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什麼呢?老是不在線。”夏侯以冬在私聊裏抱怨。

“我要複習六級嘛,就快考試了。再說,不是有阿狸陪你嗎?”綠竹青青難得調笑別人,眼睛彎得像只小狐狸。 夏侯以冬果然噎了一下,隨即笑罵道:“別開玩笑,我比那小子大了三四歲呢,他得喊我做姐姐的。” “哦,是嗎~”綠竹青青把尾音拖得長長的。 “真是,怎麼陰陽怪氣的?”夏侯以冬哭笑不得,“

“我要複習六級嘛,就快考試了。再說,不是有阿狸陪你嗎?”綠竹青青難得調笑別人,眼睛彎得像只小狐狸。

夏侯以冬果然噎了一下,隨即笑罵道:“別開玩笑,我比那小子大了三四歲呢,他得喊我做姐姐的。”

“哦,是嗎~”綠竹青青把尾音拖得長長的。

“真是,怎麼陰陽怪氣的?”夏侯以冬哭笑不得,“哎,說正事,你現在幹嘛呢?”

“和師父在練級。”

“先別練了,過來陪我逛會兒街吧,聽說新開的出露華城裏有條雲裳街,咱們去看看吧。”

綠竹青青大感驚奇:“你也對那種地方感興趣?”

雲裳街,顧名思義,就是時裝一條街。這一次系統升級所增開的三座主城裏,其中一座就是露華城,城主還是綠竹青青的老熟人——妖王白川。

妖精天生愛美,露華城裏不但有云裳街,還有一條想容街,專售胭脂水粉和各種首飾,取的正是“雲想衣裳花想容”之意。

“咋滴,姐姐我怎麼不能對那種地方感興趣?”夏侯以冬嗔她一句,她好歹也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人好伐,只不過是性格爽朗了些罷了,又不是真的女漢子。

綠竹青青輕咳一聲,連聲應是,夏侯以冬這才滿意地說:“你一個人來哦,千萬別帶你師父,知道沒?”

戲精皇后一心想出牆 “知道了。”綠竹青青偷看了醉中天一眼,他正好也鬱悶地看過來,她便如實稟告:“我要陪以冬去露華城逛街,你自己玩一會吧。”

她用的是陳述句而不是問句,醉中天一把拉住她的手,滿臉的控訴。儘管萬般不情願,醉中天還是用白澤把她送到了露華城門口,白澤相當有眼色,一路是慢騰騰地逛過去的。

綠竹青青忍着笑,抓着醉中天的手背在臉頰上蹭了蹭,又勾勾小指,他便低下頭來,讓她飛快地啄了一下。這招可是跟他學的,用在她身上的時候挺那個……管用的,看來用在他身上也有同樣效果。

醉中天偷到了腥,還想反咬一口,卻被她閃身避開了,只覺得身體裏一股小火苗咻的竄起,害他一陣氣短,又忍不住好笑。這丫頭,也就能仗着敏捷高,在遊戲裏佔他的便宜了,等出了遊戲,哼哼……

看他笑得跟個大孩子似的,綠竹青青便放心地揮揮手,走進露華城,任由某人孤零零地杵在身後化身望妻石。

露華城裏的npc大多是妖,走在街上,滿眼的活色生香,令人目不暇接。夏侯以冬遠遠地衝她招手,那一身黑,在這種環境下倒是好認得很。

“你師父沒跟來吧?”夏侯以冬警惕地往她身後瞅,生怕看到醉中天那身攝魂怪似的黑斗篷。

“放心吧,他在東城郊殺小怪玩呢。”綠竹青青笑嘻嘻地說,“怎麼突然想起買時裝?不會是爲了阿狸吧?”

夏侯以冬用食指狠狠戳她腦門,“又亂講,都跟你說了不是……”

儘管她極力掩飾,綠竹青青還是從她眼中捕捉到了一絲閃躲,甚至還有一抹奇怪的黯然。

綠竹青青抿抿脣,挽起她的手,拖着她走起來,“緣分不易,遇到閤眼的就應該牢牢抓住,有什麼好害羞的?走吧,我們挑一身美美的衣服,去亮瞎阿狸的眼!”

夏侯以冬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沉默下去,換上一副笑臉,跟着她逛起來。

她們整整逛了兩個小時,夏侯以冬買了兩套時裝,一套是她自己挑的紅色勁裝,穿上去顯得英姿颯爽,另一套是綠竹青青硬幫她挑的,頗具苗疆特色的短衣短裙,配上銀色的首飾,簡直就是果子狸的情侶款。

綠竹青青興奮地要求她穿上,還想立即通知果子狸來欣賞,被夏侯以冬慌忙攔住。

“你幹什麼啦,丟人。”

“不丟人,你穿這身可好看了,阿狸肯定喜歡。”綠竹青青不理會她的掙扎,堅決點開了好友列表。

“青青!我……好吧,不過這裏人多,我們去安靜一點的地方。”夏侯以冬彆扭地扯着身上的短裙,恨不得它再長個半米。

“好吧。”綠竹青青從善如流地點頭,跟在她身後穿街過巷,忍不住偷笑。還說自己是女漢子呢,遇上這種事還不是像個小女人一樣?

呃……當紅孃的感覺是不錯,但怎麼好像顯得她特別有經驗似的?還好夏侯以冬自己正亂着,也沒工夫嘲笑她。

綠竹青青一路安慰她別緊張,但夏侯以冬只是緊緊拉着她,一言不發地往前走,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都快走到城門口了,夏侯以冬還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綠竹青青不禁覺得奇怪。

“以冬,你沒事吧?走這麼遠差不多啦,已經沒什麼人了。”

“青青。”夏侯以冬終於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怎麼了?”綠竹青青有些擔憂,夏侯以冬看上去很不對勁,抓得她手都疼了。

“對不起。”

“嗯?”

綠竹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熟悉的笑聲忽然自身後響起。

“綠竹青青,別來無恙啊?”

綠竹青青轉過身。

“劍墨幫主,我自然是無恙的,不過,你最近過得怕是不太好吧?”

她燦爛地笑着,想要取下魎皇刀,雙手卻被夏侯以冬緊緊握着,動彈不得。

“青青,對不起。”

夏侯以冬低着頭,又說了一句。 綠竹青青很想哭,卻笑了出來。

“劍墨幫主,你這一招棋,下得可真好。”

劍墨卿塵上飛的眼角透着邪肆的輕狂,看向綠竹青青的目光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恨意和快意。

“是不是很意外?你不是聰明嗎,這步棋,你怎麼沒想到?”他似乎在說什麼好笑的事,聲音都因爲興奮而顫抖,“以冬從4歲起就跟在我身邊了,怎麼可能背叛我?哈哈哈!”

綠竹青青也不惱,淡淡地笑了笑道:“讓我再猜猜,這顆棋,你原本並不打算這樣用的,對不對?”

劍墨卿塵止了笑,扇子啪的一下合起來,惡狠狠地道:“死到臨頭,別跟我耍嘴皮子,我的人,我愛怎麼用就怎麼用!”

綠竹青青聳聳肩,在這隻白毛孔雀面前,她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害怕,看着他那副嘴臉,她就是忍不住嘲諷技能全開。

“劍墨幫主怎麼總是這樣經不得人說?你把這顆棋子放到我身邊,難道不是想讓她混進笑醉人間嗎?不就是在我這吃了點暗虧而已嘛,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這樣可辦不了大事啊。”

她一口一個“棋子”,再也沒喊一句“以冬”,夏侯以冬怔怔地低着頭,覺得她的手很涼,自己也慢慢變冷。

劍墨卿塵危險地眯起眼,似從牙縫裏擠出聲:“棋子嘛,要多少有多少,爺難道會在乎這一顆?能讓冰雪聰明的青青女神栽跟頭,就是廢了她這一顆又怎麼樣?”

綠竹青青眸光微斂,哂笑道:“劍墨幫主真是大手筆,不過,你該不會把人當傻子吧,同樣的招數用過一次,你以爲下次還能成功?”

劍墨卿塵冷哼一聲:“我知道你嘴皮子厲害,不過眼下,你就是再能說也沒用,今天你死定了!君玉,準備好沒有?”

墨君玉舉着個發光的小盒子,應道:“準備好了,保證給您錄得美美的,啊不,帥帥的!”

綠竹青青無語!

“劍墨卿塵,做人不要太惡毒,知不知道有句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少廢話!誰砸誰還不一定呢,你要是害怕,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否則再過幾分鐘,全世界的人都要看到你死在我手上的慘狀了!”他陰險地笑着,一揮扇子,身後一羣人便朝着綠竹青青涌來,烏壓壓的一片,少說也有百人。

“放手。”綠竹青青沉着臉,吐出兩個字。

夏侯以冬一動不動,像沒聽到。

“放手,不然你也會跟我一起死。”

夏侯以冬渾身一震。她手心出了許多冷汗,滑膩膩的,綠竹青青用力一掙就擺脫了桎梏,然後一把反抓起她,使勁向後甩去。

兩手分離的剎那,夏侯以冬感覺心裏空了一塊,冷風灌進來,她忍不住渾身顫抖。

“我姓墨,我姓墨啊!”她癱坐在地上,像個孩子似的放聲大哭。

綠竹青青眉頭皺起來,隨即又舒展開,露出一抹笑。

“姓墨又如何?我又不嫌棄你。”

她拔出腰間的刀,發動了魎皇的附加技能——“化魔”。

今時不同往日,她不想逃跑,也不會再逃跑。她要讓他們知道,她綠竹青青擔得起大神徒弟的名號!

人羣涌到一半就緩了下來,只見魎皇刀上突然爆起沖天的紅光,像繭一般,把綠竹青青包裹在其中。那道紅光向上刺入天幕,原本晴空萬里的藍天,瞬間漆黑一片,濃郁的烏雲匯聚到衆人頭頂,雲中雷蛇若隱若現,沉甸甸的就要壓下來。

綠竹青青全身像火燒般熾熱,血液流動似乎快了一倍,但不出片刻,那難耐的熱度就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熱流,從魎皇刀上源源不斷地輸進她體內。

光繭裂開,人羣頓時一片駭然。

綠竹青青身體表面浮着一層淡淡的紅光,身上穿的不再是她自己的裝備,而是黑色的鎧甲,卻並不顯得笨重,只護住了她的胸口、右肩以及左腿,她的腹部甚至不着寸縷,下身是開到腿根的純黑長裙,腳上是過膝的戰靴,頭髮以同樣材質的金屬環束在腦後。

從未解開過的面紗,此刻也不翼而飛,露出巴掌大的一張小臉,化魔後自帶了精緻的妝容,更加美豔得動人心魄。緊要關頭,她也不去計較這身裝扮暴不暴露,只覺得身體變得無比輕盈,輕得彷彿一踮腳,就能飛起來。

她眼裏含着怒氣,目光穿過層層人羣,準確地落在劍墨卿塵身上。被那樣的目光盯着,劍墨卿塵忽然感到一陣心虛,恐懼取締了驚豔,狼狽地低下頭去,不敢與她對視。

綠竹青青扯扯嘴角,緩緩舉起魎皇刀。隨着她的動作,刀上發出刺耳的鳴音,嗚嗚咽咽,似百鬼夜哭,令人膽戰心驚。

“愣着幹什麼?快上啊!”

劍墨卿塵氣急敗壞地跺腳,扇子在手中敲得噼啪作響,自己卻是一步也不敢上前,反而一個勁兒地後退。

衆人期期艾艾,互相瞪眼,竟然沒有一個人敢衝出去做那出頭鳥,亦或者說炮灰。

綠竹青青沒工夫跟他們墨跡,她的化魔效果可是有時限的,鎮不了他們多久。深吸一口氣,身形化作一道詭異的紅光,她果斷提刀衝進了人羣。

一個,兩個,三個……

她一刀割破一個人的喉嚨,在旁人看來,這些人卻是成片倒下的。

所經之處,紅光,血光,雜駁而妖嬈,她一路斬殺過來,片刻就站在了劍墨卿塵眼前,身後,屍橫遍野。

綠竹青青握着刀柄,繞着手腕轉了一圈,搭在劍墨卿塵的脖子上。

“錄着呢?”她衝一旁的墨君玉笑眯眯地問了句。

“嗯,錄着呢。”墨君玉呆呆地望着她,機械地點頭,就跟當初在茶棚裏遇見她時,一模一樣。

“還是這麼傻,”綠竹青青抿抿脣,又轉頭,刀身在劍墨卿塵肩上輕輕敲了敲,“你,還是這麼令人噁心。”

說罷,手腕一動,血順着他的脖子流下來。

“別怕,我現在不殺你,我給你下了毒,叫枯雪。你有本事,解了給我看看?”

(今天有首頁新人新作推薦,某寶找了半天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結果衆裏尋它千百度,驀然回首,原來我是那個“什麼仇什麼怨”……) 劍墨卿塵喉頭滾動了一下,額上冷汗嗖嗖地往下掉。神器的威壓,他這個還沒涅槃的小劍士根本承受不住。系統通過刺激人的大腦神經來造成恐懼感和壓迫感,這不是他說不怕就能不怕的。

脖子上的血珠一點一點往外滲,他的血條也蹭蹭地一直跌。枯雪?那是什麼鬼,他根本沒看到負面狀態啊!

綠竹青青“哎呀”一聲,趕緊把刀挪開,免得一不小心把人給碰死了,那她這毒可就白下了。

她沒想到,她真的會有用到枯雪的一天。

地上的屍體接二連三地消失了,卻沒有一個跑回來給劍墨卿塵撐場子。綠竹青青的刀一挪開,劍墨卿塵立刻吐出一口氣,兩腿哆嗦着,只有抓着墨君玉纔不至於癱軟在地。

肩上的重量讓墨君玉醒轉過來,看到劍墨卿塵蒼白的嘴脣和陰鬱的眼神,也嚇得一哆嗦,手裏的小盒子掉下來,被綠竹青青用刀尖一挑,截了過去。

“少爺,快喝藥!”墨君玉手忙腳亂地給劍墨卿塵灌紅瓶,但一連灌了三四瓶,他的血條也不見漲,反倒是紅紅的藥水灑了一身,令他看上去愈發狼狽不堪。

劍墨卿塵惱怒地推開墨君玉,發狠地指着綠竹青青,“你給我下的什麼毒?”

綠竹青青專心致志地研究着手裏的盒子,鳥都不鳥他,半晌才一翻手掌,把東西收進了自己的揹包。

“你這小玩意我挺喜歡的,就不還你了。”說着,又衝墨君玉溫婉地一笑,“你錄得不錯,各人該是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等哪天有空了,我替你傳到遊戲論壇上,讓全世界的人都來欣賞。”

“你……”劍墨卿塵氣得直翻白眼,“把東西給我!”

綠竹青青睨他一眼,嗤笑道:“成王敗寇,我這是戰利品,憑什麼還你?啊,對了,要還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拿東西來贖。”

“你要什麼?”劍墨卿塵強自沉住氣,牙咬切齒地問。只要她有所求,一切都好辦,他絕不能讓那個視頻流傳出去!否則,就算他不嫌丟臉,他父親也……這回玩大了,誰想到綠竹青青手裏竟然有神器?

“別苦着臉呀,劍墨幫主財大氣粗,什麼寶貝沒有,少一兩件要什麼緊?何況,我要的東西本就不屬於你,我只是拿回來而已。”綠竹青青嘟着嘴說,頗爲懊惱的樣子,“這麼一想,反倒便宜你了,要不你多拿幾樣寶貝來換吧?”

劍墨卿塵簡直想要吐血,“你要什麼都行,倒是快說啊!還有我這毒,你到底幫不幫解?”

綠竹青青抿嘴笑,“別忘了,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的,我只負責下毒,解不解的還得看你自己的本事。我想要的,是你藏起來的靈魂碎片。”

“成交!”她話音剛落,劍墨卿塵飛快地接口,生怕她反悔似的。

綠竹青青撇撇嘴,“果然還是便宜你了,不過算了,估計你的寶貝也沒我的多,不然也不會匿名跑去拍我們的裝備了。”

她隱晦地瞄了他背上的劍盒一眼,眼裏赤果果的滿是嘲諷之意。

劍墨卿塵只覺得那目光像小刺一樣,扎得他心肝兒疼,梗着脖子嚷道:“誰拍你們的裝備了?老子要什麼有什麼!哼!君玉,把碎片給她。”

“傲嬌。”綠竹青青嘟囔着,把盒子放到墨君玉手裏,拿過靈魂碎片,忍不住又瞪了劍墨卿塵一眼。她原以爲他頂多只能收幾個,想不到他還挺有手段的,竟然藏了22個!

“看……看什麼看!”劍墨卿塵脖子一縮。

“我在想要不要守你的屍,再殺上幾遍。”綠竹青青摸着下巴。

“……我毒還沒解!”劍墨卿塵打個呼哨,召出一匹吊睛白虎坐騎,一骨碌爬上去,又彎腰揪起墨君玉,“趕緊給我去查,枯雪毒怎麼解!”

白虎跑得很快,帶起一片塵土飛揚,瞬間沒了蹤影。

綠竹青青轉身,看到醉中天立在身後不遠處,也不知站了多久,看到她轉身,他默默張開雙臂。

綠竹青青鼻子一酸,頓時紅了眼眶,一頭撞進他懷裏,直接把他撲倒在地。

醉中天裝模作樣地咳了兩聲,“悠着點,你現在可比我厲害呢,一不小把爲師撞死了怎麼辦?”

“死了就再找一個,誰讓你看我被人欺負,還不出來幫我。”綠竹青青頭埋在他胸口,聞言擡起來,照着他的鎖骨狠狠咬了一口。

醉中天配合地“啊”了一聲,但聽着不像痛呼,倒像是**……

綠竹青青窘了一下,隨即惡狠狠地道:“不許叫!”

“好,我不叫,你繼續。”醉中天一動不動,一副任君品嚐的模樣,雖說是開玩笑,但眼裏的希冀卻是真真切切的。

綠竹青青低下頭,主動貼上他的脣。

她胡亂地啃着,根本不得要領,醉中天哭笑不得,卻仍然一臉享受,畢竟這種待遇可不多見……

迷糊間,綠竹青青忽然覺得腰間一熱,還癢癢的,腦子噌地一下清醒過來,猛然坐起身。

她、她還穿着化魔後那身露骨的戰甲啊啊啊!!

……不對!重點是她現在在幹嘛啊!在遊戲裏,還是在這種野外,她居然把醉中天撲倒了!

她捂着臉,不敢看醉中天那雙異常明亮的眼睛,把腿從他身上挪開,跪坐在一邊。誰來告訴她,除了等30分鐘的時限,還有什麼方法解除化魔狀態?

醉中天幽幽地嘆了一口氣,頗爲遺憾的樣子,直起身來,把自己的斗篷解下來披到她身上,安撫地摸摸她的腦袋。

綠竹青青終於緩和了一些,忽然問道:“以冬呢?”

醉中天手一頓,搖搖頭,“不見了。”

綠竹青青垂下眼眸,牽了牽嘴角,“不見了也好。 狂神刑天 雖然我不嫌棄,但她終究還是姓墨的。”

不管夏侯以冬有多大的苦衷,她欺騙了她,這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她可以不計較,夏侯以冬也未必願意回到她身邊。她能感受到她最後一刻的難過,這就夠了。

就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

(我還是捨不得虐女主qwq) 劍墨卿塵肯定沒能找到枯雪的解藥。綠竹青青只在等級排行榜上看到他掉了一級,沒能親眼看着他最後,是否真的如霜紅說的那樣,因血枯而膚白如雪,不過,那種無能爲力坐等死亡的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劍墨卿塵這個人小氣吧啦的,而且野心勃勃,三番五次在綠竹青青手上吃了虧,要說他肯就這麼算了,誰都不會信。不過,儘管這次醉中天不在,綠竹青青還是以一人之力單方面碾壓了他上百個手下,這份震撼也足夠他安分一陣子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只能或低頭,或蟄伏,端看各人的心性。

果子狸知道夏侯以冬的事情後,只有震驚和憤怒,卻沒有綠竹青青以爲的傷心。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亦或許,從頭到尾,只有她一人以爲他們之間有什麼情愫?真是,她都忍不住要笑出來了,雖然是苦笑。潛意識裏,不管用什麼方式,她還是希望夏侯以冬能真正融入他們吧?

每當她心情不好時,醉中天就會把她拉上白澤,翱翔天地。

《凡間》無疑是美的,但真正令人放鬆的,是拂過臉頰的風和天地無垠的寬廣。這種寬廣讓人感覺不到邊界,彷彿掙脫了一切束縛,不止身體飛了起來,心也一起變得飄飄然。

“對了,白澤不是有個妹妹嗎?之後你找到過什麼線索嗎?”綠竹青青懶洋洋地倚在醉中天身前。

綠楹趴在白澤頭頂上,插着小腰發號施令,引導着白澤到處亂飛。

“沒有,”醉中天漫不經心地把玩着她的長髮,“有一隻就夠了,要那麼多幹什麼?”

綠竹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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