

“你現在去把車提着。”褚一刀對麥克說:“然後把明月帶到新車裏面。”

褚一刀的話音落地,但是麥克卻並不行動,褚一刀眼睛一轉,就知道了麥克心理的想法,他的想法簡單,之前的那些人爲了有最大的可能把逃竄的共子珣給抓回來,沒有保留的齊齊出動,現在車子成了一個空殼,沒有人專門看着這輛車。

簡直就是爲他們量身打造的優勢,如果想要走出熱帶雨林,顯然不能只靠這兩條腿,他們必須要有一輛車作爲運輸工具,畢竟,他們還攜帶者傷患。

而攜帶傷患也是麥克此時猶豫的原因,倒不是因爲他不願意見死不救,只不過在相信別人之前他更願意相信自己。

他們現在的情況實在是太不妙了,褚一刀到底和共子珣的交情有多深他並不清楚,他只知道,在自己以前和共子珣在一起玩的很好的時候,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褚一刀這號人,後來共子珣爲了那個試驗計劃的設想,置身回到了中國,期間遇到了各種失敗以後,他回到美國以後,也並沒有聽說他認識什麼褚一刀這號人,還是在這次,共子珣把褚一刀叫道了這裏。

所以,即便是知道以共子珣的爲人,如果不是真的要好的話不會在這個時機把褚一刀叫過來救場,但是出於麥克的立場,他還是不是很相信褚一刀,就比如說現在,褚一刀叫他去提車,明顯就是讓他放心自己不會開着車帶赫連明月單獨離開,但是麥克任然覺得把赫連明月帶到新車上有那麼一點點的危險,畢竟,如果赫連明月都上了車,褚一刀想要上車的話簡直是易如反掌,那樣他和共子珣被單獨留在這裏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

“你不覺得現在懷疑我是一件很不理智的事情麼?”看出了麥克的糾結,褚一刀並不拐彎,簡單利落的說到。

麥克被褚一刀戳穿了內心的想法以後也並不顯得尷尬,只是攤攤手錶示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你不能打消我的疑慮,那麼我並不會按照你說的做。

褚一刀什麼時候是一個事事都要解釋的人了,既然他不動,那他就自己動彈。

麥克雖然心裏上很不情願,但是他並不想和褚一刀產生直面的衝突,就比如說身體碰撞什麼的。畢竟他只是並不是完全的新人褚一刀,而不是一定要和褚一刀爭到底。

眼見着褚一刀把赫連明月給搬到了新車裏面,麥克不情不願的看着,但是也沒說什麼。

褚一刀看着一直盯着他的麥克,話鋒一轉道:“難道你不是更擔心共子珣麼?怎麼看起來好像更關心我的樣子!”

麥克的神色哂哂的。

“你在這兒坐着。我大概十五到二十分鐘的樣子救回來,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回來的話,你就把車頭調轉方向,然後往回去的路上開。”褚一刀裝作親吻赫連明月的樣子,實際上如是說。

赫連明月眨了一下眼表示自己明白了。褚一刀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身和麥克離開。

麥克執意拿着剛纔他從那個人手裏繳獲出來的槍,褚一刀看見他這樣子也就站在了麥克的身後。

“你什麼時候和共子珣認識的?”褚一刀說。

“大學的時候,那時候他給我交的學費,要不然我就得輟學了,或者去當個酒保,或者在地鐵站鋪着一張報紙在椅子上過夜。”麥克說道。

“不會的。”褚一刀說。

麥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腳步,嘴角浮現出一絲略帶着譏笑的神情。

“那你覺得會什麼樣?”麥克說。

“至少不會像你扮演的那麼慘。”褚一刀說。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麥克就只靜靜地看着褚一刀不說話。

褚一刀自顧自的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說:“以我對你的瞭解,你是不會甘心在一個沒有任何發展,幽深骯髒的街區裏度過你的一生。”

麥克的腳步停下來了。

“所以,當那個人給開足夠了價錢以後,你根本不會拒絕,畢竟,有了錢和相應的身份對你來說,就是一場新生。”褚一刀說。

褚一刀的話使得麥克面上開始抽搐,但是褚一刀並沒有停止。

“如果是新生的話,犧牲掉一兩個你假裝很在意的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儘管你假着假着已經有點兒當真了。”

如果之前麥克只是安慰自己褚一刀只是在套自己的話的時候,那麼現在他說的話就完全證明了他不是用話來套他的話,而是他真的知道自己的事情。

“你覺得你現在說了這些話以後,還能活下來嗎?”麥克說話的同時就端起自己手上的槍,褚一刀就跟沒察覺到他身後的麥克的動作一樣,自顧自的在前面站着,用自己的後背對着已經衝着他擡起了槍口的麥克。

麥克扣下了扳機。,

但是什麼也沒射出來!

”你………………”他看着褚一刀的方向,明白了是褚一刀搞的鬼,他怒極了,想要直接衝到前面去,然後把褚一刀給按住,但是就在他剛發出一個動作的時候,他忽然驚愕了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當然,他的肚子上什麼也沒有,但是他整個人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共子珣緩緩的走了過來,之前三個追他的人站在他的後面一直安靜的站着沒有動彈。

共子珣的表情嚴峻,看着躺倒在褚一刀面前的麥克久久沒有發出聲音。

褚一刀知道共子珣是在難過,爲了這麼久以來他對於麥克的友情的難過,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當那個你最相信你的人開始選擇了背叛你的時候,受到的損害往往是無法估計的,不論是在感情上還是金錢上。

重新坐回車裏的時候,赫連明月還在車裏面,她坐在駕駛艙的位置,看見褚一刀和共子珣一起過來,表情終於由緊張恢復了正常。

“麥克呢?”赫連明月問道,褚一刀從駕駛艙裏把赫連明月給報出來,之前配合着共子珣做戲的其中三個海豹坐在後兩排,另一個坐在前面開車,而坐在副駕駛艙的共子珣一直都沒怎麼說話。

“如過你要是下不去手,那就我來。”

正在開車的海豹說。

共子珣沒有吭聲,他只是用雙手抱住自己的頭,慢慢的弓下了他的上半身,做出了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姿勢。

一行人一路無話,在海豹的帶領下,他們終於擦黑來到了那個古堡。

說是古堡,但是他們站在外圍,誰也不能看出那是一個古堡的形狀,主要是古堡的四周都被灌木、樹木還有各種的恆生枝蔓把它給封閉起來了,鬱鬱蔥蔥的把它環抱在裏面,就像是不透明的海水把在海底下面的不見光的城堡給包裹起來了一樣。

車子停下來以後。四個海豹迅速的按照之前的路線往前推進了一點,製作了點兒路線上的假象來迷惑即將追上來的敵人,隨後他們特別的清除了他們來的時候的路線,一切都就緒以後,開車的海豹將車子隱蔽在一個不易被察覺的角落,隨後用天然形成的藤蔓和紙條掩蓋在了那輛車上。

“這麼晚了,怎麼進去啊?”赫連明月不受控制的打了一個呵欠,褚一刀在赫連明月下車以後,一直都把她給背在了背上,眼下她被褚一刀背在背上也不老實,一會兒摸一摸褚一刀的耳朵,一會兒又揪一揪褚一刀的頭髮。

褚一刀任她玩,也不管她,脾氣好的很。

站在一旁的共子珣終於看不下去眼兒,然後低聲對褚一刀說:“都快騎到你脖子上了,也不說管管!”

褚一刀沒吭聲,在這個時候,他知道共子珣現在終於能說話了,也是不容易。

倒是赫連明月,一直走在和共子珣鬥嘴的康莊大路上,永不回頭。

“你說你也是可以,好不容易想交個朋友,結果差點被人把感情都給騙走了,不對,是已經欺騙了你的感情。”赫連明月言之鑿鑿的說。

“其實我覺得善良的女人更美麗。”共子珣說。

“那說的就一定是我咯!”赫連明月說着說着又打了一個呵欠。

共子珣乾脆利落的反駁:“不是,善良的女人一般都不會直接戳人的傷疤。”共子珣說完了以後,轉過頭有對褚一刀說:“你不覺得你要是換個女朋友會更好麼?就是賢妻良母一點,善良一點,嘴也善良一點?”

“你還是爲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吧,別總在這兒跟別人閒操心,趕緊的自己漲一漲經驗和教訓,以後再感情的路上走的輕鬆一點。”赫連明月裝的很瞭解的說。 共子珣還有力氣和赫連明月吵架,其實就算是好現象了。習慣了他的插科打諢,褚一刀還真的不能接受一個憂傷的滿臉都是蛋疼感覺的共子珣。

而且現在的狀況是,沒有那麼多的悲春傷秋的時間來給他們。共子珣是事件的主要人物,得讓他早點恢復了正常的狀態,他們纔有更多的可能。

赫連明月看了褚一刀一眼,看他對她和共子珣的鬥嘴沒有反對或者不高興的跡象,也就沒吭聲,只是把自己的胳膊挎在了褚一刀的胳膊上。

隨後一行人打算繼續往前走,赫連明月的腿上的傷還沒有完全的好利索,就算是現在她感覺不到疼,但是不論是褚一刀還是共子珣都不敢也不想讓赫連明月現在處於腳落在地面上的狀態,畢竟傷口還沒有長和,現在讓她在地上走,萬一傷口再一次的裂開了,到時候也是麻煩。

褚一刀身上也帶着傷,沒有辦法,共子珣挺有自知之明的,走到赫連明月和褚一刀的面前,他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蹲在了赫連明月的面前。

赫連明月被他的動作還嚇了一跳,但是很快就意識到了他這是想要揹她的動作,不過赫連明月不是很想讓共子珣揹着她,雖然不用走路的感覺一定特別的棒,但是她現在只想讓褚一刀牽着他往前走。

倒不是處於多麼浪漫的原因。

實在是她覺得褚一刀即使現在受着傷,但是也肯定比一向不怎麼靠譜的共子珣要靠譜的多,赫連明月真是害怕不靠譜的共子珣在揹着她的時候一個不小心把她給摔倒前面去,到時候可比現在慘多了。

共子珣不知道赫連明月有這麼多的內心戲,他在前面蹲着了半天,始終沒等到赫連明月讓他備着自己,於是很不耐煩的轉過頭來,沒有太多的好脾氣的問赫連明月道:“哎,你能不能行了啊?”

赫連明月拽了下褚一刀的胳膊,然後搖了搖頭說:“我是在擔心你不行。”

共子珣差點沒把一口老血給噴出去。

“你說我不行!我怎麼就不行了!”共子珣委屈的爲自己憤憤不平道:“我就是再不濟,背個人總算是沒問題吧!”

看着赫連明月還是不情願的樣子,共子珣轉而把自己的視線對準了褚一刀:“趕緊的,管管你女人,別讓她跟這浪費時間。”

赫連明月看着共子珣拿出褚一刀來跟她叫板,也就沒再多說什麼,在褚一刀的攙扶下爬上了共子珣的後背上。

“我跟你說,你可給我小心點。”赫連明月趴在共子珣的肩膀上,拽了一下共子珣的耳朵,然後笑嘻嘻的說:“得了,小共子,趕緊背朕出宮吧!”

共子珣表情隱忍,“我說你是不是胖了啊!”

這一句話就宛如一顆定時炸彈,一下子把赫連明月臉上的笑意都給炸沒了,隨後她整個人就像一隻炸毛的貓咪一樣,在共子珣的後背上不安分的亂動,同時很慌亂的說:“真的麼!真的麼?我真的胖了麼?”

共子珣使勁的動了一下身子,讓赫連明月明白了現在不是擔心胖瘦的問題,而是擔心她會不會掉下來,掉下來會摔成什麼熊樣的問題。

赫連明月有些委屈,但還是冷靜了下來。

但是嘴巴是根本不會停止的。

“對了,共子珣,那個你的朋友,就是說那個背叛你的朋友,他應該很清楚你的底細啊,而且這個地方是你們一起發現的,所以會不會…………”

赫連明月把就在嘴邊的半句話給吞了回去,現在說這些喪氣的話需要勇氣,更何況,現在的態勢未定,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烏鴉嘴發展下去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

疑問就在那裏,褚一刀跟在共子珣的旁邊,沒吭聲,共子珣用自己的雙手往上拖了拖赫連明月,然後說道:“怕了麼?怕了就別跟着我來啊!”

赫連明月使勁兒的拽了一下共子珣的耳朵,然後說道:“你說這話絕不覺得違心,要是有別的選擇,我和褚一刀還會跟着你麼?”赫連明月說完了以後,覺得自己的話裏面有一點小的漏洞,自己是不一定跟着共子珣亂混的,但是褚一刀的話,就不一定了,他看起來倒是不是很講人情,但是實際上是一個很有義氣的人。

“真的,我還是覺得有問題。”赫連明月想了半天,還是忍不住開頭道,“以那些人的能力。”,赫連明月說話的同時拍了拍共子珣的肩膀安慰道:“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哈,我就是覺得啊,以他們最開始就想算計你把你給ko了的決心,他們都能把他們的人安插到你的身邊混成你的至交好友,那麼一定會清楚,把你逼到這裏來了以後的話,在這麼大的雨林裏面,當你的實力薄弱,甚至你需要用跑路來保證小命的時候到底該有什麼可能逃命的路線吧!”

褚一刀和共子珣都沒有吭聲,之前去停車和隱藏蹤跡的那幾個人就像影子一樣跟在褚一刀他們的後面。

周圍的環境都特別的安靜,所以赫連明月即使壓低了聲音,但是感覺她的聲音就像是小鳥一樣的嘰嘰喳喳的繞樑不絕耳。

“我說,”共子珣終於開口道:“福爾摩月,你是把哥幾個當成沒有智商的傻蛋二貨麼?”

被歪曲了名字的赫連明月很不開森,心想我這不是爲了你好麼,再說我懷疑你的智商是普遍存在的客觀事實,又不是帶有什麼偏見,哦不是帶有偏見的行爲,但是那不是因爲共子珣平時就太讓人不省心了嗎。平時就得跟他各種操心,現在爲他想一想都已經是慣性的行爲了。

共子珣的不領情先是讓赫連明月覺得有點小受傷,但是轉過念頭來一想,共子珣的這個反應是不是也是表明了他現在已經對自己的這個猜測做出了預防呢?

果然。

“你要比你的敵人更瞭解他自己。”共子珣說道:“我早就知道了會有這麼一天,雖然說防備什麼的算不上,但是有點及時的調整和應變能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那也就是說,接下來的一切已經在你的預料之中咯?”赫連明月反問道。

共子珣短暫的停了一下自己的步伐,然後說道:“除了沒有預測你的聒噪。”

赫連明月覺得自己快要變成噴火娃了。

沒等她再說話,共子珣就緩緩的開口道:“所以我們現在走的是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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