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珂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眸子中有一閃而過的慌亂,半晌後才垂下眸子,自嘲一笑道,“就像是你那天晚上看到的,我沒有血,沒有心臟……”說着話,他就擡起胳膊,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可能,都不算是個人了。”

不知道爲什麼,我聽了楚珂的話,眼眶突然就是一酸,不由自主的想起來當初我的魂魄被勾出身體,孟宣魂飛魄散的那一晚上,馮亮說的話,楚珂跟他一樣,已經不算是個人了,當時我只覺得荒謬,楚珂雖然每次月圓的時候都會異常,但是明明也好端端的,完全就不像是他那樣,只剩下一家白骨,怎麼就不算是人了呢? 沒想到,

不知道爲什麼,我聽了楚珂的話,眼眶突然就是一酸,不由自主的想起來當初我的魂魄被勾出身體,孟宣魂飛魄散的那一晚上,馮亮說的話,楚珂跟他一樣,已經不算是個人了,當時我只覺得荒謬,楚珂雖然每次月圓的時候都會異常,但是明明也好端端的,完全就不像是他那樣,只剩下一家白骨,怎麼就不算是人了呢?

沒想到,過了這麼長時間,竟然真的讓他給說對了,原來我和楚珂在一起這麼久,還不如他了解楚珂的深。狠狠閉了閉雙眼,沒有了心臟……鄭恆也曾經說過,楚珂有好幾條命的,或許臉這個,都是真的!

看着楚珂落寞的臉,我的心臟就狠狠的疼了一下,心疼的厲害,他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沒有血,沒有心臟,這麼多年來,他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眼眶一熱,我忍不住湊到楚珂的身邊,緊緊的抱住他的腰,放聲大哭起來,這一刻,我真的就想真的都不想,什麼都不去在乎了!

楚珂嘆了口氣,半晌後才摸了摸我的腦袋,低聲說,“別哭了,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之前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我吸了吸鼻子,才擡起腦袋,使勁揉了揉眼,看着楚珂。他輕笑一聲,道,”你難過個什麼勁兒,我都不覺得難受,沒有心臟不是更好,不然那天晚上早就被你一刀給捅死了,哪裏還輪的到你來抱着我哭?”

看着楚珂輕鬆的臉,我卻是更加心酸了。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楚珂的臉。

楚珂告訴我,原來陳祥雲死了以後,魂魄雖然散了,但是那一股不甘的怨氣就已經成了邪祟,藏在了這本書書裏,再加上這本日記本來就是他的,伴隨了他幾十年,早就已經生出了感情。

所以陳祥雲死了以後,生成的那股怨氣直接就跟這本書融合在了一起,這股怨氣十分的聰明,一直隱藏在了第一聖女陳阿鸞的身邊,一直都沒有被她給發覺出來,這才幾經輾轉,被帶出大日部落,流落到了我的身邊,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我控制了,就連鄭恆和楚珂,也沒有看出來端倪,本事實在是不小。

就連楚珂,也是下了好一番功夫,才找到這梳理的那股怨氣,將它抽離出來碾碎,將書燒了個乾淨。 三個六,明晃晃地呈現在眾人的眼前,誰都不敢相信這個竟然真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這怎麼可能!」

剛剛嘲笑秦穆然愣頭青的一群人,一個個嘴張的都快變成「O」字型了。

「剛才那個誰說是豹子把骰子給吃了的?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

有好事圍觀者本著看熱鬧不嫌棄事大的心裡,笑道。

「……」

原先說這話的人,臉色剎那通紅,低下頭,默默離開了座位,生怕被人給認了出來一般。

「小白,那邊有空位了,你也坐上去玩兩把體現下吧!」

秦穆然看著那個空出來的座位對著白羽說道。

「好!」

白羽從秦穆然那裡拿了一塊籌碼后,便是屁顛屁顛坐在了位置上面。

見眾人落座,那名賭場的員工再次用同樣的手法,將骰子放入到了骰子盅里,然後不停地搖晃著,這一次她換了姿勢,搖出的聲音更大了點,時間也較為久了點。

「買定離手!」

賭場的員工突然將手中的骰子盅扣在了桌面上,看著眾人說道,她就不信了這一次秦穆然還能夠猜中!

「我買大!」

秦穆然經歷過剛才的一輪,此時面前的籌碼已經堆積成了小山一般,這正是那句話,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我也買大!」

白羽同樣也是聽出了骰子的點數,臉上露出了一抹激動的神色,將手中唯一的砝碼跟著秦穆然壓在了大上面。

「我買小!」

「我買豹子!」

「我買大!」

……一時間各種聲音都爆發出來,有的人覺得剛剛連豹子都出來了,這把再出一次豹子也不是不可以的,剛剛的一把輸了,他想要靠這一把賭一賭搏出個「摩托」來!

「開!四五六,大!」

賭場的員工當打開骰子盅的時候,自己也是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秦穆然再一次對了,這怎麼可能!

「嘩!」

又對了!

圍觀的人忍不住發出驚呼,尤其是當看到秦穆然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后,一個個都充滿了羨慕。

「我就不信你這一把還能猜中!」

賭場的工作人員一雙眼睛盯著秦穆然,上下打量著。

「咚!咚!咚!」

三顆骰子落入骰子盅中,這一次,賭場的工作人員搖的特別的仔細,同時一邊搖,她的目光盯著秦穆然,想要看看秦穆然有沒有出老千!

「嘭!」

骰子盅落在桌面上,賭場的工作人員目光盯著秦穆然一動不動,似乎要看出他是如何猜的。

秦穆然手上把弄一塊籌碼,籌碼在五指間不斷地翻滾著,這一次他沒有急著下注,而是看向了周圍。

「我壓大!」

白羽剛剛也贏了不少的錢,這一把,他也聽的不算是很清楚,模糊之間,壓了一個道。

「我還押豹子!」

秦穆然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同時手中的籌碼也順勢一彈落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面,赫然壓在了豹子那一欄。

「我去!還壓豹子?這哥們想錢想瘋了吧!開兩次豹子,這種幾率幾乎不存在的!」

有的人不解地說道,覺得秦穆然這是贏了錢后膨脹了,甚至也有人覺得秦穆然這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太貪心了。

「買定離手!」

賭場的工作人員再提醒了一聲道。

「開!」

一聲輕呵,骰子盅打開,當骰子盅里的點數落入眾人的眼中后,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我靠!真的假的,開掛了吧!」不知道是誰啐了一口道。

「我去,這哥們不會有透視眼吧!」

有的人開玩笑的說道。

眼前,骰子盅里赫然顯現的是三個一,又是豹子!

秦穆然,在一次以一個籌碼博得了「摩托」!

這一下,沒有人會覺得秦穆然純粹是運氣好了,如果一個人的運氣好,他只能好一次,或者兩次,但是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而三次裡面出現了兩次豹子,這都能夠猜中的幾率十分的小了!

所以,現在大家都覺得秦穆然是真的有本事,而賭場的工作人員也不是傻子,頓時便是覺得今天遇到了硬茬子了!

趁著大家都將目光聚集在秦穆然的身上的時候,賭場的工作人員小聲地對著對講機說了幾聲后,然後便是繼續臉上帶著微笑搖起了骰子。

別人沒有注意到賭場員工的這麼一個小動作,但是秦穆然卻是看到了,他知道,這小妞是要找援助了,按照賭場的規矩,讓自己贏了這麼多,已經算是重大的責任事故了,一會兒就該有人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買定離手!」

賭場的工作人員將骰子盅扣在桌上,說道。

「我買…」秦穆然故意皺了皺眉頭,然後猶豫了下道:「我買小!」

籌碼剛剛壓在小的上面,頓時整個桌子上的人齊齊跟著秦穆然壓小。

「不對,是大!對,壓大!」

秦穆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將拋下去的籌碼又移到了大的上面,於是乎,所有的人便又將各自的籌碼移到了大上面。

「不對,還是小!嗯!」

秦穆然又想到了什麼,又將籌碼移到了小上面,頓斯所有的人又跟風。

這種情況,移來移去的,賭場的工作人員眉頭微微一蹙,忍不住地提醒道:「這位先生,請你做出最終的決定!」

「買小!」

秦穆然笑了笑,看到眾人的樣子,他也是覺得好笑。

「開!一二三,六點小!」

賭場人員的話音落下,全場再次發生了驚呼,因為秦穆然又中了!

「我的天,今天怕不是遇到了傳說中的賭神了吧!」

有人忍不住驚呼道。

「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高進嗎?」

「我看他是真的開了掛了!」

「神乎其技啊,要不是我就站在他的旁邊,我肯定以為他是出了老千的!」

「你看看那美女,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啊!哈哈,原來不是托兒啊!」

各種交談都有,秦穆然儼然已經成為了這桌上面的風向標,接下來的幾輪,只要他壓在哪裡,全桌的人便是跟風一樣壓在哪裡,而把把秦穆然都是對的,一時間,賭場的工作人員臉都快黑的要滴出墨水一般,整個人都不好了,甚至後背和額頭上都已經隱約滲出了汗水,她知道,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傢伙恐怕是什麼賭術高手,連灌鉛的骰子都能夠聽的出來,這根本就是來砸場子的!

想到這裡,賭場的工作人員四處看著,張望著,心裡卻是在期盼著賭場的負責人此時立刻趕過來制止秦穆然,要是在這麼下去,後果不堪設想,就算是她今天也要遭災!

賭場的規矩她是知道的,輸了這麼多的錢,賭場的老闆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陳祥雲的怨氣就已經和楚成達成了協議,所以才百般幫助楚成,很有可能,日記最後一頁那幾個小字,就是被陳祥雲的怨氣寫上去的!

恰巧,就被楚成給看到了。也許在那個時候,楚成就已經和陳祥雲勾結在一起了……而且,那天,趙弘和高景林分明就叫我去找楚成,難道楚成,真的沒有死!?

陳祥雲這本帶着怨氣的書,其實是被楚成帶出來的?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我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幾百年都已經過去了,當初的陳祥雲尚且不過是留下了一股怨氣,楚成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還活着?

況且當時阿鸞就已經說了,這個懸崖雖然是唯一的出口,但是成活的機率不過是百分之一,楚成或許,早就已經摔死了……

仔細一想,我當時三番幾次在夢裏進入大日部落,應該也是陳祥雲的怨氣搞的鬼,越往深處想,我就越覺得毛骨悚然,就在最後的一秒,我好像已經和陳阿鸞融合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楚珂及時將陳祥雲那股怨氣給抽離出來,並且燒了那本書,恐怕我的靈魂,就已經和陳阿鸞一起死了!

但還是有點不對勁的地方,就在陳祥雲操控我的時候,好像冥冥之中,還有一股力量正在幫我,而且當時我看到楚成算計陳阿鸞的時候,那股恨意是真切的,爲了一個事不關己的人,我那時候的情緒,就算是真的將自己當成了陳阿鸞,但是情緒也許並不是那麼強烈,而我當時的情緒,確實有點過激了。

再說,如果夢裏都是陳祥雲催動的話,那我應該很難撞破陳祥雲和楚成的陰謀,陳祥雲的目的,不過是一點一點的逼迫陳阿鸞,以至於到了最後,讓我跟陳阿鸞一起去死。

但是中間,好像有一些偏離軌道了,到底會是誰呢?想了半天,都沒有想出來個所以然來,把腦袋都快想破了,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索性嘆了口氣,不想了。

扭過腦袋看了看楚珂,我腦袋裏面突然就閃過一抹亮光,我瞪大雙眼震驚道,“楚家的家主楚老,全名叫什麼!?”楚老不知道已經活了多少年,鄭恆他們一直都叫他老不死的,或許……他就是楚成!況且,外婆的蠱書裏面寫着要小心楚家,或許這個人,真的是說的楚老!

楚珂眸子一眯,半晌後才道,“楚國宣。”

我聽了之後一陣失望,竟然不是他……

楚珂狐疑的看着我,“怎麼了?”我搖了搖腦袋,尷尬的笑了笑,隱約還記得,那天晚上我是被楚研給撞暈以後,才進入夢裏的。

說實話,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楚珂,我發現我現在越來越不懂這個人了,血蠱的事情是他親口承認的,現在血蠱傷的很重,而他又在這個時候救了我……

我眨了眨眼,終於問出一句之前怎麼也不敢問出來的話,“你當初……爲什麼知道既然知道那麼做會傷害血蠱,爲什麼還會那麼做?”

楚珂身子往後一仰,狹長的眸子微眯,看着我道,“你知道想帶走你的人是誰嗎?”

我瞪大雙眼,脫口而出,“不是趙弘嗎!”說完後我自己就是一怔,還記得那天楚珂突然就跑去機場,將我帶走,後腳凌歡就帶着警察抓走了趙弘和高景林,說起來,趙弘還是楚珂的人……

楚珂瞟了我一眼,不屑的笑,“憑他?還沒那個沒事。”說完後,在我驚疑不定的眼神中,又扔給我一句話,“趙弘是我舉報給凌歡的。”

聽了他這句話,我心裏更加詫異了,趙弘是楚珂的人,他從趙弘的手裏將我帶走就已經夠可疑的了,竟然還將直接送到了凌歡的手裏!

楚珂諷刺一笑,“他是那老怪物的人,帶你去機場是想帶着你去美國,找那老怪物。”

我聽完心裏咯噔一下,頓時什麼都明白了,也就是說,這一切全都是楚老搞的鬼,這個套,也是楚老設下的!目的就是爲了把我帶到美國!

當初讓楚珂救我,現在又想把我帶到美國,楚老他到底是打的什麼主意?

我扭過腦袋看向楚珂,這也就是說,高景林是趙弘的人,而趙弘是楚老的人,陳祥雲那本帶着怨氣的日記書,也就是楚老的了?楚老跟楚成,到底是什麼關係!?

後來,楚珂又告訴我,其實楚老想要的,一直都是我身體裏面的血蠱,還有我這顆裝着血蠱的心臟,所以才千方百計的想要將我帶到美國。

我第一次看到楚珂那種樣子,他摸着自己的胸口對我說,“冉茴,你知道嗎?我是個怪物,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老怪物所賜,你問我血蠱受傷的原因,我一直都知道,那個時候,我身體裏面的妖性已經快要壓制不住,所以才……”

他說完以後,自嘲一笑,“我當時也是想着,老怪物想要的,不過是你身體裏面血蠱而已,如果那玩意兒毀了,他就不會再動你了,在我眼裏,再也沒什麼比你的命更重要了。”楚珂說到這裏,微微一頓,才道,“是我太低估了他,沒想到你身體裏面的血蠱重傷了,他還是不肯放過你。”

我眼眶一熱,垂下腦袋哽咽道,“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楚珂輕笑,一隻手捏着我的下巴擡起我的腦袋,另一隻手擦了擦我的眼角,低聲道,“都多大的人了,這點兒出息,哭什麼哭?”

我緊張的看着他,“你現在怎麼樣了?”原來是這樣……

楚珂晃着腦袋道,“左右我無牽無掛的,妖性壓制不住,不過是六親不認罷了。”

我心裏一急,用力拽開他的手,扭過腦袋冷笑道,“不是還有楚研,你六親不認了她怎麼辦?”

他捏着我的下巴轉過我的腦袋,盯着我的眼,戲謔的道,“那你呢?”

我有點不大自然的低下頭,嘴硬道,“你跟我又不沾親帶故的,幹我什麼事兒?”

楚珂猛地把我壓倒在牀上,摁着我的下巴親,嘴裏不悅的嘟囔,“幹都幹過了,怎麼都不干你的事兒了?”

我臉一熱,惱羞成怒道,“楚珂,你他媽的……”話沒說完,就被他吃進了嘴裏。泛着涼意的手摸索着進了我的衣服裏,懲罰性的捏了捏我的胸,低聲道,“不乖。”

我只覺得臉都快燒起來了,眼不由自主的就合上了,然後伸出手摟住他的脖子,發瘋似的回吻他,只覺得就像是做夢一樣,真好,他沒有背叛我……

可能是我打心底裏就是相信他的,聽了他的話以後,我並沒有過多的懷疑,就信了。

親着親着,就有點過火了,我握住他的手搖頭,“不行……”血蠱現在的情形,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他將手從我的身下拿出來,聲音黯啞,“放心,我不動你。”

然後將手移到眼前,看着上面溼噠噠的東西,嘴角一勾,意味深長的笑。

……簡直羞恥!我在心裏罵了句娘,一把扯過被子,就把臉蒙了起來,緊接耳邊就傳來楚珂的低笑聲,身上一輕,知道楚珂下去了,片刻後,浴室裏就傳來了水聲。我捂着臉在被窩裏打了個滾兒,心裏美的冒泡。

這天晚上,楚珂就像是往常一樣抱着我睡覺,半夜,我緊緊的抱着他的腰,心裏總是覺得還太踏實,就好像是做夢一樣,只一眨眼,這幸福就消失的一乾二淨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見楚珂正半撐着手臂,垂眸看着我,我心裏才踏實一些,真好,這都是真的。

早上的時候,我又纏着楚珂問了趙弘的事情,他被我纏的不耐煩了,才告訴我,之前就覺得趙弘不太對勁,所以才暗中調查了他,上次在商場撞到我那次,其實他也是跟着趙弘去的,半路遇見我,怕我有危險,才叫我趕緊回去。

我撇撇嘴,想起來那是在商場裏面撞到他和康珊珊那次,心裏想你就不能好好的說句話,那個時候聽了你的話,我差點就誤會了你。

楚珂還告訴我,後來他才察覺到,原來趙弘是楚老早就安排在他身邊的眼線,隱藏的很深,就連聯絡楚老都是經過高景林,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趙弘也不會露出馬腳。

我頓了頓問他,“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

楚珂輕笑,“你忘記了,那會兒你給我打了一通電話。”我這纔想起來,當時我在快要失去意識之前,就撥通了一個電話,沒想到竟然是打到了楚珂那裏!

這幾天,我一直都跟楚珂膩在一起,但還是隱隱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心裏總是覺得不踏實,好像要發生什麼大事一般。 秦穆然的勢頭已經壓制不住了,負責搖骰子的賭場工作人員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珠,她知道,再讓秦穆然這麼下去,賭場將要虧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賭場的負責人也來到了賭桌旁。

「這位朋友,能否借一步說話?」

賭場的負責人是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中年男子,他的身後跟著四五個人,但是清一色的身上都冒著恐怖的氣勢,一看就不是什麼善類。

「為什麼要借一步說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有事就在這裡說吧!」

秦穆然連頭都沒有抬,自顧自地把玩著手中的籌碼,笑道。

「呵呵!既然朋友你都不介意,那我們就不介意損了你的面子了!來我們賭場出老千,兄弟你是不是不太符合規矩?」

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他冷笑一聲,哼道。

「我出老千?你哪隻眼睛看到的?我一直坐在這裡都沒有動過,你卻說我出老千,怎麼,你們賭場輸不起?」秦穆然不屑一顧地說道。

「出來做生意就有輸有贏,這點錢,我賭場還是輸的起的,但是朋友你來路不正,我們需要請你協助調查!」

不管如何,賭場的負責人是絕對不能再讓秦穆然賭下去了,要是再這麼下去,今天賭場可就虧大了!

「來路不正?怎麼叫做來陸正?賭場開著就是廣迎天下客,現在看我贏的多了,就不讓我走了?」

秦穆然一眼看穿了賭場負責的想法,冷哼道。

COMMENTS

WORDPRESS: 0
DISQUS:

近期留言